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孩子的话题
顾明姝把话头轻轻一转,转到孩子身上。
“你家那小子,跟我家丫头差不多大吧?最近怎么样?”
沈清鸢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刚考完期末。”她说着,嗓子还有点哑,像从很深的地方把声音提上来,“考了年级第二。”
顾明姝“哟”了一声,眼睛从金丝眼镜后面抬起来,眼尾那道上挑的弧度弯起来。
“这还叫‘考了第二’?你听听你那口气,跟告状似的。”
沈清鸢牵了牵嘴角,那个笑浮在脸上,很快被什么情绪拽下去。
“他该考第一的。”她盯着杯里沉底的茶沫,声音低下来,“物理最后一道大题,他考前练过同类型的,考试的时候不知道想什么,步骤写串了。”
“男孩子这年纪,脑子不知道飞到哪儿去,正常。”
“他不能飞。”沈清鸢说。
顾明姝没接话,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有种过来人的沉。
沈清鸢被那一眼看得心里发闷。她抬手推了推眼镜,指尖擦过自己发烫的耳根,凉了一瞬。裙底深处那阵嗡鸣像从骨头里传出来,跳蛋还在最深处震,穴肉懒洋洋地咬着它,每一次心跳都顶着那点麻,从小腹往腿根蹿。她并了并腿,丝袜裆口凉津津地贴着皮肤,湿痕往外又洇开一点。
顾明姝像没看见她的动作,只慢声说:“孩子这个年纪啊,得宠。”
沈清鸢抬起头。
“不能逼。”顾明姝端起茶杯,没喝,拿在手里转了半圈,“逼紧了,容易走极端。你儿子这成绩,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沈清鸢喉头动了动,想说什么,嘴上只应了一声:“我知道。”
“你不知道。”顾明姝笑了一下,那个笑没有多少温度,“我身边就有这样的。”
沈清鸢心里莫名一紧。
她下意识想并紧腿,可穴里跳蛋顶着,两条腿越是用力,那块软肉被压得越实,震感反而更凶。她只好把脚往桌下挪了挪,鞋底蹭着地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响。
“我一个朋友的儿子。”顾明姝把茶杯放下来,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去年的事了。那孩子成绩一直好,年级前十没掉出来过,家里也不怎么逼他。谁也没想到。”
沈清鸢盯着她,等那句没出口的话。
顾明姝看了她一眼,眼里的神色很淡,像在说一件已经结痂的事。
“跳楼了。”
三个字落下来,轻得像茶气散开。
沈清鸢后背倏地一凉。那股凉从尾椎窜到后颈,最后停在喉咙口,堵得她说不出话。
“可能是压力太大。”顾明姝补了一句,偏过头,看着窗外的天,“家里后来才知道,他失眠快半年了,谁都没说。”
沈清鸢的手指在杯柄上收紧,骨节泛白。
她脑子里飞快地过着一桩桩一件件。期末成绩出来的那个晚上,她把成绩单拍在餐桌上,问他为什么最后一题会写串。他说没有为什么。她说你不是不会,你是态度问题。他说他下次注意。她说没有下次,你这次就输了。
他当时看着她,就那样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回了房间。
沈清鸢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连带着穴里那阵震都显得格外远。可跳蛋没停。那东西还在她身体深处嗡嗡地响,贴着花心磨,带着她的软肉一下下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新的水又渗出来,从被撑开的地方溢下去,凉凉地滑过会阴,没入丝袜。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人荒唐得厉害。
“那孩子……”她开口,喉咙干得发疼,“后来呢?”
