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内水汽渐薄,日光已从正午的烈白转为午后的温黄。
袭人在门外理了理衣裙,又拿帕子拭净了手指间黏滑的湿痕,深吸一口气,方推门而入。门轴轻响,扑面一股温热水汽混着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血腥、精液与女子淫水搅在一处的味道。袭人鼻子尖,一闻便知方才这浴房中发生了何等激烈之事。她目光扫过池中漂浮的那件葱绿抹胸,再落在石阶边跪着的晴雯身上,心头不由一酸。
晴雯仍跪在石阶旁,上半身伏在冰凉石面上,湿发散乱如泼墨铺了满背,被撕烂的水红纱裤残破地缠在大腿上,两瓣白嫩小臀光溜溜地露在外头。那白虎嫩穴尚自微微翕张着,粉红穴口一时合不拢,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深处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石阶上汇成一小摊。她听到门响,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抬头,只是将脸更紧地埋进臂弯中,肩膀无声地抖动着。
袭人快步上前,先捡了池中那件抹胸拧干水,又从衣架上取了件干净中衣。她走到晴雯身旁蹲下,将那件中衣轻轻披在她赤裸的肩背上,柔声道:“好妹妹,水里凉了,先起来擦擦身子。”晴雯沉默片刻,闷闷道:“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声音哑得像破锣,显是方才叫喊太过伤了嗓子。袭人叹了一声,“我来看你受委屈了。”说着伸手去扶她肩头,晴雯猛地一缩躲开了。袭人却不肯松手,索性跪在她身旁,将手臂绕过她腋下,硬是将她从石阶上搀了起来。
晴雯被搀起时双腿一软差点跌倒——膝盖上两团青紫瘀痕是被石阶硌出来的,大腿根处更是酸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袭人扶着她坐到池边干燥的石台上,又取了干布巾细细替她擦拭身上水渍。擦到腿间时,布巾碰着那红肿的穴口,晴雯“嗞”地倒吸一口气,本能地夹紧双腿,眼眶又红了。袭人停了手,低声道:“疼得厉害?我那里有药膏,回头给你抹些,两日便好了。”晴雯别过头去,哑着嗓子道:“你怎么知道疼不疼?你又没……”话说到一半便噎住了——她本想说“你又没被那黑皮奴糟蹋”,可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袭人平日与小念那般亲近,莫不是也早已……她猛地抬头瞪着袭人,那红肿的丹凤眼里满是狐疑与惊愕。
袭人被她这么一瞪,面上浮起一层薄红,垂下眼帘,半晌方轻声道:“妹妹不必问了。你今日受的,我……我也受过。”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不可闻。晴雯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咬着下唇冷笑起来:“好哇,原是你这蹄子早已与那黑皮奴通了奸,今日又将我骗来供他淫乐!花袭人,你好深的心计!”说到激愤处,抬手便要打,可胳膊抬到一半便软软垂了下去——她实在没力气了。
袭人也不躲,只是静静跪在她面前,眼眶也泛了红。她低声道:“妹妹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受着。只是妹妹细想想——我若不引你来这一遭,你这一辈子能尝着这般滋味么?”晴雯被她这话噎得一怔,随即怒道:“什么滋味!我只尝着疼!尝着羞辱!”袭人却不急不缓,压低声音道:“疼是头一回的疼,过了便好了。可妹妹扪心自问——痛过之后,当真没有一丝舒坦?”
晴雯张了张嘴,想驳斥,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那情景——那乌紫巨蟒在体内冲撞时花心被顶到的那几下,那酥麻如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的瞬间,自己喉咙里泻出的那声齁喘,那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的温热阴精。她的脸霎时烧得通红,嘴张合了几次,硬是一个字也驳不出。袭人见她不语,知她已默认了,便轻轻握住她的手,道:“妹妹是聪明人。那黑小厮虽面丑身黑,却有一桩天下男人都比不上的好处——方才妹妹已亲身体味过了。咱们做丫鬟的,一辈子能有什么出头?宝二爷虽好,终究是主子,日后娶了奶奶,咱们连近身都不能。可那小念……他只求咱们的身子,也真心稀罕咱们。”她说到此处顿了顿,声音愈发低了,“妹妹不觉着,被他那双黑手掐着腰的时候,自己倒像一块宝?”
