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内水雾犹自浓密,氤氲白汽中骤然炸开一声尖锐怒骂。
晴雯被小念铁箍似的黑臂揽住纤腰,臀缝间那根滚烫巨物隔着一层湿纱犹自碾磨不休。她又羞又急,拼尽全力挣出一只右手,反手便是一掌——正掴在小念那张黑脸上,响脆之极,倒比她平日拍案骂丫头的动静还亮几分。那一掌下去,小念左颊上立时浮起几道红痕。晴雯愣了愣,似也未料到自己竟真敢打下去,随即骂道:“你这黑皮贱奴!腌臜下流的东西!姑奶奶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受你这般凌辱!我呸!”骂到激愤处,啐了一口唾沫正吐在小念眉心间。
小念挨了这一掌加一口唾沫,不怒反笑。他松开捂晴雯嘴的手,随意在脸上抹了一把,将唾沫星子蹭在黝黑手背上。那双眼白多黑少的眼珠子定定地瞅着晴雯,脸上的笑不急不躁,倒让晴雯后背窜起一股凉意。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晴雯姐姐这巴掌打得真脆,看来姐姐平日骂丫鬟练出来了。只是姐姐既说拼了命也不受凌辱,那我更要好生伺候姐姐一番了——免得姐姐这巴掌白打。”话音方落,他另一只手骤然攥住晴雯后脑的发髻,将那张艳若桃李的瓜子脸猛地按到自己胯间。
晴雯猝不及防,只觉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扑面袭来,鼻尖结结实实地撞在那根乌紫巨蟒的茎身上,嘴唇亦被迫贴住了那枚紫红饱满的龟头。那气味极冲极烈——汗液发酵的酸馊、包皮垢沉积的腥咸、尿道口渗出的涩膻,三味交融成一股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直灌进她的鼻腔深处,冲得她胃中一阵翻腾。她本能地想别过头去,却被小念扣住后脑动弹不得,嘴唇被龟头撑开一道缝,马眼渗出的黏滑前精抹在了她下唇上,泛着一股微咸带涩的味道。晴雯脑中“嗡”的一声,羞愤与恶心同时涌上喉口,她发出“呜噜”一声闷叫,双手去推他大腿,推不动,又去掐他腰侧,可那黑皮又粗又韧,掐不出好歹来。
“你这黑皮奴!”她好不容易侧过头吐出一口浊气,那根巨物便顺势从她嘴角滑出,在她面颊上蹭过一道亮晶晶的黏液痕。她尖声骂道:“无耻下流!”小念将她后脑发髻攥得更紧了些,迫使她仰起脸来对着自己,那根紫黑巨蟒便威风凛凛地悬在她面孔上方,龟头的阴影正落在她眉心。他道:“姐姐骂得愈狠,我这鸡巴便硬得愈猛。不信姐姐摸摸——方才半软时你已握过了,如今是不是又粗了一圈?”说着,腾出另一只手抓起晴雯垂在水中的右手,硬生生按在那根茎身上。晴雯的纤指被迫环握住那乌紫柱身,果然比先前在水中触碰时又胀了一圈,青筋虬结如树根,在她掌心中突突搏动,烫得像刚从炉中取出的炭条。她只觉手腕一酸,拇指与中指相距老远根本拢不住,几根葱白指尖徒劳地掐在乌紫皮肤上,倒衬得黑白分明。
“你……你不得好死!”晴雯的骂声已带上了颤音,那颤抖从嗓子眼一路窜到手指尖,顺着那根被她握住的巨蟒传回给她——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一记,龟头又胀大些许,马眼处又涌出一滴透明黏液,顺茎身淌到她指缝间。她本能地想松手,却被小念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紧紧压住,五根粗糙黑指扣进她五根纤细白指之间,十指交握裹住那青筋虬结的茎身,上下捋动起来。
两人肌肤的对比触目惊心——小念的手掌黝黑粗大指节粗粝,晴雯的手纤小白皙嫩如葱根,两相对比之下那根乌紫巨蟒更显得狰狞。黑手挟白手在巨蟒上套弄了七八下,茎身愈发硬挺,龟头胀得发紫发亮,倒像一枚熟透了即将迸裂的李子。晴雯的手被动地跟着上下滑动,指腹被青筋刮得发麻,虎口也酸胀难忍,偏又被小念的手箍住挣脱不得。她别过脸去不肯再看,可那张瓜子脸上的红晕已从耳根蔓延到锁骨,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不知是怒火攻心,还是别的什么让她心跳加速口舌发干。
