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我们彻底进入了热恋。因为课表不一样,男女宿舍也不在一块,我和诗瑶能见面的时间,几乎都挤在每天上完课之后那短短几个钟头。有时是傍晚在操场边散步,有时是我送她回宿舍的那段路,牵着手,磨磨蹭蹭地不肯松开。日子过得紧巴,却甜得冒泡。
我也把诗瑶带给我那帮室友见了。我们宿舍五个人,我,还有四个室友:刘畅,宿舍里年纪最大的,话不多,人老实,谁有事都爱找他帮忙,我们都拿他当老大哥;王磊,嘴最贫,嗓门最大,整天咋咋呼呼的;孙浩,闷葫芦一个,平时就知道打游戏;周凯,和诗瑶一样是南方人,斯斯文文的。
那天我请他们吃饭,正式把诗瑶介绍给他们。诗瑶穿了条浅色的黄色碎花连衣裙,化了淡妆,一进门,四个人眼睛都直了。
"卧槽,陈墨,你上辈子是烧了什么高香!"王磊第一个炸了,拍着桌子嚷。
刘畅笑得温和,给诗瑶倒了杯茶:"弟妹,别理他,他这人就这样。"
诗瑶红着脸,拘谨地坐在我旁边,小声跟他们打了招呼。一顿饭吃下来,王磊和孙浩起哄,非说让诗瑶给介绍女朋友,还一个个报自己的"择偶标准"。周凯只是笑,时不时偷看诗瑶两眼。刘畅话少,可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在诗瑶身上停了好几次,又很快移开。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我满脑子都是——这是我女朋友,这么好看,这么乖,是我的。
那顿饭的欢声笑语,大家都很开心,也都彼此熟络了起来。
学期过半,诗瑶跟我说,舞蹈系安排了教学实践,她被分去协助指导,带她的,是个年轻的男实习老师,姓赵。"赵老师人挺好的,特别耐心。"诗瑶说起他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我当时正在宿舍赶作业,随口应了一声,没太在意。
可慢慢地,我发现不对劲了。
诗瑶的排练越来越多。一开始还只是每周多一两晚,后来几乎天天都有,原因是马上十一国庆,学校国庆晚会有节目,赵老师要加练。
赵老师要求很高"这个动作老是不到位,得一对一抠一抠"。我们的约会一推再推,我约她,她总说在排练。弄得我们这个热恋期小情侣,像异地恋一样。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又劝自己:她是舞蹈系的,排练多正常,我不能太小气。但是心理还是有点不放心。
直到有一次,我买了两杯奶茶,想去排练厅接她,给她个惊喜。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赵老师。他确实年轻,三十上下,长得白净,戴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斯斯文文的,笑起来很有亲和力。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在我推开排练厅门的那一刻,我捕捉到了他眼里那一闪而过的、说不清的东西。
他正站在诗瑶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这里,腰再往下沉一点。"他贴得很近,几乎是从背后把诗瑶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快要碰到她的后颈,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对,就是这样……大腿再打开一点。"
诗瑶额角沁着细汗,正照着做。听到动静,她抬头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跑过来:"陈墨!你怎么来了?"
我勉强扯出个笑,把奶茶递给她,眼睛却一直盯着赵老师。赵老师直起身,朝我礼貌地点头,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如水:"诗瑶的男朋友吧?诗瑶很有天赋,基本功也很好,就是有些动作还欠火候,得多练练。"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看诗瑶的眼神,不像一个老师看学生。
那天晚上我送诗瑶回宿舍,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口。"诗瑶,"我斟酌着用词,"那个赵老师……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而且他指导你的时候,靠得也太近了。"
诗瑶正低头喝奶茶,闻言"噗"地笑出来,抬头看我:"你想哪儿去啦?赵老师是专业的,指导动作哪有不接触身体的。我们系里大家都这样。"
"可是——"
"哎呀陈墨,"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眼睛弯弯的,"你别瞎吃醋了。赵老师有女朋友的,人家对我就是正常教学。我心里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这么说,我心里那点疑虑就被她笑眯眯地按了下去。
可排练的理由,一天比一天多。她开始晚归,开始在我约她的时候说"对不起啊今天又有排练"。有时我等到很晚,她回消息的字里行间都透着疲惫。我告诉自己,她只是太忙了,我要理解她,要相信她。
她每一次都保证:"等国庆晚会结束,我就好好陪你。"
于是我选择相信。
那场改变一切的深夜排练,发生在一个周三。晚上七点,诗瑶给我发消息,说今晚是最后的带妆联排,可能要排到很晚,让我先睡,别等她。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说不上来为什么,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总觉得今晚要有什么事。我抓起手机又放下,反复看她最后那条消息,心里乱成一团。
正烦着,上铺探下来一颗脑袋——是刘畅。"陈墨,五排缺个上单,来不来?"他扬了扬手机,"哥几个就差你了,孙浩那孙子催半天了。"
"不想打。"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别磨叽了!"王磊的大嗓门从对面床铺炸过来,"你不来我们四个坐牢,赶紧的!"
