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

第一章 生

  “老头子,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你,一生幸福美满,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你呢?”

  一道沙哑但慈祥的声音从老妇人的嘴中传出,她躺在木板上,已经穿好了寿服。

  在她旁边躺着一位老者,是相伴了她几十年的挚爱,同样穿好寿服。

  他眼眸微动,似在思索,在这最后的时刻,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咳!咳!……我还真有,当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头想过别人。咳!咳!咳!”

  “……唉?……”

  老妇人紧闭的双眸突然睁开,露出混浊的眼球,但她什么也看不清,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模糊。她想张嘴质问,但呼吸都已经开始停滞,她想用脑子思索人生,找到线索,但就连意识都在向下沉寂,被拉向无底的黑暗深渊。

  她幸福美满的一生,无数人夸赞的神仙眷侣,在此刻宛如炫彩美丽的小小气泡,飘在空中,被临终的最后一句话轻轻戳破。

  ……

  开国公府,霍家内院。

  这里的一切都是喜庆的红色,朱红的绸缎铺了一路,大红灯笼上都贴着囍字。

  屋内更是红的刺眼,每一件器物都用红色装扮,桌上放着两盏酒杯,正等着一对新人使用。

  新娘子坐在床头,一身大红蹙金锦袍,上绣一对鸾凤缠枝,玉珠缀满霞帔,竟能艳压满堂灯火,头上的盖头红薄透俏,本该由他人揭开。

  但现在它被新娘子一把扯掉,露出盖头下的倾国容颜,这是一张多么俏嫩的脸,却在眼角堆满化不开的委屈,“霍项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居然敢背叛我!”

  大声斥骂也不足以表达她的愤怒,随手抄起枕头就朝站在旁边的新郎官扔去,这位新郎官不敢接,也没敢躲,就这么站着被砸中。

  新娘子扔中一个还不解气,又拿起另一个枕头化作武器,开始对着新郎官左右捶打。

  新郎官也不躲闪,习惯性的抬起双手想要将眼前的美人拥入怀中安抚,“娘子!你听我解释,我那濒死的脑袋早就转不动了,才会说出胡话……”

  新娘子的反应却更加激烈,全力拍掉拥上前的双手,“别叫我娘子!找你的相好去!说!她是谁!”

  新郎官没有放弃近身,又走一步欺身上前,想要先抱住她再慢慢坦白。

  门外的丫鬟却被屋内的动静吓到,使劲拍门:“郡主!你怎么了?是受到欺负了吗?郡主!郡主!……”

  “滚!”一声怒吼伴随着开脉武者的余波喝退了新郎官,也震的屋内门窗乱颤,门外的丫鬟不敢再问,安静下来。

  新娘子双手无力的垂下,满脸都是憔悴,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霍项文,我要听实话,不要再蒙骗于我。”

  她没想到自己竟会这般心痛,这已经不是一句胡不胡话的问题,这是她那可笑的一生。她爱了一辈子的夫君,在他下值晚归时,在他与友人赴约时,甚至在自己怀孕时,他是不是都去陪了别的女人?

  霍项文何时见过娘子这般委屈,内心同样痛楚的不行,他以为那话说完便会咽气,哪能想到还能再次睁开双眼。这个状态的娘子怕是容不得任何哄骗,既然要说就多说点吧。

  “你母亲……”

  嗯?饶是新娘子正在气炸的边缘,听到这个人还是愣住了,但霍项文并没有停下,连忙又扯上几个。

  “我嫂嫂,我姑姑,我婶婶,你舅母,你表妹……”

  “哼哼呵,哈哈啊哈……”新娘子气极而笑,连连摇头,“你想把我家和你家一锅端了是吧?”

  她看向眼前的新郎官,一身红衣,身形俊朗,帅气的脸庞就是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现在正是他最为朝气蓬勃的时候,不复老态,“所以你这是用了什么邪法?秘术?大梦一场?你想弥补遗憾?为啥选大婚这天?”

  霍项文赶紧澄清:“不!不是我做的!妙音!你相信我,我若是知道还能有睁眼的机会,绝不会在死前乱说!”

  冷妙音不置可否,她已经分不清这个人的话里有几分真情,几成假意。

  但是大婚,大婚……她为什么总觉得大婚这天好像有什么事呢?