小念欣赏着她这副羞愤交加却又身不由己的模样,黑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他忽然松了晴雯的手,转而双手扣住她纤腰,像拎一只小鸡似的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提了起来。晴雯惊呼一声,两腿本能地在空中乱蹬,溅起一片水花。小念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池中最高一级的石阶上。那石阶是青石砌成,宽约一尺半,刚好能容她上半身伏在上面。她跪在水中下两级石阶上,膝盖被石棱硌得生疼,腹部以上则伏在那最高一级石阶上,湿漉漉的葱绿抹胸半挂在肩上,纱裤被水浸得透透紧紧贴在大腿上。她双臂撑在冰凉石面上想爬起来,小念一只黑手便从身后按住了她后颈,将她上半身牢牢钉在石阶上。
晴雯趴在石上,侧着头喘着粗气,那半边脸蛋贴在冰凉青石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在石面上洇开一小摊水渍。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她拼命扭动腰臀想挣开,可小念的另一只手早已从身后扣住了她的大腿根,五指陷进那层湿透的纱裤里,将她臀部微微提起来,让她双腿在水中无力地岔开半跪着。池水刚好漫到她臀下缘,水波一漾一漾地拍打着她的小腹下沿。她感觉到自己臀后的湿纱裤被粗暴地扯了下来——不是解开,是直接撕。那水红纱裤本就薄如蝉翼,浸湿后更脆了几分,被小念一把从股缝处撕开一道大口子,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氤氲水汽之中。
晴雯的小臀不算丰硕,却胜在挺翘紧致,两瓣臀肉如新剥的水煮蛋,在水光映照下泛着一层朦胧的白釉光泽。臀缝深处,臀沟往下一路收窄到胯间,那从未示人的女子密处便在这一刻完完整整地袒露在小念眼前。晴雯的阴户生得极干净——光洁无毛,白虎馒头屄,两片大阴唇肥白如新蒸的馒头,紧紧合拢着只留一道细细的粉红隙缝。小念乍见之下也愣了一愣。他阅女虽不算多,却也听人说过女人下体有毛多毛少之别,可像晴雯这般一丝杂毛也无、光洁如玉的,确是头一回见。他喃喃道:“好个粉嫩干净的小屄口子……你竟是个白虎。”
晴雯听到“白虎”二字,浑身猛地一僵。她本就生得与旁人不同,自小便为此暗自羞惭,丫鬟们同浴时她总是借故避开,生怕被人瞧了去说长道短。如今这个秘密被一个卑贱的黑皮小厮窥破,羞耻之感比方才被迫握他巨根更甚十倍。她将脸埋进臂弯中,闷声哭道:“你……你不许看……你个混账……”声音已碎得不成句,混着呜咽在水汽中飘散。
小念却不理会她,一双贼眼在她那无毛嫩穴上来回逡巡。那道粉红隙缝微微翕张着,不知是紧张还是被热水泡久了,两片阴唇之间竟已渗出些许透明黏滑的体液,在光洁的肌肤上泛着细碎水光。他伸出一根粗黑手指去试探——指腹的厚茧刚一触到那粉嫩阴唇,晴雯便如触了电般浑身剧烈一颤,哭道:“别碰!别碰那里!”小念哪肯罢休,那根黑指顺着阴唇隙缝轻轻一划,从会阴一路划到那颗藏在肥白阴唇顶端的小小阴蒂。那阴蒂嫩得似一粒新剥的红豆,被粗糙指腹一刮,晴雯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两条大腿在水下簌簌乱抖,白嫩脚趾在池底石缝间死死抠住。
“晴雯姐姐嘴上骂得凶,这小屄倒老实——湿了。”小念将那根沾了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晴雯侧脸前,拇指与食指一分,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晴雯猛闭上眼,泪水从眼角狂涌而出,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几乎渗血。小念见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心中更是燥热难耐。他不再逗弄,双手掰开那两瓣臀肉,拇指将两片紧闭的粉白阴唇往两边微微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膣肉。那处女膜隐约可见——薄薄一层半透明的肉膜横在膣道口往里半寸处,正中有一黄豆大的小孔,正微微翕张着。
