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大乾女帝为了治好夫婿的阳痿,羞耻的在夫婿面前被内射

第九章:巧借报恩为由连续吸精,女帝用屁眼感知到“羞辱即催情”法则

  次日清晨,御书房内药香袅袅。萧昭依言服下沈万山送来的“清宫避子汤”。那汤药色泽微褐,入口微苦回甘,咽下后只觉小腹泛起一丝温热的坠胀感。她放下玉盏,指尖轻轻按了按腹部,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陆霄已命尚服局备好了便装——一袭月白素裙,外罩浅青半臂,腰间仅以一根同色丝绦松松系着,未施繁复珠翠,只挽了个随性的堕马髻。她转身时,裙摆如水波般漾开,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肩线。陆霄上前替她将一层轻薄的鲛纱面纱覆上眼尾,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低笑:“今日不端龙仪,只做我的妻。”萧昭耳根微热,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十指相扣。

  马车辘辘驶出宫门,朝街的喧嚣渐渐被郊外的秋风取代。车厢内铺着软垫,萧昭自然而然地依偎进陆霄怀里。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与她交握,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她偏头靠在他肩窝,听着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轻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指节的薄茧。他拇指轻轻揉捏她的手背,力道温柔,“沈老那药性走得快,等会儿到了敬老馆,可别嫌那些老兵粗粝。”萧昭轻哼一声,眼波流转:“有相公陪着,我倒不怯。”

  马车停在一条青石板巷口。掀开车帘的刹那,秋风卷着淡淡的草木清气扑面而来。敬老馆占地颇广,却无宫阙的森严,只有一片宁和的院落。白墙黛瓦间爬着几株老藤,院中石桌上摆着未收的茶盏,竹椅旁倚着半截桃木拐。五道身影散落在院内:靠东墙的榆树下,一个身形清瘦的老者正捧着《武经总要》静静翻阅;西厢廊下,拄着拐杖的汉子慢条斯理地啜着粗茶,膝上盖着厚毯;院心空地上,两名鬓发斑白的老者正在推手练拳,动作虽缓却劲力暗藏,衣袂翻飞间带起阵阵破风声;最惹眼的是那架紫檀轮椅上,端坐着一位约莫五十出头的汉子。他上身穿着敞开的粗布短打,露出的胸膛宽阔如板,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双臂青筋隐现,虽双腿覆着薄毯不见踪影,却透着一股“残而不废”的悍勇之气。五人皆无妻室,鬓角染霜,但眼神清亮,脊背挺直,浑身上下透着边关风沙淬炼出的精气神。

  陆霄牵着萧昭步入院中。那看书的老者闻声抬头,合上书卷起身相迎,抱拳行礼:“阁下与夫人是?”萧昭上前半步,微微欠身,面纱后的声音温婉却坚定:“老丈有礼。小女子姓萧,家父早年曾在北境从商。三年前胡骑犯边,家父的商队遇伏,多亏一位无名老兵拼死相救,才保下半车丝绸与三百流民。后来家道中兴,父亲念念不忘此恩,欲寻恩人厚报,却不幸染疾离世。临终前他攥着小女子的手说:‘萧氏女若至边关敬老馆,务必替我磕个头,还了这笔恩情。’”她顿了顿,眼尾微红,“今日特来叩谢。”

  拄拐的老者放下茶盏,眯眼打量:“北境商队?老朽当年确在雁门关外截过胡骑,救下过一支商队。可那老兵姓甚名谁,老朽记岔了……”练拳的两名老者也停下动作,面露迟疑。萧昭不慌不忙,指尖轻轻绞着丝绦:“父亲临终前只留了一枚半块玉佩,说恩人左肩有一道刀疤。如今家父的牌位就供在府中香案上,每逢初一十五,小女子必焚香叩首。”她抬眸,目光清澈,“恩情如山,岂能因岁月模糊而搁置?今日若不能当面还了,小女子死不瞑目。”

  老兵们面面相觑。那看书的老者叹了口气,起身拱手:“既是故人之女,又带着玉佩信物,老朽等几个老骨头便认下这桩恩情。只是我们这群残兵败将,粗茶淡饭度日,姑娘千金之躯,能报答什么?”

  萧昭闻言,轻轻撩起面纱一角。月白素裙贴合着纤细的腰肢,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雪颈,未施粉黛却眉眼如画,气质清冷如月下寒梅。老兵们呼吸微滞,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流转。那轮椅上的壮汉喉结滚动了一下,粗声道:“夫人这身段……倒像边关初春的柳枝。”

  陆霄适时开口,嗓音温润带笑:“诸位不必推辞。家妻既为报恩而来,自然要尽些心意。敬老馆清苦,几位兄弟皆未娶妻室,若论金银布匹,倒不如……”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让内人陪各位喝杯茶、说说话,夜里再伺候歇息,不知可允?”

  拄拐的老者先红了脸:“这……这不好吧?夫人金枝玉叶,岂能与我们这些老粗同榻?”练拳的汉子也挠头:“老朽这把年纪,骨头硬,怕硌着夫人。”轮椅上的壮汉虽不言语,但目光已落在萧昭裙摆上,喉结又滚了一下。

  陆霄轻笑一声,上前半步,一手揽住萧昭的肩,一手虚引:“诸位放心。内人性情温婉,不挑不拣。老朽们若嫌粗粝,她自会温言软语相劝;若觉不妥,她亦能端坐旁侧烹茶。报恩之道,本在心意相通,岂拘泥于名分?我陆霄在此作保,内人伺候诸位,乃心甘情愿。”

  他语气笃定,目光温和却不容置疑,“诸位若再推辞,倒显得我夫妻二人无情无义白跑这趟了。”

  老兵们闻言,紧绷的肩线渐渐放松。看书的老者率先拱手:“公子厚意,老朽等领情。只是……只是粗人不懂规矩,夫人莫要嫌弃。”

  萧昭眼波流转,看了陆霄一眼,唇角微弯:“还请助威莫要怜惜。”她指尖轻轻拂过裙摆,月白素裙在秋风中漾起涟漪,像一朵悄然绽放的玉兰,落进了这群边关老兵的心里。陆霄顺势牵住她的手,低声道:“进屋吧,娘子。”