顾明姝说:“救回来了。”
沈清鸢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从胸腔里挤出来,带着很轻的抖。她握杯子的手还是冰的,汗从掌心渗出来,在瓷面上留下模糊的指印。
“从四楼跳下去,还好命大,挂在三楼的雨棚上。”顾明姝说,“断了一条腿,现在恢复得不错。但人到底不一样了。”
沈清鸢说不出话。
“所以我说,孩子得宠。”顾明姝又看她,目光里有种温和的力度,“宠不是纵容。宠是告诉他,你考砸了、你摔了、你撑不住了,回头就有路走。有退路的孩子才敢跟你讲真话。”
沈清鸢动了动嘴唇,喉头像被砂纸磨过,只吐出一个“嗯”。
顾明姝又说起自己女儿,说她从不逼着考多少名,只问她开不开心、交没交到新朋友。沈清鸢越听越心慌,耳底嗡嗡的,分不清是跳蛋的响,还是自己血流冲上来的声音。她一只脚在桌下踩实,另一只脚无意识地勾着鞋沿,小腿绷得死紧。穴里的跳蛋像嵌进肉里,怎么夹都夹不住那点震,水从丝袜裆口漫出来,沾在大腿内侧,又顺着往下爬。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沈清鸢没动。她又等了两秒,才把手机从包里摸出来,屏幕朝自己,往下按亮。
是加密软件。
她点开,消息很短。
【暗夜君王】:“等会儿起来的时候,腿软一下,让顾总扶你走几步。制造点身体接触。”
沈清鸢盯着那行字,指腹压在屏幕边缘,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她半边身子还是冰的,方才跳楼那两个字像根刺,还卡在她喉咙里,每呼吸一下都疼。儿子站在餐桌对面沉默地看着她的样子,和这行字里的命令叠在一起,在同一具身体里撕扯。她刚为儿子怕得喉头发干,转头就要按主人的话,借腿软去贴顾明姝。
她是那孩子的妈妈。
她也是暗夜君王的母狗。
这两个念头撞在一起,像两把刀架在她喉咙两边,哪边都不让。
她没回消息。她知道不必回。她只是把手机塞回包里,然后慢慢地、不动声色地把腿夹得更紧了。跳蛋在她身体里震,穴肉跟着那频率一收一缩,花心被磨得发酸,又有水从深处被碾出来。她感觉自己像被从里面一点点化开,不管上面那颗心揪得有多疼,下面这具身子只知道发情。
顾明姝还在说什么,语气温温软软的,像哄人。
沈清鸢却忽然觉得,自己在这女人面前什么也藏不住。
她看向顾明姝。
“我去洗把脸。”她说。
顾明姝点点头。
沈清鸢把茶杯往外推了推,两只手撑在桌沿上,做出要起身的姿势。她的手指抖着,膝盖往上一顶,小腿却软得不像自己的。她站到一半,身子往下一坠,整个人跌回卡座里。
肩膀撞在椅背上,手肘带翻了茶匙。
“哐”一声。
顾明姝立刻站起来,绕过桌角,两步到了她跟前。
“怎么了?”
沈清鸢仰起脸,眼尾的红还没褪尽,额角出了一层细汗。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顾明姝已经伸手过来了。一只扣住她小臂,另一只从她背后绕过去,揽住她的腰。沈清鸢只觉那双手使了力,又稳又准,把她从卡座里提起来。她还没站稳,身子往前一倾,胸口结结实实压在了顾明姝手臂上。
那一下挤压让跳蛋在身体里猛地顶深了半寸。
沈清鸢喉咙里滚出极轻的一声,像是叹气,又像别的什么。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挂在顾明姝身上。顾明姝没躲,手臂还往上抬了抬,把她的腰圈得更紧。
两人贴得近,顾明姝身上那股淡香透过来,很干净,带着点茶味。
沈清鸢却闻见自己身上的味道,从裙底蒸上来的,混着汗与蜜汁的腥甜。她怕顾明姝也闻到,想躲,腿却不听使唤。顾明姝扶着她往旁边走了半步,眼角往下一掠。
她看见沈清鸢方才坐过的那块浅色椅面,颜色已经深了。湿痕洇成一大片,边缘还在往外渗,水光在布纹上泛着亮。
顾明姝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这女人得爽成什么样,才能流得出这么多水。
她面上没露出分毫,只把沈清鸢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嘴里说:“慢点,我扶着你。”
沈清鸢靠在她怀里,脸侧擦过她的发丝,只觉自己浑身烫得像发了烧。顾明姝的手揽在她腰上,手指隔着衬衫按下去,正好扣在腰侧那块软肉上,又稳又用力。沈清鸢被她带着走,每迈一步,跳蛋就往穴心撞一下,嗡嗡地往最酸的那处钻。
