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沈渊把校服裤提上来,系好抽绳,侧过脸看她。

  她还坐在那里,满脸白浊,眼镜糊得一片模糊,睫毛黏成几绺。手悬在半空,指缝里挂着的精液正一滴一滴掉在她并拢的大腿上。

  “下次是不是还能射你身上。”

  他声音不大,还带着刚射完的哑,语调却平得不像在问。

  沈清鸢浑身僵了一下。那声音钻进耳朵,她才像被这句话从什么深水底下拽出来,骤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

  “滚。”

  声音从她嗓子里挤出来,发着颤。她偏过头不看他,脖颈到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想再补一句狠话,嘴唇张了张,却只挤出更短促的一声。

  “滚回你房间去。”

  沈渊看着她。她的胸口还在起伏,高领毛衣上一片片深色湿痕,精液正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他想说什么,终究没说,转身走了。

  客厅门在身后合上。她听着他的脚步声上了楼,又听见二楼房门关上的声音,才慢慢把僵直的身子从沙发上撑起来。

  腿是软的。她站到一半又跌坐回去,裙摆翻起一截,露出大腿内侧她方才自己都没察觉的湿痕。她又撑着扶手起来,手心里的精液在皮质扶手上留下一道滑腻的印子。她顾不上去看,踉跄着往卧室走。

  白浊从她的脸上滑下,经过嘴角,经过下巴,有的直接滴在地板上,有的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她走一步,就有一滴落下来。拖鞋踩过的地方,几滴白液已经溅开,像落在深色木地板上的白蜡。

  她推开门,转身锁上。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锁孔时,她整个人顺着门板滑下去,蹲在地上。她没哭。只是把额头抵在膝盖上,浑身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撑着门站起来,跌撞着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她几乎认不出来。

  满脸精液。额头、鼻梁、两颊、嘴唇、下巴,没有一处干净。白浊有些已经半干,绷在皮肤上发紧,有些还在缓缓往下淌,拉出细长的白线。金丝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镜片上一片浓白,只有边角还透出一点她眼里的光。睫毛被黏成几束,每眨一下眼,上下睫毛就扯出极细的白丝。

  她的高领毛衣斑驳得不成样子。领口一圈像被浇过,白浊渗进深色羊毛纤维里,结成一簇一簇的痂。胸前几大团白液已经洇开,边缘泛着半透明的水痕,贴着那两团浑圆的起伏,勾勒出被布料包裹的奶肉轮廓。乳沟处的一滴正顺着一道极浅的沟壑慢慢往下滑。

  她的裙子也沾了。几滴精液溅在裙摆边缘,还有一滩蹭在大腿一侧,亮晶晶的,半干未干。她并着腿站着,镜子里的人就像一个刚从色情片片场爬出来的下贱货。

  她抬手,想擦掉脸上的东西。指尖碰到脸颊上那层黏腻,她停住了。缓缓放下手,又抬起,用指腹在左边乳尖的位置蘸了一点。那块毛衣上的精液还没干透,指尖一按,就凹进去一点,再抬起时拉出一道黏丝。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喉头动了一下。然后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快门声很轻。她拍了一张。又拍了一张。第三张,她把毛衣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里面两团被精液浸到的白肉,乳沟里那道白痕清晰可见,按下快门。

  她打开那个只有她和主人的对话框,把三张照片发了过去。

  她靠在梳妆台边,手指还沾着精液,在输入框里慢慢打字。

  【冰蝶】:“太怀念今天下午主人的肉棒了。”

  发出去。

  【冰蝶】:“守寡这么多年,最爽的就是今天下午。”

  又发出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伸手在湿痕上按了一下,继续打。

  【冰蝶】:“母狗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主人?母狗想被主人操。”

  发送。

  她等了一会儿。手机的微光映在她满是精液的脸上,镜片上的白浊被屏幕光一照,透出诡异的光。

  消息回了。

  她一条一条点开,一边看一边咬住下唇。下午酒店的细节被主人一句一句拆开来问,她也就一句一句地答。

  【冰蝶】:“跪在门口迎接的时候,还没碰到主人的肉棒,穴就湿了。”

  【冰蝶】:“主人让母狗先舔,母狗的舌头从头舔到尾,根部那两颗蛋也舔了,最后用喉咙给主人含。”

  【冰蝶】:“主人从后面进的时候,母狗的奶子一直晃,操一下晃一下,主人抓得母狗的奶头现在还肿着。”

  【冰蝶】:“子宫里现在还往外流。已经流到大腿了。母狗坐不下来,坐一会儿底裤就透。”

  【冰蝶】:“腿到现在都是软的。刚才站起来差点摔倒。”

  发完这些,她又补了一句。

  “求主人可怜母狗。”

