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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痴可卿情迷黑鸡巴,傻贾蓉不知妻穴痒

ntr红楼 !?神神?! 15141 2026-08-27 08:31

  却说宝玉一行人自荣国府出发,乘着两辆青帷马车沿城西官道行了大半日方抵铁槛寺。这铁槛寺坐落于西郊凤凰山南麓,原是贾家三代前出资修建的家庙,占地虽不甚广却殿阁精严,山门后依次为天王殿、大雄宝殿、观音阁、藏经楼,东西两厢又各有禅院十数间专供贾府女眷礼佛时起居之用。寺周古柏参天修篁掩映,山溪潺潺绕寺而过,虽值隆冬万木萧疏,那松柏苍翠间残雪点缀却别有一番清寂出尘之意。

  秦可卿自前番梅园被小念按在老梅干上破身内射后,归府数日表面静养风寒,实则夜夜在锦衾中辗转难眠,一闭眼便是那根粗长黑蟒在自己屄道中横冲直撞的灼烫触感,腿心每每濡湿一片却再无那般餍足。她此番向贾母请来铁槛寺祈福,名为替阖府消灾祷平安,实则是精心盘算好的一局棋——宝玉携丫鬟同来,那小念自然随行伺候;铁槛寺不比荣宁二府人多眼杂,禅房深寂夜阑人静,有的是时机续上那桩见不得光的淫缘。至于月经恰在此时来潮,虽是件恼人的事却也并非全无办法,她自有主意。

  马车在寺前山门停稳,知客僧早已率几个小沙弥在山门前列队相迎。秦可卿扶着侍女的手下了车,今日她着一袭素白银鼠皮镶边的藕荷色缎面出锋氅衣,内穿月白交领中衣配玉色马面裙,发髻上只簪了两支素银梅花簪并一朵白绒宫花,通身素净却不掩那张清艳绝俗面容上的隐隐春色。宝玉从后一辆车跳下来,披着大红猩猩毡斗篷兴致勃勃四下张望,袭人晴雯麝月秋纹等丫鬟各提包袱箱笼鱼贯而下,小念则扛着最沉的两口樟木箱跟在队尾,黝黑面庞上神情木讷一如往昔。

  知客僧将众人迎入西禅院安顿。这西禅院独占一隅与东禅院相隔一片竹林,院中正房三间耳房四间围成小小四合天井,天井当中一株老蜡梅正开得热闹,满树蜡黄花瓣缀在光秃枝干上如碎金洒落,冷香浮动沁人心脾。秦可卿住了正房东间,宝玉住了正房西间,丫鬟们分住两侧耳房,小念则被打发到院门外一间堆放柴炭杂物的偏厦中歇息。

  头一日众人安顿行李焚香沐浴,秦可卿在观音阁跪了半日诵了三卷《观音灵感真经》,宝玉则带着丫鬟们满寺乱转赏梅观松玩得不亦乐乎。至晚用完斋饭各自归房安歇,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秦可卿起身梳洗后便觉小腹隐隐坠胀,入净房一看果然是月信至了,亵裤裆部已洇了一小片暗红。她微蹙了眉唤侍女取来月事布带系好,心中暗恼这癸水来得不是时候——偏偏在筹划多日的偷欢时机前来了,岂不扫兴?然转念一想那日在梅园被小念干得那般狠,子宫都被龟头撞得移了位,月信推迟了数日已是侥幸,如今来了反倒证明腹中尚无动静,倒也不必急于一时。她这般想着便定了心,决意先以口舌侍奉那黑厮,待经期过后再让他好生贯入屄中播种。

  这日上午宝玉又带着袭人晴雯去后山看梅花鹿,寺中养了几头鹿供女眷观赏取乐。秦可卿推说身子不便独留禅院中歇息,只遣了一个小丫鬟去观音阁替她续香火。她歪在炕上翻了几页经书便觉索然无味,目光时不时瞟向窗外天井,那株老蜡梅下偶有小沙弥经过扫雪,却迟迟不见那黑瘦身影。她心焦如蚁挠又不好公然去偏厦寻人,只得耐着性子等。

  约莫巳时末刻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秦可卿从窗缝窥去果见小念独自抱着一捆柴从竹林小径走来,大约是奉了知客僧之命给西禅院各屋添火盆用柴。他仍穿着那身半旧靛蓝粗布短褐,袖口裤脚都扎着绑腿,脚下一双黑布棉鞋沾了雪泥,整个人灰扑扑的与这清净禅院格格不入。可卿见他进了院门将柴捆搁在天井石阶上,正蹲身分拣粗细柴枝,那蹲姿让粗布裤裆绷得死紧,隐约勾勒出裤下那团即便未勃起也远大于常人的囊袋轮廓,软塌塌如揣了条冬蛇堆在裆间随他动作微微晃荡。她只看了一眼便觉腿心处那月事布带被突然涌出的一股热流洇得更湿了——那不是经血而是淫水。

  秦可卿定了定神拢好氅衣推门出来,站在廊下装作看梅花闲闲道:“你是随宝二爷来的那小厮?叫什么名字?”声音端得平稳只她自己知喉间发紧。小念抬眼见是她忙起身垂手答道:“小的叫小念——奶奶安好。”他说话时仍低着头目光落在她裙摆下露出的绣鞋尖上,那恭顺模样与寻常粗使厮役无二,若非秦可卿亲身经历过梅园那一遭绝看不出这看似木讷的黑厮内里藏着那般凶狠的淫邪手段。

  秦可卿道:“我房中药炉炭火不够旺——你来帮我添些柴看看风门。”说完转身入房留门半掩。小念目光闪了闪应了声便从柴捆中挑了几根上好柞木柴棒抱入正房东间。

  一入房中秦可卿便将门从内闩了,转身背倚门板望着小念,那张清艳面容上端方矜持的奶奶架子一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地是一股从骨子深处透出的焦渴淫欲,丹凤眼中水光潋滟如含了两泡泪,唇瓣微启似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一声幽长叹息。她今晨梳妆时特意不施脂粉只淡淡描了眉,此时素着一张脸反更显得那眉眼间的春情艳色无所遁形——那是被压抑多年后一旦决堤便再难回头的淫浪本色。

  小念将柴棒搁在火盆边直起身来,那张猥琐黑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在他黝黑粗糙面皮上显得有几分丑陋却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野蛮自信,仿佛猎人看着猎物自行入网。他走上前去伸臂一搂便将秦可卿揽入怀中,低头凑近她耳边道:“那日在梅园小的斗胆冒犯了奶奶——原以为奶奶事后必要将小的绑了送官,不想奶奶反倒约小的来这寺里。小的愚钝,不知奶奶是什么意思?”

