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第二十五章 发现妈妈的日记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过了小一个月,今天是周六。大早上,妈妈就说要大扫除。

  “你爸爸下周二就回来了,家里得收拾收拾。”妈妈一边说一边把头发扎成马尾,换了件旧T恤和运动裤,那T恤洗得发白,领口松垮垮的,弯腰的时候领子往下耷拉,里头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差点整个露出来。妈妈浑然不觉,还在那儿指挥我,“别愣着,去把你房间收拾了,床底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也掏干净。上次我在你床底下扫出来俩臭袜子一包零食袋子,你当我是瞎的?”

  我“哦”了一声,往房间走。背后又传来妈妈的骂声:“还有书桌上那堆卷子,该扔的扔该留的留,别跟收破烂似的全堆那儿!”

  我缩了缩脖子,没敢顶嘴,老老实实回屋收拾。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房间乱是乱,但乱的也就那几样:桌上摊着作业本和课本,椅子背上搭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角。我把被子抖开叠好,把衣服往衣柜里一塞,抓起桌上的废纸团扔进垃圾桶,最后蹲下来把床底下的拖鞋排好,又拿扫帚把床底下划拉了一遍,灰尘和几根头发丝全扫出来,用簸箕端去倒了。

  五分钟搞定。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妈妈正在主卧里忙活。床单被套全拆了,堆在门口的地板上,洗衣机已经在阳台上嗡嗡转着。妈妈正趴在床垫上抻着胳膊够另一头的床单边角,运动裤绷得紧紧的,把那对肥臀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圆滚滚的两瓣,中间一道浅浅的沟。这姿势跟狗爬似的,屁股撅得老高,我一瞬间心跳漏了一拍——妈妈昨天刚洗过澡,这对大屁股蛋子我可是没少又揉又捏过。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妈妈直起身,回头瞥见我,捕捉到我的视线,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你房间收拾利索了?”

  “收拾好了。”

  “这才几分钟?床底下擦了?柜子顶抹了?”

  “……床底扫了,柜顶还没。”

  “那还不快去!”妈妈拎起手里的鸡毛掸子虚晃了一下,“信不信我给你屁股来两下?”

  我灰溜溜地跑回房间,找了块抹布沾了水拧干,踩着凳子把衣柜顶擦了一遍。灰挺厚,抹布蹭过去就是一道黑印子,我换了几次水,总算擦出木头本来的颜色。擦完柜顶,我又把窗台也抹了,窗帘杆子上头的灰也拿鸡毛掸子掸了一遍。

  干完这些,我提着脏兮兮的抹布去厨房洗。路过主卧门口时,看见妈妈正蹲在床头柜旁边,胳膊伸到床头柜和墙之间的缝隙里掏着什么。

  “妈,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好像有东西掉进去了。”妈妈皱着眉,手指头在缝隙里拨弄着,“估摸着是个本子……摸到了,卡得还挺紧。”

  妈妈的手指头费了点劲,慢慢把一个东西从缝里夹了出来。深蓝色硬壳封面,边角磨得发了白,封面上落了一层灰。妈妈拿在手心拍了两下,灰扑扑的浮尘在阳光里慢慢飘散。

  妈妈随手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字。妈妈只扫了两眼,表情忽然一下变得不太自然,眉毛拧了拧,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似的,手上的动作僵了片刻,“啪”地把本子合上了。

  “妈?”我有点好奇,“这什么?”