晴雯垂着头不言不语,可袭人注意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披在身上的中衣衣角——那是她心里在挣扎的迹象。良久,晴雯方哑着嗓子道:“可他是个黑皮奴。咱们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袭人轻轻叹了口气:“这府里谁又比谁高贵多少?脱了衣裳入了被窝,还不都一样是肉做的身子?他那东西……妹妹也摸了也尝了,那是寻常男人能比的么?我说句不该说的——宝二爷那话儿,跟他一比简直是牙签儿。”这话说得粗俗,却实在。晴雯想起方才被迫握住那青筋虬结乌紫茎身的触感——粗如儿臂、烫如炭条、硬中带韧,那是她这辈子头一回触摸男人的阳物,却偏是这般一个巨物。她又想起宝玉那双白嫩纤细的手和那纤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小包茎鸡巴——从前她虽未曾亲见,却也从麝月口中听过一星半点。两相对比,不由心中一震。
袭人见她神情松动,便趁热打铁,更凑近了些,在她耳边低语道:“妹妹,你可知道那黑奴的精水儿有多浓多稠?我听人说过,女人被男人那精水儿浇多了,皮肤便会愈发白嫩细腻。妹妹细想——他今日在你身子里灌了多少进去?”晴雯闻言,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那里微微隆起一道弧度,是她亲眼所见被巨蟒顶出来的凸痕;此刻那精液仍在她体内,黏稠滚烫,正顺着阴道缓缓往外淌。她慌忙夹紧双腿,面上红得几欲滴血。袭人见状轻轻一笑,拿帕子替她擦拭腿间淌出的白浊,柔声道:“妹妹别怕。那东西留在里头久了,对身子有益。我从前肤色也暗沉些,如今妹妹瞧瞧是不是白净了许多?”
晴雯下意识地打量袭人的面容——倒确实比从前更白嫩水润了些,肌肤隐隐透着一层柔光,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里滋养了一般。她心中虽有三分不信,却也有七分动摇。良久,她从齿缝间挤出一句:“他……他这般糟蹋我,要我怎么见人?”袭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事天知地知,你我知他知,再没第五个人晓得。妹妹只管放心,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咱们姐妹同心,谁也不亏着谁。”说到此处,她略微一顿,声音压得低而柔,“再说了——妹妹便是不肯,难道往后见着他那东西不会心痒?”
晴雯被这句噎得无话可说,垂下头去。浴房内一时寂静,只余水滴从兽头漏嘴坠入池中的嘀嗒声。过了许久,晴雯方轻声道:“他……他走时你见着了?”袭人点头:“见着了,从后廊翻出去的。”晴雯沉默片刻又道:“那他以后还会来么?”问完便觉不妥,忙补充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别让旁人撞见了。”袭人抿嘴一笑,知这丫鬟已入彀中,便顺着她话头道:“妹妹放心。他机灵得很,来去从不被人瞧见。往后他来,我便知会妹妹一声,妹妹若肯便来,若不肯我替你挡着。”晴雯咬着唇半晌不语,末了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袭人心中长舒一口气。
此后数日,晴雯见了小念便扭头不理,嘴上仍骂“黑皮奴”“腌臜东西”,可那骂声已少了三分泼辣多了两分娇嗔。偶在后廊相遇,她嘴上骂着,脚下却放慢了步伐,那丹凤眼偷偷往他胯间瞟一眼又飞快移开,那眼里的恼怒中已夹了几丝别样的东西。有一回小念正蹲在廊下劈柴,晴雯端着茶盘经过,佯作没看见,却故意走慢了些。小念抬头朝她咧嘴一笑,晴雯立时啐了一口:“丑人多作怪!”脚步却愈发慢了,待走过他身旁时,那葱绿纱裙的裙角似有意似无意地拂过小念劈柴的黑手背。小念只觉一阵幽香飘过,低头一看手背上沾了一根裙纱抽出的丝线,捻起来闻了闻——是晴雯衣裳上熏的茉莉花香。
又过了五六日,一个黄昏时分,宝玉被贾母叫去晚饭,怡红院中只剩袭人与晴雯两个。袭人正在里间整理宝玉的被褥,晴雯在外间擦花瓶。小念从后院小门溜进来,先在袭人身后偷捏了一下她的臀肉。袭人回头见是他,嗔了他一眼,低声道:“小点儿声,晴雯在外间呢。”小念贴着袭人耳根子道:“这些日子她见我便躲,今日正好——姐姐帮我哄她过来。”袭人犹豫了一下,道:“她脸皮薄,不可硬来。”小念点头应了。
