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偷拍顾董
手机震了。
嗡的一声,贴着桌面的那一下,把沈清鸢从报表里拽了出来。她几乎是在同一秒抬起头,手指先于视线伸过去,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亮着。
【暗夜君王】:“其实只是有点感兴趣而已,就像把类似母狗一样,身为高级领导,按在身上操那个感觉。她是母狗董事长,你能帮我搞到?”
她盯着那两行字。
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她后颈一片凉,可脸颊上像被什么烘了一下,细细密密地热起来。心口那根弦绷着,又酸又胀,像有什么东西攥住了它,在慢慢收紧。酸意里翻上来的,还有一股她压不住的兴奋。
顾明姝。
她脑子里几乎是立刻浮出那张脸。细框金丝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眼尾上挑,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点从高处落下来的锐利。开会时她坐在长桌顶头,一句话都不用说重,满屋子的人都得把脊背挺起来。那个女人身上没有一处是软的。
可屏幕里躺着四个字。
母狗董事长。
沈清鸢的视线钉在那四个字上,喉咙发干。她下意识地把双腿并了并,穴里那颗跳蛋像被什么唤醒了,明明没开机,她却觉得它在里头硬硬地硌着,存在感比刚才强了十倍。馒头穴胀得厉害,两片阴唇之间又有水渗出来,热乎乎的,往穴口外面淌。
她抬起手打字,指尖发颤,在屏幕上落下去时轻轻滑了一下。
【冰蝶】:“顾董也是丧夫的,独自带个女儿,也没看她有新欢,应该也是跟我一样寂寞的母狗。”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浅又急。她把手机握在手里,指节泛白。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屏幕一亮。
【暗夜君王】:“你凭什么断定她寂寞?”
沈清鸢舔了一下嘴唇。她觉得自己现在像一条被牵着绳子的狗,主人在那头问一句,她就得把自己知道的、猜到的、连带着自己心里最见不得人的那点念头全吐出来。可她愿意。
她愿意把自己和顾明姝摆在一起,摆在同一条绳上。
【冰蝶】:“我见过她独处时的样子。有几次会议结束后,人都走光了,她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没动。不接电话,也不整理东西。整个人的肩是松下来的,脸上那种凌厉一下子全卸了,就剩下累。很深的累。”
她顿了顿,拇指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继续写。
【冰蝶】:“她从来不提男人。跟她出差那么多次,酒也喝过,话也聊到过半夜,她聊女儿、聊公司、聊以前的事,就是没提过一个男人。那种语气,我熟悉。不是看开了,是死心了。跟当年的我一模一样。像照镜子。”
发完这条,她没松开手机,眼睛还盯着对话框。馒头穴那阵胀意越来越重,她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现在什么样子。西装裙下两条腿绞着,丝袜裆部湿透了,黏在阴唇上。跳蛋还在穴里,像个塞子,堵不住里头一波一波涌出来的水。
【暗夜君王】:“继续说。”
她把手机往面前挪了挪,换了个姿势,背靠进皮椅里。动作间,腿根磨到一处,穴口被挤压,她闷哼了半声,声音压在喉咙里没出去。
【冰蝶】:“她今天一眼就能点破我。”
她打着字,感觉自己心跳又快了。
【冰蝶】:“下面是不是夹了东西。她就那么贴着我耳边问,眼睛都没往下看。那种准法,光靠眼力不行的。除非她自己也做过。”
她把这段话发出去,停顿了一下,才继续。
【冰蝶】:“做过的人才看得出来。我那时候看别的女人,也能从她们走路夹腿的幅度、坐下来的姿势、脸上那点压不住的红看出来。所以她肯定有过。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主人。”
对方很快回了。
【暗夜君王】:“所以你在给她找同类?”
沈清鸢盯着这行字,忽然有点想笑。主人太了解她了。他总能一眼看出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冰蝶】:“是。”
她没再绕弯。
【冰蝶】:“但我更想帮主人把她变成母狗。”
发完这句,她的身体像自己先做出了反应。穴肉猛地抽了一下,腿间那处猛地热起来,像有一小股水从里面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沾在丝袜上。她咬着下唇,没敢动。她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狼狈。
手机亮起。
【暗夜君王】:“下午约她喝下午茶。夹着跳蛋去。”
她眼睛一下睁大,瞳孔在镜片后面缩了缩。
【暗夜君王】:“借机偷拍顾董照片发来。”
【暗夜君王】:“今晚给个惊喜当奖励。”
她的呼吸又浅又快,像被人捏住了后颈。
【冰蝶】:“母狗领命。”
【冰蝶】:“主人,是什么惊喜?”