  偏院的木门合拢,隔绝了外头的秋风。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影在粗木梁上摇曳,空气里浮动着陈年檀木与淡淡汗腥交织的气息。萧昭褪去月白素裙,陆霄指尖挑开她颈后的系带,丝绸如流水般滑落肩头,堆叠在脚踝。她未着亵裤,仅以一层薄纱轻掩关键处。五道目光瞬间钉在她身上——轮椅上的老兵喉结滚动,胯下鼓起明显的帐篷;瘸腿的汉子呼吸微滞,粗布裤裆被顶出清晰的轮廓;其余三人更是眼神发直,腰间的硬挺此起彼伏。萧昭抬眸,眼波如水,轻轻瞥向陆霄。那眼神里没有女帝的矜持,只有一丝初绽的媚意与试探:相公,我要开始了。 陆霄倚在门边,指尖把玩着玉扳指,唇角微勾,无声点头。

  她赤足踩上青砖,裙摆拖地如云。走到轮椅前,老兵双腿覆着旧毯,左腿微曲,右腿直挺。她跪坐于他膝前,指尖探入粗布裤腰,缓缓褪下。那物弹跳而出,虽不及壮年,却粗壮虬结,青筋隐现,顶端泛着湿亮的暗红。萧昭伸出双手,掌心贴合根部,指腹轻轻揉捏。起初力道轻柔,如抚琴弦;渐渐加重,拇指推挤冠状沟,上下套弄的节奏由缓至急。老兵闭着眼,粗粝的喉间溢出低喘:“令夫人这手…真嫩啊,比边关的羊脂玉还滑。”

  陆霄轻笑接话:“老丈若喜欢,明日让她多备些润肤膏。”

  老兵睁开眼,浑浊的目光里透着满足与戏谑:“那敢情好!老朽这把老骨头,能摸上这般软玉,值了!”

  一旁的汉子们按捺不住。拄拐的老者率先上前,褪下裤子,露出短粗却坚挺的阳物;另两人也解了裤带,三根肉棒在昏黄光线下此起彼伏。萧昭抬眼望向来时的方向,陆霄指尖微抬,示意她继续。她唇角微弯,起身走向下一位。先是以手代口,指节灵活地套弄,掌心摩擦出“滋溜”水声;随后俯身,朱唇含住顶端,舌尖轻舔系带,口腔缓缓下压。她起初还端着仪态,肩背挺直;不过片刻,呼吸便乱了节奏。脸颊泛起潮红,眼尾沁出水光,唇瓣被撑得微肿,发出细碎而黏腻的“唔…啊…”声。涎水顺着唇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锁骨与胸前。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送,阴道深处早已泥泞不堪,拉丝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青砖上洇开暗痕。

  她一边吞吐着老兵的肉棒,一边抬眸望向陆霄。嘴里含着半截巨物,声音含糊却清晰:“相公…你看我的手…是不是越来越听话了?”指尖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翻飞,眼神却直勾锁住他,像只邀功的猫,等他夸奖。

  陆霄倚门轻笑,嗓音低沉:“甚好。再深些。”

  她眼波流转,喉头微动,将肉棒吞得更深,发出“咕啾”水声,脸颊因缺氧泛起诱人的酡红。

  轮到轮椅上的老兵时,他腰身猛地一沉,巨物毫无预兆地直抵咽喉。萧昭猝不及防,“唔!”一声闷哼,喉头剧烈收缩,干呕出声。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楚楚可怜地挂在长睫上,唇瓣微张,胸口起伏不定。老兵慌忙抽退半寸,粗声笑道:“对不住小哥,老骨头太长了,没忍住。”

  陆霄起身踱步上前,指尖轻轻拨开她散落的鬓发,嗓音温润:“无妨。她咽得下。”萧昭缓过气,眼尾微红,却轻咬下唇,将肉棒重新含住,这次学会了控制节奏,舌尖抵住会厌,喉头缓缓吞咽,发出绵长而湿润的“滋溜”声。

  五根阳物轮番上阵,她的仪态彻底褪去。素裙堆在脚边,肩颈裸露在外,潮红从锁骨蔓延至耳根。她不再拘泥于先后顺序,时而一手套弄,一嘴含吮;时而双膝跪地,将老兵的巨物抵在唇间,腰肢主动起伏。阴道分泌的淫水形成浓稠的拉丝状,顺着腿根滴落,在青砖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她喘息渐重,眼波迷离,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娇吟:“嗯…啊…相公…”指尖攥紧老兵的大腿,口腔紧紧吸附着肉棒,眼神却始终追着陆霄的身影,等他一句赞许。

  陆霄缓步走近,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轻响。他伸手托起她的下颌,拇指抹去她唇边的涎水,嗓音低哑:“娘子,你好漂亮。”萧昭闻言,眼尾弯起一抹媚意,喉头微动,将老兵的肉棒吞咽的更深了。

  过了一会萧昭的口腔里塞满了不同老兵的浊液与唾液。她猛地偏过头,“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干呕声从喉间溢出,胃里的酸水混着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在锁骨上砸出细碎的水花。陆霄倚在门边,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嗓音低哑:“娘子,进行下一步吧。”

  萧昭微微喘息,眼尾泛着情潮未退的水光。她点点头,缓缓直起身子。月白素裙堆叠在脚踝,裸露的肌肤上还沾着老兵的汗渍。她环顾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轮椅上的老兵身上——那根阳物正笔直地挺立着,像一截饱经风霜却依旧坚硬的木桩,青筋虬结,顶端泛着湿亮的暗红,粗粝中透着股蛮横的力道。

  她转过身,面朝陆霄。凤眸微抬,直直望进他眼底,仿佛要将他的呼吸都吸进去。随后,她缓缓叉开双腿,足尖在青砖上轻轻点地。双手探向腿心,指尖勾住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慢慢向外掰开。粉嫩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内壁泛着诱人的水光,拉丝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腰肢微沉,屁股前后挪动几下,让那根粗大的龟头在湿润的穴口边缘来回蹭动。黏稠的淫水被强行涂抹在龟冠状沟上,发出“滋溜…滋溜…”的轻响,滑腻的触感让老兵的胯骨猛地一颤。

