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萌萌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跑回了家。

　　她一把推开卧室的门，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跳声在安静

　　的房间里像是擂鼓一样，咚咚咚地敲在她的耳膜上。她把手按在胸口，隔着薄薄

　　的T恤，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在发烫——不是运动后的那种热，而是一种从骨髓

　　深处涌上来的燥热，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丢进了温水里。

　　她脱掉裙子，里面那条浅粉色的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爬上了床，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

　　空调开到了16度，冷风呼呼地吹着，可她觉得自己还是热，从里到外的那种热

　　。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声音——

　　「沈阿姨，你的小穴好紧，好会夹啊。」

　　「妈，我操得爽么？」

　　「我是骚货……啊～我是你们操的骚货……被儿子操……被儿子同学操……

　　」

　　赵萌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把手伸进被子，指尖触到自己已经湿润的内

　　裤。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钟，然后轻轻褪下内裤，把手指探到了两腿之间

　　。

　　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她的手指刚碰到阴唇，身体就像触电一样轻轻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想象

　　着那个画面——瑜伽室里昏黄的灯光，沈华跪在地上，嘴里含着林浩的鸡巴，屁

　　股高高翘起，陈军从后面狠狠地干着她……

　　「啊……陈军……」她轻轻地叫出这个名字，指尖在阴唇上小心地滑动着，

　　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酥麻感。

　　她想象着，那个被三个人围在中间的女人不是沈华，而是她自己。

　　她跪在瑜伽垫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陈军站在她身后，硕大的龟头

　　顶在她的穴口，一点点地往里挤。她咬着嘴唇，感受着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

　　他那么温柔，却又那么坚定，一寸一寸地把她占为己有。

　　「萌萌……准备好了么？」她想象着陈军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打在她

　　的耳廓上。

　　「嗯……轻一点……第一次……啊～」她在心里回答着。

　　然后她想象着陈军挺动腰部，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地撑开她从未被入侵过

　　的穴道，那种撕裂感混合著快感，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啊～陈军……你慢一点……太大了……」

　　房间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和空调呼呼的吹风声。她的手指在穴口打转

　　，试探着往里面探去。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腰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著什么。

　　「操我……我是你的母狗……」她模仿着沈华刚才说话的语调，声音里带着

　　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我是你的骚母狗……你随时想操就操……」

　　她闭着眼睛，想象得越来越清晰——她正跪在陈军面前，嘴里含着他的鸡巴

　　，舌尖在龟头边缘打着转。她能想象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比她的手指粗得多，滚

　　烫的，还带着一点点咸腥的味道。

　　「萌萌……」陈军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妈知道你这么骚么？」

　　「不知道……」她在心里回答着，然后想象着自己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鼻

　　尖抵在他的小腹上，喉咙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兴奋，「你是我一个人的秘

　　密……」

　　「那你告诉我——」她用陈军的声音问自己，「你是谁？」

　　「我是赵萌萌……是陈军的女人……是你操的骚母狗……」

　　「那你想被我怎么操？」

　　她用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自己湿润的小穴里慢慢进出。她的身体随着

　　节奏轻轻晃动，胸部上下起伏，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想让你……啊～想让你从后面操我……从前面操我……想让你操我的嘴…

　　…操我的小穴……啊～你哪里操我我都愿意……」

　　「那你说——你是不是自愿的？」

　　「自愿的……啊～我是自愿被你操的……」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手指加快了

　　速度，身体绷得紧紧的，「你-妈妈活该被我操……我戴着绿帽子是活该……啊

　　～我-妈妈就是活该让人狠狠操……我-自己-淫荡-找不到男人……我是主动

　　送上门来的骚货……」

　　她把自己代入到了刚才听到的那些话里，把自己想象成那个被儿子、被儿子

　　的同学们轮奸的母亲。她幻想着自己跪在地上，嘴里塞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

　　身后的穴里被另一根干着，手里还抓着一根……

　　「啊～啊～陈军～我不行了～啊～快用力～操死我～」

　　她的手指猛地往深处一插，整个身体像弓一样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腰部

　　悬空，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瘫软了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全是

