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第十二章(二)

  天光彻底暗沉下来,像一大块浸透了墨汁的绒布,缓缓盖住了山谷和湖面。爸爸从车后备箱里翻出露营灯,拧亮,暖黄的光晕勉强划开帐篷周围一小圈黑暗。他蹲在空地上,把拾来的干树枝堆成锥形,又从背包里掏出打火机和一小罐助燃剂——动作熟练得很,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跑船练出来的。

  嗤啦一声,火苗窜起来,舔上枯枝的边角,噼啪作响。橙红色的光猛地铺开,驱散了越来越重的寒意,也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草地上乱晃。

  “这山里晚上是真冷。”爸爸搓搓手,哈出一口白气,又往火堆里添了两根粗点的木头。火势更旺了些,火舌卷着夜风,扭动着往上窜。

  妈妈坐在爸爸搬来的折叠椅上,那椅子是帆布面的,薄,她坐下时,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并得很拢,膝盖微微侧向一边——是那种下意识的、习惯性的优雅坐姿,哪怕在这荒郊野外。火光跳跃着映在她脸上,把平日里那种端着架子的严肃劲儿给烤化了不少,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橘黄。她手里拿着几串穿好的香菇和青椒,正低头往上面刷油,动作不紧不慢的。

  我坐在她对面的小马扎上,矮了一截,视线正好平齐她并拢的膝盖,再往上,就是被包臀裙紧紧裹住、随着坐姿微微凹陷下去的大腿根。篝火的光不那么亮,反而给那层薄薄的黑丝镀上了一层朦胧的、诱人的光泽,丝袜纤维细密的纹路在火光下隐隐浮动,像水波。她脚上换了双浅口的平底鞋,没穿袜子,丝袜的袜口刚好卡在脚踝上方一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背皮肤,和脚后跟那圆润的弧线。

  我看得有点口干舌燥,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去的却好像是另一股火。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粘在那片被黑丝包裹的、随着她偶尔调整坐姿而微微变化的腿肉曲线上。

  妈妈好像没察觉——或者说,她懒得管。她只是专注地翻动着架在火堆上方简易烤架上的肉串。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片被火舌舔舐着,边缘卷曲,发出滋滋的、令人愉悦的声响,透明的油脂一滴滴坠落进炭火里,爆起一小簇短暂的火星和更浓郁的焦香。

  “行了,这波可以了。”爸爸用夹子把几串烤得金黄冒油的五花肉放到一次性餐盘里,递过来,“趁热,辉辉,尝尝你爸爸的手艺。”

  我接过,肉串还烫手,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混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咬下去,外皮焦脆,里面却还锁着肉汁,咸香滚烫。“嗯,可以啊爸爸,比外面烧烤摊强。”

  “那是,”爸爸有点得意,又开了一罐啤酒,“船上没事干,就跟老厨子瞎琢磨。别的没有,烤个肉煮个面还行。”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火光在他沾了灰尘的脸上明明灭灭。

  妈妈也接了一串烤蘑菇,小口吃着,没说话。她吃东西的样子也好看,手指捏着竹签的尾端,微微侧头,小口咬下,咀嚼时腮帮子轻轻动着。火光把她睫毛的阴影拉得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暗影。

  “妈,您也喝点?”我把自己那罐可乐递过去。

  妈妈摇头,拿起旁边自己的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热水。“我喝这个就行。”

  气氛有点微妙地安静下来,只剩下火堆燃烧的噼啪声,远处湖面偶尔传来的水波轻响,还有更远处、藏在漆黑山林里的、不知名虫子的鸣叫。那叫声忽高忽低,长长短短,衬得这火光笼罩的一小圈营地格外寂静,也格外……与世隔绝。

  爸爸几口啤酒下肚,话匣子打开了点,开始讲他跑船时见过的星空。“……你们是没见过,半夜在甲板上,四周全是黑的,就头顶上,那星星,密得跟撒了一把钻石粉似的,海面也是亮的,晃得人眼晕。有时候还能看见那种……一条光带,横跨整个天,听说叫银河。”他比划着,眼睛里映着火光,有点出神,“就是一个人看,忒没劲。再好看,身边没人分享,也就那样。”

