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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平儿奉命试伟器,凤姐隔帘听淫声

ntr红楼 !?神神?! 10276 2026-08-27 08:30

  却说凤姐在窄巷中握了那黑厮的阳物之后,心中如被火燎一般,扶着平儿往净房去了一趟,那酒后翻涌的热意却未曾消减半分,反随着夜风一吹愈发往小腹深处坠去。她立在净房外青石台阶上,月光照着她那张粉白面庞上未褪的酡红,丹凤眼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沉思片刻,忽地攥紧平儿的手腕道:“你回院中去将东厢房那挂翡翠帘子放下来,再在帘后点一盏纱灯,莫要太亮,昏昏黄黄的便可。”平儿低声问:“奶奶是想——”凤姐截断她话头,声音沙哑中带着不容置喙的果决:“我先不露面。你替我去试他一试——若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蜡枪头,便赏他几两银子打发走;若当真如我所料般顶用,你再唤我。”平儿心头一紧,知她这位主子奶奶今夜是铁了心要偷这口腥,当下不再多言,搀着凤姐从后廊绕回院中。

  凤姐的院子在荣国府西边一处独门小跨院,坐北朝南三间正房连着东西厢房,院中种着两株西府海棠此刻正开得繁盛,月色下花瓣雪白中透粉,风过时簌簌落了一地碎玉。平儿扶凤姐进了正房东屋,伺候她脱了外罩石青银鼠褂与缕金百蝶窄裉袄,只留一件半旧蜜合色抹胸与一条翡翠撒花绉裤,又替她卸了满头钗环,解散乌云似的发髻用一根玉簪松松绾在脑后。凤姐斜倚在炕上,单手支颐,那酒后未褪的酡红从面颊漫到胸脯,抹胸边缘隐约可见锁骨窝里沁出细细汗珠。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对平儿道:“去罢,将帘子放好。你就说我醉了睡了,叫那黑厮进来搬些重物——别让外头人起疑。”

  平儿应声出去,先到院门口左右张望了一番——此处独门独院与别房相隔甚远,院墙外只有数株老槐,夜风穿过槐枝飒飒作响,无人走动,只有伙房方向零星几声犬吠。她这才放了心,转入东厢房将一面翡翠珠帘垂放下来,那帘子由数百颗碧绿翡翠小珠串成,珠子间缝隙约莫指宽,从内向外看尚能分辨人影轮廓,从外向内看却只见珠光闪烁模糊一片。帘后按凤姐吩咐点了一盏藕荷色纱灯,灯火被薄纱滤过后氤氲如暮霭,将帘后那张紫檀雕螭纹炕床照得温温软软隐约可辨。平儿又往炕上铺了一张半旧的猩猩毡毯,备下两个石青弹墨引枕,又在床头小几上搁了一壶温茶与两条干净帕子。一切布置停当后她方拢了拢衣襟袖口,往柴房那边寻小念去。

  且说小念自凤姐去后便依言端着茶碗进了伙房,将碗碟交与值夜的厨娘,又折回柴房门口垂手站着。这八月末的夜风已带了几分秋意,他身上只搭了块粗布巾,汗干之后被风一吹竟起了半身鸡皮疙瘩。他心中却半点不觉得冷——方才窄巷中凤姐那只涂了丹蔻的纤纤素手在他胸膛上游走时的酥麻触感还在皮肉上留着余韵,隔着裤子那一握更是让他鸡巴胀得发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昂扬之势至今未消,粗布裆部仍被顶得紧绷如鼓,龟头半露在裤腰外,马眼处那滴透明前精已干涸成微微发亮的薄痂。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暗自思忖:凤姐方才叫他等着,是真要偷他这口腥,还是醉后戏弄醒了便忘?正胡思乱想间便听见细碎脚步声由远及近,抬眼一看却是平儿提着盏小灯笼袅袅而来。