  秦可卿被他搂在怀中那熟悉的皂角汗味与雄浑体躁再度灌入鼻腔,身子立时便软了半截,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胸前粗布衣襟将脸埋入他颈窝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男儿体息让她腹中压抑数日的焦渴瞬间炸开,腿心处又是一阵热流涌出将月事布带浸得沉甸甸的。她闷声道:“你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日你蒙了我的眼操了我的身子,如今倒来问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她说这话时语声发颤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嗔怒又夹着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双手从他衣襟摸到他后颈将他那张黑脸拉低与自己面庞相贴,鼻尖蹭着他粗糙面颊闻着那股质朴皂角味,嘴唇贴在他耳边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生得多丑——我只问你一句话:这几日在寺里,你还敢不敢像那日在梅园一般操我?”

  小念闻言喉间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闷沉沉如石碾滚过沙地。他双手从她氅衣下摆探入隔着中衣掐住她那纤纤一握的腰肢,十指陷入软肉中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压在门板上,腿间那团软塌塌的囊袋隔着数层布料顶在她小腹下方经血洇湿的月事布带上。他道:“奶奶是贾府正经主子,小的只是个没阉干净的下贱厮役——奶奶当真要小的这般做?”

  秦可卿被他压在门板上腿间又被他那团即便未勃起也分量惊人的囊袋抵着,胸中那团焦灼数日的欲火终于有了宣泄口。她双腿主动缠上他腰胯双手扯开自己氅衣前襟露出底下月白交领中衣,又将中衣领口往两边一扯露出整片白腻如凝脂的锁骨与胸前那对在水绿抹胸下高高耸起的椒乳轮廓。她喘息着道:“我若不想便不会来这寺里——你莫要再问这些废话,今日我身上不便不能让你入屄,但你若想要我用别处侍候你…”她说着手指从他后颈滑到他面颊上轻拍了拍那张黑脸,丹凤眼水光潋滟地望着他,“你只管开口便是。”

  小念不再多言低头便含住了她微启的樱唇。这一吻比梅园那次更凶狠野蛮,他粗舌顶开她牙关闯入她口腔深处搅弄舔舐,将她舌根吸得发麻将口中津液大口大口吞走。秦可卿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呜咽双手攀紧他后颈主动将舌尖探入他口中舔他舌面与上颚,尝到了一股淡淡的柴火烟熏味与粗茶苦涩味,那股质朴粗粝的男人味道让她屄道深处又痉挛着涌出一股淫水混着经血将月事布带染得更湿。

  二人缠绵深吻了足有一盏茶功夫小念方松开她的唇。秦可卿被吻得面色潮红如醉樱唇微肿泛着水光,月白中衣领口大敞着露出半边浑圆香肩与抹胸上缘那道深深的乳沟。她喘息着抹了抹嘴角沾着的唾液,然后双手从氅衣下摆探入小念腰间摸索着解了他那根粗布裤带。裤带松脱后靛蓝粗布裤腰便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底下两条黝黑精瘦的腿与胯间那丛乌黑蜷曲的阴毛——那丛阴毛浓密杂乱从耻骨一直蔓延到肚脐下方,黑压压如一片未经修剪的荒草丛,而草丛中蛰伏着一条尚未完全勃起的软黑蟒。那物即便软着也足有成人一掌之长,通体黝黑茎身软塌塌歪在囊袋上,龟头半裹在包皮中只露出前端一截暗红肉棱,茎身下两颗卵蛋沉甸甸如鸡卵大小缩在皱巴巴的黝黑囊袋中,囊袋皮子粗糙布满细碎褶皱与稀疏短毛,随他呼吸微微蠕动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那是汗液与阴毛根部皮脂混合发酵后形成的特有臊臭,浓郁如生石灰兑陈醋,熏得秦可卿鼻翼一阵抽搐脑中却愈发昏沉迷醉。

  她之前在梅园不曾亲眼见过这物——那时她被蒙着眼从后入的,只在事后他拔出时从腿间触到过一回那软下来后仍粗长惊人的尺寸。此刻大白天窗纸透光将这根黑蟒照得纤毫毕现,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半软茎身凑近细看,只见茎身上青筋虬结蜿蜒如蚯蚓盘绕,龟头棱子凸起一圈肉冠即便包皮遮掩也能看出其尺寸惊人。她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龟头前端那露出的暗红嫩肉,一股咸涩腥臊的浓烈味道在舌尖炸开——那是积攒在包皮褶皱中的垢腻混着尿渍残痕与雄性腺液混合的原始味道,熏得她喉间一呛险些干呕出来却偏偏又生出一股自虐般的快意。她堂堂营缮司郎中千金、宁国府蓉大奶奶、贾母跟前最得脸的小辈媳妇,此刻却跪在一个粗使黑厮胯间像条发情母狗般舔着他的鸡巴垢——这份反差让她花心深处酸酥得几乎快要泄出来,月事布带又被经血与淫水浸透了一层。

