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荣国府中光阴荏苒,自贾琏归家后已是腊月隆冬。大观园内梅花竞放,红梅如血白梅似雪绿萼点翠,满园冷香浮动沁人肺腑。这梅园坐落于园子西北角倚着拢翠庵后山而建,占地虽不甚广却曲折幽深,老梅新梅参差交错足有百株之多,虬枝盘曲疏影横斜映着残雪碎冰别有一番清寂意境。园中石子小径蜿蜒穿行于梅林之间,径旁偶设石凳石桌供人歇脚赏花,冬日游人稀少只偶尔有女眷携婢踏雪寻梅,除此之外便只有鸟雀偶尔啁啾掠过枝头。
这一日清晨落了场薄雪,至午时雪霁云开日光稀薄如淡金箔纸铺在梅枝积雪上折射出细碎光斑。秦可卿独自从宁国府角门入了大观园,身边未带丫鬟只披了件月白缎面狐裘掐牙背心,内穿一袭水绿绉绸小袄配着玉色百褶裙,裙摆曳地扫过石子径上薄雪留下一道蜿蜒拖痕。她乌髻上斜簪一支碧玉步摇,鬓边另插两朵半开的绿萼梅,衬得那张本就清艳绝俗的面庞愈发如画中仙娥。只是若细看她眉眼之间便不难发现一层淡淡倦意萦绕不去——那倦意非是身体疲乏,而是闺中寂寞积郁日久而成的幽怨之色,纵是敷了薄粉胭脂也遮不住眉梢眼角那抹黯然。
秦可卿沿着梅径缓步而行,时而驻足攀折半开梅枝凑到鼻端轻嗅,广袖滑落露出藕白手腕在寒风中冻得微微泛红。她指尖捻着花瓣漫不经心揉搓着,目光却飘忽不定在梅枝间游移,似乎在寻觅什么又似乎只是借赏梅消磨无处安放的春心。这几日贾蓉又借着帮贾珍打理庄子的由头出了府门,说是去京郊查看几处田庄的冬麦长势,实则不过又是寻机会外宿偷腥罢了。可卿心知肚明却懒得点破——丈夫那点子本事在床笫之间本就乏善可陈,偏还爱往外寻花问柳将家中娇妻冷落独守空闺。她嫁入宁府三年有余未曾怀妊,贾蓉虽不说什么贾珍与尤氏却颇有些微词,她心里清楚却只能暗自吞声。这等有苦说不出的憋屈日积月累酿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渴——不是渴丈夫疼爱,而是渴一具健壮火热的男儿躯体将她填满碾碎,让她暂时忘却这尊贵身份带来的种种束缚与孤独。
方才出门前她独自歪在寝室炕上,手中翻着一本从贾蓉书架上随手抽来的闲书——那书皮子包得严实写着《太上感应篇》,内里却是市井间流传的香艳话本,不知贾蓉何时偷偷买来藏在正经书堆中的。可卿翻了几页便觉面热心跳,那书中描写的男女交合之事虽文笔粗鄙却勾得她小腹深处泛起阵阵酸酥痒意。她将话本塞回书架翻身仰卧,一手不自觉地探入小袄襟内揉捏自己胸前那对盈盈椒乳,另一手则撩起裙摆探入亵裤裆中,指尖触到那处早已湿漉漉的软肉时浑身都是一颤。她闭眼咬着下唇,指腹在阴核上打着圈碾磨了百来下,又并了二指探入屄道深处反复抽送——只是那两根纤细指节在自己湿滑紧窄的屄道中无论怎样搅弄都觉空落落的,到底比不上一根货真价实的热烫男根填进来的滋味。她自抚了半晌泄了一回身子,泄后却更觉空虚焦渴,便索性起身整了衣裙披上狐裘往梅园来散心。只是她自己也不知,这番出门究竟是为了赏梅还是骨子里隐隐盼着能撞见些什么——什么她都说不清的际遇。
秦可卿走到梅园深处一株老梅下停住脚步,这株梅树树龄颇老虬枝如铁盘曲成穹盖状,枝头缀满深红梅花在残雪映衬下灼灼如血珠泼洒,树下散落着几片被风吹落的花瓣铺在薄雪上红白相间煞是好看。她背倚梅干仰头望着满枝繁花,喉间轻叹了一声,那叹息化作一团白雾在冷空气中散开很快被风卷走。寒风拂过梅枝拂落数瓣红梅落在她乌髻上狐裘肩头,她伸手去拂却在抬臂时忽觉一阵莫名的心悸——那种感觉像是有人正从暗处注视着她,盯得她后颈寒毛竖起后背窜过一股凉意。她猛地回头望去只见梅林间空空荡荡石子小径蜿蜒没入疏影深处并无半个人影,唯有风过梅枝簌簌作响。她松了口气暗笑自己多疑,转回头继续看花却没有注意到在她回头前一瞬,一道黑影已无声无息地从她身后的梅树后闪出正贴着她不足三尺。
那黑影正是小念。他今日被派来给拢翠庵妙玉送过冬柴火,抱着一捆柴从后山穿梅园抄近路时远远便看见了秦可卿独自倚梅而立的身影。他将柴捆搁在路边石上,蹑足潜踪穿过梅林悄悄挨近了她身侧那株老梅后头藏住身形。方才秦可卿回头张望时他堪堪缩入梅干后头屏住呼吸,待她转回头去方从树后无声走出。此时他与秦可卿相隔不足三尺,她身上那股幽淡馨香混着狐裘皮毛气息与女体微温的香气清晰可辨——那是一股冷中带暖的甜香,像梅花又像兰麝却都不全像,更多是她自身肌肤渗出的女体幽息,清冷中透着一股压抑的欲热。小念在她身后站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那双细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忽然伸出手去从后头一把箍住了她的腰。
