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水库边的危险游戏
又到了周末。
周六早上我睡到快九点才醒,躺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都睡得酥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灰尘在那光带里跳舞。我听见外面客厅有动静,叮铃哐啷的,还有我爸爸那破锣嗓子在哼歌——调都跑到姥姥家去了。
这倒是稀罕。我爸爸这次回来快一个礼拜了,大部分时间要么出门找他那帮狐朋狗友喝酒吹牛逼,要么窝在书房打他那破游戏,能在周末早上起得比我还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我套上T恤短裤,趿拉着拖鞋揉着眼睛走出房间。客厅里,我爸爸正撅着屁股捣鼓他那套宝贝渔具,钓竿、鱼线、浮漂、饵料盒摆了一地,跟摆摊似的。厨房里飘出煎鸡蛋的香味,混着粥的米香,我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醒了?”我爸爸抬头瞥我一眼,手里拿着卷鱼线对着光检查,眼珠子都快贴线上了,“赶紧刷牙洗脸吃饭,等会儿去水库钓鱼。”
我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完全开机:“今天去?这么突然?”
“上周就跟老王约好了,他那地儿鱼多,个大。”我爸爸头也不抬,继续摆弄他那堆玩意儿,“你妈也去,咱一家三口好久没一块儿出门了。”
一家三口出门,水库,野外。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像通了电似的,“滋啦”一下点亮了某根神经。我嘴角忍不住往上咧,赶紧点头:“好啊好啊!”
转身往卫生间走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跟打拍子似的。
刷完牙洗完脸出来,我妈已经端着煎蛋和粥上桌了。她今天穿了件纯白的短袖T恤,料子薄薄的,阳光一照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下面是条浅蓝色的牛仔裤,绷得紧紧的,把两条腿裹得又直又长,屁股蛋子圆滚滚的,坐下去的时候牛仔裤勒出两道深深的弧线。
我有点失望——还以为她会穿裙子呢。但面上没显出来,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粥碗吸溜了一口。
“妈,”我嚼着煎蛋,含糊不清地开口,“您穿裙子去吧。水库那边蚊子多,草丛里也扎腿,穿裤子太热,穿裙子凉快。”
我妈正小口小口喝粥,闻言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穿裙子不方便。”
“有啥不方便的?”我爸爸接话了,夹了块咸菜嘎吱嘎吱嚼,“钓个鱼又不是下地干活,穿裙子挺好,风一吹多舒坦。”
“就是就是。”我赶紧附和,眼睛往我妈身上瞟,“您那条碎花的裙子就挺好,配上丝袜,又防蚊子又不怕草叶子刮。”
我妈放下碗,筷子“叮”一声轻轻敲在我碗沿上,力道不重,但带着警告:“吃饭就吃饭,话那么多。”
我嘿嘿一笑,闭嘴了,但眼睛可没闲着。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没扎住,垂在耳朵边,随着她喝粥的动作一荡一荡的。T恤领口不算低,但她弯腰去夹远处那碟榨菜的时候,领口往下坠,我清清楚楚看见里面浅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操。我喉结动了动,赶紧低下头扒粥。
吃完饭,我爸爸去车库搬他那宝贝渔具箱,叮铃哐啷响。我妈收拾碗筷,哗啦啦的水声从厨房传出来。我舔舔嘴唇,蹑手蹑脚蹭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她洗碗的背影。
水龙头哗哗流着,她低着头,脖颈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碎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腰肢纤细,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浑圆挺翘,随着她擦碗的动作微微摆动。
“妈。”我压低声音叫。
“干嘛?”她头也不回,手上动作没停。
“您今天真穿那条碎花裙子呗。”我盯着她牛仔裤绷紧的臀线,咽了口唾沫,“我想看。”
“不想穿。”她甩甩手上的水,关掉龙头,抽了张厨房纸擦手,“穿裙子不方便,坐着容易走光,蹲下也不得劲。”
“方便,怎么不方便。”我走进厨房,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着她颈侧的皮肤,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还有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暖烘烘的味儿,“穿裙子多好看,您腿那么长,那么直,不露出来多可惜。”
我妈身体僵了一下,手肘往后顶了顶我:“松开,你爸爸还在外面呢。”
“他又看不见。”我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小腹贴着她挺翘的臀肉,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热气拂过她细小的绒毛。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垂一路红到耳根。
“张立辉。”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妈,求您了。”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温热的皮肤,“就穿一次,我保证今天不烦您,老老实实钓鱼,一句话不多说。”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但我妈好像真犹豫了。她沉默了几秒,肩膀微微塌下去一点,叹了口气:“松开,我去换。”
我立马松手,退后两步,咧嘴笑开了花:“谢谢妈!”