  小念低头看她用舌尖细细清理自己龟头包皮褶皱中的垢腻,那张丑陋黑脸上表情晦暗不明只有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他伸手按住秦可卿后脑勺五指陷入她乌黑发髻中将她的脸往自己胯间压得更紧。秦可卿会意张嘴含住了整个龟头——只是含入一个龟头便觉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勒得生疼,那龟头棱子卡在她上下牙关之间将她两颊撑得鼓囊囊的如含了个剥壳鸡蛋。她舌尖在口中蠕动着绕着龟头肉冠一圈圈舔舐钻舔马眼缝中渗出的咸涩腺液,又用牙齿轻磕龟头棱子边缘刮下残存的细碎垢屑混着唾液咽入腹中。那股腥臊味在她口中蔓延开来顺着咽喉灌入腹中灼得她胃里一片滚烫却令她腿心愈发痒得钻心,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隔着月事布带与亵裤磨蹭腿根自抚起来。

  小念被她含舔吮吸了片刻茎身便肉眼可见地膨胀勃起——那半软黑蟒从包皮中弹跳而出迅速充血胀大,龟头从暗红胀成紫红如熟透的李子大小,茎身由软变硬由短变长,一寸寸从囊袋上方昂起头来最终勃成一根儿臂粗细、通体黝黑虬筋暴凸的骇人巨蟒,龟头完全脱出包皮露出完整肉冠棱子,马眼裂开如一张小嘴微微翕张渗出晶莹腺液。秦可卿嘴只能含住龟头前端一小半,整个龟头便将她口腔塞得没有一丝空隙,她努力张大嘴想含得更深些下颌关节却咯吱作响疼痛难忍,只得吐出来改为用双唇抿住龟头前端马眼处如吮乳般用力嘬吸,又侧过头用舌尖沿着茎身暴凸青筋一路从龟头舔到根部囊袋,将那褶皱粗糙的囊袋皮子含入口中用舌头拨弄里面两颗卵蛋——那卵蛋在她口腔中滚来滚去,囊袋皮子上残存的雄臭味与汗渍在她舌尖化开,咸涩中混着皂角余香与男人特有的浓厚体躁。

  小念被她吮得鼻息渐重双手从她发髻滑到她面颊两侧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被鸡巴撑得鼓起的腮帮。他道:“奶奶这张小嘴比那日梅园里的骚屄还紧——含得小的鸡巴生疼。”秦可卿听他粗鄙言语非但不恼反而从鼻中发出一声娇腻轻哼,吐出囊袋重新含住龟头奋力往里吞送——这回她豁出去将下颌完全放松,将那紫红巨龟一寸寸往喉咙深处塞,龟头棱子刮过舌根碾入咽喉时她喉间发出一阵咕噜噜闷响,两条黛眉拧紧眼眶中呛出泪花却仍不松口,硬是将大半根粗长黑蟒吞入了喉管中。她白皙脖颈上肉眼可见隆起一道圆柱形凸痕随她吞咽动作上下蠕动,那凸痕从喉结处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粗得骇人。她喉管嫩肉被鸡巴撑得痉挛不止疯狂收缩绞紧茎身,小念闷哼一声双手掐紧她后脑勺腰胯不由自主往前顶了一下——这一下令龟头又往喉咙深处多进了半寸,秦可卿喉间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呜咽嘴角溢出一大股混着胃液的黏稠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藕荷色氅衣前襟上洇出大片深色湿痕。她却仍不退,反而双手抱住小念黝黑紧实的臀胯十指陷入他臀肌中用鼻尖紧贴他阴毛丛根部,将他那一蓬蜷曲粗硬的阴毛全吸在自己脸上嗅着那股浓郁的雄性骚臊味,喉管中的鸡巴把她颈内嫩肉撑得毫无空隙让她每次呼吸都只能从鼻腔中挤出微弱的咻咻气声。

  小念在她喉中抽送了数十下后忽地按紧她后脑勺将整根鸡巴死死钉在她喉管最深处,囊袋紧贴她下颌两颗卵蛋猛烈收缩了数下——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喷薄而出直贯入她食道深处灌入胃囊。秦可卿喉间发出咕噜噜吞咽声拼命咽下那源源不断的滚烫浓浆,但精液太多太浓仍有小股白浊从她嘴角鼻腔中溢出来喷在她水绿抹胸上洇出斑斑白痕。小念射了足有七八股方歇,从她喉中拔出半软鸡巴时龟头与茎身上黏着厚厚一层混着精液与唾液的白浊黏液,拔出瞬间一道银亮唾丝从龟头连接到她下唇在空中悠悠荡荡。秦可卿跪在地上大口喘息,面颊潮红如血滴,嘴唇肿得翘起合不拢露出齿间残存的浓白精液,嘴角挂着一根从鸡巴根部带下来的蜷曲阴毛她并未注意到。她眼白上翻尚未完全回过神来,喉中仍发着轻微的齁声——那声音低沉浑浊如母猪在圈中打鼾,从一位贵妇口中发出反差之强烈足以让任何听见之人瞠目。

  她喘息了半晌方缓过神来,抬眼望向小念那张丑陋黑脸,嘴角浮起一丝餍足妖媚的笑容。她抬起袖子擦去嘴角精液——却没擦掉那根黏在腮边的阴毛——然后仰起下巴哑声道:“你射得这般多…灌得我满腹都是…怕是要几日不饿。”小念蹲下身来粗糙手掌探入她敞开的衣襟中隔着水绿抹胸揉捏她胸前那对椒乳,拇指隔着绸料拨弄着乳首。他低声道:“奶奶这般费力伺候小的,小的若不卖力岂不是辜负了奶奶一片心意?只是奶奶身上不便,这几日小的只能用奶奶上面这张嘴解馋——待奶奶月事干净了,小的再好好贯奶奶下面那张屄。”