  妈妈安静地听着,手里无意识地转动着保温杯。火光在她瞳孔里跳跃,我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只觉那层平静之下,藏着点别的东西,也许是疲惫,也许是认命,也许是别的什么更深、更沉的东西。

  我往火堆里扔了根细枝,看着它瞬间被火舌吞没,爆起几点火星。“爸爸,下次再去,拍点照片回来呗。”

  “手机拍不出来那效果。”爸爸摇头,“非得亲眼见才行。”

  又聊了些闲话,爸爸酒意上来,开始打哈欠,一个接一个,眼泪都憋出来了。

  “困了?”妈妈抬眼看他。

  “嗯,有点。”爸爸抹了把脸,“今儿起得早,又开了两小时山路,这酒一喝,劲儿上来了。”

  “那就收拾收拾睡吧,明天还得爬山。”妈妈说着,开始动手收拾桌上散落的竹签和包装袋。

  爸爸晃晃悠悠站起来,脚步有点飘,钻进帐篷里换衣服去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拉链声隔着帐篷传出来。

  我和妈妈留在外面收拾残局。篝火小了些,光暗下去,周围的黑暗便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更显得近在咫尺。远处其他营地的谈笑声和吉他声也渐渐稀疏,最终归于寂静,只剩下风声掠过树梢的沙沙声,还有湖水轻轻拍岸的、单调而持续的哗啦声。

  我把折叠椅收拢,金属关节发出咔哒的轻响。妈妈把垃圾袋系好,放在帐篷边。做完这些,她没立刻进去,而是站在火堆边,伸出手,就着最后一点余温烤火。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将熄未熄的火光映照下,线条流畅得惊人。

  “妈。”我凑近两步,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风声盖过。

  “嗯?”她没回头,依旧看着跳跃的火苗。

  “刚才在车上……”我喉咙有点发干,“对不起,我没忍住……弄疼您了没?”

  妈妈烤火的动作停了停。火焰在她瞳孔里缩成两个小小的光点,然后又漾开。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陈述一个事实:“都过去了。”

  “您……还生我气吗?”我又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篝火最后的微光在她脸上流动,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也有些遥远。“不生气。”她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轻得像叹息,“习惯了。”

  这三个字,像三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口上。不疼,但那股酸酸麻麻的涩意,瞬间就从那针眼弥漫开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你们俩还磨蹭啥呢?”爸爸的脑袋从帐篷拉开的门帘里探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已经换上了宽松的睡衣,“赶紧的,早点睡,养足精神明天爬山。”

  “来了。”妈妈应了一声,不再看我,弯腰提起自己的小包,转身走向帐篷。她的背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单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的一截小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泛着冷白的光。

  帐篷里,三个睡袋已经铺好了。爸爸选了靠门帘最左边的位置,大概是图进出方便。我的睡袋在正中间,妈妈的紧挨着我右边。内帐的空间果然被我那点小手脚弄得有些局促,三个睡袋几乎是肩挨着肩、脚碰着脚地挤在一起,防潮垫上的空间所剩无几,翻身都得小心翼翼的。

  我脱下外套和长裤,只穿着背心和短裤,钻进中间那个睡袋。尼龙面料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爸爸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我这边,面朝帐篷壁,没过两分钟,均匀而略显粗重的鼾声就响了起来,一起一伏,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又等了几分钟,帐篷门帘再次被掀开,带进一股微凉的夜风。妈妈弯腰钻了进来,她换了身棉质的家居长裤和长袖T恤,头发也松散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柔软了许多。她没看我,默不作声地脱下鞋子,摆好,然后动作轻缓地钻进了最右边的睡袋,同样背对着我躺下,拉链一直拉到下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帐篷里暗了下来,只有从门帘缝隙和顶部气窗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野外天光,勉强能勾勒出物体的轮廓。爸爸的鼾声成了此刻唯一的主旋律,像某种沉稳的背景噪音。远处似乎有夜鸟飞过,发出一声短促的啼叫,很快又消失在更深的寂静里。

