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第十四章 归途车内的隐秘

  车子在山路上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天光跟快要烧尽的柴火似的,橘红里掺着灰。晚霞糊在天边,云彩被染得一道深一道浅,再过一会儿,就该全他妈黑了。

  爸爸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在腿上跟着车载收音机里不成调的破歌打拍子,嘴里还哼着。他今天在水库边蹲了大半天,总算没当空军,桶里那三条巴掌大的鲫鱼就是他全部的战利品,这会儿正在后备箱的塑料桶里扑腾,偶尔“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辉辉,今儿我教你那甩竿的腕劲,记住了没?别光用膀子甩,得用巧劲。”爸爸从后视镜里斜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点笑模样。

  “记住了记住了。”我嘴里应着,眼珠子却像被磁铁吸住了,直往副驾驶座粘。

  芳凝——我那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妈妈,这会儿正歪着头看窗外,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一段雪白的后颈子。裙子是棉麻的,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侧着身的姿势,那一小片后背和肩膀的线条全露了出来,在越来越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下午在水库边小树林里,我留下的那些牙印和指痕,应该还没全消,就藏在这层薄薄的布料下面,跟她温热的皮肤贴在一块儿,成了只有我俩知道的秘密。

  “光记住顶个屁用,得多练。”爸爸还在絮叨,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挡风玻璃上,“钓鱼这玩意儿,讲究个心静,你小子就是毛躁……”

  我“嗯嗯啊啊”地胡乱应着,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我的眼睛死死钉在妈妈腿上——那条碎花裙子的裙摆,因为她坐着,往上缩了一截,刚好卡在大腿中间。黑色的丝袜裹着她丰腴的腿肉,在昏沉沉的车厢里泛着一层哑光。丝袜大腿外侧,有道五六公分长的口子,丝线都翻出来了,那是我下午急吼吼地撕扯时,被旁边树杈子刮的。

  裂口下面,就是一片白花花的肉。我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跟咽了块火炭似的。脑子里“轰”地一下,又闪回下午的画面:妈妈两只手撑着跟前那棵歪脖子树,裙子全堆在腰上,黑色的吊带丝袜勒进大腿根儿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我站在她后头,掐着她的腰死命往里顶,撞得树叶子哗哗响。她憋着声儿哼哼,到最后那一下,骚屄里喷出来的水,把我小腹和腿根浇得透湿……从水库边往回走的时候,她两条腿夹得紧紧的,步子迈得又碎又小,上车那一下,屁股挨着座椅时,眉头还皱了一下,才慢慢坐实。

  “辉辉?”爸爸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把我拽了回来。

  “啊?爸爸你说啥?”

  “问你话呢,耳朵塞驴毛了?晚上想吃啥?外头下馆子还是回家你妈做?”

  我没来得及张嘴,妈妈先开口了,声音听着挺平静,可仔细咂摸,能品出点刚睡醒似的沙哑:“回家做吧,冰箱里还有昨儿剩的排骨,再不吃该坏了。”我知道为啥沙哑——下午在树林里,她被顶得嗷嗷叫,后来那几下高潮,嗓子都快喊劈了。

  “成,那我露一手,给你们爷俩整个红烧排骨炖鱼。”爸爸乐呵呵地拍了拍方向盘,“芳凝,你把那葱姜蒜准备准备。”

  车子“嘎吱”一声拐过一个急弯,夕阳的光冷不丁从侧面车窗扑进来,正好打在妈妈脸上。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绷紧了些,两个沉甸甸的奶子轮廓一下子显了出来,随着车子的颠簸,在连衣裙下面轻轻晃荡。我盯着那两团晃悠的软肉,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噌”一下就立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硌得生疼。

  下午那次虽然弄得挺狠,但毕竟是野外,心里提着根弦儿,又怕爸爸找过来,草草了事。现在坐在封闭的车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我的精液腥膻味,那根东西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胀得发痛。

  山路弯弯曲曲,车子颠簸得厉害。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跟野草似的疯长。

  “爸爸,”我皱起眉,捂着肚子,声音也虚了几分,“我……我有点晕车,想吐。”

  “晕车?”爸爸从后视镜里瞅了我一眼,“刚才不还好好的?是不是下午在水库边吹风着凉了?”

