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第十六章 成绩进步的奖励

  星期一最后一节班会课,我他妈坐在座位上跟屁股底下塞了蒺藜狗子似的,怎么坐怎么不得劲。

  手指头跟得了鸡爪疯一样,在桌面上敲得哒哒直响,敲得同桌李涛那傻逼直拿眼斜我:“辉哥,你他妈帕金森犯了?还是让马蜂蛰裤裆了?抖个鸡毛啊抖!”

  “滚你大爷的,你他妈才让马蜂蛰裤裆了!”我骂了一句,眼睛跟钉死了似的,直勾勾盯着教室前门那个方向。心脏跳得跟揣了只发情的兔子在里头蹦迪似的,咚咚咚,咚咚咚,震得我肋骨都跟着颤悠。

  今天出月考成绩。上周我可是拍着胸脯跟老妈——不对,跟我妈——立过军令状的,这回怎么着也得杀进前二十。虽说她没明说考好了有啥具体奖励,但我心里门儿清啊。我妈那脾气,我成绩要是往上窜一窜,她看我的眼神都能软三分,指缝里漏出来的“福利”自然就……嘿嘿。可要是考砸了,别说额外的甜头了,就那每周三次雷打不动的“基础额度”,怕是都得看她老人家心情赏脸。

  走廊里终于传来了那熟悉的、跟催命符似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

  不紧不慢,由远及近,每一步都他妈精准地踩在我心尖最痒痒那块肉上。教室里嗡嗡嗡的说话声跟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瞬间全他妈哑火了。

  门被推开。

  我妈——这会儿得叫王老师——抱着厚厚一摞试卷和几张成绩单表格走了进来。我眼睛“唰”一下就直了。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V领针织衫,薄薄的料子,紧贴着身子,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白色文胸的轮廓,还有那条深邃得能淹死人的沟壑。下面配了条深蓝色的铅笔裙,裙摆刚过膝盖,紧紧裹着两条被肉色丝袜包着的长腿,那线条绷得,啧啧,又直又溜。脚上蹬着双黑色浅口高跟鞋,鞋跟不算特高,但敲在水泥地上那动静,脆生生的,每一下都像直接敲在我脑仁上。

  她把那摞东西往讲台上一放,抬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细边眼镜,目光跟探照灯似的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扫过我这边的时候,连零点零一秒的停顿都没有,直接滑过去了。装,你他妈就接着装。但我敢拿我裤裆里那二两肉打赌,她眼角余光绝对把我从上到下刮了一遍。

  “安静。”她敲了敲讲台,声音不高,但教室里立马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儿,“月考成绩出来了。总体有进步,班平均分年级第三。”

  底下响起一片松气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压不住的窃窃私语。

  “现在发成绩单和试卷。按名次来,叫到名字的上台领。”我妈拿起最上面那张表格,又扶了扶眼镜。

  我手心里开始冒汗,黏糊糊的。操,祖宗保佑,可千万别翻车……

  “第一名,陈晓雯,692。”

  学霸姐面无表情地上台,全班行注目礼。我撇撇嘴,这分数,下辈子吧。

  “第二名,刘子豪,678。”

  “第三名,王雨欣,665。”

  ……

  名字一个个往外蹦。第十名,没我。第十二名,还不是我。我心里那点侥幸跟戳破了的气球似的,噗噗噗地往下瘪。完了完了,该不会真没进前二十吧?上周我还搂着她脖子吹牛逼,说这回肯定给她脸上贴金……

  “第十五名。”

  我妈的声音顿了顿。

  我猛地抬起头,正好撞上她的视线。隔着大半个教室,我看见她嘴角极轻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跟错觉似的,然后又迅速抿成一条线。

  “张立辉,总分628。”

  “腾!”

  我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静大得差点把桌子掀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啦”一声刺耳的噪音。全班“唰”地扭头看我,有几个憋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张立辉,”我妈瞪了我一眼,镜片后的目光没啥温度,跟看一坨会动的垃圾似的,“领个成绩单这么激动?急着去投胎?”