  “坏了!弟妹是不是今天出的事,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吗?”冷妙音开始低头慌忙的寻找,但眼前除了红色还是红色,“我拐杖放哪了?”

  霍项文反应了一会儿,想起来今天确实是他那个弟弟犯浑的时候,一把抓起冷妙音的手腕就往外走,“拐杖什么拐杖!咱直接奔飞过去。”

  两人冲到门口把门撞开,一堆丫鬟被撞的东倒西歪直呼哎呦。

  霍项文无暇顾及这些琐事,准备施展轻功飞檐走壁,但两人现在都是刚开脉,除了原地大跳一下并没发生什么事。

  霍项文尴尬的看了一眼冷妙音,冷妙音则直接把手腕抽了回来,她才不要这个混蛋碰。

  但两人多年的默契依旧存在,他们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分头合作。

  冷妙音用郡主的身份把所有大小门叫开,保证畅通无阻,霍项文则直接牵来两匹烈马,刚好在冷妙音喊叫结束的时候递到她身边,双双翻身上马朝府外飞奔而去,配合紧密无间。

  “是往这边走吧?好久没来我都记不清了。”

  “应该是。”

  ……

  开国公在书房里只觉得外面吵吵嚷嚷实在心烦,冲着门口喊了一声,“怀忠!外面吵什么呢?”

  一名老管事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冲开国公哭喊:“不好了,老爷!少爷带着郡主私奔了啊!”

  开国公听后直接怒而起身,把手中的书卷一摔,“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竟然敢带着郡主私奔!”

  在一旁伺候茶水的沈夫人连忙上前安抚顺气,“老爷,冷静,冷静一下。他们都已经成婚了,又怎会私奔呢,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啊。”

  开国公这才反应过来,“对啊,都大婚了还跑什么!现在正是洞房的时候,他不好好为我霍家添丁,就会带着郡主瞎闹!”

  沈夫人扶着开国公坐下,帮他按摩额头,“是啊,文儿就是有再急的事也该和长辈打声招呼。这点就不如康儿,康儿出门可是同咱们知会过的。”

  开国公只感觉一阵头痛,靠着椅子享受沈夫人的按摩,眉头缓缓舒展,“真不叫人省心,一会儿等人回来,绝不轻饶!”

  ……

  冷妙音和霍项文还在策马疾驰,突然的重返青春,回到大婚当日,他们心里都有各自的疑问。

  冷妙音终究没忍住想要试探的想法:“我且问你,你方才说的那许些人,到底是你的非分之想,还是,……还是你已经同她们做过了?”

  霍项文见她愿意听自己解释,语速飞快:“娘子!我同她们绝对不曾有过任何亲密接触,就连想想也很少有。不对!我的心里只有你!那时我都快咽气了,你一问我一懵,纯粹是生锈的脑子胡编乱造啊!”

  冷妙音还是不敢就这么相信他,但别的人不清楚,她母亲确实不可能被玷污。或许他说的心里有过别人,真的就只是在心里想想?

  她的心里本来有一座坚固的小山,名为信任:她相信自己的人生十分美满,她相信自己的爱人千年难遇,她相信自己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但现在,那座小山正摇摇欲坠,满山都是沟壑裂纹,任凭霍项文用真诚弥补,却始终填不满哪怕一道小小的间隙。

  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醉仙楼,京城最大的酒楼,他们无视店小二的招待和阻拦,直接冲向最高层,某间房门外,蹲着数名家丁,尤为显眼。

  其中一个人明显比别人矮上半截,却又十分胖实,活脱的一个矮冬瓜,他眯着眼睛嘲笑道:“哪来的新郎官来这捣乱,不抱着你的小娘子洞房,跑这讨打!知道里边是谁家的少爷吗!”