秦可卿猝不及防被人从后抱住浑身猛地一僵,张口便要惊呼,却被一只黝黑粗糙的手掌及时捂住了嘴。那只手不算大却骨节分明虎口带着厚茧,捂在她嘴上时掌心的粗糙茧子磨着她娇嫩唇瓣生出一阵麻痒刺痛,同时一股浓烈的男儿体味从那只手上直冲入她鼻腔——那是皂角混着汗味的质朴气息,底下还有一层淡淡的雄性体躁,不似贾蓉身上那种熏香遮掩的白弱气味,而是最原始的、未经任何修饰的男人味。秦可卿只觉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直灌入脑,脑中嗡的一下,身子便软了半截——方才自抚时泄了一次身却未曾真正餍足的那股焦渴感在闻到这股雄浑气味后陡然又被勾了起来,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阵,亵裤裆部又洇出了新的一小片湿痕。
捂在她嘴上的手紧了一紧,她被勒着腰向后拖了两步身子完全贴入背后那人怀中。隔着狐裘与袄裙她仍能清晰感受到背后那副身板的硬实——胸膛硬邦邦如石板却又带着活人肌体的温热,贴在她后背上那份硬中带弹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想起了方才话本里描写的那般。“莫出声。”一个低沉略哑的男声贴着她耳根响起,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半边身子麻了半边,“小的只是见奶奶独自赏梅怕有闪失——若奶奶答应不出声,小的便松手。”
秦可卿心跳如擂鼓脑中又慌又乱却偏偏夹着一丝说不清的悸动。她听这声音不像是府中哪个熟识的爷们仆役,反倒是个粗使厮役的口吻,可那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力道惊人硬如铁箍,隔着衣裙都能感觉出臂肌的轮廓。她挣扎着从鼻中嗯了一声点了头,那只捂住她嘴的手便松了开来移到她眼上将她双目遮住。眼前一黑之下她反倒觉得更慌乱了几分,双手抓住箍在腰间的胳膊想掰开去却哪里掰得动。
“你是何人?可知我是谁?还不撒手!”她压低声音斥道,语气端足了蓉大奶奶的架子却掩不住声音中那丝颤抖。箍在腰间的手臂非但不松反勒得更紧了一分将她整个人牢牢困在怀中,她挣扎间臀胯无意撞到了身后那人胯间,触到了一团鼓囊囊软中带硬的东西——那触感虽隔着数层衣料却仍让她脑中一白,那团东西比贾蓉的不知大了多少,光是这般隔着裙子蹭到便觉沉甸甸如揣了条蛇,热烫烫如怀揣火炭。
“小的自是知道奶奶是谁——宁国府蓉大奶奶,小蓉大爷的夫人。”那声音在她脑后低笑了一声带着几分粗野的戏谑却偏又不叫人讨厌,“只是小的见奶奶独个儿在这梅园中长吁短叹,想来是有什么心事郁结——若是信得过,小的愿替奶奶分忧。”秦可卿听他口气愈发不成体统心中又恼又羞,可那箍在腰间的手臂与她后背紧贴的硬实胸膛,还有方才她无意间蹭到的那团惊人鼓囊却让她骨子深处那股压抑多日的焦渴蠢蠢欲动起来,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若非被箍着腰怕是已滑坐在地。
她勉力定了定神端出主子语气厉声道:“放肆!你一个下人胆敢对主子这般动手动脚——还不跪下认罪我或可饶你一命。”话虽这般说着身子却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动作,反而不自觉地微微后仰将更多重量靠在身后那具硬实胸膛上,后脑勺也无意间枕在了那人肩窝处。她鼻翼翕张着嗅着那皂角汗味交织的男儿体息,小腹深处的酥痒一阵紧似一阵,亵裤裆部那团湿痕已扩大到巴掌大小将水绿绉绸小袄的下摆都洇出了一片深色水印。
