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还没凉透，沈清鸢搁在膝上的手机先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普通的通讯软件，没带头像，没带任何网名，只有一句话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

　　“今晚怎么又这么晚，是不是有应酬？”

　　她的心口像被两根绳同时勒了一下。一条是家里那个十六岁的儿子，另一条正埋在她馒头穴里不知疲倦地震。指尖停在屏幕上方，她先抬眼去看顾明姝。顾明姝正低头斟茶，壶嘴压得很低，细框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段，没往这边看。沈清鸢把手机往自己这边倾了倾，手指很快地敲字。

　　“公司有点事，可能要晚点回，你先吃饭，别等我。”

　　发出去之后她又看了一眼，公事公办的语气，和她训儿子时一个调子。确定没什么破绽，才把手机按回腿上，屏幕朝下。

　　顾明姝已经把茶续好了，杯沿推到她这边。

　　“我家那个，小时候也总等我回去才肯睡。”顾明姝说，声音懒懒的，“后来我学乖了，固定七点半给她打个电话，她听见我这边有人声，就安心了。”

　　沈清鸢点点头，应了一声。手机压在手心里，还热着，像块小炭。

　　她端起茶刚要喝，腿上又震了。

　　这次是另一个界面。黑底的加密软件，消息框跳出来的时候带着红色的未读角标，【暗夜君王】四个字在屏幕上一闪。

　　“不错，有奖励，今晚别那么早回，先待在公司，下一步等我下一个指令。”

　　沈清鸢的喉咙一紧。

　　茶杯停在她唇边，茶汤晃出一点细纹。她没有立刻回，先让那行字在眼睛里过了两遍。奖励。他说奖励。上一条她发的照片他读了，现在他说不错。被夸了。穴肉像是听见了什么指令似的，在丝袜里痉挛着绞了一下，把跳蛋吃得深了一寸。

　　她压着呼吸，慢慢把茶抿进嘴里，让舌尖尝那点苦，把喉咙里涌上来的热气压下去。

　　刚在儿子那边编了公司有事，转头主人就让她别早回。两个时间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像一把锁，咔地合上。后颈有根细筋跳了两下。她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弦猛跳一下，又被她用手心压住了手机、用牙齿咬住了舌尖，硬是按了下去。

　　她把茶杯放下，手指重新落回屏幕，切成加密软件的界面。

　　【冰蝶】：“谢谢主人，冰蝶很开心。主人可以告诉冰蝶是什么奖励吗？冰蝶想知道，想得下面一直流水。”

　　打完这行，她退出聊天界面，把相机打开，屏幕朝上，拿在茶杯旁边。

　　顾明姝正把茶壶放回原位，身子往前倾了倾，领口微敞，从锁骨到胸口的皮肤白得细。她不知道沈清鸢在拍，只低着头，手指点在壶柄上，调整了下角度。

　　沈清鸢按了快门。

　　连拍了几张。镜头上沿压得低，从顾明姝的脸，到她低下的脖颈，再到那一小截隐在套装领口里的阴影，每一张都清晰得像杂志内页。

　　她选了三张发过去，跟着补了一行。

　　【冰蝶】：“顾总在给冰蝶倒茶，冰蝶坐在这里，下面已经湿透了。丝袜全黏在肉上，穴里都是水。”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压回腿上，指节捏着边缘，等。

　　跳蛋还开着，抵在她馒头穴最软的那块地方，一下一下往花心里钻。刚泄过一次的嫩肉经不起这个，每一下都像用指甲尖刮过伤口，又麻又酸。她得把腿并紧，并到发颤，才能让自己在椅子上坐直。

　　手机亮起来。

　　【暗夜君王】：“把跳蛋开到最大，在你们顾总面前高潮，让她看见。”

　　沈清鸢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转头看四周。靠里的位置，卡座靠背高，旁边两桌没人，斜前方只有一个男人背对着这边刷手机。下午三点半，咖啡厅里一共也没几桌。她选的位置本来就在里面，半截垂帘挡着，从门口看不到这一角。要在这里做，不是不行。

　　她把手放下去，藏在桌沿和裙摆之间，摸到大腿外侧。跳蛋的开关就贴着皮肤，隔着一层薄丝袜，小小一粒，她摸到那颗按钮，用指腹顶了一下。

　　开到最大。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跳蛋在她穴里跳起来，像活物发疯，震得整个肉穴都在发麻。那已经不是之前低低的嗡鸣，而是一阵从里往外翻的电流，顺着花心往小腹里冲，把她的腰都顶得颤了一下。

　　馒头穴里全是水，丝袜裆口又糊上一层新的，又热又滑，那东西在里头几乎待不住，每一下都震在穴肉最嫩的地方，像要从她身体里钻出来。

　　她喉咙里浮起一声呜咽，被她咬着牙关，只漏出半声。那半声极轻，像被截断的喘，很快散进咖啡厅的钢琴声里。

　　顾明姝正说女儿学校的事，听见那声，抬眼看她。沈清鸢的脸已经烧起来了，从领口到耳根，全都泛着潮红。眼尾洇开一点水光，丹凤眼里那层平时冻着的冷气全散了，只剩一层要掉不掉的湿意。

　　她的手指还夹着桌沿，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在桌下按着大腿，指甲透过丝袜，掐进肉里。

