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大乾女帝为了治好夫婿的阳痿,羞耻的在夫婿面前被内射

第八章:陆霄缺精症,与太医女帝商议对策

  次日清晨,日头刚爬上窗棂。陆霄唤来沈万山,褪去中衣仰躺在紫檀榻上,指着下身道:“沈老,昨夜那贱奴的粗粝劲儿还在经脉里窜着,如今这玩意儿总算肯听使唤了。”

  沈万山枯瘦的手指搭上他小腹,指尖顺着筋络往下探,握住那物轻轻一托。原本软塌的皮肉竟迅速充血鼓胀起来,青筋如蚯蚓般在皮下凸起,顶端泛着熟透的暗红。“嗯?气血已通,根骨硬挺。”沈万山捋须点头,“不过阳气归了形,还得验验精质。陛下,劳您亲自替他‘挤一挤’这药引子。”

  萧昭闻言,凤眸微颤,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胭脂色。她咬了咬下唇,踢掉金丝绣鞋,提起玄色龙袍跨上床榻。站姿微晃,呼吸急促,眼神里透着股既羞且怯的媚意。“相公……躺好。”

  陆霄依言分开双腿,那物已彻底苏醒。粗壮的茎身布满虬结的青筋,冠状沟处渗着晶莹的前液,顶端紫红欲滴,随着心跳微微搏动。萧昭伸出双手,掌心微凉,缓缓包裹上去。指腹贴上滚烫的表皮时,陆霄腰肢猛地一挺。

  “唔……”萧昭指尖开始打圈揉捏,力道由轻到重。她拇指精准压住系带,上下套弄的节奏渐渐加快。掌心摩擦出“滋溜、滋溜”的水声,前液混着唾液在茎身拉出黏腻的银丝。她另一只手探入腿间,指节轻轻托揉囊袋,指腹碾过敏感的阴囊壁。陆霄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死死攥住锦被,指节泛白。“陛下……轻些。”他嗓音沙哑,眼尾已泛起情欲的薄红。

  萧昭不答,只将唇抿成一条线,凤眸半阖,专注地伺候着。她手腕翻转,掌心贴紧根部猛地向上推挤,指尖在龟头冠状沟处反复刮擦。那物在她手中愈发滚烫坚硬,青筋跳动如鼓点,顶端渗出更多的清液。“啪嗒”一声,一滴前液砸在榻沿。萧昭眼波流转,忽然俯身,将脸颊贴上去蹭了蹭,吐气如兰:“相公的玩意儿,倒是越来越精神了。”

  陆霄呼吸粗重,胯骨不受控地向上顶撞。萧昭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她松开手,那物“啵”地一声弹回半空,顶端紫红肿胀,青筋暴起。她缓缓俯下身,像只餍足的猫,将脸埋进他双腿之间。朱唇微启,舌尖先探出舔了舔冠状沟的黏液,随后张开嘴,一口含住那滚烫的巨物。

  “唔——!”陆霄猛地仰头,脖颈青筋凸起。萧昭脸颊向内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水声。她舌头灵活地卷住茎身打转,舌尖在系带处用力刮蹭,口腔内壁紧紧吸附着龟头。紫红的顶端在她唇齿间被撑得变形,前液混着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萧昭眼尾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凤眸半眯,呼吸急促却节奏不乱,双手死死抓着陆霄的大腿根,指节因用力泛白。

  陆霄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地起伏,胯骨猛地向前顶送。那物在她口中剧烈搏动,青筋如老树盘根般凸起,顶端紫红发亮,仿佛随时要炸开。“陛下……要来了。”他低吼一声,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萧昭非但不退,反而将脸颊贴得更紧,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吞咽声,舌尖死死顶住尿道口。

  “噗嗤——!”第一股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直冲她口腔上颚。滚烫、浓稠的白浊瞬间灌满她的唇齿。陆霄腰身剧烈抽搐,胯骨狠狠抵住她的下颌,那物在她口中疯狂跳动,青筋突突狂跳。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带着灼热的气浪和腥甜的精腥味,一股脑儿灌进她喉咙深处。萧昭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她的脸颊被撑得微鼓,嘴角溢出几缕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陆霄的小腹上。