  陆霄的目光紧紧锁着她,一会儿落在她潮红微喘的脸庞,一会儿追随着那微微张合的小穴,看它如何一寸寸吞没那根粗硬的肉棒。萧昭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起初只是龟头抵住穴口,带来一阵酸胀的撑开感;接着是冠状沟碾过内壁,阴道壁被强行挤压出细密的褶皱;最后,她腰肢彻底下沉,“噗嗤”一声轻响,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没入最深处。

  萧昭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睫剧烈颤抖,唇瓣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轮椅上的老兵浑身一震,粗粝的喉间溢出一声绵长而舒服的叹息:“呃啊……”他的双手本能地扶住萧昭纤细的腰肢,指腹陷入柔软的肌肤里,眼神迷离得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

  她没有停歇,顺势将双腿大大岔开,稳稳坐在老兵宽厚的腿上。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外阴被撑得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褶;粗大的根部死死抵在穴口,将那里勒成一个圆润的环形。黏稠的爱液成半透明的浆状物,顺着结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滴落在轮椅的扶手上。她开口了,嗓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与甜腻:“相公……他彻底进来了。”

  随即,她转过头,眼波流转地看向老兵,朱唇轻启:“这位大叔,妾身的包裹……舒服吗?”

  老兵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眶都泛红了。他喘着粗气,目光越过萧昭的肩膀看向陆霄,声音沙哑却激动:“舒服!太他妈舒服了!”

  他粗糙的大手在萧昭腰侧轻轻摩挲,“这小穴……真是绝了!又紧又润,里头那肉褶子跟活的一样,吸得老朽骨头都酥了。尺寸刚好,不撑不挤,每动一下都像在舔着心尖儿上。这辈子没白活,能尝到这般滋味,无憾了!”

  萧昭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她腰肢开始缓缓起伏,阴道内壁配合着肉棒的进出轻轻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一边动作,一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死死盯着陆霄,眼尾挑着勾人的弧度:“相公你看……妾身的小穴,又被别人插进来了哦。”

  她故意放慢节奏,让龟头在深处顶弄敏感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里头热得很呢…相公要不要也进来试试?还是说……你想看我被这老丈的粗棒子操到失神吗?”

  陆霄喉结滚动,指尖无意识攥紧了桌沿。萧昭察觉到了他的反应,腰肢猛地加快,臀部在老兵胯骨上摩擦出暧昧的声响。她俯下身,凑近陆霄的方向,吐气如兰:“相公……妾身的穴口是不是又红了?你看它被撑得多开……全是你娘子的淫水呢。”她故意挺起腰,让那根肉棒在深处狠狠一顶,发出一声甜腻的长吟,“啊……相公,你娘子的小穴……是不是越来越会吸了?”

  萧昭双手死死攥住轮椅两侧的硬木扶手,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她腰肢缓缓上提,阴道内壁如活物般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硬的肉棒。随着“滋溜……”一声绵长而黏腻的抽离声,那截足有孩童小臂粗细的巨物被一寸寸带出穴口。顶端紫红的冠状沟泛着湿亮的水光,青筋在昏黄灯影下微微搏动,根部还挂着几缕拉丝的淫液与精前混合的半透明浆膜,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滴落。

  她深吸一口气,凤眸骤然锁定陆霄的方向。腰胯猛然发力,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直坠而下。“噗嗤——啪!”一声极其响亮的水肉撞击声在偏院内炸开。那是龟头毫无阻碍地碾过阴道口、瞬间撑开所有褶皱的闷响,紧接着是臀肉重重砸在老兵胯骨上的脆音。萧昭的腰肢被这股反冲力震得微微后仰,颈项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而轮椅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重量与力道,“吱呀——嘎嘣”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木质扶手剧烈震颤,轮轴在地砖上蹭出半寸滑痕。

  老兵浑身猛地一僵,粗粝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叹:“呃啊……!”他双眼瞬间失焦,布满血丝的眼球微微上翻,双手本能地死死扣住萧昭纤细的腰肢,指腹陷入柔软的肌肤里。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被彻底吞没的瞬间,阴道壁如钳子般本能地收缩绞紧,将整截肉棒牢牢锁死在最深处。

  萧昭缓过气,眼尾已洇出水光。她不再拘泥于缓慢起伏,而是腰肢一沉,开始上下套弄。起初是轻柔的研磨,渐渐化作酣畅淋漓的抽送。“啪叽……啪叽……”臀肉与胯骨碰撞出密集的水声,阴道内壁被粗粝的龟头反复刮擦,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回音。她的胸脯随着动作剧烈起伏,乳尖在薄纱下挺立如樱;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汇入腿心那片泥泞的交合处,将精液与淫水搅成半透明的浆状物,顺着结合处的缝隙不断溢出,滴落在轮椅踏板上。

  她一边驰骋,一边眼波流转地望向陆霄。凤眸半阖又微睁,眼尾挑着勾人的弧度,朱唇轻启吐出甜腻的喘息:“相公……你看仔细了哦。”腰肢猛地一沉,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阴道内壁狠狠绞紧,她故意放慢节奏,让龟头在敏感点上打转。

  老兵被操得浑身战栗,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夫人…夫人真妙…里头那肉褶子跟活的一样,吸得老朽骨头都酥了…”

  萧昭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她腰肢猛地一旋,阴道内壁如漩涡般疯狂绞紧,发出“咕啾”一声水响。她偏过头,眼波如水地望向陆霄,朱唇微启:“相公…你听…”

  昏黄的油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粗木梁上,交叠、晃动、分离。萧昭的呼吸越来越重,阴道内壁的收缩愈发频繁而剧烈,每一次下坐都带起大片黏稠的浆液飞溅。她不再掩饰眼底的媚意与情潮,任由自己在这具粗糙却滚烫的肉棒上彻底沉沦。

  老兵的呼吸愈发急促,青筋在脖颈上如蚯蚓般凸起。他猛地收紧手臂,将萧昭纤细的腰肢死死扣在自己胯骨上,腰胯发力向上猛顶。“呃啊——!”一声低沉的嘶吼从喉间溢出,整根巨物在她体内猛地膨胀了一圈,青筋如老树盘根般凸起搏动,顶端紫红肿胀,冠状沟处不断渗出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一波接着一波冲进阴道深处。萧昭浑身猛地一颤,阴道内壁如痉挛般疯狂收缩绞紧,“噗噜…噗噜…”黏稠的浆液被挤压着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呃……好深……”老兵喘着粗气,布满老茧的手掌仍死死扣着她的腰肢,眼神迷离地望向陆霄,“夫人这身子……真是绝了!里头那肉褶子跟活络的吸盘似的,这一发……简直要了命!”