我妈转身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无奈,有羞恼,还有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沉甸甸的。她没再说什么,擦干手走出厨房,往卧室去了。
我心里那叫一个美,哼着不成调的歌溜达回客厅。我爸爸已经把渔具都塞进一个大背包里,正拿着鱼竿一节节往外抽,检查有没有裂痕。
“你妈呢?”我爸爸问,眼睛没离开鱼竿。
“换衣服去了。”我一屁股瘫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紧闭的卧室门。
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开了。我妈走出来,我眼睛“唰”地亮了。
她真换了。
那条淡黄色底、印着粉色小碎花的连衣裙,V字领,短泡泡袖,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勒出细细一截腰,胸口那两块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动。最要命的是,她腿上真穿了丝袜——黑色的,带吊带的那种,薄薄一层裹着腿,在客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哑光。我能看见大腿根部隐约露出的黑色吊带边缘,还有丝袜顶端连接内裤的那一小截蕾丝。
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配上这身,整个人看起来嫩了好几岁,跟学校里那些女大学生似的。我爸爸抬头看了一眼,随口道:“穿裙子好啊,凉快,风吹着舒服。”
我妈没接话,从鞋柜上拿了顶米色的遮阳帽扣头上,帽檐压得有点低,遮住了小半张脸。她拎起自己的小挎包:“走吧。”
我赶紧蹦起来,抢先一步冲到门口换鞋。下楼的时候,我故意落后一步,眼睛跟黏在她身上似的。裙摆随着她下楼梯的动作轻轻晃动,幅度不大,但每次摆动都能瞥见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在昏暗的楼道里泛着诱人的光泽。我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爬过大腿,来到被裙摆遮住、但能清晰看见轮廓的臀瓣,那两团浑圆的软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牛仔裤换成裙子,曲线更明显了。
我咽了口唾沫,快走两步跟上去,和她并肩。我们的手背在摆动时偶尔碰到一起,冰凉滑腻的触感。我妈的手往旁边缩了缩,但我又靠过去,用小指轻轻勾了勾她的食指。
她的手指颤了一下,没躲开,也没回应,就那么僵着,任由我勾着。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出楼道,阳光“哗”地泼下来,刺得人眯眼。
我爸爸已经把车开到楼门口了,那辆老旧的黑色轿车在太阳底下晒得反光。我本来想拉开后门钻进去,这样一路上都能看着我妈。但我妈动作更快,先一步拉开了后座的门,侧身坐了进去,然后抬头看我:“你坐前面,陪陪你爸爸说话。”
得,计划落空。我悻悻地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车子发动,驶出小区,往城外开。今天天气确实好,天空蓝得跟水洗过似的,飘着几朵胖乎乎的云。车窗开着,风呼呼往里灌,带着初夏特有的、混合着草木和尘土的气息,还有点远处农田施肥的味儿。
我爸爸心情不错,一边开车一边哼着一首我从来没听过的老歌,调子拐来拐去,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我靠在椅背上,眼睛却粘在了后视镜上。镜子里,我妈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侧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侧脸上,皮肤白得晃眼,能看到细细的绒毛。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没什么表情,但耳根那点红还没完全退下去。
我的目光顺着她脖子往下滑,落在她腿上。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能清楚看见大腿优美的弧度和膝盖处微微的凹陷。裙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黑色吊带边缘时隐时现,勾得我心里跟猫抓似的痒。
“辉辉。”我爸爸突然叫我。
“啊?”我猛地回神。
“等会儿到了我教你钓鱼,你也学学。”我爸爸说,眼睛盯着前方路面,“男人嘛,总得有点正经营生以外的爱好,不能整天……”他顿了顿,瞥了我一眼,“不能整天窝家里。”
“哦,好。”我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睛又往后视镜瞟。
我妈好像察觉到我的视线了。她抬起眼,目光在镜子里和我碰了一下,就那么短短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伸手不动声色地把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更多大腿。
