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电梯惊魂升级
从教师宿舍楼出来,日头还毒得跟下火似的。我把那束百合的包装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咚”一声。衬衫后背还湿着,风一吹,凉飕飕带点痒。
我站树荫底下抹了把汗,手机显示三点五十。下午没课,该回家。可早上出门前,妈好像顺嘴提过一句,说今儿得去行政楼交材料。
行政楼?学校西头那栋五层老破楼?外墙爬山虎半死不活,跟套了件破烂绿毛衣似的。我舔舔发干的嘴唇,心里那点刚歇下去的火苗子,“噌”一下又窜起来了。行政楼……平时除了交材料的老师,鬼影子都没一个,又偏又静。
脚自己就往西边拐。走过操场,橡胶跑道晒出一股怪味。穿过小花园,月季花蔫头耷脑。行政楼灰扑扑的影子越来越近,玻璃门关得严实,反射着刺眼的光。
我刚蹭到门口那片水泥地,耳朵里就钻进一阵“哒、哒、哒——”的脆响。
这声儿,太他妈熟了。高跟鞋,鞋跟不高不矮,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又急又稳,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尖最痒痒那块肉上。我脖子一梗,抬头瞅。
妈正从二楼下来。米白色挎包挎胳膊弯里,另一只手攥着蓝色文件夹,步子挺快。浅灰色套裙裙摆一晃一晃,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绷得笔直,黑色浅口高跟鞋鞋尖一点一点。她微低着头,眉心习惯性蹙着点,像是在想事儿。脸颊上那层在宿舍里被我折腾出来的红晕还没褪干净,耳朵尖透着粉。
“妈。”我喊了一声,嗓子眼发干。
高跟鞋声“嘎吱”停了。妈抬头看见我,眼睛里“唰”地掠过一丝诧异,快得像错觉,眨眼就压了下去,脸上挂上平时那副淡淡的、带着点不耐烦的样儿:“你怎么还没回家?”
“等您啊。”我咧嘴笑,凑过去,特自然地从她手里把文件夹拿过来。指尖碰到她手背,皮肤滑溜溜的,还带着点凉气。“我怕您……”我压低嗓门,凑近她耳朵,热气喷上去,“腿软,下楼梯摔着。”
“滚蛋!”妈立刻甩我一个白眼,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火星子。她飞快扫了眼空荡荡的一楼大厅,那眼神跟做贼似的,拽着我胳膊就往外拖,“我事儿办完了,刚把材料交上去。下周有个公开课,教务处要备案。”她解释得有点快,跟打机关枪似的,像是要堵我的嘴。
我俩并肩往外走。妈的步子迈得比平时急,高跟鞋“哒哒哒”敲在地上,节奏有点乱。我能觉出来,她巴不得立刻飞出这栋楼。也是,刚在宿舍里被我按在堆满学生贺卡的桌子上,从后面干得她潮喷了一桌子,水把贺卡都打湿了,现在又在这儿撞见,空气里都飘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和……没散尽的骚味儿。
走到楼门口,外头热浪“呼”一下扑进来。妈脚步没停,嘴里却突然蹦出一句:“你先回去写作业。我……我刚想起来,教务处那边还有个文件忘了签字,得再上去一趟。”说着她就要转身。
我眉毛一挑。这话漏洞百出。她刚从二楼下来,教务处就在二楼,真忘了签字,刚才干嘛不直接弄完?这摆明了是找借口想把我支开。
“我陪您去吧。”我脚跟一旋,又跟了上去,和她并排踩上楼梯,木质楼梯“吱呀”响,“反正我也没事,正好参观参观行政楼。来学校这么久,这栋楼我还没进过呢。”我说得特真诚,脸上就差写上“我是好学生”几个大字了,眼睛却往她套裙包裹的臀瓣上瞟。那两团肉在一步一阶的爬楼动作里,左摇右晃,绷紧的布料勾勒出的弧线看得我喉咙发干。
“张立辉!”妈猛地顿住脚,扭过头瞪我,镜片后的眼睛里有火苗子在跳,“你别给我在这儿闹!”
“我没闹啊。”我摊手,一脸比窦娥还冤,“妈,我就是好奇,想看看您平时办公的地方啥样儿。”说话间,我已经越过她半个身位,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套裙的后摆,布料滑溜溜的,带着她身上的体温。
妈腮帮子咬紧了,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没再说话,但脚步踩得更重了,“咚咚咚”地上楼,像是要把这破楼梯踩穿。我跟在她身后,视线黏在她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裙摆和丝袜小腿上。裤裆里那玩意儿很不争气地又开始抬头,顶着牛仔裤布料,胀得发疼。
二楼走廊又长又安静,白墙绿漆,一股子陈年灰尘和旧纸张的霉味儿。两边办公室的门都关得死死的。只有尽头那间教务处,门虚掩着,缝里漏出点惨白的光。
妈走到门口,抬手敲门,“叩叩”两声闷响。
“请进。”里头传来个男声,听着年纪不小,嗓子眼跟堵了痰似的。
她推门进去,我跟个影子似的贴在她后头。办公室不大,堆满了墨绿色铁皮文件柜。办公桌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男老师,秃顶,脑门锃亮,是教务处的王主任。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芳老师啊,还有事?”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开。
“王主任,刚才那份材料我忘了签字。”妈说着,走到办公桌前,微微弯下腰。这个姿势让她的套裙瞬间绷紧,后腰陷下去,圆润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裙摆因为动作往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我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风景,裤裆里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王主任“哦”了一声,低头在抽屉里翻找。妈接过文件,低头签字。她写字时很专注,脖颈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黑色高跟鞋的细跟点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签完字,妈直起身:“谢谢王主任。”
“没事。”王主任接过,又看了我一眼,“张立辉也来了?”