  我脸皮一热,赶紧低头哈腰快步走上去。讲台前,她把我的试卷和成绩单递过来。我伸手去接,手指头“不小心”蹭到她的指尖。就那么一下,短得不能再短,但我清清楚楚感觉到了她皮肤的温度,还有一点……湿意?她手心也出汗了?

  “语文进步挺大。”她压低声音,就我俩能听见,“作文……还行。”

  我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子,赶紧绷住,接过那几张轻飘飘又沉甸甸的纸,转身回座位,脚底下跟踩了云彩似的。

  第十五名!比上次他妈整整进步五名!语文132!作文56!评语还是她亲笔写的“情感真挚,细节生动”!

  后半节课我妈在台上讲啥,我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手指头摩挲着成绩单上那行打印的“第十五名 张立辉”,脑子里已经开始放烟花了——黑色蕾丝吊带袜!她答应过的!考进前十五就穿给我看!

  那是上周的事儿了。折腾到大半夜,我搂着她汗津津、滑溜溜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子混合了情欲和沐浴露的骚香味儿,脑子一热就秃噜出来了:“妈,我这次月考要是考进前十五,您穿那套黑色蕾丝吊带袜给我瞅瞅呗?”

  当时她累得眼皮都耷拉了,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凑到她煎蛋的锅边确认:“妈,您昨晚答应我的事儿,没忘吧?”

  “答应你什么了?”她头也不回,铲子翻着锅里的鸡蛋。

  “我考进前十五,您穿黑色蕾丝吊带袜!”我急了。

  “我说过吗?”她装傻,把煎蛋铲进盘子,斜眼睨我,“那是我睡着了被你烦得不行,随口糊弄你的,不作数。”

  “妈!您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我就说话不算话了,你能怎么着?”她把盘子往我面前一墩,“有本事你也说话不算话,别来碰我啊。”

  气得我牙根痒痒,又拿她没辙。但这茬我可记死了。复习都比平时卖力了三分。

  现在,白纸黑字,第十五名,铁板钉钉!我看她还怎么赖!

  下课铃刚他妈响了个头,我就第一个窜出教室,书包往肩上一甩,直奔二楼教师办公室。

  推门进去,里头还有几个老师在。数学老师罗静秋也在,正弯着腰在办公桌抽屉里扒拉东西。她今天穿了件挺修身的白衬衫,下面是条灰色一步裙,一弯腰,裙摆往上缩,露出被肉色丝袜裹着的、圆滚滚的大腿根。她听见动静直起身,看见是我,笑了笑:“找妈妈老师啊?她正收拾东西呢。”

  “嗯。”我胡乱应了一声,眼睛往我妈座位瞟。

  她正把教案往那个米白色的帆布包里塞,看见我进来,眉头习惯性一皱:“你来干嘛?”

  “妈——王老师,”我赶紧改口,举起手里的成绩单晃了晃,“有道题……想请教您。”

  我妈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小子又憋什么坏屁”。但她没戳穿,转头对罗静秋说:“罗老师,那我先走了。”

  “行,明天见。”罗静秋笑眯眯地挥挥手。

  我跟在我妈屁股后头走出办公室。下楼梯,穿过空荡荡的教学楼大厅,拐到后面那条通往教职工宿舍楼的小路。这边人少,就几棵老槐树杵在那儿,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妈。”我几步追上去,跟她并肩走,又把成绩单掏出来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您看!第十五名!白纸黑字!盖了章的!”

  老妈停下脚步,接过成绩单,扶了扶眼镜,凑近了仔仔细细看。她的目光一行行扫过各科分数,最后停在总排名那栏,盯了好几秒。

  “嗯,还行。”她把成绩单塞回我手里,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停,“总算没白费我天天盯着你背课文。”

  “那是!您教得好!”我屁颠屁颠跟上,趁热打铁,“我语文考了132呢!作文56!您亲笔写的评语,‘情感真挚,细节生动’!”

  老妈嘴角终于没绷住,翘起一点弧度,但立马又压下去,板起脸:“数学和英语还得加把劲,尤其是英语,98,刚过及格线,丢人。”

  “我肯定往死里学!寒假我就报仨补习班!”我立刻表忠心,然后话锋一转,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奖励呢?您答应过的,可不能耍赖。”

  老妈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没回头:“什么奖励?”

