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297章 身份介绍。

  沈渊的腰胯没有停。肉棒整根贯在顾明姝后穴里,一下一下往她肥白的臀肉上撞,紫红的柱身在她两片雪白臀瓣间进出,带出一圈圈混着精液的白沫,糊满她股沟。客厅里全是肛交带出的噗嗤水声和皮肉拍击的脆响,越响越密,压得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都像在跟着晃。

  他俯下身,胸口贴住她汗湿的脊背,变音后的低沉声音压到她耳边。

  “五个闺蜜,一个个报名字和身份,说清楚点。”

  顾明姝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主人又偏在这时候逼她报人名。她整个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两团36E大奶垂在胸前前后乱甩,肥白的臀肉被沈渊的胯骨拍得发红。喉咙里全是碎开的呻吟,她试了两次才挤出完整的字节。

  “第、第一个……沈怀瑾……啊……恒丰置业董事长的遗孀……”

  她的后穴随着那声“遗孀”猛地绞了一下,沈渊顶到最深,龟头碾着她后穴深处的嫩肉。顾明姝两条腿打颤,手指死死抠着地板上的精液痕迹,继续断断续续地报。

  “守寡七年……嗯啊……她丈夫是商业联姻……哈啊……早几年走了……留给她大笔产业……和一家老牌房企……现在自己当家……明面上端庄贵气……啊……”

  沈渊的肉棒放缓了抽插的节奏,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她后穴口,再沉沉地送进去。顾明姝被这一下顶得奶子往前甩出去,额头的汗滴在地板上。

  “背地里……背地里早些年就开始给母狗诉苦……说夜里冷……被窝空……啊……主人……”

  后穴绞得死紧,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最深处。沈渊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掌扣紧她后腰两侧,指节陷进细软的腰肉里。

  “第二个。”

  顾明姝喘了好一会儿,后穴还在不停收缩。她努力把脸从地板上抬起一点,唇边全是自己流下的津液。

  “苏婉宁……她自己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也是和母狗一起长大的手帕交……嗯……早年丧夫……现在是一家连锁美容医疗机构的幕后老板……啊、啊……天天在群里抱怨一个人睡……哈啊……说外面的男人不干净……圈子里的男人又知根知底……下不去手……”

  说到“下不去手”,她被顶得声音一下拔高,后穴又夹紧一缩。沈渊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后穴里的嫩肉一圈圈缠住,每顶一下都有一种被往回吸的阻力。

  “第三个。”

  “温以宁……啊……知名律所的高级合伙人……离异单身……嗯啊……女强人……白天在法庭上寸步不让……晚上在群里最放得开……什么荤话都敢说……啊!”

  顾明姝自己说到“荤话都敢说”时,后穴剧烈地绞了一下,穴口那圈软肉紧紧箍住沈渊的根部。沈渊低喘了一声,肉棒又胀大一圈,顶得更深,逼得她上半身几乎贴到地板上。

  “还说过……真遇到对眼的……她倒贴都行……啊、啊……主人……母狗受不住了……”

  “第四个。”

  沈渊的声音更沉了,像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他变音后的嗓子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每吐一个字都像贴着她耳膜碾过去。

  “叶南枝……珠宝品牌创始人……哈啊……商业联姻……她老公常年在外头玩…………早没感情……啊、啊……”

  沈渊听到这里,肉棒在她后穴里胀得更硬,龟头抵着她后穴深处重重地顶。他加快了撞击的节奏,顾明姝的两团大奶甩得啪啪打在自己胸前,腿间那口刚被内射过的馒头穴又涌出一小股白浊,混着花蜜往下淌。

  “这个还没离?”

  “没离……啊……挂着名分……老公出轨……嗯啊……”

  沈渊的喉结滚了滚。挂名分、。这几个字像带着倒刺,在他脑子里来回刷。他的肉棒硬得更厉害,抽出来时柱身沾满白沫,送进去时根部的囊袋拍在她被操得发肿的穴口。

  “第五个。”

  顾明姝已经被操得说话全是气音,后穴里的肠液混着精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浆,顺着她的会阴流到那口馒头穴上,和花蜜搅在一起。她的身子不住地往前滑,又被沈渊扣着腰拖回来。

  “孟晚秋……高端私立医院的院长……啊……她老公下面不行……一年都没碰她两次……每次进去就几秒钟就射了……啊、啊……”

  沈渊的肉棒对着她的后穴一下一下凿进去,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响。顾明姝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几道湿痕,膝盖磨得发红。

  “她还吐槽……她老公好像有点绿帽癖……平常软趴趴的……一说到其他人就硬起来……啊!”

