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傍晚，天边的晚霞像泼洒的颜料一般，把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

　　红色。

　　赵萌萌站在学校门口，手指不停地滑动着手机屏幕——陈军今天一整天都没

　　回她的消息。她咬了咬嘴唇，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抓挠，最后她还是下定了决心

　　，骑上共享单车，朝着沈华瑜伽工作室的方向骑去。

　　那条路她已经骑过很多次了，从最初的「偶遇」到后来的「顺路经过」，再

　　到现在的「专门去找他」——赵萌萌自己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脑子里全是陈

　　军那张笑起来有点痞气的脸。

　　到了那栋办公楼楼下，她把单车锁好，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走

　　了进去。

　　楼道里的灯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光把走廊拉得很长。她走上二楼，到了瑜伽

　　工作室的门口，却发现大门紧锁，里面也没有开灯。

　　「不在？」赵萌萌皱了皱眉，伸手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她掏出手机，想给陈军发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又停住了——她不想显得

　　太主动，太粘人。她把手机塞回口袋，正准备转身下楼，余光却瞥见走廊尽头那

　　扇窗户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那是瑜伽教室的后窗。

　　赵萌萌的心跳猛地加速了——那里离瑜伽室更近，应该是教室里开了一盏小

　　灯。她鬼使神差地迈开脚步，朝那个方向走去。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防火门，推出

　　去是一个小小的露台，露台一侧就是瑜伽教室的后墙，墙上有一扇磨砂玻璃窗，

　　此刻正透着一层朦胧的光。

　　她走到窗边，隐约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声音——

　　那是一个女人的呻吟声，压抑着，却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愉悦，像是从喉咙深

　　处挤出来的。

　　赵萌萌的心「咯噔」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屏住呼吸，侧耳仔细听——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啊～啊～轻点……小军……你轻点……」

　　那是沈华的声音！赵萌萌认出来了，声音虽然有些变形，但确实是沈华的声

　　音。她感到一股热浪从脚底涌上头顶，脸颊瞬间烫得像是被火烤过一样。

　　她该怎么办？敲门？装作没听到离开？

　　可她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她需要听得更清楚一些——她环顾四周，发现露台的角落扔着一个被遗弃的

　　纸杯，是楼下奶茶店的。她弯腰捡起来，手微微发抖，用指甲在杯底抠了一个小

　　洞，然后把杯口贴在磨砂玻璃窗上，耳朵凑上杯底。

　　瞬间，里面的声音变得清晰了许多。

　　「啊～儿子～操死妈妈了～对～就是这样～」沈华的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听

　　过的妩媚和放荡，「妈妈是你的母狗……啊～妈妈就是你的骚母狗……用力……

　　操死妈妈……」

　　赵萌萌的耳朵嗡嗡作响，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杯。她听到另一个声音——带

　　着少年特有的粗重喘息，还有那种得意又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

　　「沈阿姨，你的小穴好紧，好会夹啊。」

　　那是林浩的声音。赵萌萌见过林浩，他在沙发上总是安安静静的，戴着眼镜

　　，看起来就是那种典型的学霸——可此刻他的声音里满是她从未听过的侵略意味

　　。

　　「妈，我操得爽么？」又是一个声音，带着喘息和得意的笑意——是陈军！

　　赵萌萌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脸烧得滚烫，手心全是汗。她听

　　到陈军的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像是宣布主权一样：

　　「告诉我，是我操得爽，还是林浩操得爽？」

　　「都爽……啊～都爽……小军操得深……林浩操得硬……啊～啊～妈妈被你

　　们两个操得……魂都没了……」

　　「那我呢？」又一个声音加了进来——是王磊，那个平时说话客客气气的王

　　磊，「沈阿姨……我还没射呢……」

　　「磊磊……你射吧……阿姨的嘴给你……啊～来……含着阿姨的舌头……」

　　赵萌萌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画面——瑜伽教室里昏黄的灯光，沈华跪在地

　　上，嘴里含着林浩的鸡巴，屁股高高翘起，陈军从后面狠狠地操着她，而王磊蹲

　　在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

　　狠撞击了一下。

　　「啊～啊～儿子用力……操死妈妈……妈妈是你的母狗……妈妈是你们三个

　　人的母狗……」

　　「沈阿姨，你叫得真浪，」林浩的声音带着笑意，「比苏老师还浪。」

　　「苏玉那个闷骚货……啊～别停……她表面上正经……啊～啊～骨子里比谁

　　都骚……你们操她的时候……啊～她叫得比我都浪……」

　　「我妈也是？」陈军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得意，「我妈操起来舒服么？」

　　「舒服……啊～好舒服……你妈的屁股又大又软……操起来特别有弹性……

　　啊～你们三个都有好妈妈……啊～妈妈我……」

　　「那阿姨你呢？你觉得自己是什么？」王磊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审问

　　般的意味。

　　「我是骚货……啊～我是你们操的骚货……被儿子操……被儿子同学操……

　　啊～我就是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

　　「说清楚，你是谁？」林浩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我是沈华……是陈军的妈妈……啊～是你的骚阿姨……是你们三个人的性

　　玩具……是你们随时想操就操的……啊～母狗……」

　　「那你想被我们怎么操？」

　　「想被你们……啊～想被你们三个人同时操……一个操嘴……一个操穴……

　　一个操……操后面……啊～啊～妈妈哪里都给你们操……」

　　「那我们今天晚上谁先操你的嘴？」

　　「你……林浩你操我的嘴……小军你操我的穴……磊磊你操后面……啊～就

　　这样……就这样安排……妈妈什么都听你们的……」

　　「那你说，你是不是自愿的？」

　　「自愿的……啊～妈妈是自愿的……被儿子操是自愿的……被儿子的同学操

　　也是自愿的……啊～妈妈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就喜欢被你们三个操……」

　　赵萌萌的手抖得纸杯都拿不住了，「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露台的栏杆上，凉意透

　　过衣服渗进皮肤，才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双腿发软

　　，几乎站不稳。

　　里面还在继续，隐约传来沈华的浪叫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男孩们

　　粗重的喘息和笑声。

　　赵萌萌转身就跑，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磕磕绊绊，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了

　　楼。到了楼门口，她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红得像是能

　　滴出血来。

　　她把脸埋在掌心里，掌心烫得吓人。

　　她应该举报——这是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

　　可下一个念头——

　　她想起了沈华说的那句「你喜欢小军，对吧」。

　　她想起了陈军那个痞痞的笑，还有他投篮时衬衫下摆掀起时露出的腰线。

　　她把手放下来，抬头看着那扇透着微光的窗户，手指微微颤抖着攥紧了衣角

　　。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但她知道自己迈不动步子了。

　　她站在楼下，听着那断断续续飘下来的声音，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呼吸也变

　　得急促起来——她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