  陆霄终于脱力般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着情潮褪去后的虚红。萧昭缓缓松开唇,“啵”的一声轻响,那物带着黏液滑出她口中,顶端紫红肿胀,青筋微颤,仍残留着几缕晶莹的丝线。她喘着气,指尖抹去嘴角的白浊,起身取过一旁的白玉盏。

  沈万山早已候在一旁。萧昭将玉盏递过去,盏中盛着大半口温热的精液。沈万山用银匙舀起少许,凑近鼻尖轻嗅,又对着光仔细端详。他眉头微蹙,枯瘦的手指在盏沿轻轻叩击:“颜色寡淡,质地稀薄,精虫游动迟缓。阳气虽通,但肾精未固,药力尚浅。”他抬眼看向榻上的陆霄,“还需以阴补阳,多番亵渎刺激,方能凝精成种。”

  萧昭闻言,脸颊微红,却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陆霄汗湿的额发:“那便依沈老所言。相公这身子……还得劳烦太医多费心呢。”

  沈万山用银匙舀起盏中残液,对着窗棂透进的天光仔细端详。他枯瘦的手指在玉盏边缘轻轻叩了两下,缓缓开口:“陛下、帝婿,老臣方才验过这精质。帝婿如今的问题,并非不能举,而是‘缺种症’。”

  “何谓缺种?”沈万山捋须道,“便是阳气虽通,能射,但精液稀薄如水,颜色寡淡泛白,其中游动的精虫寥寥无几。这般光景,即便日日承欢,十次也难有一回成孕。说白了,就是‘有兵无将’,阵仗大,却打不赢仗。”

  陆霄闻言,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榻沿的锦缎。萧昭凤眸轻抬,与丈夫目光相撞。她眼波流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朱唇微抿,脸颊已泛起薄红;陆霄则眼神沉静,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对子嗣的渴望。两人未语,只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异口同声:“沈老,该如何治?”

  沈万山眼中精光一闪,身子微微前倾:“陛下可还记得,前两日帝婿服下的那些‘药引’?那正是治这缺种症的正宗法子。”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旁人阳刚之精射入陛下体内,与陛下的阴水、宫液在子宫或阴道深处交融。经着母体温热的催化,阴阳相激,便化作了‘熟精’。此物非是寻常浊液,而是借了外男的高浓度元阳,又融了陛下自身的至阴之髓,药性最是醇厚。”

  “帝婿服下这‘熟精’,便是以他山之石攻玉。外来的浓精入腹,能引动自身肾气,催发真种。尤其是那高浓度精液与陛下淫水相合的‘熟精’,药效最佳,服之可令稀薄之精逐渐凝实,游虫活跃,终至成孕。”

  萧昭听罢,耳根已红透,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袖口。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却坚定:“沈老明言,这‘熟精’……每次需服多少?”沈万山捋须笑道:“陛下,药无定剂,量足则效宏。流出的‘熟精’越多,药效越佳。若能一次汇聚半盏,胜过寻常十日温补。”

  陆霄此时正色问道:“那服用之时机呢?是等它凉透,还是趁热?”沈万山竖起三指:“最佳时机,便是刚自阴道口缓缓溢出、尚带母体温度的刹那。此时‘熟精’药性最活,阴阳之气未散,服下方能直补命门。”

  陆霄闻言,眼中骤然亮起一抹恍然的光。他低笑一声,指尖轻轻点了点榻沿:“原来如此。难怪前两日沈老与柳三刀内射后,陛下逼中流出的白浊,我舔食时只觉一股暖流直窜丹田。荒诞归荒诞,却句句在理。”他抬眼看向萧昭,目光灼灼,“往后这‘缺种症’的解药,便全在陛下的身子上了。需得让更多阳刚之男射入娘子体内,将娘子子宫灌满,再让我将那刚流出的‘熟精’一一舔净。”

  萧昭闻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春水:“那……便依沈老所言。只要相公能早日凝精成种,朕这身子,便充当这药罐吧。”陆霄伸手握住她的纤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微烫的掌心,低声道:“有娘子下了。往后这御榻之上,怕是要常备玉盏,专收那刚流出的‘熟精’了。”

  殿内檀香袅袅,却掩不住空气中悄然弥漫的一丝阴靡水汽。萧昭指尖微蜷,仿佛已能感觉到那温热黏腻的浊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淌落,而陆霄的舌尖,正虔诚地等候在那泥泞的深处。

  沉水香在铜兽炉里袅袅吐出。紫檀木案上摊着一卷《大乾户籍册》,陆霄指尖随意拨弄着玉镇纸,萧昭端坐凤椅,裙摆微拢,沈万山则背着手在案前踱步,胡须随着他的思虑微微颤动。

  “缺种症既已确诊,药引子就得源源不断。”陆霄率先开口,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笃定,“可这‘熟精’讲究个阳刚浓度与阴水交融,寻常男子怕是达不到疗效。沈老,您说咱们去哪儿寻这些‘多精’之人?”