  “不知道……就是恶心,头晕。”我装得越发像那么回事,还把头靠在了车窗上,闭着眼哼哼。

  妈妈猛地转过头,碎花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她这突然的动作微微敞开,我瞥见里头黑色的蕾丝边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来,里头写着“小兔崽子你又想作什么妖”,还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我冲她眨巴眨巴眼,脸上堆满了“妈我难受死了快救救我”的无辜表情。

  “晕得厉害吗?”爸爸语气里带了点关心,“要不要靠边停一下,透透气?”

  “别停了,天快黑了,山路不安全。”妈妈抢在我前面开口,声音有点急,“我……我过去给他按按头,揉揉太阳穴兴许能好点。辉辉,你到前头来坐,宽敞点。”

  嘿,我妈就是我妈,反应真快。她知道我想干嘛,但更怕我真吐在车上,或者爸爸停车查看,反而麻烦。

  “不用不用,妈,我躺着就行,您来后边帮我按按就成。”我赶紧接话,身子往旁边一歪,给后排空出大半位置。

  爸爸从后视镜看看我“虚弱”的脸,又看看妈妈:“也行,芳凝你去后边照看一下。这山路是挺绕,晕车也正常。”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狠狠起伏了一下。她没说话,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我也赶紧从另一侧溜下车,绕到车后门。跟她擦肩而过时,我胳膊肘“不小心”蹭了一下她裹着丝袜的手臂。凉丝丝的,带着点傍晚山风的寒气。但我知道,她裙子底下,被我下午弄过的地方,肯定还湿漉漉、热乎乎的。

  “快点,磨蹭啥呢。”爸爸在车里催。

  我拉开车门,麻利地钻进后座,直接躺下了,脑袋就枕在妈妈等会儿要坐的位置旁边。妈妈站在车外,晚风吹起她裙摆,露出更多裹着黑丝的大腿,那道口子像一道诱惑的裂缝。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弯腰坐了进来,“砰”地关上了车门。

  车子重新发动。我一躺下就闭上眼,嘴里哼哼唧唧:“妈,太阳穴,胀得慌……”

  妈妈的手伸过来,指尖带着凉意,按在我太阳穴上。力道不轻不重,但透着一股子“你给老娘等着”的不情愿。

  “是这儿吗?”她问,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我俩能听见。

  “往下点……再往下点,对,就这儿,使劲按按。”我引导着她的手,从太阳穴滑到脸颊,再滑到脖颈。她的手指头有点僵,但没抽回去。

  爸爸专心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瞥一眼:“好点没?你妈手艺不错吧?”

  “好多了,我妈手有魔力。”我闭着眼奉承,心里却乐开了花。我的手也没闲着,悄摸地从座椅上滑过去,勾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指。

  她的手指头猛地一颤,想缩回去,但我勾得紧。她的指尖有点凉,我的手心却滚烫。我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指节,感受着她皮肤的光滑。她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但手指头却慢慢放松下来,任由我握着。

  车子驶进了一段隧道,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仪表盘和偶尔对面来车灯晃过的微光。隧道里嗡嗡的回声挺大,掩盖了其他细微的声响。

  就是现在!

  我抓着她的手,猛地按在了我早就支棱起来的裤裆上。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有多硬、多烫。

  “你!”她低呼一声,像被火烫了似的想抽手。

  但我握得死紧,还按着她的手在那鼓鼓囊囊的地方揉了一把。“妈,”我压着嗓子,声音哑得厉害,“我难受……这儿也胀。”

  “小畜生……你疯了!”她用气声骂我,脸颊在昏暗的光线里都能看出红了,“你爸爸在前面!”