  “没什么。”妈妈的语气说不上心虚,但明显有点发紧,说话的声音也低了一截,“以前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几年前的了,没什么好看的。”

  妈妈说着,把本子塞回了床头柜抽屉里,“咔嗒”一声关上,动作利索得很。妈妈直起身,转过来大概是想去拆窗帘,看见我还站在门口,便没好气地说:“还愣着干什么?洗你的抹布去。”

  我提着抹布去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冲着,我把抹布搓了好几遍,脑子里却一直转着妈妈刚才的表情。我从来没见妈妈反应这么大过。那本子里面写了什么?妈妈为什么一看见我就收起来了?塞抽屉里那下,分明带着点掩藏的慌张。

  我晾好抹布,回到客厅,妈妈已经踩着凳子开始擦窗户了。妈妈伸着胳膊够高处的玻璃,T恤下摆被拉起来,露出一截白白净净的后腰,腰线在旧T恤下面弯成一道好看的弧。那双长腿在运动短裤下头又白又直,脚踝细细的,踩在凳子上一颠一颠的。我在下头看着,脑子里却一直转着那个深蓝色的本子。

  “你站那儿干嘛?把客厅地拖了。”妈妈头也没回地说。

  我“嗯”了一声,去阳台拿了拖把。水桶接满水,把拖把涮进去,拎出来拧了个半干,开始从客厅一头往另一头拖。拖把推过去,地板湿漉漉地亮了一道。我倒退着走,把水印拖干,心里却始终琢磨着——妈妈刚才翻开那本子的时候,表情变化太快了。妈妈在藏什么?妈妈怕我看见什么?

  拖完地,妈妈还在主卧忙活。窗帘已经被妈妈拽下来了,搭在椅背上。妈妈又搬了架小梯子,踩在上面擦柜顶。从底下望上去,她伸着胳膊够柜顶的时候,衣服下摆又卷起来一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肚皮,肚脐眼小巧圆润,我盯着那地方看了好几秒。

  “妈,要不要我帮您?”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来擦柜顶吧,反正你胳膊长。”妈妈从梯子上下来,把抹布递给我。我接过抹布站上去,低头目光一扫——床头柜抽屉还是关着的,但没锁。我一边擦着柜顶,一边心跳开始加速。

  妈妈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发什么呆呢?擦了就下来,我去洗床单。”

  “哦,好。”

  妈妈抱着床单被套去阳台了,洗衣机的开关声隐约传过来。我站在梯子上,把柜顶擦完,跳下来。耳朵里是洗衣机嗡嗡转着的声音,我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床头柜。

  我走过去,蹲下,拉开抽屉。

  深蓝色的本子静静躺在里面。

  我犹豫了几秒。心里有个声音说别看了,那是妈妈的隐私;可另一个声音更响——妈妈刚才那表情,我从来没在妈妈脸上见过那种表情。我得知道。

  手伸进去,把本子拿了出来。手指有点不听使唤,翻封面的时候还抖了抖。第一页是空白的,第二页才开始有字。日期零零散散的,有时候隔几天,有时候隔好几周。字迹是妈妈的字,我能认出来——妈妈的字一向娟秀,写急了笔画就会带一点往上的勾。

  我慢慢往下看。

  “辉辉今天顶嘴,把我气哭了。老公打电话来,我还没说两句他就说在忙。挂了电话,看着空荡荡的家,突然觉得好累。”

  字有点歪,能想到妈妈写这几行字的时候心情不太好。我翻到下一页。

  “辉辉月考进了前三十,老师表扬了他。老公回来了一天,又走了。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想起他小时候总钻我被窝,现在都不跟我睡了。”

  接着往后翻。纸张有的很干净,有的皱巴巴的,像是溅过水又晾干的。我翻到中间一页,日期忽然跳到了几个月前——大概是我和妈妈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没几天。那页的字迹特别潦草,有几处字被水渍洇得糊了一片,我盯着那几团模糊的墨迹,心里堵得厉害。

  “我完了。我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那天我喝多了,可我知道是他。他进入了我。我居然舍不得推开。我是不是个婊子?”

  后面一页:

  “他又来了。我推了,但没用力。身体也有自己的想法。老公才走一个月,我就这样……我配当母亲吗?”

