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还趴在按摩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暗下去，又亮起来。

　　暗夜君王的消息弹进来。

　　【暗夜君王】：喜欢吗？

　　她指尖一顿，腿心的湿意还没干透，被空调凉风吹得微微发紧。屏幕上那条鸡巴视频的画面又浮上来，青筋贲张，龟头胀得发紫，尺寸大到她当时脱口而出"这也太大了吧"。

　　温以宁抿了抿唇，柳叶眼还含着高潮后的水汽。她打字回得又快又碎，像憋了很久终于找到口子。

　　【夜出】：喜欢。

　　【夜出】：光看就湿了。

　　【暗夜君王】：光看视频是不是就湿了？

　　温以宁的脸更烫了。她侧过去一点，怕旁边三女看见屏幕上的字，又忍不住把腿心往软巾上蹭了蹭，那点半干的湿意被体温重新焐热。

　　【夜出】：嗯。

　　【夜出】：主人什么时候让母狗亲眼见见。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那行字，"母狗"两个字是自己打出来的，屏幕上看着竟比嘴里念更羞耻。法庭上口若悬河的女人，此刻把自己降成四个字，还怕对方不收。

　　【暗夜君王】：今晚先到这。

　　【暗夜君王】：回去好好想想，怎么伺候主人。

　　温以宁的馒头穴在软巾下猛地一缩。她咬了一下嘴唇，还想再回什么，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对方头像已经灰下去，或者只是没再跳新消息。她等了几秒，确认是真的结束了，才把脸埋进臂弯里，低低喘了一声。

　　"以宁？"顾明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还趴着？时间可不早了。"

　　温以宁抬头，几女相视。沈清鸢已经摘了眼镜，正在用湿巾擦指尖的精油；沈怀瑾坐在另一张按摩床边缘，低发髻散开几缕碎发，暖白肤质上还浮着一层薄红，眼神虚虚地落在别处，心思显然已经飘到"今晚找暗夜君王聊"上头。她端庄的壳子还挂在身上，领口一丝不乱，可那股藏不住的渴望从眼睫的颤动里漏出来，像一盏罩子蒙不住的烛火。

　　温以宁撑着起身，高潮后的身子还软，腰塌下去半截才直起来。腿心的湿意半干，软巾黏在馒头上，她扯下来时动作利索，没让旁人看清那片深浅不一的水痕。她套上衣裙，布料擦过敏感的乳尖，36D的胸脯还鼓胀着，粉红奶头在内衣里顶出浅浅的印子。

　　"走了啊。"她坦荡带笑，冲顾明姝扬了扬手机，里面装着刚认下的主人，"谢谢你们今晚……引路。"

　　沈怀瑾也起身，脸红未退，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我也该回去了。"她没看任何人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捋了捋发髻的碎发，又放下，"路上……慢点。"

　　顾明姝以引路人姿态叮嘱："路上慢点，到家报个平安。"

　　沈清鸢淡淡接上一句："嗯，慢点。"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在密闭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楚。温以宁和沈怀瑾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一个坦荡，一个羞涩，像两种不同质地的欲望被同时放出了笼。

　　包间里只剩沈顾两人。

　　沈清鸢先动了。她弯腰收拾精油瓶，高定黑色西装套裙的收腰外套绷紧，勾勒出腰细臀圆的弧度。她指尖还凝着精油的滑腻，瓶身放回托盘时发出清脆的碰响。顾明姝扯下两张软巾，把按摩床上残留的湿痕抹了，动作不快，金丝眼镜后的眼尾微微上挑，观察着沈清鸢的侧脸。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心照不宣的得意，有任务完成的松弛，还有更深一层的东西——沈清鸢眼底压着复杂，她清楚主人就是儿子，亲手把两个闺蜜推进了儿子怀里；顾明姝眼尾发亮，兴奋像淬了光的刃，她不知道这层，只觉得引荐有功，盼主人赏。

　　"温以宁认主了。"顾明姝低声说，声音里压不住上扬的尾调，"沈怀瑾也加了好友，明确今晚要聊。"

　　沈清鸢嗯了一声，把软巾叠好："任务圆满。"

　　"咱俩……"顾明姝顿了顿，往沈清鸢身边靠了半步，高定套装的袖口蹭过她手背，"是不是该给主人报个功？"

　　沈清鸢抬眼。细金边半框眼镜后的狭长眼眸清冷依旧，可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共犯身份配合，把这场引荐的尾声演完。她点头："一起发。"

　　两人几乎同时摸出手机。

　　【冰蝶&夜未央】：主人，圆满完成任务，求奖励。

　　【冰蝶&夜未央】：温以宁已认主，沈怀瑾已加好友且主动说今晚聊。

　　消息发出去，两人在按摩床边站着，等回复的间隙里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香薰炉里精油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沈清鸢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顾明姝的呼吸比平常快了一拍。