  对方不再秒回。她也不急,就靠着梳妆台,眼睛盯着屏幕。脸上的精液已经有些发干,皮肤绷得难受,可她没有去擦。

  过了很久,主人发来一条。

   【暗夜君王】:“想见主人,要看你接下来有多乖。”

  她几乎没犹豫,打开相机,按住录像键,把手机凑到唇边。

  【冰蝶】:“求求主人,母狗的穴现在还在流着主人的精液,里面又烫又痒,坐都坐不住。没有主人的肉棒,母狗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喘了一声,声音压低,带着湿意。

  【冰蝶】:“啊……主人……母狗好想你操我……”

  视频发过去。

  那一晚她一直在那个对话框里。打出来的字越来越直白,越来越不要脸。

  【冰蝶】:下午在浴室跪在地上给主人舔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摇着屁股的样子,淫水从穴口滴到地砖上,一滩一滩的。

  【冰蝶】:主人第二回把她按在床边,从侧面插进去,那条腿被抬起来搭在主人肩上,肉棒插得又深又重,床头撞墙的声音响得她都能听见。

  【冰蝶】:第三回主人让她骑上去,她不敢,被主人拉着头发按下去,鸡巴从下面顶到花心,她低头就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点形状。

  【冰蝶】:第四回主人射在她身体里,还没拔出来就又有东西流出来,那是她的花蜜混着主人的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挤,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床单到现在还是湿的。

  【冰蝶】:到最后,自己已经湿得透透的。内裤早就脱了,裙摆掀到腰上,手机放在腿间,自拍的视角拍到她白生生的馒头逼正一张一合地翕动,花蜜从那条细缝里溢出来,浸得她大腿根亮晶晶一片。她没把这张发出去,但她把手指探进缝里,搅动时的水声被录了下来。

  那声录音,她发了。

  对方几乎在同一秒回她。

   【暗夜君王】:“骚货。”

  这两个字把她钉在原地。她的手指抽出来,带着一截细长的银丝,她看着那根丝断在空气里,大腿根跟着抽了一下。

   【暗夜君王】:,今天先睡。明天再来跟主人报告身体状态。要准时。要如实。

  她说好。又打了一句。

  【冰蝶】:“谢谢主人。母狗等主人的命令。主人晚安。”

  【冰蝶】:“晚安,主人。”

  放下手机,卧室里静得只剩她的呼吸。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里漏进来,薄薄地敷在她满是精液和汗渍的身体上。她的裙摆还堆在腰间,腿间湿凉,小腹深处有一下没一下地绞。

  她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层淡灰的阴影。

  酒店下午的那些画面,像一帧一帧的慢镜头,在她脑子里重新放起来。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膝盖就已经软了。主人坐在床边,连脸都看不清,只看到一双鞋。她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闷闷的一声。她并着腿,胸脯几乎贴到地,额头也抵下去。

  主人说,爬过来。

  她爬了。地毯粗糙,磨得她膝盖发红。她爬到那双鞋跟前,低头去亲鞋面,又从鞋尖舔到鞋口。那是她头一回做这种事,喉咙里全是屈辱,可穴里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丝袜裆部洇成深色。

  主人让她抬头。她抬起来,还什么都没看清,就被捏住下颌,肉棒塞了进来。那么粗,那么烫,直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干呕,眼泪都逼出来,眼睛却还向上看着他。那个角度看不见脸,只看见自己两颊被撑得鼓鼓的,嘴里那根东西还在涨。

  她吞吐了十几下,慢慢找到了节奏,开始会收起牙齿,用舌头垫着柱身,含到最深时喉咙一收一缩。她听见主人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让她的穴里一阵收缩,花蜜直接涌出来。她想夹腿,可分开跪着,馒头穴朝下,那张嘴含不住的津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第一轮她被他从后面按在床边。他还穿着衣服,只拉开裤链,可她上半身已经被剥光了,奶子压进床垫里,挤出两大团白花花的肉。他整根插进来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脸埋进被子里。太长了,太粗了,穴口被绷到极限,里面的腔肉一圈一圈地咬着,又酸又胀,像被钉在床上。她的馒头逼一直被撑成一个小洞,肉唇被拉扯得发亮,贴着他的根茎。他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上她的阴阜,带着她的屁股漾开一片肉浪。

  后来他把她翻过来,从正面操。那是最难熬的一轮。她什么都看见了。两根白腿被举着架在他肩上,肥白的腿肉随着撞击一起一伏。她一低头,就看见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拔出来时带出一圈鲜红的肉,又重重顶回去。她的阴蒂从包皮里挣出来,又红又硬,像颗小珠子。他操一下,那颗珠子就跟着颤。花蜜被撞成白浆,从两人交合处往外溢,糊得她整个馒头穴都是湿的。