  我睁着眼睛,盯着帐篷顶部那一片模糊的黑暗,毫无睡意。

  身边,妈妈的呼吸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知道她也没睡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沐浴露和一丝若有似无体香的温热气息,丝丝缕缕地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撩拨着某根一直绷紧的神经。下午在客厅墙边,她被我抵着进入时那种滚烫紧致的包裹感,她高潮时压抑的呜咽,她大腿内侧丝袜被我指尖揉皱的触感……所有细节,混合着此刻近在咫尺的她的体温和气息,在黑暗和寂静中发酵、膨胀,变成一种蠢蠢欲动的瘙痒,从小腹深处开始蔓延。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黏稠难熬。爸爸的鼾声规律依旧,偶尔会因为呼吸不畅而打一个更响的呼噜,然后又恢复平稳。帐篷外,风声好像大了一些,吹得帆布外帐发出轻微的、扑簌簌的抖动声。

  我悄悄地、极其缓慢地,在睡袋里转了个身,面向妈妈的方向。

  黑暗像浓厚的墨汁,但适应了一会儿,还是能勉强分辨出她身体的轮廓——一个侧卧的、起伏的剪影,还有散在枕头上、微微反光的发丝。我屏住呼吸,试探着伸出手,指尖先是碰到她睡袋的表面,粗糙的尼龙布,有点凉。然后,我轻轻往下探,摸到了她肩膀的位置。

  隔着睡袋和里面那层棉质睡衣,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像被电流击中。

  但她没动。没有像往常那样,哪怕是无意识地,拍开我的手。

  这无声的默许,像往滚油里滴了滴水。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更加狂野地擂动起来。指尖沿着她肩膀的弧度,小心翼翼地往下滑,摸到睡袋侧面的拉链头。金属的小扣子冰凉。我用两根手指捏住,极其缓慢、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向下拉开了一小段。

  拉链齿分离的细微声响,在鼾声的掩护下,几不可闻。

  然后,我的手,带着自己滚烫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湿,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钻了进去。

  指尖首先触到的,是她腰间棉质睡衣柔软的布料。再往里探,布料底下,是她温热的肌肤。触手一片滑腻细腻,像上好的暖玉。当我的掌心完全贴上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侧那片肌肤下,肌肉瞬间绷紧,又强制自己放松下来的细微颤抖。

  我的手停在那里,没动,只是用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那不易察觉的战栗。她的体温比我手心的温度稍高,暖融融的,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生命独有的律动。

  几秒钟后,我感觉到她身体深处,很轻地、几乎像是叹息般地,松了一下。按在我手腕上的那只手,原本带着一点抗拒的力道,也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没有语言,但在这一刻,在爸爸鼾声的覆盖下,在帐篷外荒野的寂静中,这松开的力道,比任何直白的应允都更具冲击力。

  我得到了最明确的信号。

  手指不再犹豫,像得到了特赦的探险家,开始在那片温热滑腻的腰际肌肤上游走。指尖感受着她腰线的凹陷,肋骨隐约的形状,然后继续向上攀爬。睡衣的下摆被我一点点撩起,手掌终于毫无阻隔地,整个贴上了她腰侧的肌肤。

  滚烫。细腻。因为常年坚持锻炼而紧实,却又在紧实中蕴含着惊人的柔软弹性。我的手几乎要陷进去。

  我继续向上探索。

  指尖掠过她肋骨的边缘,能数清那一根根微微凸起的弧度。再往上,侧乳的轮廓开始显现,像一座丰腴山坡的起点。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在寂静的帐篷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我侧过身,整个身体更紧密地贴向她的后背,左手从她身下和睡袋之间的缝隙艰难地挤过去,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右手则坚定地、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座高耸的峰峦。

  掌心首先感受到的,是饱满到惊人的分量。沉甸甸的,却又不可思议的绵软,像灌满了温热奶脂的水袋,随着我的按压,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不留手。我五指收拢,试探性地抓握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短促得几乎听不见,瞬间就被爸爸那平稳的鼾声吞没了。

