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回想2
沈渊躺进自己房间的床里,没有开灯。
窗帘拉得严实,夜风从窗缝漏进来一点,吹不散空气里那股闷。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是酒店那间房的光。
他回来之后洗过澡,头发半干,后颈还发潮。可身上那点沐浴露的味儿怎么也盖不住别的东西,鼻尖像还沾着她馒头穴的湿气,又腥又甜。
他翻了个身,胳膊枕在脑后。
今晚所有事都堵在胸口,像一团没烧完的炭,暗着发烫。他一样一样地往回捋,从那个眼罩开始。
她进酒店房的时候,眼睛蒙着,两手撑着地,从门边往他脚边爬。膝盖压在厚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对奶子被情趣内衣托着,颤乎乎地垂下来,两条白腿像新剥出来的笋。他戴着变声器,没出声,只把皮带松开。
她爬近了,仰起脸,蒙着眼看他这边。
“主人,母狗来了。”
他记得自己那时候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看不见他,他也因此更敢看她。
看她的下巴,看她的脖颈,看她两片嘴唇微微张着,红得有些肿,是来之前就自己咬的。
他让她爬上床,她照做了,腿分得不够开,他伸手掰开,那只白虎馒头逼就这么全晾在他眼前。
饱满的一捧,光秃秃的,两片肥唇闭得很紧,中间只裂开一道粉缝。他埋头舔上去,她整个腰从床上弹起来,脚趾蜷着,嘴里漏出那种压不住的叫。
他舔到她的阴蒂,圆溜溜的肉珠子从嫩皮里探出来,他含住了吸,她就两腿夹住他的头,穴里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溢,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她高潮的时候叫得像哭,他又用两根手指插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像活物一样咬他。
最后他起身跪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含得生疏,牙齿老碰着他,可那副模样,眼罩,项圈,肥白的奶子挤在情趣内衣边上,他按着她的后脑,射在她喉咙里。
她呛了一下,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伸出舌头,把唇边那点白浆舔进去,吞下去。
沈渊在被窝里硬了。
他扯了扯裤腰,没去碰。继续想。
酒店里总共操了她四轮。
正面那次他压着她,她的腿被折到胸前,整只白虎穴大敞着,粉白的阴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他的肉棒整根往里捣。她带着项圈,眼罩都哭湿了。
仰躺那次他让她自己抱着膝盖,他从上面往下凿,她的奶子晃成一片白浪,奶头立起来,深粉色,一圈乳晕被顶得发颤。
项圈牵引后入那轮,她跪在床上,屁股撅得很高,他把链子绕在手腕上往后拽,她仰起脖子,嘴唇张着,喊出那句话。
“儿子在肏妈妈……啊……儿子的大肉棒在肏妈妈的逼……”
沈渊当时脑子里轰的一下。他没想到她会真喊这个。
他拽着链子更深地往里撞,撞得她的臀肉啪啪作响,雪白的臀尖上全是红印子。
她在情欲里认不出他,只把这当成任务。他射在她子宫里,退出来一点,再插进去射,又换后入,再射。
她最后趴在床上,腿根抽搐,穴眼合不拢,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肉唇中间挤出来,拉成一条白线,滴在床单上。他掰开她的腿看了很久。
浴室是第四轮。他让她扶着玻璃门,从后面操进去。她站不稳,一只脚踮着,另一条腿被他的手捞着。
他一边操一边看镜子里她的表情,眼镜早摘了,那张脸上全是迷乱。她穴里已经被前几轮精液灌满,每抽一下都带出大股白浊,从腿根内侧淌下来,流到脚背上,再淌到地砖上。
他射的时候紧紧顶着她的宫口,射得她小腹都在抽。完了之后她站不住,蹲下来,精液从腿缝里往下流,流进地漏。他开了花洒,水流带着她满身白浆一起转进排水孔。
洗了很久。她的手指撑在墙面上,两条大腿还在打颤。
沈渊闭了一下眼。
然后就是家。客厅。他坐在沙发上,她跪在旁边,用她的手生疏地给他打。她打得很慢,很用力,掌心又软又湿。他射出来的时候全射到她脸上,毛衣上,脖子上。
