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第二十六章 关系的微妙转变

  日记的事情我没跟妈妈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把本子放回原处,把抽屉推上,继续拖地。

  妈妈买菜回来时,我正蹲在阳台擦瓷砖缝,妈妈站在厨房门口看了我一会儿,说:“辉辉,你是不是中暑了?”

  “没有啊。”我头也没抬,继续擦。其实那块瓷砖缝我都擦了三遍了,白得能照出人影来,但我不停下来,因为我脑子里乱得很——那本日记里的话像烧红的铁条一样烙在我心里,一停下来就往外冒。

  “那你怎么……”妈妈顿了顿,声调变了个弯儿,“算了,你擦完过来帮我剥蒜。”

  “好。”

  我擦完阳台,洗了手,去厨房帮妈妈剥蒜。蒜皮沾在指头上,那股辛辣味儿冲得我眼睛发酸,我一边剥一边用冷水冲了冲手指头。妈妈正在切肉,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肉丝一条条码得整整齐齐,肥瘦相间,均匀得跟机器切出来的似的。妈妈的手很稳,刀口一压一拉,肉丝就乖乖地分开,动作利索得很——整个屋里都跟着那把刀“笃笃”地响。

  我坐在小板凳上,把蒜瓣一颗颗剥出来,光溜溜白嫩嫩地扔进碗里,蒜皮碎屑撒了一地,我又一片片地捡起来丢进垃圾桶。妈妈切完肉,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停,没说什么,又转回去把肉丝装进碗里,往锅里倒油。

  “明天你爸爸就回来了。”妈妈突然说。

  “嗯,知道。”

  “他这次能在家呆两周。”妈妈切肉的动作慢了下来,锅里的油已经热了,“你要……注意点。”

  “我会的。”我抬头看妈妈。妈妈没看我,眼睛盯着砧板,但耳朵根泛着一点红,像被那句话烫了一下自己的嘴。我盯着那点红色看了两秒,心里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涩。

  那本日记里的话我没敢跟妈妈提,一个字都没敢提。但妈妈的日记我已经看得差不多了,那些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脑子里,时不时就冒出来,搅得我心神不宁。妈妈原来一直在想这些。妈妈觉得自己恶心,觉得自己在跟儿子搞一场交易,觉得自己不配当母亲。而我在干什么?我在心底里盘算着怎么跟妈妈多要一次,怎么钻规矩的空子,怎么把妈妈一步步拉到我的节奏里。

  锅里的油已经热了,白烟升起来,肉丝倒进去,滋啦一声响,油烟腾起来,模糊了妈妈的表情。那声响脆亮得像在油锅里丢了一把小炮仗,噼里啪啦的,肉丝在高温里卷曲变色,香气一下子窜满整个厨房。妈妈拿锅铲翻炒了几下,动作很快,手腕一抖一抖的,肉丝就均匀地裹上了酱色。

  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妈妈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围裙带子在妈妈后腰系了个松松的蝴蝶结,随着翻炒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妈妈弯腰去拿调料瓶的时候,T恤下摆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一线白花花的腰肉,皮肤细腻得在灯下泛着光。我赶紧低下头,继续剥蒜。

  晚饭后,我主动去洗碗。妈妈站在旁边擦灶台,灰蓝色的抹布在台面上划着圈儿,一下一下的,擦得很慢。水龙头哗哗响着,碗碟在泡沫里打滑,我一只一只搓干净,再用清水冲三遍,直到手指头都泡得发白。

  妈妈擦完灶台,开始擦油烟机外壳,抹布蹭过不锈钢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厨房里只有水声和抹布摩擦的声音,谁也没说话,但那种沉默不闷,反而像一条温热的河,安安静静地流淌着。我洗完碗,把碗碟摞进沥水架,水珠从碗边上滴下来,嗒、嗒、嗒地落在不锈钢水槽里。

  “你今晚作业多吗?”妈妈问,声音隔着哗哗的水声传过来。

  “不多,在学校写了一半。”

  “那早点休息。”

  “嗯。”

  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妈妈已经把抹布搭在水池边上,圈成一个规整的圆圈,那是妈妈的老习惯。我擦干手,往房间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妈妈正弯着腰把砧板挂到墙上,围裙带子松了一边,妈妈没察觉。

  “妈,您围裙带子散了。”

  妈妈伸手往腰后一摸,把那根带子重新系好,没回头,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去写作业吧。”

  我回房间写了会儿题。把错题本翻出来一页一页地看,铅笔在纸上划拉,字迹歪歪扭扭的,自己都认不出来写的是什么。窗外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细的光带。我坐在书桌前,笔尖悬在半空,脑子里飘的全是那本日记里的句子。妈妈写那几页纸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我忍不住想。妈妈是一个人在深夜,坐在床边,拿着笔一笔一笔地写下来的么?妈妈写完有没有哭?妈妈有没有想过要把那本子烧掉,却又舍不得?

