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教师节的特殊礼物
今天是教师节,周五,学校还算他妈有点良心,上午上完课下午就放假了。
早上出门前,我蹲在鞋柜边上系鞋带,眼睛往老妈卧室瞟。门关着,她应该还在里头换衣服。我伸手从鞋柜最底层摸出那个铁皮饼干盒,打开,里头躺着一沓票子——都是平时从零花钱里省下来的,攒了小半年,差不多有三百多块。我数出两张一百的塞进裤兜,剩下的又原样放回去。
老妈推门出来的时候,我刚系好鞋带直起身。
她今天这身打扮……操。
浅蓝色的衬衫,料子薄得跟纸似的,太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能清清楚楚看见里头黑色胸罩的轮廓,还有那对大白兔被托起来的形状,沉甸甸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微晃动。下面是条深灰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那两瓣屁股,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两条被肉色丝袜包着的腿。丝袜是真薄,紧贴着皮肤,能看清底下腿肉的线条,膝盖那儿微微有点透,能瞅见皮肤的颜色。脚上蹬着双黑色的浅口高跟鞋,鞋跟不算高,但衬得脚脖子细溜溜的,脚背绷得笔直,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我喉咙有点发干,咽了口唾沫。
“妈,今儿教师节,您想要啥礼物?”我装作系另一只鞋带,眼睛黏在她腿上。
老妈正在玄关那面破镜子前拢头发,听见我问,手上动作停了停。她从镜子里瞥我一眼,嘴角往上翘,可眼神有点复杂:“你少气我几回就是最好的礼物。”
“那不行,”我系好鞋带站起来,“该有的仪式感还是得有。”
“那你看着办吧。”老妈转过身,正面对着我。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点乳沟的影子。她弯腰提鞋跟,包臀裙“唰”地绷紧,那两瓣肥臀的弧度完全暴露出来,中间那道缝儿在深灰色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我盯着看了几秒,裤裆里那玩意儿开始不安分了。
“送花行不?”我说,声音有点哑。
“浪费那钱干啥。”老妈直起身,抬手在我后脑勺拍了一下,“买回来放两天就蔫了,不如买点实用的。”
“花也挺实用的,”我凑近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洗发水的香,“看着心情好。”
老妈瞪我一眼,但没再说啥,只是摆摆手:“随你便。别买太贵的,听见没?”
“知道啦。”
其实我早琢磨好了。送花,最俗套但也最他妈不会出错。老妈嘴上总说“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干啥”,可每回我给她带花回去,她都会找个玻璃花瓶仔细插好,放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能养好几天。她喜欢百合,说那味儿香,不冲鼻子。
上午的课过得贼慢。第一节就是语文课,老妈抱着教案走进教室的时候,讲台上已经堆满了学生送的玩意儿——鲜花、贺卡、小礼品盒,花花绿绿一大堆。我们班五十多号人,几乎每人都准备了点啥。
老妈站在讲台那儿,盯着那堆东西愣了得有好几秒钟。然后她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皮笑肉不笑,是真心的,嘴角弯起来,眼睛也跟着弯了。
“谢谢同学们。”她说,声音比平时软和不少,听着挺温柔,“老师挺开心的。”
那节课她讲得特别投入,连平时总他妈打瞌睡的那几个货都支棱起耳朵听了。我能感觉出来,老妈今儿心情是真不错,是那种被认可、被尊重给带来的好心情。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粉笔,讲到激动处还会比划两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今天化了淡妆,嘴唇涂了点口红,颜色不艳,就是那种自然的红,衬得皮肤特别白。
我坐在底下,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看她说话时嘴唇开合,看她转身板书时包臀裙裹着的屁股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裙摆擦过大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看她偶尔弯腰捡粉笔时领口往下坠,露出更多白花花的胸脯和黑色胸罩的边缘。
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就硬了,顶着牛仔裤布料,胀得发疼。
下课铃一响,几个女生就围上去了,把亲手做的贺卡递给她。老妈接过来,一张一张看得挺认真,然后对每个女生都说“谢谢”。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一直挂着笑。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弹,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收拾书包。
“张立辉。”老妈突然叫我。
我抬头,她正朝我走过来,手里还攥着几支学生送的康乃馨。
“下午放假,你直接回家?”她问,声音压得挺低。
“嗯。”我应了一声,然后凑近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妈,我下午去您宿舍送礼物。”
老妈愣了一下,脸微微泛红:“不用特意跑一趟,回家给就行。”
“那不一样。”我坚持,“教师节嘛,得在教师宿舍送才有仪式感。”
老妈瞪了我一眼,但没再反对,只是小声说:“那你别太张扬,宿舍楼里还有别的老师。”
“知道啦。”
中午吃完饭,我没回家,直接奔学校附近那家花店。花店里挤满了学生,都是来给老师买花的。我挤进去,挑了束粉色的百合——老妈最喜欢百合,说香味儿清雅。又配了几支满天星,让老板包得好看点儿。
抱着花走出花店,下午的太阳正好,不冷不热的。我看了眼手机,一点半,这时间大部分老师应该都在午休,或者已经回家了。
教师宿舍楼在学校后门旁边,一栋六层的老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一片。我抱着花走进去,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各家做饭的油烟味。
刚上到二楼,就碰见隔壁班的英语老师,那个姓王的中年女人,四十来岁,戴副眼镜,平时挺严肃的。
“哟,张立辉?”王老师看见我,愣了一下,“来找芳老师?”