  “黑色蕾丝吊带袜!”我绕到她前面,拦住她的路,一字一顿,“您亲口答应的,我考进前十五,您就穿给我看!全套的!”

  她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粉色,眼神左右乱飘,就是不看我:“……回家再说。”

  “那您就是答应了?”我眼睛一亮,紧追不舍。

  “我没说。”她侧身想从我旁边绕过去。

  “您也没说不答应啊!”我拦着她,不让她走。

  “张立辉!”她终于抬头瞪我,镜片后的眼睛有点凶,但更多的是羞恼,“你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这成绩单撕了当没看见?”

  我立马闭嘴,但心里那朵花已经开得漫山遍野了。嘿,有戏!她这反应,分明就是答应了,只是拉不下那张老脸承认!

  回到家,老妈一头扎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鼓捣晚饭。我舔着脸想跟进去打下手,被她一句“别在这儿碍手碍脚,写作业去”给轰了出来。

  “我作业在学校就写完了!”我扒着厨房门框喊。

  “那就预习!复习!总有事干!”她头也不回,锅铲磕得哐哐响,跟打仗似的。

  我撇撇嘴,回了自己房间。但哪有心思看书?往床上一躺,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晚饭是青椒炒肉片、西红柿炒鸡蛋、紫菜蛋花汤。我们俩面对面坐着,闷头吃。老妈吃得快,但吃相斯文,小口小口的,几乎没声音。我一边扒饭一边偷瞄她,她全程低着头,睫毛又密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因为沾了汤水显得红润润的。

  “妈。”我忍不住开口。

  “食不言,寝不语。”她头也不抬,声音平静。

  我只好把话咽回去。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去洗。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演的啥我完全不知道。眼睛盯着墙上的挂钟,指针一格一格跳。七点、八点、八点半……

  九点整,厨房水声停了。老妈擦着手走出来,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浴室。

  “哗——”

  水声响起来了。

  我“噌”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浴室门是那种磨砂玻璃的,能看见里面人影晃动,但细节模糊。只能看见一个朦胧的轮廓在动作,抬手,弯腰,大概是在脱衣服。

  水声持续了很久。比平时洗澡的时间长得多。我心里那点兴奋慢慢被焦躁取代,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在客厅走了不知道多少圈,又坐回沙发,盯着电视里无聊的广告,脑子里却全是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画面——那种半透明的黑丝,薄得跟蝉翼似的,紧紧裹着大腿,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上面连着细细的吊带,系在腰上……老妈那双腿又长又直,皮肤白,穿上黑丝……

  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很不争气地开始抬头。赶紧换了个姿势,把抱枕拽过来盖在腿上。

  水声终于停了。我立刻竖起耳朵。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毛巾擦身体。接着是吹风机的嗡嗡声,响了得有五分钟。

  门开了。

  我屏住呼吸看过去。

  老妈出来了。身上穿着那套保守得要死的浅蓝色长袖长裤睡衣,布料厚实,把脖子以下遮得严严实实。头发吹得半干,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皮肤看着很水润。

  她看都没看我,径直往卧室走。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操,她真忘了?还是打算装傻到底?

  “妈。”我叫住她。

  她停在卧室门口,回头看我,眉头微蹙:“干嘛?”

  “您……说话不算话。”我声音里带了点委屈,把早就攥在手里的成绩单又掏出来,在她面前展开,“黑色蕾丝吊带袜!全套的!您答应我考进前十五就穿的!白纸黑字,第十五名!”

  老妈盯着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我。她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泛起粉色。她咬了咬下嘴唇——这是她紧张或者羞恼时的小动作。

  我以为她要发火。

  但她没有。

  她转身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愣在客厅,有点懵。什么意思?生气了?还是……

  几秒钟后,门又开了。

  老妈还穿着那套保守睡衣,站在门口。但她手里拿着东西——一个黑色的、小小的、丝绸质地的袋子。

  她走过来,把那个袋子直接扔到我怀里。

  我手忙脚乱接住,打开——正是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抖开来看,纯黑色的蕾丝胸罩,只有半罩杯,薄得几乎透明,中间还有个小蝴蝶结。配套的丁字裤更是只有几根细带子,前面一小块三角形布料,后面就一根绳子。最底下是那双黑色蕾丝吊带袜,丝袜极薄,闪着细腻的光泽,大腿根部镶着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上面连着细细的黑色吊带。

