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肏成母狗肉便器

  听雪轩里的淫靡气息,浓得几乎化不开。

  凌冰雪跪在冰玉床边的软垫上,身上只披着一件松垮的纱袍,袍子大敞着,露出里头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她此刻正微微仰着头,眼睫濡湿,粉嫩的舌尖颤抖着,含住眼前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肉棒顶端。

  是厉光。

  他叉开两条短腿站在她面前,矮小的身躯因为兴奋而微微前倾。凌冰雪需要垂下视线才能勉强够到他的性器,这个姿势让她纤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努力吞吐着,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属于她和厉氏兄弟的各种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啧……含深点,没吃饭吗?”厉光喘着粗气,一手按在她后脑,粗糙的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间,迫使她吞得更深。

  “呜……嗯……”凌冰雪喉间发出窒息的呜咽,眼角不断有生理性的泪水溢出。肉棒粗鲁地顶进她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欲,可她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放松喉部肌肉,任由那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被厉击抓着,握在他自己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厉击坐在旁边的矮凳上,位置比跪着的凌冰雪稍高。他舒服地半眯着眼,享受着凌冰雪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带来的服务,尽管那动作生涩而机械。他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进凌冰雪敞开的袍子,用力揉捏着她那对因为跪姿而沉甸甸垂下的乳峰,手指恶意地拧掐着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

  “对……就这样,手再快点……”厉击喘息着命令,视线落在凌冰雪含弄兄长肉棒的侧脸上,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绝美面容,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银丝,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更隐秘的折磨,来自她的身体深处。

  前后两个穴口,各被塞入了一枚特制的“跳蛋”——并非凡物,而是厉光不知从何处弄来的淫器,以灵力驱动,威力远胜寻常。此刻,这两枚跳蛋正以中等频率在她体内震动着,前穴那枚深深顶在宫口附近,后穴那枚则嵌在肠道深处。持续不断的酥麻从两处最私密的地方扩散开来,混合着口交与手淫带来的屈辱感,一点点蚕食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唔……齁……嗯……”她无法完全吞咽的呻吟从鼻腔和唇齿间漏出,身体内部那种被填满又空虚、被震动撩拨得酸痒难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腿心早已泥泞一片,蜜液混着跳蛋表面渗出的润滑黏液,不断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膝盖下的软垫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厉光低头看着凌冰雪卖力吞吐的样子,尤其是她那张被肉棒撑得变形的樱唇,眼中闪过恶劣的光芒。他空闲的那只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一个小小的、类似罗盘的法器,上面有几个凸起的符文。

  他选中了两个符文,轻轻按下。

  “嗡————!!!”

  毫无预兆地,凌冰雪体内前后两枚跳蛋的震动模式骤然改变!从均匀的嗡鸣变成了剧烈而短促的高频脉冲!每一次脉冲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狠狠击打在花径和肠道内壁最敏感的软肉上!

  “呜嗯——!!!”

  凌冰雪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力量贯穿。含在嘴里的肉棒差点被牙齿磕到,她被迫仰起头,发出一声扭曲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过载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胸前被厉击揉捏的乳峰颤巍巍地晃动,乳尖硬得发疼。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紧,花径和后穴同时疯狂地绞紧体内的异物,试图抵御那几乎要让人疯掉的刺激,却又像是在本能地渴求更多。

  大量的蜜液再也无法抑制,从前后两个被跳蛋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

  “哗啦……”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近乎失禁般的涌出。透明的、黏滑的液体冲开了跳蛋的阻挡,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一些浊白,沿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彻底浸湿了腿根处的软垫,甚至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向尿道口——在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她最后的括约肌也失守了。

  “嗬……嗬……”凌冰雪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抽气。清澈的尿液混着先前的蜜液,从腿心喷溅出来,加剧了地板的湿滑。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浓郁的腥膻味,顿时又多了一丝淡淡的骚气。

  她彻底瘫软下去,若不是厉光还按着她的后脑,厉击抓着她的手,她几乎要直接晕倒在地。眼神完全涣散,瞳孔失焦,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涎水混合着泪水和些许精液的前液,从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厉光的鞋面上。

  “哈哈!尿了!又尿了!”厉击亢奋地大叫,看着凌冰雪失禁的狼狈模样,手上套弄的动作更快,“看看咱们的圣女,被两根跳蛋就干到喷水又撒尿,真他妈是条极品母狗!”

  厉光也喘着粗气,感受到凌冰雪喉咙因痉挛而带来的极致紧缩,快感不断攀升。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看着凌冰雪眼神空洞、满脸狼藉地瘫软喘息的样子,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抬起沾满她口水和泪水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凌冰雪潮红未退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醒醒,母狗。”厉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没完呢。去,开门。”

  凌冰雪茫然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似乎没听懂。

  厉光又用肉棒抽了一下她的脸,力道加重了些:“有人敲门,没听见?去开门。”

  这时,凌冰雪才隐约听到,透过听雪轩厚重的门板,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温和的叩门声。

  “笃、笃、笃。”

  敲门声不急不徐,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凌冰雪混沌的脑海里。有人?外面有人?!这个时候……会是谁?