“嗯,王老师好。”我镇定地点头,把花往怀里收了收,“给我妈送花,今儿教师节。”
“真懂事。”王老师笑着拍了拍我的肩,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又在花上停了停,“你妈在她宿舍呢,我刚从楼上下来,她应该还在。”
“谢谢王老师。”
我继续往上走,心跳有点快。不是紧张,是兴奋。教师宿舍,老妈的房间,堆满学生礼物的书桌,还有穿着职业套裙、丝袜高跟鞋的老妈……这些玩意儿凑一块儿,让我裤裆里那东西已经开始抬头了。
三楼宿舍。门虚掩着,没关严。
我轻轻推开门。
老妈背对着我,正站在书桌前收拾东西。她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生生的小臂。书桌上堆满了东西——鲜花、贺卡、包装精美的小礼物,几乎把整个桌面都占满了。窗台上、地上也放着几束花,红的黄的粉的,开得正艳。
老妈手里攥着一张贺卡,正低头看着。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看见她肩膀微微耸动,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她哭了?
我愣在门口,没敢出声。
过了几秒钟,老妈放下贺卡,转身要去拿纸巾,这才看见站在门口的我。
“你……”她张了张嘴,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你怎么不敲门?”
“门没锁。”我走进来,反手关上门,把花递过去,“妈,教师节快乐。”
老妈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嘴角又扬起那种温柔的笑:“谢谢。”她的声音还有点哑,鼻音挺重。
“您刚才哭了?”我问,眼睛在她脸上扫。她的妆有点花了,眼线晕开一小块,看着有点狼狈,但又特别真实。
“没有。”老妈立刻否认,但声音还是哑的,“就是……有点感动。”
她走到书桌前,指着那堆贺卡和礼物:“你看,这么多孩子记得我。有些还是已经毕业的学生,特意回学校送的。”她拿起一张贺卡,递给我看,“这个学生,去年转学去外地了,今儿还特意让她妈把贺卡送过来。”
我接过贺卡。上面用彩色笔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旁边写着“芳老师,我想您了”,字迹很稚嫩,一看就是低年级学生写的。
我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不是嫉妒,是……怎么说呢,有点复杂。我知道老妈是个好老师,学生们喜欢她是应该的。但看着这么多人对她表达爱意,我还是会忍不住想——她是我妈,她只能是我的。
“当老师挺好。”老妈轻声说,眼眶又红了,但她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有这么多孩子记得。”
她把那束百合插进桌上的花瓶里——花瓶里已经插了几支别的花,她小心地挪了挪位置,给百合腾出地方。然后她继续整理贺卡,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对待什么宝贝似的。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衬衫下摆扎进裙子里,勒出腰臀的曲线。包臀裙紧紧裹着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中间的缝儿若隐若现。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并得很直,高跟鞋的细跟稳稳踩在地上。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手从背后伸过去,环住她的腰。
老妈身子一僵。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手肘往后顶我,“门没锁……”
“我锁了。”我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刚才进来的时候就顺手锁了。”
“张立辉你……”她想转身,但我抱得很紧,手臂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妈,”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嗅着她头发上的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那我这个‘孩子’送的礼物,老师喜欢吗?”