  但这细微的声响,却像投入干柴的火星。我心脏狂跳,手上动作不由得加重。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衣,我准确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蓓蕾。指尖捏住那粒明显硬起来的小小凸起,先是轻轻地捻动,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愈发坚硬、滚烫。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绷得更紧,然后又像过电般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在睡袋的束缚下,这个动作只让我们的下半身贴得更紧。我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饱满曲线,还有那透过两层睡袋布料传递过来的、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我低下头,鼻尖埋进她披散在枕上的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她颈间肌肤特有的、熟透蜜桃般的甜腻体香,还有一丝情动时分泌的、若有似无的荷尔蒙气息,交织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剂。

  “妈……”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贴着她耳朵叫了一声,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她没应,但脖颈却在我唇下难以抑制地瑟缩了一下,那片肌肤迅速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原本松松搭在我环着她腰的手臂上的那只手,忽然抬起,向后摸索着,碰到了我的脸。手指有些凉,带着夜间的微寒,却更反衬出她肌肤的火热。她的手在我脸颊上停留了一瞬,指尖微微颤抖,然后滑下来,捂住了我的嘴。

  不是推开,是捂住。掌心柔软,带着汗意。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可以,但别出声。

  这无声的禁令比任何言语都更煽情。我伸出舌头,在她温热的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随即又更用力地反手过来,搂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下压。这个动作让她微微转过身,在逼仄的睡袋空间里,我们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黑暗中,她的眼睛近在咫尺,像两汪漾着水光的深潭,映着帐篷外极微弱的天光,朦朦胧胧的,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默许,有认命,有压抑的渴望,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身处险境的紧张。她的呼吸明显乱了,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我的唇上、鼻尖,带着潮湿的甜香。

  我再也忍不住,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闪躲。唇瓣柔软而微凉,在我贴上来的瞬间,轻轻地、几乎是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就顺从地张开了。我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撬开她微合的齿关,纠缠上她躲闪的舌尖。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吻。安静,却激烈得近乎窒息。没有声音,只有唇舌交缠时濡湿的水声,还有彼此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滚烫的呼吸,交织在爸爸平稳的鼾声背景里。她的舌头起初还有些僵硬,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略,但很快,就像被点燃了一样,开始笨拙地、却又带着某种豁出去的疯狂,与我勾缠、吮吸。她的唾液带着淡淡的甜,混着我口中残存的啤酒麦芽味,交换着,融合着,分不清彼此。

  我吻得很深,很用力,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右手依旧在她胸前作祟,已经从揉捏变成了带着点粗暴意味的抓握和挤压,隔着睡衣,我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尖在我掌心被搓揉、碾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掠过凹陷的腰窝,最后停在那片饱满挺翘的臀肉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用力揉捏着。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热,像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被亲吻堵住的呜咽,鼻音浓重。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也越来越紧,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我颈后的皮肤里,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却更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我才勉强退开一点。唇舌分离时,拉出一缕细细的、晶亮的银丝,在微弱的光线下闪了一下,断在她唇角。

  我们都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紧紧相贴。她的眼睛在黑暗里湿漉漉地看着我,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滚烫。

  我的手从她臀上移开,摸索着向下,钻进她棉质家居长裤松紧带的边缘。指尖触到的皮肤更加温热,细腻得不可思议。她配合地、极其轻微地抬了一下腰胯,让我能顺利地把她的长裤,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一起往下褪。

  布料摩擦着她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在我听来,简直比擂鼓还响。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屏息听着爸爸的动静——鼾声依旧,甚至比刚才更沉了些。

  裤子褪到膝盖弯就卡住了。足够了。

  我自己早就把睡袋下半截的拉链完全拉开,下半身早已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勃起到发痛的肉棒急切地寻找着出口。我掀开她睡袋的一角,将自己滚烫的下半身挤了进去。

  两个睡袋的内层布料摩擦着,发出更大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沙沙声。我整个身体覆盖上去,与她肌肤相贴。她身上只穿着那件被揉皱的长袖T恤,下半身却已近乎赤裸。我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乳峰,小腹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肌肤相亲的触感,毫无阻隔的温热和滑腻,让我舒服得几乎叹息出声。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我能感觉到她肌肤下血液奔流的热度,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情欲特有的甜腥气味,正从我们紧密相贴的腿间蒸腾出来。我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那里早已一片湿滑泥泞。