  我抬起头,眼睛都直了,喉咙发干。

  老妈瞪着我,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然后抬手,缓缓解开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睡衣从她肩膀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呼吸一滞。

  里面正是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半罩杯的,勉强托着她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大奶子,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胸罩中间那个小小的黑色蝴蝶结,颤巍巍地贴着她胸口。往下是纤细的腰肢,腰上系着蕾丝束腰,连着吊带袜的吊带。再往下,是那条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一条细带子勒进饱满的臀缝里,前面只有小小一片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最关键的部位,后面就是一根细绳,深深陷进两瓣肥臀中间的沟壑里。最要命的是那双黑色蕾丝吊带袜——丝袜极薄,紧紧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蕾丝花边正好卡在大腿最丰腴的地方,黑白对比鲜明得刺眼。袜口边缘的蕾丝花边精巧繁复,在客厅顶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细跟戳在地板上,稳稳地支撑着她。

  她的身材真的没得说。三十七岁了,腰还是细细一掐,胸脯饱满高耸,臀部圆润挺翘。皮肤白得晃眼,在客厅顶灯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平时总是裹得严严实实、端庄严肃的语文老师,我的班主任,我的老妈,现在居然穿着这么一套性感得要命、暴露得惊人的黑色蕾丝内衣站在我面前!

  视觉冲击太大了。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全往下冲。裤裆里的玩意儿瞬间硬得发疼,把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大帐篷。

  老妈别扭地侧过身,抬手捋了一下垂到脸颊的头发,声音有点抖,但强装镇定:“看够了吧?看够了我就换回去了。”

  她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微微转了个圈,像是要让我看全。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巨乳轻轻晃动,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走动时,丝袜与丝袜之间、丝袜与皮肤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像情人间最隐秘的低语。她脚上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细跟戳在地板上,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发出“嗒、嗒”的轻响,每一声都敲在我心尖上。

  不仅如此,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她本身熟女体香、以及黑色丝袜特有的、略带性感意味的纤维气味飘了过来。那味道里还掺杂着一丝高跟鞋皮革的淡淡味道。几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撩人心魄的淫靡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头晕目眩,下腹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这才刚开始,妈。”我哑着嗓子说,声音干得厉害,然后直接扑了过去。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嘴唇胡乱地在她脸上、脖子上亲。她没躲,但身体有点僵,直挺挺地躺着,像块木头。我的手迫不及待地摸上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用力揉捏。那对奶子又软又弹,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几乎要从我指缝里溢出来。我能感觉到乳尖早就硬了,顶着蕾丝布料,在我掌心磨蹭。

  “嗯……”老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用力吮吸。唾液很快浸湿了黑色蕾丝,让那层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深粉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轮廓更加清晰。我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颗小凸起,感觉它在嘴里变得更硬、更胀。

  老妈的手抓住了我后背的衣服,攥得很紧。她的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蹭了蹭。我能看见丁字裤那窄窄的布料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变得更深。黑色蕾丝被爱液浸湿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饱满阴阜的形状和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

  我松开她的乳头,唾液在黑色蕾丝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亲,舌头滑过紧绷的肌肤,来到小巧的肚脐眼。这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我伸出舌尖,探进那个温热的凹陷,轻轻舔弄,打着圈。

  “啊……别……辉辉……别舔那儿……”老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两条穿着黑丝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我没停,继续往下。舌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被黑色蕾丝丁字裤覆盖的三角区。布料已经湿透了,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和那道隐秘的缝隙。浓密的耻毛从蕾丝边缘顽强地钻出来,黑亮亮的。我没有急着扯掉那块小小的遮羞布,而是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几乎透明的蕾丝,用舌头去舔弄她最敏感的核心。

  湿热的舌头隔着薄薄的、浸满爱液的蕾丝,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力按压、左右拨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我的舌下跳动、胀大。