  “矮墩,你才是瞎了眼,连我都不认识!”霍项文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抬脚蹬向其面门,一脚就把这个矮墩踹飞了出去。

  其他家丁赶紧围过来对峙,其中也有开脉武者的好手,虽然霍项文现在是刚开脉,但他上辈子早就是全脉武者的高手,哪怕如今气血不高,仅凭着前世经验他一人也能压着十数人,更何况他还不是一个人。

  冷妙音也加入战局,和霍项文的配合十分默契,那些比他俩强的开脉武者高手,竟也不是这两人的一合之敌,这些家丁很快就被全部放倒。

  矮墩到底是肉实一些,直接爬向门口敲门,“少爷!少爷!是二少爷来了,二少爷带着郡主来了!小的们打不过啊。”

  霍项文几步向前,凝聚气血轰向矮墩的后脑,让他彻底昏死过去,冷妙音则抬脚踹开房门,见到了里面的情况。

  霍弘康站在床边,望向门口,他气的浑身发抖,满眼通红。差一点!就差一点!对着后进来的霍项文咬牙说道:“二—哥—,你已经有了郡主,还来管我做甚!”

  随冷妙音进来的霍项文,没有理会他弟弟的质问,直接看向后面的床上,那里躺着一名女子,一身素白衣裙,纯洁如花。

  绝美的脸庞上泛着潮红,身子微微颤抖,明显是在努力压制药力。

  冷妙音对那个问题进行回答:“对不起啊小叔子,虽然今天你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娶她为妻。”

  “但你娶回去之后她实在是太烦了,天天跟我假设如果没有今天,所以能不能请你断了这个念想,我也好落个清静。”

  “不知所谓!”霍弘康完全听不懂这位郡主在嘟囔什么,但碍于身份,他还真不好对她动手。

  他曾用药浴强行开脉,自认能比二哥强一些,随即悍然出手直接偷袭。

  看到霍项文要抬手应招,霍弘康直接变招不攻,脚底抹油,先跑再说,却不曾想被霍项文一把抓住,动弹不得,他满脸都是震惊,“这不可能!你……”

  话未说完就被一掌拍晕过去,霍项文随手将人扔在地上,这个弟弟他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整个霍家,就没有几个他喜欢的。

  冷妙音盯着床上开始扭动的纯白女子,愣愣出神。

  苏清媞,当朝太师的亲孙女,对她尤为疼爱,却在今天被霍弘康用下作手段辱了清白,含屈嫁进霍家,成了她的弟妹。

  霍弘康可不是个知足的主,有了苏清媞依然去外面寻花问柳,逍遥快活。

  她嫁进霍家之后,没少跑冷妙音这里抱怨,倒也不能说全是抱怨,她只是爱做假设。

  她经常把如果挂在嘴边,如果没有今天,如果她坚持不来,如果她没相信喝完那杯茶就能走……冷妙音一开始还很心疼这位弟妹,但听的多了,也就腻了。

  如果,如果,真有了如果,就会好吗?

  冷妙音回过神来,顺手将门关上,拽着霍项文走到床边,对他冷冷道:“她中毒已深,你办了她,帮她解脱。”

  霍项文本来还在高兴娘子愿意碰他了,但下一瞬就被震在当场,“你胡说什么?!她是我弟妹!”

  冷妙音却不屑的提了下嘴角,“呵,你不就好乱伦这口吗?和我说了那么多人,没有她?”

  霍项文被噎的一滞,他真没提过这位,但现在不是讲理的时候,冷妙音明显有些不正常,出门找大夫解毒才是正理,想着便转身就走。

  刚转过身就听见背后传来衣帛撕裂的声响,随后紧跟着一声娇喝:“霍项文,你敢走!”

  充满威胁的语气,让霍项文习惯性的扭头,只瞅见冷妙音已经来到苏清媞身后,将她的上衣撕开,流出一对雪白的乳房,粉嫩的乳头点缀在雪峰之巅,现在活像是雪山化了水,乳房上面浸出颗颗汗珠,流动不止。

  只瞥了一眼,霍项文还是抬头撞向冷妙音的目光,他很少有不懂冷妙音的时候,他现在只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冷妙音能想什么,她不过是太了解自己,好哄到离谱!

  刚才在路上都快把自己哄好了大半,她甚至可以预见,如果今天霍项文清白的走出去,后面只需三言两语就能把她哄成小孩。

  所以她要亲手打碎这个可能,并向未来的冷妙音对话:‘不论你以后能不能找到证据,只要他今天办了苏清媞,他就脏了!彻底的脏了!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原谅的!冷妙音,给我记住今天!’

