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落下时,小柔已经被转移到客厅中央的固定架上。
这一次的姿势更彻底。
她被摆成仰躺的“M”字开腿,腰下垫了两个硬枕,迫使骨盆高高抬起。双手反绑在头顶的铁环上,双脚脚踝分别被拉开固定,膝盖几乎贴到胸口。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红肿的阴唇被阴唇夹拉开,连里面不断收缩的嫩肉都看得一清二楚。尿道口微微外翻,还残留着之前被玩弄后的水光。
父亲站在她两腿之间,手里拿着一套已经消过毒的尿道调教工具:细到粗共五根金属棒、带震动的尿道塞,以及一小瓶专用润滑。
“今天把最后一处也打开。”他声音平静,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以后你身上每一个能插的洞,都属于我们。”
小柔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的阴道里还含着一根正在低速转动的粗大按摩棒,后穴则被一枚不断胀缩的气囊肛塞填满。三重刺激让她的小腹不停抽搐。
母亲坐在一旁的高脚椅上,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根带电的细针。
“先从最细的开始。自己说‘请爸爸开发小柔的尿道’。”
小柔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请……请爸爸开发小柔的尿道……”
“大声。像发情的母狗一样。”
“请爸爸开发小柔的尿道!请把小柔的尿尿的地方也变成爸爸妈妈的肉洞……”
父亲戴上手套,用手指把她的阴蒂向上推开,露出娇小的尿道口。他挤了大量润滑,将最细的那根金属棒对准,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唔……!!”
异物侵入尿道的感觉极其清晰。冰冷、坚硬、带着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小柔的脚趾死死蜷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抖动。父亲没有停,直到整根细棒完全没入,只留下一个小环在外面。
“适应三十秒。”
三十秒后,他开始抽插。
金属棒在狭窄的尿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刮过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疼痛和诡异的尿意同时涌上,小柔的眼泪瞬间决堤。母亲趁这个时候,把带电的细针抵在她被阴唇夹拉开的阴蒂上,短暂通电。
“啊啊啊——!!”
电流和尿道被开发的刺激叠加,小柔的身体猛地弹起,却被绳子死死固定。父亲换上第二根稍粗的棒,继续扩张。这一次进入得更慢,也更狠。每推进一寸,小柔就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哀鸣。
等第三根棒完全进去时,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漏尿。
淡黄色的液体沿着金属棒往外溢,把整个会阴弄得一片湿亮。父亲却低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漏了就漏了。反正以后这里也要经常被灌东西。”
他拔出金属棒,换上带震动的尿道塞,整根推进后直接开到中档。与此同时,他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她被按摩棒撑开的阴道,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呃啊——!!!”
前后加上尿道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小柔彻底崩溃。父亲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移,再被绳子拉回来。阴道里的按摩棒被他的性器挤到一边,形成双重摩擦。后穴的气囊肛塞也在同一时刻被母亲用遥控胀到最大。
“夹紧。用三张嘴一起伺候。”父亲一边狠操一边命令。
小柔被迫收缩所有能收缩的肌肉。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痛感会迅速转化成令人恐惧的快感。父亲每顶一下,她的眼前就闪过一阵白光。母亲从高脚椅上走下来,跨坐到她脸上,把已经湿透的阴部直接压上去。
“舔。把妈妈舔到高潮为止。牙齿碰一下,就在你尿道里通电。”
小柔哭着伸出舌头,生涩却拼命地侍奉。母亲的淫水很快就糊了她一脸。父亲则抓住她的腰,抽插得越来越快,囊袋不断拍打在被阴唇夹拉开的软肉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要射了。全部吃进去。”
他深深顶到最里面,在她体内射出第三波浓精。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量多得让小柔的小腹再次微微鼓起。父亲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射精后的余韵继续缓慢研磨,把每一滴都挤进最深处。
母亲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高潮。她用力按住小柔的头,把大量的淫水直接喷在她嘴里和脸上。小柔被迫全部吞咽,咳嗽着却不敢吐出一滴。
父亲终于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液体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他拔出尿道塞时,又带出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小柔的尿道已经被完全打开,微微外翻,还在轻轻开合。
可父母并没有结束。
父亲把她从固定架上放下来,却只解开脚腕,让她保持双手反绑的跪姿。他重新硬起的性器直接捅进她的嘴里,开始做深喉。母亲则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后穴,用一根比刚才更粗的假阳具快速抽插。
“今天的配额还没满。”母亲一边干一边用细鞭抽打她的乳房,“前面三次,后面三次,嘴里两次。射不够不准睡。”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柔被彻底当成了肉便器。
父亲在她嘴里射了第二次后,把她抱到餐桌上,摆成趴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贯穿阴道。母亲则坐在她面前,逼迫她一边被操一边用舌头清理自己刚才喷出来的淫水。两人偶尔交换位置,有时同时进入她的前后穴,把她夹在中间用力顶撞。
高潮被严格控制。
每一次小柔接近边缘,父亲或母亲就会停下,用乳夹、细针或短暂的电流把她拉回来。直到她哭着喊出“小柔是爸爸妈妈的精液马桶,请随便灌”,他们才偶尔允许一次短暂的释放。
到后半夜,小柔的肚子已经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身上全是指印、鞭痕、蜡油残渣和干涸的体液。私处红肿得几乎合不拢,尿道口还在轻轻渗出透明的液体。她被放在地板上时,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
父亲点了根烟,看着她像坏掉的玩偶一样躺着。
“明天开始,白天要含着全套器具做家务。”他用脚尖碰了碰她的脸,“拖地、洗碗、擦桌子,全部都要跪着完成。做不到的部分,晚上加倍偿还。”
母亲蹲下来,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和精液,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真正的女儿。
“睡吧。四个小时后叫你。”
“记住,你现在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我们给的。”
小柔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谢谢……爸爸妈妈……”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轻轻蜷缩了一下。
这一次,不再是恐惧。
而是某种被彻底使用后的、近乎安心的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