  第三轮他让她跪在地板上,脸贴着镜子,从后面入。镜子里那个撅着肥臀的女人,奶子荡着,舌头耷出来,满脸的红晕和涎水。那女人就是她自己。他一边操一边扯她的头发,让她的脸贴住镜面,冰冷的镜子贴着滚烫的脸颊,一撞,脸就蹭一下。她的呻吟闷在喉咙里,只有急促的鼻音。等他松开手,镜面上留了她半张脸的水汽印。

  第四轮是在落地窗前。他让她整个人趴在玻璃上,奶子压成两摊。夜里的城市灯火在脚下明灭,她甚至觉得会有抬头的人看见她,吓得脚趾蜷起来,可那根肉棒还在往上顶,顶得她的花心一阵阵发麻。她越紧张,那处就越湿,最后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子宫里现在还有东西在流。她并紧腿,又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里挤出来,透过内裤的薄布,湿湿地贴着大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她自己的气味,混着一点主人的味道,从下午留到现在。她用牙齿咬住枕角,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奶子。奶头还肿着,没消肿。因为下午被吸被咬,又因为客厅里替沈渊打的时候,那孩子射出来的东西糊在上面,她那时还不自觉地挺了挺胸。

  想到客厅,她的身体又打了个激灵。

  她的手从奶子上滑下去,摸到腿间。那处又肿又烫,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操得充血,厚厚地翻开,和往常闭合的馒头逼完全不同。她用指尖碰了一下阴蒂,尖锐的酥麻从那个点炸开,她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泄出一声半哭的呻吟。

  “嗯啊……”

  她只能蜷起来,侧躺着,两条腿夹得死紧。她不敢再碰自己。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重,穴里的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

  刚才在客厅里,她替儿子那样打。她只是想救自己,想把那件事压下去,想履行那个荒唐的约定。可她的儿子,她一手养大的儿子,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胀大、跳动。好烫。真的好烫。他射出来的时候,她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白浊打在她脸上,她甚至在那一瞬间想起酒店里的精液,想起主人的味道。

  罪恶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泼下来。

  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白天在公司,她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下面十几个人噤声。她说,这个季度再压不下去,财务部都给我滚。她说,我不养闲人。那些男人连和她对视都不敢。那时候的她,是沈总,是沈清鸢,是从二十二岁守寡守到今天的人。

  可到了晚上,她跪在地上爬向一个陌生男人。她叫那个男人主人。她把脸凑到手机镜头前,拍下自己满脸精液的模样发给他,还说自己是母狗。

  回到家里,她是母亲。餐桌上她问他月考成绩,客厅里她训他玩手机。这些年,她一个人做两份工,把公司带出来,把儿子养大。她以为自己至少把“母亲”这两个字守住了。

  现在,一切都烂掉了。

  她刚才给儿子手淫。

  她这双手,白天签上亿的并购,晚上握主人的肉棒,刚才还替自己的儿子套弄到射精。儿子把精液射在她脸上,把她的高领毛衣弄脏,把她的眼镜糊住。而她逃回房间之后,不是去洗澡,而是对着镜子拍下满身的精液,发给另一个男人,去讨好他。

  这算哪门子的母亲。

  她咬着枕头,眼泪突然就落下来了。那是这一整晚她第一次哭,不是因为快感,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她忽然看清自己站在一条什么路上。这条路没有回头的可能了。可她最害怕的是,她并不想回头。

  她想再见主人。想再被主人按在地板上,从后面操进来,把精液灌进她身体最里面。她的子宫现在还在为那个下午而隐隐痉挛,每痉挛一下,她的念头就往那条路上滑深一点。

  但她又怕明早。明早她要在饭桌上见着沈渊。那孩子的眼睛会在她脸上扫来扫去,他会看见她毛衣上的精斑,会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她能不能像从前那样,板起脸,说,吃你的早餐。

  手机还扣在枕头边。她伸手拿起来,解锁,照片里那个满脸白浊的女人就亮在眼前。她用手指放大照片,放大到只有嘴唇和下巴。她看见一滴精液正从下唇往下拉,将断未断。

  “母狗……”她轻声念出来,像在确认自己的身份。

  她把手机扣回去。

  那股熟悉感又浮上来了。她在心里反复掂量过,主人的肉棒和儿子那根,轮廓有些像。一样烫,一样硬,一样会突然在某个时刻胀大,在她手里挣跳。可这念头只一露头,她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她怎么敢想这种事。一定只是她太久没碰男人,才会昏了头,把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扯到一处。

  她真是贱。贱到自己都不配再去想。她这样的人,哪里配做母亲。她只配在主人面前跪着,做一条发情的母狗。她拼命用这样的骂语压住那个念头,不让它浮出来。可越骂,身子里那团火就越旺。她把两腿张开,让夜风吹到馒头穴,那处凉丝丝的,又酸又痒。她不能睡。她的身体像一锅沸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把她所有清醒的夜晚都烧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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