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回应感觉。
温以宁的脸烧到了耳根。
热意从颧骨蔓延到颈侧,冷调白皮上晕开一片薄红。她刚高潮过的身体还瘫软在按摩床上,裹着的软巾下面,那口馒头穴一缩一缩地泛着余韵,腿心湿得发烫,精液混着花蜜的浊液在腿根积了一层水光。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唇,激得她喉间溢出一丝细软的喘。手机屏幕还亮着,暗夜君王的头像安静地泊在聊天界面顶端,像一双透过屏幕注视她的眼睛。
她嗓子发紧,眼神先躲向精油瓶,又飘向墙角香薰炉,最后落在沈清鸢沾满精油的指节上。
"是,"温以宁忽然哼笑一声,尾音带着刚高潮过的软哑,把话头硬生生接住,"那个感觉是真的爽。"
她撑起上半身,软巾从肩头滑下半寸,露出锁骨处一片潮红。胸脯随着呼吸起伏,36D的饱满轮廓在薄巾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凸起还未完全平复。
"特别是完成主人的任务,"她坦荡地看回去,柳叶眼里还漾着水色,"那种成就感——比打赢一场并购案还踏实。"
脸还红着,腿心还湿着,她嘴上却越说越放得开。这是她在熟人小群里的真面目,法庭上的锋利收进鞘里,剩下一个敢于直言、什么玩笑都接得住的女人。
"你们一个个盯着我,"她故意把视线扫过三人,唇角翘起来,"比我还上心。怎么,都想试试?"
顾明姝先笑了。
董事长的笑声带着心照不宣的得意,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水润发亮。她没接温以宁的反将,只是微微倾身,高定套装裹着的丰腴身段随着动作轻晃,36E的饱满胸型在收腰外套下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你这一步走得对,"顾明姝的声音像在点评一笔成功的投资,尾音却黏稠得发软,"能遇到这样的主人,是你的福气。"
她顿了顿,眼尾上挑的弧度里藏着引荐者的身份,那层"软件是我介绍的"被死死压在舌根底下。盘发一丝不苟,唇角的弧度却下流得恰到好处。
"白天在公司说一不二,晚上回家冷锅冷灶,"她吐露得半真半假,像在说别人的事,"是主人让我重新活过来。重新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沈清鸢的手停在温以宁腰侧。
精油还凝在掌心,她本该继续推按,指尖却滞在半空。冰山CFO的侧脸在柔暗灯光下像一尊玉像,细金边半框眼镜后的狭长眼眸清冷依旧,只是镜片边缘反射的光晃了一下。
"是,"她开口,声音冷淡简短,公事公办的口吻,"什么都不用想的时候,反而最轻松。"
她垂下眼睫,重新把精油按上温以宁的腰窝。手指推进的动作不轻不重,掌根压着丰腴紧致的腰肉往下滑。可那力道比先前慢了半拍,像心思被什么东西牵走了半截。
白天端得久了,晚上也想有个人替她拿主意。
这句话她说得平静,内心却翻涌着另一层颤栗。屏幕那头钓她闺蜜的就是亲儿子,这层她不能点破,只能藏在平静的语气下,任背德的酸意和刺激在胸腔里绞成乱麻。她想起昨夜在主人脚前跪着,亲口求儿子操后面的情形,穴口还残留着被开拓过的胀意。
沈怀瑾的呼吸轻了一下。
她还俯卧在另一张按摩床上,暖白丰腴的肩头从软巾边缘露出来,低发髻散开几缕碎发贴在潮红未退的脸颊边。她侧过脸看向温以宁的方向,眼睫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眼底那片淡淡的忧郁被什么东西搅动了。
"认主到底是什么感觉?"她半羞半探地问,声音比前两个都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你怎么敢的?"
她往下说,话语里带上不易察觉的疲惫:"守寡这些年,夜里冷,被窝空……白天撑大家闺秀的体面,其实也渴望被人这样牵着走,不用再端。"
点到为止。她不敢说太深,更不敢说自己已经加了暗夜君王,下面已经湿了。温润鹅蛋脸上红得厉害,眼底的渴望却从端庄外壳的裂缝里漏出来,与温以宁的大胆形成鲜明对比。
温以宁顺势把话头往她身上引。
她看出沈怀瑾脸红得厉害,故意偏过头,柳叶眼里的水光还带着促狭:"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我哪有。"沈怀瑾被问得心慌,又羞又期待,慌乱地搪塞,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就是替你们高兴……真的。"
这话更坐实了她动了心。温以宁哼笑一声,没再逼她,只是把软巾往上拽了拽,盖住肩头那片潮红。
顾明姝笑着把话头按下,掌心搭上温以宁的小腿,高定套装的袖口蹭过她湿润的腿根:"行了,别欺负怀瑾。"
沈清鸢重新动了。精油从她掌心化开,重新覆上温以宁的腰脊,推按的动作恢复了节奏,只是指节比之前更用力几分,像在把什么心绪压进皮肉里。
沈怀瑾红着脸岔开话题,声音还轻,却多了点虚张声势的镇定:"以宁,你这按摩师手艺不错,哪找的?"