  九点多的时候,妈妈来敲门,端了杯牛奶进来。牛奶冒着热气,杯壁挂着一层薄薄的水珠,妈妈的指头在杯壁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喝了再睡。”

  我接过杯子,牛奶是温的,加了点蜂蜜,甜丝丝的,那种甜味顺着喉咙一直滑到胃里,暖融融地化开。我一口一口喝掉,把杯子递回去。

  “妈,您也早点睡。”

  妈妈接过杯子,站在那儿看着我。灯光从妈妈背后照过来,把妈妈的影子拉得长长地铺在地板上。妈妈穿着白天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半边锁骨露在外面,皮肤在灯下白得有点晃眼。锁骨下面那一小片浅浅的阴影一直延伸进去,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却又不自觉地瞟回去。

  “辉辉。”妈妈叫了一声。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没表现出来。我努力让目光保持平静,看着妈妈的眼睛——妈妈的目光像一把软尺,不紧不慢地在我脸上量着。我面上不动声色,但手心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没有啊。”

  “真没有?”

  “真没有。”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像要把什么东西从我的眼睛里挖出来。最后妈妈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软意:“行吧,那你睡吧。”

  妈妈转身要走,我叫住妈妈。

  “妈。”

  “怎么了?”

  “晚安。”

  妈妈愣了一下,背影顿住,肩膀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妈妈偏过头来,嘴角弯了弯。

  “晚安。”

  门轻轻关上。我坐在书桌前,听着外面客厅的动静。妈妈收拾了一会儿,然后进了主卧。水声响起来,妈妈在洗澡。那水声哗哗的,隔着门板传过来,像一条河在我耳朵里流淌。我拉过被子盖住脑袋,闭眼睡觉,但脑子里全是水声,哗哗的,像敲在耳膜上。

  第二天是周三,放学回来,我把书包放好,就去厨房帮妈妈做饭。太阳还很高,斜斜地照进厨房,把灶台上的锅碗瓢盆镀了一层金边。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葱花味,是隔壁邻居家在做饭,混着我们家厨房里还没开火的安静,形成一种奇异的、日常的气息。

  妈妈正在炒菜,铁锅里油花噼里啪啦地溅着,菜叶子在高温里塌下去,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一片片碧绿的叶子在油里翻卷,慢慢变得油亮亮软塌塌的。

  “妈,我帮您。”

  “不用,你去看电视吧。”

  “我想帮您。”

  妈妈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有点意外,又像是有点暖。妈妈没再坚持,我把洗好的菜递过去,妈妈接过,倒进锅里。热油遇水噼啪飞溅,妈妈拿锅盖挡了一下,另一只手把炉火调小了一点。

  吃饭时,我没怎么说话,就是埋头吃。妈妈给我夹了块带鱼,鱼皮炸得酥脆,裹着酱汁,咸甜正好。那种酥脆的口感在牙齿间碎开,酱汁的咸甜在舌尖上化开。我嚼了两下,想着说什么,最后还是只说了句“好吃”。

  “多吃点。”妈妈说。

  “嗯。”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桌子,洗碗。妈妈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换台,但眼睛一直往厨房这边瞟。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后背上,带着点打量的味道。我把碗一只只洗干净,摞好,抹布铺在水池边,端端正正地晾好。做完这些我擦干手,准备回房间。“辉辉。”妈妈叫住我。

  “嗯?”

  “你过来。”

  我走过去,在沙发旁边站住。妈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坐下。沙发垫子陷下去一点,妈妈身上的味道飘过来,淡淡的茉莉香混着一点油烟味。

  “你最近怎么了?”妈妈看着我,“太乖了,我有点不习惯。”

  “我本来就很乖啊。”

  “拉倒吧。”妈妈笑了,眼角挤出一丝细纹,“你以前哪有这么主动做家务,还给我剥蒜。”

  我没说话。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轻轻地梳理着,指甲刮着头皮,酥酥痒痒的。那感觉像一只暖融融的小动物趴在我头顶上。

  “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妈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像要透过我的眼睛看到更深的地方去。最后妈妈叹了口气,手指从我发间滑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行吧,你不说就算了。”妈妈站起来,“我去洗澡。”

  “嗯。”

  妈妈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我。灯光从妈妈背后照过来,在T恤布料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那对大奶子顶着布料,轮廓清清楚楚,像两座被布遮住的小山丘。

  “你要不要洗?”

  “我等会儿洗。”

  “那行。”

  妈妈进了卫生间,门咔哒一声关上,但没锁。我听见里面传来水声,还有妈妈哼歌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还是那首《甜蜜蜜》,调子有点走,但风韵十足。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卫生间那边瞟。磨砂玻璃后面,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朦胧水汽中晃动。水流从妈妈身上滑下来,玻璃上凝结了一层水雾,那个身影变得更模糊了,像隔着一层雨幕看花,影影绰绰的,反而更让人心痒。我喉咙有点发干,咽了口唾沫,硬收回视线去看电视,遥控器在我手里,按了好几下,也没找到想看的频道。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妈妈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浴巾裹得很紧,从胸口到大腿,但上面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碎钻嵌在皮肤上。下面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大腿根部饱满,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细的,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水印。

  妈妈没穿拖鞋,光着脚走出来,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水珠从妈妈小腿上滑下来,顺着脚踝流到脚背上,亮晶晶的,像一条条细细的溪流。