  再翻一页:

  “定了规矩,每周三次。他答应了。我在干什么?跟儿子搞这种交易?周芳凝,你真恶心。”

  芳凝。妈妈的名字叫周芳凝,我这才猛地意识到,这本子里写着的,是我妈妈真实的、从来没有说出口的那些心思。

  我继续翻着,手指越来越僵。

  “今天在教室讲朱自清的《背影》,看着台下那些孩子,突然想到辉辉。白天讲着父爱如山,晚上却让儿子从背后……我真是个婊子。”

  “辉辉这次考了第12名,进步了。我应该高兴的,可我只觉得害怕。他会不会是为了这个才努力学习?我是不是在用身体奖励儿子?我该怎么办?”

  我看到这一页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本子掉在地上。我忍不住想——妈妈原来一直在想这些。妈妈原来一直在用这种眼光看自己。妈妈觉得自己是在用身体奖励我,觉得自己恶心,觉得自己不配当一个母亲。而我在干什么?我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多要一次限额,怎么钻规则的漏洞,怎么把妈妈一步步逼到我的节奏里。

  我又往后翻了两页。

  “老公下周二回来。我要正常一点,不能再这样了。可我喜欢上了儿子抱着我睡,那样我会觉得很安心。我完了,彻底完了。”

  我把本子合上,深深喘了两口气。有点说不出的酸楚从喉咙口往上涌,眼眶发烫。我一直觉得妈妈愿意跟我发生关系,至少说明妈妈在这件事里也有快感,也能从中得到快乐。可我从来没想过,妈妈一边享受着那种肉体欢愉,一边在深夜里骂自己婊子。

  “干嘛呢!”

  妈妈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炸响,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本子差点脱手。我慌忙转身,妈妈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洗衣液,眉头拧着,眼神死死盯住我手里的本子。

  “你翻我东西?”妈妈的声音一下拔高了。

  我嘴巴张了张,还没说出话来,妈妈已经几步走上前,一把把本子从我手里夺了过去,用力得差点把本子带出去。妈妈抱着那本子,站在那儿,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像在拼命把自己压住。过了几秒,妈妈才挤出一句:“……都说了没什么好看的,你非得翻。”

  “妈,我——”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顿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我看到了。”

  妈妈没说话,只是攥着本子站在那里,脸上的神情像是恼火又像是难堪,过了好半天才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不少:“……你,你看了多少?”

  “差不多……全看了。”

  妈妈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把本子往抽屉里一塞,力道比刚才轻了很多。妈妈没再骂我,也没像平常那样拧我耳朵,只是低低地说了句:“……看就看了吧,反正也都是实话。”

  妈妈说完就转身去了阳台,背影看起来又瘦又单薄,我那句“对不起”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天下午,阳光热烘烘地晒着阳台,妈妈把床单挂上晾衣杆,胳膊举过头顶的时候,衣物被风吹得鼓起来。我站在妈妈旁边,想帮忙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默默地递衣架。妈妈接过去抖了抖,搭在杆子上,手掌顺了两下褶子。阳光透过湿床单,在妈妈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妈妈眯着眼,睫毛在眼窝下投出淡淡的影。

  我注意到妈妈的眼角有一点发红,但她说没哭过。

  晚饭我吃得有点心不在焉。扒了几口饭,筷子搁在碗沿上,对着盘子发呆。妈妈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瞥了我一眼:“怎么了?菜做得不合你胃口?”

  “没有,我就是在想点事。”

  “想什么事?说出来听听。”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累不累?”

  妈妈愣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才放下,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那表情像憋着笑又像憋着什么别的,最后摇摇头,轻轻笑了一下:“少来这套,你平时可没这么会说话。说吧,又有什么要求我?”

  “真没有。”我急急地辩解,“就真是想问您一句,今天收拾了一天累不累。”

  妈妈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像是一只警惕的猫打量新来的东西,见我不像撒谎的样子,才松了嘴角:“还行吧,习惯了。你爸爸不在家,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不都得我来。”

  妈妈说完,又夹了一筷子菜,好像很随意地补了一句:“不过你今天知道我帮忙干活了,还算有点眼力见儿。”

  我低着头扒饭,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像是被轻轻抚了一下。

  吃完晚饭,我主动去洗碗。妈妈拦了一下:“你放下,我来洗。”

  “我来吧,您今天够累了。”

  妈妈愣了一下,没再推。我把碗摞起来,端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开始洗。碗上沾着油,热水冲着,洗洁精搓出泡沫,我一只一只地洗得挺认真。妈妈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胳膊看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这次月考考完,成绩单下来了吧?”