  我分开她的腿。

  在黑暗中,视觉几乎失效,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我凭着感觉摸索着,手指先触到了一片丰腴柔软的耻丘,上面覆盖着不算浓密却十分柔软的毛发。再往下,指尖轻易地陷进了一片温热湿滑的凹陷——她的阴户早已濡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我的指尖往下流淌,把她大腿根部的皮肤都浸得滑腻。

  “唔……”又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我捂着她嘴的指缝间漏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似乎想要逃离,又像是渴望更深的接触。

  我伏在她身上,调整着姿势。灼热坚硬的龟头抵上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仅仅是抵在那里,就能感觉到那圈紧致湿热的嫩肉在微微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妈……”我用气声叫她,声音嘶哑得厉害,“我进去了。”

  她没回答,只是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手,慢慢下滑,绕过我的腰侧,最后紧紧抓住了我睡袋边缘的布料。指尖用力到发白。

  我沉下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入。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混合着大量黏滑爱液被挤开的声响,在鼾声的间隙里响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龟头是如何一点点撑开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是如何挤开那道紧致无比的环形肌肉,破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嫩肉褶皱,向内深入。

  太紧了。即使已经湿成这样,她的阴道依然紧得惊人,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着我的肉棒,试图阻止这过于粗壮的入侵者。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觉到内壁嫩肉的抵抗、推拒,然后被强行熨平、撑开,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感和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冲出口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只从鼻腔里挤出一连串短促而颤抖的吸气声。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充盈。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动作很慢,幅度很小。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在爸爸近在咫尺的鼾声笼罩下,每一次深入和退出都必须极度克制,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但这反而让感官的刺激被无限放大。

  咕啾……咕啾……

  每一次缓慢的抽出,都能听到大量黏稠爱液被搅动、被肉棒带出的、淫靡而细小的水声。每一次小心翼翼的深入,都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刮擦,感受到最深处那团柔软宫口被龟头顶到时的微微凹陷和弹动。

  我侧卧着,从背后进入她,这个姿势让我能将她整个搂在怀里,右手依旧捂着她的嘴,左手则从她腋下穿过,牢牢抓住她另一边浑圆的肩头,将她固定住。她的背紧紧贴着我汗湿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绷紧和放松,能听到她心脏在我胸口下狂野的跳动。

  爸爸的鼾声就在耳边,规律而沉稳。这认知像一剂强烈的催情药,混合着身下紧致湿热的包裹,让我头皮发麻,脊柱一阵阵过电般的酥爽。我知道妈妈也一样,她身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敏感、都要紧绷。仅仅是浅浅地抽送了十几下,我就感觉到她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一只温柔的小手,一下下攥紧我的龟头。

  “嗯……唔……”被捂住的嘴里,溢出更加破碎的呜咽。她开始扭动腰肢,不是逃离,而是迎合。臀瓣向后顶送,让我的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更重一点。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我手臂的肌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

  我加快了速度,但依然控制着力度和幅度,不敢让臀部撞击她臀肉发出太大的声音。所有的力道都用在腰胯细微而快速的挺动上,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研磨着最深处的宫口。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我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滴落在她颈后的发丝里。她的肌肤也出了一层薄汗,摸上去滑腻腻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就在我沉溺于这隐秘而刺激的交合,准备加快节奏、向着高潮冲刺时——

  “唔……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压抑的闷哼都要高亢、都要失控的呻吟,突然从妈妈被我捂着的指缝间迸发出来!那声音里混着极致的快感和一丝猝不及防的痛楚,尖锐地划破了帐篷内原本只有鼾声和细小摩擦声的寂静。

  我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停滞,连呼吸都屏住了。心脏在那一刹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停止了跳动。

  几乎是同时,旁边爸爸那平稳的鼾声……停了。

  帐篷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外面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还有我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敢动。肉棒还深深埋在妈妈湿滑紧致的穴道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刚才那一声失控的呻吟而骤然绞紧的内壁,正一下下痉挛着吮吸着我的龟头。这极致的快感和此刻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头皮炸开,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妈妈的整个身体也僵住了,比我还要僵硬,像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像。捂着她嘴的右手,能感觉到她嘴唇的颤抖和急促喷出的热气。