  “唔……别……别舔了……哈啊……”老妈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磕了磕,发出沉闷的“咚”声。

  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妈,您今天真他妈美死了。这身黑丝……骚得我鸡巴硬得发疼。”

  “小兔崽子……净会说浑话……”老妈把脸扭向一边,不敢看我,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那对裹在黑色蕾丝里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肉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我直起身,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衣服。T恤、睡裤、内裤,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那根憋了半天的肉棒早就怒挺着跳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晶莹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老妈瞥了一眼,立刻又把头扭开,呼吸却明显更急促了,胸口起伏得像是要挣脱那件小小的黑色蕾丝胸罩。

  我重新跪倒在她大张的双腿间,这次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开始亲吻她腿上那双黑色蕾丝吊带袜。

  我的嘴唇先落在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踝上,轻轻吻了吻裸露的肌肤,然后顺着光滑的丝袜表面,一寸寸往上移。丝袜的质感极其细腻丝滑,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肚,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肌肉的柔韧线条。我吻过她曲线优美的小腿,来到膝盖后方柔软的腿窝,舌尖在那里流连,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细嫩。

  “你……你变态啊……连袜子都亲……”老妈小声骂着,声音抖得厉害,但她的大腿却微微张开了些,方便我的动作。丝袜摩擦发出更明显的“沙沙”声。

  我没理她,继续我的“朝圣”。嘴唇来到她的大腿,这里丝袜的包裹感更紧,蕾丝花边就卡在大腿根部,黑白交界处形成强烈的视觉刺激。我吻着那道分界线,舌尖扫过精致繁复的蕾丝边缘,感受着那种略带粗糙的、性感无比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大腿内侧肌肤散发的、混合了沐浴露、体香和一丝丝黑色丝袜特有味道的撩人气息,这味道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让我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直在抚摸她穿着黑丝的大腿。丝袜表面滑溜溜的,手感好得不可思议。我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来回摩挲,偶尔用力捏一把,能感受到里面紧实又有弹性的腿肉。她的腿微微颤抖着,皮肤在丝袜下泛起细小的颗粒。

  “妈,您这腿……”我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穿上这黑丝……再配上这高跟鞋……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老妈没吭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但她的大屁股却诚实地向上抬了抬,黑色高跟鞋的鞋尖都翘了起来,无声地迎合着我的抚摸。

  我觉得前戏差不多了。伸出手,两根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湿透的布料黏在她皮肤上,往下褪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嘶啦”声,那是湿蕾丝与肌肤分离的淫靡声响。

  丁字裤被褪到膝盖,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浓密乌黑的耻毛被打理得很整齐,此刻因为兴奋而沾着些许亮晶晶的爱液。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像两片微张的花瓣,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已经完全敞开,里面湿滑黏腻的嫩肉清晰可见,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把她大腿根部的丝袜都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

  我分开她穿着黑丝的双腿,让那个迷人的小穴完全展露在我眼前。穴口是湿润的深粉色,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我用手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肉壁,是更鲜艳的红色,层层叠叠的褶皱都被爱液浸得水亮亮的。

  “妈,我要进去了啊。”我哑声宣告,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龟头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变得滑溜溜的,在马眼处和她涌出的蜜液混合,拉出淫靡的银丝。

  老妈没应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但她的腰肢却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离开了地毯,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找准位置,腰肢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嫩肉,慢慢往里推进。

  “呃啊……”老妈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叹息,穿着黑丝的腿一下子绷直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蹬了一下。

  她的阴道还是那么紧,那么热,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箍住我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我敏感的冠状沟。我慢慢往里推进,一寸一寸,感受着她内部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我的侵入而收缩、吸吮,既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推拒。

  终于,整根肉棒都没入她体内,我的耻骨重重撞在她湿漉漉、布满黑色耻毛的阴阜上。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小包,那是我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老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半托着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乳尖硬硬地顶着薄薄的蕾丝。

  “妈,舒服吗?”我贴着她耳朵,压低声音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废……废话那么多……赶紧动……”老妈的声音闷在靠垫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不耐烦,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顶。

  我咧嘴笑了,开始缓缓抽动。先是慢慢往外抽,粗大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退出,带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肢发力,再深深插回去,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发出“噗叽”的闷响。