  陆霄目光紧锁着两人结合处,见那浓稠的熟精已顺着红肿的外阴边缘洇出大半,他指尖微抬,嗓音低沉却清晰:“娘子,收紧!”

  萧昭正沉浸在那股从宫口直窜天灵盖的酸胀快感中,闻言凤眸倏然回神。她此行的目的本就是替相公收集熟精,岂容半分浪费?随即腰腹微沉,阴道内壁如活蛇般骤然绞紧,肌肉层层叠叠地收缩、上提。

  她缓缓直起身,巨物在收紧的甬道里被一寸寸带出。老兵猝不及防,腰身猛地一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唔……!”那根肉棒被阴道壁死死咬住、挤压着抽离,顶端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肉褶,带来一阵酥麻到极致的战栗。

  “好紧……夫人夹得真紧!感觉鸡巴被锁死了……”他粗喘着,胯下那物虽已疲软大半,却仍因余韵微微跳动,根部挂满拉丝的熟精。

  萧昭赤足立在青砖上,双腿微分,双手轻轻拢住裙摆。她咬紧下唇,腰腹持续发力,阴道肌肉如无形的网般紧紧兜住那汪温热的精液。额角渗出细汗,眼尾因用力而泛起薄红,显然夹得颇为吃力。

  陆霄看出她强撑的窘态,缓步上前,双臂一捞将她打横抱起。萧昭轻呼一声,顺势靠入他怀中。陆霄转身走向里间的紫檀榻,将她轻轻放上软垫。这一放,重力方向顿变,原本欲往外淌的熟精尽数回流,稳稳泊在阴道深处,宫口也被温热的浆液浸润锁住。

  轮椅上的老兵望着这一幕,有些歉然地拱手:“抱歉,让夫人受惊了。老朽没忍住,一股脑全射进了您夫人的肚子里……这、这该不会怀上身孕吧?”

  陆霄拱了拱手,神色从容:“无妨。娘子辰时已服过沈太医的避子汤,此后五日胞宫自敛,纵是灌满精液,亦不会有子嗣。”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屋内其余四位老兵,嗓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诸位不必拘礼。既是报恩,自然要彻底。接下来诸位可随意内射于我娘子身上,无需抽离,尽可将那阳刚之精尽数灌入她腹中。玩弄也好,羞辱也罢,但凭各位心意。”

  老兵们闻言,眼中顿时亮起灼热的光。拄拐的老者放下茶盏,练拳的汉子褪下外衫,轮椅上的壮汉更是难耐地拍了拍胯间。昏黄的油灯将五道粗犷的身影投在墙上,交叠成一片蓄势待发的剪影。萧昭躺在软榻上,裙摆微敞,穴口还挂着未干的精丝线。她抬眸望向陆霄,眼波流转间褪去所有女帝的威仪,只剩一抹温顺的媚意:“相公……妾身的身子,就交给诸位了。”

  萧昭褪去残裙,赤足踏上紫檀软榻。她俯身将脸颊埋进叠高的云枕中,腰肢顺势塌下,圆润的臀瓣高高撅起,宛如待放的牡丹。为防熟精外溢,她将一方素帕垫在肚腹之下,托起微隆的小腹。粗麻被单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微糙的触感,与她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刚被内射过的蜜穴仍泛着湿亮的粉晕,阴唇因余韵微微外翻,渗出半透明的浆液;粉嫩的菊花微张,括约肌残留着温热的松弛感。她整个人宛如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静静卧在这间陈设简朴、带着淡淡汗腥与旧木气息的厢房里,高贵与粗粝交织出一种原始的诱惑。

  她回眸,眼波流转如丝,朱唇轻启:“按照夫君的嘱咐,你们随意些。”声音里透着勾人的颤音,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扫过心尖。

  话音刚落,老兵老张已按捺不住。他粗粝的大手一把扯开裤带,那物弹跳而出,足有孩童小臂粗细,青筋虬结,顶端紫红欲滴。他一手托住她微翘的臀瓣,另一手握住滚烫的茎身,在湿嗒嗒的穴口边缘缓缓打圈摩擦。“滋溜……滋溜……”冠状沟碾过粉嫩的阴唇,带起大片黏稠的淫水与先前流出的精液混合的浆液。萧昭的阴唇被粗糙的表皮反复刮擦,原本微张的唇瓣渐渐充血肿胀,泛起诱人的深红;内侧的肉褶被磨得湿亮发烫,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粉色的甬道。她腰肢不受控地轻颤,指尖抠进枕木缝隙,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摩擦片刻后,老张调整角度,将巨物对准那汪湿滑的蜜液。“噗嗤——”龟头毫无阻碍地碾过阴道口,瞬间撑开所有褶皱。他腰身缓缓前推,粗粝的茎身一寸寸没入甬道。萧昭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脯在枕面上起伏如浪。她能清晰感觉到前方肉棒刮擦着宫口的酸胀,阴道壁被强行撑开的微痛与极致填充的快感交织。老张继续推进,冠状沟碾过敏感的内壁,青筋在皮下凸起搏动。“嘶啦……咕啾……”湿滑的水声混着肉体挤压的闷响在屋内回荡。直到整根巨物彻底没入,根部死死抵住穴口,将那里勒成一个圆润的环形,萧昭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合,臀瓣在粗麻被单上蹭出暧昧的声响。眼尾瞬间洇出水光,颈项绷出脆弱的弧线。她偏过头,目光直勾勾望向门边的陆霄,朱唇微启:“夫君……这位老张的鸡巴好似比刚刚的老刘还要大一点,撑得你娘子的小穴好满足。”

  老张闻言得意地一笑,胯骨微微前挺,巨物在甬道里轻轻搅动:“那可不!那个老刘双腿不听使唤,只知道锻炼上半身,自然没俺的鸡巴大。俺自从从军开始,日日挑水练拳,没有一日松懈,都是硬生生练出来的。”

  周围的老兵闻言哈哈一笑。轮椅上的老刘有些不服:“我虽然没你的大,但是我刚刚舒服完,此刻又充满了活力,我还能战!”