“你胡闹什么……”老妈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这是教师宿舍……隔壁还有人……”
“所以您得小声点。”我一边说,一边撩起她的衬衫下摆,手探进去,摸到她平坦的小腹。皮肤很滑,很暖,微微出汗,有点黏。
老妈按住我的手:“不行……今天不行……这么多学生的心意……”
她指的是桌上那堆贺卡和礼物。
“所以我更得在这儿‘报答’老师啊。”我用力把她往书桌方向推,胯部顶着她丰满的臀瓣,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戳在她臀缝里。
老妈被迫往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堆贺卡被她压得哗啦响。她回头瞪我,眼睛还红着,但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感动,换成羞恼和一丝慌乱。
“你放开……”她挣扎,但动作不大,大概是怕弄乱桌上的东西,也怕弄出太大动静。
我没放,反而更用力地把她往桌上压。另一只手撩起她的包臀裙。
裙子下面是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窄窄的布料勒进臀缝里,前头只能勉强遮住屄。肉色丝袜的袜口卡在大腿根,和丁字裤的边缘叠在一块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的呼吸一滞。
“老师今儿穿这么骚,”我哑着嗓子说,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轻轻一扯,就把那块小小的布料拨到一边,“是不是在等我?”
“你放屁!”老妈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红了,“我……我就是随便穿的……”
“随便穿就穿了字裤?”我笑了,手指顺着那条窄布料往下滑,摸到她已经开始发潮的阴户。指尖触到一片湿热,屄毛已经湿漉漉的,黏在手指上。“妈,您身子可比嘴实诚多了。”
“唔……”老妈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她的身子微微发抖,撑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书桌上堆满了东西,几乎没有空地方。我腾出一只手,把那些贺卡和礼物往旁边推了推,清出一小块桌面。有些贺卡掉地上,散落一地,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别……”老妈看见贺卡掉了,想弯腰去捡,“都是学生的心意……”
“待会儿再捡。”我按住她的腰,把她往桌面上压。
老妈被迫趴在桌上,胸脯压在那堆贺卡和礼物上,衬衫的扣子被挤开两颗,露出里头黑色胸罩的边缘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脸侧贴着桌面,眼睛正好对上一张贺卡,上面用彩笔写着“芳老师,您辛苦了”。
“别在这儿……”老妈的声音带着哀求,还有压抑的喘息,“求你了……去床上……去床上好不好……”
“不要。”我解开自己的裤子,硬挺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我把肉棒抵在她穿着丝袜的臀缝上,隔着薄薄的丝袜磨蹭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就在这儿,在您学生送的礼物上,我要让您记住,今儿是谁在‘报答’您。”
龟头顶开了丁字裤的布料,找到那个已经湿漉漉的穴口。那里早就泥泞一片,爱液把黑色的耻毛都打湿了,黏成一绺一绺的。我没太多前戏,腰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呃啊……”老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剩下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后背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屄很紧,很热,虽然已经湿了,但进去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内壁的抗拒和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慢慢往里推进,感受着她身子最深处传来的温热和紧致。龟头挤开湿滑的穴肉,发出“噗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太紧了。每往里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肉壁的挤压和吸吮,像要把我的鸡巴吞进去似的。
书桌被我们撞得微微晃动,桌上的贺卡又“哗啦啦”掉了几张。老妈的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脸还侧贴着桌面,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贺卡,睫毛在抖,呼吸喷在桌面上,哈出一小片水汽。
我俯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耳朵边,热气喷进她耳孔里:“妈,您学生知道他们的芳老师正在被儿子操吗?知道他们送的贺卡正垫在您身子底下,被您压得皱巴巴的吗?”