  妈妈似乎没注意到我在客厅,或者说妈妈注意到了但没在意。妈妈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往主卧走。走到客厅中间时,浴巾上缘松了一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球差点整个滑出来,乳尖的粉色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藏在布料的缝隙里,随时可能滚出来。

  妈妈赶紧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动作有点慌乱,手指按住那片松动的布料。但动作慢了一点,我已经看到了。那片白皙的胸脯,还有顶端那颗小小的、硬挺的乳头,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妈妈转头看我,脸有点红,但没说什么,继续往主卧走。妈妈的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浴巾下摆随着步子摆动,露出一小截大腿内侧。我盯着那道身影消失在主卧门后,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幕的余韵,像一团火苗舔在干柴上,滋滋地烧。

  我没动,就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湿漉漉的头发,滴水的肩膀,快要掉下来的浴巾,还有那颗粉色的乳头在灯光下闪过的瞬间。我手里的遥控器已经被我捏出了汗。

  过了一会儿,妈妈从主卧出来了。妈妈换了睡衣,但不是平时穿的那件米色睡裙,而是另一件黑色的,吊带更细,领口更低,锁骨和胸口的肌肤大片大片地露在外面,白花花的像刚剥壳的鸡蛋。那对奶子在领口处挤出两道饱满的弧度,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起伏。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腿完全露在外面,又白又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两段上好的丝绸。

  妈妈走到客厅,在我旁边坐下。洗发水的香味飘过来,茉莉花的味道混着一点水汽,润润的,像刚摘下来的花瓣带着露水。妈妈侧身坐下的同时,那对腿几乎贴上我的膝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感觉到妈妈皮肤的温度,热乎乎的,像刚烤出来的面包。

  “作业写完了?”妈妈问。

  “写完了。”

  “复习了吗?”

  “复习了。”

  “预习呢?”

  “也预习了。”

  妈妈没话说了,拿起遥控器换台。妈妈换到一个综艺节目,里面传来一阵阵笑声,但好像没什么兴趣,眼睛时不时瞟我。我也低头,装作在看电视,但余光里都是妈妈黑色吊带裙下那一截白晃晃的大腿。那对奶子在领口微微晃动,每次妈妈换台抬手,乳肉就会跟着轻颤一下,晃得我眼睛发晕,喉咙发干。

  九点多的时候,妈妈说要去睡了。妈妈站起来,往主卧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我。

  “你还不睡?”

  “再看会儿书。”

  “别看得太晚。”

  “知道了。”

  妈妈进了主卧,门关上了。我坐在客厅,听着里面的动静。妈妈好像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然后是一阵安静,安静得像一句没说出口的话。我盯着那扇关着的门,空气里还残留着妈妈走过时留下的淡香,像一张细密的网,把我整个人兜住了。我知道妈妈没有锁门。

  十点的时候,我合上书,去卫生间洗漱。洗完澡,我穿着睡衣出来,站在主卧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灯还亮着,门缝里漏出一条光带,落在地板上,细长细长的。我站在那条光带前面,心跳得有点快。我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推开了门。

  门没锁。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晕铺在床头,像一层薄薄的蜜。妈妈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腰际,肩胛骨的轮廓在睡衣下面微微凸起,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那件黑色吊带裙的带子滑落了一根,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关上门,走到床边。我没脱衣服,就这么躺上去,在妈妈身边躺下。床垫下陷,妈妈动了一下,气息微微乱了一瞬,但没醒。妈妈背对着我,后颈露在被沿外,几缕碎发贴着皮肤,在夜灯的光里泛着淡金色,像细细的流苏。

  我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夜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像一只安静的墨团。身边妈妈的呼吸均匀,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团温热的气息就在我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像一只打盹的猫。

  过了一会儿,妈妈翻过身,面对着我。妈妈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没睡。夜灯的柔光描着妈妈的轮廓,睫毛的阴影落在脸颊上,像蝴蝶停驻的翅膀。妈妈的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像一朵含苞的花。

  “你怎么来了?”妈妈小声问,声音带着刚洗过澡之后的清润,像山泉水淌过石头。

  “想跟您一起睡。”

  妈妈没说话,看着我。妈妈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嘴角轻轻抿着,目光像一层薄纱,在我脸上逡巡了一圈。过了几秒,妈妈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不做?”

  我愣了一下,心跳陡然加速,像有人在胸口擂鼓。“您想吗?”我问。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妈妈不会回答了。夜灯的光在墙上晃了晃,是窗户缝里漏进的风。然后妈妈伸出手,搭在我腰上。手指很轻,隔着睡衣贴着我,指尖微微收紧,像在确定什么。“想。”妈妈说。

  我转身面对妈妈。手摸上妈妈的脸,妈妈的皮肤滑滑的,带着夜里的凉意和沐浴后的温热,像一块温润的玉。我凑过去,吻住妈妈的嘴唇。妈妈的嘴唇软得像刚蒸好的蛋羹,带着牙膏的薄荷味,还有一点属于妈妈自己的、温润潮湿的气息,像一口甜糯的米酒。我的舌头轻轻探进去,舔着妈妈的牙齿,舔着妈妈的上颚,然后找到妈妈的舌头,轻轻缠绕。

