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 Arthur 又来了。没有提前通知,自己开的车,晚饭时间到。
他从后备箱拎了一瓶威士忌走进来在餐桌边坐下,自己开了瓶盖倒了第一杯。我站在厨房里假装收拾东西但余光一直跟着他。颂猜看到他之后抱起孩子去了后院。Lily 站在楼梯口穿着一件普通的家居T恤和短裤——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在颈侧留下一片深色水渍。
Arthur 喝完第一杯之后又倒了第二杯。他端着第二杯酒上楼去了。不到十分钟他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一根细带两根绳构成的几乎没有任何遮挡功能的衣物。他把它扔在沙发上没有说话。Lily 看了那条布料大约两秒,然后放下手里正在叠的衣服走过去捡起那条蕾丝绳带上楼去了。
他靠进沙发里继续喝他那瓶酒,然后朝我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我过去。我在他对面坐下。他把半杯酒推到我面前。"喝了。"
我喝了。烈酒,烧喉咙。
他往后靠进沙发靠垫里看着楼梯口的方向。大概过了十分钟 Lily 从楼上走下来——她已经换上了那条黑色蕾丝。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件衣服——两条细线从肩膀绕过脖子在背后交叉,一片巴掌大的透明蕾丝勉强盖住胸口但乳头的位置刚好是镂空的。下身是一条同样材质的小布片只有一根细带卡在臀缝里。她全身的皮肤在那片黑色网状织物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显眼——蜜色的、光滑的、被灯光打上一层亮膜的皮肤。
Arthur 站起来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我面前。他在我旁边那半张沙发上坐下来让 Lily 站在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空地上。
"转一圈。"他说。她转了一圈。那条丁字裤的细带在她饱满的臀瓣之间深深陷入那道沟壑里,蕾丝边缘在她的胯骨两侧形成浅浅的勒痕。乳房在那些半透明的黑色镂空织物之间若隐若现,每一寸裸露的肉色都像是被精确测量过之后故意放出来让人看的。
Arthur 看了我一眼,然后他开始用语言指挥她做各种动作——"手举起来""转过去""弯腰""趴到茶几边上"。她一个一个照做。每做一个动作那片蕾丝和她的身体就会呈现出一种新的裸露角度。这不是在跟我说话,这是在展示——他在向我展示他改造出来的作品。我在旁边坐着,而那个作品曾经怀过我十个月、用母乳喂过我一年。
"经常看看有好处。"Arthur 把剩下的威士忌喝完,将空杯放在桌上,"不然你会忘了她是谁的东西。"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滑下,在腰窝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入那根丁字裤的细带里。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的动作很轻。我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视线无意中落在了她大腿内侧——那里有一块浅红色的痕迹,是被什么东西磨出来的。我的目光在那块痕迹上停留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连我自己都能意识到。但我没移开。她的皮肤在那个位置比其他地方薄一些颜色也淡一些,能看到皮下细小的静脉纹路。
我走出客厅在泳池边的台阶上坐下来。夜风吹过来的时候鸡蛋花树的叶子在头顶发出持续不断的沙沙声。水面在泳池底部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蓝色调。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我硬了。我是看着他操完我妈妈的全过程之后在那里坐了好几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出客厅来到泳池边——我发现我的下面依然是硬的。那种硬挺不会因为我知道她是谁就消退。它坚实地存在于那里,像一根脱离了我意志控制的异物,它只认肉体不认记忆。
我蹲在泳池边伸手撩了一把水浇在脸上。水很凉。我撑在池沿让水滴从下巴滴落,眼前的夜色中泳池底部的白色射灯像两只眼睛一样浮在水面之下直直地盯着我看。第二把水泼上去之后我脸上的灼热感和身体的反应都没有消退——它们像是被那层冷水激过之后更加顽固地附着在了我皮肤底下。
我站起来,走回工人房,用力关上门。我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在黑暗中解开裤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那东西还硬着,龟头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中闪了一下。我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握上去。我恨自己的手,但握着它的动作没有停,开始上下套弄。我闭上眼睛,试图想一些能让我软下来的东西——小时候她弯腰给我系鞋带时后颈的皮肤、她送我上初中时在校门口挥手的样子、她坐在厨房小板凳上择豆角的侧影。但那些画面全都被另一幅画面覆盖了——她趴在那张深灰色床单上被人从后面进入的样子,她的大腿内侧那块被磨红的痕迹和她仰起头时喉间那条绷紧的弧线。
精液射在我自己的手指和掌心之间,温热、黏稠。我在那片黑暗里站了很久,喘着粗气,像一条被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淹到半死的鱼。然后我慢慢把手洗干净擦干,在床边坐下。窗外曼谷的夜风还在吹着鸡蛋花的叶子,发出永不停歇的沙沙声。那声音和往常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