小念托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乌紫巨物,将龟头对准那道被掰开的粉红隙缝。龟头甫一触到那嫩滑的穴口,晴雯便知大势已去。她闷在臂弯中失声尖叫道:“不要——不要——求求你——”那求饶声凄厉如一只被踩住翅膀的翠鸟,尖锐中藏着破碎的绝望。然而小念岂会因她几句软语便罢手。他一手按住晴雯后颈,一手扶着茎身对准穴口,腰胯缓缓往下压去。那紫红龟头撑开两片肥白阴唇,一寸一寸没入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白虎嫩穴之中。穴口嫩肉被撑到极致,紧紧箍住龟头棱子,像一圈粉红的橡皮环勒在紫红肉菇下沿。
晴雯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处女膜被龟头抵住了。她浑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紧绷如弓弦,背脊弓起,肩胛骨高高凸起,十个指甲在青石面上抓出咯咯的刺耳声响。小念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接合之处——他那粗如儿臂的乌紫巨蟒只塞了一个龟头进去,那原本细窄的粉红隙缝便被撑成了一个圆形肉箍,紧紧勒着龟头下沿,勒得那乌紫皮肤都有些泛白了。他深吸一口气,沉腰——猛地一贯!
只听一声沉闷的“滋啦”——那不是水声,是肉膜撕裂的声响,极细微却极分明。晴雯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拱,嘴张得浑圆,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致的尖叫。那叫声穿透浴房的厚墙,在空荡荡的外间回荡,传进了门外倚门偷听的袭人耳中。她下意识地身子一缩,随即咬了咬下唇,无声地叹了口气。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她自己也经历过。疼是真疼。
浴房内,晴雯趴在石阶上剧烈颤抖着,两条被撕烂纱裤缠着的长腿在水下痉挛般乱蹬,踢起一片片水花。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几乎被剧痛撕裂——那感觉像是身体深处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穿了一个洞,有什么东西破了,鲜血正从那个破口处涌出来。事实上确实如此。小念低头看去,只见两人接合处一缕殷红的血丝正顺着乌紫茎身淌下来,在池水中晕开如一丝红烟,很快便被热水冲淡了。处女血混着池水的腥气飘上来,钻进晴雯自己的鼻腔里。她知道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已被这黑皮奴夺去了。这个认知比身体的疼痛还要令她绝望。她将脸埋在臂弯中无声地哭了,泪水在青石面上淌成一小片。
小念却不给她喘息的余地。他只停顿了片刻,等那层处女膜彻底撕裂、等那穴中膣肉不再痉挛得那么剧烈,便又开始往里推进。那根乌紫巨蟒实在太粗太长,龟头破开处女膜后只进去了不到一半,后面还有大半截茎身露在外头。小念按着晴雯后颈的手微微加力,腰胯继续往下沉——粗壮茎身碾过初经人事的嫩膣,将那些从未被撑开过的嫩红膣肉一层一层地挤开、抻平、压实。晴雯的阴道紧得像一根从未被撑过的细竹管,每一寸被巨蟒碾过的肉壁都痉挛着、抽搐着,却又无法阻止那东西继续深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青筋虬结的茎身纹理——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像一道粗粝的绳索,在她的嫩肉上刮过去,刮得她浑身如筛糠般抖。“太……太粗了……”她呜咽着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撑……撑坏了……要撑坏了……”