  老张一听,笑道:“你就逞能吧你。”

  陆霄在一旁轻笑出声,指尖把玩着玉扳指:“我算看出来了,各位老丈都是身怀绝艺啊。这下可要辛苦娘子了。”

  萧昭闻言嫣然一笑,眉眼如春水般荡漾,声音软糯:“不辛苦的相公,倒是要劳烦各位了。”

  老张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绷紧,青筋在脖颈上凸起:“夫人,俺老张可要来了!”

  萧昭轻声“嗯”了一声,眼波始终锁着陆霄的方向,指尖微微收紧,阴道内壁已悄然绞紧。

  老张的巨物彻底没入,龟头如一枚滚烫的铁楔,死死抵住宫口。萧昭平坦的小腹处,竟清晰浮现出一道圆润的凸起——那是粗粝的茎身穿透层层软肉,直顶子宫的印记。老张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借力,另一手撑在榻边,双腿如拉满的弓弦般猛然发力。“老汉推车”的姿势瞬间展开:他腰胯如活塞般前后往复,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带出蜜穴,只留冠状沟刮擦着湿滑的唇瓣;每一次推入又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的软肉。

  “啪!啪!啪!”大腿内侧厚实的肌肉撞击着她翘挺的臀瓣,发出密集而湿润的脆响。水声混着肉体挤压的闷音在厢房内回荡,衬得这场交合愈发激烈。萧昭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嗯……啊……”娇喘。剧烈的抽插让她的身躯不受控地前后蠕动,脊背弓起又塌下,云枕被汗水浸出深色的水痕。快感如潮水般漫过神经末梢,她的眼神渐渐涣散,焦距模糊地投向门边的陆霄。

  “夫……夫君……”

  她声音发颤,唇瓣微张却吐字不清,

  “夫……君……”

  陆霄闻言立刻起身,靴底踩过青砖几步跨到榻边蹲下。萧昭原本死死抠住床沿的左手猛地松开,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随着老张抽插速度骤然加快,她攥着陆萧的手指关节泛白,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节。

  “快……快一点……要来了,夫君!你让他快一点,快!”

  她终于忍不住溢出声调,尾音拖长,带着情动到极致的甜腻与渴求。

  陆霄转头看向老张,嗓音低沉却清晰:“老丈,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老张闻言咧嘴一笑,汗珠顺着下颌砸在榻上:“好嘞!俺这就加快!”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一沉,双腿如疾风骤雨般加速。

  “啪嗒啪嗒啪嗒——”撞击声由脆响转为连绵的鼓点,大腿肌肉摩擦带起的风声在耳畔呼啸。老张的身影在昏黄灯影下化作一道残影,腰胯开合间只剩模糊的轮廓,粗粝的腿根与萧昭的臀瓣碰撞出密不透风的节奏。萧昭握着陆萧的手愈发收紧,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腕骨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眼尾洇出生理性的泪花,唇瓣微张吐着白气。“啊!啊——!”娇吟声陡然拔高,穿透了交合的水声。萧昭的身躯猛地向上弓起,脊背拉出脆弱的弧线,小腹不受控地一阵紧似一阵收缩。就在宫口被顶到极致的刹那,“噗呲!噗呲!”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如决堤的细流般溅射在粗麻被单上。水声密集而清脆,混着肉棒抽离又插入的“咕啾”声,将床铺洇湿了一片。她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成优美的弧度,腰肢随着喷涌的节奏本能地向上迎合,臀瓣在老张胯骨上剧烈颠簸。潮红从颈侧蔓延至耳根,呼吸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喷水都伴随着阴道内壁如活蛇般的痉挛绞紧。

  陆霄低头看着她失神的面容与痉挛的腰身,指尖轻轻抹去她额角的汗珠:“娘子这水……着实不少。”萧昭眼睫微颤,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叹息,阴道内壁已如漩涡般疯狂收缩,将那让她高潮的鸡巴夹的更紧了。

  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萧昭眼底的迷离已化作一汪春水。她抬眸望向陆霄,他正宠溺地凝视着她潮红的面颊。陆霄思虑片刻,俯身凑近她耳畔,嗓音低哑如丝:“娘子,想要被更多大鸡巴同时填满吗?体验多倍快乐?”

  萧昭望着他眼底的纵容,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轻声应道:“好……都依夫君的。”

  陆霄在她颊边落下一吻,转身面向榻边等候的老兵们,朗声道:“诸位,我看各位在此等候的都有些急了,都迫不及待想尝尝我夫人的吸精蜜穴了。但一个蜜穴伺候各位着实忙不过来,所以我决定让我夫人的后庭穴也同时伺候诸位。

  ”老兵们闻言纷纷附和,老张搓着手笑道:“这敢情好了!俺馋了好久了!”另一老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夫人的后庭穴定然也是极品至极。”

  萧昭听着夸赞,耳根瞬间红透,指尖无意识绞紧了被单。

  陆霄点头道:“不瞒诸位,内人的后庭穴我都未曾尝试过,初次使用需得谨慎,先照我安排行事。”

  他转头看向老张:“老丈,先从内人的蜜穴里拔出来吧,咱们换个姿势。”。

  “好嘞!”