她两条腿拖在地上,脚踝发软,丝袜底打滑,身子一沉一沉,胸脯就在顾明姝手臂上蹭。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又短又急,扑在顾明姝颈侧。
“你是不是低血糖了?”顾明姝低声问她,嘴凑得很近,气吹在她耳廓上。
沈清鸢摇头,声音轻得听不见:“坐久了……腿麻。”
顾明姝“嗯”了一声,手在她腰上又稳了稳,没再问。
她知道这女人不是腿麻。她闻得到那股情欲的潮气,从裙子底下漫上来的,像雨后的腥。她垂下眼,又扫了一眼沈清鸢的腿。
裙摆贴在她的大腿根,黑丝袜下边,正有几道水光顺着膝弯往下淌,一直没进鞋口。
她装作没看见。
顾明姝扶着她走出咖啡厅的门,玻璃门在身后慢慢合上。外面走廊很静,灯光从顶上一路铺下来,把两个人影子拉成细长一条。
沈清鸢半边身子全压在她身上,呼吸乱得压不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她的衣袖。
顾明姝没回头,只看着前面,说:“到这儿自己走。”
她松开手。
沈清鸢只觉得腰上的力气一空,整个人险些又软下去。她硬撑着把背挺直,两条腿并在一起,馒头穴还在震,那东西像要从里往外顶出来。她脚踝内侧冰凉一片,有东西顺着丝袜慢慢爬下去。
顾明姝已经抬脚朝电梯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沉稳。
“回办公室吧。”
沈清鸢站在门口,裙摆轻轻晃着,腿根处一片水光在灯下泛亮。她夹着跳蛋,强撑着跟上去。每一步,穴肉就绞一下,每一下,都有水从里面被挤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谁也没提刚才的事。
电梯里很静,只有缆绳在井道里低低的摩擦声。
沈清鸢靠着轿厢内壁,两条腿并得很紧。跳蛋在穴里最大档震着,那种嗡鸣从馒头穴往骨头缝里钻。她后脑勺抵着镜面不锈钢,颈侧的汗慢慢凉下来。
顾明姝站在她斜前方半步,面朝电梯门,目光平视着楼层数字。
没人说话。
沈清鸢把重心放在左腿上,右腿虚虚点着地。穴口像有张软嘴,被跳蛋顶着开开合合。她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得太阳穴都发胀。大腿内侧的丝袜早湿透了,裆口黏糊糊地贴着馒头逼,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的软肉往下爬。她不用低头也知道,膝弯那里肯定又是几道水光。
顾明姝没有回头,只用余光扫了一下身后。
她的视线落在沈清鸢的小腿上。那双黑丝包裹的小腿还在轻轻打颤,脚踝细伶伶地撑在高跟鞋里,膝弯内侧有一片反着光的湿痕。
顾明姝收回目光,像什么都没看见。
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去。走廊很空,吸顶灯把地砖照得发白。沈清鸢的高跟鞋声很碎,顾明姝的步子稳稳地响在前头。
走到两间办公室的分岔口,顾明姝偏过脸来看她。她的金丝眼镜在灯光里闪了一下,眼尾那道弧线依旧锐利。
“回去歇会儿再忙。”
沈清鸢点了下头,没敢多动。
顾明姝说完就转身朝自己办公室走了,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
沈清鸢站在原地,等着那扇门关上。她的裙子贴在臀上,腿间还在往外冒水。她迈步朝自己办公室走,每走一步都能感到跳蛋被腿肉夹得往深处滑。她进了门,反手把锁拧上,才往前倾了倾身子,扶住办公桌的边沿。
锁舌咬住门框那一声响,让她整个人松了半口气。
她弯腰站着,额头快抵到自己的手背上。跳蛋还在穴里最大档震着,像有只手在里面不停搅。她的呼吸重得压不住,嘴张着,一下一下地喘。桌角冷冰冰地硌着她的掌心,胸脯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湿透的丝袜已经贴死了她的大腿和馒头穴,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绷在肉上,泛出亮汪汪的光。水顺着腿根一直渗下去,把大腿内侧洇成深黑色,又流到膝弯,流到小腿,最后全没进高跟鞋的鞋口。脚心里又黏又凉,动一动脚趾,丝袜就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她的穴肉一缩一缩地吮着那颗跳蛋。每次缩紧,都有水被挤出来,像尿了一样淌下去。她两条腿并不拢,微微岔开站着,好让馒头穴里那阵震动能散出去一点。可越散越麻,麻得她腰眼发酸,臀肉都不住地抖。