"朋友介绍的。"温以宁随口应,眼神却飘向还亮着的手机屏幕。
几女在暧昧心照的气氛里缓下来。香薰炉里的情欲香氛静静燃着,空气里浮着淡而暖的气味,把私房话的气息裹得更稠。顾明姝的手还停留在温以宁小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描着腿肚的弧线。沈清鸢的掌根抵着温以宁腰窝,一下一下往深处推,精油的滑腻混着花蜜残存的腥甜,在包间里酿成一团化不开的雾。
没人再点破什么。温以宁的馒头穴还在软巾下隐隐收缩,腿心的湿意凉了一半,又被体温焐热。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松了松,暗夜君王的头像还泊在那里,像一枚钉进她生活里的楔子。
温以宁还趴在按摩床上,高潮后的身子渐软,腿心湿意半干,软巾半掩着36D的饱满胸脯,呼吸渐渐平复。包间里的情欲香氛静静燃着,空气里浮着淡而暖的气味,把几女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暧昧裹得更稠。顾明姝的指尖仍停在她小腿上,若有若无地描着腿肚的弧线。沈清鸢的掌根抵着她腰窝,一下一下往深处推,精油的滑腻混着花蜜残存的腥甜,在柔暗灯光下酿成一团化不开的雾。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暗夜君王的头像在聊天界面顶端跳动,像一枚楔子又往她生活里钉深了一寸。
温以宁指尖一顿,柳叶眼还黏着未散尽的水色。她没急着点开,先侧脸往旁边瞥了半寸——沈清鸢的细金边半框眼镜在柔光下反着一点冷色,顾明姝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正若有深意地睨着她。她哼笑了声,像是给自己壮胆,拇指划开锁屏。
消息先跳出一句:"让你久等了。"
温以宁喉间溢出一丝细软的喘,刚平复的胸脯又起伏起来。她还没来得及回,第二条消息紧接着撞进来——是一段视频。
她点了播放。
镜头里先露出一片精壮紧实的腹肌。块块分明,被汗意浸得发亮,腰线收成窄而有力的弧度,公狗腰的线条在暗光下像一把拉满的弓。温以宁的呼吸发紧,喉咙发干,柳叶眼死死钉在屏幕上。
接着一只大手入镜,抓着一根青筋盘虬的大肉棒。
肉棒粗长,尺寸的冲击让温以宁无意识地把手机攥得更紧了。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已渗出黏亮的前液,在镜头下泛着淫靡的光。手掌开始快速上下套弄,龟头在指缝间一进一出,速度越来越快、越撸越狠,闷哼声隔着屏幕传来,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兽喘。
温以宁盯着屏幕,腿心又泛起一阵压不住的热。她刚并拢的腿无意识地又松了半分,软巾下的馒头穴在残余的高潮余韵中轻轻收缩,像是要把空气都绞紧。
视频里的腰胯猛地一挺。
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出,喷在紧绷的腹肌上,顺着腰线往下淌,滴在镜头边沿,糊成一片淫靡的白。精液浓稠,黏连,在精壮的腹肌沟壑间拉出丝来,又顺着他自己的手指往下流,把那根刚射过的肉棒浇得更亮。
温以宁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之前只在顾明姝手机上看过主人戴深色头套把顾明姝按在落地窗前猛插的视频。那回只见身形不见脸,只闻水声不见硬件全貌,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猜谜。这回主人直接把肉棒和射精全亮到她眼前,尺寸的直观冲击让她脑子里轰地炸开一片白——
这和顾明姝炫耀的"又硬又烫、把里面撑得满满当当、从下午操到晚上"对上了。
对上了。
她腿心更热了,湿意从半干重新晕开,软巾下的臀肉无意识地往下压了压,蹭着按摩床的皮面。
沈清鸢的手指在她腰上停了半拍。她看得清楚,温以宁的耳尖红得能滴血,后颈的碎发被汗黏在冷白皮上,胸脯在软巾下颤得厉害。她自己的后穴还残留着昨晚被儿子破处的酸胀,此刻看着闺蜜被儿子一根视频钓成这副模样,酸、羞、乱伦的刺激绞成一团,指节比先前更用力几分,精油推按的动作却滞了。