  “我知道。”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大腿就摸了上去。碎花裙的布料很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丝袜的细腻纹理,还有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弹性。我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道丝袜的裂口,指尖直接探了进去,触碰到那片光滑微凉的皮肤。

  “嗯……”她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被吓到又带着点别样意味的呻吟。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前排的爸爸,见他正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隧道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我的手指在那道裂口边缘打着转,时不时往里探一点,刮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肉。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一起一伏,碎花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我能瞥见更多黑色的蕾丝和晃动的雪白。

  “拿开……”她咬着牙,用气声命令,但按在我裤裆上的手却没用力抽走,反而有点发抖。

  “妈,你也湿了,是不是?”我的手指得寸进尺,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越往上,丝袜勒得越紧,肌肤也越发滚烫。我的指尖已经能碰到她内裤的边缘了——还是下午那条黑色蕾丝的吧?湿透了没有?

  她的腿猛地并紧,夹住了我作怪的手。但那种夹紧,不像拒绝,倒像是一种下意识的、羞耻的回应。隔着丝袜和内裤,我都能感觉到她腿根传来的湿热气息。

  “你爸爸……在看后视镜!”她突然紧张地低语。

  我赶紧缩回手,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继续哼哼。爸爸果然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还难受?要不要开点窗?”

  “不用了爸爸,好多了,妈按得舒服。”我眯着眼说。

  妈妈趁势抽回了按在我裤裆上的手,但指尖离开时,似乎不经意地、极其快速地在我那鼓包上刮了一下。这一下差点让我直接叫出来。

  隧道出口的光亮越来越近。就在车子即将驶出隧道的一刹那,我猛地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撩开了妈妈的裙摆!

  “你!”妈妈惊得差点叫出声,双手死死按住裙摆。

  但已经晚了。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她大腿根处,黑色的吊带丝袜边缘勒进肉里,蕾丝内裤的轮廓清晰可见,而且,在裆部的位置,颜色明显深了一小块——那是湿透的痕迹。

  车子驶出隧道,重见天光。我迅速躺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妈妈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裙摆,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胸膛剧烈起伏,狠狠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但我从她眼睛里,除了羞愤,还看到了一丝慌乱,一丝……水光潋滟的情动。

  爸爸毫无所觉,甚至还哼起了歌。

  我的手再次悄悄摸过去,这次直接钻进了她的裙底,摸到了她丝袜吊带连接处冰凉的金属扣,然后指尖向内一探,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夹紧双腿,想把我的手指挤出去,但我的手指已经勾住了那湿漉漉的蕾丝边缘,轻轻一扯,就扯开了一条缝隙。

  温热、潮湿、带着成熟女人特有气息的热浪,立刻包裹了我的指尖。

  她的内裤果然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我的指尖沿着缝隙滑进去,立刻触碰到了一片茂密、卷曲的毛发,然后是更加湿热滑腻的软肉。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分开着,像是熟透的蜜桃绽开了口,爱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把我的指尖弄得湿漉漉的。

  “唔……”妈妈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却又在微微打颤。

  我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豆,轻轻一碰。

  “啊……”她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又强行压住。她的手伸到下面,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但她的力气不大,更像是无力的抗拒,或者……是怕我动作太大被发现?

  我不管,用指尖捻住那颗硬硬的小豆豆,轻轻地、快速地揉弄起来。这是她的弱点之一,我知道。下午在树林里,我就是这么把她弄得高潮喷水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尽管她极力压抑,但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还是能听到那细碎的、带着颤抖的喘息声。她的脸扭向窗外,但脖子和耳朵已经红透了。她的手一开始还用力掐着我,慢慢地,力道松了,变成只是虚虚地搭在我手腕上。

  我的手指加快速度,时轻时重地揉搓按捻。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夹得我手指都有些发麻。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口一阵阵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把她的内裤和我的手掌都弄得一片泥泞。

  “慢……慢点……”她终于忍不住了,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哀求,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情欲的颤音,“小畜生……你……你想让我死吗……”

  “妈,舒服吗?”我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问,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她没回答,只是猛地一仰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短促的呜咽。与此同时,她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噗嗤”一下涌了出来,浇在我的手指上,量多得惊人,甚至透过内裤和丝袜,在我掌心蔓延开一片湿热的印记。