【暗夜君王】:“晚上自然知道。”
她看着那行字,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掌心全是汗。馒头穴的跳蛋还没开机,可她觉得自己已经快含不住了。小腹下面一阵阵发紧,有什么东西在穴肉深处一下一下地跳。
她把手机放回桌面,低头看自己的腿。
裙摆已经卷上去一点,露出膝盖上方被丝袜裹着的腿肉。那种黑丝的颜色,衬得她腿上的皮肤白得发光。她把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裙布按在腿间。指腹碰到那处时,穴口被压得一缩,跳蛋往里滑了一小截。她咬着牙,手指在那儿停住,慢慢用力。
里面又湿又热,连布料都透了。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退出对话框。耳边安静得只有空调的风声,和自己又短又急的呼吸。她把跳蛋的开关摸到,推到低档。嗡的一下,很轻,像有什么活物在身体里醒过来。那点震动贴着阴道内壁,顺着会阴往上爬。穴肉几乎在同一秒裹紧了跳蛋,贪婪得连她自己都难为情。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一下,头抵在椅背上,镜片后的眼睛闭了两秒。两条腿并着,脚尖在地上微微勾起来。她感到馒头穴又渗出水,把丝袜裆部浸得更透。
等她重新睁开眼,视线落在手机屏幕的通讯录上。
顾明姝。
她点开和顾明姝的对话框,开始打字。
措辞是公事化的。会议后续需要碰一下,有几份文件要当面过一遍,下午方便的话,楼下咖啡厅喝个茶。
她把这些字一个个敲出去,表情在脸上慢慢收拢,恢复成平日里那个沈总。
对面回得很快。
“可以。三点,楼下咖啡厅。”
沈清鸢正要放下手机,第二条消息又跳出来。
“上午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下午要是不行,就改天。”
她看着这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算作被关心。腿间,跳蛋还在低鸣着,把她整个人烘得发潮。
她回了一句:没事,已经好多了,下午见。
然后她把手机放到一旁,抽了张纸巾,先擦手。从指尖到掌心,一根一根擦过去,动作很稳,像在抹掉所有不该让人看见的痕迹。擦完后,她站起来,走到墙边的穿衣镜前。
她对着镜子,把高领衫的领子往上拉了拉。那截天鹅颈被藏得严严实实,又低下去一点,检查领口和锁骨的位置。确认看不见,她又从包里翻出粉饼,打开来,在眼尾和脸颊上轻轻压了几下。镜子里的女人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头发用指节顺了顺,别到耳后。眼镜推正。
她点开手机,把那几个加密软件从后台彻底清掉。
准备出门。
转身时,她没有把跳蛋关掉。低档的震动还闷在穴肉里,隔着衣料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可她自己每个步子都踩在那上面。她拎起包,拉开办公室的门。门锁落上的声音,在身后轻轻一响。
高跟鞋踩进走廊。
哒,哒,哒。
鞋跟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很清脆。她的腰背挺着,步子压得不快,腿根却软得像没了力气。每走一步,裙摆摩擦着丝袜,大腿内侧就跟着发麻。跳蛋的低鸣混进脚步声里,像从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回音。
电梯口离她还有一段。她目视前方,脸上淡淡的,和每一个从走廊里经过的下属点头示意。
没人知道她腿间那点响声。
也没人知道,她此刻正夹着它,一步步朝顾明姝走去。
下午三点,楼下的咖啡厅冷气开得足,玻璃门一推开,烘焙豆子的苦香就裹上来。沈清鸢在门口停了一秒。馒头穴那粒跳蛋还震着,低档的,闷闷地贴着馒头穴里最浅的那块软肉。她面上没有表情,目光扫过半间店,看见靠窗卡座里顾明姝抬了抬手。
她朝那边走。鞋跟落在地砖上,节奏和上午一样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迈出去,穴肉就被那点震颤搅得更酸。跳蛋不响,可它在她身体里响。尾椎像被人拿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从腰眼一路麻上来。走到桌边时,她屈膝落座,穴口压在椅面上,那一下挤得她差点从鼻子里漏出声。她生生把那声闷哼吞回去,齿关在口腔里别了一下,脸上如常。