  秦可卿被他揉得浑身酥软倚在门板上喘息着点了点头,丹凤眼水光潋滟地望着小念道:“你莫要叫我奶奶——私下里叫我名字便好。”小念手上动作不停目光却闪了闪:“可卿?”秦可卿听他叫自己名字时那粗哑嗓音将这两个字说得黏糊糊的透着一股野蛮的亲昵,心尖一颤腿心又涌出一小股经血混着淫水。她低低应了一声将脸埋入他颈窝嗅着他身上那股皂角汗味混合的厚重雄臭,双手环住他腰背道:“你抱我去炕上歇一歇——被你方才那般捅喉管,这会子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小念将她打横抱起放倒在内室炕上替她脱了绣鞋盖好锦被。秦可卿侧卧在被中眼巴巴望着炕边正重新系裤带的他道:“晚间…晚间你还来不来?”小念系好裤带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张黑脸上浮起一丝笑:“奶奶若给小的留门,小的便来。”说完便转身推门出去继续分拣院中那捆柴,仿佛方才在房中将贵妇人捅喉灌精的不过是件寻常差事。

  此后数日铁槛寺中西禅院明面上一切如常:宝玉每日带着丫鬟们满山转悠赏梅观鹿听泉煮茶,回寺后又在禅房中读闲书与袭人晴雯说说笑笑;秦可卿则每日去观音阁诵经礼佛,用斋时与宝玉闲话几句,一切举止言行皆端方矜持不减蓉大奶奶的体面。只是每到夜阑人静宝玉与丫鬟们各自安歇后,西禅院正房东间的门便虚掩着留出一道缝——约莫亥时末刻那道门会被一道黑影无声推开,一个时辰后那道黑影又会无声退出。连续数夜皆如此。

  头一夜小念入房后秦可卿已褪了氅衣只穿中衣亵裤歪在炕上等他,炕桌上摆着一碟从斋堂顺来的素点心并一壶温在小炉上的粗茶。她拍拍炕沿示意他坐上来,二人挨着身子坐在炕沿上分食点心饮茶闲话。秦可卿问了许多——问他是何方人氏如何入的贾府为何未曾净身又为何生得这般相貌。小念一一答了言语简短质朴,说自己幼时被卖作昆仑奴不知父母是谁,辗转数手后被贾府采办买来本要充作阉奴,却因机缘巧合没挨那一刀,便在府中藏拙至今。秦可卿听了不免唏嘘又觉二人命运有几分相似——都是身不由己,都是表面风光内心孤寂。她说起自己嫁入宁府后贾蓉如何冷落如何在外偷腥,自己如何守着空闺如何强颜欢笑。二人越说越近,她不知不觉便将头枕在了他肩上双手环着他的手臂如小兽依偎母兽。

  说到动情处秦可卿仰面望着他那张在烛火下愈发丑陋粗粝的黑脸,那双细长眼中映着跃动火光竟也不那么难看了。她伸手抚上他面颊粗糙皮肤上的坑洼痘痕柔声道:“你虽生得不俊俏却比那些俊俏公子哥真实百倍——贾蓉那张脸再好看也只是个虚架子,在我这里他连你一根鸡巴毛都不如。”她说着另只手探入他裤裆中握住那团软塌塌未勃的黑蟒轻轻揉捏把玩,“你这物虽生得丑却是真能操得女人舒爽至死的真家伙——我活了二十年不知泄身为何物,那日在梅园被你操过了方知我从前那些男女之事都是虚度。”她手中那根软蟒在她掌心被揉得渐渐充血半勃,从软塌塌一团胀成半硬一条沉甸甸握了满掌。

  小念俯首含住她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一手探入她中衣内隔着抹胸揉捏那对浑圆椒乳。秦可卿被他逗得浑身酥软软倒在他怀中任他将自己衣裳一件件褪去——氅衣、中衣、抹胸、亵裤全数散落在炕沿与地上。她白皙胴体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珠光,腰肢纤细得惊人往下却骤然膨出肥圆臀胯,两瓣臀丘如满月般浑圆白腻,股沟深处隐约可见那朵深褐色菊蕾紧致如小小菊苞。她腿间系着月事布带,白布带上洇着暗红血迹与淡黄淫水混成的斑驳湿痕。她虽身上不便不能入屄,其余部位却是全无禁忌的。

  小念将她身子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炕上让她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他跪在她身后掰开那两瓣肥圆白臀,十指陷入臀肉中用力往两边掰直到股沟深处的深褐菊蕾完全暴露在烛火下。那菊蕾褶皱细密紧致如含苞菊蕊,周围一圈浅浅褐色晕,没有多余肛毛光滑干净。他低头凑近用舌尖试探着舔了那菊蕾一下——秦可卿浑身剧烈弹了一下双手抓紧身下褥子齿间溢出一声娇吟。她那里从未被人碰过羞耻至极却也敏感至极,舌尖只是轻轻扫过肛口她便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麻痒从那处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比梅园被破屄时还刺激得古怪百倍。

  小念在她菊蕾上舔舐了数十下将那朵紧致菊苞舔得水光润滑渐渐松开了一道小口。他将唾沫啐在指尖揉湿了食指指尖,然后小心地将指尖抵在那菊蕾中心打着圈慢慢往里推进。秦可卿肛门嫩肉被指尖破开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紧褥子十指骨节泛白。那手指一点点往深处探入她肠道中,肠壁嫩肉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痉挛着绞紧了入侵的指节。小念手指在她肠道中弯曲旋转轻轻撑开紧致肠壁,手指抽出时指尖黏着她肠道中的淡黄色秽渍发出细微噗嗤水声。他看了指尖秽渍一眼并不在意只啐了更多唾沫重新揉湿指尖,这回并了食中二指一同缓缓推入她菊蕾中——两指入肛秦可卿便觉后庭如被撕裂一般胀痛难忍却又在那疼痛中夹着一股奇异快意,她肛门内壁被两指撑得满满当当肠液混着残秽被挤压出肛口顺着会阴淌到她月事布带上。

