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书信房在宗门东侧,平日里少有人来。
叶尘推门进去时,满室尘埃在晨光中飞舞。四面墙边立着高高的木架,上面堆满卷宗、信笺,还有各地送来的拜帖。空气里有股旧纸和墨锭混合的霉味,像是什么东西在暗处悄悄腐烂。
厉光跟在后面,反手闩上门。
“写吧。”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木窗。光涌进来,照亮桌上铺着的素白信纸。“照昨天跟你说的写。”
叶尘在桌前坐下,手指碰到冰凉的镇纸。那镇纸是青玉雕的,雕成一只展翅的鹤,鹤眼镶着两颗黑曜石,冷冷地看着他。
他想起昨天夜里,听雪轩那扇虚掩的门。
门缝里的画面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里,甩不掉,忘不了。娘瘫在冰玉床上,浑身都是汗和精液,腿心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条离水的鱼在喘气。厉光压在她身上,矮小的身躯几乎整个陷进她饱满的乳肉里,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乳峰剧烈晃动,乳尖蹭着她自己的胸口,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还有娘脸上的表情。
那种又痛苦又欢愉的扭曲,那双涣散失焦的眼睛,那张微张着嘴、舌尖吐出来、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的侧脸……
叶尘的手抖了一下。
笔尖在砚台里蘸得太饱,一滴墨汁滴在信纸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污迹。
“怎么?不会写?”厉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尘没回头,只是盯着那团墨迹看。墨色在素白的纸上慢慢洇开,像血,像什么脏东西。
“我……”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想说“我不想写”,想说“我不骗奶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是昨天深夜,他从听雪轩溜出来之后。他没回自己住处,在回廊里漫无目的地走,走到后山那片竹林时,厉击突然从暗处钻出来,像只鬼魅。
“爽不爽?”厉击问他,脸上挂着那种恶意的笑。
叶尘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厉击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你娘那个骚劲儿,真是绝了。高潮的时候后面那张小嘴也绞得紧,差点把我夹射了。”
他顿了顿,凑近叶尘耳边,压低声音:“你想不想也试试?插进去,感受一下你娘里面有多热,多湿?”
叶尘浑身一僵。
“你奶奶玄镜夙,”厉击继续说,声音像毒蛇吐信,“听说比你娘还够味儿。上代圣女,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那对奶子……”他舔了舔嘴唇,“比你娘的还大。”
叶尘的手指掐进掌心。
“把她骗来,”厉击拍拍他的肩,“我们就让你亲自插你娘。怎么样?公平交易。”
公平。
叶尘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窗外的光有点刺眼。他低下头,重新蘸墨,笔尖落在纸上。
“奶奶……”
两个字写出来,手还在抖。
他想起奶奶玄镜夙的脸。那双和娘很像的灰蓝色眼睛,但比娘的柔和,看人时总是带着笑意。她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温温润润的,像山涧里淌过的溪水。小时候他怕打雷,娘去闭关,爹又不在,就是奶奶抱着他,一整夜一整夜地拍他的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尘儿乖,不怕,奶奶在呢。”
那声音还在耳边。
叶尘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他咬了咬牙,继续往下写。
“父亲远行,母亲孤寂……”
写到这里,笔尖又顿住了。
母亲孤寂。
娘现在……确实“孤寂”。被关在听雪轩里,体内的软球每隔六个时辰就要震一次,震得她欲火焚身,只能等着厉氏兄弟去“浇灌”。昨天夜里他去送饭,在门外听见娘在里面呻吟,声音又软又媚,断断续续的,还夹杂着哭腔。
“齁……嗯……主人……要……要去了……”
那是娘的声音。
可又不是。
他记忆里的娘,说话总是清清冷冷的,声音像碎冰撞在一起,好听,但带着疏离。她从不这样叫,从不这样喘,从不……
叶尘闭了闭眼。
笔尖用力,在纸上划出深深的墨痕。
“孙儿思念您,望来宗门小住。”
最后几个字写得飞快,几乎是草草了事。写完,他把笔往桌上一扔,瘫坐在椅子里。
厉光走过来,拿起信纸看了看。
“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字写得挺端正,感情也够真挚。你奶奶看了,肯定心疼得立马收拾行李过来。”
叶尘没说话。
厉光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瓶塞,往信封口滴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这是……”叶尘皱眉。
“一点小玩意儿。”厉光咧嘴笑,“你奶奶不是元婴修士么?灵觉敏锐得很。这东西能让她看信的时候,心里头那股‘想念孙儿’的劲儿更浓点。”
叶尘盯着那几滴液体渗进纸里,消失不见。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奶奶教他认药草。后山有一片药圃,奶奶常带他去,指着一株株草药告诉他:这是止血的,这是安神的,这是解毒的……
“尘儿,你要记住,”奶奶摸着他的头,声音温柔,“药能救人,也能害人。用对了是良药,用错了……就是穿肠毒。”
那现在这个呢?