我嘴角翘了翘,没再盯着看,但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到了水库该怎么行动。我爸爸肯定一门心思扑在鱼漂上,我妈会干嘛?看书?散步?或者找个荫凉地儿发呆?不管她干啥,我总能找到机会把她单独引开。水库那么大,树林那么密,找个没人的角落还不容易?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来分钟,拐上一条越来越窄的土路,颠簸得厉害。两边的树越来越高,越来越密,阳光被枝叶割得支离破碎,在坑洼的路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最后,车子在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停下,旁边就是波光粼粼的水面。
水库比我想象中大,水面开阔,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碎金子似的光。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近处岸边长满了芦苇和水草。岸边已经有三四个人在钓鱼了,彼此隔得老远,都戴着草帽,像几尊雕塑。
“就这儿吧。”我爸爸说着,推门下车,开始从后备箱搬东西。
我也跟着下车,帮他把渔具、折叠椅、保温箱什么的搬下来。我妈最后一个下车,她站在车边看了看四周,然后从挎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硬壳封面的语文教学参考书,往旁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的草地走去。
“我去那边看会儿书。”她说,声音平平的。
“行,别走太远啊,这荒郊野岭的。”我爸爸头也不抬,已经蹲在地上组装他那堆钓具了。
我赶紧说:“妈,我帮您拿椅子。”
说着,我从后备箱里抽出那张折叠帆布椅——轻便,但是有点硌屁股——小跑到我妈身边。她选的地方真不错,离我爸爸钓鱼的位置大概二三十米,有浓密的树荫遮挡,旁边还有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郁郁葱葱的,再往后就是更茂密、光线更暗的树林,一眼望不到头。
我把椅子支开,摆在树荫最浓的地方。我妈坐下,把书摊在腿上,翻开,但眼睛没看字,而是望着不远处的水面出神。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随着风晃动。
“妈,您渴不渴?我去拿水。”我站在她旁边,没动。
“不渴。”她头也不抬,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书页。
我没走,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扫。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她裙子的V字领口,还有里面浅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今天穿的内衣好像是米白色的,很薄的蕾丝,透光,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的乳晕轮廓。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下来,在她胸口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侧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眨眼轻轻颤动。嘴唇涂了点无色的润唇膏,泛着淡淡的水光,看起来又软又润。
“您真好看。”我小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俩能听见。
我妈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纸张发出轻微的“沙”声。她没抬头,但耳根那点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漫了上来,像滴进水里的胭脂。
“去看你爸爸钓鱼去。”她说,声音有点硬,但不算冷,更像是故作镇定。
“他又不用我看。”我蹲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她,“我在这儿陪您。这儿凉快。”
“不用。”她又翻了一页,但这一页她盯着看了老半天,眼珠子都没动一下,明显没看进去。
我没再说话,就那么蹲着看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处传来我爸爸甩竿的“嗖”一声破空响,然后是鱼线入水的轻微“噗通”。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叫从树林深处传来,清脆短促。风吹过树叶,发出连绵的“沙沙”声,像潮水。
大概蹲了十几分钟,腿麻了。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膝盖和脚踝。
“妈,”我弯腰,把裤腿往上卷了卷,露出小腿,“我腿被蚊子咬了,痒。”
小腿上确实有几个红点,但不是蚊子咬的,是昨天洗澡搓澡巾搓太狠留下的印子。不过无所谓,我妈也不会凑近了仔细看。
她抬起头,瞥了一眼:“回去涂点清凉油。”
“我没带。”我一脸无辜,眨巴着眼睛,“您带了吗?”