“闭嘴……”老妈从牙缝里挤出俩字,声音抖得厉害,“你……你个畜生……”
“我是畜生,”我笑了,腰开始缓缓抽动,“那您就是畜生的妈,老畜生。”
“你……嗯啊……”她想骂我,但刚开口就变成一声压抑的呻吟。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多得惊人,顺着我的棒身流下来,滴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把肉色的丝袜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
我没闭嘴,反而更用力地顶了一下。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口。老妈的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胸脯把那堆贺卡压得更扁了,包装盒发出“咔嚓”的轻微碎裂声。
我开始抽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很用力。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爱液很多,黏糊糊的,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把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嗯……嗯……”老妈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来,很小声,但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楚。她的身子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大奶子被压在桌面上,挤得变形,从衬衫敞开的领口能看见乳肉白花花的一片。
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摸到胸罩的搭扣。熟练地解开,然后手钻进去,握住那对饱满的乳肉。奶子很软,很有弹性,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乳尖早就硬了,像两颗小石子,在我手心里磨蹭。
“别……别摸……”老妈喘着气说,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让我的手掌能更完整地包裹住她的奶子。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挺诚实。”我捏了捏她的乳头,力道不轻,捏得她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紧,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啊……轻点……”老妈松开咬住的手指,呻吟声大了些,“你……你个王八蛋……嗯啊……”
“王八蛋也是您生的。”我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屄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噗叽噗叽”的水声。书桌被我们撞得“嘎吱嘎吱”响,桌上的东西晃得更厉害了,一个笔筒“啪”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老妈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她的阴道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肉棒。我知道她快高潮了,但我不想让她这么快就结束。
我拔出肉棒。
“唔……”老妈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屁股,想要找回那根充实她的东西。屄口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肉壁微微外翻,爱液汩汩地往外流,把她大腿根部的丝袜都浸湿了。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桌上。这个姿势,她的上半身完全压在那堆贺卡和礼物上,有些包装盒被压扁了,发出轻微的“咔嚓”声。衬衫完全敞开了,黑色的胸罩被推到奶子上头,那对白嫩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她的套裙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撩到腰际。黑色的丁字裤歪在一边,屄完全露出来,浓密的屄毛湿漉漉的,黏在微微红肿的阴唇上。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头粉嫩的肉壁,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流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我分开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那个刚被我蹂躏过的小屄,正饥渴地翕张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等待着再次被填满。爱液不断涌出,把她的屄毛和臀缝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妈,您这儿真馋,”我哑着嗓子说,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流这么多水,是不是饿坏了?”
“你……你闭嘴……”老妈别过脸,不敢看我,但双腿却诚实地张得更开,方便我的动作。
我重新插了进去。
“啊——”老妈这次没忍住,叫出了声,但很快又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剩下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脚趾头蜷缩起来,高跟鞋的鞋跟蹭着地面,发出“刺啦”的摩擦声。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嘴边拉开:“别咬,我想听您叫。”
“不行……”老妈摇头,眼睛里有泪光,“会被听见……隔壁……隔壁有老师……”
“那就小声点叫。”我俯身,吻住她的嘴。
老妈没拒绝,反而主动张开嘴,让我的舌头伸进去。我们接吻,舌头缠在一块儿,交换着口水。她的呼吸很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摩擦着我的胸口。
我一边吻她,一边继续抽插。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老妈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我的肉棒在里面顶出来的形状。我能感觉到龟头每次撞上那团柔软的肉,她就会浑身一颤,阴道紧紧收缩,像要把它吸进去。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书桌上投下一道道光斑。宿舍里很安静,只有我们接吻的“啧啧”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老妈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的呻吟。
偶尔能听见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或者别的宿舍开关门的声音。每次有声音,老妈的身子就会猛地绷紧,阴道也会紧紧收缩,夹得我头皮发麻。
“有人……”她小声说,声音带着恐惧和兴奋,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别管。”我加快速度,用力撞在她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
“嗯啊……轻点……太深了……”老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陷进肉里。
书桌晃得更厉害了,桌上的东西“哗啦啦”往下掉。贺卡、小礼品、笔、书本……散落一地。老妈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肉里,在我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在我又一次顶到子宫口时,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啊……不行了……要死了……”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高又尖,但在高潮的余韵中变得断断续续。
我捂住她的嘴,继续抽插。她的高潮还没完全过去,阴道还在痉挛,一缩一缩的,每一下都吸得我精关松动。
又抽插了几十下,我感觉腰一阵发麻。我拔出肉棒,把老妈从书桌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我跪在地上。
“趴下。”我按着她的背。