小念终于将整根巨蟒尽根没入。那紫黑茎身完完整整地插进了那无毛白虎嫩穴之中,只剩下根部两枚乌黑卵囊悬在外头,贴在她被撕烂的纱裤裂缝上。晴雯的小腹微微隆起一道弧线——那是巨蟒在体内的形状,从肚脐下方隐隐凸出来。她伏在石阶上动也不敢动,只觉自己下体像被一根粗木桩钉穿了,从阴道口一路撑到子宫口。那感觉又胀又痛又烫,烫得她全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混着泪水与池水从额角往下淌。她张嘴喘着气,嘴唇撅成O型,却发不出声来——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小念稍稍调整了姿势,双手扣住晴雯两瓣臀肉,将那乌紫巨蟒缓缓抽出半截,又缓缓推回去。这一抽一送之间,穴口嫩肉被带得翻出卷入,粉红的膣肉沾着血丝挂在龟头棱子上被扯出来,又随着推进被塞回去。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被撑成了一个惨兮兮的粉红肉洞,紧紧裹在乌紫茎身上,像一只小嘴含着粗大黑棍。晴雯被动地承受着那缓慢却沉重的抽送,每一下都让她闷哼出声——哼声压抑而破碎,混着水声与喘息在浴房中回荡。
小念抽送了十来下,觉着穴中已不那么紧涩,反而多了几分滑腻——初破的阴道在剧痛之后开始分泌出自我保护的本能黏液,混着残存的血丝,将那条紧窄膣道涂抹得滑滑溜溜。他于是放开了速度,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抽送的节奏也越来越快。那乌紫巨蟒在白嫩臀间进出不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滋溜水声,每一次贯入都撞得晴雯的身体往前一冲。她伏在石阶上被撞得摇摇晃晃,原本整齐的发髻早已散乱不堪,湿漉漉的乌黑发丝披散在脸颊两侧,被眼泪和汗水粘成缕缕。那张艳丽的瓜子脸上泪痕交错,丹凤眼红通通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着血。
“你这黑皮……奴……你这……畜生……”晴雯咬着牙还想骂,可骂声被小念的强劲抽插撞得支离破碎,每断一句便夹一声克制不住的闷哼。那闷哼声渐渐变了味——起初只是忍痛的闷哼,后来便夹杂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尾音。那尾音往上扬,细细的,颤颤的,像猫叫春又像鸟啼晓。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个变化,连忙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出声,可那声音却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泄出来,“嗯嗯”地哼着,每一下都被小念的撞击节奏带出来。
小念俯下身,将嘴凑到她耳畔,那低沉的嗓音灌进她耳孔:“晴雯姐姐,你嘴里骂我畜生,你这小屄却咬得我紧得很——方才还干涩紧巴,这会子已滑溜得滋滋响了呢。”晴雯闻言,面颊烧得更红了,拼命摇头想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被人糟蹋的处女阴道在剧痛之余已开始隐隐泛出一丝异样的酥麻,自小腹深处往外漫开。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恨它为什么不能像她的嘴一样硬气,恨它为什么要分泌那些羞人的体液,恨它为什么在那粗黑鸡巴的抽插中开始微微发抖——那不是痛的发抖,那是一股陌生的、令她恐惧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涌上来。
小念直起身,双手从她臀肉上移到了她的细腰,十指掐住那纤细腰肢两侧,开始加快抽送。乌黑卵囊啪啪拍打在她被撕烂的纱裤裂缝上,卵囊每一次拍击都溅起细碎水花。晴雯的身子被他撞得像一只白蝴蝶趴在石面上扑腾挣扎,两条腿在水下已跪不稳了,被冲得东倒西歪。她纤细的腰肢在他黝黑手掌中显得那样不盈一握,仿佛稍微用力便能掐断。小念低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乌紫巨蟒在那无毛粉白的小嫩穴中飞快进出,穴口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红粉相间的圆箍紧紧勒着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黏滑的透明液,混着淡红的血丝,顺着晴雯大腿内侧淌进池水中。