  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随即回应过来,舌头顶进我嘴里,勾着我的舌根,吮得又重又狠,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过去。妈妈的手从我腰上滑到我后颈,手指收紧,指腹按着那块微微凹陷的地方,把我拉得更近。妈妈嘴里的吸力带着一股热乎气,我整个人都往里陷进去了。

  吻了很久,我们分开时,呼吸都有点乱。妈妈的嘴唇微微发红,亮晶晶的,嘴角牵着一丝晶亮的银线。妈妈伸手抹了一下,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笑,像个偷了腥的猫。

  “今天想怎么做?”妈妈问,声音带着笑,尾音微微上扬。

  “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说。

  妈妈笑了,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带着奖励的意味,像盖章一样。“那好,今天听我的。”

  妈妈坐起来,把睡裙脱掉。黑色的布料从妈妈肩上滑下来,堆在腰间,然后被妈妈随手扔到一边,像一片坠落的蝉翼。妈妈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两个沉甸甸的巨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已经硬了,挺挺地立着,像两粒熟透的葡萄,在夜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那对奶子饱满得像灌了浆的布丁,沉甸甸地坠着,底部弧线圆润,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晃动,像两只关不住的活物。

  妈妈拉着我的手,放在妈妈胸口。掌心里一片温热,大奶子填满了我的手掌,指缝间溢出滑腻的乳肉,触感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裹着一团暖玉。我能感觉到乳肉底下那颗心脏在跳,咚咚,咚咚,一下一下撞进我的掌心,像一只困兽在敲打着牢笼。

  “摸吧。”妈妈说。

  我的手覆上去,握住那团软肉。大奶子很饱满,握在手里满满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弹。我用拇指按着乳头,轻轻揉搓。妈妈的乳尖在我指腹下迅速变硬,像一粒小石子慢慢胀大了。

  妈妈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从鼻腔深处溢出来,像小猫叫,又像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我摸到妈妈腰间,把睡裙完全褪下去。妈妈配合着抬了抬屁股,睡裙被扔到一边,落在地板上,发出轻细的声响。现在妈妈全身赤裸地坐在我面前,双腿并拢着,但大腿根部那片萋萋芳草还是能看见,黑亮的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往下延伸,裹住那道粉嫩的肉缝。夜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妈妈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蜜色,像一幅画。

  我坐起来,开始脱自己的睡衣。妈妈伸手帮我,妈妈的手指碰到我的胸口,带着一点凉意,轻轻划过我的皮肤,像一道电流窜过去。妈妈帮我解开扣子,一颗一颗,动作缓慢而仔细,指甲偶尔刮过胸膛,酥酥麻麻的。衣服脱掉后,妈妈看着我,目光从我胸口移到小腹,又往下移,落在那一柱擎天的物事上,定了定。

  “你真的长大了。”妈妈轻声说,像是感慨,又像是叹息,尾音带着点暧昧的黏稠。

  我没说话,只是拉着妈妈的手,放在我胯下。那里早就硬了,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妈妈的手握住它,手指圈住根部。妈妈的手很软,掌心温热,指腹的薄茧磨着棒身,我忍不住绷紧小腹,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的手指轻轻撸动了两下,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圈,把那点先走液涂匀。那动作熟练得很,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妈……您就别逗我了……”

  “怎么,忍不住了?”妈妈嘴角一翘,手又撸了两下,才慢慢松开,“躺下。”

  我躺下,妈妈跨坐到我腰上。这个姿势,妈妈的阴部正好悬在我肉棒上方,我能看见那片茂密的阴毛微微卷曲,被灯光镀上一层亮色,像一片幽暗的草丛。阴唇微微张开,粉嫩湿润,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夜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等着人喂。

  妈妈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意凑过来,湿漉漉的,带着妈妈特有的、甜腥的气味钻入鼻尖,像某种热带水果熟透的气息,又带着一丝麝香般的底味。妈妈把龟头抵着穴口,上下蹭了蹭,沾满滑腻的液体,那两片唇肉的软热隔着龟头传过来,像贴着一块温热的湿玉。

  然后妈妈慢慢往下坐。

  龟头顶开阴唇,挤进狭窄的入口。里面又湿又热,肉壁紧紧裹上来,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一张滚烫的嘴含着我的龟头拼命吮吸。妈妈的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地往下沉,让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进入妈妈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妈妈内壁的褶皱被层层撑开熨平,每一寸都严丝合缝,那种感觉就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塞进一块温热的黄油里,又紧又滑。

  伴随着“咕叽”一声水响,整根肉棒没入温暖的洞穴。全部进去的时候,我们同时呼出一口气。我感觉到妈妈那里面微微颤动,一张一合地吸着肉棒,像一张欢快的、不知疲倦的嘴。妈妈的腰肢也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适应那股子胀满感。妈妈停在那里,双手撑在我胸口,身体微微发抖。妈妈低头看着我,头发垂下来,发梢扫在我胸口,痒痒的。

  “舒服吗?”妈妈问,声音有点哑,带着情欲烧起来之后的沙沙声。

  “舒服。”我说,“您里面好热。”