我妈叹了口气,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就知道”。但她没戳穿,放下书,从挎包里翻出一个小铁盒递过来——绿色的小圆盒,上面印着老虎头,清凉油。
我接过,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薄荷樟脑味冲出来。我用指甲抠了一点,抹在小腿那几个红点上。清凉油沾到皮肤,一阵凉飕飕的辣感,混合着草木和水腥味,在空气里散开。
“这儿也有。”我又指了指大腿外侧,靠近短裤裤腿的位置。
我妈皱起眉,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更浓了:“自己涂。”
“我够不着嘛,这个角度别扭。”我把清凉油递回去,眼巴巴看着她,“您帮帮忙呗,就一下。”
我妈盯着我看了几秒,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在我脸上刮来刮去。但最后,她还是接过了清凉油盒,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点,开始在我大腿外侧涂抹。
她的手指很软,有点凉,涂药的力道很轻,指腹在我皮肤上打转,与其说是涂药,不如说是轻轻抚摸。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痒痒的,酥酥的,像过电。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裤裆里那玩意儿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还有这儿,”我指了指大腿更靠内侧的位置,离裤裆只有几厘米,“也痒。”
我妈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结了冰:“张立辉,你别得寸进尺。”
“真痒,”我摆出一脸委屈,还故意挠了两下,“可能是刚才在草丛里蹭的,刺挠。您就帮帮忙嘛,涂一下就好。”
我妈没说话,就那么仰头盯着我,嘴唇抿得紧紧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我能看见她睫毛的阴影在颤动。她的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些。
对峙了大概七八秒,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手指继续往上移动。这次她的手明显在抖,指尖碰到我大腿内侧皮肤时,我能清晰感觉到那细微的颤抖,还有她指尖的冰凉。
我的运动短裤裤腿很宽,她手指再往上一点点,就能碰到更敏感的区域。我屏住呼吸,等着,血液往身下某处集中,胀得发痛。
但就在指尖离裤裆边缘还有两三厘米的地方,她的手停住了,猛地抽回去,站起身,把清凉油盒往我手里一塞:“自己涂!”
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
说完,她转身就往灌木丛后面走,脚步有点急,裙摆晃动着。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茂密的灌木枝叶后,脑子飞快转起来——机会来了。
我没立刻跟上去,在原地等了几秒,听着灌木丛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她在找地方。然后我轻手轻脚地绕到灌木丛另一侧,那里树木更密,杂草长得有半人高,但隐约能看见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勉强算路的小径,弯弯曲曲通往水库更深处。
我沿着小径走了大概十几米,绕过几棵粗大的树干,就看见了我妈。
她背对着我,站在一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槐树下,正微微弯着腰,双手撩起裙摆,好像在看什么。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还有大腿根部那一截白皙的肌肤——她正用手指勾着丝袜和内裤的边缘,想把它们往下褪。
她真的在解手。
我心跳猛地加速,血液“轰”地冲上头顶。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踮着脚,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啊——!”我妈吓得浑身一哆嗦,短促地惊叫出声,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扭过头,看见是我,眼睛瞬间瞪圆了,瞳孔里写满了惊恐和愤怒,“你疯了吗!你爸爸就在二十米外!放开!”
“我知道,”我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就五分钟,很快的,您别出声就行。”
“不行!绝对不行!”我妈开始拼命挣扎,手肘往后顶我的肋骨,脚往后踩我的脚背,力道不轻,“张立辉你松开!听见没有!这是在外面!你爸爸就在那边!”
“妈,求您了,”我把脸埋进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味和淡淡体香的气息,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我硬了一路了,难受得快炸了,您摸摸,就隔着裤子您也能感觉到吧?”我故意挺了挺腰,让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重重顶在她臀缝里。
我妈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挣扎的力道小了,但声音还在抖,带着气急败坏的哭腔:“你活该!谁让你满脑子都是那些龌龊事!松开!再不松手我喊你爸爸了!”
“您喊啊,”我非但没松,反而搂得更紧,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撩起她的碎花裙摆,“您喊一声试试,看是我先完事,还是我爸爸先跑过来看见您这姿势。”
手指触碰到她大腿的瞬间,我心脏狂跳——她真的穿了吊带丝袜!黑色的丝袜质感细腻光滑,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像第二层皮肤。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了丝袜顶端连接内裤的蕾丝边,还有内裤边缘——也是黑色蕾丝的,很薄,我能感觉到下面浓密的耻毛和饱满的阴阜轮廓。
“张立辉……”我妈的声音开始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或许两者都有,“你别……我真的要尿尿……憋不住了……”
“就五分钟。”我重复着,像念咒语,手指已经灵巧地钻进了她内裤边缘。那片茂密的草丛很柔软,带着湿热的潮气。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轻易就分开了两片早已濡湿的阴唇,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穴口。
“嗯……”我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头猛地向后仰,靠在我肩膀上。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下子软了下来,不再挣扎,双手无力地垂下,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我手臂的肉里,但不是很疼。
我知道,她妥协了。每次都是这样,一开始激烈反抗,然后慢慢软化,最后半推半就。这套流程我熟得不能再熟了。
但我没急着进一步动作,而是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在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拉出细细的银丝。我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熟悉的、带着腥甜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直冲脑门。然后,我把手指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下。
“啧,妈的骚味儿。”我贴着她耳朵,哑声说。
“你……变态……”我妈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但身体却诚实——我能感觉到她臀缝里,我那根隔着裤子顶着的肉棒,被她夹紧的臀肉微微挤压、摩擦。
