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的肉棒还整根插在顾明姝后穴里，节奏不快，一下一下，撞得很有耐心。两只手扣着她后腰，指头陷进细软的腰肉里，每往上撞一次，就把那两瓣肥臀撞得往前一荡，白花花的肉浪从腰窝滚到臀尖。紫红的柱身在她股沟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混着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和润滑液，黏糊糊地涂满她整个臀缝，又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早就湿滑的那一滩里。客厅里肛交的噗嗤声越来越响，像有人赤脚踩进一滩稠浆里再拔出来。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更密，沈渊的囊袋一下下甩在她充血红肿的阴唇上，把那口还在往外涌白浊的馒头穴拍得汁水四溅。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深色头套只露出的眼睛和嘴离她耳廓很近，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带着变音后的金属质感。

　　「顾董，你教教我，这些贵妇怎么拿捏。是全推加密软件，还是一个一个来。」

　　顾明姝浑身都在颤。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根东西每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腰就塌下去一截，臀却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小腹又酸又胀，前面那口穴没人碰，却随着身后的操干一阵阵收缩，白浊混着花蜜从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爬。

　　「一个一个来……不能全推……」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带着喘，又软又浪，偏生语气认真得要命。两个沉甸甸的奶子垂在身下，随身后的撞击前后乱甩，乳尖擦过地板，沾上凉丝丝的精液。

　　「全推出去……她们私下会通气……啊……谁先谁后、谁得了主人多少好处……一传十十传百……反而、反而容易露馅……也容易有人起戒心……嗯啊……」

　　她一边被操得身子一耸一耸，一边喘着气把理由往细里说。后穴里的嫩肉裹着沈渊的肉棒绞了又绞，那口刚被内射过的馒头穴跟着一缩一缩，往外吐出一股股白浊，和她的花蜜混在一起，全糊在腿根。

　　「一个一个来，由母狗做担保……先用一个拿得下的试水……等那个人尝到甜头、死心塌地了……啊……再让她当活例子……去说服下一个……这样最稳……也最安全……嗯……」

　　顾明姝说完最后一句，屁股又往后送了送，把肉棒吃得更深，脸埋在自己交叠的小臂上，臀部却高高翘着，被撞得啪啪作响。

　　沈渊听她盘算得头头是道，肉棒在她后穴里胀得更硬。穴里的软肉被撑得发薄，贴着柱身一圈圈绞紧，像要把里面那点残精全榨出来。他顶得更深，耻骨碾着她红肿的阴唇，声音压得又低又慢。

　　「你倒是会替主人算计。」

　　他故意把「替主人算计」几个字咬得极重，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往外挤。操干的节奏没变，甚至又沉了几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地板上。顾明姝被顶得喉咙里滚出一串呻吟，手指在湿滑的地板上乱抓。

　　「那第一个，你打算从谁下手。」

　　顾明姝仰起脖子，被这一下撞得浪叫出声。汗湿的头发全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两团大奶甩出白花花的弧线，奶尖擦过地面。她的后穴一阵强绞，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

　　「温以宁……先用温以宁……嗯啊……」

　　她一边喘一边说，声音抖得厉害，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沈渊俯在她背上，肉棒进出的速度慢了下来，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听她断断续续地把人剥开。

　　「她离异单身……放得开……又是个律师……啊……性子野……一般的男人看不上……可越是这样……越吃强的那一套……」

　　顾明姝的馒头穴又涌出一大股白浊，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拍得分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精液和花蜜从穴口里淌出来，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她两条腿无意识地往外分开，脚趾蜷缩着，腰却越塌越低。

　　「只要主人压得住她……第一个拿下最容易……也最有用……以后主人要办什么事……有个懂法的替主人兜着……嗯……」

　　她说到「替主人兜着」几个字，后穴猛地一缩，紧紧咬住沈渊的肉棒。沈渊闷哼一声，插到最深处停了两秒，感受着那圈嫩肉从龟头到根部整根箍紧的痉挛。

　　「那温以宁，你打算怎么兑现给我。」

　　沈渊重新动起来，紫红的肉棒从她股沟里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整根没入。他把「兑现」两个字咬得极慢极重，像是要从她嘴里逼出一个人来。

　　顾明姝浑身一颤，后穴绞得更紧，脚趾在地板上划出几道湿痕。她跪趴在那里，被操得身子不断前耸，两个大奶垂在身下晃荡，奶尖一下下蹭过地板。沈渊的肉棒在她后穴里反复进出，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发麻。