  妈妈哼了一声,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像晚霞烧上了天边。妈妈开始动。不是上下颠簸,而是缓慢地画着圈研磨。圆润的肥臀在我腰上转圈,让肉棒在妈妈体内旋转,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磨盘碾过每一处凸起,又像搅拌棒翻搅着浓稠的蜜。妈妈的小腹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能看见自己身体里有东西在搅动,那种感觉让妈妈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妈妈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两个沉甸甸的乳球像水球一样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一上一下的,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夜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给那对饱满的轮廓镀上一层蜜色的光边,随着她们甩动,那光圈也跟着破碎、重聚、再破碎。

  我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两个,揉捏着那团软肉。大奶子很饱满,很有弹性,乳尖在我手心里变得愈发坚硬,像两颗小石子在掌心里滚。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滑又弹,手感好得让我不想松手。

  “嗯……”妈妈发出一声呻吟,不大,但很绵长,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满足的喟叹,像一声从骨头缝里漏出来的叹息。妈妈闭上眼睛,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轻轻滚动,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我胸口,滚烫的,像一滴蜡泪。

  妈妈的手按在我手上,带着我的手在妈妈奶子上画圈。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揉面团,又像在搅拌一罐蜂蜜。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跳,十指贴着我的皮肤,微微用力,像是要穿透皮肉,直接抓住那颗跳动的心脏。

  “辉辉。”妈妈叫我。

  “嗯?”

  “吻我。”

  我抬起头,吻住妈妈的嘴唇。妈妈俯下身,把整个重量压在我身上。那对大奶子贴着我的胸膛,软软的,温热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团柔软的活物。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妈妈嘴里有薄荷牙膏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清晨的露水。

  妈妈一边吻我,一边继续研磨着。肥臀转着圈,让肉棒在妈妈体内搅动,里面又湿又热,每一处褶皱都被肉棒狠狠碾过,像一艘船在一条窄窄的河道里来回碾过每一处弯道。我能感觉到妈妈阴道里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肉棒,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像妈妈在把什么东西往最深处吸。

  吻了很久,妈妈松开我的嘴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睫毛刷在我脸上,痒痒的。妈妈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热气,像一团温暖的雾。

  “我喜欢这样。”妈妈轻声说,声音带着喘息,“慢慢来,不着急。”

  “我也喜欢。”我说。

  妈妈笑了,直起身,开始上下颠动。动作还是不快,但比刚才用力了一些。

  妈妈的大屁股抬起又落下,每次都把我整根肉棒吞进去,再拔出来大半,然后又重重坐下。

  噗叽、噗叽的水声开始响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首缠绵的乐章。

  妈妈的小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肉棒吞进去,吐出来,又吞进去,每一次都裹得又紧又热。

  随着妈妈动作加快,那对大奶子跳得更欢了,啪啪地甩在妈妈胸脯上,又弹起来,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富有弹性的响声。

  我伸手抓住一个,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感滑腻得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豆腐,又白又嫩,指头陷进去又从另一边溢出来。

  妈妈受用地眯起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妈,您这奶子怎么这么大……”我低声说,手指捏着乳尖轻轻往外提,拉出一道小小的尖角又弹回去。

  妈妈哼了一声:“怎么,嫌大?”

  “不嫌不嫌,”我笑了,“正好。”

  妈妈脸一红,骂了句“小兔崽子”,腰上动作却越发起劲了。大屁股抬起又落下,每次坐下都要碾一下,让龟头在最深处磨一圈才起来。那激烈的厮磨感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像有无数根细针从尾椎骨一路扎到天灵盖。

  “操……妈,您这是想榨干我?”我咬着牙说。

  “榨干了才好,省得你一天到晚想着欺负老娘。”妈妈得意地哼了一声,又一屁股坐下来,碾得我一个激灵,差点交代出去。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妈妈的大屁股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两匹布拍在一起。那对巨乳也跟着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弧线,像两团白花花的浪花在翻涌。水声也越来越明显,咕叽咕叽的,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妈妈的腿根流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慢慢晕开。

  我双手扶住妈妈的腰,帮妈妈控制节奏。妈妈的手也按在我手上,我们手指交缠,指节扣在一起,像两根藤蔓缠得紧紧的。

  “妈……您夹得好紧……”我喘着粗气说。

  “是……是你太粗了……”妈妈半眯着眼,声音发颤,“每次进来……都把我撑得满满的……”

  妈妈的腰开始扭,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画着8字形地磨。那根肉棒在妈妈体内搅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蜜罐子里翻搅,带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我被那股子劲道吸得后脑勺发麻,差点没撑住,一把抓住妈妈的胯骨。

  “操……妈,您这是哪学的?”我咬着牙问。

  “网上……看的……”妈妈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就你平时……看的那种小视频……”

  我一下子噎住了,脑子里轰的一声。妈妈哼笑了一声:“怎么,以为妈不看?”

  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腰上动作一点没停,反而又加了几分力。我被妈妈那副模样弄得血都往一处涌,浑身的火都烧了起来,像一堆干柴上浇了油。

  “妈,我想换个姿势。”我哑着嗓子说。

  妈妈停下来,看着我,眼神带着一丝笑意,像夜灯下的一汪水,波光潋滟的:“你想怎么换?”