  巨大的恐惧瞬间压过了高潮后的虚脱和麻木。她不能被看见!绝对不能是这副样子!

  “不……”她嘶哑地吐出破碎的音节,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手脚都不听使唤。更可怕的是,体内的跳蛋虽然从刚才那种要命的高频脉冲恢复了持续的震动,但存在感依旧鲜明,随着她的动作,在湿滑的穴肉里轻轻移位,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战栗。

  厉光已经退后两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虽然那根肉棒依旧精神抖擞。厉击也松开了她的手,脸上带着看好戏的恶意笑容。

  “快点。”厉光踢了踢她光裸的小腿,指着地上那件被她自己糟蹋得皱巴巴、还沾了不明液体的华贵圣袍——那是云霄宗圣女的正式法袍,雪白底色,绣着淡蓝色的霜花云纹,平日里象征着无上的清冷与威严。“穿上,去开门。要是让人等急了,或者看出来什么……”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凌冰雪浑身一颤,连滚爬爬地抓起那件法袍。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抓不住衣襟。她不敢去看自己满身的狼藉,更不敢去想体内那些羞耻的玩意儿,只能胡乱地将袍子往身上裹。袍子很长,足以拖地,勉强能遮住她赤裸的身体和腿间的不堪。她系不上那些复杂的盘扣,只能紧紧用手拢住前襟。

  体内的跳蛋随着她匆忙的动作,震动似乎又隐隐加剧了些,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两颗小东西在深处轻轻震颤,带起细微却不容忽视的酥麻,还有蜜液和润滑液混合的黏腻感,正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流。

  她踉跄着走向门口,腿心因为过度使用和跳蛋的刺激而酸痛发软,几乎迈不开步子。身后,厉光和厉击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内室的阴影里,但他们的视线如同实质,紧紧黏在她背上。

  “笃、笃、笃。”敲门声再次响起,似乎带着一丝疑惑。

  凌冰雪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走到门后,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声音里的颤抖,用尽量平稳的语调问:“谁……谁在外面?”

  声音出口,依旧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让她自己都心惊。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个温和而熟悉的、带着些许岁月沉淀却依旧悦耳的女声:

  “冰雪,是我。”

  这个声音……

  凌冰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门后,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是……婆婆?玄镜夙?上代圣女,丈夫叶云天的母亲,她的师父,尘儿的奶奶……她怎么会来?!这个时候?!

  巨大的震惊和恐慌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是她最敬重也最不愿在此刻面对的人!

  不行!不能开门!绝对不能!

  可她不开门行吗?厉氏兄弟就在里面看着!如果惹恼了他们……

  就在她惊恐万状、犹豫不决的刹那,体内那两枚跳蛋的震动,毫无预兆地,再次被调到了最大档!

  “嗡——!!!!!!”

  比刚才在厉光面前时更加剧烈、更加狂暴的高频脉冲瞬间炸开!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就是最高强度的刺激!仿佛有两根烧红的细针,同时狠狠刺进她花径和肠道最娇嫩的核心!

  “啊——!!!”

  凌冰雪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凄厉尖叫死死堵了回去!她浑身绷得像一块石头,背脊死死抵住冰凉的门板,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跪倒在地。眼前再次发黑,快感与痛苦交织成的巨浪狠狠拍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前穴和后穴同时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挤走那作恶的异物,却又被更猛烈的脉冲刺激得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热流从身体深处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勉强蔽体的圣袍下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皮肤蜿蜒而下,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喷洒进了她趿拉着的、原本精致绣花的软底绣鞋里。

  湿冷、滑腻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门外,玄镜夙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声音里带上了关切:“冰雪?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凌冰雪拼命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才勉强压住喉咙里破碎的呻吟。她死死抓住门框,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依靠这细微的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过了好几息,那要命的脉冲才渐渐减弱,恢复成持续但相对“温和”的震动,但她整个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浸透了内衫,浑身脱力,全靠门板支撑。

  不能再拖了……

  她颤抖着,缓缓拉开了门闩。

  “吱呀——”

  玄镜夙穿着月白色的广袖长裙,裙摆绣着淡金色的云纹,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面容温婉秀丽,眉眼间能看出叶云天的影子,却又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长发松松挽成髻,斜插一支白玉簪,耳垂上坠着两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比凌冰雪还要丰腴几分。胸前的衣料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依旧纤细,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臀线,饱满圆润,将长裙撑得紧紧的。

  此刻,她正微笑着看着凌冰雪,那双和叶尘很像的灰蓝色眼睛里满是温和的笑意。

  “冰雪,许久不见。”玄镜夙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暖风。

  而在她身侧,紧紧抓着她衣袖、低着头、显得异常安静的小小身影,正是叶尘。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