“再骂?”我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憋了一路的肉棒“啪”地弹出来,怒挺着,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斑驳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我把她的裙子整个撩起来,堆在她腰间。黑色的吊带丝袜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吊带连接着丝袜顶端和她内裤的边缘,几根细带子勒进白皙的皮肉里,勒出浅浅的凹陷。黑色的丝袜与她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视觉冲击力强得我头皮发麻。
我没脱她内裤,只是粗暴地把它往旁边一扯,拨到一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裸露出来——黑色的耻毛茂密但不杂乱,阴唇饱满粉嫩,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嫩肉,正缓缓渗出晶莹的爱液。丝袜的吊带还挂在她大腿根部,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我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涂抹在龟头上权当润滑,然后一手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一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将那粗大的龟头抵在她早已泥泞一片、微微翕张的穴口。
“妈,”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进去了。”
我妈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的双手往前伸,死死抓住了面前那棵老槐树粗糙的树干,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浑圆肥硕的屁股向后翘起,摆出了一个极其方便我进入的姿势——一个近乎完美的后入角度。
我沉腰,腰部发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黏腻的阴唇,一点点往里顶。
噗叽……
龟头刚进去一个头,就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裹住,吸吮般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我缓缓往里推进,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被我的尺寸强行撑开、熨平的过程。爱液多得惊人,随着我的插入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呃……”我妈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头向前低下去,额头抵在粗糙的树皮上。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最深处那团柔软的、有弹性的肉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咕啾……
更深的水声,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她的阴道在我完全进入的瞬间痉挛般收缩,死死箍住我的肉棒,吸盘似的,吸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远处突然传来我爸爸的声音,隔着树林,模模糊糊但足够清晰:“老婆!你们在哪儿呢?看见我那个绿色的浮漂盒没?”
我和我妈同时僵住了。我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瞬间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夹得我尾椎骨一阵酸麻。我妈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她的手死死抠着树干,指甲在粗糙的树皮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在这儿!”我妈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声音有点发颤,但还算平稳,“看……看风景呢!没看见浮漂盒!”
“哦!那可能落车上了!你们别走太远啊!”我爸爸的声音又传来,伴随着窸窸窣窣走远的脚步声和哼歌声。
我们维持着这个紧密交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听着我爸爸的脚步声和哼歌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树林另一头。过了好几秒,确认他真的走远了,我才重新开始动作。
一开始很慢,很轻,每次只抽出小半截,再缓缓插回去,龟头刮擦着她敏感湿滑的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个姿势让我能插得极深,每次龟头都能重重撞上她子宫口那团软肉。我妈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连衣裙下剧烈跳动,能清楚看见晃动的乳浪轮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但被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水声掩盖了不少。我妈的喘息声很轻,压抑着,偶尔漏出一两声细碎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像受伤的小动物。她的头一直低着,脸埋在手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
我的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抓住她胸前那对丰腴的乳肉,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在我手里变换着形状,弹性惊人,乳尖已经硬挺得厉害,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颗小石子般的凸起。我用力揉搓,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
“别……别那么用力……”我妈喘息着说,声音闷在手臂里,带着哭腔,“衣服……会皱……”
我没理她,反而更用力地揉捏,手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甲轻轻刮擦。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妈,您里面好会吸,”我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在她后颈上蹭,舔掉一颗咸涩的汗珠,“是不是也很刺激?嗯?爸爸就在那边钓鱼,我们在这儿偷偷干这事儿……”
“你……闭嘴……”她喘息得更厉害了,带着羞愤。
我没闭嘴,下身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机械而有力地挺动,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凿在她子宫口上。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树林里显得格外淫靡。我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她的呻吟声开始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混合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妈,您水真多,”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她后背上,“都流出来了,把我裤子都弄湿了……”
爱液确实多得吓人,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流,把我们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还滴了几滴在她黑色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远处又传来我爸爸的声音,比刚才近了些:“辉辉!过来帮爸爸看看这条!好像挂底了!”