  “您趴着。”我拍了拍妈妈的肥臀,那回弹的肉浪看得我眼睛发热,“我想从后面。”

  妈妈嘴角一勾,从我身上下来,趴在床上。妈妈没急着趴好,而是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递过来,像是在说——你来。妈妈把枕头垫在肚子下面,把肥臀撅起来,那对大奶子垂下来,在枕头上面压出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像两座倒扣的小山。妈妈回头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挑逗,像一只猫露出肚皮,又带着一点猎人的野性。

  “来啊。”妈妈说。

  我凑过去,双手握住妈妈的肥臀,拇指掰开妈妈的臀瓣。那对圆滚滚的肉团子在我掌心里颤着,手指陷进软肉里,又滑又弹,像捏着一团刚刚揉好的面团。我低头看了一眼,妈妈的小穴从后面看更加媚人,两片阴唇被肉棒撑得微微外翻,还带着刚才留下的水光,湿漉漉的,像一朵雨后初绽的花。

  我用龟头抵住穴口,沿着那条缝上下蹭了蹭,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冰凉的液体涂在龟头顶端,激得我全身都绷紧了。

  “别磨蹭了……快进来……”妈妈催促道,屁股往后顶了顶,像在索求。

  我腰一沉,整根肉棒“噗叽”一声直接捅了进去。

  “啊哈……”妈妈发出一声低哑的喟叹,肩膀抖了抖,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像要把布料都扯破。肉棒被紧致的甬道牢牢裹住,里面的穴肉像活物一样蠕动,一吸一吸地咬着我的冠状沟,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挠。

  我扶着妈妈的肥臀,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肉棒带出一点粉嫩的穴肉,又被下一次用力顶回去。那摩擦感清晰得像是每一道褶皱都在刮我的肉棒,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像潮水拍打着堤岸。

  “嗯……就是这样……”妈妈的声音带着鼻音,屁股配合地微微晃动,“撑着……慢点弄……妈想慢慢享受……”

  我听妈妈的话,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拉到极致再缓缓插入。肉棒一寸寸地挤开穴肉,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碾一圈,再慢慢退出来。那种极致的摩擦让妈妈的下身不断收缩,一股一股爱液顺着棒身流出来,沿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朵朵深色的花。

  “您这小骚穴,怎么越吃越深……”我压低声音说。

  “闭嘴……”妈妈骂了一声,屁股却往后顶得更用力了,“你……你有本事就插穿我……”

  我被妈妈那句话激得头皮都要炸了,开始加快速度。“啪啪”声一连串地响起来,大屁股被撞起一阵阵肉浪,臀尖被拍得泛红,像两瓣熟透的桃子。妈妈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整个人已经半趴在床上,那对大奶子在身下随着撞击挤压变形,白花花的乳肉顺着身体两边挤出来,压在枕头上面,像两团被揉扁的面团。

  “操……你轻点儿……”妈妈回头瞪我,但眼神里水汪汪的,没什么威慑力,“你想把妈撞散架啊?”

  “您不是让我插穿吗?”

  “我说的是让你有本事插穿,谁让你真使劲儿撞了!”妈妈嘴上骂着,腰却往下塌了塌,把屁股翘得更高了,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我一巴掌拍在妈妈屁股蛋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颤了颤,荡起一圈肉浪,又弹回来,像平静的水面上被投进一颗石子,漾开层层波纹。

  “让您嘴硬。”

  “你个小兔崽子……敢打你妈!”妈妈骂骂咧咧的,但腰却塌得更低了,屁股不自觉地朝后拱,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我一巴掌又一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妈妈那对肥臀上,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肉浪,“啪!啪!啪!”的清脆声在夜里特别响亮。妈妈的嘴里开始骂骂咧咧:“再打,啊~~疼啊小混蛋……”可那声音后头却拖着一道弯弯的尾音,像责备又不全是责备,屁股反倒越翘越高了。

  “您这儿可不像是疼的样子。”我揉着那块泛红的臀肉,指头陷进去又松开,白肉回弹,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您这屁股蛋子,越打越翘。”

  “放你的屁……”妈妈喘着粗气,“你……你再打一下试试……”

  我又是一巴掌,啪的一声,那瓣臀肉抖了抖,妈妈“啊”了一声,嗓音尖尖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颤。

  “小畜生……你真打上瘾了……”妈妈的声音有点发飘,像喝醉了酒。

  “您不是让我试吗?”我嘴上说着,手上却放缓了力道,改为五指张开,包裹住那瓣还被巴掌余温烫着的软肉,细细地揉着。

  妈妈哼唧了两声,没再骂,屁股却往后送来,像一只温顺的猫在求顺毛。我从那对臀瓣中间看进去,妈妈的穴口被我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的,爱液顺着棒身流下来,把整个会阴都弄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辉辉……你倒是动啊……”妈妈催促道,屁股扭了扭,“光打不干,你当你是打更的啊?”