袭人整了整衣裳,走到外间对晴雯道:“妹妹,后屋有几件粗活我搬不动,你来搭把手。”晴雯放下抹布随她走到后屋,一推门便见小念赤着上身靠在墙角,那张黑脸上挂着那副让她又恼又悸的笑。晴雯转身便要夺门而逃,却被袭人从身后轻轻推了一把,脚步踉跄进了屋中。袭人反手将门闩上了。
晴雯背抵着门板,胸口起伏不定,瞪着袭人压低声音道:“你……你又骗我!”袭人却不慌不忙,上前拉着她的手道:“骗什么?是妹妹自己方才说‘他以后还会来么’——这不是来了?”晴雯被她一句抢白噎得说不出话,面皮涨得通红。小念已从墙角走了过来,不紧不慢,倒像一只黑豹踱步靠近猎物。他站在晴雯跟前,那身形高她一头,将她完全罩在阴影里。晴雯仰头瞪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想骂“黑皮奴”却硬是没骂出口,只得将脸别到一侧。
小念伸出右手,不碰她身子,只用粗黑的手指捻起她肩头垂落的一缕青丝,慢悠悠地绕在指节上。那黝黑手指缠着乌黑发丝,缠了两圈方松开,发梢从他指间滑落,拂过晴雯锁骨窝。晴雯浑身一僵,耳根子烧得通红,却站着没动。小念低笑道:“晴雯姐姐这些日子见我便跑,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晴雯咬着唇不答,那纤细喉头上下滚动了一次,像是有什么话被硬吞了回去。
袭人在一旁瞧着,知这气氛已到火候,便上前拉住晴雯的手,将她从门边引到床边坐下,一边替她理鬓发一边柔声道:“妹妹不必怕。这里没外人,咱们三个在一处,谁也不亏着谁。”说着,自己的手却已被小念从身后握住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里早已没了丫鬟的矜持,满是女人对男人的柔顺与渴望。
小念一手揽着袭人的腰,一手按在晴雯肩上,将两人并排推坐在床沿上。两婢一左一右,容貌各异却皆秀丽出众——袭人面如满月,温婉端庄,胸脯丰满如山峦起伏;晴雯瓜子脸蛋,明艳娇俏,细腰盈盈不堪一握。小念站在二人中间,恰如一根乌黑粗柱立在两朵娇花之侧,那场景对比鲜明,刺目而淫艳。
他先托起袭人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那吻不急不缓,舌头撬开贝齿,在她口中搅弄吸吮,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袭人仰着脖子承接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嗯嗯声,一双手已自觉地去解小念的裤带。晴雯坐在一旁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一双丹凤眼却不由自主地被袭人解开的裤裆吸引过去。那乌紫巨蟒尚未全勃,软塌塌地伏在两枚黑卵之间,已比宝玉勃起时还要粗长一截。晴雯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那日在水中她摸过、也被它插过,可此刻在亮堂堂的烛光下亲眼端详,才看清这东西到底有多可怖。
小念放开袭人的唇,低头见晴雯正盯着他胯间发怔,便笑了一声:“晴雯姐姐看什么?想摸摸?”晴雯猛回过神,啐道:“谁要摸这腌臜东西!”嘴上说着,眼珠子却仍黏在那乌紫巨物上移不开。小念也不勉强她,自将袭人推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剥了她的裙衫。袭人里头只着一件月白小衣,被粗鲁地扯开衣襟,两团丰腴白乳便弹跳出来,乳尖上两粒深红蓓蕾已硬翘翘地挺着。小念俯身含住一粒乳珠,舌尖拨弄吸吮,一手揉捏另一团乳肉,黝黑手指陷进雪白软肉中,指缝间溢出柔腻弧线。袭人双手抱着他的黑脑袋,十指插进他的短鬈发中揉搓,仰着脖子娇声呻吟:“嗯……念哥儿……轻点儿咬……”
晴雯坐在床沿看着这一幕,只觉口舌发干,心跳如鼓擂。她见过宝玉与袭人亲近,却从未见过这般猛烈的云雨。小念那黑壮身子压在白嫩的袭人身上,像一块粗砺黑岩压着一团雪白棉絮,那动作凶悍而霸道,全不似宝玉那般温吞矜持。袭人的呻吟愈发放荡,两条白腿已主动缠上小念的腰际,玉足在他后腰交叉勾着,脚趾因快感而蜷曲。那黑手在她腿间揉弄片刻,随即扶着乌紫巨蟒对准那早已湿漉漉的花唇,一挺腰——滋溜一声整根没入。袭人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叫,腰肢往上拱起,被小念双手掐住腰侧狠狠摁回床上,紧接着便是噼噼啪啪的急促撞击声,混着袭人愈发高亢的齁喘,在屋中回荡不休。