  老张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后撤。随着“啵唧——滋溜”一声绵长而湿润的抽离音,那根粗壮的巨物被缓缓带出。萧昭的阴道口瞬间失去了支撑,粉嫩的阴唇不受控地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湿滑空荡的甬道。因方才被撑开至极限,穴口久久未能闭合,边缘还挂着拉丝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微微颤动着渗出半透明的浆膜。萧昭腰肢轻软地塌下,胸口起伏不定,眼尾泛着情动未退的水光,呼吸微促却透着满足的慵懒。

  陆霄顺势伏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阴唇上。他心头微疼,更多的是被这副模样激起的欲火。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湿润的唇瓣,嗓音含糊却温柔:

  “娘子辛苦了。”

  随后舌尖缓缓上移,抵住那朵粉嫩紧闭的菊穴。起初只是轻柔打圈,突然指尖一用力,舌尖如灵蛇般猛地钻入穴口。“嗯……!”萧昭腰肢猛地一弓,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她嗔羞地偏过头:“夫君真坏,那里脏。”

  陆霄含糊不清地应道:“娘子的穴都不脏,美味的很。”

  一旁的老兵咽了口唾沫,老张搓着手笑道:“相比定然是美味的很,搞得俺老张也想尝尝了。”

  陆霄舌尖离开菊穴,轻笑出声:“老丈,那可不行。内人的菊穴和蜜穴你们可以操、可以内射,但是不能吃,只有我才能吃。”

  老张挠挠头,嘿嘿一笑:“真是可惜了。”

  随后陆霄伸出一根手指,指腹抹上润滑的淫水,缓缓抵住萧昭紧缩的菊穴。他指尖发力,慢慢挤开那圈紧致的肌肉。“嘶……”半根手指没入,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包裹;他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手指完全插入。萧昭的喘息骤然粗重,腰肢不受控地向上迎合,臀瓣微微颤抖,阴道内壁已悄然泛起湿意。片刻后,他将手指抽出,两根并拢,再次抵住穴口。指节缓缓挤开紧肉,“噗嗤”一声轻响,半根、一根、直至两指完全没入。菊穴被撑得微张外翻,粉嫩的边缘泛着水光,括约肌在异物刺激下逐渐放松,渗出细密的蜜液。他反复抽插两次,确认肌肉彻底松弛后,才缓缓抽出手指。

  “王叔,你去床上躺着。”陆霄转头吩咐。又看向萧昭:“夫人,你骑到王叔身上,将他的鸡巴吞进蜜穴里面。”

  萧昭轻点头,起身半蹲在老兵王叔上方。她双手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湿嗒嗒的穴口边缘轻轻蹭了蹭,润滑开黏稠的浆液。对准位置后,她腰肢缓缓下沉,将整根巨物一寸寸吞入蜜穴。“噗嗤……咕啾……”龟头碾过阴道壁的瞬间,王叔浑身一震,粗粝的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呃啊……夫人这身子,真是活络得很!”

  他仰躺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萧昭坐到底,巨物直抵宫口,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眼睫轻颤。她微微俯身,发丝垂落扫过王叔汗湿的胸膛。

  “张叔,到您了。”陆霄嗓音低沉。老张应了一声“哎”,缓步上前。他一手托着依旧硬挺的巨物,另一手抹上萧昭溢出的淫水,将龟头轻轻抵在萧昭微张的菊穴边缘。

  陆霄在旁提醒:“张叔,一定要慢些!”。

  老张点头:“俺晓得!”

  因先前两指的充分扩张,萧昭的菊穴此刻已松弛出接纳的余地。老张腰身微沉,龟头缓缓碾入。起初是紧致的包裹感,随着冠状沟一点点挤开括约肌,萧昭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嘶……”她咬住下唇,额角渗出细汗。陆霄死死盯着那处结合点,只见粉嫩的菊唇被撑得外翻,边缘泛起诱人的深红,湿滑的黏膜紧紧吸附着粗粝的茎身。龟头完全没入后,老张并未停歇,腰胯继续前推,直到半根巨物彻底吞入。

  萧昭的臀瓣因被撑开而微微颤抖,菊穴被半截肉棒填满,边缘勒出一道圆润的环形凹槽。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适应这陌生的尺寸,渗出细密的蜜液润滑着粗糙的表皮。她腰肢轻颤,声音带着几分生涩:“慢点……慢点……”

  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物件贯穿后庭,酸胀与微痛交织在尾椎骨上,但前后双洞同时被填满的充实感又让她忍不住轻喘。

  身下的王老兵察觉她的节奏,开始缓慢抽插蜜穴;老张也顺应着她的呼吸,腰胯缓缓起伏,龟头在菊穴内轻轻研磨。起初是紧涩的摩擦声,随着次数增多,萧昭的括约肌逐渐放松,从最初的抗拒转为迎合。老张的抽插幅度越来越大,深度不断加深,粗粝的茎身一次次顶开后庭的软肉。“咕啾……啪叽……”,前后水声交织,节奏渐快。

  突然,

  “嗯——!”

  一声响亮而闷哑的娇吟从萧昭喉间溢出。陆霄抬眼望去,只见老张与王老兵的两根巨物已毫无保留地贯入最深处。菊穴被完全撑开至极限,粉嫩的唇瓣紧紧咬住粗硬的茎身,肌肉如活络般疯狂绞紧;蜜穴亦被彻底填满,阴道壁被顶得透明发亮。萧昭仰起头,颈项绷出脆弱的弧线,眼睫剧烈颤抖,瞳孔微微涣散,汗水顺着锁骨滑落。她的腰肢不受控地向上迎合,臀瓣在老兵胯骨上轻颤,整个人仿佛被两根滚烫的铁柱钉在榻上,爽意与酸胀同时炸开在天灵盖。

  老张浑身一震,粗粝的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呃啊……这也太舒服了!原来操夫人这屁眼才是俺老张这辈子最痛快的事!”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骨猛地前挺,“紧!太紧了!里头那肉褶子跟吸盘似的,裹得俺骨头都酥了!比蜜穴还收人!”

  “娘子,感觉如何?”陆霄上前半步,嗓音温润。

  萧昭眼波迷离地望向他,唇瓣微张,吐息间带着情动后的甜腻:“夫君……妾身从未如此舒适过。仿佛魂魄都要离体成仙一般美妙。”

  她腰肢轻颤,前后两股巨物在体内搅动,“夫君看着妾身的菊穴和蜜穴被狠狠抽插蹂躏,可感到兴奋?是否想瞧见妾身被他们操得欲仙欲死的模样?”

  陆霄俯身凑近她耳畔,呼吸拂过她汗湿的颈侧:“娘子被他们的大鸡巴操弄时真美,尤其是骚穴流出熟精的样子。”

  萧昭脸颊瞬间飞上红霞,轻嗔道:“坏夫君!”