  我腰上一使劲,肉棒又“噗叽”一声捅了进去。这一下插得又深又重,妈妈的整个身子都被顶得往前一趴,那对大奶子猛地压扁在枕头上,乳头被布料磨得发红发硬。“啊……这就对了……就是这样……”妈妈的呻吟声渐渐放开,不再是那种压抑的鼻音,而是带着一股子放开了的媚意,“操……你顶到花心了……”

  我扶着妈妈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捣进去,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妈妈的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那对大奶子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拍在枕头上,发出闷闷的“噗嗤噗嗤”声。妈妈的嘴里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辉辉……辉辉……你就这样……插死妈算了……”

  我俯下身去,贴着妈妈的耳朵,低声道:“妈,您夹得我快缴械了……”

  “不行……让妈先高潮……”妈妈喘息着说,“你射了妈怎么办?”

  “那您快点来。”

  “快了……快了……就是那儿……你再顶一下……”

  我不敢怠慢,调整角度狠力一顶,龟头狠狠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妈妈的身体猛地一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又不像哭腔的闷哼,肥臀一下一下地绞紧,里面的穴肉像沸腾一样疯狂蠕动,像一张嘴在拼命地吸。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妈妈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一个激灵,差点当场交代。

  “操……妈您是不是喷了……”我咬着牙说。

  “闭嘴……还不都是你害的……”妈妈的语气带着一股子羞恼,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颤一颤的,像被风吹动的叶子。

  我还没动,妈妈就自己扭了扭屁股,低沉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股子慵懒的媚:“……别停,还没完事儿。”

  我扶着妈妈的腰,又开始慢慢动起来。妈妈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力道又紧又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像一阵暴雨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末梢。妈妈的呻吟声再次弥漫开来,带着一种完全放开了的媚意,像化开的蜜糖,甜得发腻。

  “辉辉……你还没射吗……”妈妈喘着气问。

  “快了。”我加快了速度,“但我想换个姿势。”

  “你又换……”妈妈话没说完,已经被我拉着胳膊拽起来。

  我坐在床边,让妈妈背对着我坐下来。这个姿势我能进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妈妈的背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和我的一样快。妈妈的腰被我从后面搂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妈妈小腹里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操……太深了……”妈妈仰头靠在我肩膀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吟,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您不是说想让我插穿您吗?”

  “你他妈……”妈妈回头咬了我肩膀一口,牙齿尖尖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恨又像爱。

  我闷哼一声,双手从后面握住妈妈那对大奶子,手指掐着乳尖,胯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妈妈的腰软得像面条,只能靠我的手臂撑着。每顶一下,妈妈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

  “辉辉……辉辉……要到了……”妈妈的声音变得尖锐,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求救,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乱舞。

  “快了……妈,您也让我射吧……”

  “射进来——射进来——”妈妈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射妈的骚穴——!”

  这句话直接把我推过了极限。我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去,全部灌进妈妈子宫里。那液体灼热地浇在娇嫩的肉壁上,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绷到极致。

  “啊——!!”

  妈妈的阴道剧烈地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我的龟头,把那根肉棒吸得又紧又深,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妈妈体内涌出,浇在我的棒身上,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分不清是精液还是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妈妈的大腿根流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搂着妈妈的腰,一起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妈妈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对大奶子随着喘息起伏,贴在我的手臂上,软软的,温热的,像两团刚出炉的面包。我们俩都出了一身汗,皮肤贴在一起滑腻腻的,像两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蹦出来,又慢慢平复下去,像退潮的海水。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缓过劲来,翻了个身,面对着我。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划过我的眉毛,鼻子,嘴唇。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和潮湿,像一颗露珠顺着面颊滑落,痒痒的。

  “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猛?”妈妈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怕您不满意。”我说。

  “德行。”妈妈哼了一声,靠过来,把头埋进我的肩膀。妈妈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手指在我背上轻轻划着,画着一些没有意义的图案,像在写一封无字的信。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呼吸喷在我锁骨上,温温的,痒痒的,像羽毛拂过。

  “妈。”我被那股痒意勾得心里发软,忍不住叫她。

  “嗯?”

  “以后我每天都给您剥蒜。”我说。

  “神经病。”妈妈闷声笑了,带着鼻音,“让你剥个蒜就得意成这样?”

  “不是……我就是想对您好。”我说。

  妈妈没接话,但贴得更紧了些。妈妈的呼吸慢慢变均匀,像是真的要睡了。过了一会儿,我以为妈妈已经睡着了,却听到妈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呢喃着问:“辉辉……那本日记……你都看了?”

  “……嗯。”

  “……里面的字,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妈妈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害羞和恫吓交织的意味,像一把钝刀子,不伤人但压得人心里发闷,“你要是敢说出去一句,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剪了。”

  “那您写了什么,我都不敢细想。”我的声音闷闷的,“只记得您说自己是个婊子。”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半晌,妈妈又说话了,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的回音,带着一点空荡荡的尾音:“……那你说,妈是么?”

