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凌辱 女性宰杀世界寻找改变世界方法经历的故事

第一章 优异的首次

  2077年的天空,永远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铅灰色。全息霓虹灯的光晕在厚重的雾霾中折射、扭曲,像是一块块化脓的斑块,死死贴在钢铁丛林的表皮上。

  这里是第七区“女性资源优化处理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高浓度工业消毒水的刺鼻,掩盖不住底层常年沉积的血腥气,。这是基因改造时代的常态。人类生育率迎来爆炸式增长,一胎十余个的奇迹背后,是高达百分之八十的女性出生率。为了维持那摇摇欲坠的性别比例与社会资源平衡,最高联合政府颁布了那条被奉为圭臬的铁律:已满十八岁且未婚配的女性,将作为“资源”被送入处理厂屠宰,最终流向贫民街区,成为流浪汉的口粮。

  陈好站在处理厂的环形参观走廊上,低头审视着自己映在防爆玻璃上的倒影。

  她身高一百七十二公分,体重精准地控制在五十公斤。皮肤白皙,肌肉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在政府的品质评级系统中,她被盖上了“优”级高级猪肉的钢印。这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在陈好,以及这个时代绝大多数女性的认知里,被宰杀不仅是常识,更是刻在基因里的终极梦想。哪怕是那些拥有伴侣的女人,一旦在社会信用体系中累积了几次差评,也会被强制剥夺生存权,送上这条流水线。

  每一个女人,都渴望在最极致的痛苦中被肢解,以此证明自己肉体的价值。

  陈好甚至等不及十八岁的到来。距离法定年龄还有一年多,她就已经提交了提前宰杀的申请。三天。倒计时卡上的数字跳动着,只剩最后三天,她就能躺上那张冰冷的手术台,被锋利的切割机分解。一想到这里,她的脊背便窜上一股酥麻的电流,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燥热与亢奋。

  但今天,她来到这里,是为了看另一个人。

  防爆玻璃的另一侧,是惩罚性处理室。炙烤的火光将整个房间照亮。

  苏琴被死死固定在特制的合金烧烤架上。她才十六岁,刚刚踩在最低宰杀年龄的红线上。因为在公共网络上发布了“探求真理”、“拒绝命运”等思想不端的言论,她被剥夺了作为“食物”的资格,判处惩罚性宰杀——活活烧成灰烬,碾碎后混入营养液,沦为城市花园的肥料。

  由于是罪犯的示众环节,走廊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愿意在一个“肥料”身上浪费时间。人们嫌恶地避开这个区域,生怕沾染上叛逆的晦气。

  只有陈好走了过去。

  高跟鞋敲击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陈好停在玻璃前,隔着透明的屏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曾经的好友。

  “杂鱼~”陈好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在处理室内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优越感,“竟然蠢到去触犯法律,连被端上餐桌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沦为无用的花肥了呢。真是可悲的杂鱼~”

  她抬起手,将手腕上那张闪烁着红光的“三日倒计时卡”贴在玻璃上,用力晃了晃。

  “看清楚了吗?我再过三天,可是要作为上好品质的肉,被最贫困街区的流浪汉大人们一口一口吃掉呢。我的血肉会融入他们的身体,我的脂肪会为他们提供热量。羡慕吧?”陈好刻意拖长了尾音,眼神里满是炫耀,“不过嘛,作为花肥,成为满城的花粉,被风吹进下水道里,也算是你这种废物最后的利用价值了。”

  面对陈好的嘲讽,苏琴没有反驳。她抬起头,扯动干裂的嘴唇,露出一个极其虚弱、甚至带着几分哀求的表情。

  “好姐姐……”苏琴的声音楚楚可怜,透过麦克风传出来,带着微弱的电流声,“把手伸过来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陈好挑了挑眉。看着昔日那个总是满嘴“反动言论”的硬骨头此刻如此卑微,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处理室的玻璃在特定权限下可以开启一个仅供手臂穿过的小型交互口,这是为了让参观者能够对死囚进行最后的“互动”。

  陈好大方地按下授权指纹,玻璃上滑开一个圆孔。她将那条白皙、被评为“优”级的手臂伸了进去,悬在苏琴的脸侧。

  “要干嘛?临死前想感受一下高级肉的触感吗?”陈好嗤笑。

  苏琴死死盯着那只手,喉咙里发出一阵沉闷的滚动声。下一秒,她猛地向前探头。

  “啊,呸!”

  一口混杂着唾液的痰,狠狠地吐在了陈好的掌心。

  做完这个动作,苏琴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砸回合金架上。但她的嘴角,却在阴影中勾勒出一个极其狡黠、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弧度。

  “喂!你这疯丫头!”