身后那人非但不跪反而将捂在她眼前的手往下移了移,露出她鼻梁以下半张脸来却仍遮着双目。她感觉两根粗糙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轻轻一扳将她的脸侧过来,然后一团滚烫湿热的东西便堵上了她的嘴——那是男人的嘴唇,粗糙糙硬邦邦完全不似贾蓉那薄软嘴唇,含住她的樱唇时带着一股野蛮的吸吮力道将她唇上胭脂尽数吮入自己口中。秦可卿脑中轰的一声彻底空白,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箍在腰间的那条手臂却完全没有推拒的动作,反而阖上眼张了唇任那根滚烫粗舌顶开她牙关闯入口中搅弄。那舌头粗长有力在她口腔中横行放肆舔着她上颚与舌底,将她口中津液大口大口吸走吞下,又将自己的唾液哺入她口中逼她咽下去。她喉咙滚动着咽下了那带着淡淡咸涩皂角味的男人唾液,腹中那股焦渴感非但不减反如浇了油般愈烧愈旺。
这记深吻持续了足有半盏茶功夫方歇。那人从她口中抽出舌头时带出一道银亮唾丝挂在二人嘴唇之间,在她下巴上悠悠荡荡了片刻方断裂滴落在她狐裘前襟上洇出一点深色湿痕。她大口喘息着面色酡红如醉云,樱唇被吸得微肿失了唇脂色泽只剩本色的饱满唇肉红滟滟如刚绽的梅花瓣。
“你...你究竟是谁...”她喘息未定声音已没了方才的威严端方变成软绵绵的气声带着鼻音,仿佛被这一吻抽去了浑身骨架只剩一摊软肉偎在那人怀中。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让臀胯更紧密地贴住身后那人胯下,那团鼓囊受到挤压后竟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隔着数层布料她都能感到一股滚烫硬挺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臀缝处慢慢膨起。
身后那人将嘴凑到她耳边,粗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孔中激得她浑身起了层粟粒。他低沉道:“小的这张脸生得丑陋不敢污了奶奶的眼——奶奶若想知道小的叫什么,待会自然便知。只是此刻奶奶若叫出声来引来旁人,满府皆知蓉大奶奶在梅园与下人私通,那就不是小的一个人的罪过了。所以奶奶且将眼闭着,嘴咬着袖子——其余的都交给小的便是。”他这话说得粗野直白将“私通”二字赤裸裸甩出来戳破了可卿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秦可卿听了这话羞得浑身一颤却又在羞耻深处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那种背德偷欢提心吊胆的刺激将她的理智与教养全数淹没了,她果真没反抗也没出声只闭着眼微微点了下头。
那人便将她往前轻轻一推让她双手撑在面前那株老梅粗粝的树干上。梅干冰冷粗糙树皮纹路硌着她柔嫩掌心却令她愈发清醒地感受着此刻身处的境地——在这无人的梅园深处一株百年老梅下身子被一个面目不明的下人从后搂着,裙子即将被掀开,腿心处已湿得滴水。她不该这般顺从她该挣扎喊叫唤来嬷嬷丫鬟将这大胆狂徒绑了送官,可她却偏偏顺从了——不是不能反抗,是不想。她想。
身后那人撩起她玉色百褶裙的下摆一层一层堆攒到她腰际,又将水绿绉绸小袄推到乳上露出整片光滑如羊脂玉的腰背。她腰肢纤细得惊人臀胯却骤然宽出形成一道销魂的梨形弧线,那弧线从腰窝处凹陷下去再在臀峰处猛然隆起,弧度之陡峭让身后那人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他的手扣住她亵裤的裤腰——那亵裤是藕荷色绉绸质地薄软贴肤,裆部已被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阴毛丛与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他双手抓住亵裤裆部两侧用力一扯,只听嗤啦一声脆响那薄绸亵裤便从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豁口,露出底下整个光裸雪白的肥臀与股间那丛乌黑油亮的阴毛。