  “绿帽癖”三个字一出口,她的后穴剧烈绞紧,像要把肉棒绞断一样,层层肠肉裹着柱身抽搐。沈渊闷哼一声,腰眼发麻,差点被她这一下夹出来。他咬着牙缓了缓,手掌“啪”地拍在她肥白的臀肉上。

  “夹这么紧?”

  “对、对不起……主人……啊……”

  顾明姝的臀肉被拍得一阵乱颤,后穴反而绞得更凶。沈渊知道自己不能再慢下去了,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发情,后穴每一次收缩都在主动吮他。他重新加快抽插,腹肌一下下撞在她肥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五个名字报完了。沈渊的肉棒在她后穴里越操越快,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精液和白沫被捣得四处飞溅,有些溅到她后腰上,有些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地板上,汇进先前那一圈圈白浊里。他俯下身,胸口重新贴住她的后背,变音后的嗓子压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这五个,你想先把哪个献给主人?亲口说出来。”

  顾明姝被操得喉咙里拔出一声接一声的浪叫。她听出主人语气里那种享受的、逼问的味道,知道自己非但逃不过去,连犹豫都算错误。可她就是得犹豫那么几秒,得让主人看见她在这件事上挣扎过。

  “母狗……啊……母狗不知道……主人……啊、啊……”

  沈渊腾出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捏住她因为剧烈晃动而不停甩动的奶头,重重一拧。顾明姝的呻吟拔高了一截,后穴猛烈收缩。

  “不知道?”他低低地问,手指仍捻着她红肿的奶头,“你刚才报名字的时候,后穴哪次夹得最紧,你自己心里没数?”

  顾明姝浑身一抖。她当然有数。她报温以宁的时候,后穴绞得最凶。她早就盘算过,温以宁离异单身,放得开,又是律师,离自己近,最容易拉,也最有实际用处。

  “温以宁……啊……先把温以宁献给主人……”

  沈渊的手指从奶头松开,按在她后腰上,重新扣住她,肉棒深深一顶。

  “说清楚,为什么是她。”

  “她离异单身……啊、啊……放得开……又是个律师……主人要是拿下她……嗯啊……以后什么事都有个懂法的替主人兜着……”

  沈渊听到最后一句,肉棒胀到极限,粗得把她的后穴口都撑成薄薄一圈。这个董事长居然连“拿下温以宁”的用处都替自己盘算好了。他挺动腰胯,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后穴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穿那层薄薄的肠壁。顾明姝被他操得整个上半身都贴到地板上,脸侧贴着冰凉的精液痕迹,肥白的臀却越撅越高,主动往后迎合。

  “你倒是会选。”沈渊变音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更低沉,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那你打算怎么把她拉进来?要不要推荐加密软件,加我?”

  顾明姝被顶得身子乱颤,两团大奶贴着地板磨出湿亮的水痕。她能感觉到主人听到“推荐加密软件”时肉棒又胀了,后穴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她断断续续地浪声回。

  “要……母狗去说……啊……母狗就说……自己认识了一个特别厉害的男人……把软件推荐给她……让她加主人……”

  沈渊的肉棒对着她的后穴一下下凿进去,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极重。顾明姝的后穴被他操得像一张不断张合的小嘴,每一次吞入都带出黏腻的响。

  “她性子野……一般的男人看不上……母狗先吊她胃口……说主人比那些男人强一百倍……啊!”

  “强一百倍”四个字一出口,她的后穴绞得更紧,像要把沈渊整根肉棒都绞进去。沈渊低喘了一声,耻骨重重撞上她的臀肉。顾明姝腿间那口刚被内射的馒头穴又往外涌出一小股白浊混着花蜜,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弯。

  沈渊没再说话,只是更深更重地操她,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截红嫩的肠肉,送进去时又连根没入。顾明姝的浪叫已经连不成句,只剩一声声拔高的“啊、啊、啊”,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像一条被钉在肉棒上的白鱼。

  沈清鸢瘫在沙发边的地板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那口刚被儿子内射的馒头穴还往外淌着白浊,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干成一条条淡白色的痕。她听着顾明姝以顾董身份、一边被儿子操后穴一边把五个闺蜜的名字、身份、婚姻疮疤一条条抖出来,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

  温以宁,高级律师。沈怀瑾,恒丰置业的遗孀。苏婉宁,美容机构的幕后老板。叶南枝,珠宝品牌创始人,挂名婚姻。孟晚秋,私立医院院长,丈夫绿帽癖。五个女人,五个贵妇,五个身份光鲜、私底下各有各的不堪的寡妇和怨妇。而顾明姝这个董事长,正撅着屁股被自己儿子操后穴,一边操一边把这些女人一个个献上来。