包放在身侧。
“喝什么?”顾明姝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到桌上的饮品单上。
沈清鸢翻开单子,声音和平时在会议室里一样平:“热美式。”
顾明姝替她叫了单,又多看了她一眼。时间很短,就是停在她颧骨那块薄红上的多一秒。沈清鸢注意到了。她没躲,抬起手指推了推眼镜腿,把滑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回耳后。两条腿在桌下并得很紧,丝袜裆部已经透了,冰凉地贴着馒头穴。那种凉意不像水,像一层她亲手捂出来的、黏腻的证据。
“上午例会的文件我让秘书下午回办公室再发你一份。”顾明姝先开了口,“第三季度的预算表压得太紧,我要听你的看法。”
“可以。”沈清鸢应得短。
“还有海外事业部的回款节奏,财务这边要提前卡节点,不能又拖到月底。”
“我明天上午把修订版发你。”
她每句话都说得很清楚。只在跳蛋突然顶到某一处时,尾音会飘出一点,像录音笔被风扫了一下。顾明姝像没听见,低头翻起手边的一叠纸。沈清鸢趁这个空当,把背往椅子里靠了一点,让下身换了个角度,结果穴里的东西滑得更深。她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顾明姝没再说话,翻了两页文件。沈清鸢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偶尔从纸面上抬起来,像办公室里那样,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肩膀、手腕、脸颊。她在看她。她没问,只偶尔说一句工作上的事,又夹一句“空调凉不凉”,语气里带着一点对下属的关心。
“脸色比早上好。”顾明姝忽然说。
沈清鸢抿了一口水:“可能上午没睡醒。”
她答完,腿根在桌下互相磨了一下。丝袜的缝线绞进肉里,跳蛋又往里顶了一寸。
顾明姝把文件收进包里,目光落在杯沿上。她心里已经什么都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上午在办公室被她贴着耳朵问了一句,慌成那样。现在坐在这里,腰板挺得比谁都正,脸却红得遮不住。这女人比自己当年还玩得花。
敢在外面玩,还敢在顶头上司面前玩。顾明姝不觉得荒唐,反倒起了点兴味。她年轻时没胆量把玩具带出卧室,更没想过夹着它和人谈公事。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脑子里忽然就远了。
那些年,丈夫走了以后,她一个人把女儿从那么小一个肉团子拉扯起来。白天在集团里拍桌子、改方案、对着满会议室的男人把话说得比刀子还硬。
夜里回到家,先把孩子哄睡,再自己坐在客厅里,灯开一盏。也不是非要做什么,就是觉得屋子里静得慌。她买过玩具,藏得深。等到半夜,女儿的呼吸从里间传过来,又轻又匀,她才敢把那些东西拿出来。
那些夜里,她自己躺在被子底下,咬着手背。快感像远处海面上的一点光,忽明忽灭。她一个人试过,也一个人停过。天亮后起来化妆、开会,什么痕迹都没有。
后来有几年,她也应过几场约。盛装出门,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坐在餐厅或酒吧里,听人夸她漂亮。她会笑,会接话。心里其实冷。灯光照着,外人看她明艳逼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坐到一半就坐不住了。
那些热是虚的,散了场,她还是要一个人回那间空房子。她试过,也停过。从头到尾都只她一个人。没有人命令过她什么,也没有人牵着她往更黑的地方走。她不知道有那种玩法,也不觉得缺了什么。只是寂寞。像温水,不烫,但一直浸着。
她看着窗外。阳光被遮阳篷切掉半截,落在街边一辆黑色轿车顶上。她忽然想起女儿初中那年,半夜发高烧,她穿着睡裙抱她下楼,鞋都穿反了。那些年就这么过来了。现在女儿大了,她也习惯了。
只是偶尔,像今天这样,看见一个比自己还硬气的女人在桌子对面偷偷夹着腿,她会觉得喉咙里有些痒,想笑,又有点心酸。
她没注意到,对面的沈清鸢把手机从包里抽出来,摆出了一个角度。
沈清鸢低头看手机。屏幕是黑的。她用指甲拨了一下,让机身斜对着顾明姝。镜头里,顾明姝侧着脸,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高盘,耳边没一丝碎发。金丝眼镜架得很正,镜片反着一点窗光。她穿的是一套深灰近黑的职业装,外套收得窄,胸前那对奶团把衬衣撑出饱满的弧度。