  陆霄低笑一声,起身解开衣带。玄色中衣滑落,露出一根尺寸匀称、色泽健康的阳物。若是在寝宫中,萧昭或许不会觉得异样,但此刻榻边五根粗粝巨棒环绕,她的夫君显得如此纤细。她忍不住伸手握住,指腹摩挲着温热的表皮。身下王老兵与身后张老兵的抽插骤然加快,“啪叽、咕啾”的水声密集如雨。她一边被前后贯穿,一边仰头盯着陆霄,身形随着撞击微微晃动,断断续续地呢喃:“夫君……夫君的鸡巴……好像……好小啊……”。唇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那表情既享受又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陆霄闻言,大脑皮层仿佛掠过一道酥麻的电流。他喉结微滚,胯下那物竟不受控地硬挺了几分。

  他微微一笑,嗓音低哑:“是吗?那夫人快给为夫好好吃吃鸡巴。”

  萧昭妖媚地哼了一声,张口将他的阳物一口吞入。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茎身,舌尖灵活地舔舐系带。嗦自己夫君的滋味固然舒服,但她似乎更迷恋他此刻被羞辱时的反应。脑海里反复回放那句“好小”与她那嘲讽的表情,快感如藤蔓般缠绕神经,直冲顶门。

  一旁的两名老兵早已按捺不住,上前将各自粗硬的肉棒塞入她手中。

  “夫人,也帮俺们解解乏。”

  萧昭娇哼一声,眼神努力向上追着陆霄的身影。嘴里吞吐着陆霄的阳物,发出“咕啾、滋溜”的黏腻水声;双手上下套弄着两名老兵的巨棒,指腹摩擦着青筋与冠状沟;前后两洞依旧被王、张二人的肉棒疯狂抽插。蜜穴与菊穴同时吞吐着粗粝的茎身,淫水与精前混合成浆液不断外溢。她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四肢百骸被快感填满,连指尖都在微微战栗,真如飘飘欲仙一般。

  随着前后抽插速度飙升至巅峰,萧昭的呼吸愈发急促破碎,阴道与后庭的肌肉已痉挛到极限。但她忽然觉得缺了点什么,一股莫名的空虚在胸腔蔓延。她看向陆霄,微微偏头,将他的鸡巴从唇间抽出,水线拉出晶莹的丝线。

  “夫君……夫君,想要你吃我的脚……舔我的脚趾。”

  陆霄闻言,目光扫过榻上激战:张老兵的后入已化作残影,王老兵的前插正疯狂顶弄宫口。最后视线落在萧昭那双嫩白的脚丫上。因被操得迷离失神,她的脚趾早已无意识地紧紧蜷缩在一起,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踝纤细脆弱。他明白这是快感过载的本能反应。

  陆霄俯身,一把将她的右脚托起放入口中。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微凉的脚背,舌尖先轻轻舔舐过脚背的肌肤,尝到淡淡的龙涎香与汗意交织的微咸。随后舌尖滑入趾缝,逐一清理每根圆润脚趾间的黏液。“滋溜……”水声轻响,他细致地吮吸着大脚趾的趾腹,指节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接着是小趾、中趾,指尖在唇齿间轻轻研磨,发出细微的“吧唧”声。最后舌尖探入脚心凹陷处,那里因紧张微微出汗,带着更浓郁的体香与情欲气息。陆霄用舌根缓缓推压足弓,感受着她脚趾在他口中无意识地轻颤、舒展,仿佛含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玉,又似在品尝一道独属于她的秘味。

  轮椅上的老刘目光灼灼,胯下那物早已重新昂首挺胸,青筋在昏黄灯影下微微搏动。他喉结滚动,显然又被这满榻的旖旎勾起了火气。

  身下的王老兵呼吸骤然粗重如风箱,腰胯猛地绷紧,粗粝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夫人……俺要射了!”

  萧昭眼波迷离,朱唇微启,声音软糯却带着纵容:“王叔……无妨……都射给妾身,狠狠地射进来吧。”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吼,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萧昭只觉子宫深处被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浊流狠狠灌满,酸胀感瞬间窜上天灵盖。

  她本能地想要留住这汪熟精,腰腹骤然发力,阴道内壁如活络般疯狂收缩绞紧。“嘶……”

  这一夹不要紧,前后两洞的肌肉同时收紧,将张老兵后庭里的巨物裹得密不透风。

  张老兵浑身猛地一颤,粗粝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叹:“呃啊……!这屁眼太紧了,太极品了!里头那肉褶子跟吸盘似的,给俺也要夹射了!”

  他腰胯不受控地前挺,冠状沟在紧缩的括约肌上狠狠碾磨。

  陆霄目光一凛,瞬间反应过来:射入后庭乃生精,未经阴水催化,药效远不及熟精!他赶紧放下玉足,嗓音低沉却清晰:“张叔,不要射进屁眼!您抽出来,射到逼里面吧!”

  萧昭闻言,腰肢微沉。她伸手握住王老兵的巨物,指尖一勾,伴随着“啵唧”一声轻响,将其从蜜穴中迅速抽出。随即身子前倾,双手向后探去,一把抓住张老兵的茎身,从湿滑的后庭缓缓拔出。菊唇失去支撑微微外翻,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她反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腰胯猛地后撤,将整根巨物一口吞入。“噗嗤——咕啾……”前后交替的瞬间,阴道被重新撑开,粉嫩的肉褶紧紧咬住粗硬的茎身。

  张老兵本就蓄满精液,此刻哪顾得上深浅?腰胯如疾风骤雨般加速抽插。“啪叽!啪叽!啪叽——”大腿肌肉撞击臀瓣的脆响密集如雨,水声混着肉体挤压的闷音在厢房内回荡。萧昭的娇吟声陡然拔高,“啊……嗯……夫君……好深……要满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地前后颠簸,脊背弓起又塌下,云枕被汗水浸出深色水痕。

  终于,在张老兵一声低沉嘶哑的长吼与萧昭高亢甜腻的尖叫中,他射精的瞬间降临: 张老兵腰身猛地僵直如弓,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因用力泛白;脖颈青筋如蚯蚓般凸起暴胀,胸膛剧烈起伏,粗粝的喉间溢出破碎而绵长的喘息:“呃啊——!”