我心里一紧,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顶了一下,龟头深深陷进她最深处那团软肉里,研磨旋转。
“啊——!”我妈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我也快到极限了。说好的五分钟,这他妈才三四分钟。我有点急,腰动得更快,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耻骨狠狠撞在她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等……等等……”我妈一边压抑着高潮的余韵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爸爸……在叫……嗯啊……快停下……”
“马上,马上就好……”我喘得像条狗,动作又快又狠,龟头一次次凿开她痉挛收缩的宫口,往里顶。我能感觉到她小腹绷得很紧,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积聚。
突然,我妈的手猛地向后伸,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肉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和……羞耻?
“快,快……停下……嗯啊——我、我要尿了……憋不住了……”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腰胯还在本能地耸动:“什、什么?”
“尿!我要尿尿!”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才就憋着……你、你顶到……啊——顶到膀胱了……真的憋不住了……快拔出去……”
我整个人都懵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尿?我妈说要尿尿?
我动作不由得缓了下来,龟头还深深嵌在她湿滑紧致、微微痉挛的肉穴最深处,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传来的那种不同于高潮收缩的、更深层的、带着隐忍颤抖的紧缩感。她小腹在我撞击的位置确实比刚才更紧绷,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我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顶撞,似乎都挤压到那个储满液体的脆弱器官。
“你……你顶到……啊……顶到膀胱了……真的、真的憋不住了……”我妈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不再是情欲中的呻吟,而是混合了羞耻、惊慌和生理上难以忍耐的急切,“快……拔出去……求你了……要、要漏了……”
她抓着树干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臀部肌肉因为强忍尿意而不住地颤抖、收缩,连带着包裹我肉棒的穴肉也一阵阵不规则地痉挛,绞得我头皮发麻,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操。原来她刚才说去解手不是借口拖延,是真憋了一泡尿!而我这一通蛮干猛操,次次深顶,龟头狠狠凿进她身体最深处,恐怕真的一直在挤压压迫她那个已经胀满的膀胱。
但这个认知非但没让我生出半点怜悯停下,反而像一桶滚烫的汽油“哗啦”泼在我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上。“轰”的一声,一股更野蛮、更邪恶、更他妈刺激到极点的兴奋感猛地冲上我天灵盖,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的鸡巴硬得发痛,在她温热的肉洞里又胀大了一圈。
把她操到失禁? 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离我爸爸钓鱼的位置不到三十米的树林里,把我妈——这个平时泼辣强势、对我非打即骂的班主任兼亲妈——操到憋不住尿,当着我的面喷出来?
这念头让我血液都沸腾了,呼吸粗重得跟拉风箱似的,眼睛可能都红了。
“妈,”我非但没停,反而双手死死箍住她汗湿滑腻的腰肢,将她更牢固地固定在我和粗糙的树干之间,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被汗水浸湿的后颈皮肤,声音因为极度兴奋和压抑而嘶哑扭曲,“憋着。给我憋着。”
说完,我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更猛烈、更快速、更深重的冲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和大量混合着爱液的白沫;每一次插入又都凶狠地尽根没入,粗壮的肉棒挤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嫩肉,龟头结结实实撞上她最深处的宫口软肉,发出“噗叽”的闷响,同时不可避免地重重挤压到她小腹深处那个已经饱胀的膀胱。
“啪啪啪!噗叽!咕啾!”
肉体撞击的闷响、黏腻的水声、还有我粗重的喘息和我妈极力压抑却仍然从齿缝里漏出的、变了调的呜咽,混合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叫,在这寂静的树林里构成一曲淫靡到极点的交响。
“不……不行了……啊!真的要……要出来了……辉辉……求求你……停下……啊哈……要尿了……真的要尿了……”我妈哭喊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前所未有的崩溃和哀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胡乱地抓挠着粗糙的树皮,指甲可能都劈了。双腿本能地死死并拢想要夹紧,却被我强行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憋尿变得更加困难。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小腹下部,因为我持续不断的凶猛顶撞和尿意的强烈压迫,微微隆起一个更明显的、带着弹性的鼓包,随着我的撞击而颤抖。
“尿出来,”我贴着她耳朵,恶质地、一字一句地低吼,腰部耸动的频率和力度有增无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膀胱的位置,“就在这儿,尿给我看。让爸爸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儿子操得尿裤子的。”
“你……你个……变态……畜生……啊——!!!”
她骂到一半,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完全失控的、近乎破音的惊叫!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一股温热、汹涌、量极大的液体,猛地从我们紧密交合部位的前方——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不是从阴道里高潮喷出的爱液,是更清、更急、带着明显骚味的尿液!