架不住他们一唱一和,我只好爬起来,摸出手机进了房间。可心思根本不在游戏上,我操控的那个上单英雄,操作僵硬得像梦游。
走位失误、技能放空,一波一波地送人头,耳机里孙浩的抱怨一句接一句:"陈墨你今天吃错药了?""这波能上去送的?"
我敷衍地应着,眼睛却总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瞟。十一点半了,诗瑶没回我消息。
"不打了不打了。"一局结束,刘畅烦躁地摘下耳机,点着烟盒,"陈墨你这状态跟梦游似的,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他披了件外套,推门出去了。我瘫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诗瑶那边。
舞蹈室里,白炽灯白得刺眼。诗瑶已经跳了整整三个多小时,动作一遍遍重复,到最后双腿发软,浑身被汗浸透。她撑着把杆喘气,练功服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柔韧而饱满的曲线,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没进衣领里。
"歇会儿吧。"赵老师递过来一瓶水,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地笑着,"今晚辛苦你了,最后这段,你跳得比之前好多了。"
诗瑶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谢谢赵老师。"她声音有点哑,带着疲惫。
赵老师没走,反而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靠得有些近。他望着镜子里她汗湿的侧脸,缓缓开口:"诗瑶,你说陈墨那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理工男,能懂你多少?"
"赵老师,我们感情挺好的。"诗瑶勉强笑了笑,把水瓶放到一边。
"是吗?"赵老师轻笑一声,"可你练到这么晚,他连个电话都没打。你值得更好的,诗瑶。跳舞的人,身体就是命,你这么好的条件,不该被一个只会做题的人耽误。"
诗瑶低下头,没接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练功服的衣摆。疲惫让她的脑子昏沉沉的,赵老师的话像温水一样,一句句往她耳朵里钻,不知道如何回复。
她走神了。
而就在她晃神的这一瞬间,赵老师的手突然探过来,趁她不注意,一把拽下了她的肩带。练功服本就是松紧的,他这么一拉,整条上身"唰"地滑到了她肋下。诗瑶只觉身上一凉,一只B+的奶子一下漏出一大半,一颗尖立的粉红上面还挂着几颗汗珠~ 诗瑶惊得"啊"了一声,猛地并拢双臂盖上酥胸,抬手去推老师,并喊:"赵老师!
你干什么!"
她的脸涨得通红,又惊又羞,转身就要去拉门。
可赵老师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在把杆前,胸口紧贴着她的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别喊,诗瑶。这栋楼就我们两个人,你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听见。"
诗瑶浑身一僵。
她用尽全力挣扎了1分钟,可三个多小时的排练早就抽干了她的力气,两条腿软得站都站不稳。赵老师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她根本使不上劲。更要命的是,他嘴里的话一刻不停,像一条柔软的蛇,缠着她的理智。
"你想想,你以后还想不想上台?晚会的领舞,我可以给你留着。"他一边说,一边去解她练功服的系带,"我不逼你,诗瑶。你自己想清楚,是就跟我玩一次,还是让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
诗瑶的眼眶红了。她的手还扣在他手腕上,心里乱成一团,可那点力气,渐渐就散了。
"不行的……赵老师……我有男朋友……"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剩断断续续的哀求。
"他不配。"赵老师的手探进她的练功服下摆,抚上她汗湿的小腹,"一会之后,你就会明白,什么才是女人该有的快活。"
诗瑶闭上了眼睛。一滴汗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混着别的什么,落进领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