用在信封上,让奶奶更想他,更急着来看他的东西……是良药,还是毒?
“行了。”厉光把信封好,揣进怀里,“我让人今天就送出去。按路程算,最多七天,你奶奶就该到了。”
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叶尘一眼。
“对了,今晚……”他舔了舔嘴唇,“我们在你娘那儿玩点新花样。”
说完,推门出去了。
叶尘还坐在椅子里,盯着桌上那滴干涸的墨迹。
窗外有鸟叫,清脆的,一声接一声。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安宁。
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骗了奶奶。
用最温情的字句,编最毒的谎言。
听雪轩的烛火,今夜点得格外多。
凌冰雪被绑在冰玉床上,手脚都被黑色的绸带固定在床柱上,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绸带勒得不算紧,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她身上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还是厉光下午硬给她套上的,说是“新衣裳”。
纱衣是半透明的,勉强遮到腿根。胸口那处剪了两个洞,刚好让乳尖露出来。此刻那两颗嫣红的樱桃已经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颤抖。
。
体内的软球在震。距离上次厉氏兄弟“浇灌”已经过去五个多时辰,那枚金色的魔物开始苏醒了。起初是细微的嗡鸣,闷闷的,从子宫深处传出来。然后震动越来越明显,像有无数根羽毛在刮她最娇嫩的软肉。
腿心已经开始湿了。
她能感觉到蜜液正从宫口渗出来,润湿了花径,也润湿了那枚震动的软球。湿气透过薄薄的纱衣,在腿根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门被推开。
厉光厉击一前一后走进来。厉击手里端着一个木盘,盘子上盖着红布,看不出里面是什么。厉光则拎着一个小包袱,鼓鼓囊囊的。
“哟,已经湿了?”厉光走到床边,视线在她腿间扫了一眼,笑了,“看来软球挺尽职。”
凌冰雪别过脸。
厉光也不在意,把包袱放在床边,打开。里面是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粗细不一的玉势,雕成阳具形状的角先生,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铜环,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泛着冷硬的光泽。
凌冰雪的呼吸急促起来。
“别怕,”厉光拿起一根最细的玉势,在掌心掂了掂,“今天咱们慢慢玩。”
他俯身,解开她一只手上的绸带。凌冰雪手腕一松,本能地想抽回来,却被厉光死死按住。
“自己来。”他把玉势塞进她手里,“塞进去。”
凌冰雪的手指碰到冰凉滑腻的玉石,浑身一颤。
“不……”她摇头,声音嘶哑。
“不?”厉光挑眉,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薄薄的肌肤,能感觉到里面软球在疯狂震动。“你现在里面又痒又空,不想要点东西填填?”