  胯骨向前狠狠一顶,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楔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与此同时,萧昭浑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成优美的弧线;她仰起头,颈项拉出脆弱的弧度,眼睫剧烈颤抖,瞳孔微微涣散,唇瓣微张吐着白气。

  “噗嗤!噗嗤!噗嗤——”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激射而出,一波接着一波冲进阴道深处。温热的浆液瞬间填满胞宫,小腹不受控地微微隆起。萧昭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长吟:“啊……夫君……他射进妾身的子宫里了……”

  张老兵瘫软在榻边,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过了一会,张老兵腰身猛地后撤,巨物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离。“啵唧——滋溜……”伴随着绵长而急促的水声,粗粝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壁,竟带出几缕浓稠的精液。陆霄目光一凝,心疼道:“这都是药引子!”

  他迅速转向一旁等候的两名老兵,“二位久等,劳烦速速插入,堵住洞口!”

  王老兵如蒙大赦般从她身下抽身,张老兵也退至榻边。前后两洞尚未闭合,蜜穴边缘还挂着拉丝的熟精,正缓缓渗出。两名老兵毫不迟疑,粗硬的肉棒精准抵住入口。“噗嗤——咕啾……”前后双洞瞬间被重新填满,插入得异常顺畅,直抵最深处。萧昭刚松的那口气瞬间又被充实感取代。

  面对两根全新状态、长度丝毫不逊的巨物,她腰肢本能地轻颤。因阴道内精液过多,润滑至极,两人并未久战,依次在蜜穴里缴枪内射。

  “噗嗤!噗嗤!”两股温热的精液接连灌入子宫。

  最后一人拔出时,萧昭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臀部高高撅起,慵懒趴伏在榻上,借重力让精液稳稳泊入深处。

  陆霄快步上前,胯下早已饥渴难耐。为防污染蜜穴内的熟精,他俯身将阳物抵住她微张的菊穴。推入的瞬间,包裹感却略显松散。

  萧昭偏头轻问:“相公进来了吗?妾身怎么感觉不到呢?”

  陆霄低头一看,恍然:方才被张老兵粗粝的巨棒反复贯穿,她的后庭此刻仍撑着一个未闭合的空洞,边缘泛着湿亮的粉晕。

  他低笑,“张叔那粗大的鸡巴将娘子的皮眼撑得有些松了。”

  萧昭耳根微红,轻声道:“夫君,先舔一舔妾身的屁眼吧,让它放松些再插进来。”

  陆霄依言伏上她挺翘的臀瓣,舌尖探入那微张的穴口。令他惊讶的是,整条舌头竟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直抵深处。他缓缓转动舌根,细致地刮擦着后庭内壁的每一寸软肉,温热湿润的触感在狭小的甬道里蔓延。舌尖时而轻压括约肌边缘,时而深入打圈揉弄,将残留的润滑液细细舔净。萧昭安静趴伏,腰肢轻缓起伏,享受着这独特的“按摩”。

  片刻后,菊穴已微微收缩回常态。陆霄扶住阳物再次推入,毫无滞涩,顺畅到底。萧昭只轻轻“啊”了一声。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享受着她紧致包裹的余韵。

  萧昭回眸,眼波流转间漾起坏笑:“夫君,妾身这被大鸡巴操过的粉嫩屁眼舒服吗?相公操得可没有张叔舒服呢!他的鸡巴差点就要将妾身的屁眼撑坏了!”

  陆霄闻言,大脑皮层再次掠过酥麻电流,胯下充血更甚。

  萧昭透过屁眼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愈发确信“羞辱即催情”的法则。

  她喘息微促:“妾身还想要……等夫君清理完,还要让几位叔叔的大鸡巴插进来射满,再让夫君收拾!”

  陆霄被这娇嗔与藐视交织的话语刺激得浑身战栗,抽插骤然加快。“啪叽、咕啾”声密集如雨。一阵绵长而低沉的喘息传来:“娘子……我要射了!”

  他腰身猛地绷紧如弓,双手死死扣住她腰肢,巨物在菊穴深处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一波接着一波灌入后庭。萧昭的臀瓣随之轻颤,菊唇因精液的充盈微微外翻,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绞紧,将温热的浊液牢牢锁住,边缘泛起湿润的水光。

  陆霄缓缓平复呼吸,意识到该清理熟精了。他起身拱手:“麻烦各位先出去一下,我要为娘子清理一番,顺便谈点私事。放心,谈完可继续进来享受。”

  老兵们嘿嘿笑着鱼贯而出。

  房门合拢,厢房内只剩二人。萧昭坐起身,双腿向两侧大大敞开,眼波温柔地望向他:“夫君,该吃药了。快来,妾身快要夹不住了!”

  陆霄退至榻边躺下,嗓音低哑:“那姿势难免浪费药材。你站起身,坐到为夫脸上吧。”

  萧昭轻“嗯”一声,缓缓起身,屈膝蹲坐在他的面门之上。双手微微压住红肿的阴唇,对准他张开的嘴,轻声问:“夫君,准备好了么?”

  陆霄点头。

  她指尖将两侧阴唇缓缓向两边扒开,一股股浓稠如浆的精液瞬间奔涌而出。

  “噗呲!噗呲!”

  水声密集而清脆,温热的熟精准确的灌入他的口腔。陆霄仰头吞咽,看着精液从汹涌的激流渐渐转为细密的滴落。正当他以为即将流尽时,萧昭柔声道:“夫君莫急哦,刚刚只是阴道里存留的,现在妾身要开始排出子宫里的了。”

  她双手轻轻按压在小腹子宫的位置,微微用力下压。

  “噗嗤——!”

  又是一股更浓稠、量更大的精液喷涌而出,带着子宫深处的温热与熟透的药性。等到最后一滴顺着唇边滑落,陆霄的口腔已被温热的熟精彻底填满。

  陆霄咕嘟咕嘟的将熟精一股脑的全部咽下,萧昭在一旁满眼柔情的看着陆霄,开口道:夫君竟然喜欢让我羞辱你,哼!那我可要狠狠的满足你了哦,小鸡吧夫君,一会继续帮妾身清理熟精吧!。

  随后她妖娆一笑,坐起身来,双腿重新打开,露出红肿的蜜穴和后庭,眼神柔情的看向陆霄,大声喊道:门外的叔叔们,妾身已经准备好了,请尽情的蹂躏射满妾身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