  平儿今夜穿了件月白绫袄,下系一条青绸掐牙背心裙,头上绾着倭堕髻斜插一支银簪,灯笼光晕下那张白净面庞透着一层薄红,倒比平日更多了几分秀媚。她走到小念跟前站定,灯笼举高了些,将他从脸照到脚打量了一番——那张黑脸皮糙肉粗丑得坦荡,身材却精干如铁,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起伏如山峦,月光与灯影交错下那黝黑皮面上细密汗珠正顺着胸沟往下淌。她的目光落到他裤裆处时眼皮突地跳了一下,随即正色道:“琏二奶奶方才吃醉了酒身子不爽利,回了院子歇着。可她记起东厢房那几只樟木箱子压了半年不曾翻晒,里头的皮货怕要生虫,叫你现下过去搬出来晾在廊下。”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进屋后莫要出声,手脚轻些——奶奶在正房歇息,若吵醒了她仔细皮肉开花。”

  小念低头应了“是”,心中却明镜似的——搬箱子晾皮货不过是幌子,真正要搬要晾的东西只怕在裤子底下。他跟着平儿一路穿廊过院进了西跨院,推开东厢房门后一股暖香扑面而来——是凤姐素日熏衣裳的百和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体幽息。厢房内布置精巧,靠窗一张紫檀条案上搁着茶具妆奁,墙边立着四只半人高的樟木大箱,箱盖紧闭铜锁已卸。可小念第一眼注意到的却不是箱子,而是正对着房门的那面翡翠珠帘。帘后纱灯昏黄,映出帘内一张炕床的轮廓,床沿似有人歪着,却因珠帘阻隔看不真切。他心口咚地一跳,喉结上下滚了几滚,裤裆里那根黑蟒便又胀了几分,龟头已彻底从裤腰处挤出小半个来,紫红圆顶在灯下泛着润泽的暗光。

  平儿看在眼里却不点破,只是走到门边将两扇隔扇门轻轻掩上,又拉过门旁一架紫檀座大理石屏风将门遮了大半,方转身对小念道:“将衣裳脱了罢——搬箱子汗多,莫要弄脏了你的粗布衫子明日不好穿。”小念依言将肩上布巾解下搁在条案上,又弯腰脱了脚上那双破旧布鞋,赤着脚踩在青砖地面上。此时他全身赤裸,只剩腰间一条粗布裤子,裤腰松松挂在胯上,裆部已被顶得变了形。平儿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了一圈——从肩膀到手肘再从小腹到膝盖,那黝黑精瘦的身架在灯下如一块被锤炼过的镔铁,每一寸肌理都硬朗分明。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双手扯住他裤腰两侧的系带轻轻一拉,布裤便顺着两条黑瘦有力的大腿滑落到脚踝处。

  裤落之处那根黑蟒再无束缚猛地弹起,啪一声打在小念自己小腹上,龟头直抵肚脐眼上头三指处,茎身粗如儿臂青筋盘虬,紫红龟头棱子饱满突出如熟透的李子,马眼微张渗出些新沁出的前精在灯下亮晶晶的。卵囊紧缩坠在两腿之间,黝黑皮囊里两颗大如鸡子的睾丸轮廓分明地垂坠着随呼吸轻轻晃动。平儿虽早有心理准备可近在咫尺亲眼见到时还是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比她预先设想的还要粗长一截,比起贾琏那三寸来长的白嫩阳物简直是棍杵与牙签之别。她颤着呼出那口气,腹中深处便有一股酸酥之意从子宫口直漫到股间,裙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轻轻蹭了一下,只觉亵裤裆部已有些微潮意渗出来,黏腻腻地贴着那处嫩肉。

  平儿稳了稳心神对小念道:“你站在这里莫动,我先进去回奶奶一声。”说着掀起珠帘闪身进了帘后。帘后炕床上凤姐正侧卧在猩猩毡毯上,单手支颐丹凤眼半睁半闭,腮边酡红未消,额上沁出一层细细薄汗。她见平儿进来便抬起眼皮哑声问:“如何——来了么?”平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奶奶,来了。我方才让他脱了裤子——那东西当真不是寻常物件,比奶奶巷中隔裤摸时还粗还长,奴婢瞧着约莫有八九寸往上走,粗得奴婢一只手怕握不拢。”凤姐闻言猛地坐起身来,丹凤眼圆睁了睁,随即眯起来低声道:“你莫要诳我。”平儿道:“奴婢亲眼所见岂敢诳奶奶——那龟头足有李子大,青筋盘得老树根似的,两颗卵蛋大如鸡子。”