她摸出手机,屏光照亮了她半张脸。
她点开那个加密软件。
屏幕最上面,顶着一段消息。
【暗夜君王】:“扶的时候她的胸蹭到你没有,逐字汇报。”
沈清鸢盯着这行字,喉咙里发干。她的指尖悬在键盘上,停了几秒,才慢慢按下去。
【冰蝶】:“蹭到了。出咖啡厅那一路,她扶着母狗的腰,母狗的胸一直压在她手臂上。左边奶子蹭得最狠,走一步就压一下,乳头都硬了。”
发送出去。
她没等回复,继续打。
【冰蝶】:“母狗腿软走不稳,靠在她身上,跳蛋被压得又往里面顶了半寸。不是主人给母狗塞的那颗,是母狗自己开的最大档。顶在穴心里,震得母狗当场就夹紧了。”
【冰蝶】:“她半抱着母狗,母狗整个身子都挂在她身上。她手扣着母狗的腰,就扣在腰窝上边一点。裙子下面全湿了,母狗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儿,又腥又甜,顺着裙子往上冒。”
【冰蝶】:“出门那一下水最多,直接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黑丝袜全贴腿上了,水一路流到鞋里,走路的时候脚底下都能踩出水。”
她把这几段发完,胸口像被抽空了一截。跳蛋还在穴里震,她指尖按着桌面,手机屏上亮着幽幽的光。
对面安静了一小会儿。
她没等来追问,就把手机往上划了划,重新点开输入框。
【冰蝶】:“她还跟母狗聊了孩子的事。”
【冰蝶】:“她女儿跟主人差不多大。顾总今天在咖啡厅说的,说孩子这个年纪只能宠,不能逼。越逼越要出事。她说她一个朋友的儿子,就是被家里逼得跳了楼。”
发到这里,她手指顿了一下。
跳蛋还在震,像贴着心脏在颤。她眼前晃了一下咖啡厅里顾明姝说话的样子,那句“跳下去就什么都没了”,压在她耳朵边上,怎么都散不掉。
她慢慢把字打完。
【冰蝶】:“母狗当时心里惊了一下,没敢接话。”
她深吸一口气,穴里又溢出一股水。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这些。她可以一个字都不提,可她还是提了。她必须问出去,借着这层身份,把最想问的话扔给那个人。
【冰蝶】:“主人,你对这事有什么见解?”
她把这条发出去,整个人像被钉在桌子边上。
她心知肚明。网线那一头的人,就是她儿子。她不能当面问儿子“你跳不跳”,她连提都不敢提。她只能在这里,用母狗的身份,把这句话包装成闲聊一样抛出去。
手机屏幕暗了一瞬,又被她按亮。
她握着手机,等着。
馒头穴里那颗跳蛋还在最大档震,穴口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水,把办公桌下边的地砖滴湿了一小滩。丝袜已经彻底吃不住那些水了,裆口像被泡过,黏在她的馒头逼上,把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都勒出轮廓。
她的心跳得很重。
一边是母亲。怕儿子被自己逼到那条路上,怕哪天一回家,屋里空了,窗开着。一边是母狗。下面被跳蛋震得一塌糊涂,水顺着腿流,奶头还硬挺在衬衫里,小腹一抽一抽地绞紧,像等着主人下一句命令。
她想把腿夹住,可刚一并,跳蛋就顶得更深。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膝盖发软,半边身子趴在办公桌上。
她不敢动,也不敢放下手机。
眼睛只盯着那个聊天框,像要从一片空白里盯出字来。
沈清鸢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锁舌咔哒一声落进槽里,她站在门后,后腰抵着门板,两条腿并得很紧。
跳蛋还在穴里。最大档。从下午茶到现在一直没停过。内裤早就湿透了,丝袜裆部贴在大腿根上,凉丝丝地透着一股黏意。她偏过头,手机屏幕亮着,对话框里那句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冰蝶】:今天下午顾董讲的那个跳楼案例,主人有什么见解?
