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母狗是主人的
沈怀瑾的身体还在颤。
白浊混着骚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石材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夜风从停机坪的缝隙灌下来,吹得她散乱的青丝贴在烧红的鹅蛋脸上,珍珠耳坠晃得厉害,像是要坠下去。
她面朝满城灯火,上半身死死贴在单向玻璃上,暖白的肌肤被玻璃沁得发凉,后背却贴着沈渊的胸膛,烫得惊人。穴里还绞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一跳一跳地抵着她痉挛的穴心,把残余的白浊往更深处挤。
腿软得站不住,圆臀还翘着,黑色高跟鞋一只脱落在地,另一只松松挂在脚尖,粉嫩脚心贴着冰凉的石材,脚趾在余韵里蜷紧又展开。
沈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落下来,带着征服后的得意,又慢又重:"是不是——更离不开我了?"
沈怀瑾一颤。
穴肉猛地绞了一下,绞得沈渊闷哼一声,肉棒在她里头又跳了跳。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最贵气端庄的衣裳被汗湿了大半,盘发散乱,几缕碎发黏在泛红的颈侧。
她张了张嘴,喉间滚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呻吟。
"离不开……"她开口,声音又抖又软又急,像是被什么东西逼到了绝境,终于肯把最下流的话吐出来,"母狗现在离了主人就活不了了……"
她顿了顿,眼尾泛红,不是哭,是烧,是被点燃到极致的渴求。穴里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顶着她,她每说一个字,穴肉就绞一下,像是在配合她的自白。
"母狗守了七年……"她喘得更急了,声音粗粝下流,把端庄贵气的壳子彻底撕碎,"七年没尝过这滋味……现在一天都离不了主人的鸡巴……"
她说着,圆臀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把穴里半软的肉棒又往深处吞了吞。白浊被挤出来更多,顺着腿根往下滴,在地面水渍上又添一层。
"主人要是不要母狗……"她声音急起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饥渴,"母狗还不如死在这玻璃上……死在这玻璃上让主人操……"
她的话越来越下流,越来越急,像是憋了七年的洪水终于决堤。眼尾烧得通红,暖白的鹅蛋脸上全是情欲蒸出来的薄汗,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裹着黏腻的喘息。
"母狗的穴……"她绞着穴里的肉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认主人的肉棒……只灌主人的精……别的什么都不要……"
沈渊没动。
他仍埋在她穴里,肉棒在她下流的骚话里又渐渐硬了起来,一跳一跳地抵着她痉挛的穴心。他俯身,下巴搁回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等她把所有的话吐完。
沈怀瑾还在说,像是上了瘾,像是终于找到泄洪的口子。
"母狗是主人的……"她喘着,"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身份、钱、集团……母狗都愿意给主人……只求主人别不要母狗……"
她说完,整个人软下去,全靠玻璃撑着,胸口剧烈起伏,穴里的肉棒被她绞得硬了大半。夜风吹散她的骚话,满城灯火在玻璃外铺成无边的海,无人知晓这面单向玻璃里头,端庄贵气的豪门总裁正用最下流的话认下这份上瘾。
沈渊等她的喘息缓了一些。
他仍埋在她穴里,俯身的姿势没变,语气带着征服后的余味,又透出下一场的钩子,慢条斯理地开口:
"爽够了没?"
他顿了顿,把每个字都咬得又慢又重,像在勾她,又像在预告什么。
"要是没爽够——"他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下去,"要不要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四个字被他吊得极长,像一根线,牵着她刚被填满又立刻空下来的渴望。
沈怀瑾一颤。
她上半身还贴在玻璃上,面朝满城灯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穴里还含着那根又渐渐硬起来的肉棒。刚用最下流的骚话认下"离了主人活不了",此刻又被他抛出的钩子钓住了呼吸。
夜风从天台灌下来,吹散她散乱的青丝,吹得珍珠耳坠轻轻晃荡。整座城市的灯火在玻璃外铺成无边的海,却无人知晓这面单向玻璃里头,端庄贵气的豪门总裁正被十六岁少年的肉棒埋在最深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滴,在天台地面上积成淫靡的水渍。
沈渊还埋在她穴里,等着她的回答,却不急着抽出来。
沈怀瑾还贴在单向玻璃上,腿根发颤。
白浊混着骚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积成淫靡的细流,又顺着红底高跟鞋的鞋跟滴落天台地面。她刚认下"离了主人活不了",穴里的肉棒还没有抽出去,硬热的存在感烙在最深处,像一根钉,把她钉在这面玻璃前,钉在满城灯火与极致羞耻的交界处。
沈渊俯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拂在她散乱的耳畔。
他仍埋在她穴里,龟头抵着那处被连续两次高潮揉熟的敏感肉壁,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沈怀瑾一抖,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穴口本能地绞紧,把残余的白浊又挤出来一些,顺着交合处往外渗。
"说。"
他的声音很低,像一根线,从她耳廓绕进去,缠住她刚被高潮冲散的理智。
"还想怎么被操。"
沈怀瑾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有气音。她想说点什么,想求饶,想撒娇,想再说一遍"母狗只听主人的",但沈渊没给她含糊过去的机会。
他往前顶了半寸,肉棒在她熟透的穴肉里楔得更深,龟头碾过那处让她发疯的凸起。沈怀瑾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一道白痕,珍珠耳坠剧烈晃荡,撞出细碎的轻响。
"你是这栋楼的总裁。"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钉子,往她的身份上敲。
"现在撅着屁股,趴在自己楼的玻璃上。"
他顿了顿,呼吸喷在她烧红的耳尖。
"说说你脑子里还想怎么被主人操。"
沈怀瑾的眼睫颤得厉害,暖白的鹅蛋脸上潮红未褪,眼尾泛着被连续高潮逼出来的艳色。她想说"母狗不敢想",想说"主人怎么操都行",这些都是她用惯了的、安全的、已经被主人验收过的答案。
但沈渊的声音又沉下去半分,像在她神经上磨。
"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他贴着她的耳垂,慢而重地咬字,"一条一条说给主人听。"
"总裁"与"被操的母狗"被他并置在同一个句子里,像两把刀,把她七年来端着的端庄体面剖开来,露出底下那个被欲望腌透了的核。
沈怀瑾的穴肉绞紧了,又松开,绞紧了,又松开。肉棒还埋在她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敏感点上若有若无地施压,像在催供,又像在奖赏她的每一下痉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