  陈好尖叫一声,条件反射地想要抽回手。掌心传来的湿滑触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她猛地将手腕翻转,一把捏住苏琴的下巴,将那只沾着唾液的手强行怼回苏琴的嘴边。

  “给我吃回去!你这个低贱的肥料!”陈好的五官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另一只手在玻璃外攥紧了拳头。

  陈好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算了。”陈好深吸了一口气,换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反正你马上就要低贱地死去了,被烧成灰,连骨头渣都不剩。我才不和你这种垃圾计较。”

  她收回手,交互口迅速闭合。

  “反正,无论你怎么做,都不会改变我将死得比你高贵一万倍的事实。啊哈哈~”

  陈好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向出口走去。

  苏琴望着陈好的背影,大喊:“注意右边!”

  随后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明明什么都没有嘛。”陈好看了看右侧。

  ……

  走出处理厂的大门,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酸雨的气息扑面而来。陈好站在路边,胸膛剧烈起伏,气流撕扯着气管,发出拉风箱般的声响。

  她死死攥着右拳,指甲在掌心压出四个月牙形的深印,几乎要刺破皮肤。

  一辆黑色的悬浮出租车悄无声息地滑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驾驶座上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成熟的女性,留着利落的短发,眼角有一颗泪痣。在这个女性稀缺且大多被圈养或屠宰的时代,能出来做司机的女性,通常是那些拥有极高社会贡献度、或者背景深厚的人。

  司机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顺手推开了后座的车门。

  陈好低着头钻进车里,报了地址。

  回到那间逼仄的单身公寓,电子门锁发出“滴”的一声脆响,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陈好靠在门板上,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直到此刻,她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她颤抖着松开一直死死握着的右拳。

  掌心里,是一个被唾液浸透、揉捏得极其紧实的纸团。

  “这疯丫头……”陈好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后怕,“处理室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她竟然还敢搞这种小动作。她不要命了……不对,她本来就没命了。”

  陈好咽了一口唾沫,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纸团剥开。纸张已经被汗水和唾液弄得有些模糊,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是用某种防水的微型碳素笔写下的。

  『陈好,我或许发现了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秘密。现在,我需要你的力量去曝光它。我需要你去贫民街区一趟,找忘医生。越早越好,切记!』

  改变世界的秘密?

  陈好看着这行字,只觉得荒谬至极。这个世界运行得如此完美,女性奉献肉体,男性维持社会运转,一切都在最高联合政府的精密计算下有条不紊地进行。有什么需要改变?

  还有三天,她就要迎来自己梦寐以求的宰杀仪式了。她本该在这三天里好好保养皮肤,做最后一次全身排毒,确保自己的肉质达到最完美的巅峰。她一点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可是……贫民街区。

  那个所有女性的最终归宿,那个流浪汉聚集的法外之地。陈好还从来没有去过。按照规定,只有持有特殊通行证的女性才能在生前踏足那里。

  “反正都要死了,去看看自己最终要被端上的餐桌,似乎也不错。”陈好喃喃自语,将那张纸条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看着纸条在漩涡中消失,她做出了决定。

  夜色渐深。

  陈好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冷风瞬间灌满睡衣。她趴在栏杆上,俯瞰着这座不夜城。星河璀璨,明月高悬,下方是错落有致的钢铁丛林,每一扇窗户里都透出冰冷而机械的灯光。

  “不知苏琴留下的这个所谓秘密,会不会让我连‘优’级肉的资格都失去,直接被拉去当肥料呢?”陈好叹了口气,夜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月前的一个画面。

  那是苏琴第一次被警告的时候。

  “陈好,你真的觉得,女人从出生起就注定要面对被处理、被吃掉的结局,这是合理的吗?”那时的苏琴,脸上还没有那种视死如归的疯狂,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从出生就决定命运,我不认为这是正确的。我们在被当成牲口!”

  “你又在发表反动言论了?”当时的陈好正在往腿上涂抹高级润肤乳,头都没抬,“苏琴,你再这样下去,可是会在十六岁刚达标的时候就被抓走处理掉的哦。到时候连个好价钱都卖不上。”

  “那又如何?”苏琴猛地站起来,眼神亮得吓人,“如果这个世界的基础是谎言,那我愿意为了探求真理而牺牲!”

  回忆戛然而止。

  陈好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转身走回屋内。“这或许是我此生最后一次看这座城市的夜景了。”她没有过多眷恋,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强迫自己进入梦乡。

  ……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雾霾,吝啬地洒在街道上。陈好经过简单的洗漱,换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紧身工装。她没有化妆,只是将头发高高扎起。

  “贫民街区之旅,我来了。”

  她站在路边,再次呼叫了悬浮出租车。

  车门滑开,陈好刚迈进一条腿,动作就僵住了。

  驾驶座上,那个留着短发、眼角有泪痣的成熟女性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诶?又是你?”司机挑了挑眉,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着。

  “我还想问呢,怎么又是你!”陈好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进后座,“这城市的调度系统是坏了吗?也没差,去第七区边缘的贫民街区。”