发出去之后她就把手机反扣在门边的矮柜上,不敢看,又忍不住翻过来。屏幕上是安静的聊天界面,没有“正在输入”。她把手机捏在手里,转身走到办公桌边,屁股刚沾上椅面,穴里那阵震动就顶得她整个人往后缩。
她弓起腰,两条腿在桌下绞紧,膝盖并拢又分开,丝袜摩擦出很轻的沙沙声。穴肉被震麻了,整条甬道都在缩。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隔着衬衫和半身裙,掌根贴上去,里面那颗跳蛋还在拼命嗡鸣。穴口又涌出一小股水,热乎乎的,把丝袜裆部浸得更透。她咬着下唇,盯着对话框。
还是没回。
等待像拉长的丝。她熬不住,又打了一行字。
【冰蝶】:母狗看顾董的样子不像是随便说说。她讲完那个孩子跳楼的事,母狗到现在心里还发毛。
她又把手机放下,站起来,在办公桌和窗边之间走了一个来回。鞋底踩在地毯上没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裙摆摩擦腿根的动静。跳蛋顶着花心,她每走一步都像被人从里面拨了一下。她站定,背对着门,弯下腰撑住窗台,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外面的天快暗透了,写字楼灯海刚亮起来,一格一格地浮在暮色里。她望着那些光,穴里又绞了一下。
手机震了一下。
她几乎是扑回桌边的。屏幕亮着,一条新消息。
【暗夜君王】:那母狗有什么见解?
沈清鸢站在桌边,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一时打不出字。
她本想探他的话。下午她汇报了顾董讲的那番话,又把顾董如何扶她、如何察觉她腿软腰颤、如何拿“过来人”的眼神看她,全部一字不落地打给了主人。主人的反应很淡,只回了句“知道了”。现在她换了个口子再试探,反被将了一军。
她盯着那行字。那母狗有什么见解。
她重新坐下。这次坐得不太稳,穴里的跳蛋还在最深处搅着。她两条腿从办公桌下斜伸出去,脚尖绷着,半高跟鞋挂在脚尖上,要掉不掉。她把手机拿起来,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去。
【冰蝶】:母狗不敢说见解,母狗只是被吓到了。顾董说那个孩子从小被逼得太紧,成绩一下来就跳了楼。母狗听了,当场脸都白了。母狗后怕,怕自己把孩子逼得太紧,把沈渊也逼到那种地步。
她停了一下。屏幕上的光标还在闪。她心里有点发慌,还是继续打。
【冰蝶】:主人,母狗这母亲当得是不是过了?
发出去之后,她整个人都空了。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她两条腿夹着椅子扶手,裙摆堆在腿根,露出丝袜边缘和大腿肉。她没管。她只是盯着屏幕。这句话她分不清是在问主人,还是在问儿子。她用冰蝶的嘴问出来,心里又在期待那个最荒谬的答案。心跳得很快,快得和穴里那阵机械震动搅在一起。
手机又亮起来。
【暗夜君王】:青春期的小孩都是受不了压力的,顾董事是说的有一点道理。
沈清鸢把这条消息看了三遍。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去沈渊的脸。他坐在饭桌对面,安静地夹菜,偶尔抬起头来看她一眼,目光总是很短。他说话也短,从来不跟她争。她说什么,他听什么。她以前总觉得那是乖。
现在她再看主人的口吻。青春期的小孩。受不了压力。有一点道理。
她把手机贴着胸口,后脑勺抵住椅背。太像了。这种说话的方式,这种短句,这种不肯把话说满、又句句踩在点上的语气。她没学过怎么分辨,但她在家里听了十六年。她的儿子就是这样说话的。
穴里那股跳蛋的震动忽然变得格外清楚。像是从她身体深处往上顶,顶得她腰一弯,两条腿猛地夹紧,穴肉一阵痉挛。一股水从丝袜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低低地喘了一声,手撑住办公桌边缘,指甲刮过木质桌面。
她没敢再想下去。
她低着头,重新拿起手机。心里翻江倒海,手上却打得稳。
【冰蝶】:母狗领受主人指点。主人怎么对青春期小孩的心理这么懂?是不是也经历过这个年纪?