  霍项文还在试图理解那道复杂的目光,但此时的苏清媞终于是受耐不住,奋力起身吻向他的嘴唇。

  冷妙音瞪大双眼,似是没想到真会变成这样。

  ‘啊!这个世界他还是初吻吧,这就没了?早知道刚才应该找个机会亲一下再说。不对!不对!冷妙音!记住心头上这股酸涩感,这就是你要找的感觉!记住它!’

  霍项文被这稚嫩的挑逗撬开了双唇,舌齿相交,蜜液相融。但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冷妙音,痛失初吻时冷妙音的皱眉被他收在眼底,他知道,她也不是那么不在乎。

  他在等她喊停,只要现在停下,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苏清媞的燥热被稍稍缓解,却又袭来一轮更汹涌的药力,她只能无助的扒拉着霍项文的衣服,但还是没能将其脱下。

  霍项文盯着冷妙音的眼神寸步不离,终究没能看到她有任何制止的意思。‘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霍项文主动脱掉自己的红色喜服,赤条条的站在床边。

  冷妙音一直在看着两人,那明明是只属于她的夫君,现在却被别的女人上下其手,心头的苦涩感更甚。

  她想过叫停这荒唐的一幕,可一但停下,她是不是又会变回那个好哄的孩子?不!这一次,她要学会恨他!恨他心里居然装着别人!

  直到霍项文脱光了喜服,冷妙音看到男人下面露出的棒子,她曾经和这根棒子欢好了无数次,她记得上面的每一处褶皱,她清楚的知道这根肉棒上的每一处敏感,但现在,它居然是软趴趴的。

  不知有些欣喜还是想要嘲讽,冷妙音调侃道:“怎么?你是不行了?还是苏姑娘这等美人都入不了你的眼?”

  而霍项文根本没有心情回应玩笑,见冷妙音终于开口,直接伸手一推就把苏清媞推回床上。

  “娘子,我真的错了!现在一切都还不晚,我们回去好不好?我向你道歉,我向你忏悔,我同你剖析我每一次的胡思乱想,我真的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只是有过一些龌龊想法,原谅我,好吗?”

  冷妙音愣在原地,正如她对自己的认知,真的很好哄,就这么几句话竟把那股苦涩感冲掉了许多。

  ‘要原谅他吗?可以吧,他都这么说了。不行!绝对不能原谅!冷妙音啊冷妙音,你这就忘了刚才自己还对未来讲话吗,我还以为未来很远,没想到这么近!’

  ‘记住!记住那股酸涩感!那才是你想要的!’

  冷妙音正了正心神,冷声说道:“已经晚了,霍项文,从你说出那句话开始,你就亲手撕碎了我美满的人生。你当然敢说从未背叛,因为我们今天才成婚不是吗?你有十足的底气应付我的质询,因为一切都还未发生,你笃定我在这个世界不可能获得任何证据。”

  冷妙音越说越自信,连脑子都灵光了,起身走到桌前,从茶壶里又倒了一点茶水出来,“你不是立不起来吗,喝了它!”

  霍项文坚决不为所动,冷妙音也有些犹豫,喝了这茶便注定无法回头,自己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但苏清媞可管不了两人的那么多想法,她已经被情药冲昏了神志,撕扯掉自己下身最后的遮挡,对着炽热的霍项文飞扑上去。

  两条雪白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鼻息扑向脖子上的血管,带来一阵酥痒。

  两条细腿直接盘在霍项文的腰上,白嫩的屁股和她从未见人的私处不可避免的摩擦到那根肉棒。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刚才还能凭借意志转移注意,现在他那里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抬头。

  冷妙音见到眼前这些,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清退,她要亲手砸碎心里的那座信任小山。与其让它长满沟壑还要装作视而不见,不如彻底凿碎。将确定的结果摆在眼前,总好过一世糊涂,“喝!”