晴雯看得面红耳赤,坐不住也站不起,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又松开。她想起自己在浴房中也是这般被那乌紫巨蟒贯入,也是这般失了神智齁喘不休。此刻亲眼看到袭人与小念的交合,她才知道自己在水中到底被弄成了什么模样。那羞耻之余,竟生出一股异样的亢奋——小腹深处隐隐泛酸,双腿间不知何时已有湿热渗了出来。
小念一边操袭人一边侧过头来,那双贼眼捕捉到了晴雯夹腿的小动作。他咧嘴一笑,腾出一只手来拽住晴雯的胳膊,将她一把扯了过来。晴雯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在床上,面颊正对着袭人被操得淫水淋漓的交合处。近在咫尺的距离,那乌紫巨蟒在粉红膣道中进出不息的画面清晰得毫发毕现——茎身上沾满黏滑淫液,抽出时拉成无数银丝,贯入时将穴口嫩肉带得翻卷入内。那雌兽交合处特有的淫靡气息扑鼻而来。晴雯脑中嗡的一声,想躲却被小念按住了后颈,脸被轻轻压进袭人腿间,鼻尖距那正在挨操的湿淋淋花唇不过三寸。袭人正被操到兴头上,见她被按过来,竟将她的头搂进自己怀中,让她脸贴着自己被撞得起起伏伏的小腹,娇喘着道:“妹妹……嗯啊……你摸摸……摸摸姐姐这儿……齁齁——”
晴雯被她牵着手摸到了两人连接之处——手指触到那乌紫巨蟒湿滑的茎身,触到袭人被撑得变了形的花唇嫩肉,触到那不断被带出的黏滑白浆。她浑身发抖,却抽不回手。那触感与当日在水中被动摸索时全然不同——此刻她是亲眼看着、亲手摸着的,那温热搏动的茎身在她指尖下突突跳动,每一次抽送都擦过她的指腹。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顺着茎身往上滑,越过那青筋虬结的柱身,碰到了正沉沉撞击的乌黑卵囊。那卵囊饱满鼓胀,里头蓄着今日尚未泄出的滚烫浓精。
“晴雯姐姐既摸了,何不尝一口?”小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低沉的蛊惑。晴雯猛摇头,可小念已从袭人体内抽出湿淋淋的巨蟒,转过来面对她。那紫红龟头沾满袭人的淫水,在烛光下晶亮亮的,一股腥骚气味直扑晴雯鼻端。她还未来得及别过头去,龟头已抵在了她紧闭的唇缝上,轻轻碾磨。那刺鼻的腥骚味混着袭人骚水的微咸气息从唇缝洇进舌尖,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开一道缝,黏滑的前精抹在了下唇上。她闷哼一声想推开他,手却被袭人从身后轻轻按住了。袭人从她背后伸出手,一手揽着她腰,一手轻轻托着她下巴,在她耳边柔声道:“妹妹,张嘴。尝过了才知道是甜是咸。”
晴雯紧闭着眼,睫毛簌簌抖动,脸上的表情挣扎而羞耻。僵持了片刻,她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一道缝——紫红龟头顺势滑了进去,撑开了她那两片薄薄的红唇。一股浓烈的雄腥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那东西填得她嘴满满当当,龟头已抵到了舌根。她的舌尖被动地贴在那龟头表面,尝到了袭人骚水的微咸和小念马眼渗出前精的涩膻,两味交融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滋味。她“呜呜”地闷哼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小念舒坦地吸了口气,手指插进晴雯散开的发髻中,温柔地扶着她的后脑缓缓抽送。他不往深处顶,只让龟头在她口中浅浅进出,让她先适应这东西的尺寸与气味。晴雯闭着眼,嘴被撑成O型,那乌紫龟头在她两片红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唾液拉成银丝。袭人在一旁看着,自己腿间又湿了几分,便俯下身去舔弄晴雯的耳垂,一边舔一边低声道:“妹妹真乖。含深些,再深些——舌头打着圈儿。”晴雯被她蛊惑着,试着将嘴张得更大,让那巨蟒又滑进去一截,舌尖笨拙地绕着龟头棱子舔了一圈。