  凤姐喉中发出一声低哑的轻吟,一手按住自己小腹,两条腿也忍不住并拢着蹭了一下,亵裤裆部那处久旷多日的嫩肉已开始隐隐抽搐。她咬着下唇片刻方哑声道:“你——你先去替我试他一回。我在帘后瞧着。”平儿点头应了,却又犹豫道:“奶奶,奴婢若与他……行那事,奶奶不恼奴婢么?”凤姐乜了她一眼道:“恼你什么?你是我的人,用你用他都一样。快去——我腹中已痒得受不住了。”说着将炕边小几上那只白玉手炉推给平儿,“这手炉里尚有炭火温着一盅鹿血酒,你让他喝下去再办事——免得中看不中用半路软了叫奶奶白馋一场。”

  平儿接了手炉掀帘出来,见小念仍赤条条站在原处,那根黑蟒昂扬得愈发可怖,龟头棱子已胀成深紫色油汪汪的。她走到小念跟前将手炉打开,取出那盅温热鹿血酒递到他唇边道:“奶奶赏你的——趁热喝了。”小念仰头一饮而尽,那鹿血酒入口腥甜带着几分药香,落肚之后小腹处便腾起一股暖烘烘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那根本就昂扬勃发的黑蟒又粗胀了一圈,茎身上青筋突突跳着,龟头马眼张合间又渗出几滴透亮前精坠成一条银线滴在青砖地上。平儿看着那滴前精啪嗒落在地上溅开,只觉自己股间又洇出一股热液来,亵裤裆部已湿了大半,贴在那处嫩肉上黏答答的好不难挨。

  她不再迟疑,背过身去先解了腰间汗巾子,将那条青绸背心裙脱下叠在条案上,又褪了月白绫袄与里面一件藕色主腰,下身只余一条白绫亵裤。她身形苗条纤秀,肩背线条柔和不失圆润,腰肢纤细仅堪一握,双臀却浑圆饱满如两瓣蜜桃撑得亵裤绫布紧绷出臀沟的深深凹痕。她转过身来面对小念,此时上身赤裸,一对酥乳虽不算大却形态娇好盈盈挺翘,乳首浅褐微微凹陷,乳晕如两枚小铜钱贴在白皙胸脯上。她比凤姐含蓄些,未曾直接上手去碰小念,只是抬眼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皮,低声道:“你跟我来。”

  平儿牵着他的手——说是牵手实则是三根手指捏着他黝黑手腕——将他引到帘前那张紫檀雕螭纹炕床边。她自己先在炕沿坐下,两腿分开,将小念拉到自己双腿之间站立着,那根昂扬勃发的黑蟒便正正对着她的面门。龟头离她鼻尖不过寸许,一股雄兽般浓郁的气味直冲鼻腔——那是汗水浸过的雄性膻味混着尿道口渗出的腥咸前精味,又夹杂着一丝未洗干净的尿垢膻腥,虽不至恶臭却霸道得让人脑仁发昏。平儿被这股气味一熏,腹中那股酸酥之意便被勾得更深了,她不由自主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雄味吞入肺腑,股间亵裤裆部又湿了一小片。

  她伸出手去,五指张开从下往上托住了小念的卵囊。那黝黑皮囊入手温热粗糙,囊内两颗睾丸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她手掌托着轻轻掂了掂——比贾琏那两颗花生米大小的卵蛋重了数倍不止,光是这一兜子孙袋的分量便压得她手腕微酸。她将卵囊托高了凑近细看,只见囊皮上纹路深深浅浅如晒干的橘皮,稀疏几根黑毛从囊皮上冒出,根部沾着些因出汗而形成的薄垢。她拇指在囊皮上轻轻画了个圈,感觉那两颗卵球在她掌心里滑动了一下,囊皮随之收紧又放松。她哑声道:“你这卵蛋恁的重——里头存了多少东西。”小念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道:“回姑娘——小的大半个月不曾泄过了。”