打完这句,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跳蛋没停,一直磨着花心。她索性靠进椅背,分开腿,把一只手放在大腿根上按了按。丝袜黏糊糊的,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她把衬衫下摆从半身裙里扯出来一截,露出小腹,指尖勾着裙腰往下拉了拉。那颗跳蛋贴在内壁上的轮廓,隔着肉体也能感觉到。
她接着打。
【冰蝶】:母狗现在还在公司,穴里还塞着主人给的跳蛋。最大档。母狗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湿着,椅子都坐不住了。主人说什么母狗都记着,主人教的母狗都听。母狗想主人了,想主人的鸡巴。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放在两腿之间,屏幕朝上。跳蛋还在震。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身体抖得厉害。
她等。
另一间办公室里,顾明姝锁了门。
她站在门后停了几秒,手还搭在锁柄上,像是确认它真的不会再被推开。外面走廊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低响。她松开手,转身走向办公桌。真皮座椅的靠背很高,她坐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先是绷着,然后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憋了一下午的那口气总算吐出来了。
她闭上眼睛。下午茶的那一幕又浮上来。沈清鸢那张脸,平时冷冰冰的,坐在卡座里忽然涨得通红,嘴唇咬得死紧,整个人都在抖。她一开始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后来扶她起来,掌心贴到她后腰,摸到的全是软颤颤的肉。沈清鸢几乎站不住,半个身子挂在她身上。她扶着她往外走,侧头看了一眼,椅面上一大片深色水痕,从臀部的轮廓渗进皮质椅垫里。
顾明姝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裙摆下的腿根有点发烫。她不自觉地并了并腿,磨了一下。
下面湿了。
她皱着眉,抬手揉了揉眉心。这是董事长办公室,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她平日再寂寞,也不会在这里。她向来都是深夜回了家,等女儿睡熟之后,把房门反锁,一个人在被子里偷偷摸。摸到快到了就停一停,听听隔壁动静,确认女儿没醒,再继续。偷偷来,偷偷停,这么多年都是这样。
可今天实在压不住。
她满脑子都是沈清鸢。她软下去的那一下。她撑不住的那一瞬。她仰起脖子时绷紧的下颌线。还有她平时清高又冷硬,今天却露出那种表情。还有最近这女人一连串的异样。开会时并紧腿,走过她身边时腿根打晃,裙摆底下一闪而过的潮气。今天下午全对上了。
顾明姝越想,下面越痒。那股湿意从里面往外渗,已经沾到内裤裆部。她把腿并得更紧,脚尖在鞋里蜷起来。
她坐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把脑后的发簪抽了出来。头发一下子散下来,乌黑的长发垂在肩上。她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折好,轻轻放在桌面上。然后指尖挑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口敞开来,露出锁骨和一片雪白。
她偏过头,看向窗户。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散着头发的顾明姝,摘了眼镜的顾明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顾明姝。她看着那张脸,明艳的五官在灯下显得很艳。平时被凌厉压着的那股媚,全冒出来了。
她又把第三颗扣子也解了。
乳肉从衬衫领口里挤出来一道,白得发腻。她把手伸进裙下,先隔着一层丝袜和内裤,用指腹压了压。
那一下,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靠进椅背,分开腿,把裙摆往上推。丝袜是黑色的,内裤是黑色的,都湿透了,贴在肉上,透出下面饱满的形状。她的手指在里面来回地揉,拇指按着阴蒂打转,中指和无名指并起来,隔着内裤压着那条肉缝。湿意把内裤浸得半透明,布料陷进肉缝里。
“嗯……”
声音压得极低,从喉咙里漏出来一点。她立刻咬住嘴唇,竖起耳朵。门外没有动静。空调还在响。她松了口气,继续揉。
揉了一会儿不过瘾,她把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腿弯。蜜穴露出来,黑亮的阴毛不多,两片蚌瓣肥厚,中间那道肉缝已经糊满滑腻的水光。她曲起一条腿,脚跟踩在办公椅扶手上,自己把穴肉分开。指节慢慢送进去。
