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沈怀瑾总裁的放纵
天台夜风里,沈怀瑾还趴在单向玻璃上。
肉棒在她湿透的穴里顺畅进出,噗嗤水声与啪啪皮肉声在深夜无人天台越响越密。她面朝满城灯火,翘臀被从身后一下下顶到花心,喉咙里拔出一声接一声的放纵呻吟。
"啊……哈啊……"
那声线又软又媚,尾音拖得极长,像是七年的憋闷终于找到了泄口。
沈渊的拇指按在她腰窝,感受她每一次被顶入时腰肢的轻颤。手机已经收回裤袋,那段视频安静躺在未眠的收件箱里,此刻不需要再看屏幕,天台上的母狗正用身体实时演奏更长的版本。
沈怀瑾的侧影映在单向玻璃上。
暖白鹅蛋脸烧得通红,眼尾泛着薄红,不是哭腔,没有泪痕,是那种被快感蒸出来的艳色。珍珠耳坠在夜风里晃,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摆动,偶尔磕上玻璃,发出细微的脆响。盘发彻底散乱,几缕青丝黏在颈侧,被汗水浸成更深的墨色。贵气衣裳凌乱半挂裹身,肩头滑落半边,露出雪腻的锁骨与一片丰润乳肉,在玻璃上压出变形。
圆臀被撞得臀肉荡漾。
每一次挺入,那两瓣丰腴臀肉便向两侧荡开,又在那根肉棒抽出时收紧回弹,像两只熟透的蜜桃被反复揉捏。红底高跟鞋一只脱落在地,鞋尖朝天,露出猩红的鞋底;另一只松松挂在脚尖,随着她大腿的哆嗦欲坠不坠,偶尔在石材地面擦出轻响。
"嗯……啊……主人……顶到了……"
她不再压抑声线。
被顶到花心时,呻吟拔高,像一根丝被扯到极限又震颤着回弹。快感叠加后彻底放开,不再压制的浪叫从喉咙里倾泻而出,守寡七年的饥渴全从声音里泄出来。在无人的高楼上肆无忌惮地叫,像要把七年的憋闷一次叫尽。
"哈啊……啊……好深……"
沈渊俯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
"全市最高这栋楼是你的。"
声音不高,却清晰切进她放纵的喘息里。
"你现在就趴在这栋楼的玻璃上,被一个16岁的少年操。"
沈怀瑾的脊背猛地绷直,穴肉绞得更紧,那声浪叫卡在喉咙里,碎成一串断续的呜咽。
"守了七年寡,白天装得那么端庄贵气。"
他边抽插边说,每说一句便顶得更深,让字眼和撞击同时钉进她身体。
"现在叫得比谁都浪。"
"啊……"她的指尖在玻璃上抓出白痕,"是……母狗叫得浪……"
"白天多少人仰你鼻息、求你办事。"
他的手掌按上她后颈,将她的脸压向玻璃,满城灯火在她烧红的脸颊外铺成背景。
"现在你跪在这儿,张着腿。"
"嗯啊……跪着……张着腿给主人……"
"你的员工要是知道——"
他故意停住,抽插的节奏放缓,让悬置的羞辱在空气里发酵。
"他们总裁被一个高中生操成这样——"
再一顶,钉入花心。
"会怎么想?"
沈怀瑾的身子乱颤,呻吟不断,却断断续续接住每一句羞辱,把最羞耻的字眼接过来自己说出来。
"是……"她被撞得话音支离破碎,"这栋楼是……母狗的……母狗就趴在自己的楼里……被主人操……"
穴肉随着每句回应绞得更紧,层层叠叠地裹缠那根肉棒,像一张嘴在替喉咙复述。
"端庄是装的……"她喘得更急,丰臀向后主动迎凑,"母狗守了七年……下面饿坏了……只有主人填得满……"
"他们不会知道……"
她越说越骚,越说越湿,花蜜混着先前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线。
"母狗白天是总裁……"声音拔高,又被一记深顶撞碎,"晚上是主人的母狗……"
"只有主人知道——"她顿住,脊背弓起,尾音变成拉长的吟叫,"母狗叫得有多浪……"
他羞辱,她接话,她再接得更骚。
循环像拧紧的螺丝,每一圈都更深一分。
"七年……"沈怀瑾的额头抵上玻璃,烧红的鹅蛋脸在灯火倒影里晃,"七年没人问过母狗冷不冷……"
她忽然自己往更深处撕,声音里混着哽咽却不带哭腔,是那种被戳穿后的痛快。
"只有主人……把母狗当母狗用……"
珍珠耳坠剧烈晃荡,在玻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红底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落,与另一只并排躺在石材地面,露出两只粉嫩脚心,脚趾在快感里蜷紧又展开。
"母狗……"她的浪叫叠着浪叫,"是这栋楼上……最浪的母狗……"
沈渊的抽插没有停。
肉棒在彻底操开熟透的穴里顺畅进出,噗嗤水声与啪啪皮肉声在深夜无人天台越响越密。她面朝满城灯火、翘着圆臀、被从身后一下下顶到花心,放纵呻吟与回应羞辱的骚话一句句绞在一起。
穴肉越绞越紧。
越叫越浪。
越答越骚。
越陷越深。
整座城市的灯火在玻璃外铺开,却无人知晓单向玻璃这头,端庄贵气的豪门总裁正把守寡七年的饥渴与放下豪门体面的臣服全盘交出。珍珠耳坠在夜风里晃,红底高跟鞋脱落并排,青丝散落肩头,丰臀被撞得臀浪迭起。
"哈啊……主人……再操母狗……"
她的声音散进夜风,被城市吞没,又被她自己接回来,更骚更浪地送出去。
"操烂母狗……这栋楼上的……母狗……"
沈渊的腰胯开始发力。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像是在丈量她深浅的节奏,而是真正地、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撞进去。肉棒在彻底操开的熟穴里越进越快,龟头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深处的那团软肉,把她顶得脚尖离地、膝盖发软,整个人只能死死贴在单向玻璃上,靠那片冰凉的玻璃撑住上半身。
"噗嗤——"
水声一下下炸开,混着"啪啪"的皮肉拍击声,在深夜无人天台越响越密。