那龟头棱子被舌尖刮过,小念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拍了拍晴雯的面颊,低声道:“好个晴雯姐姐,学得真快。”晴雯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复杂滋味——有羞耻,有恼怒,却还有一丝被夸赞后的异样满足。她这人口硬心软,最受不得人夸,小念这句“学得真快”倒比十句威逼利诱都管用。她于是将眼睛闭得更紧,索性豁出去了——嘴张到最大,将那紫红龟头含进大半,舌头笨拙却卖力地舔弄茎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舔了三四下,那青筋在她舌下突地猛跳了一记,龟头又胀大些许。
小念被她舔得兴起,却偏在这时将巨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晴雯嘴角挂着一缕唾液与淫水的混合丝线,睁开那双红通通的丹凤眼茫然地望着他,嘴仍张着合不拢——倒有些可惜那东西离了她的嘴。小念将她一把抱上床,让她平躺在袭人身侧。然后伸手去解她的裙带。晴雯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却没挣扎,只是偏过头去不看他。袭人在一旁握住她的手,紧紧攥了攥,似在给她壮胆。
纱裙褪下,小衣解开,晴雯光洁如玉的身子便袒露在烛光之下。她皮肤极白,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锁骨和肋下细细的青筋。那双乳小巧玲珑,形如倒扣的白玉盅,乳尖上两粒嫩红蓓蕾被冷空气一激便硬翘翘地挺立起来。最惹眼的仍是她腿间那白虎嫩穴——光洁无毛,两片肥白大阴唇紧紧合拢,只余一道细细粉红隙缝渗出些许亮晶晶的骚水。小念俯身凑近那道粉红隙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中满是少女阴户特有的微腥清香,混着些许淡淡的尿骚,并不难闻,倒有几分原始的蛊惑。他伸舌舔了上去——舌尖从会阴一路往上,划过那紧闭的隙缝,最后点在阴唇顶端那颗小小的粉红豆粒上。
晴雯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那舌头温热柔软,与她记忆中那乌紫巨蟒的粗硬截然不同,却自有一股难耐的酥麻从阴蒂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她双手攥紧床褥,脚趾蜷起,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细的“嗯——”。小念将那粒红豆含住,舌尖抵在上面快速拨弄,同时右手两根粗黑手指轻轻撑开两片肥白阴唇,缓慢地插进了那尚有些红肿的处女嫩穴之中。那穴中犹存着前几日灌入的浓精余沥,滑滑黏黏的,温热的膣肉被手指撑开时发出滋溜的细微水声。晴雯小腹猛地一缩,双手抓住了小念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抓。
“嗯嗯……齁……别……别舔那儿……”晴雯的娇吟已软成了糖丝,又黏又甜。那丹凤眼半开半阖,眼白微翻,嘴唇张成小小的O型,舌头时而伸出舔一下嘴角——那模样与方才骂人时的泼辣判若两人。袭人在一旁看着,腿间已湿透了,便爬起身来贴到小念身后,将自己两团丰腴乳肉贴在他光裸的脊背上轻轻蹭着,替他推腰助力。
小念足足舔了一盏茶功夫,将晴雯那白虎嫩穴舔得淫水泛滥膣道痉挛不止,方直起身来。他扶着早已硬到青筋暴突的乌紫巨蟒,龟头对准那道被舔开了缝的粉红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棱子在外头轻轻研磨那粒肿硬的红豆粒。晴雯被磨得浑身簌簌发抖,小腹一缩一缩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那是快感积到极致却不得释放的憋闷。小念偏不给她痛快,只是反复地用龟头刮那阴蒂,刮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腿张到最大,白虎嫩穴对着那根乌紫巨蟒一翕一张,像一张饿坏了的小嘴。