  霍项文没再有任何犹豫,抢过茶水一饮而尽,他不确定下体的反应有没有躲过冷妙音的视线。

  但从此刻开始,喝下茶水,他就不是对别人起了心思,他是被情药逼的迫不得已。

  他们三人不会纠结剩下的茶水里是不是真的还有药,他们只会坚信,真的有。

  霍项文也终于读懂了冷妙音的想法,她坚信自己是个混蛋,一味的证明自己没错,只会让她为难,如果自己把混蛋做实,她就可以放心的厌恶,毕竟都是自己祸从口出,当时乖乖咽气多好。

  霍项文这才注意到身上的女子。苏清媞,当朝太师的孙女,真正的书香门第,学问很高,肤白貌美,被无数学子倾慕。被迫嫁给三弟后,成为自己的弟妹,与冷妙音私交甚好。

  苏清媞又吻了上来,霍项文伸出舌头搜刮着她嘴里的津液,有些微甜。

  双手在细腻的后背上随意游走,他还不是很适应,他临死前还在摩挲冷妙音皱起来的手背,但苏清媞的皮肤滑的惊人。

  霍项文的肉棒完全挺立,个头绝对不小,苏清媞现在挂在他的身上,他的龟头能直接顶出苏清媞的屁股缝。

  两人热烈的亲吻,带来更多的肌肤相亲,霍项文能感受到胸前的两抹柔软,但她硬起来的乳头又在柔软之中增加些许硬块刺激。

  霍项文的肉棒不自觉的在苏清媞的股缝中滑动,柔嫩的两瓣屁股带来阵阵爽意,让霍项文控制不住的挺腰享受。

  苏清媞身上飘着顶级书架才有的楠木香,被霍项文尽数吸入,脑海中浮现出她在书案前温习的模样,多好的一位大家闺秀,现在却被他肆意欺辱。

  霍项文有些上头,俯身把苏清媞按在床上,准备速战速决。

  霍项文扶住自己的肉棒,准备直接插进肉穴,他这才看清苏清媞的私处,同其他处一样白如新雪,两瓣花唇粉嫩可爱,上面只有一层淡淡的黑色绒毛,非但不丑,反而更添魅惑。

  反观他自己的肉棒,粗鄙不堪,青筋盘踞,恐怖狰狞,活像一只大灰狼,正要撕咬一只小白兔。

  他观察的这么仔细,实在是因为心底还有最后一些犹豫,现在真插进去就真的回不了头了,他爱了冷妙音一辈子,细算下来是整整35年。

  他对冷妙音有35年的爱,在这一刻是真的要背叛她。

  或许是因为药力太强,或许是旁边的冷妙音没有任何制止,也或许是霍项文下定了决心,他挺着肉棒,对准苏清媞的粉嫩肉缝,捅了进去!

  “啊!!……”

  一道凄丽的叫声把冷妙音惊醒,‘我在哪?我站在这做什么?他们是谁?那个男人好像是我的夫君,我的夫君为什么会趴在别的女人身上,想起来了,好像是我让他做的。我图什么呢?好像是为了敲碎一座小山,那它碎了吗?’

  碎了,冷妙音十分确定,她心里那座名为信任的小山全部崩塌碎裂,留下一地废墟,目的已经达到,但为什么自己并不高兴呢?这场噩梦为什么还没有醒?她想醒来回到那具苍老的身体里,给那个老头子一巴掌。

  她现在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又好像没有看到发生的一切,她能感觉自己踩在地上,但又感觉自己飘在云端。

  她看到了那根熟悉的肉棒,正在其他女人的花道里进进出出,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抹赤红。

  ‘那是膜血吗?苏清媞还真的是处子啊,唉?话说我现在是不是也是处子?我的那道膜应该还在吧,现实里是洞房的时候破的,这次呢?要自己捅破吗,还是,留给他?……’

  冷妙音的脑子很乱,但是再乱她也不敢停止思考,因为一旦停止乱想,她就要面对眼前的这一幕,她的夫君掉进了泥泞,满身污浊,她亲手推的。

  本来只是心头有些苦涩,但小小的心脏已经盛不下这份苦楚,溢到喉头,她现在嘴里也有些发苦,她好像很久没有喝水了,她看向那个茶壶,如果自己也喝下茶水,是不是就能忘掉这一切?

  霍项文无暇顾及冷妙音的胡思乱想。

  他现在只感觉苏清媞的穴道实在太紧致,夹的他有些发疼,他只好缓抽慢插,那道滑膜已经被他捅破,现在正慢慢的对更深处进行开垦。

  苏清媞感觉本该连在一起的嫩肉正被别人慢慢撕裂,下体巨大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是谁?谁在凌辱她?