  她听见顾明姝亲口说“先把温以宁献给主人”。听见顾明姝说“推荐加密软件,让她加主人”。听见顾明姝说“主人比那些男人强一百倍”。

  沈清鸢的穴口猛地夹了一下,像被人从里面拧了一把。她脑子里那几个字反复横冲直撞——儿子要开后宫,五个贵妇一个个送上门。她当然知道儿子不是普通男孩了,从他掀开冰蝶身份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逃不掉。可现在听到顾明姝替他铺路,听到顾明姝连哪个女人最有用、怎么拉进来都盘算好了,她胸口还是泛起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羞耻。慌乱。还有一股压不下去的酸意。她儿子的上司正撅着屁股把自己闺蜜圈一个个献出去,而正操着顾明姝后穴的那个“主人”,就是她的亲儿子。她刚被亲儿子按在这里内射过,子宫里还含着他的精液,现在却要看着亲儿子把别的女人一个个收进来。

  沈清鸢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呜咽。她既不能点破,也不敢停下。点破了,眼前这一切都会碎。她只能缩在地上,夹紧双腿,由着那口刚被操过的馒头穴一下下收缩,把里面残存的精液挤出来。

  可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画面。温以宁跪在儿子面前,律师制服被撕开。沈怀瑾坐在儿子身上,端庄的旗袍堆在腰间。苏婉宁和叶南枝并排趴着,两个肥白屁股并在一起。孟晚秋的医生白大褂敞着,里面空荡荡的。五个女人,一个个排着队,被儿子按在身下。

  她的穴又湿又痒,像有一把火在腿心烧。沈清鸢把脸埋进臂弯里,指甲掐进自己大腿。她不能再看,可那些画面根本赶不走。儿子的肉棒在顾明姝后穴里进出的声音、顾明姝的浪叫、皮肉拍击的响,一股脑往她耳朵里灌。

  她的身体像被那声音操控了,小腹一阵阵发紧,那口馒头穴自主地吸夹,精液被挤得“咕”一声涌出来,混着她自己不断分泌的花蜜,在她臀下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沈清鸢浑身发抖,死撑着妈妈和母狗的双重壳,任由亲儿子继续操着自己的上司,脑子里却一遍遍浮出那些贵妇被按在身下的画面。

  顾眠蜷在一楼拐角的暗处,只露出半只眼睛。她从楼梯的缝隙里看得见客厅的全貌,也听得见每一个字。她听见主人逼母亲把五个闺蜜一个个报名字和身份。听见母亲一边被操后穴一边把那些贵妇的婚姻疮疤全抖出来。听见母亲亲口说要把温以宁第一个献给主人,要推荐加密软件让闺蜜加主人。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死也不敢掉下来。一滴都不敢。她怕眼泪落到地板上发出声音,怕被客厅里的三个人发现。浑身血冷又发烫,像有人往她血管里同时灌了冰水和沸水。穴口那股自厌又陌生的热意烧得发疼,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

  她心里一遍遍骂自己下贱。明明来护母亲,却躲在这里听着母亲主动替主人拉闺蜜下水,把一个个贵妇都往这个火坑里带。她非但不冲出去,反而被勾得下面更湿。她甚至不自觉地想象母亲那个闺蜜圈里的贵妇们一个个跪在主人面前,被他按在身下,像母亲一样被操到浪叫。

  羞耻与热意一起烧上来。顾眠死死捂住嘴,咬着自己的掌心,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她的身体缩在楼梯拐角,背脊抵着冰冷的墙壁,两条腿夹得发痛,腿心那处热得像要烧穿。她知道自己该移开眼睛,可眼睛像被钉住了,一动不动地盯着客厅里的交合。她恨这样的自己,可那恨也带着温度,烧得她浑身发软。

  沈渊不知道。顾明姝不知道。沈清鸢也不知道。

  沈渊以为这出戏只有他和两个母狗。顾明姝以为女儿此刻正在家里写作业,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沈清鸢一心只被眼前的献闺蜜戏和身后的酸意绞着,什么别的都顾不上了。三人都不知道,那个被当成“眠眠”献出去的少女,正藏在一楼拐角,浑身湿透地亲耳听着、亲眼看着这一切。

  沈渊的肉棒还在顾明姝后穴里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把她的浪叫撞得支离破碎。满屋子的精液味、汗味、腥甜的淫水味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