腰收下去,臀和大腿在卡座里压出圆润的轮廓。沈清鸢连拍了好几张。
她挑出几张。端杯的那张,颈线尤其好看,锁骨在领口露了一点。一张半侧身,腰线收得很顺,胯骨把裙子撑得又稳又饱满。还有一张,顾明姝眼神微微散着,像在出神。沈清鸢打开加密软件,把照片传上去。
【冰蝶】:主人,顾总在发呆,刚拍的。
【冰蝶】:她的西装胸那里好大……母狗坐在对面都能看到。
【冰蝶】:母狗下面已经湿透了,跳蛋一直在震,腿都要夹不住了。
发送键刚按下去,手机忽然一震。她整个人跟着一紧,会阴那里像被跳蛋掐了一下。
她以为是主人回消息,点开,却是儿子身份的普通消息,三个字:
“晚上几点回来?”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穴里的跳蛋还在低鸣,贴着内壁最浅的地方,一顶一顶的。她看着这行字,心跳突然快起来。主人已经拿到了照片,儿子却在这时候发来一句最普通的话。
两条线像同时收紧的绳。她后颈发麻。那点怀疑本来已经压下去了,此刻又弹回来,绷在喉咙口。
她借着顾明姝还没回神,飞快打字。
“可能很晚才回。”
发完,她把手机按回腿上。屏幕很快暗下去。跳蛋还在响,她的丝袜已经湿得不像话。她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潮气从馒头穴口渗出来,正沿着裆部的丝料慢慢往外洇。
她又点开加密软件。
那几张照片下面,显示已读。没有新回复。
她盯着那个已读标记看。穴里的媚肉绞着跳蛋,一下,又一下。她怕他回。又盼他回。怕的是他会发来什么露骨的话,让她在顾明姝面前失态。
盼的是他最好能说一句,母狗做得不错。可他什么都没说。
顾明姝回了神。
“最近气色比上个月好。”她拿起茶壶,给沈清鸢添了点水,“看着像有喜事。”
“顾总说笑了。”
“没说笑。”顾明姝把壶放下,“女人过得顺不顺,脸上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这个月,整个人松快了些。”
沈清鸢听着,腿根在桌下相互磨。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丝袜和皮肤贴在一起,磨两下就发腻。跳蛋滑出来一点,又被她一个不动声色的收腹含回去。她低下头,假装理袖子。
顾明姝从包里抽出一叠文件,低头翻。指甲在纸页上轻轻划过去。
沈清鸢就在这一瞬间不行了。穴里的跳蛋不重,低档的震动一直没停,像条小舌头一直在她馒头穴最靠外的肉褶里打转。快感叠着,加上顾明姝刚刚那些话,她脑子里嗡嗡响。她使劲咬住舌根,气顶在喉咙里,硬是没出一点声。
穴肉猛地绞成一团,几股热液从穴口挤出来。丝袜裆部湿成一小片,凉得她小腹都收了一下。她并着腿,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顾明姝翻到下一页。
沈清鸢慢慢吐气,用茶杯挡着,把唇上的齿印舔了舔。
“一个人带女儿,那些年挺难的。”顾明姝忽然说。
她没看沈清鸢,像在说给自己听。声音低下来,温温软软的。
“尤其是晚上。家里太静了。女人又是到了那个年纪,什么都得自己撑着,白天不能说,晚上没人说。我都懂。”
沈清鸢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跳蛋还震着。刚泄过,穴肉正敏感到不行,这会儿那一点低频全都撞在花心上。
“顾总……”她张嘴,嗓子有点干。
“你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顾明姝抬眼,轻轻看她,“所以工作再忙,也要顾自己。”
沈清鸢没接话。她怕自己一开口,音会碎掉。
顾明姝给两人续茶,动作很慢,茶汤从壶嘴倒出来,热气浮起来。
“下午不忙,多坐一会儿。”她说,“天天在办公室里说公事,也闷。”
沈清鸢不敢起身。腿间全是潮的。丝袜裆口糊着一层,凉得她大腿根都在轻轻打颤。跳蛋还在响,像埋在她身体里的一只小蜂,不知疲倦地往软肉上钻。她只能继续坐着,两腿夹紧,听顾明姝慢慢把话头往家常上带。
咖啡厅里人不多。阳光移到桌角,照着顾明姝无名指上一小圈浅白的戒痕。她端着茶,说女儿今年如何,说厨房里炖汤要放几粒花椒。沈清鸢一句句应着,脸上是沈总惯常的清冷,只有桌下的腿,互相绞着,越夹越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