约莫过了半炷香功夫,晴雯的骂声已彻底消弭。浴房中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与闷哼,间或夹着几声被撞碎了尾音的轻叫。那叫声已不再带痛意,反而软绵绵、黏乎乎,像春日的蜂蜜拉丝,每一缕都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她伏在石阶上,原本紧绷的身子渐渐松软下来,肩背从石面上滑落了两寸,脸侧贴着青石蹭来蹭去,嘴唇微张,舌头偶尔伸出舔一下咬破的唇角,那双丹凤眼半开半阖,眼白微往上翻,只露出小半圈黑瞳仁。
疼痛仍在,但已从尖锐的撕裂痛变成了闷钝的胀痛,而那股酥麻感却逆势而上——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小腹,从小腹攀升到尾椎,从尾椎窜上后脑,又从后脑漫回全身,像一阵一阵的潮水,将她浑身的骨头缝都泡软了。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忽然很想让那根乌紫巨蟒再往里顶一些,再往里深一些——有个地方,某个隐秘的、从未被触及过的角落,被龟头刮到了几下,每刮一下她便全身一麻,像被雷劈了似的从脊椎骨酥到尾椎尖。她想让他再刮那里,却羞于启齿,只能在那几下被刮到时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将那巨蟒裹得更紧。
小念自然察觉到了晴雯身体的变化。那紧窄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不是痉挛,是吮吸,像一张小嘴在他茎身上嘬吸。每一次他抽至穴口再深插到底时,那嫩膣便自动收束将他的茎身从头裹到尾,紧紧含住不松口,要等到他再次抽出时才松开。这是他最受用的感觉。他咧嘴一笑,拍了拍晴雯的臀肉,道:“好个晴雯姐姐,嘴上骂人,这小屄倒是会夹。”晴雯闷哼一声,将脸更紧地埋进臂弯中,耳根子红得能滴血。
小念俯下身,将胸膛贴在晴雯湿漉漉的裸背上,那黝黑的皮肤压着细嫩的雪白脊背,形成鲜明的色差。他的嘴唇凑到晴雯后颈处喷着热气,胯下却一刻不停地深插狠送,一边操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晴雯姐姐,舒坦么?比打人骂人舒坦么?”晴雯拼命摇头,可摇头的动作却使得她的后颈软肉蹭到了小念的鼻尖,惹得他张口含住了她的后颈——不是吻,是咬,用牙齿叼住那白皙的后颈嫩肉轻轻碾磨。晴雯闷哼一声,原本要摇头的动作僵住了,变成了一种含混的、介于摇头与蹭头之间的酥软扭动。
“死黑皮……嗯……嗯嗯……”她还想嘴硬,可那声“死黑皮”才吐出口便被一记深插撞得飘成了“嗯嗯”,倒像是撒娇多过骂人。那记深插的龟头正怼在她阴道深处那块微凸的嫩肉上——后来她才知道那叫花心,此刻她只觉得一阵强烈的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骨窜上天灵盖,炸得她眼前一阵发白。她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泻出一声长长的“呃啊——”,那声音娇滴滴婉转转,尾音颤了三颤,像一只黄莺被捏住了脚爪在挣扎啼鸣。
小念一听这声儿便知寻着了好去处。他遂集中攻势,将那紫红龟头对准那块微凸嫩肉反复碾磨冲撞。这一下晴雯便彻底招架不住了。她趴在石阶上浑身乱颤,两条腿在水下已跪不住,被撞得浮起又落下,十根脚趾在水中痉挛般地蜷了又展展了又蜷。那张艳丽的瓜子脸上满是春潮泛滥的红晕,丹凤眼往上吊着,眼白翻多露少,半张着的嘴角淌下一丝涎水,滴在青石面上。她的手从抠着石缝转而抓向身后,胡乱攥住了小念按在她腰侧的粗黑手腕,不是推开,也不是拉近,只是无意义地用指甲掐着、用指腹揉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没了骂声,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嗯嗯、啊啊、齁齁——”那“齁”声一出,她自己也吓着了,连忙咬住下唇,可下一记深插又将她咬唇的力道撞散,又一声齁喘泻了出来。