“你……你倒是……进……”晴雯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说到一半又咬着唇不肯说全了。小念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姐姐要什么?说出来。”晴雯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死活不肯出声。小念便又用龟头刮她阴蒂,刮一下她便齁一声,刮了两下她那双丹凤眼里已盈满了泪——不是疼的,是憋的。她终于在那第三下研磨时崩溃了,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字来:“进……进来……我要……我要你进来……”声音小得像蚊鸣,却清清楚楚。
小念不再逗她,双手掐着她那纤薄腰肢,腰胯猛地往前一贯——只听滋溜一声,那乌紫巨蟒整根尽没入白虎嫩穴之中。晴雯发出一声夹杂着满足与失控的齁叫,腰肢往上弓成一个弧形,脚趾蜷得几乎抽筋。这一次没有疼痛,只有一瞬胀满后的极乐——那粗壮的巨蟒将她那窄小嫩穴每一寸膣肉都撑开了压平了,龟头正正顶在花心嫩肉上,顶得她眼白上翻脑中一片空白。她大张着嘴,喉咙里泻出一连串细碎而急促的齁喘:“齁齁……齁啊……顶……顶到了……”
小念不给她喘息之机,一开始便是又快又深的狠插猛送。乌紫巨蟒在她那无毛嫩穴中飞快进出,卵囊啪啪啪拍在她会阴处。那两瓣肥白阴唇被茎身带得翻卷入内又随抽出外翻,沾满黏滑淫水的粉红膣肉若隐若现。晴雯被他撞得在床上前后滑动,两团小巧白乳被撞得上下乱晃,乳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双手攥着床褥想稳住身子,却被操得根本稳不住,只得松开床褥去抓袭人的手,将袭人的手攥得青筋暴起。袭人见晴雯这般,知道是尝着真滋味了,便也躺下,从身后揽住晴雯的头,让她枕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一边抚弄她的额发一边柔声道:“妹妹舒坦么?比上回如何?”晴雯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被操的间隙中挤出几个零碎字眼:“舒……齁齁……比……比上回……嗯啊……”
小念操了一阵子,忽地将晴雯双腿从自己腰侧掰开,架到了自己双肩上。这姿势使得她臀部微微悬空,白虎嫩穴正正对着上方,被插得更深更狠。晴雯那双小脚丫便在小念脸旁晃荡——十根脚趾生得齐整秀气,趾甲是淡淡嫩粉色,脚底皮肤白嫩微带汗湿,足弓弧度柔美如月牙。小念偏过头,张口含住了她大脚趾,舌尖在趾缝间一划,又在那嫩红趾尖上轻轻一咬。
晴雯从不知自己的脚也是这般敏感的所在。一股酥麻从脚尖窜到大腿根,再窜进小腹深处被巨蟒撞得酥烂的花心,两股快感汇在一处,炸得她浑身痉挛。她发出一声拔尖的齁叫:“别……别咬脚!齁哦哦──”叫声未落,阴道深处便是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小念正深插猛送的龟头上。小念被她这高潮一夹,精关又松了——他闷哼一声将龟头抵死在花心上,马眼猛翕,又一股滚烫浓精灌进了那白虎嫩穴最深处。晴雯被这精液一浇,高潮又延长了一波,整个人瘫在床上一抽一抽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的涎水已淌到了袭人软软的胸脯上。
袭人轻轻拍着晴雯的肩头,让小念拔出尚在射精中的巨蟒——他拔出的瞬间,一股浓稠白浊从晴雯那合不拢的白虎穴口中涌出,顺着股沟淌到床褥上。袭人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嘴含住那仍在淌精的乌紫龟头,舌尖绕着龟头棱子舔了一圈,将残余精液卷进嘴里吞了。那龟头尚未完全软下,在她口中又微微胀了半圈。小念拍了拍袭人的面颊,示意她转过身去。袭人会意,便趴在床上,将自己那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蝴蝶穴对着他。小念扶着半硬的巨蟒从身后贯入袭人体内,两人便在晴雯身侧又操了起来。袭人那蝴蝶穴已被操过多次,一插便滋滋作声膣道早已适应了巨蟒的尺寸,龟头一顶花心便齁齁连声,比晴雯更配合几分。她一边被后入一边侧过头去,对瘫在一旁的晴雯伸出舌头——姐妹俩的舌尖在空中轻轻碰了一碰。