  苏清媞想要看清身上人的样貌,却怎么也瞅不清楚,只是模糊的感觉到,好像还挺帅的。

  “啊!……”很快,苏清媞就没心思想那些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一根火热的棒子捅穿,但细细感受下,好像是自己被捅到底了,原来,下面也有底的吗?

  霍项文开垦完毕,终于顶到了头,尽头处有一肉环,他准备缓缓再说,刚才磨的龟头生疼。

  他想歪头看一眼冷妙音,却又不敢,他无法想象现在冷妙音的神情,但他可以怀念冷妙音的花道,那重重箍住他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偷吃,但并不妨碍他之前认为和冷妙音才是天作之合,因为他们做起爱来实在是太爽了,他们上辈子一直做到气血衰败才罢休。

  即使是之前和冷妙音的初夜,也断没有苏清媞这般磨人。

  可能人就是喜欢美化回忆,也可能两人真的是天作之合,冷妙音对她上一世的初夜也很满意,她和霍项文那晚做的很爽,或者说,他们每一晚做的都很爽。

  霍项文缓了口气,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抽插,情药的毒还没有解决。

  他缓缓的拔出一段肉棒,整条花道也被他带的向外扯去,似是挽留,然后他再狠狠一顶,龟头带着势如破风的气势,搅动苏清媞的柔嫩处子。

  “啊,嗯……啊,啊……嗯,哦……”苏清媞只能用喊叫缓解着不适,她不知道还要承受多久,但汹涌的药力确实下去一些,她感觉到腹部正涌出股股热流,滋润着交合之处。

  经过霍项文勤恳的耕耘,终于引来了泉水,浸润干涸的大地。连抽插都变得顺滑了许多,霍项文感觉操弄起来更为得心应手,握住苏清媞的腰间软肉进行固定,手心处一片滑嫩,像是在摸一块上等美玉。

  霍项文不再留力,固定住苏清媞之后,使劲挺腰,肉棒在红嫩的花道里大力进出。

  苏清媞一开始还是痛苦的嘶鸣,但慢慢的,她在叫声中夹杂了一丝欢愉。

  “啊啊……哦,哦……慢,慢一些……嗯,哦……好难受……嗯~……”

  奋力的抽插,还是给这具未经人事的处子带来巨大的刺激,不足百下,苏清媞绷紧身子,长啸一声,泄了全身的力气。

  龟头感受到奔涌而来的暖流,霍项文知道应该停下了,但他还没有尽兴,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就着刚来的淫水继续抽插,让屋内充满一片噗呲噗呲的水声。

  苏清媞好像昏睡过去,额头上全是汗水,一缕秀发贴在上面,显得有些凌乱。霍项文还在挺动,他闻到了淫靡的味道,是苏清媞淫水带来的,这让他更加卖力挺弄。

  冷妙音还是站在原地,注视着眼前的场景,却又仿佛是在神游,不知道会勾起她哪些回忆。她好像站了很久,腿脚都开始有些发麻,终于,她看到霍项文到了最后关头。

  “噗呲,噗呲……”霍项文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感觉,但还是磨了半天才有射意,他很想直接射进里面算了,又怕后续的麻烦太多,在最后关头咬牙把肉棒全部拔出来,然后才随意喷射。

  少年的精力总是带着一些张扬和冲劲,霍项文只是跪在床中喷射,但精液却像射箭一般击中床头,一股接着一股。一些后劲不足的浓白液体,尽数落在了苏清媞的娇嫩身躯上,脸上有,胸前有,小腹上也有,斑斑点点,都是浓精。

  冷妙音看的有些发愣,难怪有时被他射的生疼,原来那时的冲力竟能有这般大。

  霍项文发泄完一切,这才不好意思的转头看向冷妙音,声音有些发虚:“娘,娘子?……”

  冷妙音把魂收了回来,不再神游前世,没意义了,不论他前世干净与否,这一世他是真真切切的碰了别的女人,彻底的脏了,“收拾好。”