　　屏幕亮了。

　　【暗夜君王】：奖励你们一次高潮。

　　【暗夜君王】：帮对方弄高潮。

　　沈清鸢的指尖僵了一瞬。她抬眼看顾明姝，后者眼镜后的眼眸也亮起来，带着被赏赐的雀跃和跃跃欲试的浪。

　　"主人说了……"顾明姝的声音黏下去，像融化的蜜。

　　沈清鸢没接话，转身反锁包间门，咔哒一声。顾明姝会意，走过去把帘子拉严，柔暗灯光被隔在密闭空间里，情欲香氛燃得更浓，空气里浮着暖而腥甜的气味。

　　两人相对站立。

　　沈清鸢先抬手，解开收腰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高定黑色西装套裙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里面的薄绸衬衫，胸口被36D的饱满胸脯撑得发紧。顾明姝同时动作，摘了金丝眼镜，盘发拆开，乌黑浓丽的长发倾泻下来，落在丰腴的肩背上。她的高定套装也褪下去，衬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36E的大奶子弹出来，粉红奶头已经微微发硬，在空气里挺翘着。

　　沈清鸢的衬衫也脱了。冷调白皮在柔暗灯光下像覆了一层冷霜，可那层霜下面烧着火。她腰细臀圆，双腿修长，饱满胸脯随着呼吸轻颤，粉嫩奶头在冷空气中缩成两颗小粒。她脱丝袜时动作慢，薄透浅肤色丝袜从大腿卷下去，露出雪白的腿肉，一寸一寸，像在剥某种仪式性的包装。

　　顾明姝已经全裸。她站在按摩床边上，36E的鼓胀奶包沉甸甸坠着，腰肢紧致纤细，胯部线条圆润，肥嫩的馒头穴在腿心鼓出来，粉红的花瓣闭着，已经渗出一点水光。她看沈清鸢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终于能触碰的器物，带着董事长身份卸下后的贪婪。

　　沈清鸢也褪尽了。冷白皮肤上还留着按摩时精油的光泽，粉嫩馒头穴藏在乌黑的阴影里，阴蒂微微突起，像一颗待采的珍珠。

　　两人赤裸相对。

　　沈清鸢先动了。她取过精油瓶，琥珀色的液体倒在掌心，温热的气息混着香气散开。她走向顾明姝，步伐不紧不慢，像在走向一张需要她亲手调理的琴。

　　"躺下。"她说，声音比平日的公事公办软了几分，still带着冰蝶特有的冷淡尾调。

　　顾明姝躺上按摩床，36E的大奶子向两侧摊开，粉红奶头朝上挺着，肥嫩的馒头穴暴露在灯光下，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她呼吸发紧，金丝眼镜没了，眼尾上挑的锐利褪去，只剩一个等待被触碰的女人。

　　沈清鸢以"按摩师"姿态覆上去。精油从她掌心化开，先按在顾明姝的颈肩，锁骨凹陷处被她拇指揉进去，力道不轻不重，顾明姝的喉间漏出一声低吟。沈清鸢的手往下走，滑过优雅的肩颈线条，覆上那36E的鼓胀奶包。

　　"啊……"顾明姝叫出声，带着董事长身份卸尽后的放荡。

　　沈清鸢揉弄她的奶子，掌心兜住沉甸甸的乳肉，从底部往上推，奶包在她手里变形、弹回，粉红奶头被指腹擦过，硬得发疼。她捏住一颗奶头，用精油润滑的指尖捻转，顾明姝的腰猛地往上拱了一下。

　　"冰蝶姐姐……"顾明姝浪叫，"轻点……不，重点……"

　　沈清鸢没理她的颠三倒四。精油继续往下抹，滑过紧致纤细的腰肢，在肚脐周围打转，顾明姝的腹肌绷紧又放松，发出细碎的抽气声。然后沈清鸢的手到了腿心，肥嫩的馒头穴已经湿了一片，精油混着花蜜，在她指尖拉出透明的丝。

　　"湿了。"沈清鸢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报表数据。

　　顾明姝的脸涨红，却更兴奋："被主人奖励着和冰蝶姐姐互弄……母狗好荣耀……"

　　沈清鸢的手指插进去。精油润滑的两根手指没入肥嫩的馒头穴，腔肉立刻绞上来，湿热层层绞缠，吸附着她的指节。顾明姝的浪叫陡然拔高，在密闭包间里回荡："啊！冰蝶姐姐……插进来了……好满……"