  时间像是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长成痛苦的煎熬。

  “……嗯?”爸爸含糊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响起,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好像翻了个身,睡袋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芳凝?怎么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凉了。完蛋了。被发现了。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我。

  就在这时,我感觉捂在妈妈嘴上的手,被她轻轻拍了拍。力道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她胸膛的起伏——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所有慌乱都压下去。

  “没……没事。”妈妈开口了,声音居然还算平稳,只是带着刚睡醒似的沙哑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喘息尾音,“做了个噩梦……吓醒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我怀里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不是推开我,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紧密,也……更隐蔽。我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细微的动作,龟头在她湿热紧致的深处被轻轻挤压、摩擦,带来一阵让我差点呻吟出来的强烈快感。我死死咬住牙关,连大气都不敢喘。

  “噩梦?”爸爸的声音依旧含糊,透着没睡醒的慵懒,“梦见啥了?这荒郊野外的……”

  他又翻了个身,这次是转向了我们这边。虽然帐篷里很黑,但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我似乎能感觉到他模糊的视线朝这边扫了过来。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连插在妈妈体内的肉棒都下意识地又胀大了一圈。

  妈妈似乎也感觉到了爸爸的目光,她放在我手臂上的手轻轻掐了我一下,示意我别动。然后,她用那种带着点抱怨、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语气,小声嘟囔:“还能梦见啥……梦见辉辉小时候,掉水里了,我去捞他,怎么也捞不着……急醒了。”

  这个借口找得……天衣无缝。而且,自然而然地,把话题引向了我。

  果然,爸爸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咳,这小子……”他好像笑了笑,声音里睡意少了些,“小时候是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记得有一次,带他去海边,一个没看住就往深水区跑,浪头打过来,人就没影了,把我跟你妈吓得……幸亏旁边有个救生员……”

  爸爸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回忆我小时候的糗事。他的声音在黑暗里絮絮叨叨地响着,带着回忆往事的温情和一点笑意。

  而我,在最初的极度恐惧过后,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刺激的背德感,混合着依旧高涨的欲望,猛地窜了上来。

  爸爸就在不到一米外的地方,讲述着我童年的趣事。而我,他的儿子,正把他老婆——我的妈妈——紧紧搂在怀里,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骚屄里,龟头甚至已经顶开了宫口,挤进了她那最私密、最不应该被触碰的子宫深处。

  这认知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屏住呼吸,开始尝试着,极其轻微地、缓慢地,在妈妈体内动了一下。不是抽插,而是研磨。龟头抵着她子宫内壁那团柔软娇嫩的软肉,像画圈一样,缓缓地、蹭着转动。

  “唔……”妈妈浑身一颤,差点又漏出声音。她猛地收紧小腹,阴道内部也随之剧烈收缩,死死箍住我的肉棒,像是在警告我别乱动。她掐在我手臂上的手也用上了力气,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疼,但更多的是爽。我低下头,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用嘴唇无声地摩挲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舌尖偶尔舔过她的耳垂。

  爸爸还在说着:“……后来捞上来,呛了几口水,哭得那叫一个惨,结果第二天又屁颠屁颠跑去玩水了,记吃不记打。”

  “呵……是啊,”妈妈开口接话,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但我能听出那底下细微的颤抖。她一边应付着爸爸,一边还要抵抗身体里那根坏东西的折磨,“从小就……倔,不服管。”

  她说话的时候,小腹和胸腔会有轻微的震动,这震动透过我们紧密相连的身体,清晰地传递到我身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过电感。我能感觉到,在我缓慢而持续的研磨下,她体内又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比刚才更多、更烫,咕啾咕啾地包裹着我的肉棒,让进出变得愈发湿滑顺畅。

  我的胆子更大了些。捂住她嘴的右手松开了些,转而向下,悄悄探进她早已被我揉得凌乱的T恤下摆,直接握住了那只我觊觎已久的、沉甸甸的巨乳。乳肉温软滑腻,盈盈满握,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我掌心摩擦,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我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搓、捻动。

  “嗯……”妈妈又是一声短促的闷哼,被她自己强行压了下去,变成了一声略显急促的吸气。她的腰肢难以抑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入得更深,龟头重重撞在宫口软肉上。