　　顾明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半秒。

　　沈清鸢想挡，想别过头去，想开口接刚才的话。可她发现自己嘴一动，下唇就跟着抖。茶杯在碟子上磕了一下，叮一声，又细又碎。她伸手去扶，手却碰倒了茶匙，银匙转了小半圈，才停在碟边。

　　腿在桌下抖，膝盖磕在一起，碰出很小的响。

　　快感一阵阵顶上来，从穴心涨到小腹，再散到四肢，连指尖都在发麻。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东西架起来了，被它在里面撑开，被它搅着，连坐直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往后靠进卡座，用后腰压住椅背，胸口在套装里剧烈起伏。

　　眼睛红得像要滴出来。沈总那层清冷的外壳被震得四分五裂，一丝都剩不下。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对面的顾明姝，眼角那滴生理性泪水已经盈到极限，随时都会滚下来。

　　她偏要让她看见。

　　“嗯……”

　　那声没压住，是从喉咙里被快感直接挤出来的。她把后脑抵在靠背上，下巴微扬，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向外撕开。穴肉绞得厉害，蜜汁从穴口一股股挤出来，隔着丝袜的裆部都挡不住。

　　她感觉得到，那层黑色丝袜已经彻底湿透，黏着肉唇，透出里面鲜红的颜色。

　　高潮劈下来的时候，她没能闭眼。

　　她看见顾明姝嘴唇停住，看到对方眼睛里映出自己此刻的样子。

　　然后她眼前全是白的。身子在卡座里一下下弹着，小腹抽动，腿根酸得像被人攥住。花心一阵阵缩，水流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下去，把丝袜根部浸得一片水亮。她咬住舌尖，把一声尖吟掐死在嗓子里，整个人只有打颤的份。

　　顾明姝没说话。

　　沈清鸢的那副样子全落进她眼睛里。

　　双腿并得死紧，却止不住地抖。脸从两颊红到耳后，几绺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丹凤眼湿透了，眼尾红得厉害，连那副细金边眼镜都挡不住，水光像是从里面漫出来的。桌下的响动停了，只剩呼吸又碎又急，一下一下，全撒在空气里。

　　顾明姝手里捏着茶杯，指甲轻轻点着杯腹。她还看着沈清鸢，看了几秒，慢慢把视线移开，落到自己杯底那片沉着的茶叶上。

　　她忽然有点想笑。

　　这女人胆子比天还大。午后才刚被她点过一句，这会儿敢在她眼皮底下、面对面就玩成这样。当着她这个董事长的面，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把裙子底下一团软肉磨成那样。

　　她年轻时也不是没疯过，可那时候她只敢在半夜锁了卧室门，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咬着枕角，连气都不敢喘。

　　眼前这女人却敢对着她叫。

　　一股说不清的酸胀从胸口漫上来，混着点好奇，混着点她很多年没尝过的、扎着心的羡慕。

　　她把茶喝完，抬手给对方续了半杯。

　　“我家那个丫头，上周非说要在汤里加枸杞。”她接上之前的话题，声音和刚才一样温温软软，没什么起伏，像没看见任何异常，“我说你才多大，养生。”

　　沈清鸢动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半声。

　　“小孩子都这样。”她的声音虚着，轻得像浮在茶水上。

　　顾明姝点点头，把目光投到窗外。阳光移过了桌角，照在她左手背上，无名指那圈浅白戒痕映得发亮。

　　她慢慢地说起女儿小时候半夜发烧，自己抱着去医院，路上才知道什么叫做女人。说起炖汤的砂锅哪口好用，花椒要在什么时候放才香。

　　她不看沈清鸢。把时间留出来，让她在余韵里慢慢喘匀。

　　沈清鸢靠在卡座里，两条腿还在微微地抖。跳蛋没被关掉，还埋在最深处嗡鸣，穴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高潮刚过去，第二波正从花心重新蓄起，像涨潮的水，一点点又满上来。穴口流出来的蜜汁没停过，丝袜裆口湿得能拧出水，大腿内侧挂着一道道水光，凉津津地贴在皮肤上。

　　她端起茶杯，指节还在轻颤。茶汤映出她半张脸，眼尾艳红，嘴唇上的口红被自己咬得斑驳。她低头啜了一口，嗓子还是哑的。

　　“后来就不怕了。”顾明姝说着，慢慢把茶壶放正，“人总得自己把自己哄过去。”

　　沈清鸢应了一声，尾音发飘。她的脚在桌下踩实，又挪了挪，裙摆被带起来一点，露出半截被丝袜裹着的膝盖。那里也红了，跟脸上的潮红连成一片。

　　两人就这么对坐着。

　　咖啡厅里安静下去。吧台后面传来磨豆机低低的转动声，前面那桌客人翻了一页杂志。阳光从桌角移走，缓缓沉到窗沿下，沈清鸢半边脸陷进阴影里，另外半边还晕着散不掉的红。

　　她并着腿，把跳蛋夹在穴心，等。

　　顾明姝也不动，只是偶尔喝一口茶，偶尔往她杯里添一点，话越说越轻。谁也没提刚才的事，谁也没起身。

　　只有沈清鸢知道，自己的腿间还在往外渗，连椅子都留下了一小片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