秦可卿被撕裤的声响惊得身子一弹,嘴中发出一声短促惊呼随即立刻咬住了自己的袖口将那声惊呼闷回喉中。冷风灌入撕破的亵裤豁口拂过她湿漉漉的屄口嫩肉冻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屄口却偏偏又在冷风刺激下收缩了两下挤出更多温热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边残雪上融出几个小洼。她双手死死抓着梅干树皮,额头抵在手背上,闭紧了眼不敢回头看也不知身后那人要做什么——只在期待中夹着恐惧的复杂心绪中浑身微微打着颤。
身后一阵窸窣作响是那人解了自己腰间粗布裤带的声响。片刻之后一根滚烫粗硬的物事便从后头顶到了她臀缝间,那龟头棱子硬如铁球烫如烙铁,抵在她屄口嫩肉上时她全身剧烈弹了一下——那尺寸实在太大了,光是龟头便比她丈夫整根阳物还粗上一圈,滚烫地卡在她屄口却因屄口太紧一时挤不进去只在嫩肉上反复磨蹭碾压迫出一道浅浅凹陷。秦可卿感觉那龟头在自己最私密敏感的入口处反复碾磨,屄口嫩肉被烫得直抽搐,花心深处一股酸麻痒意直窜上脑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她咬着袖子闷声道:“你...你太大了...进不去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分明含着七分期待——她嘴上说着进不去腰却向后拱去用屄口去追逐那滚烫龟头,白腻臀瓣主动往那人胯间送了一寸。
身后那人没有回应只双手掐住了她两瓣肥臀——那臀肉白嫩滑腻如凝脂,十指陷进去便凹出十个浅浅指坑,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腻乎乎如满攥脂膏。他掐紧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将她的屄口暴露得更彻底,然后沉腰一挺——那紫红龟头破开紧窄嫩屄口奋力挤了进去。只入了一个龟头秦可卿便觉得下体如被撑裂一般火烧火燎的胀痛与酸麻同时涌上来,屄道内壁嫩肉被龟头棱子刮过时痉挛着绞紧了入侵的异物却绞不住反被撑得嫩肉纤维丝丝拉裂开。她咬着袖子闷声惨叫了一声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顺着面颊淌进袖口布料中。那龟头卡在她屄口处进退不得,茎身上暴凸的青筋贴着她屄口嫩肉微微搏动着将滚烫的脉搏传入她体内深处。
身后那人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按住了她小腹下方那微微鼓起的小丘。他粗糙手掌贴在她滑腻的小腹上拇指恰好压在阴核上方那撮阴毛丛中轻轻打着圈揉按,掌根则压着她阴阜往下沉了一寸。这一手按压让秦可卿腹中那股胀痛感减缓了几分,屄道也因外力压迫而稍稍松开了些,那根茎身便趁机又往深处推进了几寸——粗长黑蟒一寸寸破开紧窄嫩屄的层层褶皱,茎身上青筋刮过屄道内壁每一道敏感肉棱,龟头挤开宫颈口时发出沉闷的噗嗤一声水响混着秦可卿从袖口缝隙溢出的呜咽。她双腿剧烈打着颤膝盖软得直往下出溜,全靠身后那人掐着她臀瓣的双手将她挂住方没跪倒在地。
待整根黑蟒全数没入屄道深处龟头完全捅入子宫口时,秦可卿口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浑厚齁喘——那是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混着气声与鼻音的低沉呻吟,完全不像平素那个端庄矜贵的蓉大奶奶能发出的声响,倒像是一头被填满餍足的母兽从喉中溢出的快意呜咽。她的屄道被整根粗长黑蟒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内壁嫩肉被茎身胀得紧紧箍在上头一圈圈蠕动着适应这惊人的尺寸。她子宫被龟头顶得微微移位,腹中深处传来一股又酥又麻的复杂快感让她脚趾在绣鞋中蜷得死紧,十个脚趾甲隔着绸面绣鞋抠着鞋底。她双手在梅干树皮上乱抓乱挠,指甲刮下几片干枯树皮屑落在地上残雪中。