  “嗯,十二名。”

  “进步了。”妈妈顿了顿,“……妈一直没来得及夸你,进步挺大。”

  我背对着妈妈,手在水里泡着,听见妈妈这句话,鼻尖有点发酸。我没回头,怕让妈妈看见我的表情,只说:“我以后还会继续努力的。”

  “嗯,那妈等着看。”妈妈说着,走过来,从背后伸手拿了个盘子,帮我放在沥水架上。妈妈的身体贴过来那一瞬,软软的胸脯隔着T恤压在我背上,又很快离开了。我手一滑,差点把碗摔了。

  妈妈笑了一声:“手这么滑?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埋头继续洗,耳朵根有点烫。

  洗完碗,我把灶台也抹了一遍。妈妈看着我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厨房,表情有点复杂,最后说:“行了,洗个澡去,早点睡。”

  我洗完澡,看见妈妈正坐在床沿擦头发。妈妈穿着那件米色吊带睡裙,肩膀半露着,锁骨上一片莹白的光。发丝湿漉漉地垂下来,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流进那两团大奶子中间深深的沟壑里。睡裙领口开得低,那对奶子几乎要挣脱出来,白花花的两团肉挤出一道深沟。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妈妈抬头看见我,拍拍床边:“过来,帮我吹头发。”

  我走过去,拿起吹风机,插上电,站在妈妈身后,一缕一缕地帮妈妈吹头发。妈妈的头发又细又软,握在手里像一匹滑溜溜的绸子。我一边吹一边拿手指轻轻梳理,妈妈的头皮在指腹底下温热光滑。妈妈半闭着眼睛,舒服地哼了一声:“……你手还挺巧的。”

  “那以后我都帮您吹。”

  妈妈没应声,嘴角却弯了弯。我低头看着妈妈的头顶,几缕白发藏在黑发底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鼻子又酸了一下,手上动作放得更轻了,指尖轻轻拨开头发,让热风均匀地吹过发根。

  吹干头发,妈妈用手拨了两下,发丝蓬松地散在肩头。我们一起躺到床上,我侧过身,从后面抱着妈妈,脸贴着妈妈的背。妈妈的身体很暖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一缕一缕钻进我鼻子。我抱得紧了些,手臂环过妈妈柔软的腰,掌心贴上妈妈的小腹。

  “辉辉?”妈妈轻声叫了一句。

  “嗯。”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

  “没什么?你一整天都跟丢了魂似的。”妈妈翻了个身,正对着我,黑暗中隐约能看见妈妈眼睛的光亮,“你吓到我了。”

  我没说话,喉咙堵得慌。过了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妈,您说……您觉得我恶心吗?”

  “什么?”

  “我让您干那种事……您心里是不是一直在骂我?”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妈妈又像上次那样要跟我冷战了。然后妈妈的手抬起来,在我脸上摸了一下。妈妈摸到一点潮湿,指尖顿住了:“……你哭了?”

  “没有。”

  “哭了你还不认。”妈妈把手放在我脸上,拇指擦过我眼角,“你个小兔崽子,心思怎么这么重。”

  我抓住妈妈的手,攥紧了。妈妈的手指有点凉,但掌心是暖的。

  “妈,”我说,“以后我不逼您了。真不逼了。您要是不想做,您就说不,我绝对不缠着您。”

  妈妈那边又是好一阵安静。过了很久,妈妈轻轻叹了口气:“说得倒轻巧。你哪回说‘就插一下’的时候哪次算数过?”