凌冰雪咬着嘴唇,没说话。
可身体是诚实的。腿心那处涌出更多蜜液,纱衣彻底湿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见穴口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
厉光抓着她的手,强迫她握住玉势,抵在穴口。
“自己塞。”他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塞进去,我让你爽。”
凌冰雪的手指在抖。
玉势顶端是圆润的,比厉光的龟头细,但冰凉滑腻的触感格外清晰。她握着它,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可体内的软球在震。
那种磨人的酥麻和空虚从子宫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花径深处痒得发疼,渴求着被填满,渴求着摩擦,渴求着……
她闭上眼,手腕用力。
玉势挤开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滑了进去。
“唔……”凌冰雪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太冰了。
玉石的温度比体温低得多,塞进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激得她浑身剧烈颤抖。可那种冰凉反而让体内的燥热更清晰,软球震得更欢了,嗡鸣声透过肉壁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
玉势不长,很快就塞到了底。顶端抵在宫口上,和那枚震动的软球挤在一起。两种不同的刺激叠加——冰冷的硬物,和震动的金属——凌冰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双腿绷紧,脚趾死死蜷缩。
“这就受不了了?”厉光笑,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半截玉势,开始慢慢抽送。
“啊……哈啊……”凌冰雪的呻吟断断续续,眼泪涌了出来。玉势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在软球上,激得那枚魔物震动得更剧烈。
厉击也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根更粗的角先生,雕得惟妙惟肖,连龟头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掰开凌冰雪的臀瓣。
后穴紧紧闭合着,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收缩着。
“这儿也得开发开发。”厉击舔了舔嘴唇,将角先生抵在穴口。
凌冰雪浑身一僵:“不……不行……不要……”
厉击冷笑,手上用力,“那么多人都操过了,装什么纯?”
角先生比玉势粗得多,顶端又硬又钝。挤进紧涩的肠道时,凌冰雪疼得尖叫起来:“啊——!!!”
可厉击根本不管她的哭喊,继续往里推。肠道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痛尖锐而清晰。可与此同时,前穴的玉势还在被厉光抽送,冰冷的玉石摩擦着敏感的肉壁,软球在深处疯狂震动……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得凌冰雪意识模糊。
“齁……嗯……疼……后面疼……”她哭着摇头,可腰肢却本能地往下沉,让角先生进得更深。
厉击终于把整根角先生都推了进去。肠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裹着那根硬物。他握着露在外面的部分,开始慢慢抽送。
“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从后穴传出来——那是昨天被多人侵犯后残留的精液和肠液,此刻被角先生搅动,发出淫靡的声响。
凌冰雪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胸前那对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厉光看着她这副样子,呼吸粗重起来。他松开玉势,转身从木盘上掀开红布。
盘子里是更惊人的东西。
几根细长的银针,针尖闪着寒光;一个小巧的铜壶,壶嘴又细又长;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铃铛,用红绳串着。
“今天玩点新鲜的。”厉光拿起一根银针,走到凌冰雪腿间。
凌冰雪看见那根针,瞳孔骤然收缩:“你……你要做什么……”
“放心,死不了。”厉光蹲下身,掰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花核。“这儿太寂寞了,给它穿个环。”
“不——!!!”凌冰雪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可手脚都被固定着,她根本躲不开。
厉光捏住那颗脆弱的小肉粒,银针对准顶端,轻轻一刺——
“啊——————!!!”
凄厉的惨叫几乎掀翻屋顶。
尖锐的疼痛从腿心炸开,像被烧红的铁钎捅穿。凌冰雪浑身痉挛,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可那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银针穿过花核时,针尖刮过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剧烈的、扭曲的快感。
“齁……齁齁……”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厉光把银针拔出来,针尖上沾着一滴血珠。他舔掉血珠,又从盘子里拿起一个小巧的金环——环很细,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内侧还嵌着一圈细小的凸起。
他把金环套过花核,轻轻一扣。
“咔哒。”
环扣锁死了。
凌冰雪感觉到腿心那处多了一个冰凉坚硬的异物。金环紧紧箍着肿胀的花核,内侧的凸起刚好抵在最敏感的点上。她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腰,凸起就刮过嫩肉,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
“啊……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腰肢又开始扭动。
厉光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转身拿起那个铜壶。壶里装着透明的液体,晃荡时有淡淡的花香飘出来。他拔掉壶嘴上的塞子,细长的壶嘴对准她腿间另一个更小的孔洞——尿道口。
“这儿也不能闲着。”厉光咧嘴笑。
凌冰雪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不……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怎么不行?”厉光把壶嘴抵上去,轻轻一挤。
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尿道。
“唔……!!!”凌冰雪浑身绷紧,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一种极致的、被侵犯的羞耻感。液体顺着尿道往里流,灌满膀胱,小腹很快胀了起来。
厉光灌了半壶才停手。他放下铜壶,手指按在她鼓起的小腹上,轻轻一压——
“啊……齁……不要压……”凌冰雪哭了出来,她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翻涌,随时都要失控。
“憋着。”厉光命令,转身从盘子里拿起那几个铃铛。他用红绳把铃铛串起来,一端系在她乳尖的金环上——那是前几天穿上的,另一端则系在腿心的金环上。
铃铛很小,但很清脆。凌冰雪只是呼吸重了一点,胸前和腿心的铃铛就叮当作响。
“好听么?”厉光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凌冰雪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和泪水。胸前乳尖被金环箍着,顶端传来阵阵刺痛,可那刺痛里又夹杂着酥麻。腿心的金环更过分,内侧的凸起随着她每一次颤抖刮过花核,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膀胱里灌满了液体,胀得发疼,可厉光不许她尿。
还有前后穴。
玉势和角先生还插在里面,冰冷的硬物填满两个腔道。体内的软球在疯狂震动,嗡鸣声透过肉壁传出来,混合着铃铛的叮当声,变成一首淫靡的催命曲。
厉击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皮鞭。鞭子很细,鞭梢缀着几根柔软的羽毛。他站在床边,看着凌冰雪潮红失神的脸,抬手——
“啪!”