  小念双指在她肛门中抽送扩张了盏茶功夫直到那紧如处子屄的菊蕾变得松软可纳三指方才抽出手指。他解了裤带将早已勃成巨蟒的黑根抵在她肛口,那紫红龟头比方才两根手指加起来还粗一圈,光是顶在肛口嫩肉上便已将那菊蕾撑得皱褶全数展开边缘嫩肉开始发白。秦可卿感觉到那滚烫巨物卡在自己后庭入口处整个人都紧张起来浑身微微发抖,却仍咬了牙将屁股更往后送去用行动表明自己甘愿承受。她哑声道:“你只管进来——我受得住。”

  小念掐紧她臀瓣沉腰一挺,那紫红巨龟破开肛口嫩肉奋力挤了进去——秦可卿喉咙中发出一声被碾碎的惨叫双手猛捶炕褥眼泪夺眶而出。那肛口嫩肉被龟头撑到极限边缘变得半透明仿佛下一秒便要撕裂开来。龟头没入后茎身紧随其后,粗长黑蟒一寸寸贯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肠道,将肠壁嫩肉撑得无限胀大,那根蟒身在肠壁的紧紧包裹下更显粗长暴凸青筋刮过肠壁层层肉褶。她肠道深处开始痉挛剧烈地蠕动绞紧这根入侵的巨物,腹中发出咕噜噜闷响——那是肠道被塞满后压迫腹腔产生的气声。秦可卿只觉后庭被一根烧红铁棍塞满,那股胀痛中夹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从直肠深处蔓延到子宫再到花心,她屄道虽空着却也在肛交刺激下痉挛着涌出了一大股混着经血的淫水将月事布带彻底染透。

  小念没有给她太长时间适应便掐着她臀瓣开始缓慢抽送。第一次肛交不可能太快,他每次抽送都慢如推磨——抽出时茎身刮过肛壁嫩肉将那紧致肠道带出翻出一小圈粉红肠膜,送入时再用力将那圈肠膜塞回肛口再往深处多贯一分。这般缓慢抽送了数十下后秦可卿的呻吟声从哭腔渐渐转成了另一种腔调——那里面夹着的痛苦减弱了六七分取代的是餍足与酥麻的呜咽。她双手不再捶打被褥而改为抓着褥面将脸埋入褥子中,嘴里发出一声声闷沉沉的低吟那声音带着鼻音与喉咙共鸣,臀瓣主动往后顶迎接每次冲撞让那根黑蟒在肠道中越贯越深。

  到后来小念抽送速度渐快力度渐猛,每一下都将龟头撞入她直肠最深处撞在结肠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水声。秦可卿被操得肛口松软肠肉外翻——那肛门口原本紧致如菊苞的小褶被粗长黑蟒反复抽出送入磨得开始松弛,每次鸡巴抽出时都有小圈粉红肠黏膜被翻出来挂在肛门外如一圈嫩红花环,鸡巴再送入时又噗的一声将肠膜塞回去。她腿间月事布带上经血与淫水越洇越广,到最后整个布带都被染成暗红与淡黄交织的斑驳颜色,腥骚味与肛交特有的淡淡粪臭混在一起弥漫在禅房温暖的空气中。

  操了二百余下后秦可卿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肛交高潮——那是种与屄道高潮全然不同却同样剧烈的泄身,肠道深处剧烈痉挛着绞紧鸡巴然后整个腹腔都在颤抖,屄道也同时泄了身子一股阴精混着经血从月事布带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炕褥上。她张嘴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叫——那声音比梅园那次更浑更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如母猪被捅到脏腑时的餍足嘟囔:“噫噫——齁哦哦——到、到肚子里去了——肠子给你操穿了——噫——”她眼白上翻面色潮红如血喷,舌头搭在唇边口水滴答淌在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她双手十指痉挛般抓着褥面将褥子扯得起了皱,脚趾蜷得死紧将炕褥蹬出几道深深褶皱。

  小念在她肛交高潮的痉挛肠道中又狠干了几十下,直到她肠道深处突然发出一阵异样蠕动——一股热流从结肠深处涌上来顺着茎身间隙往外挤。他猛一拔出鸡巴,鸡巴抽离肛门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嗤爆响,紧接着一股黄澄澄的稀粪混着些许干硬粪渣从她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肛门口喷溅出来,稀粪洒在炕褥上溅出一片巴掌大小的暗黄污痕,几粒干硬粪渣蹦跳着落在枕边与她方才吃剩的素点心碟子边上。秦可卿在失禁喷粪的瞬间意识完全空白了一刹,等回过神来感觉到肛门口仍在滴滴答答漏着稀汁,脸上羞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她自幼锦衣玉食何等尊贵,如今却被一个黑丑下人操到肛门失禁粪尿皆出,这种巨大落差带来的羞辱感却偏偏刺激得她身心俱酥,她从羞耻中品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虐快意。

  她瘫在炕上大口喘息着,肛门口仍在微微抽搐不时漏出小滴淡黄粪液混着肠液。小念将半软鸡巴凑到她嘴边,那茎身上黏着黄黄白白的肠液与粪渍散发出浓烈的肛交特有的腥臭粪味。秦可卿抬眼看了他一眼丹凤眼中水光潋滟没有犹豫便张嘴含住了那根刚从自己肛门中拔出来的脏鸡巴——咸涩精液味混着肠液酸臭味与淡淡粪渍在舌尖炸开,她却一丝不苟地用舌头细细舔舐茎身上每一道青筋褶皱卷去黏在上面的粪渍与肠液,又抿住龟头马眼将里面残存的精液吸出来咽下。她仔细舔干净整根茎身又低头去舔囊袋褶皱中含着的秽渍肛液,最后将整根软下来的黑蟒从头到尾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方才吐出来用袖子抹了抹嘴角——这次倒没沾上阴毛,只是下巴与鼻尖都蹭到了鸡巴上黏着的淡淡黄色粪渍自己却未察觉。