哗——
温热的水流冲击在我紧贴着她臀缝的小腹和阴毛上,力道不小,甚至溅到了我的大腿根。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部也像是受到了这极致刺激和羞辱的连锁反应,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紧缩,紧接着,又一股滚烫粘稠、量更大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还在喷射的尿液,一股脑儿浇在我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她被操到失禁了!而且是潮吹和失禁同时发生!
这双重极致、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我尾椎骨一阵过电般的酸麻爽感直冲天灵盖,精关再也把持不住。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颤抖不止、被尿液和爱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屁股,龟头深深陷进她痉挛的子宫口,腰部剧烈地、抽搐般地抖动几下——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像开闸的洪水,狠狠喷射进她颤抖不休的子宫最深处!
“啊——!!!”我妈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抽搐、痉挛,双腿一软,要不是我死死搂着她的腰,她几乎要顺着树干滑瘫在地。
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眼前都有点发黑。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鬓角往下淌,滴在她同样汗湿、微微泛红的背上。我们俩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腥臊气味,还有树叶、泥土、青草以及之前清凉油的刺鼻味道,混合成一种古怪又淫靡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激烈的心跳和喘息才稍稍平复。我才慢慢从她依旧微微痉挛的温暖肉穴里退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带着大量粘稠液体和空气的响声,粗大的肉棒从她红肿外翻、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拔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透明爱液和淡黄色尿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那个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蜜洞中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还在轻微颤抖的丝袜大腿往下流淌,把原本就被汗水、爱液和尿液浸湿的黑色丝袜弄得更加狼藉不堪,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渗进泥土和落叶里。
我妈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双手撑着粗糙的树干,背对着我,头深深垂下,肩膀一耸一耸的,不是在哭,而是在极力压抑着剧烈的喘息和……可能是极致的羞愤。
我退后两步,看着她此刻无比狼狈又淫靡的样子——碎花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沾满了尘土和树叶;丝袜和内裤褪到膝盖,大腿和丝袜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下反射着淫秽的水光;她的后背汗湿了一片,连衣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胸罩的轮廓和脊椎的凹陷;最要命的是,她腿间那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粉嫩的嫩肉隐约可见,正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和失禁后的气味。
远处又传来我爸爸的声音,这次更近了,似乎还带着点不耐烦:“老婆!辉辉!你们跑哪儿去了?该收拾东西回家了!鱼都收拾好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上前,手忙脚乱地帮她提上那早已湿透、根本没法再穿的内裤,又费力地将丝袜和裙子拉下来,试图遮住那片狼藉。黑色丝袜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湿了一大片,颜色明显变深,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大腿饱满的曲线。更糟糕的是,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还有一道大概五六厘米长的口子,是被我刚才过于激动时不小心用指甲勾破的,边缘的丝线还连着,露出里面更白皙的皮肤和隐约的红色勒痕。
“破了。”我指着那道口子,声音还有点喘,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得意。
“都怪你!”我妈猛地转过身,眼睛通红,脸上还挂着不知道是高潮时逼出的眼泪还是极度羞愤的泪痕。她抬起手,握成拳头,不管不顾地在我胳膊上、胸口上、肩膀上一顿乱捶,力道是真不轻,拳头砸在我身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带着发泄般的羞怒。“你个混蛋!小畜生!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你……你居然……居然把我……把我……”后面的话她似乎羞于启齿,只是更加用力地捶打我,眼圈红得更厉害,鼻尖也红红的。
我任由她打,没躲,反而咧嘴笑了,伸手想用还算干净的手背擦她脸上的泪和汗:“嘿嘿,回去我给您买新的,买十双,不,买一打!”