  冷妙音转身走出去,门口还躺着那些家丁,她和霍项文出手有度,现在人也没醒来。

  个别其他看客对这里好奇,但都离的很远,没人敢靠近,躺在地上的那些就是下场。

  酒楼掌柜的也远远望着,见有人出来又假装在忙,他是做生意的,不是断案的,虽然好奇,但不会上去纠缠。

  冷妙音还穿着那身红袍嫁衣,尤为扎眼,她走到掌柜这里要了一身女子的衣裳,苏清媞的那件已经被撕破了。

  好在醉仙楼经常有女子没衣服穿的情况,有些存货,掌柜的很快就叫人拿一件过来。

  付完钱后,冷妙音对周围环视一圈,好奇的看客们都避开视线,他们可不想也躺在地上。冷妙音回到房间,霍项文已经穿好他那件喜服,苏清媞还在床上昏着,但身上的精液斑点不知道被什么擦拭干净了。

  冷妙音把新衣裳一扔,盖住苏清媞的身子,看向霍项文。嗯,沾了其他女人的香气和淫靡,她成功的对他犯恶心了,这下应该不会轻易原谅他了吧,“带上那些家丁,回去吧。”

  霍项文提溜起三弟和那些人往外走,他很想问不管苏清媞吗,但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问了肯定会被讥讽一句:‘才上一次,你就这么关心她?!’

  他老老实实的把十几名家丁和他三弟叠在了两匹马上,骑是没法骑了,牵着回去吧。

  临走时他看见冷妙音和掌柜的在交代什么,掌柜的连连点头,想来应该是不用他再去担心苏清媞。

  两人各自牵着一匹马走在回府的路上,每匹马上都驮着很多人,走的很慢,冷妙音和霍项文走的也很慢,夜间的微凉吹过一阵清风,却吹不走两人心中的忧愁。

  冷妙音心里想着如果这场噩梦醒不过来怎么办,休书?还是和离?她要和霍项文分开吗?他确实犯了错,但关键这是在她眼皮子底下犯的,她又何止是默许,简直是推波助澜,用这个理由根本不会有人信……

  霍项文对刚才的事情不敢深思,冷妙音是因他才成那样的,本来美好的一生却毁于他的一句胡话。他现在只想知道,眼前的这些场景到底是虚假还是真实,不同的看法会决定不同的行为,比如一会儿回到开国公府的态度……

  他们偶尔也能碰到巡查的官兵,好在开国公就是这些兵的将军。他们看到是二少爷和郡主,也就没多加阻拦,只是告诉他们快些回府。

  两人各自怀揣心事,一路无话,就这么走回了开国公府,而开国公霍安邦就站在大院里,眉毛拧成了疙瘩,一脸怒容。

  他旁边站了很多人,有沈夫人,有大管家,有很多护卫,这个架势,不比三司会审犯人的情形差。

  霍项文和冷妙音牵着马走进院子,看到这些人来势汹汹的架势,内心却没什么波澜,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些人早就埋土里去了。

  霍项文无奈的行了一礼,喊了一声:“爹。”

  “你个不孝子!简直是胡闹!大喜的日子跑出去野什么!”霍安邦气的吹胡子瞪眼,他还想再骂,就听见旁边的沈夫人大叫一声。

  “康儿!你怎么在里面!霍项文,你把康儿怎么了!”沈夫人从他们进来就感觉不对劲,马上的那些人穿的都是开国公府的仆服,她仔细看看,还真发现霍弘康也在马背上,被霍项文压在最下面。

  霍项文把那些家丁扒到地上,让马轻松了不少,拽起霍弘康扔给沈夫人,严肃说道:“三弟想对苏太师的孙女图谋不轨,我去救人了,避免三弟犯下大错,他和这些人,明早能醒。”

  “你胡说!康儿明明是和好友们喝酒去了,怎能容得你在这随口污蔑!”沈夫人抱着霍弘康一脸心疼,用手指向霍项文就开始质问。

  霍项文懒得和她讲道理,苏清媞没带自己的丫鬟独自留在醉仙楼,她沈夫人可没少出力,随意道:“爱信不信,醉仙楼里都是证人。”

  沈夫人确实知道儿子没去干正事,但她也不尴尬,咬牙切齿道:“就算康儿一时糊涂又如何,给太师备上厚礼娶了那丫头就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把康儿打晕带回,不会是你见色起意了吧!”