  小念将她搂入怀中二人赤条条挤在炕上锦被底下。她枕在他手臂上将脸埋入他腋下嗅着他腋窝中那股浓烈汗味与雄臭,一手仍轻轻揉捏把玩着他软下来后仍沉甸甸的囊袋轻声问道:“你嫌不嫌我脏——方才那般丢丑样子给都给你瞧见了。”小念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亲了一口道:“不嫌。”二字虽简却让她眼泪顿时涌了出来——不是伤心之泪而是被人全然接纳后的餍足之泪。贾蓉从未这般接纳过她的全部,他只爱她那张漂亮面孔与尊贵门第,而眼前这黑丑下人虽粗鄙却偏偏给了她丈夫从未给过的全然占有与全然接纳。

  此后数夜皆是如此:秦可卿月事在身不便入屄,便以口、乳、菊轮流侍奉小念。头夜破了她肛门的处;第二夜她学会用双乳夹棒——将水绿抹胸解开露出那对饱满浑圆的椒乳,双手捧着双乳将乳沟凑到黑蟒上用力夹紧上下套弄,乳沟嫩肉被粗长茎身磨得通红一片,龟头从乳沟上方顶出来正对着她的脸,每一下乳交她都低头张嘴含住顶出来的龟头嘬吸一口马眼中溢出的腺液,最后被浓精喷了满脸顺着下颌滴滴答答落在乳沟间;第三夜她骑在他身上用臀沟夹棒素股——那肥圆白臀的臀沟深深夹着粗长黑蟒上下滑动,龟头从臀沟上方顶出来正抵在她菊蕾口,菊蕾被龟头反复碾磨渐渐松开小口最终又被他从后贯入肛中操了一回,这遭她已懂得在肛交前先去净房排净腹中秽物,故而操了百余下也未再失禁喷粪只是肠液依旧被操得滴答直流;第四夜她月信将尽已无甚经血,便主动掰开屄口请他入屄——小念将她按在炕沿上从后贯入那月信未全净的温热湿屄,经血与淫水混成粉红浊液被鸡巴抽出时带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成数道,操了三百余下后二人一同泄了身子她子宫中又被灌了满满一泡浓精。

  每一夜完事后她都枕在他臂弯中睡到丑时末刻方被他唤醒,他将她小心挪回枕上摆好睡姿,自己无声穿衣离去。天明后秦可卿起身梳洗时面色红润眉眼间饱含被滋养后的妩媚餍足,那层入寺时眉梢眼角萦绕的幽怨倦意不知何时已消散干净。她用斋时与宝玉闲话,面上端方如常却在桌下偷偷夹紧腿根感受腿心中残存精液与红肿屄口带来的酸胀餍足感,唇角会不由自主浮起一丝只有自己知道的微妙笑意。

  第六日傍晚秦可卿从观音阁出来在廊下偶遇小念正往偏厦走。二人目光对了短短一瞬她便微微点头——那点头幅度极小旁人绝不会注意,只有二人心照不宣。她回房后便用银铫子烧了热水仔细擦洗了身子,又将月事布带换了一遍——她的月信这日已完全干净,亵裤裆部恢复了清爽不再有经血洇出。她坐在镜前将发髻重新梳拢插上一支素银梅花簪,面上不施脂粉只在唇心点了些许胭脂抿匀。镜中人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她望着镜中自己那张被连续数夜滋润后愈发娇艳妖媚的面庞,心中想着今夜终于可以让他好生贯入屄中播种了——不求别的,只求腹中能怀上那人的骨血,让她那尊贵却空虚的蓉大奶奶身份从此有了一个实实在在的锚。

  入夜后果然小念如常推门而入。秦可卿这遭不等他言语便主动迎上前去双手搂住他的颈项踮脚吻上他那张粗糙嘴唇。她今晚格外主动一边吻他一边解自己衣裳——氅衣、中衣、抹胸、亵裤一件件落在脚边,不消片刻便已全身赤裸站在烛火下赤条条面对他。她拉了拉他的手让他也解开裤带褪下衣裤,黝黑精瘦布满旧伤疤的男体与白腻纤柔如凝脂的女体在橙黄烛光下形成触目对比——黑与白粗与细丑与美,两种极端极致反差交缠在一起却偏偏生出一种诡异而浓烈的美。

  秦可卿将小念推倒在炕上翻身骑上他腰胯,一手扶着那根早已勃成巨蟒的黑根对准自己屄口。她低头看着那紫红龟头撑在自己湿淋淋粉嫩屄口嫩肉上,双手按着他胸膛慢慢往下沉腰——龟头破开屄口挤入屄道,她喉间发出一声悠长餍足的叹息那叹息中混着数日等待后的巨大满足与充实感。整根黑蟒一寸寸没入她湿滑紧窄的屄道直达子宫口,茎身暴凸青筋刮过屄道内壁所有敏感肉棱让她浑身过了电般剧烈弹了数下。她停了片刻让自己适应这久违的被完全填满感觉,然后开始自己动——纤腰款摆臀胯上下起伏用屄道主动套弄吞吐那根黑蟒,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噗嗤水声。她这一手女上位骑乘是这几日夜夜与小念偷欢时慢慢练出来的,从最初笨拙的生涩到如今已能熟练控制腰臀起伏幅度与频率——浅时只吞半根让龟头在屄道口碾磨嫩肉,深时一坐到底让龟头破开宫颈卡入子宫中。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十指陷入他胸肌中,胸前那对浑圆椒乳随身体起伏上下晃荡,乳尖在烛火下划出细碎弧线,面色酡红如醉丹凤眼水光潋滟望着身下那个黝黑丑陋却让她销魂蚀骨的男人。她喘息着道:“你莫动——让我来——今夜让我好好骑着你这黑蟒泄一回……”声音软糯如糖饴却夹着不可抗拒的淫浪本色。