  她高潮了。在爸爸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在我手指的玩弄下,无声地、剧烈地高潮了。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我慢慢抽出手指,指尖和掌心一片亮晶晶的黏滑。我把手举到她面前,昏暗的光线下,那些爱液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羞愤地别过脸,但急促的呼吸和潮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我没犹豫,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仔仔细细地舔干净。那股咸腥中带着点甜腻的味道,混合着她肌肤的香气,让我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开。

  我坐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她旁边的座椅上,用身体挡住前排可能投来的视线。然后,我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那根憋了半天的肉棒“啵”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油亮的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我把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凑到她嘴边,几乎贴着她红润的嘴唇。

  “妈,”我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帮我。用嘴。”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羞怒。她猛地摇头,嘴唇抿得死紧。

  但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我用沾着她爱液的手指,轻轻抹过她的嘴唇,把那股湿滑黏腻涂在她唇瓣上。“妈,你下面都湿成那样了,嘴上帮帮儿子怎么了?”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耍赖和威胁,“你要是不帮,我就让爸爸停车,说你晕车吐了,要清理。到时候,你看我有没有办法让他看到点什么。”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她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

  她的眼神剧烈挣扎着,看看前面爸爸的背影,又看看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大肉棒,再看看我那张带着坏笑又充满欲望的脸。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呼吸紊乱,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

  最终,她眼里的羞怒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一丝隐秘的兴奋取代。她狠狠地、无声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回家再收拾你”,然后,极其缓慢地,张开了那双红润的嘴唇。

  我心头一阵狂跳,赶紧扶着肉棒,将那胀痛不已的龟头抵在了她温热的唇瓣上。

  她的嘴唇很软,有点干。当龟头顶开她嘴唇,触碰到她紧闭的牙齿时,她浑身又是一颤。我稍微用了点力,顶开她的牙关,龟头终于挤进了她湿热的口腔。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很不适应,也可能是我太大,撑得她难受。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往里顶。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笨拙地躲闪着,偶尔刮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对,就这样……妈,舌头动一动……舔舔它……”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用气声指导,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迟疑了几秒,她终于动了一下舌头,生涩地舔过龟头的顶端。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太他妈爽了。亲妈的嘴,含着亲生儿子的鸡巴,这种禁忌带来的刺激感简直无法形容。我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就射了。

  我赶紧稳住心神,开始轻轻地前后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的小嘴里缓慢抽插。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舌头开始尝试着配合我的动作,舔舐着龟头和柱身。唾液不可避免地分泌出来,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流,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好在爸爸打开了收音机,里面放着嘈杂的音乐,掩盖了这淫靡的声响。

  我低头看着她。她跪坐在座椅上,头埋在我腿间,碎花连衣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屈辱又淫荡的姿势敞得更开,我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挤出的乳沟。她的脸颊凹陷进去,显得下颌线更加清晰,脸上满是屈辱和情欲交织的绯红。这个平日里端庄严肃的妈妈、我的班主任,此刻正含着儿子的肉棒,生涩又努力地吞吐着。

  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我兴奋到爆炸。我加快了挺动的速度,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试图插得更深。她有些不适地干呕,但被我按着后脑,只能被迫承受。

  “妈,再深一点……对,吞进去……”我喘着粗气指挥着,看着她艰难地吞咽着我的粗大,一种畸形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满了我的胸膛。我捏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用龟头拍打她的脸颊和嘴唇,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里面水光潋滟,羞愤地看着我,但又隐隐带着一种沉迷。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开始主动地缠绕舔舐,吸吮的力度也加大了,发出“啾啾”的声音。

  我知道她也动情了。下午的高潮只是开胃菜,这一路的撩拨和此刻的刺激,让她也沉溺其中。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和儿子偷情的背德感,恐怕也让她格外兴奋。

  我扶着她头的力道加大,腰身挺动的幅度和频率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紧紧箍着我的龟头,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吞咽感让我濒临极限。

  “妈……我……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预告。

  她想把我推开,但我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后退。射精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我根本控制不住。

  “全吞下去……妈,这是你儿子的……”我在她耳边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深深插入她喉咙。

  “唔!嗯……咕嘟……”她喉咙被堵住,发出闷哼和吞咽的声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无力地推打着我的大腿,但被我死死按住。