  霍安邦不想再听下去,哪个儿子犯错对他来说没差别,“够了!此事老夫自会去调查,如果真对不起人家苏姑娘,老夫亲自上门给太师赔个不是。”

  “但是项文,这件事终究是你不对,再急也应和我们说一声,现在你闹出这么大动静,难道就好看了吗?来人!家法伺候!”

  “我看谁敢!”冷妙音护在霍项文身前,瞪着要围上来的护卫。她的夫君,还轮不到别人教训,她想怎么恨他是她自己的事,一个开国公府,她还没放在眼里。

  霍项文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冷妙音,很受感动,几乎是死命压制,才没有上前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对着她耳边轻声说道:“不理他们,我们回房吧。”

  两人扔下这一切,缓步向属于自己的内院走去,走的时候冷妙音还在提防那些护卫,哪个不长眼的敢上前,她绝对会叫他们后悔。

  霍安邦呆站在原地,任凭沈夫人哭喊着要如何如何给霍项文一个教训。

  但没办法,韶华郡主太受宠了,她随时可以直达天听,而圣上又有意削弱他开国公的兵权,一旦圣上借题发挥,他这个开国公,也就当到头了。

  他当然也想教训霍项文,这小子一直不把他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但现在人有郡主护着,他也只能另做图谋,对着旁边的手下吩咐:“去,查查今晚都发生了什么!”

  ……

  新房内,两人很自然的走进房间,但真关上门后,气氛随之一变。

  冷妙音脑子乱乱的,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撒泼打滚,无理取闹,乱发脾气?她也要做这些吗,可她都五十多岁了。

  霍项文深知,绝不能提刚才之事,重点还是应该放在重拾青春这等玄妙之事上,试探着问道:“妙音,要不咱们明天去承安寺看一下吧,听说那里的住持有断神鬼之能,或许他知道咱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这个话题确实有用,木然的冷妙音也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然后随意问道:“如果明早醒来,这一切都不存在了,你会如何?”

  霍项文十分认真,“妙音,不论我们醒来在何时何地,我都会爱你,这一点绝不会变!”

  冷妙音感觉到一点甜蜜,但又觉得现在不该高兴,她累了,她真的想休息,“你去旁屋睡吧,或者铺地也可,总之不要烦我。”

  霍项文不干了,他确实宠她爱她,但还真不是任她拿捏,很多时候他都有自己的小固执。

  当然,如果冷妙音因此闹情绪了,事后也都是他负责哄好。上辈子再大的矛盾也没分床睡过,这一次他也不会让。

  霍项文直接趴在床上扒住床沿,誓要与床融为一体,绝不分开,气鼓鼓的说:“不去!不去!不许分床!”

  冷妙音无奈扶额,夫君的这个状态她太熟悉,莫名其妙的犯病,然后软硬不吃,这不是她能处理的,她选择妥协之后,只能委婉的暗示:“你身上有味。”

  “我才……”霍项文本来想说自己不臭,但他转念一想是该好好洗洗,出门要了热水,准备了里衣。

  冷妙音不放心的交代道:“同床但绝不许相碰,能做到吗?”

  霍项文连连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就去洗澡,换好里衣回来发现冷妙音也沐浴了一番,但没能洗掉脸上的疲惫,床上的一张大被换成两个小被,冷妙音用来打人的枕头,也被扔掉换成两个新的。

  这里虽然是霍家内院,但郡主的安排也没下人敢怠慢,让做什么便做什么。两人都脱掉了那身喜服,穿上里衣,钻进各自的被子,准备结束这胡闹的一天。

  他们真的很困,但沾了枕头,又有些睡不进去。两人背对着背,隔的很远,冷妙音不知又在想些什么,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爽吗?”

  霍项文试着理解一番,觉得自己没有理解错,就照着心里想的说了:“不及娘子万分之一。”

  他承认苏清媞有几分姿色和书香气,但在他看来比起娘子还是差了许多,他没有听到回应,等着等着,就睡了过去。

  而冷妙音还在天人交战,‘冷妙音!你骄傲个屁啊,不许暗喜!假的,假的,他说的都是假的!脏了,脏了,他已经脏了!睡觉,睡觉,睡觉,赶紧睡觉……’

  ‘和离的事,就再等一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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