  “怎么了?”爸爸似乎听到了那声吸气,又问。

  “没……没什么,”妈妈的声音更紧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有点……冷。山里晚上……温差大。”

  她说着,还故意把睡袋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我们俩纠缠的下半身。这个动作让我们的连接处更加紧密,也让我龟头在她体内的研磨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顶到了一个似乎格外敏感的点。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抖,差点叫出来。她放在我手臂上的手猛地用力,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痛得我龇牙咧嘴,却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冷就盖好,睡袋拉链拉上。”爸爸不疑有他,还贴心地说了一句,然后又打了个哈欠,“唉,这人老了,觉也轻了,一醒就半天睡不着……接着说辉辉这小子,上学那会儿……”

  他自顾自地又回忆起来。

  而我,在妈妈无声的警告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我一边维持着龟头在她子宫深处那点软肉上缓慢研磨的动作,一边开始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我知道这是她的敏感点之一。

  果然,妈妈的身体反应更剧烈了。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挤压着我覆盖其上的手掌。阴道里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吮吸,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把头埋进了枕头里,试图隔绝自己可能泄露的声音。

  “后来啊,初中第一次开家长会,你们班主任——就那个王老师,还跟我说,你们家张立辉,聪明是聪明,就是不用在正道上,整天想着法儿调皮捣蛋……”爸爸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点笑意,仿佛沉浸在了过去的时光里。

  而我,就在他这充满温情的回忆叙述中,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正在用我的肉棒,一下下凿开他老婆的子宫口,侵犯着这个只属于他的女人最隐秘的深处。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禁忌的刺激,像毒药一样让我浑身战栗,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地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开始尝试小幅度的抽送。不敢发出太大的撞击声,只能让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退出,直到龟头堪堪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湿热肉壁的挽留和吮吸。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中变得格外清晰。我紧张地竖起耳朵,但爸爸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依旧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小学时把鞭炮扔进女厕所的壮举。

  妈妈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她猛地扭过头,在黑暗中瞪着我,眼神里满是警告、羞愤,还有……被我撩拨起来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欲。她张口,无声地用口型对我说:“停……下……”

  我非但没停,反而借着这个她转头的姿势,低头含住了她近在咫尺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用舌尖舔弄她敏感的耳廓。

  “啊!”她身体剧震,一声短促的惊叫终于没能忍住,脱口而出。

  “……芳凝?”爸爸的叙述戛然而止,疑惑地又叫了一声。

  “没……没事!”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和颤抖,“刚……刚才有虫子,好像爬到我耳朵边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伸出手,在我大腿内侧最嫩的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剧痛让我差点叫出声,动作也随之一僵。

  “山里虫子是多,”爸爸信以为真,还附和了一句,“睡袋拉链拉严实点。要不要喷点驱蚊水?”

  “不……不用了,好像飞走了。”妈妈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她趁着回答爸爸的间隙,转过头,用几乎能杀人的眼神狠狠剜了我一眼,嘴唇无声地开合:再乱动,我真生气了。

  我看着她潮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睛,还有那强装镇定却依旧微微颤抖的嘴唇,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和更深的欲火交织着。我放缓了动作,但没停。肉棒依旧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团软肉,只是不再研磨,而是用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一下下地、耐心地顶撞。同时,我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也放轻了力道,从揉捏变成了温柔的抚摸,指尖在她乳晕周围打着圈,时不时刮过那颗硬挺的乳尖。

  妈妈的警告眼神渐渐软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迷离和无力。她似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压倒了她残存的理智。她重新把头埋进枕头,肩膀微微颤抖着,承受着体内那缓慢而持续的顶弄。

  爸爸见没了动静,以为妈妈又睡了,自己也渐渐没了说话的兴趣。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他逐渐变得均匀、悠长的呼吸声——他又睡着了。

  确认爸爸再次睡熟,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点。但身下的动作,却因为危险的暂时解除,而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我松开捂着妈妈嘴的手——那里已经被她的呼吸和我的舔弄弄得湿漉漉的——转而双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箍向自己。同时,我腰部开始发力,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送。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研磨,而是结结实实的、带着力道和速度的撞击。但因为姿势和空间的限制,幅度依旧不大,每一次都只是将肉棒抽出小半截,再深深撞回去。