身后那人没有给她太多适应时间便掐紧她臀瓣沉腰开始抽送。第一次插入便直达子宫口,抽出时茎身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屄口内一圈嫩肉中,抽出过程中茎身上暴凸的青筋反方向刮过屄道内壁那方才被顶得酸麻的嫩肉又被刮得酥痒难耐,秦可卿刚来得及吸一口气还没吐出去那根黑蟒便又破开一切阻力直贯到底——龟头这一下撞得比方才更重更深直接破开宫颈口卡入了子宫内,撞在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噗”一声水响,同时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啪的一脆声。秦可卿被这一下顶得仰头张嘴将袖口布料都咬出了个破洞,喉咙中挤出浑浊齁声整个上身都扑倒在了梅干上,那对压在树干上的酥乳隔着袄子被粗糙树皮硌得生疼。
她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让她在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间隙中想起了一个名字——那是她偶尔在府中各处听丫鬟们私下议论时听到的。“怡红院那个黑厮...”“丑虽丑些可力气大得很...”“二奶奶前些日子借了他去搬货用了小半月呢...”那些零碎言语此刻在她被撞得一晃一晃的意识中重新拼接起来,她猛地明白身后这人是谁了。只是这个认知非但没让她挣拒反抗反而让那隐藏在体内深处的背德快感愈发汹涌——她秦可卿堂堂宁国府蓉大奶奶、营缮司郎中秦邦业之女、贾母跟前最得脸的小辈媳妇之一,此时竟被一个面丑肤黑身份低贱的下等厮役按在梅树干上从后头操得屄水横流连站都站不稳。这份巨大身份落差将她贵妇人所有的尊严与体面都碾得粉碎,偏偏碾碎之后露出的却是她压抑多年的本我——一个性欲旺盛渴望被强壮雄性征服填满的淫娃,与身份地位教养全然无关。
身后那人越干越快越干越狠,每一下都将她的身子顶得往前一耸,胸前双乳在袄子下被撞得来回晃荡乳首在粗糙布料上磨得又硬又痛偏又爽快。她月白狐裘已被蹭得歪歪斜斜挂在一边肩头露出底下水绿小袄,发髻上那支碧玉步摇在剧烈晃动中滑脱了簪子坠落在脚边雪地上啪嗒一声轻响摔成两截,鬓边两朵绿萼梅也被晃掉了落在残雪中。她却完全顾不得这些只双手死死扒着梅干指甲嵌进树皮裂缝中,屁股却高高撅起主动往后迎着那根黑蟒的每一次冲撞让龟头每一下都撞到子宫最深处。
抽插了约莫百余下后秦可卿迎来了第一次真正的被填满高潮——那泄身与她方才在寝室中自抚时泄身全然不同,这次是屄道被粗长黑蟒硬生生操到泄出来的,花心深处痉挛着爆炸开一股滚烫阴精浇在龟头上再被茎身抽出时带出来喷溅在二人交合处与大腿内侧。秦可卿在泄身极乐中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叫,那声音从袖口缝隙漏出来虽闷却仍清晰可辨——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噫噫噫——齁——”混着呜咽与猪叫般的浑浊喉音,她丹凤眼上翻露出大半眼白面色潮红如血滴,嘴张成圆形舌头探出来搭在下唇边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梅干树皮上。她双腿剧烈颤抖着终于再支撑不住体重膝盖一软往地上跪去,却被身后那人掐着腰硬生生提住继续狠干。泄身后的屄道还在痉挛抽搐状态,嫩肉一缩一缩地绞着茎身又被茎身硬生生撑开,那种在高潮余韵中被继续操干的刺激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却又被下一次冲撞顶醒,在昏与醒之间来回颠簸意识碎成一片片。
身后那人又干了不到百下自己也到了极限,双手掐紧她臀瓣十指陷入臀肉中将两瓣白腻臀丘掰到最开,然后腰腹绷紧卵囊猛收粗长茎身在屄道深处剧烈搏动了数下——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精从马眼直喷入子宫深处灌了满满一子宫,那精液又多又浓烫得秦可卿子宫壁剧烈收缩了数下方瘫软下来。她在被内射的瞬间又泄了一次身子,这次泄得比方才更凶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噗地喷出来溅在她撕破的亵裤豁口边缘与大腿根上白花花一片。
