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肏成母狗肉便器

第二卷   第一章

  云霄宗山门外,暮色四合,最后一抹残阳将翻涌的云海染成一片暗金。几只仙鹤清唳着掠过山门,翅尖带起丝丝灵雾。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自云海深处翩然而至。凌空虚度,姿态优雅从容。月白色的广袖长裙在风中微微飘荡,裙摆上以淡金丝线绣就的云纹在暮光中流淌着温润的光泽。来人面容温婉秀丽,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叶云天的轮廓,却又多了几分女子特有的柔美与岁月沉淀下的沉静。她长发松松挽成一个慵懒的髻,斜插一支素雅的白玉簪,耳畔两点珍珠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脖颈愈发修长白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段。比起凌冰雪那种清冷中带着惊心动魄诱惑的高挑丰满,她的曲线更加圆润丰腴,是一种成熟到极致的、宛如熟透蜜桃般的饱满。胸前衣料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在宽大裙带的束拢下依旧显得纤细,然而到了臀部,布料却被骤然撑开一个浑圆饱满的弧线,行走间,那丰腴的臀肉在裙裳下微微颤动,勾勒出令人心旌摇曳的波浪。

  正是上代圣女,叶云天之母,凌冰雪的师父与婆婆——玄镜夙。

  她元婴初期的修为已能驻颜有术,外表看去不过三十许人,气质雍容华贵中,又带着历经岁月洗涤后独有的圣洁与通透。此刻,她灰蓝色的眼眸温和地望向山门内,唇角噙着一丝慈祥的笑意。

  如今站在山门前,她忽然有些恍惚。上一次回来,还是冰雪刚生下尘儿不久。那时冰雪身子虚弱,却仍坚持抱着孩子向她行礼,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柔色。

  一晃,十二年过去了。

  玄镜夙轻叹一声,抬步往听雪轩方向走去。

  凌冰雪站在白玉牌坊下,身上换了一件崭新的高领雪纱法袍。这法袍材质上佳,灵光流转,领口拉得极高,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脖颈上那几处还没完全消退的青紫吻痕。然而,法袍之下那具丰满高挑的娇躯,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

  “嗡……嗡……”

  前后双穴内,两枚特制的“跳蛋”正以中等频率持续震动着 。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地扫过她最为敏感的肉壁,带起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为了不让走姿显得太过怪异,她不得不微微紧绷双腿,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夹住那不断溢出的湿滑。

  就在半刻钟前,她还在寝殿内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厉氏兄弟面前吞吐肉棒 。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个声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是她的婆婆,上代圣女玄镜夙 。

  “冰雪,是我。”

  那一刻,凌冰雪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怎么也没想到,婆婆会毫无预兆地突然造访。

  此时,一道月白色的遁光自远而近,轻巧地落在山门前。光华散去,露出一名气质雍容、驻颜有术的绝美女子。她外表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身段比凌冰雪还要丰腴几分,那对硕大的酥胸在法袍下撑起惊人的弧度,挺翘的丰臀更是摇曳生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清雅气质 。

  内室的阴影里,厉光和厉击交换了个眼神。厉光低声传音:“是那玄镜夙。走,从窗户出去,再从正门进来。”

  厉击点头,两人悄无声息地溜到窗边,翻身出去。

  “母亲……您怎么来了?”凌冰雪强撑着镇定,有些踉跄地走上前,深深行了一礼 。

  因为动作幅度稍大,体内的跳蛋在那一瞬间似乎顶到了花径最深处的软肉,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娇躯猛地一颤,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沙哑和轻颤。

  “冰雪何须多礼。”玄镜夙慈祥地笑着,伸手扶起儿媳。她的手指温凉,却让凌冰雪觉得像火一般刺痛,“尘儿前些日子给我传信,说你最近宗务繁忙,他心中孤寂,思念亲人。为母便想着正好闭关告一段落,便来看看你,顺道住上几日。”

  尘儿?