  萧昭轻抿一口茶,凤眸微抬:“先排除内廷。御林军统领、禁军校尉皆认得朕的容颜,若让他们入殿行房,难免拘谨放不开;且宫规森严,动静大了容易走漏风声。”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金线,“再者,他们见惯了朕的威仪,腰胯力道总收着三分,射出的精液虽多,却难与宫液充分搅动。”

  沈万山捋须点头:“陛下所言极是。治疗‘熟精’,首重一个‘纵’字。男子若知是女帝承欢,必会收敛;反之,若是陌生男子,不知深浅,只当是个尤物,那腰胯的蛮力、呼吸的粗重,方能逼出陛下最浓的阴水。”他踱步至窗边,推开半扇雕花窗,外头秋风卷着落叶扑入,“所以老臣以为,得找两类人:一是绝对知根知底的,保安全;二是压根不识朕真容的,求刺激。前者防孕防乱,后者求纵求浓。”

  陆霄指尖一顿,眼中闪过了然:“沈老这话在理。那便筛去熟面孔,专挑生地界。”

  “老臣倒有一处所在——城外三十里的‘敬老馆’。”沈万山转身,目光灼灼,“那里收留的皆是戍边老兵,或因旧伤致残,或年过六旬无子嗣,朝廷按月拨银粮供养。他们一生戎马,妻妾稀少,常年风餐露宿,阳气积攒得极厚。虽筋骨不如壮年,但‘精关’守得紧,一泄便是汪洋。”

  萧昭微微蹙眉:“老兵?可他们身上难免带着汗腥与铁锈味,朕去那儿……会不会太委屈?”

  “委屈?”沈万山轻笑一声,“陛下,阴水之浓,正需阳刚之气相激。老兵的粗粝、汗垢、甚至脚底的泥茧,皆能刺激陛下最原始的母性本能。且敬老馆地势偏僻,守馆太监皆是老臣门生,绝对信得过。陛下只需披件素色斗篷,掩去金线绣纹,他们只当是哪家贵女来寻个伴儿,哪会往帝王身上想?更妙的是,老兵年岁大,不贪快活,一宿能留三四个时辰,足够陛下将阴道撑开、宫液浸透,化出最醇厚的熟精。”

  陆霄接话:“若嫌老兵粗野,还有一处更稳妥的——教坊司。”他指尖轻点案上户籍册,“挑个秋高气爽的日子,让尚服局送套新制的绯色舞衣来。陛下扮作头牌‘红绡’,戴半面鲛纱,梳堕马髻,唇点朱砂。教坊司的客官多是富商、举子、江湖客,认得的是‘红绡’,不认得的是萧昭。”

  沈万山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帝婿此计甚妙!教坊司乃销金窟,男子在那儿只图快活,哪管你出身?头牌接客,价高者先得,那腰胯的力道、床笫的翻云覆雨,最是酣畅淋漓。更妙的是,教坊司有暗桩护院,老臣可提前布下‘迷香阵’,客官们尽兴后自会昏睡,不扰清梦,不留痕迹。且头牌价高,一宿能接三五个不同体型的男人,前一个的浊精未干,后一个的阳刚已至,阴道被轮番撑开又合拢,宫液搅得如沸汤般翻涌,化出的熟精最是浓稠霸道。”

  他走回案前,双手撑在紫檀木上,语气转为郑重:“老臣再为陛下细细道来这两处的妙处。敬老馆的老兵,胜在‘纯’。他们一生未近繁华,精液未经市井浊气浸染,射入陛下体内后,与宫液相融,化出的熟精清透温润,最宜温养肾脉;教坊司的客官,胜在‘杂’。商贾的醇厚、武夫的刚猛、文人的绵长,轮番上阵,那阴道被不同尺寸的肉棒撑开又合拢,宫液被搅得如沸汤般翻涌,化出的熟精浓稠霸道,专治精虫孱弱。”