　　沈清鸢的手指在穴里搅动，找到那块粗糙的敏感点，指腹按住揉弄。顾明姝的腰乱扭，36E的大奶子晃荡出肉浪，粉红奶头硬成两颗小石子。沈清鸢另一只手抹了更多精油，按上她凸起的阴蒂，那颗晶莹冷艳的肉珠在她指尖下颤抖、肿胀。

　　"啊……啊……主人奖励的……和冰蝶姐姐……"顾明姝语无伦次，穴里越绞越紧，"要喷了……不行……再快点……"

　　沈清鸢没加快。她维持着节奏，手指在穴里深插浅抽，阴蒂上的揉弄时重时轻，把顾明姝吊在将喷未喷的边缘。顾明姝的浪叫变成哀鸣，带着董事长身份被彻底碾碎的卑微："求姐姐……让母狗喷……母狗是主人的……也是冰蝶姐姐的……"

　　沈清鸢垂眼看着她。这个平日里号令集团的女人，此刻在她手指下扭动求饶，那种错位感像一根细线牵着她——她知道这归根结底是儿子的奖赏，是儿子在屏幕那头看着母亲和上司互弄。这个念头让她自己的馒头穴猛地一缩，花蜜不受控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忽然收回手指。

　　顾明姝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穴口还张着，粉红的嫩肉在空气里微微翕动，水光淋漓。

　　"轮到你了。"沈清鸢说，声音比自己的预期更哑。

　　顾明姝翻身坐起，动作带着被吊起后的急切。她也取了精油瓶，琥珀色液体倒在掌心，顾不上抹匀就扑向沈清鸢。沈清鸢被她按在另一张按摩床上，冷白皮肤贴上微凉的床面，36D的饱满胸脯向两侧摊开，粉嫩奶头挺在空气里。

　　顾明姝的手覆上来，精油滑腻，她揉弄沈清鸢的奶子比刚才自己被揉时更用力，带着讨好的殷勤和一点报复性的快感。沈清鸢的奶子被她搓揉成各种形状，粉红奶头在指缝间硬挺，她咬住了下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冰蝶姐姐的奶子……好挺……"顾明姝一边揉一边下流地念叨，"比母狗的还白……还嫩……主人真有福气……"

　　她往下抹，滑过沈清鸢平坦的小腹，在腰窝处打着圈。沈清鸢的腹肌绷紧了，冷调白皮上泛起一层薄红。顾明姝的手到了腿心，粉嫩馒头穴已经湿透了，花蜜混着精油，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冰蝶姐姐下面……好湿……"顾明姝的声音黏腻，"是不是想着主人就湿了？当着主人的面被母狗弄……好刺激是不是？"

　　沈清鸢没回答。她闭着眼，金丝眼镜早摘了，狭长眼眸被眼皮盖住，可睫毛颤得厉害。她想着的是"主人就是儿子、正在儿子眼皮底下和上司互相弄高潮"，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针，从后脑勺扎进去，浑身都发麻。

　　顾明姝的手指插进来。两根精油润滑的手指没入粉嫩馒头穴，腔肉立刻绞紧，湿热包裹上来。沈清鸢终于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姐姐叫出来了……"顾明姝兴奋，手指在穴里搅动，找到敏感点狠揉，"再叫……让主人听见……主人奖励我们高潮……要让主人满意……"

　　沈清鸢的身体发颤。她嘴上冷淡，身体却诚实地绞紧，穴肉吸着顾明姝的手指不放，花蜜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腿根流到按摩床上，积成一小滩水光。她想起被儿子内射的画面——精液顺着腿根流下来，白浊的、浓稠的，与此刻喷涌的花蜜交叠在一起。那个画面让她浑身一抖，差点直接喷出来。

　　"并排躺。"她忽然说，声音断续，"面对面……互相弄。"

　　两人挪到两张并排的按摩床上，侧躺，面对面。这个姿势让她们的奶子几乎相触，腿心相对，能看清对方穴里被手指抽插的每一个细节。顾明姝的36E大奶子垂坠着，粉红奶头擦过沈清鸢36D的饱满胸脯，两颗奶头蹭在一起，两人都抖了一下。

　　她们同时伸手，精油润滑的手指探入对方的馒头穴。

　　"啊……"两人同时叫出声。

　　沈清鸢的手指插在顾明姝肥嫩的馒头穴里，感受到腔肉层层叠叠的绞缠，湿热得像一口煮开的锅。顾明姝的手指也插在她粉嫩穴里，搅弄时发出啧啧的水声，淫靡得发响。两人的阴蒂都被对方另一只手按住揉弄，四只手在两人腿心间交错，精油和花蜜混成一片滑腻，在灯光下拉出透明的丝。

　　"母狗……被冰蝶姐姐弄得好舒服……"顾明姝浪叫，放得开，把"被主人奖励着和冰蝶姐姐互弄"当荣耀，"主人看着……母狗和姐姐一起高潮……献给主人……"