  “嗯……嗯哈……”老妈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很小声,但每一声都像小钩子,挠得我心痒难耐。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道。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的爱液多得惊人,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把我们俩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黑色的耻毛和我的阴毛都被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

  “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老妈终于忍不住叫出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无力地推着我的腰。

  我没慢,反而更快更用力。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她臀瓣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架在我肩上,丝袜光滑的质感不断摩擦着我的皮肤,那种滑溜溜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细跟不时敲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节奏混乱,却更添淫靡。

  我低头看她的脸。她已经把靠垫扔到一边了,整张脸完全暴露出来。脸颊潮红,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不断颤抖。嘴唇微微张开,鲜红湿润,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从里面溢出来。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发,几缕碎发黏在泛红的皮肤上。这副迷乱又性感的样子,和平日讲台上那个端庄严肃、一丝不苟的语文老师判若两人。

  “妈,叫出来,我想听您叫。”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在黑色蕾丝胸罩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不……不要……嗯啊……你……你轻点……”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快感。

  我没轻点,反而更凶了。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蕾丝用力揉捏。乳肉在我手里变形,从蕾丝边缘和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狠狠顶着我掌心。

  “胸罩……脱了吧……碍事……”我喘着粗气说。

  老妈没反对,只是难耐地扭了扭腰。我松开她,手绕到她背后,摸索着解开胸罩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胸罩应声而开,从她胸前滑落,掉在沙发角落。

  那对饱满雪白的巨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很大,很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是更深的樱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成熟的小樱桃。我低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你要死啊……吸那么用力……嘶……”老妈用手推我的头,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我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腰部的动作。这个姿势让我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上,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内壁被顶得凹陷下去,又紧紧包裹上来。

  老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穿着黑丝的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丝袜光滑的表面摩擦着我的皮肤。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肉棒。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撞进她最深处。她平坦的小腹随着我的撞击而起伏,隆起又平复,那是我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轨迹。

  “啊……不行了……要……要来了……辉辉……啊啊啊!”老妈终于忍不住尖叫出来,声音又高又尖,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崩溃。

  她的阴道猛地紧缩到极致,死死箍住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是她的潮喷,量大得惊人,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更稀的液体,顺着我的肉棒和被撑开的穴口汹涌流出,把她腿上的黑色丝袜都打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深。

  她高潮时身体向上弓起,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胸脯剧烈起伏,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她的腿紧紧夹着我,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绷直,高跟鞋的鞋跟都微微离开了地毯。

  我没停,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她的阴道还在痉挛,一缩一缩的,每一次收缩都吸得我头皮发麻,尾椎骨过电般酸麻。我知道我也快到极限了。

  我猛地拔出肉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这个姿势,她圆润饱满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那个刚经历高潮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爱液和潮喷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大腿根部那截没被丝袜包裹的皮肤和黑色丝袜都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还完好地穿在她腿上,丝袜已经被汗水和她自己的爱液打湿,有些地方紧紧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能看见底下更白的肌肤。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跟指向天花板,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最深处。我俯身,压在她光滑的背上,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抓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

  “啊……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嗯啊啊……”老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哀求,但她的大屁股却诚实地向后顶,拼命迎合我凶狠的抽插。

  我没理会她的“哀求”,继续用力操干。沙发被我们撞得“吱呀”作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汗水从我们身上滴落,在皮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又抽插了几十下,我感觉腰部一阵酸麻,精关快要失守了。我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直接插进了那个更温暖、更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狭小空间。

  “射了!妈,我射给你!”我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老妈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我的精液很烫,烫得她子宫一阵阵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她腿上穿着的黑色丝袜都弄湿了,颜色变得更深。

  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条离水的鱼。汗水从额头、鬓角不断滴落,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她的背上也全是汗,皮肤湿漉漉的,在客厅顶灯下泛着水光。黑色蕾丝吊带袜还穿在她腿上,只是已经湿透了,有些地方黏在皮肤上,有些地方皱了起来。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一只的细跟歪在一边。