鞭子抽在她大腿内侧。
“啊!”凌冰雪痛呼,身体猛地一弹。这一弹,胸前和腿心的铃铛叮当乱响,玉势和角先生在体内移位,刮过敏感的内壁。
“疼么?”厉击问,又是一鞭子,抽在另一边大腿上。
“疼……齁……疼……”凌冰雪哭着摇头,可身体却因为疼痛和刺激变得更加敏感。花径剧烈收缩,紧紧绞住玉势,后穴也绞紧了角先生。
厉光也拿起一根鞭子,这次抽在她胸前。
鞭梢扫过乳尖,金环被扯动,凸起狠狠刮过娇嫩的乳肉。
“啊——!!!”凌冰雪尖叫起来,腰肢高高挺起,双腿绷直。这一下太刺激了,疼痛、酥麻、还有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冲得她眼前发白。
她能感觉到膀胱在剧烈收缩,尿液已经顶到了尿道口。
“我……我要尿了……”她哭着说,声音里满是崩溃,“求你们……让我尿……我憋不住了……”
“憋不住?”厉光冷笑,又是一鞭子抽在她小腹上,“憋不住也得憋。”
凌冰雪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她拼命收紧下身的肌肉,想把那股冲动压回去,可越是收紧,膀胱胀得越疼,腿心的金环刮得越厉害。
“齁……嗯……真的……真的不行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瓣在冰玉床上摩擦,试图缓解那股要命的胀痛。
厉光厉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兴奋。
他们同时举起鞭子,开始有节奏地抽打。
“啪!”
“啪!”
“啪!”
鞭子落在大腿、小腹、胸口、臀瓣……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凌冰雪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冰玉床上疯狂扭动、挣扎。铃铛叮当乱响,玉势和角先生在体内移位,软球疯狂震动……
快感、疼痛、羞耻、绝望……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啊……哈啊……齁……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腰肢弓到极限,双腿死死并拢,可那股冲动已经压不住了。
膀胱剧烈收缩,尿道口放松——
“哗——————”
温热的尿液从她腿心喷涌而出。
不是一点点,是失控的、汹涌的喷射。清澈的液体混着之前灌进去的花液,冲过腿心的金环,浇在冰玉床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尿液溅到她大腿上、小腹上、甚至胸口,湿了一大片。
凌冰雪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她尿了。
像个畜生一样,被绑在床上,被鞭打,被刺激到失禁。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冷得她浑身发抖。可身体却在那场失控的释放后,涌起一股诡异的、扭曲的快感——终于不用憋了,终于……
厉光走过来,伸手抹了一把床上的尿液,凑到她脸前。
“看看,”他笑,手指沾着温热的液体,抹在她脸上,“仙子也会像母狗一样撒尿。尿得还挺多,床都湿透了。”
尿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混着泪水,滴在枕头上。那股淡淡的骚味钻进鼻子,凌冰雪胃里一阵翻涌,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只是睁着眼,看着厉光那张扭曲的笑脸。
“要是你丈夫看见你这副模样,”厉光凑近,声音压低,“他会怎么想?嗯?那个英明神武的叶云天,那个爱妻如命的宗主继承人,要是看见他捧在手心里的圣女,被我们绑在床上玩到尿失禁,脸上还抹着自己的尿……”
凌冰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她嘶哑地说,开始疯狂挣扎,“不要……不要让他看见……求你们……杀了我……直接杀了我……”
“杀你?”厉光狞笑,抓住她乱动的腰,“那多可惜。我们还没玩够呢。”
他退后两步,对厉击使了个眼色。
厉击会意,走过来解开她手脚的绸带。凌冰雪一得自由,第一反应就是往床下爬,想逃,想躲,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可腿刚落地,腿心的金环就狠狠刮过花核。
“啊!”她腿一软,跪倒在地。
厉光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回来,按在床上。
“想跑?”他喘着粗气,解开裤带,“这才哪到哪?夜还长着呢。”
粗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不是前穴,后穴还插着角先生,是前穴。玉势刚才在她挣扎时掉了出来,此刻穴口空着,正一张一合地收缩,挤出混着尿液和蜜液的液体。
厉光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呃啊——!!!”凌冰雪仰起头,脖颈绷紧。
太满了。