  平儿不再言语,一手托着卵囊一手从囊底往前探,五指圈住了那根黑蟒的中段。入手硬如镔铁炙如炭火,茎身上暴凸的青筋在她掌心突突搏动如活物一般。她手腕转动将茎身往上捋了捋,那层黝黑包皮便随之翻卷露出龟头棱子下一圈深紫沟壑,沟壑里积了些微白垢——那是包皮内积聚的淡淡包皮垢,混着汗渍与前精干涸后的痕迹,散发出一股微咸微腥的浓郁气息。平儿拇指摁在那圈沟壑上轻轻刮了一下,指甲缝里便刮出些微湿润的垢泥,她不自觉地将拇指凑到鼻端闻了闻——那味道雄浑腥咸直冲天灵,却偏偏让她的子宫口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亵裤裆部已湿得透了,绫布贴在大腿根上凉飕飕的。

  她心下一横,俯下头去,张开小嘴将那颗紫红龟头含入口中。唇瓣甫一触到那滚烫龟头棱子她喉中便溢出一声闷哼——那龟头几乎将她整张小嘴塞满,嘴角被撑得向两侧咧开成了章鱼似的圆洞,上颚被龟头顶端抵得发酸,舌根被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勉强在茎身侧面舔舐。那股雄浑膻味此刻直冲口腔深处,咸腥汗味与淡淡包皮垢味混着微甜的前精味在她舌面上漫开。她含了片刻才将龟头吐出,唇边已牵出一条亮晶晶的唾丝挂在下巴尖上。她抬眼看了小念一眼,哑声道:“太大了——奴婢嘴小,含不深。”

  她站起身来当着小念的面将那条白绫亵裤褪下,抬脚踢到一旁。下身赤裸处只见小腹下耻丘饱满微微隆起,覆着一层稀疏软毛,被淫水濡湿后贴在雪白皮肤上油汪汪的。她分开双腿重新坐回炕沿,自己伸手探入股间——两根手指剥开那两瓣早已充血微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油亮的屄肉。那屄口正微微翕张着,每一次翕张都吐出些透明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淌,已将炕沿上的毡毯洇出一个小指大的湿痕。她自己揉了两下那颗已充血探出的阴核,仰头对小念道:“你过来——站着莫动,我自己来。”

  小念依言又往前站了半步,那根黑蟒便正正对准了平儿敞开的腿心。平儿双手攀住他腰侧——她原本想去扶他的腰,手放上去才发现他腰侧皮肉硬得没有一丝赘肉可抓,只得改攀住他胯骨——引着他将龟头对准自己屄口。那紫红龟头顶端刚触到她屄口嫩肉时她全身便是一颤,那处嫩肉已骚痒多时被滚烫龟头一烫便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如小嘴般翕张着想将龟头吞进去。她深深吸了口气稳住自己,臀往前挪了半寸,让龟头破开屄口往内顶了半寸。只这半寸她便感到屄道内壁被撑开的饱满充实感——那粗度远超她预先估量,仅进了半寸便已将她窄紧的屄口撑得紧绷欲裂。

  她蹙着眉咬着下唇,双手从小念胯骨滑到他肩上,十指掐进他肩头硬肉中,借着这份支撑将腰臀又往前送了半寸。这一送之下那紫红龟头便整个顶进了屄道口,棱子刮过屄口内壁时带出一声咕唧水响,淫水被挤得从交合处溅出几滴落在毡毯上。平儿“呜”了一声仰头闭眼,那一声呜咽颤抖着从喉中挤出来,尾音上扬竟带了三分哭腔——她被贾琏收过房后便只有贾琏那三寸来长白嫩阳物偶尔光顾她,哪有这般粗长的东西撑过她的屄。此刻仅进了龟头已觉得屄道被填得满满当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那种胀到极致的饱足感让她又痛又爽几乎当场泄了身子。