　　沈清鸢没说话。她咬着唇，可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嗯……嗯啊……"她知道儿子就在屏幕那头——不对，儿子此刻大概在某个地方看着手机，等着验收这场母狗互弄的高潮视频。她不知道他此刻是在家里，还是在路上，还是就在附近。这种不确定让她又羞又酸又刺激，穴里越绞越紧，吸着顾明姝的手指不放，像要把对方的手吞进去。

　　"冰蝶姐姐……穴好紧……"顾明姝一边插一边喘，"是不是想着主人的大鸡巴……想着主人插进来……才这么紧……"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一绷。她想着的确实是儿子的肉棒——那根她亲手从肚子里生出来的、后来又无数次以冰蝶身份在视频里膜拜的、被灌过无数白浊精液的肉棒。她回味着精液顺着腿根流下的画面，白浊的、浓稠的，带着主人的气味标记，与此刻喷涌的花蜜混在一起，湿意拉满。

　　"快一点……"她忽然说，声音抖得不像自己，"再快点……"

　　两人互相插弄的节奏加快。手指在对方穴里深插到底，再抽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精油的透明花蜜，又狠狠插进去。水声啧啧，啪啪作响，像有人在包间里拍打着两团湿泥。阴蒂上的揉弄也越来越快，两颗晶莹的肉珠在指尖下肿胀、颤抖，随时要引爆。

　　"啊！啊！要喷了！"顾明姝先喊出来，36E的大奶子晃荡得厉害，肥嫩的馒头穴剧烈收缩，"主人！母狗要喷了！和冰蝶姐姐一起！"

　　"嗯啊……"沈清鸢也快到了，她拼命咬着唇，可身体的发颤出卖了一切，粉嫩馒头穴绞成一股，"快了……再……再插深一点……"

　　两人同时狠顶手指，插到各自穴里最深处，指腹按住敏感点死命揉弄。

　　顾明姝先喷出来。一股透明水液从她肥嫩的馒头穴里激射而出，喷得沈清鸢的手上、腿根、按摩床湿了一片。那股水液带着精油的腥甜，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

　　"啊——！主——人——！"顾明姝的浪叫撕裂空气，董事长身份彻底粉碎成母狗的哀鸣。

　　沈清鸢紧随其后。她的粉嫩馒头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水液同样喷涌而出，与顾明姝的花蜜交叠，两人的腿根、软巾、按摩床湿成一片。她没忍住喊了出来："啊……儿子……"后半截被她生生咬断，变成一声含糊的"嗯啊……"，可那两个字已经漏出去了，在包间里荡了一下。

　　顾明姝没听清，或者听清了也没在意，她正瘫软在按摩床上，36E的大奶子随喘息起伏，肥嫩的馒头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喷出的花蜜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光。

　　沈清鸢也瘫了。她侧躺着，冷白皮肤上全是精油和花蜜的混合物，36D的饱满胸脯还在轻颤，粉嫩奶头硬挺着没软下去。她的馒头穴还在收缩，花蜜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腿根流到膝盖，在按摩床边缘悬成一滴，啪嗒落在地上。

　　两人互相依偎着喘气。顾明姝餍足地低笑一声，把脸埋进沈清鸢的肩窝，36E的大奶子挤着对方的36D："冰蝶姐姐……主人会满意的吧？"

　　沈清鸢心乱地轻轻"嗯"了一声。她没看顾明姝，眼睛虚虚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还转着那声差点完整的"儿子"。她知道今晚这场引荐已圆满落幕，可更知道这只是儿子猎场扩张的开始——温以宁认了主，沈怀瑾今晚要聊，五个闺蜜的名字已经被顾明姝抖出去，连亲妹妹沈清瑶都被她亲手献了出去。

　　包间里浮着花蜜与精油混作一处的腥甜气味。两人对视，顾明姝的眼尾还亮着，带着任务完成的得意和被主人赏赐的满足；沈清鸢的狭长眼眸沉在阴影里，看不清里面翻涌的到底是什么。

　　两人没再说话。按摩床的皮革被体液浸得发黏，地板上的水渍在柔暗灯光下泛着微光。顾明姝的肥嫩馒头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像一张没吃饱的嘴；沈清鸢的粉嫩穴口同样翕动着，花蜜慢慢淌成一道细线。

　　她们各自想着自己的主人——顾明姝想着屏幕那头神秘强大的暗夜君王；沈清鸢想着同一个身份下的亲儿子，想着他此刻是不是已经收到消息，是不是正在验收这场母狗互弄的高潮，是不是已经硬了、正在打飞机、把白浊精液射在不知道什么地方。

　　这个念头让她刚平息的馒头穴又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