小念双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将那件早已湿透歪斜的葱绿抹胸一把扯了下来。抹胸落进池水中悠悠漂走,露出晴雯胸前两团雪白嫩奶——不算大,形如一对倒扣的白瓷盅,盈盈一握恰好。奶尖上两点嫩红蓓蕾已硬挺挺地翘着,被水汽濡湿后更显娇艳欲滴。小念将她上半身从石面上捞起来,让她背脊贴在自己胸膛上,双腿仍跪在水中石阶上。这个姿势使得晴雯的上半身后仰,两座嫩奶便正正挺在氤氲水汽中,被小念一双粗黑大手从身后伸过来满满握住。那黝黑手指陷进雪白乳肉中,指缝间溢出面团般柔腻的弧线,黑白分明刺目惊心。他一边揉搓那两团嫩肉,一边用拇指拨弄奶尖上那两粒嫩红蓓蕾,下头却仍深插狠送不停,撞得晴雯的身子在他怀中起起落落,像一只被浪花颠簸的小舢板。
“齁……齁啊——别……别捏那里……嗯嗯……死黑皮嗯啊……”晴雯的娇骂已软成了春水,每一句骂后面都拖着一长串酥软的呻吟,倒比正经的调情还勾人几分。她那双白嫩小手无力地去掰小念揉着她奶子的黑手,掰不开,反被他捉住一只手腕带到身后,让她用手背去触碰两人连接之处。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根在自身体内进出不息的乌紫巨蟒——湿淋淋的茎身满是黏滑的淫水与残血,粗得她手指根本环不住,只能徒劳地在茎身上滑来滑去。更羞人的是,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穴口嫩肉,那里已被撑得不成形状,像一圈粉红的橡皮环紧紧裹在那青筋虬结的乌紫茎身上。她触到那里时,恰好小念一记深插,她的中指指尖被带进了穴口——那感觉既诡异又羞耻到极点。她“啊”地尖叫一声,猛抽回手,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小念怀中,再也嘴硬不得了。
“怎么不骂了?”小念在她耳边低笑,“方才的巴掌呢?唾沫呢?”晴雯闻言,羞得浑身发烫,却偏生无计可施。她勉强扭过头,用那双红通通的丹凤眼瞪着身后那张黑脸,想骂“混账”却只喷出了一声含混的齁喘。她只能恨恨地别过头去,闭目忍受那一波胜过一波的陌生快感,贝齿咬着红肿的下唇,脸颊到锁骨的肌肤尽数染上了一层桃花色。
那池中热水因这番激烈动静漾起了层层波澜,拍打着池壁发出“啵啵”的暧昧声响。水汽愈发浓重了,整间浴房如一处与世隔绝的淫靡洞天,窗外偶有画眉鸟啁啾,廊下偶有丫鬟走动,皆未能惊动这水汽帷幕后发生的逆伦淫戏。
约莫又过了一盏茶功夫,晴雯体内的快感已积到了顶点。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少女身子,在巨蟒反复的深插与花心研磨下迅速攀到了巅峰边缘。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膣肉一浪一浪地痉挛着,将那乌紫茎身裹得愈发紧。小念知她要泄了,便咬牙加快抽送,卵囊啪啪啪狠撞在她臀根,溅得水花四飞。晴雯仰起头,那张艳丽的瓜子脸上一片空白——眉毛皱着,眼角淌泪,鼻翼翕张,嘴唇大张呈O型,舌头微伸,口水顺着嘴角淌下。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断了线,只余身体的本能在运作。阴道深处一阵猛烈的痉挛——她泄了。
“齁哦哦哦——噫噫噫!”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从她喉咙深处拔地而起,尖而碎,尾音打着颤在满室水汽中回荡。她的白虎嫩穴喷出一股温热黏滑的阴精,自子宫口直浇在那深深插着的龟头上,顺茎身淌进池水中化开。她的身体痉挛了四五下,每一痉挛那阴道便收紧一次,像一张小嘴拼命嘬吸着巨蟒。小念被她这一夹一浇,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腰胯狠力往前一挺,将那紫红龟头死死抵在晴雯子宫口上,马眼猛翕——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浓精喷薄而出,直直灌进了那初经人事的处女嫩穴最深处,打在子宫口嫩肉上。