  她拼命稳住心神,牙关紧咬下唇已咬出一道浅浅牙印,将自己臀又往前推了半寸让茎身又没入一小段。这一下龟头已顶到她屄道深处某处微微凸起的嫩肉上——那正是她的G点所在,被龟头棱子刮过去时她嘴中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双腿猛地夹紧了小念的腰侧,足尖绷直脚趾蜷勾,屄道内壁剧烈痉挛了几下从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顶端。她竟在茎身只入了小半截时便泄了一次身子,泄得又急又猛,淫水沿着小念的大腿往下淌。

  帘后凤姐此刻正从珠帘缝隙间窥视着外头这一幕。她斜倚在炕上,一手撑着身子,一手已不自觉探入抹胸内揉捏着自己那对饱满酥乳,指尖掐着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又搓又捻。她的呼吸已急促到胸口起伏不止,丹凤眼半眯着紧盯帘外那交合的二人——平儿赤裸的背影正对着帘子,那纤秀腰肢与浑圆雪臀一览无余;小念黑亮精干的身子站在平儿双腿间,那根粗长黑蟒已没入平儿股间一小截,茎身余下大半仍露在外面青筋暴凸亮晶晶沾着淫水。凤姐看着那粗度那长度,只觉自己腹中犹如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屄道深处空虚得发疼,一股一股的骚水从子宫口渗出沿着屄道往下淌,已将她那条翡翠撒花绉裤裆部浸得透湿贴在腿根上。她左手揉着奶子,右手已伸进裤腰探入股间,中指探入自己屄道内——里头早已淫水泛滥滑腻不堪,手指进去便发出咕唧水声。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出声,可当平儿被小念顶到G点发出那声拔高娇吟时她也跟着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屄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平儿泄过一次后浑身已软了一半,可她偏不肯退下来。她搂着小念的脖子将自己酸软的身子整个挂在他身上,臀又往前送了几分。这一下茎身又入了小半截,龟头已顶到宫颈口边缘——那里是更深处的敏感地带,平儿从未被人碰到过此处,被滚烫龟头一触便浑身剧烈一抖,宫颈口猛地收紧了将龟头顶端紧紧嘬住如小嘴一般。她嘴中发出“嗬——”的一声长喘,双眼上翻露出大半眼白,面色潮红如霞,嘴角不自觉张开流出些许口水挂在下巴上。她此时脑中已一片空白,只记得臀还在本能地往前送想把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些。终于龟头完全顶开了宫颈口挤入子宫口内一小截,平儿只觉屄道最深处某根从未被碰过的弦被猛地拨了一下,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涌向四肢百骸,她“噫——”地尖叫出声,浑身剧烈痉挛起来,屄道内壁如抽筋般绞紧了茎身,花心大开涌出一大股温热水柱直喷在龟头顶端。她竟在茎身全根尽入时泄了第二次身子,且泄得比第一次更猛更烈,那水柱从交合处溅出喷了小半个炕沿,将毡毯浇出巴掌大一片湿痕。

  平儿泄完后浑身已全无力气,软绵绵往前一倒趴在小念胸膛上,脸埋在他肩窝处喘息不止,身子仍在余韵中一阵一阵地轻颤。小念自始至终未曾动过腰——他只是一直站在那里任平儿自己套入,此刻平儿已泄了两次浑身软瘫,他才伸出双手托住平儿臀瓣将她轻轻往上提了提。那黝黑双手拢住两瓣浑圆雪臀,十指陷入臀肉中深凹下去,他将平儿轻轻提起寸许又缓缓放下,让那根被淫水浸泡得油亮的黑蟒在紧窄屄道中缓慢抽送起来。他抽送得极慢极深,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屄口,每次送入便全根尽没,龟头破开宫颈口挤入子宫,在子宫壁上轻轻一撞。每撞一下平儿便在他肩窝处发出一声软糯闷哼,身子被顶得往上一耸,双乳蹭着他胸膛磨来磨去。