  我:“……”

  妈妈又叹了口气,但那语气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好笑:“行了行了,少摆那副苦瓜脸。妈不是怪你,就是……你前两次太没分寸,我有点吃不消。你真要体谅我,以后别一个劲儿猛搞就行。”

  我把脸埋进妈妈头发里,闻着妈妈发丝间洗发水的味道,“嗯”了一声。

  躺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妈妈的手悄悄顺着我的小腹摸下去。妈妈的指尖凉凉的,划过肚皮的时候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妈妈摸到我的睡裤,手指勾住松紧带,低声笑了一下:“……硬了?”

  我脸红了一下,嗯了一声。

  “还说不逼我。”妈妈哼哼着,手钻进我睡裤里面,手指握住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嘴上说得好听,身体倒很诚实嘛。”

  “妈……我真没——”

  “行了,我知道你没那种意思。”妈妈的手上下动了动,动作熟稔得很,“妈又没说不给你解决。”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把裤腰的松紧带往下一拉,我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打在妈妈手背上。妈妈握住了,指腹从底部滑到顶端,大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下,把那点渗出来的先走液涂匀。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板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舒服了?”妈妈说话时带着一点得意的笑,像是在逗弄什么好玩的玩意儿,手上一上一下撸弄着,指腹的薄茧磨着敏感的棒身,快感酥酥麻麻地顺着下腹爬遍全身。

  我“嗯”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妈妈的手活儿比之前进步了不少,妈妈握着我的肉棒转了半圈,食指和拇指在冠状沟附近钻了钻,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道棱线时,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哎哟,反应这么大?”妈妈笑着,手指又加了点力道。我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拉妈妈的裤腰。妈妈却轻轻拍开我的手:“别闹,今晚上我可不给你肏。”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妈妈没好气地在我大腿根上拍了一巴掌,“昨天被你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今早起来那地方还酸得厉害,走路都有点发飘。你倒好,恢复得快,当谁都跟你似的跟头驴一样。”

  我被妈妈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妈妈已经翻身坐起来,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腰,把肥嘟嘟的屁股蛋子冲我面前一送:“……用嘴,行了吧?便宜你个小兔崽子了。”

  妈妈这一下动作太突然,我面前猛地就是一片乌黑卷曲的耻毛,妈妈那饱满的大阴唇已经近在咫尺。妈妈骑在我脸上,把肥臀压低,柔软的臀肉压住我的鼻子和嘴。温热又带点甜的、属于妈妈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心跳猛得加速了。

  “愣着干嘛?”妈妈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点催促的调子,“把我的裤衩脱了,磨磨蹭蹭的。”

  我手忙脚乱地把妈妈已经褪到大腿的内裤彻底扒下来,丢到一边。妈妈那丰腴白皙的大屁股正对着我的脸,阴户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湿润的肉缝,温热的气息混着一点腥甜味扑面而来。我咽了口唾沫,凑上去,张嘴含住妈妈最外层的阴唇。

  妈妈轻轻嘶了口气。我用舌头把那两片滑嫩的软肉舔开,顺着缝隙从底下往上一路刮过去,一直刮到顶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豆豆。舌尖一碰到阴蒂,妈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嗯……这儿……”妈妈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很快被妈妈自己稳住,“往上一点……对,就是那儿……”

  我听到妈妈的话,舌尖在那个位置转着圈拨弄,一下一下地扫过最敏感的那颗小豆子。妈妈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大腿夹紧了我脑袋,然后妈妈又松开了,像是怕真的把我夹疼了。

  “靠……你这舌头……越来越会舔了……”妈妈半是呻吟半是骂人地念叨着。

  我没空回答,专心致志地埋在妈妈腿间,舌头像条灵活的蛇,钻进去又退出来,再从穴口往上舔到阴蒂,反反复复地逗弄着。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一股股温热的水从穴口流出来,糊了我一嘴。那味道咸咸的,带一点特有的甜腥气,却让我舔得更起劲了。

  我一边舔着,一边伸手捧住妈妈肥嫩的臀瓣,感受着那对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跳动。妈妈被我舔得浑身发颤,忽然往前挪了挪身子,屁股撅得更高了一点,整个阴部严严实实地压在我嘴上。