紧。她自己的手指进去,都被里面的软肉绞得发紧。她低低地喘着,眼前全是沈清鸢。她坐姿端正地讲话,她忽然闭紧眼睛。她咬唇仰起脖子。她后腰一点点软下去,最后整个人都靠在椅子里发抖。
顾明姝的手指加快了。
穴里的水声黏糊糊地响。她一边抠自己,一边在脑子里重放今天下午的每一幕。沈清鸢并腿时的克制。她端起咖啡时发颤的指尖。她被扶起来时,脸上那层薄薄的红。她半靠在自己怀里的重量。
“沈清鸢……你真是……”
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下面的手指越动越急。她的腰从椅子里挺起来一点,又落下去。两条腿大敞着,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随着动作轻轻磕着桌沿。穴肉被自己抠得发麻。她闭紧嘴,把呻吟都压回喉咙里。外面的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不能出声。
可越憋,快感越凶。
来了。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两条腿蹬直,脚尖绷成一条线。手指埋在穴里,被高潮时的肉壁紧紧绞住。眼前炸开一片白。她看见沈清鸢那张脸,咬唇仰头,看见那片深色水痕,看见她今天走路时腿根的软颤。
高潮把她整条脊骨都抽空了。
等她回过神来,手指还在慢慢抽动。穴里的水顺着指根流下来,沿着会阴滴到皮面座椅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皮面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
她没管。
快感还没散干净。她的手没抽出来,反而又动了一下。好痒。越回味越痒。她想要更多。
她往椅子里陷了陷,忽然把两条腿都抬起来,脚后跟架上办公桌,裙摆堆在腰上。腰悬着,臀部微微抬起,被椅子边缘托着。她把内裤和丝袜从一条腿上彻底扯掉,另一条腿还挂着半截黑色丝袜,要掉不掉。
然后她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把衣襟往两边扯开。胸罩是黑色蕾丝,往上一推,两团乳肉弹出来。三十六E,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她挺起胸,乳肉随着呼吸颤。她自己伸手包上去,从乳根往上托,十指陷进白肉里,捏得发狠。奶头粉红色,在冷气里硬起来,像两颗小肉粒。
她闭上眼。
新一轮比刚才更放得开。她揉着奶子,手指重新插进穴里,一次插进去两根。水声又响起来。她没再那么紧绷,但还是竖着耳朵。门口如果有人走过,她能听见。但只要没进来,她就不停。
顾明姝觉得自己快疯了。
可她知道,等这阵子过去,她还会坐起来,把衬衫重新扣好,把头发重新盘起来,把眼镜重新戴上。她还是那个顾董。谁也不会知道。
此刻,她只想让两条腿张得再开一点。
沈清鸢没有等到主人的下一条回复。
手机还放在她两腿之间,屏幕渐渐暗下去。她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眼。没有消息。
跳蛋还在最大档震着。穴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丝袜从裆部到大腿根全透了。她从下午忍到现在,忍得太久,脑子里那根线已经快磨没了。她不想再等。她把手机放回桌面,往椅子里缩了缩,把裙摆整个掀到腰上。
丝袜湿淋淋地贴在肉上,黑色裤袜裆部透着肉色。她没脱,只把裆部往旁边勾了勾。湿透的布料被拉开,拉出几根银亮的丝。蜜穴露出来,阴唇肥嘟嘟地鼓着,像蒸开了的馒头,中间一道肉缝正往外吐水。跳蛋还埋在里面,露出一点黑色的尾绳。
她把手指伸进去,和跳蛋一起塞着。
她叫不出声。她把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弧线。手指压着跳蛋往花心里顶。两条腿大开,一只高跟鞋落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趾上。她咬着牙,鼻子里漏出几声很细的哼。
太快了。
她一边抠着自己,一边想起下午顾明姝扶她时掌心贴在后腰的那股温度。又想起主人那句“有一点道理”。这两样东西搅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个更让她兴奋。
她只知道,此刻,华耀写字楼里,这两间锁着门的办公室,都在发生同样的事。
顾明姝的高跟鞋磕着桌沿,一声一声,很轻。她躺在董事长的椅子里,两腿架在办公桌上,自己揉着自己。
沈清鸢的屁股在皮椅里扭着,裙摆堆在腰上,手指陷在穴里。
跳蛋嗡鸣。水声黏腻。
两条线都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