老妈顺从地趴下去,双手撑在地板上。她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那个刚高潮过的小屄还在微微收缩,爱液和潮喷的液体混在一块儿,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肉色丝袜浸湿了一大片,变成深色。
我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最深处。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地撞击,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老妈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听见了。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带着满足,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啊……轻点……太深了……顶到了……”
“妈……我要射了……”
“射里面……别射里面……啊……”
我也分不清她到底在说啥,只知道她的身子在迎合我,她的阴道在吮吸我,她的呻吟在刺激我。
抽插了百来下,我已经满头大汗,老妈的丝袜美腿在我手里绷得紧紧的,肉色丝袜早就被汗水和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腿上。我一边操干,一边忍不住俯身,嘴唇贴上她的小腿。
丝袜的质感很滑,带着她皮肤的温热和汗水的咸味。我伸出舌头,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舔,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妈,您这脚真好看。”我喘着粗气说,舌头来到她脚踝,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轻轻啃咬,“穿这丝袜……骚死了……”
“你……你变态啊……”老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顶,让我的肉棒进得更深。
我没理她,继续舔她的小腿,一直舔到大腿根。丝袜袜口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我用牙齿轻轻咬住袜口边缘,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多白生生的大腿肉。
“别……别扯坏了……”老妈喘息着说,身子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这丝袜……新买的……”
“坏了再买。”我含糊地说,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子。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差点把我夹射了。
我重新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更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老妈的身子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大奶子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甩来甩去,晃出诱人的乳浪。
“啊……慢点……太快了……”老妈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要被……要被操坏了……”
“坏不了。”我喘着粗气说,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背上,“妈,您这屄生来就是让儿子操的。”
“你……你个畜生……”老妈骂着,但身子却迎合得更厉害了,屁股往后顶,每一次都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又抽插了几十下,我突然停了下来,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
“妈,”我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您帮我舔舔成不?”
老妈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猛地摇头:“你……你想得挺美……你洗了么?”
“那我现在洗。”我拔出肉棒,走到书桌旁,拿起老妈喝水的茶杯——里头还有半杯茶水,温的。我把茶水往自己屌上倒,冲洗掉上面沾着的爱液和白沫。
茶水顺着龟头流下来,滴在地上。我把茶杯放回去,然后转身,把还湿漉漉的肉棒凑到老妈嘴边。
“妈,您品品,”我笑嘻嘻地说,龟头顶着她柔软的嘴唇,“绿茶味的大鸡巴。”
老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瞪着我,嘴唇颤抖着,想骂人,但最后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你个混账东西……”
但她的眼睛却盯着我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喉结动了动。
我趁热打铁,把龟头顶进她嘴里:“尝尝嘛,又不脏。”
老妈犹豫了几秒钟,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她舌头很软,很灵活,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的茶水舔干净,然后开始吮吸。舌尖在马眼那里打转,时不时顶一顶,吸得我头皮发麻。
“嗯……”老妈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嘴巴把我的肉棒含得更深。她的口活早就熟练了,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棒身,喉头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她的嘴巴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棒身,喉头收缩,像另一个小屄,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
“妈,您嘴巴真会吸……”我喘着粗气说,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龟头撞到她喉咙深处。
老妈没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吮吸,一只手还伸到下面,握住我的蛋蛋轻轻揉捏。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又淫荡,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我被吸得腰眼发麻,赶紧拔出肉棒:“不行了……要射了……”
老妈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她舔了舔嘴唇,眼神挑衅地看着我:“这就完了?”
“完不了。”我重新把她按在地上,从后面再次插入,“今儿不让您爽到求饶,我就不姓张!”
这次的抽插比之前更猛烈。我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跪在地上,我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往她身体里凿。她的身子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大奶子像两个水袋一样甩来甩去。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老妈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我没理会,继续用力操干。突然,我腰一沉,龟头狠狠顶开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直接插进了子宫深处。
“呃啊——!!!”老妈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脖子向后仰,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你……你别动……我要死了……要死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那不是普通的高潮爱液,而是量更大、更烫、冲击力更强的潮喷。
“哗——”
液体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从我们结合处涌出来,喷得满地都是。老妈的身子剧烈抽搐着,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吮吸,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妈……妈……”我喘着粗气,继续在她痉挛的子宫里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爽不爽?被儿子操到潮喷爽不爽?”