“谁稀罕你的破丝袜!”她“啪”地一下打开我的手,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呼吸和表情,但身体还在轻微发抖,腿也软得有点站不太稳,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潮加失禁,显然抽空了她大半力气。
我搂住她依旧有些发软的腰,半扶半抱地搀着她往我爸爸那边走。她的步子有点踉跄,走得不太自然,大腿紧紧并拢,试图掩饰丝袜上那大片深色的湿痕和明显的破口,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泄露了她的不适和腿软。
回到钓鱼的地方,我爸爸已经把渔具收拾得差不多了,正蹲在地上把鱼竿一节节收进竿包。他头也不抬地说:“看完了?赶紧帮忙收拾,三条鱼够晚上炖汤了。”语气平常,似乎完全没察觉我们离开的这“看风景”的十几二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来了。”我应着,松开搂着我妈腰的手——能感觉到她在我松手时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赶紧自己站稳——蹲下帮他捆绳子、收拾零零碎碎的东西。
我妈在我们不远处的那棵大树下坐下,重新拿起那本硬壳的语文教学参考书,但这次她连装样子都装不了了。书摊在腿上,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呼吸还是有些急,没能完全平复。她的手指紧紧捏着书页的边缘,捏得指节都发白了,嘴唇抿得死死的。
我一边收着东西,一边用余光偷瞄她。她偶尔会猛地抬头瞪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要命——羞愤、恼怒、屈辱,还有一丝残存的、未褪尽的情欲和事后的茫然无措。然后她又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头,假装整理其实已经扯平了的裙摆,但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东西很快收拾妥当,装上车。我爸爸发动车子,我主动拉开后车门:“妈,您坐后面吧,舒服点,还能躺会儿。”
我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情绪翻涌,但最终没反对,默默坐进了后排。我关上门,绕到另一边也钻了进去。我爸爸发动车子,驶上了回城的公路。
我坐在后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排我妈的侧脸。她的脸已经不红了,但显得很疲惫,甚至有点苍白。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林和田野,没什么焦距。她的腿并得很紧,双手紧紧交叠放在腿上,坐姿僵硬得像个第一次坐车的小学生,浑身都透着不自在和强行压抑的某种情绪。
开了大概十几分钟,我爸爸从后视镜看了我妈一眼:“老婆,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手里把着方向盘,目光透过后视镜带着点关切。
我妈像是突然被惊醒,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声音有点干涩,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没有,就是有点累,可能晒着了,还有点……晕车。”
“是不是中暑了?”我爸爸有点担心,伸手想去调空调出风口的方向,“把窗户开点缝?或者回家喝点藿香正气水?”
“嗯,回去喝点。”我妈含糊地应着,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顺势避开了我爸爸从后视镜投来的探究目光。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强作镇定却难掩疲惫和羞耻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刚才在树林里那极度刺激、禁忌的一幕幕又在脑子里回放——她压抑的呻吟,崩溃的哭求,失禁时的颤抖和喷涌,还有最后那混合着尿液和爱液、淫靡至极的喷射……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点蠢蠢欲动。
我妈好像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目光里的得意和回味。她抬起头,目光在镜子里和我撞上。那眼神冷得像冰,带着赤裸裸的警告和“你给我等着”的凶狠,然后她迅速移开视线,扭头看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冰冷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耳根。
我没在意,反而笑容更深了些,靠在椅背上,放松身体,任由那刺激的余韵和征服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淌。已经开始忍不住期待下一次了。
回程的路上,车里一直很安静。只有引擎声和窗外的风声。我爸爸偶尔问一两句话,我妈都简短地回答。我则沉浸在自己的回味里。
直到车子开进小区,停稳。我爸爸拎着装鱼的桶先下了车:“我去把鱼处理一下,晚上红烧。你们先上去吧。”
“嗯。”我妈低低应了一声,推开车门。她的腿还是有点软,下车时微微趔趄了一下,我眼疾手快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胳膊。
“妈,小心。”
她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甩开我的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羞愤交加,还有一丝气急败坏。然后她头也不回,快步走向单元门,虽然脚步还有点虚浮,但背影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模样。
我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包裹在修身连衣裙里的圆润臀部,因为急促的走动而左右摆动,丝袜破口处若隐若现的肌肤……喉咙又有点发干。
进了电梯,只有我们俩。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情欲味、还有淡淡尿骚味的气息更加明显。她紧紧抿着唇,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一言不发。
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气声说:“妈,刚才……水真多。”
她身体猛地一僵,拳头瞬间攥紧,手臂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就在我以为她要给我一肘子或者踩我一脚的时候,电梯“叮”一声到了。
她像逃一样快步走出电梯,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自己卧室的门,还传来了清晰的反锁声。
我站在客厅里,摸了摸鼻子,笑了。
看来这次是真把她惹毛了。不过……想到她刚才在树林里被我操到失禁、崩溃哭泣又高潮喷发的模样,那股混合着背德、征服和极度刺激的快感再次涌上来。
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