晴雯被那股滚烫精液一浇,原本已快平息的痉挛又猛地来了一波。她闷在喉咙里齁齁喘着,小腹微微鼓起——那灌进来的精液量极大,浓稠白浊,将她那窄小嫩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已开始从被撑得变了形的穴口边缘溢出来,混着血丝与淫水淌进池中。她瘫在小念怀中,浑身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眼皮半阖着,露出大半眼白,嘴角的涎水已淌到了锁骨。她什么也骂不出来了——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千只蜜蜂在飞。
小念却还没完。他抱着她歇了约莫半盏茶功夫,等她身子不再痉挛了,便将她从怀中翻了个面,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晴雯已无力抗拒,两条腿本能地盘在他腰际——那腰际肌肉硬邦邦的,她两条白腿缠在上面,如藤蔓攀着黑石。她的头软软地垂在他肩窝里,湿发黏在他黝黑的胸膛上,被撕烂的纱裤还缠在她腿上,水红布料在水中漂漂悠悠。小念托着她那两瓣浑圆小臀,对准还没合拢的白虎嫩穴又慢慢插了进去。这一次已不似方才那般干涩,穴中满是黏滑的阴精与精液,巨蟒顺滑地一插到底。晴雯只是哼哼了两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这一次是温柔许多的抽送。小念托着她在水中缓缓上下,茎身慢进慢出,细细品味那紧窄阴道每一寸膣肉的纹理。晴雯跨坐在他腰间,头倚在他肩窝里,被动地随着他的托举起落,每一下被顶到花心时便发出一声细弱的齁哼。她已彻底放弃了反抗,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回应——双腿将他腰夹紧了些,阴道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微微收缩配合。她不知道这东西叫配合,只是身体已记住了那快乐的感觉,自动地追逐着它。
小念在这温和的第二次交合中又磨了许久,终是在一记深入中再次泄了身。这一次精液灌得更深,晴雯只觉小腹深处一阵热流弥散,闷哼一声,又跟着泄了一回。两人抱在水中喘息良久,池水已由热转温,窗纸上日光也从正午的明亮转为午后的柔和。
待二人分开时,晴雯跪在水中,双手撑在石阶上,那白虎嫩穴一时还合不拢——一个粉红的小巧肉洞在无毛的阴户上微微翕张,白浊浓精正从洞中缓缓淌出来,拉成一条黏稠的丝线坠入水中。她低着头看着那白浊从自己体内淌出,脑中一片空白。那东西又浓又多,源源不断地往外淌,像是灌不尽的浆。她被这画面羞得想哭,却已哭不出了——眼泪方才已流干了。
门外,袭人将她从门缝中窥见的一切尽收眼底。她的手指早已在裙下忙活了许久,此刻中衣前襟被她揉皱了,亵裤也湿了一小片。她背倚在门框上微微喘息,面上春潮未褪,却已开始思量——方才晴雯的齁声那样响,惊动了旁人怎么办?待会晴雯出来,她是该先安慰,还是先赔不是?还有宝二爷不知何时回来,她得赶紧提醒小念离去。
浴房内响起细细碎碎的水声,是小念将软下来的鸡巴浸在水中清洗。他一边洗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晴雯——那俏丫鬟仍跪在石阶上动也不动,只是痴痴地望着水面上漂浮的几缕血丝发愣。小念咧嘴一笑,知道今日算是把这匹烈马套上笼头了。
正是:
玉阶曾叱小丫头,今日石阶作楚囚。
白虎初开凝血缕,黑蟒深贯锁春喉。
齁声渐起羞难禁,骂语飘零恨未休。
门外袭人偷拭指,且看下回暗绸缪。
门外的袭人如何进来打圆场安抚晴雯,日后怡红院中又将如何上演主仆三人暗通款曲的淫戏,且看下回——
第八回:花袭人巧言安晴雯,双婢秘约共侍黑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