  司机发动车子,悬浮车平稳地升空,汇入车流。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陈好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巨型全息广告牌——上面正播放着最新款的“超疼痛切割机”,画面里一个女人正满脸幸福地被切成肉块。

  “其实,我觉得砍头才是最好的选择。”陈好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种探讨学术般的认真,“一刀下去,不仅身体能保持绝对的完整,死后那具无头尸体还能供那些流浪汉玩弄很久,最大化地贡献自己的价值。现在大部分有品位的女人都是这样选择的。”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发出一声嗤笑。

  “砍头?太粗暴了,毫无美感可言。”司机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剥皮才是最好的,好吗?用那种高精度的专业机器,从后颈切开一道口子,把全身的皮完完整整地剥下来。不仅痛苦程度更高,能极大刺激大脑分泌内啡肽,剥下来的皮还可以制作成标本或者灯罩作展览。艺术价值极高。这才是真正高品味的选择。”

  “剥皮会破坏肉质的纹理!”陈好拔高了音量,像是在捍卫某种信仰,“流浪汉大人们吃起来口感会变柴的!”

  “你懂什么?那叫风味!”

  两人一路上就着“如何死得更有价值”这个荒谬绝伦的话题吵得不可开交。直到悬浮车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一片灰暗、破败的建筑群前。

  “到了。下车。”司机冷冷地抛下一句。

  陈好推开车门,刚迈出脚,司机又补了一句:“再见,没品味的渣女。”

  说完,悬浮车发出一声轰鸣,瞬间飙射出去,扬起一阵灰尘。

  “可恶!看我给你打一个差评!”陈好对着车尾灯狠狠比了个中指。

  收回视线,陈好转过身,真正面对着这片被称为“女性最终之地”的贫民街区。

  这里的空气与市中心截然不同。没有消毒水味,只有浓烈的酸臭、排泄物发酵的气息,以及某种令人作呕的腥味。街道两旁,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衣衫褴褛的流浪汉。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灰败,眼神浑浊而贪婪。

  当陈好踏入街道的那一刻,无数道目光瞬间锁定了她。

  那些目光里没有人类的理智,只有纯粹的食欲和兽性。每一个流浪汉的嘴角都挂着涎水,他们都曾品尝过像陈好这样年轻女性的血肉。

  陈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按照她从小接受的洗脑教育,面对这些“食客”,她应该感到无上的光荣。她的身体深处确实涌起了一股诡异的冲动——她想撕开自己的衣服,躺在肮脏的泥水里,大声呼喊着让他们来分食自己。她的膝盖甚至开始发软,想要跪倒在地。

  “不行……”陈好死死咬住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强行唤回了一丝理智。

  她想起苏琴那张被烧焦的脸,想起那个纸团。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红色的“二日令”高高举起。这是她作为“优”级肉,提前申请宰杀所获得的特权——可以在死前两天内,不受侵犯地参观任何区域。

  看到那张红色的卡片,周围蠢蠢欲动的流浪汉们喉咙里发出几声不甘的咕噜声,重新退回了阴暗的角落。反正,这个女人迟早会变成一块块熟肉送到他们嘴边,不急于这一时。

  陈好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顺着苏琴留下的地址,在迷宫般的破败巷弄里穿梭。

  终于,她在一条死胡同的尽头,找到了一家连招牌都快掉下来的小药房。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是,这间药房的玻璃门被擦得一尘不染,十分干净。

  陈好推门而入。

  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柜台后,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黑眼圈极浓,面色阴沉。可怕的是,他的嘴角似乎在维持着一个极其夸张、诡异的笑容。

  陈好被这副尊容吓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那个……医生在不?”陈好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道。

  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我就是忘医生。”

  他上下打量了陈好一番:“你看起来,十分年轻。肉质应该很不错。”

  “……”陈好一阵无语,心里暗骂苏琴,“怎么找了个看起来这么像变态杀人狂的不靠谱家伙?”

  “你是苏琴介绍来的吧。”忘医生没有理会陈好的腹诽,他转过身,从身后的保险柜里拿出一个装着幽蓝色液体的玻璃瓶。

  他将瓶子重重地磕在柜台上。

  “这是成神药水。”忘医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蛊惑的味道,“喝了它,你就能成神。快喝吧!”

  陈好盯着那个散发着诡异荧光的瓶子,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成神?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陈好冷笑一声,但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个瓶子。

  她脑海中闪过苏琴。

  “我选择相信苏琴。”陈好在心里对自己说。更何况,就算这是一瓶穿肠毒药又怎样?反正三天后她也要被送上切割机,早死晚死,死法如何,对她这个注定要被吃掉的“肉”来说,已经没有本质的区别了。

  陈好一把抓起药瓶,拔掉木塞,仰起头,将那幽蓝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味道……好怪。像是在喝机油混着铁锈……”

  这是陈好失去意识前,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随后,眼前的世界轰然崩塌,她软绵绵地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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