  “……行了,别光顾着舔你那杆枪。”妈妈拍拍我的大腿,“该我了。”

  妈妈说着一扭身子,整个人调了个方向,变成跨在我身上,脸朝着我胯间,屁股朝着我脸。妈妈的动作利落得很,根本不像白天那个累得腰酸背痛的女人。妈妈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大腿上,然后一张嘴,含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吸溜”一声响亮的吮吸声在我耳边炸开。妈妈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像蛇一样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在龟头上裹了一圈,然后整个含进嘴里。妈妈咽了口唾液,喉咙的收缩隔着棒身传过来,快感直冲天灵盖,我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的嘴活儿是真练出来了。她含着我那根东西,跟吃一根上好的冰棍似的,吧唧吧唧地嘬,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嘴唇裹着棒身,舌头在龟头上来回卷动,啧啧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口水混着马眼渗出来的先走液,顺着棒身滴落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嘶……妈……您慢点……”我忍不住求饶。

  妈妈没理会我,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手还伸到下面,捏住我的卵蛋轻轻揉搓着。那两根手指灵巧得很,一会儿揉一会儿捏,时不时还往下轻轻拽一拽,爽得我头皮发麻,差点直接缴械。

  “哼……叫什么叫……舒不舒服?”妈妈松开嘴,声音带着笑,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硬挺的肉棒,“肉棒倒是硬得跟铁棍似的,嘴上还求饶,你害不害臊?”

  我喘着气,半天才挤出一句:“舒服……太他妈舒服了……”

  “舒服就对了。”妈妈得意地哼了一声,又重新含了进去。这一次妈妈吞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妈妈顿了一下,还是继续往下压,把我整根肉棒含进了嘴里。我感觉到妈妈的喉头在我的龟头处轻轻收缩,那一瞬间的紧致感差点让我当场交代。

  我心道不行,得撑住。为了转移注意力,我重新埋头回到妈妈的腿间,专心地舔弄妈妈的阴蒂。妈妈含着我肉棒的时候,嘴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像是在催我继续。我伸出舌头顶开妈妈的阴唇,长驱直入地钻进甬道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

  妈妈的穴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热乎乎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我舌尖往里探,顶到一块粗糙的软肉,妈妈浑身猛地一僵,大腿根剧烈地夹紧,差点把我脑袋夹扁了。

  “操……你顶到那儿了……”妈妈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声音闷闷的,“别停……就那儿……”

  我找准了那块软肉,舌尖对着它又舔又压,手指也塞进去一根,勾着那地方来回抠弄。妈妈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肥臀在我脸上磨来磨去,嘴里呜呜嗯嗯的,吞吐的节奏也被打乱了。

  “妈……我快射了……”我含糊地从妈妈腿间发出声音,嘴还埋在妈妈的穴口处。

  妈妈的动作忽然停了,吐出我的肉棒,喘着粗气说:“……要射的时候提前说一声,别直接进我嗓子眼里,我可不想呛死。”

  “知道了。”

  “知道了就继续。”妈妈说着又含了回去。这次妈妈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像要把我的骨髓都吸出来。我也不甘示弱,舌头又钻进妈妈的穴里,对着那块软肉狠狠碾了一下。

  妈妈腿一夹,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我明显感觉到妈妈那地方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我下巴上。妈妈高潮了。妈妈在我脸上高潮了,却还没有松口,继续含着我的肉棒,吞吐着,像在报复我一样。

  我被妈妈那阵紧密的收缩裹得头皮发麻,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射精的冲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张了张嘴,想要提醒妈妈一句“要射了”,可是妈妈在同时张口往深处一含,那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我的自制力。

  “唔——!”我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全射进了妈妈喉咙里。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灌满呛了一下,猛地咳了起来,嘴里的肉棒也跟着滑出来,剩下几股精液溅在妈妈嘴角和下巴上。妈妈一边咳一边抬起手抹了一把嘴,看着我那根还在滴着残精的肉棒,眼神里带着一点恼火和一点不可置信,半晌才开口:

  “……张立辉,我不是说了让你说一声吗?!”