  我射了很久,把下午积存的、加上刚才憋了半天的,一股脑全射进了她嘴里。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流下去,一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她嘴角溢了出来,挂在下巴上。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释放完毕,我才松开了按着她头的手,瘫软地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气。

  妈妈立刻向后仰倒,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眼睛里泛着生理性的泪花。她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简直能杀人,但配上她嘴角残留的白色浊液和通红的脸颊,却有种异样的淫靡。

  她手忙脚乱地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纸巾,背过身去,使劲擦嘴,清理。我靠在一边,看着她羞愤又狼狈的样子,裤裆里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车子驶进小区,稳稳停下。爸爸熄了火,拔了钥匙。

  “辉辉,好点没?看你妈给你按了这一路。”爸爸转头,笑呵呵地问。

  “好多了,多亏我妈。”我坐起身,一脸“虚弱”后的感激。

  芳凝——我的妈妈,已经迅速整理好了裙摆和头发,除了脸颊还有点不自然的红晕,嘴角已经擦得干干净净。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情绪复杂:恼怒、羞耻、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高潮后的慵懒和纵容?

  “下次晕车提前说,别临到家了才难受。”她声音还有点沙哑,但已经努力恢复了平静。那是深喉留下的痕迹,我知道,她更知道。

  我们三个人下车。爸爸去后备箱拿渔具。我站在车边,等妈妈从另一侧下来。她下车时,腿明显软了一下,赶紧扶住了车门。

  “妈,您没事吧?”我故意凑过去,伸手想扶她。

  她拍开我的手,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远点,晚上再跟你算账。”

  但她的指尖碰到我手心时,我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那不是气的,是高潮后的余韵,还有……兴奋?

  爸爸拎着桶走过来:“走吧,上楼。芳凝,你脸怎么这么红?真晕车了?”

  “车里闷的。”她随口搪塞,快步走向单元门。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双腿并得很紧,步子迈得很小,腰肢却因为下午的激烈性爱和刚才的口交,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微微发软的摆动。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碎花连衣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看着黑色丝袜上那道被我手指侵犯过的裂口,看着她在楼道灯光下依旧泛红的耳根和脖颈。

  我知道,今晚的“算账”,恐怕不只是算账那么简单。

  爸爸下周就要出海了,两个月。而今晚,在他眼皮子底下,我们已经做到了这一步。

  那么接下来呢?

  我舔了舔嘴唇,仿佛还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而她嘴里,现在应该满满都是我的精液味吧?

  这种隐秘的、禁忌的、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我上瘾。

  上楼的时候,我故意走在她后面。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我们的脚步一层层亮起。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被裙子包裹的臀部曲线,随着上楼的动作一扭一扭,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腰肢很细,被裙子收束着,更显得胸脯饱满。刚才在车里,那对奶子就在我眼前晃荡……

  到了家门口,爸爸掏钥匙开门。我趁他弯腰的功夫,飞快地凑到妈妈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气声说:“妈,我射的……多不多?你咽下去了吗?”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耳根“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杏眼狠狠剜了我一眼,里面水汽氤氲,羞愤交加,但深处……似乎真的有了一丝迷离的波光。

  “你……回家再收拾你!”她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大声。

  “进来啊,站在门口嘀咕啥呢?”爸爸打开门,回头招呼。

  妈妈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羞愤都压下去,然后狠狠踩了我一脚,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碾在我脚背上。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疼得龇牙咧嘴,但心里那股邪火和快感却“噌”地烧得更旺了。

  她生气了,但她没有真的发怒。她羞愤欲死,但她刚才确实吞下了我的精液,而且……她高潮了。

  这种复杂到极点的关系,这种游走在伦理边缘的背德快感,让我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我们走进屋。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线充满了房间。爸爸哼着歌去厨房放鱼,妈妈则径直走向卧室,丢下一句:“跑了一天,一身汗,我去冲个澡。”