肉棒比玉势粗得多,也热得多。粗硬的柱身挤开湿滑的肉壁,狠狠凿进深处,龟头顶在宫口上,把那枚震动的软球顶得往里陷。剧烈的刺激从腿心炸开,凌冰雪浑身痉挛,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厉光的肉棒。
“骚货……夹这么紧……”厉光喘着气,开始抽送。
“啊……哈啊……齁……慢……慢点……”凌冰雪哭喊着,可腰肢却本能地往上挺,臀瓣迎合着撞击。
厉击也脱光了爬上来。他跪在凌冰雪头侧,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舔。”他命令,把硬挺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凌冰雪想躲,可头发被扯得生疼,只能被迫张嘴。粗大的龟头顶开她的牙齿,捅进喉咙深处。
“唔……嗯……”她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涌得更凶。
前后都被填满,嘴里还塞着一根。凌冰雪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花径收缩,后穴绞紧角先生,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嘴里的肉棒。
厉光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凶狠的力道。矮小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牙齿啃咬着她敏感的锁骨。
“叫啊,”他喘着气,“叫‘主人’,叫‘我还要’。”
凌冰雪摇头,嘴唇被肉棒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哽咽。
厉光猛地加重力道,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啊——!!!”凌冰雪浑身剧颤,花径喷出一股热液。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可厉光没停,继续疯狂抽送。高潮中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凌冰雪被干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呜咽,像只濒死的猫。
厉击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射在她嘴里。
滚烫的精液灌满口腔,浓烈的腥味冲得凌冰雪一阵干呕。她想吐出来,可厉击死死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咽下去。
“吞了。”他命令。
凌冰雪哭着,喉结滚动,把那口腥膻的液体咽了下去。
几乎同时,厉光也射了出来。
精液灌满子宫,冲过那枚震动的软球。凌冰雪又是一阵剧烈痉挛,花径喷出更多蜜液,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厉光退出来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凌冰雪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里、腿心、后穴……到处都是精液和蜜液,浑身都是汗和尿液,散发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厉光喘着气,退到一边。厉击也松开她的头发,翻身下床。
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凌冰雪微弱的喘息声,和体内软球持续不断的嗡鸣。
不知过了多久,厉光才开口。
他转身,和厉击一起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呢。”
门关上。
听雪轩里又恢复了死寂。
凌冰雪瘫在湿透的床上,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想起很久以前,师父牵着她的手走进云霄宗的那天。
那天也是这样的月光。
师父说:“冰雪,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会教你修炼,护你周全,让你成为真正的仙子。”
她那时还小,只是懵懂地点头。
后来她真的成了仙子。云霄宗圣女,冰灵根天才,人人敬仰,高高在上。
可现在……
凌冰雪抬起手,看着指尖上干涸的尿渍和精斑,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又轻又哑,带着哭腔,像个疯子。
仙子?
不过是一条被玩到失禁的母狗罢了。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云海翻涌,将这座囚牢般的仙山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里。
而在这片白色之下,更深的黑暗,正在悄然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