精液挂在她下唇,又滴进领口。她整个人像被喷了一层白浆,满脸都是,眼睛闭着,睫毛黏成一撮。
他看见她肩膀在抖。然后她骂了他。
“滚。”
就这一个字。接着就逃回房了。
沈渊慢慢呼出一口气,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在黑暗里照得他半张脸泛白。他点开相册。
照片一张张翻过去。
沈清鸢戴着黑色眼罩,项圈勒在颈间,那颗银铃斜在锁骨上。情趣内衣又小又薄,黑色蕾丝陷进她的奶肉里,一对奶子被挤出鼓胀的轮廓。
再下一张,她跪趴着,腰塌下去,屁股翘得夸张,蕾丝裙摆掀到背上,那口白虎馒头逼正对着镜头,两瓣阴唇充血肿胀,向两边翻开,露出里头红粉的穴肉。
精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膝盖,亮晶晶的一条。又一张是她仰面躺着,满脸白浊,嘴半张,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
沈渊用指头点开其中一张,两根手指一拖,画面放大。那口被肏开的馒头逼占满整个屏幕。
他看见她的阴蒂还肿着,像颗泡在精液里的小肉珠。他再放大她的脸,看见她下唇上挂着的精液珠,映着酒店壁灯的光,白得发亮。
他翻到她用“冰蝶”身份发来的那张自拍。照片里的女人跪在床边,黑丝被精液浸透,从腿根到小腿都泛着水光。
她的手指勾着项圈的环,把下巴抬起来,脸上糊满精液,神情温顺得过了头。
肉棒硬得发疼。他把手机扣在床上,又拿起来,继续翻。
一张一张放大了看,不急着解决。心底那股燥意翻涌着,像热油贴着他的骨头往上漫。他想着这些照片里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痕迹都是他造出来的。
她那样的女人,白天在华耀集团训人,冷着脸,全公司的人都不敢抬头看她。现在相册里躺着的是同一个人,戴着项圈,跪在地上,穴里冒着他的精。
这个认知本身比射出来还让他脑袋发麻。他甚至起了更危险的心思,想把这些照片再好好整理一遍。像收藏家清点自己的珍藏。
然后他翻到了最后,相册到头了,只剩沈清鸢侧着身睡的旧照。
那股燥热稍退下去一点,另一个东西浮上来。
黑色塑料袋。
他忽然又坐直起来,把手机亮度调低。脑子里开始一格一格过那几天的画面。
她从外面回来,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没往厨房去,没往垃圾桶去,直直回了卧室,然后把门关上。那天他在客厅打游戏,抬眼扫到那个袋子,看起来不重,瘪瘪的,她捏着袋口的手很紧。深夜,卧室门缝里漏出灯。
他经过时听见里面翻找东西的声音。第二天出门前,她把他叫住,说公司有事,回来晚,让他自己吃。
一连好几天都这样。还有那个抽屉。她梳妆台右边最底下那层,上了锁。他不知道那抽屉从什么时候开始锁起来的。
但这些都还是小事。最让他心头发冷的,是那个摄像头。
那天他记得很清楚。下午,她突然回家,他当时没在家。
等他晚上到家,镜头上盖着什么东西。可后来再看,又恢复了原样。
他一开始以为是搬运的工人碰的,后来调录像,那段拍到的画面正好有一只手从镜头前掠过,很轻巧地把它转过去,蒙上。
然后又取下来。从那之后,摄像头没再被动过。但她开始频繁地朝镜头的方向看。
当时他没想太深。现在把这些全串起来,沈渊慢慢收紧了指头。
她也许已经发现摄像头了。
一个能把自己打理得那么精密的女人,一个管着几百号人的CFO,会没发现卧室里多了个针孔吗?她可能是先觉得不对,然后找到了。
也可能有点怀疑,然后大扫除那天,一个角一个角查出来的。她遮住它,就是最明显的一步。遮住,然后恢复原样。她像在试探。
沈渊闭了闭眼。更坏的可能也冒出来。她发现摄像头之后,未必只停在这里。她能遮,能假装没看见,也可能再进一步去想,知道这间房里装镜头的人是谁。这房子里除了他,没有别人。
她只需把最不可能的人排除一遍,答案就剩他一个。如果她认定是他,那今晚的一切呢?酒店那四轮呢?客厅里跪着给他打的那一下呢?她是真的没认出来,还是认出来之后,反而更彻底地配合?
沈渊把手机慢慢放下,屏光灭掉,房间重新陷入黑暗。他睁着眼,心跳得很稳,像压在冰层底下的暗流。
这个问题不能急。他一点点掰扯。
第一种,她只是察觉了摄像头,不知道主人是谁。
那她之后的顺从就说得通。因为她想保全自己,想用身体的回应换一个回旋的余地。
她也可能根本不知道镜头还通着,只在发现的一瞬间慌了,遮了一下,又觉得太大惊小怪,于是恢复原样。
第二种,她连主人是谁都猜到了。如果是这样,那她为什么还要去酒店赴约?