  小念便当真一动不动任她骑在身上套弄吞吐。她骑了数百下屄道中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茎身淌下来浸透了他囊袋与大腿根,交合处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啪脆响混着她喉间溢出的娇腻呻吟。她额上渗出细密汗珠顺着面颊淌下来滴在他胸膛上,几缕碎发贴在她汗湿的鬓边,整个人如被雨露浇灌后怒放的妖艳花朵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她渐渐加快了套弄速度喉中呻吟也从娇腻变成低沉的齁声——那齁声愈发熟练自然,每次龟头撞入子宫时她便发出一声短促的“齁”,抽出时则转为拖着长音的“哦——”,二声交替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节奏,如母猪餍足时的嘟囔又分明是个绝世美人在极乐中的浪叫。

  她骑了足有一炷香功夫终于迎来了今夜第一次高潮。她双手掐紧小念胸膛仰头张嘴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叫——那叫声比前几夜肛交高潮时更放浪熟练,“噫——噫噫——齁哦哦哦——到顶了——子宫给你顶穿了——”眼白上翻面色红艳如血,舌头探出口腔搭在下唇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小念胸口。她屄道在高潮中痉挛绞紧茎身子宫口猛张一股滚烫阴精从花心喷出浇在龟头上。她在极乐中浑身瘫软想倒在小念身上却被小念猛然翻身反压过来——他从下位翻成上位将她压倒在炕上双腿架在肩头,从正面重新贯入那仍在高潮痉挛的湿淋淋嫩屄中大开大合狠干起来。

  秦可卿被他这猛然爆发干得猝不及防刚褪去的高潮又被他硬生生干回来一波更猛烈的泄身。她双手死死抓着炕褥腿根被他压在自己胸前整个人如被折成两截的精致玩偶,胯下嫩屄被他那根粗长黑蟒反复贯穿着发出噗嗤噗嗤沉闷水响,交合处淫水被干成白沫一圈圈糊在她屄口嫩肉与茎身根部。她被干得语不成声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齁声与喉音,脚踝挂在他肩头两只白嫩小脚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节奏来回晃荡。

  小念俯首含住她胸前一只椒乳用牙齿轻磕乳首又用舌头拨弄乳晕,另只手揉捏把玩着另一只乳将白腻乳肉揉得从指缝间溢出来。他腰胯动作不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啪啪脆响连绵不绝。秦可卿在这双重夹击下几乎昏死过去却被下一次更深的贯入唤醒,在昏迷与清醒之间来来回回意识碎成一片片。她喉中已经不自觉地反复唤着一句话——那称呼粗鄙不堪却偏偏从她口中说出来毫无违和感:“主人...齁...主人爸爸...哦哦...操死骚可卿了...噫噫...”那是她前几夜被小念调教时无意间学来的叫法,今夜在连续泄身后理智全失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小念听了她这母狗般的浪叫眼中暗光一闪腰下力道又重了三分直操得她子宫口都松软开来龟头卡入子宫颈中塞得死死的。

  又干了百余下后小念终于在秦可卿屄道深处猛灌浓精——这回他射得比前几夜都浓烈滚烫,七八股精液全数贯入她子宫中灌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微微鼓起了一个小丘。射精后他将半软鸡巴从她屄中拔出——拔出瞬间一大摊白稠浓精混着她泄身的阴精从合不拢的屄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炕褥上洇出一大块湿痕。秦可卿瘫在炕上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屄口被操得红肿嫩肉外翻微微翕张着漏出残存精液与淫水。她已彻底失智般张着嘴舌头耷拉在唇边双眼翻白露出大半眼白,喉中仍发着微弱齁声整个人如在极乐云端飘着尚未落地。

  小念将她翻了个身让她的脸枕着自己手臂,那半软黑蟒从后头塞入她臀缝中插着睡了——鸡巴虽半软但仍尺寸惊人,塞在臀缝中暖烘烘的被两瓣肥圆白臀夹着,龟头正抵在她被操得松软的肛门口。秦可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后拱了拱屁股让那半软鸡巴在臀缝中嵌得更深了些,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哼。二人就这样插着臀缝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秦可卿醒来时小念已不在炕上,只有他留下的体温还残存在被褥中。她翻了个身双腿酸痛难忍,腿心深处红肿嫩屄仍在微微酥麻,小腹中积了一夜的精液已吸收大半只剩些许残精从屄口溢出黏在腿根皮肤上结成淡白薄膜。她摸了摸自己小腹那微微鼓起的小丘——那是子宫中残存精液尚未完全吸收所致,也许还有更深远的变化正在她腹中悄悄发生。她望着窗外天井中那株老蜡梅怔怔出神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凄艳餍足的微笑。

  这日已是第七日众人收拾行装预备次日归府。秦可卿去观音阁上了最后一炷香,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默祷。她口中念着观音灵感真经中的祈福回向偈,心中暗暗祝祷的却是另一桩事——求菩萨慈悲赐她腹中一个孩儿,不拘男女只要是她与那黑厮的骨血便好。她磕了三个头起身时忽觉一阵轻微眩晕身子晃了晃,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那眩晕来得不寻常,莫不是腹中已有了动静?她不敢确定只暗暗揣着这念头回禅院去。

  当夜临行前最后一夜秦可卿又留了门,这次小念入房后她什么也不说只将他拉到炕上坐在他怀中双臂环着他的颈项将头枕在他肩上安静地抱了良久。她轻声道:“明日便回府了——回了府怕不能如这几日这般时时见你。”小念沉默片刻道:“来日方长。”短短四个字却让她心尖一颤,她抬起眼望了望他问道:“若我腹中有了你的种你怕不怕?”小念摇了摇头那张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粗糙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道:“那是你的事。”秦可卿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说的是“你的事”而非“与我不相干”,意思是无论她做何决定他都认。这种笨拙质朴的接纳让秦可卿眼眶又微微泛红。