  “去吧去吧,饭好了我叫你。”爸爸在厨房里应道。

  卧室门关上了。我站在客厅,听着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平时妈妈洗澡最多十五分钟,但今天,水声响了很久。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刚才车里的画面:她含着我的肉棒吞吐的样子,她被精液呛到咳嗽的样子,她瞪我时那羞愤又湿润的眼神……裤裆撑起了小帐篷。

  水声停了。过了好一会儿,卧室门才打开。妈妈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她的皮肤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眼睛也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洗澡时哭过,还是单纯被水汽熏的。

  “洗这么久。”爸爸从书房探出头,“鱼我收拾好了,晚上红烧。”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哑。她没看我,快步走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做饭。

  我跟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她。她穿着家居的棉质睡衣,很保守,但湿发贴在脖颈,弯腰洗菜时,领口微微下垂,隐约能看到深深的沟壑和一抹雪白。她的侧脸在厨房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

  “看什么看?没事干就去写作业!”她头也不抬,语气硬邦邦的。

  我咧嘴一笑,没动地方,反而走了进去,站到她旁边。“妈,我帮你。”

  “用不着。”她躲开我伸过去拿菜的手。

  “我怕你累着。”我贴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下午……在树林里,还有刚才在车上……妈,你腿不软吗?”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洗菜的动作都停了。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

  “滚出去。”她压低声音,带着颤音。

  “我不。”我耍赖,从后面靠近,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我能闻到她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妈,你嘴里……还有我的味道吗?”

  “张立辉!”她猛地转身,手里还拿着根黄瓜,脸颊通红,眼里像是要喷火,“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什么?”我打断她,故意凑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气,“告诉爸爸?说你儿子在车上逼你口交,还射了你一嘴?”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手里的黄瓜“啪嗒”掉进水池。她死死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羞耻,还有一丝……恐惧。

  我见好就收,语气放软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妈,我知道你不会。我们是一条船上的。爸爸下周就走了,两个月呢……”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睡衣的领口。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这两个月,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凑近她耳朵,用气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妈,你下面……还湿吗?我手指好像还记得那感觉……”

  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眼神开始躲闪,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我知道,我赢了。恐惧和羞耻压过了她的愤怒,而情欲的种子,早在下午和刚才就已经种下,此刻正在疯狂发芽。

  就在这时,爸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芳凝,葱放哪儿了?”

  妈妈如梦初醒,猛地推开我,捡起黄瓜,强自镇定地应道:“在左边橱柜第二个抽屉!”

  我退后一步,看着她慌乱整理头发和衣领的样子,舔了舔嘴唇,无声地笑了。

  晚饭时,气氛有点微妙。爸爸兴致勃勃地讲着钓鱼的趣事,我和妈妈都吃得心不在焉。妈妈很少夹菜,低着头小口扒饭。我则时不时偷看她,看她微微红肿的嘴唇,看她偶尔走神时迷离的眼神,看她脖颈上被我下午啃咬留下的、淡淡的、快要消失的红痕。

  “怎么都不说话?菜不合胃口?”爸爸察觉到异常。

  “没有,好吃。”妈妈赶紧说,夹了一大块鱼。

  “辉辉,你呢?还晕车吗?”爸爸问我。

  “早好了,我妈手艺好,按几下就好了。”我意有所指地说。

  妈妈在桌下狠狠踢了我一脚。

  我疼得龇牙,心里却更爽了。

  晚饭后,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想跟进去,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来。爸爸又钻进了书房,很快传来敲键盘和骂娘的声音——他又在打游戏了。

  我在客厅晃悠,电视机开着,但我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耳朵竖着,听着厨房的水声,脑子里全是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

  九点多,我洗漱完回自己房间。经过主卧时,门缝下有光,爸爸还在里面激战。而妈妈……应该已经回她房间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裤裆里的东西一直精神着。下午和车里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循环。

  不行,得去看看。

  我悄悄爬起来,赤脚走到妈妈卧室门口。门关着,但没锁。我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妈妈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身上盖着薄被,曲线起伏。她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走到床边,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长发。沐浴露的香味淡淡地飘过来。

  我蹲下身,凑近她的脸。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柔。

  我的目光往下,落在她被被子盖住的胸口。薄被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悄悄伸进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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