　　「母狗先在群里透点口风……啊……说最近认识了一个特别厉害的男人……专治她们这种白天硬撑、晚上空得慌的女人……嗯……」

　　她说得又羞又浪，后穴却越夹越紧，像真要把自己闺蜜拖进来才甘心。沈渊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臀瓣间进出得越来越快，白沫混着精液甩在她后腰和背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肩胛骨。

　　「再单独约温以宁出来喝茶……把加密软件当面推给她……就说自己就是加了这个软件……才遇到主人的……亲口作保……」

　　她的馒头穴已经在抽搐了。那口被内射过的穴腔一收一放，白浊从阴唇间淌下来，和身下地板上那一滩混在一起。两条腿无意识地并了并，腿根的精液被挤得发出黏腻的水声。

　　「等温以宁动了好奇……母狗再把主人的鸡巴照、调教视频给她看……吊足胃口……让她自己主动加主人……」

　　顾明姝说到这里，语气更热，像献宝一样把最后一个环节也交代干净。

　　「等加上了……主人用对付母狗的那一套去征服她……保准她逃不掉……啊——」

　　沈清鸢瘫软在旁边，身体还泡在那种被内射后的余韵里。她的馒头穴也在往外淌白浊，和身下的精液混成一片。浑身到处是精液和淫水，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白浊一道道往下流。

　　她听着顾明姝用顾董的身份，一边被儿子操后穴，一边把「怎么拿捏贵妇圈、一个一个来、先拿温以宁、推荐软件、发鸡巴照吊胃口、让主人征服她」这一整套法子抖出来。一字不落。

　　脑子里像有什么炸开了。

　　儿子要开后宫。

　　一个个贵妇排队送上门。

　　她清楚这位顾董是儿子的上司，也清楚顾明姝根本不知道操她的主人是谁。她还清楚正操着顾明姝后穴的那个「主人」，就是她的亲儿子。这些事实搅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一种是羞耻、哪一种慌乱、哪一种酸意。只知道自己的穴又湿了，才被儿子内射过的穴腔一下下收缩，白浊被挤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顺着臀缝淌到地板上。

　　她甚至压不住喉咙里那点呜咽。只能死撑着妈妈和母狗的双重壳，不点破，也不动，任由那点乱伦的刺激在身体里绞。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画面，温以宁、沈怀瑾、苏婉宁、叶南枝、孟晚秋，一个个排着队被儿子按在身下，用顾明姝教的法子一个个拿下。每想一个名字，她的穴就缩一下，又热又痒。

　　顾眠缩在楼梯拐角，只露出半只眼睛。

　　她听见主人逼母亲教他怎么拿捏那些贵妇，听见母亲一边被操后穴一边说「一个一个来、先拿温以宁、推荐软件、发鸡巴照吊胃口、让主人征服她」，还听见母亲亲口说要当面把加密软件推给温以宁、替主人作保。

　　她的身体像被冻住了，血却是烫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憋着，不敢让任何一滴落下来。可两腿不听使唤，越并越紧，穴口烧得发痛。内裤湿透了，黏在腿心里，像第二层皮肤。

　　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骂了不知多少遍。可越是骂，那画面越清晰。母亲那个闺蜜群里的贵妇们一个个被主人按在身下，温以宁、沈怀瑾、苏婉宁、叶南枝、孟晚秋，全用母亲教的办法拿下。她甚至能想象出温以宁跪着含住主人肉棒的样子，想象出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们被操到浪叫。

　　她恨自己居然起了热意。羞耻和热一起烧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她死死捂住嘴，咬住掌心，不发出一点声音。

　　沈渊不知道。顾明姝不知道。沈清鸢也不知道。

　　沈渊以为这出戏只有他和两个母狗。顾明姝以为女儿此刻正在家里写作业。沈清鸢被眼前这出献闺蜜的戏绞着，什么都顾不上了。

　　三人都不知道，那个被当成「眠眠」献出去的少女，正藏在一楼拐角，浑身湿透地亲耳听着、亲眼看着这一切。

　　沈渊的肉棒还在顾明姝后穴里插着。他直起身，重新扣住她的腰，腰胯往前一送，整根肉棒顶进深处。紫红的柱身在她雪白的臀瓣间进出，带出的白沫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和她的馒头穴里涌出来的白浊汇在一起，全积在她大张的两腿之间。地板上一圈圈白浊淫水，在头顶暖灯下泛着细光。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满屋的腥甜味浓得化不开，像在空气里凝成了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