晴雯歇了一阵子缓过神来,侧头看着袭人被操得浑身粉红齁叫不止的模样,自己腿间又痒了起来。她咬了咬唇,撑起身子从身后贴住小念,将自己两团小巧白乳压在小念汗湿的黑色脊背上,软软地蹭着。她十指抓着小念肩胛骨两侧的硬肉,嘴唇凑到他后颈上,学着袭人方才的动作轻轻舔了一口——那黑皮上咸咸的汗味混着他独有的雄体气息,灌进鼻腔,撩得她小腹又酸了几分。
小念被两婢前后夹着,一边在前面操着袭人,一边背后被晴雯的乳尖蹭着脊背,舒坦得连连吸气。他索性从袭人体内抽出巨蟒,转过身来将两婢并排按在床上,自己时而操袭人几下,时而操晴雯几下;操一人时另一人便在旁抚摸他被汗水濡湿的黑色腹肌,或用舌头舔他耳根,或低声说些从前绝说不出口的淫语。待到小念最终再泄一回时,浓精分灌两婢体内——一半在袭人蝴蝶穴中,一半在晴雯初愈的白虎嫩穴中——三人才喘着粗气叠在一处,黑身白体,腿臂交缠,分不清谁的腿搭在谁腰上,谁的唇蹭在谁颈间。
事后,小念翻身在一旁调息,两婢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里。晴雯侧躺着,头枕在他左肩窝,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黝黑胸膛上画着圈,那根方才让她又恨又爽的乌紫巨蟒此刻软塌塌地垂在他腿间,已比她第一次在水下摸到时还要小些,像一根熟睡中的乌蛇,看起来竟有几分无害。晴雯盯着它看了一阵子,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那软塌塌的茎身,拇指抹去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低声道:“这东西……睡着了倒老实。”小念低头看着她白嫩小手裹着黝黑茎身的画面,轻笑一声:“等它醒了,姐姐又该骂人了。”晴雯嗔了他一眼,却没松开手。
一旁的袭人见晴雯已彻底放下矜持主动握根,心中石头彻底落地。她轻轻推了推小念道:“时辰不早了,宝二爷该回来了。你走吧。”小念懒懒起身,两婢替他穿好粗布衣裤,又将门闩拉开一道缝,确定外头无人后方放他从后廊溜出去。
晴雯倚在门边望着那黝黑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若有所思。袭人从身后按住她肩膀,轻声道:“妹妹想什么?”晴雯沉默片刻,抿嘴低声道:“我在想——明日他何时再来。”话刚出口脸便红了,却又补了一句,“你莫笑话我。”袭人莞尔一笑,将她揽进怀中拍了拍背脊。
此后怡红院中便时不时上演这般的淫戏。小念来去的次数愈发频繁,两婢也愈发默契。有时是黄昏趁宝玉去贾母处请安的空档,有时是深夜宝玉睡沉后。若是小念操袭人时晴雯不在,袭人事后便绘声绘色地描述给她听;若是小念操晴雯时撞见了袭人,袭人也不回避,直接脱了衣裳加入。三人之间渐渐形成了一种淫靡的秘约——不必言说,心照不宣。
晴雯起初还嘴硬,每回小念来时总要嗔骂几句“黑皮奴”“又来做甚”,可骂着骂着便骂到了床上,等到巨蟒入穴便只剩齁喘了。后来渐渐不骂了,有一回小念隔了三日未至,她便借故去伙房送茶碗,在廊下堵住了小念的去路。小念正端着木柴往灶房走,忽见晴雯从廊柱后转出来,那双丹凤眼里三分嗔七分怨,压低声音道:“这三日你作什么去了?袭人腿都夹不住了。”小念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晴雯说完这话自己脸也红了,啐了一口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晚间来。”便快步消失在廊道尽头。
自此之后,怡红院中这对俏婢便彻底成了小念胯下之臣。袭人性子柔顺工于心计,凡事妥帖周全,替他把风遮掩;晴雯性子泼辣直言快语,在床上起初矜持可一旦入了巷便比谁都放得开,那白虎嫩穴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又猛又多,齁叫声也最响,有一回叫得连外间廊下的画眉鸟都惊飞了。两婢一柔一烈,在小念眼中恰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好滋味。
然这怡红院中的暗通款曲只是小念淫邪大计的第一环。贾府女眷众多,各房皆有春心寂寞之人。那管家的琏二奶奶王熙凤,是何等风流人物?且看下回——
第九回:王熙凤戏逗黑小厮,平儿窥见惊人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