为什么还要蒙上眼罩跪着爬过来?为什么还叫他主人,吞他的精?为什么回来了,还要在客厅给他打?打到一半,还要拿“主人允许”当理由。
沈渊翻过这个问题,从她今晚的表现里一点点找痕迹。她要是真知道,她怎么会说出“儿子在肏妈妈”那种话?
那不是一个知道真相的人会喊的。那是她真心把眼前这个人当作另一个男人,同时又需要把儿子拖进这场幻想里泄欲。
那种肮脏的快感是从她喉咙里自己溢出来的,不像演的。
还有她逃回房间前的那个眼神。又脏又亮,像恨,又像羞。那一瞬间她没有一丝“我知道了”的松快,她整个人像只被踩住尾巴的母猫。
那种反应,更像她真觉得自己背叛了儿子。
沈渊心里松了一寸。
但她若没有察觉摄像头,为什么遮那一下?
他又把时间线理了一遍。遮摄像头之前,她已经开始变了。脾气软下来,饭桌上给他夹菜,洗澡不再插门。
如果那时候她已经知道了什么,后面的一切才顺理成章。遮镜头,像是一种认罪,也是一种下注。
她像在跟那个藏在镜头后面的人说,我知道你在看。但你继续看吧。只要别揭穿我。
沈渊舔了一下下牙。如果真是这样,她还可能继续演下去。
因为只要她不捅破,她就还是冰蝶,是主人的母狗,是能发情的女人。
一旦捅破,她就必须面对镜头后是自己的儿子这件事,面对酒店里那四轮精液的主人是自己的儿子,面对她刚才在客厅给儿子打出来的那一脸白浆。
这层窗户纸要真破了,什么都没了。他会失去暗夜君王这个身份,也会失去她现在所有的配合。
她这么要脸的人,光是一个念头就让她又哭又骂,更别说落到实处。她宁愿自欺,也不会让这层身份彻底对上手。
沈渊的呼吸慢慢沉下去。
所以不捅破。
不捅破,他还能是她的主人。不捅破,他还能在夜里上线,用变声器听她叫床,命令她下一场。不捅破,他就还有下一次,再下一次。
她就算心里有鬼,也会用“这是主人的任务”把那些鬼全按下去。他太清楚她了。她那种人,需要台阶。
今晚他射在她脸上,她气得骂他滚,可回到房里,她说不定已经在给主人发消息了。
沈渊想到这里,竟有点想笑。
他猜得到她此刻在隔壁想什么。她一定会先羞,再恨,再怀疑,最后把怀疑甩掉。甩掉的办法也很现成。
主人允许过的。她帮儿子打飞机,是主人的任务。任务嘛,再难堪,也不过是完成一次调教。
这样一想,那记“滚”也可以不算数。她还是乖的,还是那个在酒店里被肏得喷水的母狗。
她需要这个借口。他也需要她抱着这个借口别撒手。
沈渊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点开那张仰躺的照片。她把腿大张着,精液灌了满满一穴,堵都堵不住,两条大腿上都挂着白浆。他看着看着,小腹又硬起来,滚烫的欲意混着更深的算计往上冲。
这个女人是他的,无论她知不知情,无论用哪个身份,他都捏着同一根线。
只要不松手,她就是他的。白天是他的母亲,夜里是他的母狗,从今往后每一天,都可能像今晚这样,把所有底线一寸一寸剥掉。
他翻了个身,没睡意。窗帘底下透了点路灯光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淡黄的一长条。整个房子静得出奇,只有空调出风口送着闷闷的暖风。
他不知道隔壁有没有睡。应该是没有。她那条路今晚走不完。
她身体里的热度也退不掉,馒头穴里的黏湿感会一直提醒她,今天发生了什么。她可能会再洗一次澡,把精液从头发丝里洗掉,把大腿缝搓红。
也可能会再打开手机,盯着那张满脸白浊的照片,用指尖碰一碰自己的嘴唇。再或者,她正把脸埋在枕头里,两条腿绞着被子,一边跟自己说这是任务,一边夹着那股残余的胀痛,想要更多。
两间房都亮着灯。沈渊看见自己门缝下那条窄窄的光带,被夜风撩得一明一暗。
他静静听着,墙的另一边传来床垫轻响,像是她翻了个身。又一声。再一声。
谁也没有先关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