  我们就这么叠着趴了不知多久,谁都没力气动。客厅里只有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秒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慢慢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老妈还趴着,一动不动,只有胸脯在微微起伏。她背上、臀上全是汗,黑色吊带袜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的饱满曲线。

  我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和纸巾。回来时,老妈已经勉强坐起来了,靠在沙发背上,眼神还有点涣散,脸上红潮未退。

  我跪在她大张的双腿间,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她下身那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把她浓密的耻毛黏得一绺一绺的。我擦得很仔细,连大腿内侧和臀缝都没放过。湿毛巾擦过她敏感的花瓣时,她轻轻哆嗦了一下,但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疲惫,有餍足,还有些我读不懂的情绪。

  擦干净后,我小心翼翼地把那条湿透、皱巴巴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从她腿上褪下来,扔到一边。胸罩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只有那双黑色蕾丝吊带袜还穿在她腿上,虽然湿透了,皱巴巴的,但没脱。黑色高跟鞋也还穿在她脚上,只是有一只的细跟歪了。

  我看着眼前这具身体——上半身赤裸着,雪白的巨乳上留着我啃咬吮吸出的红痕,乳头还硬挺着。下半身只穿着那双湿透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赤裸的、还泛着高潮后红晕的臀腿肌肤,那片隐秘的三角区湿漉漉的,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液体。黑色高跟鞋歪在脚边,细跟闪着冷硬的光。

  “妈,”我声音沙哑地开口,由衷地赞叹,“您穿这身……再配上这黑丝高跟……真他妈骚透了。我鸡巴差点没当场爆炸。”

  老妈脸更红了,瞪了我一眼,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还不都是你个小混蛋逼我穿的……”

  “我哪有逼您,是您自己答应我的。”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亲了亲她汗湿的嘴唇。

  她没躲,任由我亲了一会儿,然后才推开我:“行了,快收拾一下,明天还上课呢。”

  “再抱会儿。”我搂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前,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情欲、黑色丝袜特殊气味和高跟鞋皮革味的复杂气息。

  老妈叹了口气,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这次考得还行,语文进步挺大。”

  “那下次我要是考进前十,您穿旗袍给我看?就那种开叉开到屁股的?”我趁机提要求,脸在她柔软的乳肉上蹭了蹭。

  “你想得美。”老妈拧了一下我的耳朵,但力道不重,“前十是那么容易考的?”

  “您穿我就考。”我耍赖,手不老实地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穿你个头,赶紧洗澡睡觉。”她拍开我的手,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拒绝。

  我心里暗笑,有戏。

  我们又抱了一会儿,然后一起挤进浴室。洗澡的时候,我下面那玩意儿又精神了,顶着她的臀缝。但老妈坚决不让:“不行,今晚够了,再弄明天我真起不来了,腰都要断了。”

  我只好自己解决,在淋浴下快速撸动,把剩余的精力发泄出来,射在瓷砖墙上,然后用水冲掉。

  洗完澡,我们各自回房睡觉。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老妈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和高跟鞋的性感模样,她高潮时迷乱的表情,她潮喷时温热的液体冲击,还有最后她浑身无力、只穿着湿透黑丝和高跟鞋靠在我怀里的慵懒模样……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老妈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了。我溜进卫生间洗漱,出来时,瞥见阳台上晾着什么东西。

  凑近一看——是昨晚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洗干净了,湿漉漉地挂在衣架上。水珠顺着丝袜细腻的纹理往下滑,滴在阳台地砖上,积了一小滩。黑色的蕾丝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性感又旖旎。那双黑色高跟鞋也被仔细地擦过了,摆在旁边的小凳子上,鞋跟闪着光。

  我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又开始冒出各种下流的念头。

  “张立辉!”老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点羞恼,“你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赶紧溜进厨房,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吃早饭时,老妈的脸一直有点红,不怎么敢正眼看我。但她煎的蛋特别好吃,外焦里嫩,是我最喜欢的火候。

  出门前,我又瞥了一眼阳台。那套黑色蕾丝已经不见了,高跟鞋也不在了,大概是老妈趁我洗漱时收起来了。

  但我已经牢牢记住了。

  下次考进前十……我要看她穿旗袍。开叉开到腰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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