  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整个人还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冒着汗,脑子也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听到妈妈这声吼,我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确实忘了个干净。

  “我……我忘了……”我小声说。

  “忘了?!”妈妈直接一巴掌拍在我大腿根上,“啪”的一声脆响,我皮肤都红了一块。“你这小兔崽子,嘴上一套一套的,真到干的时候就不当回事了!你知不知道老娘刚才差点被你呛死?”

  妈妈说着又使劲拧了我大腿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地求饶:“妈!妈!我错了!我下次一定注意!真的!饶了我这一回!”

  “下回?你哪回不是这么说的?”妈妈气鼓鼓地又拍了我两下,这才慢慢从那个别扭的姿势里翻身下来,坐在床边,弯着腰咳嗽了两声。妈妈咳完,抹了把嘴角,还有几丝白浊粘在手指间,妈妈看了一眼,没好气地瞪我一眼,“……哼,这个仇我记下了。”

  我一边揉着被掐红的大腿,一边心虚地蹭过去,想帮妈妈拍拍背。妈妈侧身躲了一下,又把我上上下下扫视了几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算了,懒得跟你计较。去给我倒杯水来。”

  我赶紧下床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回来递给妈妈。妈妈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转头看着我。我站在那儿,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垂着头,不敢吱声。

  “行了,别一副要哭的样子。”妈妈叹了口气,拍拍床沿,“过来。”

  我乖乖走过去坐下,妈妈把被子掀开一角,示意我躺进去。我钻进被窝里,妈妈也躺下来,背对着我,声音闷闷地说:“……睡觉。”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胳膊从背后抱住妈妈。妈妈没有挣脱,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妈妈的身体软软的、暖暖的,后颈窝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香气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把脸贴在妈妈的后颈上,深吸了一口。

  “我觉得我很混蛋。”我说,“我一直自顾自地凭本能和冲动做事,从没替您想过。以后我真的会先想到您,我再也不乱来了。”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妈妈不会再接话。然后妈妈把手覆在我环在妈妈腰间的手上,声音有些哑:“……你知道就好。以后记着点就行了。”

  “嗯。”

  “行了,睡吧。”妈妈拍了拍我的手背,“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窗外隐隐传来夏夜的虫鸣,月光透进纱帘,在床脚铺了一层淡银色的霜。我抱着妈妈,一直没松手。妈妈的呼吸渐渐均匀下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我闭上眼睛,心里那块堵了一整天的石头,终于微微松动了一点。我知道有些裂痕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慢慢弥合。但至少,妈妈还在我怀里,愿意让我这么抱着妈妈。那就够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妈妈忽然轻轻动了一下,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妈妈翻过身来,面对着我。黑暗中,妈妈的眼睛亮亮的,像藏了一颗星星。妈妈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带点狡黠的弧度,那模样活像一只叼了鱼的老猫:“……你是不是真以为我睡了?”

  我张了张嘴:“我以为……”

  “以为我睡着了,你就好偷偷在我脸上亲一口?”妈妈促狭地一挑眉,“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我没打算偷亲您。”我被妈妈拆穿了也不脸红,“我就是想抱着您。”

  “嘁,说得跟真的一样。”妈妈撇撇嘴,忽然伸出手,在我下巴上勾了一下,“……不过,看在你今天这么乖的分上,给你个奖励。”

  妈妈说完,还没等我反应,已经探过头来,在我嘴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妈妈的嘴唇软软的,微凉,带着一点水迹和淡淡的、属于我们俩的气息。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妈妈缩回去,在枕头上躺好,像是不经意地补了一句:“……有味儿,明天早上起来好好刷牙。”

  说完妈妈就闭上了眼睛,翻身背对着我。我躺在那儿,嘴唇上还残留着妈妈的温度和气息,心脏跳得震天响,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窗外的月光依旧洒在地板上。过了很久,我翻了个身,从后面轻轻抱住妈妈。妈妈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拉到妈妈腰上,安安稳稳地揣好。