  如此慢抽慢送了数十下后平儿已泄了第三次身子,这次泄得稀稀拉拉量已不多只是黏稠白浆从交合处被茎身带出糊了一圈。她抬脸从小念肩窝处露出那张汗湿潮红的脸,双眼迷离水光盈盈,嘴唇已有些发干发白。她哑声道:“我不行了——你太硬太长了。”说着将自己从他身上撑起来,随着茎身从屄道中抽出发出“啵”一声瓶塞拔出似的闷响,那屄口已被撑成一个圆洞一时合不拢,从洞中汩汩涌出些微白浆混着透明淫水滴在毡毯上。

  平儿踉跄着退后两步,一手扶着炕沿稳住身子,扭头朝帘内哑声唤道:“奶奶——奴婢没出息,降不住他,奶奶自己来罢。”话音未落翡翠珠帘已从内被猛地掀开,凤姐赤着脚从帘后踏出——她抹胸已歪到一边露出右边整只雪白肥乳,乳肉饱满如脂玉坠着殷红乳尖颤颤悠悠。下身那条翡翠撒花绉裤裤腰已松开,裤裆处透湿贴在腿根隐约透出里面黑丛丛的阴毛。她一脸酡红未消,丹凤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几分恼怒的急躁,咬牙切齿道:“没用的东西!让你试个男人都试不明白——闪开!”说着自己走到小念跟前,二话不说伸手攥住那根沾满平儿淫水油亮亮的黑蟒就往自己裤裆里扯。

  她另一手将自己裤腰往下一褪,那条湿透的绉裤便滑落在脚踝处,下身赤裸处只见小腹下耻丘浑圆饱满覆着一层油亮黑毛,那阴毛浓密卷曲比平儿茂盛得多,被淫水浸透后贴在雪白小腹下方如一片黑亮水藻,毛丛中隐约可见两瓣肥厚阴唇已充血肿胀呈深红色,阴核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如一颗小红豆颤颤巍巍的。她没耐心自己套了,便双手搂住小念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上拽,右腿抬起挂在他腰侧,将屄口对准龟头便往前一顶——龟头破开屄口时她的肥厚阴唇被向两边撑得翻开贴在茎身上,屄口绷成薄薄一圈肉环箍着茎身。她比平儿更湿更滑,茎身入了一半龟头已顶到宫颈口时她只哼了一声眉头未皱分毫,臀又往前狠命一顶——竟直接将整根黑蟒一吞到底,龟头破开宫颈口挤入子宫,茎身全根尽没只余两颗大卵蛋贴在她会阴处晃荡。

  凤姐嘴中发出一声低沉喟叹——那叹声从喉中挤出来又粗又哑如久渴之人终于喝到了一大碗凉茶。她双腿盘住小念腰侧,双臂紧紧箍住他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处闷声道:“总算……足足的填满了。”她屄道内壁正被那根巨蟒撑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那种饱胀充实到欲裂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子宫口紧紧嘬住龟头不放,花心深处涌出一股一股热液浇在龟头顶端。她未像平儿那般轻易泄身——她比平儿更耐干些,久旷多日积累的欲火此刻才刚刚开始被满足。

  小念双手托住凤姐臀瓣,十指掐入那两瓣比平儿更肥厚圆润的臀肉中——凤姐身量比平儿丰腴些,腰肢虽也纤细但臀股更肥更弹,那臀肉入手滑腻如脂玉又韧又弹,十指掐进去便深凹出十个指坑。他托着她的臀将她轻轻提起又放下,让茎身在紧窄水道中抽送起来。凤姐被顶得每一下都从喉中挤出一声低哑闷哼,闷哼声短而沉尾音却带着软糯气声,节奏随着抽插越来越快闷哼便越来越密。她挂在小念身上被干了百余下后忽然仰起头来——那张平日冷艳精明的脸此刻已完全变了样:丹凤眼上翻露出大半眼白,柳叶眉紧蹙随即又松开,鼻翼翕张着喷着粗气,双唇张开成一圆形嘴中发出“齁——齁——齁——”的浑浊气音每一下都伴着一次深顶的节奏。她嘴中口水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出来沿着下巴滴在胸前抹胸上洇出一个个湿印。