射精后那人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将半软不硬的鸡巴仍插在她屄中搂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面对自己。秦可卿此时已浑身瘫软如泥双眼仍闭着不敢睁开看那张脸——不是怕丑,是怕看了之后便再也无法为自己方才的顺从找到借口。她只感觉那人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胸口,软下来的鸡巴从她屄中滑出来带出一大摊白稠浓精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脚边残雪上晕开一片片白斑。那人凑到她耳边说了三个字——声音很低只有她一人听得见。秦可卿听了那三个字后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却偏偏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凄艳的笑意,那笑意混着泪痕与潮红未褪的面颊显得既美又悲——仿佛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明知是毒却还是抱紧了不肯松手。
那人将她扶到旁边石凳上坐下将她歪斜的狐裘重新披好理了理她散乱的鬓发——那动作粗手粗脚带着几分笨拙却有一种质朴的体贴。他将地上摔成两截的碧玉步摇捡起来用帕子包好塞入她袖中,又将散落在雪地上的绿萼梅瓣一片片捡起来搁在她手心。做完这些后他后退一步垂手道:“奶奶稍歇片刻再出园子——这会子腿软走出去怕人起疑。”说完转身钻入梅林深处,片刻后便抱着柴捆从另一条小径绕了出去,身影消失在疏影横斜之间。
秦可卿独自坐在石凳上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手心那几片绿萼梅瓣已被她攥出了汁液染绿了指缝。她坐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方扶着梅干站起身来,腿心处仍麻酥酥的仿佛那根黑蟒还插在里头,小腹深处精液积着微微鼓起一个小包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到子宫中液体晃荡的触感。她低头检查衣裙——玉色百褶裙下摆沾了几滴泥水倒也看不出什么,只是那亵裤裆部被撕了个豁口没法穿了。她便将亵裤从裙下褪出来团成一团塞入袖中,光着下身披好狐裘将裙摆放下来遮住腿间狼藉。
她从梅园出来沿着园边小径往宁国府角门走的过程中遇到一两个粗使丫鬟冲她道万福,她皆微微颔首如常矜持端庄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便有残留精液顺着腿缝往下淌,冷风中那精液凉透后黏糊糊贴在腿根皮肤上,那股子咸腥生石灰似的气息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骚味从腿间冒上来随步伐一缕缕飘散。她面上端方如常心中却翻涌着从未体验过的餍足与背德刺激交织的复杂情绪。
回宁国府后她径直进了自己寝室将门掩上。尤氏恰好在隔壁屋里听婆子回事并未注意到她回来。她褪去衣裙赤条条站在铜镜前端详镜中那具曼妙纤柔的躯体——椒乳挺翘乳首仍硬着,腰肢纤纤一握臀胯宽圆润,小腹平坦光滑只是微微鼓着一小块,那是子宫中积存的浓精还未流尽。她双手抚着小腹微鼓处暗想:若此番怀上了,贾蓉与贾珍尤氏大约只会庆幸蓉大奶奶终于有了身孕——至于这孩子父亲是谁,阖府上下怕是做梦也想不到的。她这般想着嘴角浮起一丝惨淡又餍足的微笑,那笑意在铜镜中映出来衬着她那张清艳绝俗的脸,竟有几分妖冶艳媚。
此后数日秦可卿闭门不出只说赏梅受了风寒需静养。贾蓉从庄子回来后来探了她一回在炕边坐了不到一炷香功夫说了几十句不咸不淡的话便又急匆匆走了,说是贾珍叫他去核年账。可卿倚在引枕上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帘子后,心中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漠然——从前丈夫这般敷衍她时她还会暗自神伤委屈,如今却只觉得那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虚架子,她骨子里真正渴望的东西早已不在他身上了。