  我贴着妈妈的背,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晚安,妈妈。

  第二天早上,我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响吵醒。睁开眼睛,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房间。我坐起来,愣了几秒,才想起昨晚的事情。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余温还在。

  我穿好衣服走出去,妈妈正在厨房里忙活。她穿着那条碎花围裙,头发扎成了马尾,正往锅里倒鸡蛋液。锅里的油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蛋液迅速膨胀起来,边缘泛起焦黄。

  “醒了?”妈妈头也没回,“赶紧洗漱,马上吃饭。”

  “嗯。”

  我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妈妈把两碗粥端上来,又端了一盘炒青菜。粥里放了红枣和枸杞,冒着热气。我低头喝了一口,米粒煮得软烂,甜丝丝的。

  “今天怎么熬粥了?”我问。

  “你昨晚没睡好,喝点粥养养胃。”妈妈坐在对面,语气很随意,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你爸爸明天下午到,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那今天复习一下落下的功课,别光顾着玩。”

  “嗯。”我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妈,您今天不忙?”

  “不忙,家里都收拾好了。”妈妈喝了一口粥,抬眼看了看我,“怎么,嫌我在家碍你事?”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头,“我就是怕您累着。”

  妈妈嘴角勾了一下,没说话,低头继续喝粥。

  我闷头喝完了粥,又加了一碗。妈妈看我吃得香,似乎挺满意,但没说什么。吃完早饭,我去洗碗,妈妈坐在沙发上择菜,姿势很随意,腿搭在茶几边上,露出白白的一截脚踝。

  我洗完碗,擦干手,正在犹豫要不要回房间,妈妈头也不抬地说:“过来帮我把这捆芹菜择了。”

  我“哦”了一声,拉了个小板凳坐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芹菜叶子还带着水珠,我一根一根地把叶子掰下来,扔进垃圾桶里。

  妈妈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跟我说:“你爸爸回来之后,咱们之间的事……就暂时放一放。”

  我手里的芹菜差点滑下去,顿了好几秒才说:“……我知道了。”

  “不是放一放。”妈妈又补了一句,“是别让他看出来。他这次回来待两周,你规矩一点。”

  “嗯。”

  我没再说话,低着头继续择菜。妈妈也没说话,但我们挨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她的手指碰到我手背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酥了一下。

  妈妈像是没察觉,继续择菜,然后又自顾自地哼起那首《甜蜜蜜》。调子很轻快,在阳光里飘着。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沾着水珠的芹菜叶子,心里又酸又软,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

  爸爸明天回来。

  我抬头看了一眼妈妈,她正低头择菜,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长长的,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好像没有不开心。但我的心里却莫名地有点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又涩又闷。

  那本日记还躺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妈妈没有把它锁起来,也没有换地方放。她只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洗衣服,做饭,擦桌子,哼歌。就像她说的那句——看就看了吧,反正也都是实话。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说不清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但确实变了。妈妈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那种看得见的——像是柔软,又像是试探,像是退了一步之后又重新靠近的犹豫。

  我把择好的芹菜放进盆里,手指沾着水,凉丝丝的。妈妈接过盆子,哗啦啦地冲洗着,水花溅起来,亮晶晶的,在阳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辉辉。”妈妈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嗯?”

  “以后……别让我哭了。”她说得很轻,没有转头看我,眼睛还是盯着盆里的芹菜,但声音里带着一点潮湿的尾音,“你长大了,妈管不了你,但妈也是人,也会难过。”

  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她微微低垂的后颈,一阵强烈的酸意直冲鼻尖。

  “嗯。”我使劲点点头,声音闷闷的,“以后不会了。真不会了。”

  妈妈没回头,但她在水龙头下面停了两秒,然后轻声说:“……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发顶,亮晶晶的。

  我坐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弯曲的脊背和那对熟悉的、微微晃动的耳垂,心里默默地说:

  妈,我以后一定好好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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