  她忽然浑身剧烈一抖,双腿将小念的腰夹得更紧,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热精似的水柱——那水柱喷得又猛又急直接顶着龟头从交合处缝隙飙出来溅在小念小腹上顺着腹股沟往下淌。她泄了一次后泄得浑身痉挛不止,竟在痉挛中途小腹猛一收缩——噗一声从屁眼里放出一个又响又长的屁,那屁声带着水音显然是被操得腹中淫水乱涌气胀所致。凤姐在极乐中忽然放个响屁羞得她潮红脸上又泛起一层更深红晕,忙将脸埋回小念肩窝不敢抬起来,闷声道:“不许笑——都怪你。”

  平儿在旁已缓过气来,见凤姐放屁羞赧便掩嘴笑了一声上前拿帕子替凤姐擦去下巴上的口水涎丝,又低声道:“奶奶莫羞——方才是那一下顶得狠了才失控的。”凤姐在她手臂上掐了一把嗔道:“你闭嘴。”话音未落小念又将她往上托了托换了个角度深顶了几下,龟头从另一个角度碾过她宫颈口旁某处藏着的G点——那处G点位置比一般女子更深更隐,凤姐从不知自己还有那处敏感带,被碾过时浑身如遭电击剧烈一弹,喉中发出一声拔高到破音的尖叫,双腿松开小念腰侧在空中乱蹬了几下足尖绷直脚趾蜷勾。她尖叫未停便又泄了一次——这次泄得比方才更凶猛,淫水混着些微白浆从交合处喷出溅湿了小腹与大腿,那水柱力道之猛竟喷出了三四尺远打在帘上簌簌作响。

  她泄过后身体软瘫下来,从小念身上滑下来踉跄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炕沿上,双腿敞开着股间那处被撑圆的屄洞正一张一翕地吐着白浊浆液混着透明淫水,滴在踝间的绉裤上。她仰面倒在毡毯上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嘴上含糊道:“平儿——你接着来,我不行了。”平儿应了一声爬上炕跪在小念身前,张嘴含住那根刚从凤姐屄中拔出油亮亮沾满白浆的黑蟒——那茎身上裹满凤姐的淫水与白浆,又咸又腥又微带凤姐特有的女阴骚味。她含进龟头吮吸了几口将上头的浆液舔干净些,方仰头对小念道:“你莫动——让我再试一次,这回你往深了顶莫要留情。”说着自己躺倒在毡毯上双腿大张双手掰开那两瓣已微红肿起的阴唇露出内里粉红嫩肉。

  小念跪在她腿间将龟头对准屄口沉腰挺入——这次不再缓慢试探而是全根一入到底,龟头直接破开宫颈口撞在子宫壁上。平儿被这一下顶得尖叫一声,双手攥紧身下毡毯,脚跟在炕面上乱蹭蹬着。小念不再留力,沉腰抽送,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屄口再全根狠狠顶入,囊袋拍在平儿会阴上啪啪脆响,卵蛋晃荡间又沾了不少淫水。平儿被他这般狠干百余下后已泄了不知几次,泄到最后屄道内壁都开始抽筋了,痉挛着绞紧茎身,口中发出“噫噫噫——齁——到顶了——”的含糊齁声,嘴巴张成圆形嘴唇撅起发着母猪般的齁喘,唾液从嘴角淌出沿着面颊流到耳根处,双眼上翻只余眼白,面色潮红到几乎发紫。小念又干了五六十下才将龟头捅入子宫口最深处,卵囊猛地收缩茎身剧烈搏动数下,一股滚烫浓精从马眼直喷入子宫深处灌了满满一子宫。平儿被这股浓精一烫,昏迷似的长长闷哼了一声身子软瘫下去再动不得。

  小念从平儿屄中拔出茎身——因射精后茎身仍半勃未软,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屄口随即涌出一大摊白稠浓精混着淫水从臀缝淌下去洇湿大半片毡毯。凤姐在旁见他射精后鸡巴仍半硬着只比勃起时略软了三分,仍粗长惊人,心头又痒起来。她爬上炕去跪趴在毡毯上撅起肥臀双手掰开自己臀瓣露出那被黑毛掩着的深红屄洞——那屄洞方才被操过后还未完全合拢,洞内壁肉红滟滟的微微外翻,此刻正淌着白浆欲滴未滴。她扭头对小念道:“再来——往这里头再灌一回。”