沈怀瑾的呻吟被顶得断了线,变成一截截的气音。她刚从上一轮羞辱回应里攒起来的骚劲儿还没散,就被更凶的抽插撞得碎成渣。额头抵着玻璃,眼尾烧得通红,珍珠耳坠在夜风里晃出凌乱的弧,盘好的发髻彻底散了,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边。
"哈啊……主人……慢……慢点……"
她哀求,可屁股却在往后拱。
不是往后躲,是往后迎。圆臀主动翘得更高,把穴口往他的肉棒上送,被撞得一弹一弹的,臀浪迭起。穴肉死命绞着那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东西,像是要把它绞住、绞紧、绞进最深处再也不放出去。
沈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
她的衣裳早就乱了,最贵气端庄的那套套装被掀到腰上,胸罩解开搭在臂弯,两颗沉甸甸的熟乳在玻璃上压得变了形,乳头硬挺挺地蹭着冰凉的玻璃面,蹭得她一阵阵发颤。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吸烫得人发痒。
"想不想要我射进去?"
声音不高,像真男人在女人耳边问下流话,不端着,不文绉绉,就是平白直叙的粗粝。
沈怀瑾的背猛地一僵,穴肉却绞得更紧了。
"说。"他的腰胯没停,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撞进去,撞得她小腹发麻,"要不要老子射你逼里?"
"要……"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被顶得往前滑,又被他拽着腰拖回来,"要……主人的……射给母狗……"
"大点声。"
"要!要射进来!"她忽然拔高了声音,像被戳中了什么开关,浪叫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疯劲,"射给母狗!射到母狗最里面!"
沈渊的嘴角扯了一下,腰胯撞得更凶。
龟头每一次都直直捣进她穴心最软的那团肉,把她顶得话都说不利索。沈怀瑾的十指在玻璃上抓挠,指甲刮出细小的声响,又被她自己浪叫盖过去。她一边被顶得往前冲,一边拼命把屁股往后拱,自己迎上去接他,穴口一张一合地吞着他的肉棒,吞到根处又绞紧,绞得他抽插都带着阻力。
"肏……肏死母狗……"她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小骚逼……要主人的精……"
声音又抖又浪,像真的被操到脑子空了的骚货。
"射进来……"她拔高了调子,尾音变成拉长的吟叫,"肏死这条母狗……母狗给你生……射到母狗怀你的种……"
珍珠耳坠剧烈晃荡,在玻璃上撞出细碎的响。她的圆臀往后拱得更高,把穴心完全暴露给他撞,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又一股的花蜜涌出来,把交合处糊得湿滑不堪。
"射满……"她的浪叫叠着浪叫,"射满母狗的骚逼……母狗是主人的……只属于主人……"
沈渊的呼吸也重了。
腰胯猛地发力,肉棒在她彻底熟透的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的穴心,把她顶得脚尖彻底离地,整个人全靠玻璃撑着。沈怀瑾的喉咙里拔出一声又高又长的浪叫,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把精关绞开似的。
"啊——!"
她全身绷紧,腿软得直往下滑,上半身却死死贴在玻璃上,两颗沉甸甸的熟乳在玻璃面上压得扁扁的,乳头硬挺挺地蹭着冰凉,蹭得她一阵阵发颤。一股骚水从她痉挛的穴心里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他精关一松。
白浊一股股射进去。
滚烫的精液冲进她身体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混着她喷涌的骚水,在交合处搅成黏腻的浆。沈怀瑾的穴肉还在剧烈痉挛,一抽一抽地绞着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白浊都绞进子宫里。
"哈啊……"她的浪叫断了线,变成气若游丝的呻吟,整个人软得像滩水,全靠玻璃撑着才没滑下去。
沈渊射完仍埋在她穴里,肉棒还一下下跳动,龟头抵着她痉挛的穴心,把残余的白浊一点点挤进更深处。他缓了两口气,下巴还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征服后的得意,又慢又重地开口:
"是不是——"他把"更"字咬得极重,像在要她认下这份上瘾,"更离不开我了?"
沈怀瑾没有回答。
她面朝满城灯火,上半身贴在单向玻璃上,腿软得几乎跪下去。圆臀还翘着,交合处白浊混着骚水被挤出来,顺着肉棒和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天台石材地面上,拉出黏腻的细丝。一只红底高跟鞋脱落在地,另一只松松挂在脚尖,露出粉嫩脚心,脚趾在余韵里蜷紧又展开。
夜风从上方停机坪的缝隙里灌下来,吹散她散乱的青丝,吹得珍珠耳坠轻轻晃荡。整座城市的灯火在玻璃外铺成无边的海,却无人知晓这面单向玻璃里头,端庄贵气的豪门总裁正被十六岁少年射进最深处、顶到第二次高潮,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滴,在天台地面上积成小小的淫靡的水渍。
沈渊的肉棒还埋在她穴里,一下下跳动。
他等着她的回答,却不急着抽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