  沈万山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两处并行,敬老馆取‘静养之精’,教坊司取‘激越之精’。一周一换,交替服用,不出三月,陆公子的精液自会由稀转稠,游虫如梭。届时陛下只需安心静养,龙嗣自然水到渠成。”

  萧昭闻言,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她抬眸看向陆霄,眼波流转间褪去了女帝的威仪,只剩一抹女儿家的羞怯与期待。“那便依沈老所言。敬老馆每月去两趟,教坊司……挑个无月的夜晚。”

  陆霄轻笑一声,起身走到她身侧,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裙带:“好。到时候你夫君我就坐在屏风后头,看陛下如何 ‘收精’。若是那老兵的汗味混着教坊司的脂粉气……我倒想看看,陛下被不同男人的肉棒顶得神志不清时,还能不能端着女帝的架子。”

  萧昭脸颊微红,却反手握住他的指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春水:“相公若嫌脏,便亲自替朕舔干净。反正这熟精……本就是为相公熬的。”

  沈万山捋须大笑,转身退下:“老臣这就去备车马、订香囊。陛下且宽心,这‘熟精’之药,包管帝婿早日雄风重振。”

  沈万山已跨过半扇雕花木门,玄色药袍的下摆扫过金砖地面,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忽地,他脚步一顿,转身折返。枯瘦的手指拢了拢袖口,缓步走回紫檀案前,双手交叠于腹前,语气转为郑重:

  “陛下、帝婿,老臣方才漏了一桩要紧事。”他目光微垂,声音沉稳如古井,“以往咱们用药引,多是掐着月信刚净的安全期行事。可如今要广纳熟精,若再碰巧撞上排卵之期,万一怀了外男的血脉,岂不乱了宗庙?更怕的是,外种先落,反压了帝婿的根基。”

  沈万山自袖中取出一卷素笺,铺展在案上。墨迹未干,字迹清峻:“老臣已拟好一副‘清宫避子汤’。以益母草、川牛膝为君,佐以紫石英、菟丝子、香附子、泽兰叶,文火慢煎成浓汁。陛下连服三日,每日辰时与酉时各一盏。”他指尖轻点笺上药方,“此药能暂敛胞宫之气,令宫颈黏液稀薄如浆;兼之药性微寒,可抑住天癸之动。此后五日之内,无论何人承欢、如何翻云覆雨,外男之精入内即滑泄而出,皆不会落胎。”

  陆霄正倚在案侧把玩一枚玉扳指,闻言低笑出声。他起身踱至萧昭身侧,指尖极其自然地搭上她微凉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脉搏。“沈老想得周全。”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的赞许,“药性虽寒,却只抑排卵,不伤根本。等熟精养足了肾气,再停这汤药便是。到时候……”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萧昭微红的耳垂,笑意更深,“我倒想看看,陛下连服避子汤的五日里,能收进多少汪熟精。”

  萧昭轻哼一声,反手勾住他的腰带,指尖顺着玉带穗缓缓下滑。她眼睫低垂,长舒了一口气,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相公莫不是嫌朕的肚子装不下不成?”

  沈万山捋须颔首,将素笺轻轻推至案心:“老臣这就去太医院配药。三日后酉时,内侍会送汤药至御书房。陛下服药后若觉小腹微坠、腰肢酸软,皆是药力走经之兆,无妨。”他深深一揖,转身跨出门槛,玄色袍角在秋风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老臣告退。”

  殿门合拢的轻响余音未散。沉水香在铜兽炉里袅袅吐出,氤氲了半室暖光。萧昭指尖轻轻抚过素笺上墨迹未干的药方,眼波流转间褪去了女帝的威仪,只剩一抹女儿家的羞怯与期待。陆霄顺势揽住她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了蹭她颈侧的龙涎香。“五日无虞。”他低声呢喃,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敬老馆的老兵、教坊司的头牌……陛下可要准备好肚子了。”

  萧昭轻咬下唇,指尖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襟。殿外秋风卷起落叶,扑在雕花窗棂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而案上的避子汤方,正静静躺着,像一枚引信,等着点燃接下来的熟精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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