  小念跪在她臀后,将半勃茎身对准屄口挺腰送入,因凤姐已被操过一回屄道更为滑润通畅,茎身一入便全根尽没。凤姐被这一下顶得闷哼一声脸埋在引枕上双臂抱着枕头。小念按着她的肥臀又狠干起来,囊袋啪啪拍在她会阴上,卵蛋晃荡间蹭着她那颗充血的阴核又惹得她泄了一回。这次干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小念才第二次射精,拔出来时精液已比第一次稀薄了些但仍量多,混着凤姐的淫白浆水从屄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轮之后凤姐已浑身软瘫如泥仰面躺在毡毯上闭眼喘息,汗水将她鬓角湿透沾在面颊上,抹胸早已不知散落在何处。平儿也侧卧在一旁腿间一片狼藉。小念站在炕边低头看着这两个被干得瘫软的女人——一个是府中最威风八面的琏二奶奶,一个是素日精明稳重的通房丫鬟,此刻皆赤条条躺在猩猩毡毯上腿间流着稠浆,身子仍在余韵中轻颤不止。

  平儿歇了片刻撑起身子爬到炕边,从几上取过温茶壶倒了两盏温茶一盏递给凤姐一盏自己灌了半盏方觉口干稍解。她又瞥见小念那根半软的鸡巴上仍裹满白浆油亮亮地垂在两腿间,便从袖中取出帕子替他擦拭。擦了几把后她忽然低头凑近,张开嘴将半软茎身含入口中,舌尖在龟头棱子下那道沟壑里仔细舔舐清理,将上头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混着淡淡包皮垢的咸腥味一并卷入口中咽了下去。她含了片刻那茎身便在她口中又硬了起来顶开她上颚将小嘴撑得满满当当。她忙吐出来嗔道:“怎的又硬了——奶奶,他又……”

  凤姐在炕上闭着眼哑声道:“硬了便硬了——今夜不将他那两粒卵蛋榨干莫放他走。”说着翻身爬起来又拽着小念的手往自己身上拉。

  这一夜西跨院东厢房内灯火直亮到四更方熄。凤姐与平儿轮番上阵各泄了五六回不止,到后来二人都已泄不出淫水只余干竭抽搐,那毡毯已湿了大半片,炕上褥子也被淫水精液浸透了好几处印出深色湿痕。小念射出最后一道稀薄精水后那根黑蟒才真正软下来缩回未勃起时的尺寸——虽缩小后仍是寻常男子大小,但比起勃起时那惊人粗长已云泥之别。平儿在替他擦拭时注意到这变化不由愣了一愣,暗自记在心中。

  五更天时远处传来头遍鸡啼,凤姐从炕上撑起身子一面拢散乱的发髻一面哑声对小念道:“你将衣裳穿好回去罢——莫要对任何人说起今夜之事,否则仔细你的皮。”小念应了,穿回粗布裤子与布鞋,将那件搭在条案上的布巾重新披在肩上。平儿先到院门口左右张望见无人走动方让小念悄声出了院门原路回怡红院去。

  小念走后平儿回厢房伺候凤姐擦身换衣,又从箱中取出一条干净褥子换下那条已湿透狼藉的毡毯与炕褥。凤姐歪在炕上闭着眼忽然道:“明日你去跟宝玉说——我院中缺个劈柴搬货的苦力,借他这黑厮用几日。”平儿心下了然只应了一声是。

  正是:

  翡翠帘垂掩玉姿,隔屏窥得黑蛟驰。

  空闺久旷逢甘雨,一夜春潮浸锦褥。

  丹凤眸翻羞放屁,通房腿软怨抽迟。

  五更鸡唱奴归去,明日还来送柴枝。

  欲知贾琏在外如何寻花问柳不归家门,凤姐又如何将小念借来日日在院中搬货偷欢,且听下回——

  第十一回:贾琏外出贩货银,熙凤暗房藏黑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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