　　细密的汗珠，双腿间一片湿滑。

　　她把手抽出来，看着指尖上沾着的透明液体，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把手放进嘴里，尝了尝自己的味道——有一点点咸，一点点腥，但并

　　不难闻。她伸出舌头，把手指一根一根地舔干净，然后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蜷缩

　　成一团。

　　她的心还在狂跳。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半夜醒来的时候，空调已经关了，窗

　　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

　　儿呆，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

　　沈华笑着说：「你喜欢小军，对吧？」

　　赵萌萌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时，赵萌萌醒来，摸了摸身边——床单

　　已经干了，但那股淡淡的腥味还在。她坐起来，发现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踢

　　到了床尾。

　　她洗了个澡，穿上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看

　　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可是赵萌萌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骑上共享单车，一路来到了沈华的瑜伽工作室。楼道里很安静，和昨晚的

　　喧闹形成鲜明对比。她走上二楼，看到工作室的大门开着，沈华正坐在前台后面

　　，低头看着手机。

　　「沈阿姨……」赵萌萌的声音有些发抖。

　　沈华抬起头，看到她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萌萌啊，这么

　　早就来了？找小军吗？」

　　赵萌萌摇摇头，咬着嘴唇，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沈华看着她涨红的脸

　　颊和躲闪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阿姨说？」沈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关切地问

　　。

　　赵萌萌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的边缘，

　　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沈阿姨……你……你昨天晚上……在工作室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华看着面前这个紧张得几乎要哭出来的女孩，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笑了笑

　　，很坦然地说：「萌萌……你都听到啦？」

　　赵萌萌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慌乱。她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

　　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就是……我就是路过……」她语无伦次地

　　解释着，「我什么都没看到……就听到一点点……我不是……我……」

　　沈华伸手拉住她的手，轻轻握了握：「别紧张，阿姨没有怪你。」

　　赵萌萌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对不起……沈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

　　的……」

　　「好啦好啦，别哭。」沈华把她拉进工作室，让她坐在沙发上，然后去倒了

　　杯水递给她，「来，喝口水，慢慢说。」

　　赵萌萌接过水杯，手还在发抖。她低头喝了一口，温水的暖意顺着喉咙流下

　　去，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

　　「阿姨……」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你不怕我把事情说出去吗？

　　」

　　沈华在她对面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威胁，也没有紧

　　张，只有一种温柔的笑容：「你不会的。」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沈华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你喜欢小军，对不对？

　　」

　　赵萌萌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说否认的话，可话到嘴边又说

　　不出来。她低下头，手指攥着水杯，指节都捏白了。

　　「你不用紧张，阿姨早就看出来了。」沈华笑着说，「你每天都来找他，给

　　他带奶茶，放学的时候在校门口等他——阿姨又不是瞎子。」

　　赵萌萌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埋得更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

　　…我就是觉得……他……他挺好的……」

　　「小军是个好孩子，阿姨也这么觉得。」沈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和她平视着，轻声说，「萌萌，如果你不介意……阿姨可以帮你。」

　　赵萌萌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帮……帮我什么？」

　　「帮你走进小军的世界啊。」沈华笑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温柔，

　　「不过那个世界……可能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样。你也听到了，阿姨和小军……还

　　有他的那些朋友们……关系跟普通人家不一样。」

　　赵萌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又想起了昨晚那些声音，那些话，还有她自

　　己躺在床上自慰的画面。

　　「我……」她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不害怕。」

　　沈华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赵萌萌低着头，手指搓着裙摆的边缘。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沈华：「

　　可是……他有喜欢我吗？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好笑？」

　　「你觉得呢？」沈华笑着说，「他要是不喜欢你，会每次都跟你聊天到那么

　　晚吗？」

　　赵萌萌的心跳又加快了，她低下头咬着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丝少女特有的羞

　　涩。

　　「那……那我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