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窗缝里透进来的光晃醒的。意识浮起来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枕头,还有一股很淡的、混着潮气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然后我动了动,才感觉到怀里沉甸甸地压着一个人。
诗瑶还没醒。她整个人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呼吸又轻又稳,一下一下地拂着我的皮肤。她的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被子只盖到肩,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背,和一头散乱铺在枕上的长发。
我低头看她。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得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细密的阴影。她睡得很熟,嘴角甚至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我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又莫名地发慌。昨晚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昏暗的灯光、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她疼得掉眼泪却还是让我别停的样子、她最后在我身下蜷缩着颤抖的模样。我们真的做了。那个我暗恋了那么久、追了那么久的女孩,此刻就光着身子睡在我怀里。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被我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整张脸"腾"地红透了。
"……早。"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眼睛却不敢看我,只盯着我的下巴。
"早。"我哑着嗓子回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她大概也想起了昨晚的事,耳根红得能滴血,想从我怀里挣脱,却又没真的用力,只是轻轻扭了扭身子。这一扭,我立刻僵住了。
我们俩都没穿衣服。她温热的身体贴着我,胸前的柔软隔着零距离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清晨本来就是男人最不受控制的时候,我那里早就硬邦邦地顶着她,此刻正贴在她小腹上,滚烫得吓人。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子僵了一下,脸上的红一路烧到了脖子根,声若蚊蚋:"你、你……"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慌了,赶紧往后退了退,可这一退,被子滑下去,我正好看见她锁骨下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迹——那是我昨晚留下的。
我喉头发紧,眼睛像被钉住了似的,落在她身上就移不开了。她的身体真的很美。娇小,白皙,像一块被晨光染暖的玉。胸不大,却挺翘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因为清晨的凉意和我的注视,已经慢慢挺立了起来,颜色是淡淡的粉。她的腰很细,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被子还半遮着,只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
我看得口干舌燥,那团火越烧越旺。
"陈墨……"她发现我在看她,羞得不行,伸手去拉被子。我鬼使神差地按住了她的手。
她抬头看我,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又羞又怯,却没有躲开。我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昨晚那么急,那么慌乱。它很轻,很慢,像是在细细地品尝。她先是僵着,很快就软了下来,双手环上我的脖子,生涩却主动地回应我,舌尖笨拙地和我的纠缠。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掌心下是一片滑腻的温热,我轻轻一握,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软软的闷哼。我揉捏着,感受那团软肉在手里变形的分量,拇指不自觉地碾过顶端那一点挺立。她仰起脖子,呼吸一下子乱了,指甲嵌进我的背。
"别……痒……"她喘着气,声音又娇又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边。舌尖卷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死死地按住我。我用舌尖碾磨、吮吸,尝到她皮肤上一点点咸涩的汗味,还有那股属于她的、干净又甜腻的气息。她咬住下唇,可还是从齿缝里漏出细碎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我一路往下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的腰窝,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当我分开她的腿,吻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她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啊……不要……那里还……"她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抽气。
她那里还有些红肿,是昨晚的痕迹,可已经重新泛起了湿意。我用舌尖轻柔地、带着点心疼地舔过,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腥甜,还有她迅速分泌出来的温热的液体。她浑身发抖,两条腿夹住了我的头,手指死死地揪着我的头发,呻吟声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喊着我的名字。
"陈墨……陈墨……别舔了……"她带着哭腔求我,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自己更紧地送到我唇边。
她很快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那里溢出来,沾得我满下巴都是,在晨光里泛着亮。我直起身,重新覆上她,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
"这次……不会那么疼了。"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睁开眼,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但双腿却主动缠上了我的腰。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进入。她里面又紧又烫,昨晚那种令人发疯的包裹感再次涌上来,可这次明显顺畅多了——她的身体已经接纳了我,湿滑的甬道密密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嘴在吮吸。她皱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又痛又舒服的叹息。
"疼吗?"我停下来,抵在她额头上问。
她听后,害羞的把头一下子埋到了我的胸口。脸红得发烫,半晌后才小声说:"……你,你动吧。"
我这才动起来。起初还是克制着,慢慢地、深深地顶。可她的身体太软、太紧、太烫了,我很快就控制不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张小床又开始吱呀作响。她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一声高过一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她的指甲陷进我的背,腿缠得更紧,脚趾都蜷了起来。我埋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一次次的绞紧,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绞碎。
"陈墨……快一点……"她仰着脖子,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啊……好深……"
我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顶。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胸前的柔软荡出诱人的弧度,被汗水浸得发亮。我们浑身是汗,皮肤贴着皮肤,黏腻地摩擦,发出暧昧的声响。
"诗瑶……"我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喘着粗气,"你里面……好紧……"
她羞得不行,偏过头去不看我,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腰也一下一下地迎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突然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里面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咬住我,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顶端。我被那阵绞紧逼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死死地抵到最深处,尽数释放在她身体里。
我们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动弹。房间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还有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城市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都怪你。"
"嗯?"我还没缓过神。
"大早上的……"她小声嘟囔,耳朵红透了,"弄得我……腿都软了。"
我忍不住笑了,低头吻她的发顶,把她搂得更紧。
我们在床上又腻了很久,才磨磨蹭蹭地起来。她先去洗了澡,我收拾东西。退房的时候,前台那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多看了我们一眼,诗瑶的脸又红了,低着头一个劲地往我身后躲。
出了旅馆,天已经大亮,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我们手牵着手去坐公交回学校,谁都没怎么说话,可她的手指一直紧紧地扣着我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的指节。
我偏头看她。她的侧脸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嘴角噙着一丝藏不住的笑,眼睛亮亮的。
"笑什么?"我问。
她没看我,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陈墨,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吧?"
我怔了一下,然后用力地、认真地点头:"会。"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公交晃晃悠悠地往前开,窗外的梧桐树一排排往后退。我握着她温热的手,觉得这一刻,就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日子。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这就是我们故事的结局。却不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开始——一个甜蜜的、漫长的、最终把我拖进深渊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