  她低头解开小念裤带将裤腰褪到膝弯,双手捧住那半软的黑蟒凑到唇边。这最后一夜她要给他留个难忘的念想。她将整根软蟒从头至尾舔了一遍,舌尖钻进包皮褶皱中细细清理残留垢腻,又将囊袋含入口中用舌头拨弄里面两颗卵蛋。那软蟒在她口中渐渐勃成巨蟒后她吐出来改为用乳沟夹住上下套弄,低头张嘴含住从乳沟上方顶出来的龟头用力嘬吸。她今夜格外卖力将这几夜学会的全部本事都使了出来——深喉、吮卵、毒龙、乳交、足交,她那双从未替丈夫做过这些事的纤纤玉手与盈盈小脚全都拿来侍奉这根黑蟒。到最后她骑在小念身上用湿淋淋屄道套弄吞吐那黑蟒数百下,二人一同泄了身子——她子宫中又被灌了一泡浓精,这次灌得比昨夜更浓更多,拔出后她小腹又肉眼可见鼓起了一个小丘。

  她瘫在炕上用嘴替小念清理干净软下来的鸡巴,仔细舔净茎身上黏着的精液与自己淫水的混合物又含住龟头嘬吸马眼中残精。舔净后她仰面望着小念嘴角浮起一丝微笑,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看自己舌面上尚未咽下的残存白浊精液——那精液浓稠如稀粥在她丁香舌面上摊开一片,她用舌尖卷着那泡精液给他看了一眼后才缓缓咽了下去喉间滚动了一圈。小念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动作仍笨拙粗鲁却有着说不清的质朴柔情。

  次日一早众人向知客僧辞行后上了马车原路归府。宝玉在车上兴致勃勃地讲着这几日见闻——后山的梅花鹿多可爱、藏经楼有多少古版经书、寺后的泉水如何甘甜。秦可卿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微笑,面上端庄如常没有露出半分异样,只是马车颠簸时她会不由自主地用手轻抚小腹,那里残存的精液经过一夜吸收后已不再鼓起,但她总觉得小腹深处隐约有什么在悄悄变化——也许是错觉也许不是。她的月信原本就推迟了数日,来潮后又只持续了四五日便干净了,若是这几日恰是受孕的时机那腹中此刻可能已经种下了。

  她暗暗盘算:回府后该找什么理由再去铁槛寺或寻什么由头再借小念入宁府帮忙?或者干脆寻个宅子在外头养着——但这些都不急,待她确定腹中是否已有动静后再做打算不迟。她透过马车窗帘缝隙望着外面残雪铺地的官道嘴角浮起一丝安然的微笑。那微笑衬在她清艳绝俗的面庞上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既有餍足又有期盼既有妖媚又有母性的柔和,是贾蓉从未见过也永远见不到的模样。

  回到荣国府后贾母在荣庆堂设了小宴替宝玉与秦可卿接风洗尘,贾蓉与尤氏贾珍也过来凑趣。席间贾母拉着宝玉的手问他铁槛寺可好玩,宝玉眉飞色舞地讲了几件趣事逗得贾母直笑。尤氏又问秦可卿祈福可虔诚,她端方答了说在观音阁跪了七日诵了观音灵感真经替阖府许了平安愿——只字不提禅房中那些荒唐淫夜。贾蓉挨着可卿坐下给她夹了几筷子菜说几日不见清减了些该多补补体己,她接了菜道了声谢面色如常心中却觉那菜寡淡无味,远不如这几夜在禅房中就着粗茶吃素点心时那般香甜。

  宴散后秦可卿与贾蓉一同回宁府,贾蓉一进房便歪在炕上打哈欠让可卿替他捏肩捶腿,又说了几句这几日在庄子上的闲话便翻身睡了,不多时便发出均匀鼾声。秦可卿静静躺在丈夫身边听着他毫无知觉的鼾声,黑暗中睁着眼抚着自己小腹,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知道的笑意。

  此后数日秦可卿闭门不出只说自己要静养月信后的身子,拒绝了几次尤氏邀她去逛园子的提议,整日在房中歪着翻闲书做针线。她暗暗留心自己身体每一点细微变化——胃口是否变了、是否晨起想呕、腰是否酸软。到第十日她从净房出来时面色微微发白——她的月信该来了却没来,亵裤裆部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血迹。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那张清艳面容,丹凤眼中映出跃动烛火,她的预感似乎应验了:腹中已种下了孽种。她不知该喜该忧,但最终嘴角仍是浮起了一丝凄艳餍足的笑意——她终于是怀上了,不是丈夫的种,而是那黑厮的骨血。

  同一时分贾宝玉正带着袭人晴雯在大观园中赏雪,浑然不知自己的二弟媳妇已怀上了自己随从的种,更不知他的丫鬟们每日到了半夜便轮流溜入小念房中行那不能见光的淫事。而小念此时正在怡红院后头劈柴,黝黑面庞上汗水涔涔,粗布短褐下那根未勃起便已远大于常人勃起尺寸的软黑蟒随他劈柴动作在裤裆中轻微晃荡,等着下一场不知何时到来却必然到来的淫缘。铁槛寺七日偷欢只是那根黑蟒在贾府后院中掀起淫风浪雨的一个小小序幕,后面还有更多高贵的女主子与娇俏的丫鬟们排着队等着被这根黑蟒破身贯屄——或是心甘情愿或是半推半就,但最终都逃不开被操成那头黑厮专属母狗的共同结局。

  荣宁二府表面依旧笙歌宴饮簪缨煌煌,只是在这片富贵繁华的外表下无数见不得光的淫欲暗流已在悄然涌动,每一道暗流都通向那个黝黑丑陋却又让女人们欲罢不能的黑厮胯间。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们——那些被黑蟒操过便再也回不去的贵妇丫鬟们——此刻或正若无其事地与丈夫闲话家常,或正为年节裁制新衣,或正在佛堂中虔诚诵经。她们人人面上都戴着端方矜贵或娇俏清纯的面具,面具下的真相却远比那些粗鄙话本里所写的一切都荒淫百倍。

  正是:

  铁槛七日借佛地,禅榻三更纳孽根。

  经血未干肛先破,月信方净牝又吞。

  女上位骑骚卿齁,臀沟夹蟒淫奴昏。

  暗结珠胎归府去,贾蓉懵懂笑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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