  我没说话,也伸手搂紧了妈妈。腰上用力,把妈妈整个人裹进怀里,像一团温热的、正在融化的月光。妈妈的耳朵贴在我的胸口,能听见我的心跳,咚咚咚的,像一只鼓,敲在两个人的胸膛间。

  “您是我妈。”

  窗外,虫鸣声声。我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软下来,从一截僵硬的木头变成了温热的面团,一片一片地贴合着我的轮廓,像拼图终于找到了最后一块。

  过了一会儿,妈妈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回答,又像是叹息。那声音没入夜色的深处,像一滴水融进大海,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我抱紧妈妈,手指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抚过妈妈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妈妈的呼吸渐渐匀了,身子越来越轻,终于真的睡着了。夜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我们,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我的手臂环着妈妈的腰,指尖搭在妈妈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微微起伏,像一片宁静的湖面。

  我盯着妈妈熟睡的面容,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做了一个还算温暖的梦。我轻轻在妈妈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闭上眼睛,听着窗外远远近近的虫鸣,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被煎蛋的香味叫醒。那味道带着一点焦黄油香,熟悉又暖融融的,像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脸。睁开眼睛,阳光已经洒满房间,被子被照得暖烘烘的,身边的位置空了,但余温还在。我坐起来,听见厨房传来油锅的滋滋声,像一种温柔的伴奏。

  穿好衣服走出去,妈妈正在煎蛋。妈妈穿着围裙,头发扎成马尾,几缕碎发垂下来,随着妈妈的动作轻轻晃动。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勒出一截细腰。锅里有两个蛋,蛋黄还是半透明的,边缘焦黄,是我最喜欢的溏心蛋。蛋白在锅里滋啦滋啦地响,边缘鼓起一圈焦脆的泡泡,像一圈金色的蕾丝边。

  “醒了?”妈妈回头看我,目光扫过我,嘴角弯了弯,“洗漱一下,马上吃饭。”

  “嗯。”

  我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妈妈把煎蛋端过来,放在我面前。溏心蛋煎得正好,边缘焦黄,中间蛋黄颤巍巍的,像一块琥珀色的果冻,用筷子一戳就会流出来。旁边摆着一碟切好的酱黄瓜,翠绿脆生生的,还摆了两块腐乳,红亮亮的,像两枚小小的印章。

  “今天什么日子?”我问。

  妈妈哼了一声,把筷子递给我。

  “奖励你最近表现好。”

  我笑了,夹起煎蛋咬了一口。蛋黄流出来,沾在嘴唇上。妈妈伸手用纸巾帮我擦掉,动作很自然,指腹隔着纸巾轻轻抹过我的嘴角,带着一点微温。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却让我心里荡了一下。

  “慢点吃。”妈妈说。

  “嗯。”

  我们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早饭。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亮晶晶的,像碎了一地的金箔。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飘荡。

  妈妈夹了一筷子酱黄瓜放进嘴里,嘎吱嘎吱地嚼。

  “您今天有课?”我随口问。

  “没课。”妈妈又夹了一筷子酱黄瓜,“下午去接你爸爸。”

  “几点?”

  “三点。”

  我“哦”了一声,把最后一口粥喝完。妈妈伸手把空碗接过去,又舀了一碗放在我面前,没看我,像是顺手的动作。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煮得软烂,米粒一粒粒地绽开,像一朵朵小小的白花。

  妈妈看着我把粥喝完,放下碗筷,说:“今天你在家,把房间收拾收拾。你爸爸那人眼睛毒,看见你屋乱了他又得说。”

  “知道了。”

  吃完饭,我主动洗碗。妈妈去换衣服,准备去接爸爸。碗上沾着油,热水冲着,洗洁精搓出泡沫。我一只一只地洗得挺认真,抹布擦过碗沿发出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水流声哗哗的,我脑子里却回响着昨天夜里妈妈说那句话时的声音——那你说,妈是么?

  我关掉水龙头,手在凉水里泡了一会儿,才慢慢擦干。

  我洗好碗出来,看见妈妈已经换好了衣服。一条牛仔裤,一件白色T恤,很简单的打扮,但身材还是遮不住。T恤有点紧,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很明显,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妈妈正弯腰穿鞋,牛仔裤绷在臀上,勾勒出一条圆润饱满的弧线,那对肥臀在牛仔裤包裹下鼓起两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弯腰的动作绷出一道清晰的勒痕,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妈妈站起身,扯了扯T恤下摆,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走了。”妈妈说。

  “路上小心。”

  妈妈走到门口,换鞋。弯下腰时,牛仔裤绷紧,勾勒出臀部的曲线,又圆又翘,像两座小山丘并排而立。妈妈直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

  “在家乖乖的。”

  “知道了。”

  门关上。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电梯下行的声音,一声一声地远了。然后我走到阳台,往下看。

  过了一会儿,妈妈从楼里走出来,往小区门口走。

  阳光在妈妈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

  妈妈的步子不快,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拿包。

  走到拐角时,妈妈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

  我站在阳台上,被妈妈的目光撞了个正着。隔着五层楼的距离,我看到妈妈嘴角像是动了一下,然后妈妈低下头,继续走了。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后转身回屋。客厅里安安静静的,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亮亮的光。

  空气里还残留着妈妈身上淡淡的香味,和煎蛋的焦香混在一起,像一张细密的网,把我整个人温柔地兜住了。

  我站在那光里,愣了好一会儿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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