她养了数日“风寒”身子渐好,那日梅园之事却不曾对任何人吐露半个字——不敢说,也不想说。那桩荒唐淫事被她封存在心底最深处成了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的隐秘宝藏,夜深人静时偷偷回味那段被按在梅干上从后狠干的灼热记忆,每次回味都能让她腿心濡湿自抚到泄身方罢。只是自抚终究是饮鸩止渴,泄了之后那股空虚焦渴反比以前愈发炽烈,像一团火在她小腹深处烧着日夜不息。
转眼过了腊八进了年关,荣宁二府上下张灯结彩备办年事。这日贾母在荣庆堂与众女眷闲话家常,说起年节要到铁槛寺祈福消灾。秦可卿在旁听了忽地心中一动,当即笑盈盈起身向贾母道:“老太太祈福是大事——媳妇近来身子略好些正想着去佛前上几炷香求个平安,不知老太太可容媳妇同去铁槛寺住几日好生焚香祝祷?”贾母听了喜道:“这倒好——我正愁没人替我去佛前念几日经。你这孩子平日便虔诚知礼,去住几日替我多上几炷香,保佑阖府平安子嗣兴旺。”
宝玉在旁听见“出府”二字便也来了兴致,缠着贾母道:“老太太,孙儿也想同去——成日闷在府中读书怪乏的,铁槛寺后山梅花听说比咱们园子里开得还好呢。”贾母素来疼他便笑应道:“也罢也罢——你去散散心也好,只是到了寺里莫要淘气冲撞了菩萨。”宝玉欢喜应了让袭人晴雯替他收拾行装。
秦可卿垂首坐着面上含笑丹凤眼中却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光——那光里藏着算计藏着期盼,藏着一个贵妇人为了续上那桩见不得光的淫缘而精心安排的周密盘算。她早已打听清楚:宝玉出门必带袭人晴雯等几个近身丫鬟,而袭人晴雯的贴身服侍自然少不了那个黑厮的随行伺候。她此番去铁槛寺名为祈福实则是要找个远离宁荣二府耳目的清静地方,将前番梅园未完的淫事再续下去——且不止续一回了事,她要借着这几日的清静时机日日都续夜夜都续,直到肚子里真真怀上那人的种为止。
贾蓉在旁浑然不觉点头笑道:“你去寺里住几日也好——庄子上年账正忙我分不开身陪你,有宝玉同去也不算孤单。”他这一番话全不知已将妻子往旁人怀中送了一步。尤氏也在旁帮腔说铁槛寺清净可卿去了定能养好身子。秦可卿一一应了,众人又说了会子年节准备诸事方散。
宝玉一回怡红院便兴冲冲吩咐袭人晴雯麝月等替他收拾出门的行装,丫鬟们忙进忙出将出门用的衣物手炉茶具一应杂物打包进箱笼。袭人一面收拾一面问宝玉道:“二爷去几日?可要带小念同去?”宝玉正歪在炕上翻书随口道:“自然带着——那黑厮虽蠢,出门在外有他在旁跑腿倒是方便。”袭人闻言与晴雯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眼中皆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那笑意中的含义只怕比宝玉能想到的复杂百倍不止。
出行前一日晚间小念被袭人唤入后院耳房。袭人将叠好的几件干净粗布衣裤递给他低声道:“明日随二爷去铁槛寺——你可知还有谁同去?”小念接过衣裤摇头。袭人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宁国府的蓉大奶奶也去。”说完在他胸膛上轻轻推了一把便转身走了,留下小念抱着衣裤站在耳房中若有所思——那张黑脸上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晴雯此时正从廊下路过,见袭人从小念房中出来便乜了她一眼哼道:“你又偷偷给他塞什么好东西了?”袭人笑道:“不过是明日出门的换洗衣裳——你倒操心得宽。”晴雯啐了一口却也没再多说只扭头走了,只是走了几步后又忍不住回头朝耳房方向望了一眼,唇角微微上翘带了丝自己也没察觉的笑意。
正是:
梅园深处破贞心,暗室偷欢种孽根。
铁槛寺中祈福去,痴妇巧计续淫恩。
贾蓉憨笑催行路,宝玉懵懂共出城。
只待禅房更漏尽,黑蟒再贯美牝深。
欲知秦可卿铁槛寺中如何借祈福之名行偷欢之实,宝玉与众丫鬟又是如何夜半各自行事,且听下回——
第十三回:痴可卿情迷黑鸡巴,傻贾蓉不知妻穴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