“爽……爽死了……”老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极致的满足,“啊……再用力……操死我……操死你妈……”
我再也忍不住,死死抵在她子宫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射了……全射给妈了……”我低吼着,腰部剧烈抖动,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射了进去。
老妈的身子还在抽搐,子宫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我的龟头,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出来。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喘着粗气,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把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来。
“啵”的一声,带着大量的混合液体流出来,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老妈的屄红肿不堪,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把她的屄毛和大腿都弄得黏糊糊的。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书桌,大口喘气。老妈也软倒在我怀里,浑身都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我搂着她,手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她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宿舍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膻味,还有百合花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又淫靡的气息。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老妈才动了动,小声说:“以后不许插进去。”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她。
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挂着泪珠,但嘴角却带着笑,那是一种满足的、带着点骚媚的笑。她窝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软绵绵的:“太刺激了,我受不住。”
“那您刚才还让我用力?”我捏了捏她的奶子,乳头还是硬的。
“那是刚才,”老妈白了我一眼,但身体却更紧地往我怀里靠,“现在不行了,再弄就真散架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她的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像个撒娇的小姑娘。
又抱了几分钟,老妈才动了动,小声说:“该收拾了,一会儿该有人回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但还是没动。
“快去。”她推了推我,“地上都是……脏死了。”
我这才不情愿地松开她,起身去卫生间拿毛巾。回来时,老妈已经坐起来了,正用手梳理凌乱的头发。她的衬衫完全敞开着,大奶子暴露在空气里,乳头还硬着。套裙撩在腰际,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屄毛和大腿都弄得黏糊糊的。
我跪在她腿间,用湿毛巾仔细擦她下身。那里红肿着,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还有精液缓缓流出。我擦得很仔细,连大腿内侧和臀缝都没放过。
老妈任由我摆布,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擦干净后,我帮她整理衣服。扣好衬衫的扣子,拉下套裙,把丁字裤穿好——虽然已经湿得没法穿了,但总比没有强。
然后我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贺卡散落得到处都是,有些被我们压皱了,有些沾上了不明液体。我一张一张捡起来,用纸巾擦干净,然后按照原来的顺序放回桌上。
老妈也起身帮忙。她的腿还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
“没事。”她推开我的手,自己慢慢蹲下,捡起一张贺卡。
那张贺卡被压得最皱,上面用彩色笔画了一颗心,旁边写着“芳老师我爱你”。字迹很稚嫩,一看就是低年级学生写的。
老妈盯着那张贺卡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把贺卡放回桌上,用手掌抚平上面的褶皱,“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这些孩子。”
我没说话。
老妈转身看我,眼睛又红了:“我在他们心里是老师,是榜样。可实际上……”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啥。
我走过去,抱住她:“您还是他们的好老师。这一点没变。”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您教他们知识,关心他们成长,这就够了。其他的……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老妈把脸埋在我胸口,没再说话。
我们又抱了一会儿,然后一起把宿舍收拾干净。贺卡重新摆好,礼物放整齐,地上的痕迹擦掉。等一切都恢复原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我该回去了。”我说。
“嗯。”老妈点头,声音还有点哑,“路上小心。”
我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她站在书桌前,背对着我,正低头看着那堆贺卡。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特别美,也特别脆弱。
我走回去,从背后抱住她。
“妈。”
“嗯?”
“我爱您。”我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比所有学生加起来都爱。”
老妈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环在她腰上的手。
“知道了。”她说,“快回去吧。”
我松开手,转身离开。关上门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老妈还站在那儿,背影在阳光里显得有些单薄。
下楼的时候,在二楼楼道里碰见了罗静秋。
罗老师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购物袋,看样子是去逛街了。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张立辉?”她挑眉,“给你妈妈送花啊?”
我手里还攥着那束百合的包装纸——刚才忘扔了。我赶紧把纸团成一团,塞进口袋,然后点头:“嗯,教师节嘛。”
罗静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意味深长。她的目光在我脖子上停留了几秒——那里可能有老妈留下的痕迹,我没注意。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她轻笑,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妈妈……一定很开心吧?”
我头皮一麻,但面上还是保持镇定:“应该吧。罗老师,我先走了。”
“嗯,慢走。”罗静秋侧身让开,但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快步下楼,直到走出宿舍楼,才松了口气。
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
但我知道,老妈还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