  凌冰雪心中猛地一沉。她那个年仅十二岁、长相俊朗可爱的儿子,怎么会突然给婆婆写信?难道连尘儿也……不,不可能。

  玄镜夙敏锐地察觉到了凌冰雪不自然的站姿。儿媳的双腿似乎在微微打颤,面色红得有些不正常,额角还挂着细密的冷汗 。

  “冰雪,你身体不适?可是近日修行出了岔子?”玄镜夙目露关切,伸手欲探她的脉门。

  “不……没有,只是昨夜钻研阵法,耗神太过,并未大碍。”凌冰雪惊恐地往后缩了缩,避开了婆婆的手。她不敢想象,如果被婆婆察觉到她体内那两枚正在疯狂作祟的邪器,她该如何自处。

  “没事就好,莫要勉强。”玄镜夙只当她是性子清冷,不习惯亲近,便收回了手,转而看向一旁。

  此时,两个矮小的身影从正门后绕了出来。正是厉光与厉击。

  这对年仅十四岁和十三岁的兄弟,身高仅到凌冰雪的屁股和大腿根部,看起来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少年,可那双看向玄镜夙的眼睛里,却藏着如出一辙的淫邪与贪婪 。

  “晚辈厉光(厉击),见过玄镜前辈!”两人齐齐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让人挑不出错处。

  玄镜夙本能地觉得这两个少年眼神有些黏腻,让她感到阵阵厌恶,但想到他们是宗门长老之子,且又是儿媳照看的晚辈,出于礼貌,她还是微微颔首,点了一点头 。

  “母亲,咱们……回寝殿再说吧。”凌冰雪咬着下唇,冷汗已经打湿了法袍内的亵衣。

  她走在前面引路,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股黏腻的触感就清晰一分。那是先前在寝殿内,被厉氏兄弟玩弄出的蜜液混合着精液,此时正顺着腿心缓慢滑落。

  寝宫廊道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

  凌冰雪将婆婆引至内厅门口,自己则背对着室内,挡住婆婆的视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母亲一路劳顿,请先进内厅用茶,冰雪这就去……”

  话还没说完,一直跟在后面的厉光眼神一冷,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摸向了那枚控制跳蛋的法器,猛地将频率调到了最高。

  “嗡嗡嗡嗡嗡——!!!”

  “唔……呜!”

  毫无预兆的高频脉冲瞬间在凌冰雪最私密的地方炸开。那种频率极高的震动,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疯狂刮擦着她最为脆弱的敏感点。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神智,凌冰雪双眼不自觉地翻白,双手死死抠住门框,指甲在硬木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

  那一瞬间,不仅是花径内的蜜液,连尿道也被这过载的刺激震开了。清澈的液体混着粘稠的白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瞬间浸湿了那双精美的绣鞋,甚至在白玉地砖上滴落了几滴晶莹的水渍 。

  “冰雪?你怎么了?”玄镜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她看着儿媳摇摇欲坠的身影,连忙上前搀扶。

  “没……没事……只是腿脚突然……发软……”凌冰雪紧紧咬着下唇,映衬着她那张由于过度快感而扭曲酡红的脸,显得异常凄美,“请……请进……”

  玄镜夙只当她是真的生了重病,心中狐疑愈重,却也没往那歪处想,便在那两名少年的目光注视下,抬步走进了内厅。

  而此时,在廊道的转角处,厉氏兄弟正拉着叶尘,往一旁走去。

  叶尘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奶奶一眼,犹豫着站起来,跟他们往一旁的小间走。

  玄镜夙没在意,继续和凌冰雪说话:“云天走后,宗门事多,你一人担着,的确辛苦。尘儿也大了,该多教教他。”

  凌冰雪点头,勉强应着:“是……尘儿很懂事。”

  她的话音刚落,体内的跳蛋忽然又震动起来。这次是中等频率,嗡嗡的,均匀而持久。前穴那枚顶在宫口,后穴那枚嵌在肠道深处。酥麻从两处扩散开来,像无数细针在刺。

  “唔……”凌冰雪喉间漏出一丝细微的闷哼,赶紧咬住唇。

  玄镜夙不由的皱了邹眉:“冰雪,你怎么了?脸更红了。”

  “没事……有点热。”凌冰雪低头,双手按在膝盖上,死死并紧腿。蜜液又开始分泌,湿滑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到袍子下摆已经湿了,黏在皮肤上。

  厉光他们在小间里,拉着叶尘坐下。厉光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倒出一撮粉末,递给叶尘:“小子,想不想操你娘?”

  叶尘脸红了,低头不语,但眼神闪烁。

  厉击嘿嘿笑:“别装了,我们知道你想。把这个放进你奶奶的茶里,我们就让你尝尝你娘的滋味。”

  叶尘接过粉末,手抖了抖:“这……这是什么?”

  “合欢散。放心,不会死人。只要你把这个放进待会儿敬给你奶奶的茶里,你就能像我们一样,操你那个高高在上的亲生母亲”厉光拍拍他肩,“去吧,乖乖听话。”

  年仅十二岁的叶尘,长相俊美,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疯狂与兴奋。他看着那包药粉,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强撑着镇定招待婆婆的母亲,缓缓伸出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都听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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