顾明姝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发亮,唇角浮起心照不宣的得意。她最清楚主人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滋味——粗长滚烫,龟头比寻常男人大一圈,插进来时能把人撑到发颤,射精时那股白浊又浓又烫,灌进深处能烫得人直哆嗦。见温以宁被勾成这样,她半真半假地弯了眼,却死死压着"软件是我介绍的"这层不说,只把那点引荐者的窃喜藏在端庄的董事长外壳底下。
沈怀瑾还俯卧在另一张按摩床上,温润鹅蛋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发红的耳尖。她没看清屏幕,但从温以宁骤然急促的呼吸、顾明姝那抹意味深长的笑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腿心又热又空,守寡七年没让第二个男人碰过的粉嫩馒头穴在软巾下悄悄收紧,她努力把脸埋得更深,低发髻散开的碎发贴在潮红未退的脸颊边。
沈渊的后续消息逐条弹出。
"让你看一下我的硬件"
"以后你就可以看这个视频,幻想我这根肉棒自慰"
温以宁一句句读下来,脸烧到耳根,手指把手机攥得发白。三十六D的饱满胸脯在软巾下起伏得更厉害,喉间又溢出一丝细软的喘,刚高潮过的嗓音带着砂质的哑:"原来主人的条件那么强大,这也太大了吧。"
声音里带着刚高潮过的软哑,柳叶眼还黏在屏幕上,眼里漾着水色,又惊又烫。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把屏幕里那根肉棒的尺寸,和顾明姝先前炫耀的话一遍遍对上号。腿心烫得像烙铁,馒头穴在软巾下绞紧又松开,湿意已经晕开到臀缝,把按摩床的皮面洇出一小片深色。
沈清鸢的指尖在她腰侧狠狠一按,精油被推得滋滋作响。她当妈的隔着屏幕看儿子射精、还要看闺蜜被勾得发情,后穴的酸胀和心里翻江倒海的乱伦刺激搅在一起,细金边半框眼镜后的狭长眼眸清冷依旧,像一尊玉像,手上动作却滞了半拍,又强撑着继续往下推。
顾明姝终于开了口,金丝眼镜后的眼尾微微上挑,音色带着董事长特有的从容,却掺了点赞赏:"主人……向来慷慨。"
她把"主人"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软,像含了一颗糖在舌尖化开。
温以宁忽然把手机屏幕往沈怀瑾的方向侧了侧,柳叶眼里的促狭和水色并在一起,把情欲之火直直引向守寡七年的闺蜜:"你是不是也想要一个这样的主人?"
沈怀瑾的身子轻轻一颤。
她仍俯卧在按摩床上,温润鹅蛋脸已红透,暖白丰腴的肩头从软巾边缘露出来,低发髻散开几缕碎发贴在潮红未退的脸颊边。眼睫在灯光下投出细碎阴影,眼底那片淡淡的忧郁被什么搅动了,像一潭死水被石子撞出涟漪。
她声音温婉缓慢,半羞半探地一句句说:"守寡这些年……夜里冷,被窝空。"
话头一起,就再也收不住。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绞紧身下的软巾:"白天撑大家闺秀的体面,其实也渴望……被人这样牵着走,不用再端。"
温以宁的柳叶眼亮着,没打断她。
沈怀瑾的声音更轻了,像在说给自己听:"暗夜君王……已经通过我的好友申请了。"她眼睫颤得厉害,"我今晚……想跟他聊聊。"
点到即止。她不敢说太深,更不敢说自己下面已经湿了、也有一口守寡七年没让第二个男人碰过的粉嫩馒头穴。只把那份渴望从端庄外壳的裂缝里漏出来,与温以宁的大胆形成鲜明对比——一个把情欲摊在日光下,一个把悸动藏进夜色里。
顾明姝的唇角弯了弯,掌心重新覆上温以宁的小腿,高定套装的袖口蹭过她湿润的腿根:"行了,怀瑾脸皮薄,别逼她。"
沈清鸢重新动了。精油从她掌心化开,重新覆上温以宁的腰脊,推按的动作恢复了节奏,只是指节比先前更用力几分,像在把什么心绪压进皮肉里。她细金边半框眼镜后的狭长眼眸垂着,没人看得清那里面翻涌的——是亲儿子把鸡巴视频发给闺蜜的酸,是看着闺蜜被儿子一根肉棒钓到发情的羞,还是那点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的、母狗对主人的服从在作祟。
温以宁握着手机的手指松了松,暗夜君王的头像还泊在那里。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腿心的湿意凉了一半,又被体温焐热。
她没注意到,沈清鸢推按到她臀沟上方时,指尖微微偏了半寸,在她尾椎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多停了一瞬。
那一瞬,温以宁的馒头穴在软巾下猛地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