  噗叽……噗叽……

  湿滑黏腻的水声变得密集起来。妈妈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每一次进出都畅通无阻,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把我们两人腿间的皮肤和睡袋内衬都弄得泥泞不堪。龟头粗大的伞状边缘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顶到深处,撞上宫口那团软肉时,妈妈的身体都会难以抑制地痉挛一下。

  “嗯……嗯……”她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把所有的呻吟都闷在棉絮里,只有沉重的鼻息和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在寂静的帐篷里低回。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节奏,臀瓣向后顶送,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这无声的迎合让我更加兴奋。我伏在她耳边,用气声,断断续续地、夹杂着粗重喘息地说:“妈……您里面……吸得好紧……水……流了好多……”

  “别……别说……”妈妈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情欲,“你爸爸……会醒……”

  “他睡熟了……”我舔着她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您小声点……叫给我听……”

  “混……蛋……”她骂着,但身体却更紧地贴向我。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这个侧卧后入的姿势,让我能轻易触碰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我调整着角度,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狠狠碾过那块软肉。

  “啊……!”妈妈猛地扬起脖子,又被她自己强行压下去,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我的龟头,试图把我更深地吞进去。

  我知道她快到了。我也快到极限了。这种在爸爸身边、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边缘疯狂交媾的刺激感,让快感积累得格外迅猛。

  我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那团被顶开的软肉,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幅度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

  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密集得像雨点。妈妈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抓住我手臂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她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全身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被闷住的、濒死般的呜咽。

  就在我精关松动,准备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的前一刻——

  “唔……!”她身体猛地一僵,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痉挛和紧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攥紧、挤压着我的肉棒。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毫无预兆地、猛烈地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是潮吹。在极度紧张和刺激下,她竟然再次潮吹了!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带来极致的刺激。我闷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腰部肌肉绷紧,睾丸收缩,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喷涌的爱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痉挛不休的子宫深处。

  噗——噗——

  喷射的力度极强,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一下下脉动。妈妈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绵长的抽搐,阴道绞得更紧,像是要把我每一滴精华都榨取、锁死在她身体最深处。

  我们两人同时僵住,像两尊紧紧缠绕的雕像,只有身体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和粗重混乱的喘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粘腻汗水和脱力般的酥麻。我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一阵阵轻微的、余韵未消的抽搐,和我自己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微微搏动。

  爸爸的鼾声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平稳,悠长,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我和妈妈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妈妈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软下来,瘫在我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她浑身都是汗,T恤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和腰肢纤细的轮廓。

  我缓缓退出。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黏腻水音的声响。粗大的龟头从她红肿湿润、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浓稠的液体,汩汩流出,浸湿了她腿根和身下的睡袋内衬。

  我们都累得说不出话,只是静静地抱在一起,听着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渐渐平复,听着爸爸安稳的鼾声,听着帐篷外风吹过湖面、掠过树梢的呜咽。

  又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她摸索着,从枕边扯了几张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狼藉的腿间,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把自己重新裹进睡袋里,拉链一直拉到下巴。

  她没看我,也没说话。只是留给我一个沉默的、微微颤抖的背影。

  我知道,刚才那场在刀尖上跳舞的疯狂,耗尽了她的力气,也触动了她心里某些不愿意面对的东西。我没有再碰她,只是也默默拉好自己的睡袋,躺平,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部透进来的、越来越微弱的天光。

  疲惫和满足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但我却毫无睡意。身下睡袋上那片湿冷的粘腻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爸爸的鼾声就在耳边,妈妈温热的身体就在咫尺之遥。

  混乱,刺激,罪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甜蜜。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也被倦意侵袭,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悄悄地从旁边伸了过来,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

  然后,轻轻握住。

  我心头一震,反手紧紧攥住了那只手。她的手心里也满是汗,有些粘腻,但却紧紧地回握着我,指甲轻轻抠着我的掌心。

  我们就这样,在爸爸平稳的鼾声里,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手指紧紧交缠,一言不发。

  直到第一缕灰白的天光,怯生生地钻进帐篷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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