“王主任好。”我扯出个笑。
从教务处出来,妈明显松了口气。我们沿着安静的走廊往楼梯口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被放大,“哒、哒、哒——”,听得我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快到楼梯口时,我眼角余光扫到旁边那部老式电梯。墨绿色的铁皮门,上面满是划痕,旁边挂着个红漆都快掉光了的牌子,“限载八人”。
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了。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咱们坐电梯下去吧。”
妈回头,眉头蹙起:“就两层楼,走楼梯不行?费那劲。”
“腿酸。”我随口扯了个理由,眼睛却盯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脑子里有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封闭的轿厢,狭小的空间,只有我们两个。刚才在宿舍里,虽说刺激,但总归是在她熟悉的地盘。这儿不一样,陌生的环境,冰冷的铁皮,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危险……光是想想,我裤裆里那东西就又硬了几分。
“就你事儿多。”妈嘀咕了一句,但没再坚持反对。她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按钮亮起一个暗红色的光点。
电梯在一楼。我们等着。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妈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洗发水、淡淡汗味和一丝情欲过后特有甜腥的气息。
“叮——”
一声沉闷的铃响。墨绿色的铁皮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轿厢里空空荡荡,四壁是浅黄色的木板,好些地方漆皮剥落。顶上一盏日光灯管,光线惨白惨白的,还“滋滋”地响。
妈先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咔哒”声。我跟进去,轿厢不大,我们俩一站进去,空间就显得有点挤了。她身上那股子味儿,在这密闭的铁盒子里更浓了。
她伸手去按一楼的按钮。我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看着她抬起手臂时,衬衫袖口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电梯门开始缓缓合拢。
就是现在。
在门缝即将完全闭合的前一刹那,我身体前倾,手臂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从妈身侧伸过,食指精准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写着“停止”的方形按钮。
“咔哒!”
一声清晰的、带着机械锁死感的脆响。
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整个轿厢猛地向下一沉,随即骤然刹停!剧烈的顿挫感让毫无防备的妈整个身体向前扑去,要不是她反应快,一把抓住了扶手,差点直接摔在地上。我也被晃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轿厢壁上。
头顶那盏本来就半死不活的日光灯管疯狂地闪烁起来,“滋滋——噼啪!”几声乱响,然后“啪”一下彻底熄灭了。只有角落一盏小小的、泛着惨绿色幽光的应急灯亮了起来。
“张立辉!你疯了吗?!”妈惊魂未定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轿厢壁,胸口剧烈起伏着,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你按紧急停止干什么?!这破电梯老出毛病你不知道?!快给我按回去!!”
我没动。反而借着应急灯那点惨绿的光,往前又逼近了一步。轿厢空间本就狭小,我这一步,几乎将她的身体完全圈在了我和冰凉的轿厢壁之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胯下那处早已硬挺的隆起,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妈,”我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上她因为惊怒而微微发烫的耳廓,“您记不记得,上个月在商场……那个观光电梯里?”
妈的呼吸猛地一窒。她当然记得。那次周末,在商场那个三面都是玻璃的观光电梯里,升到最高层的时候,电梯里就剩我们俩。我把她按在透明的玻璃墙上,从后面进入。电梯缓缓下降,外面是商场熙熙攘攘的人群,隔着单向玻璃,他们看不见我们,但我们能清清楚楚看见他们。她当时吓得浑身绷紧,死死咬着我的手背不敢出声,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这是学校行政楼!随时都可能有人来!王主任可能还没走远!保安也会巡逻!你……”
“所以才够味儿啊。”我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兴奋。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套裙的后摆,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后侧丝袜光滑冰凉的表面。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环过,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力按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上。“妈,您猜,要是现在外面有人按按钮,或者王主任突然想起什么事折回来,发现电梯停在这层,门一开……”我的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看见他们的芳老师,裙子撩到腰上,丝袜褪到脚踝,正被她亲儿子按在电梯墙上,从后面干得汁水横流……”
“你给老娘闭嘴!!”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她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但空间太狭小了,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她的挣扎反而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臀肉紧紧压在我勃发的欲望上。
“我闭不闭嘴,情况都一样了,妈。”我哼笑一声。手指已经从她丝袜袜口的边缘滑了进去。肉色的丝袜极薄,紧紧包裹着她大腿根部丰腴的皮肉。指尖再往上,轻易就碰到了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蕾丝布料,我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小小的三角区域中心,早已是一片温热的濡湿。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手指顺着那条早已泥泞的缝隙滑入,指尖立刻被滚烫黏滑的液体包裹。
“妈,”我的声音哑得厉害,手指在那片湿滑中探索,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擦,“您嘴上骂得凶,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您自己摸摸,这都湿成什么样了?嗯?”
指尖恶意地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用力一刮。
“呃——!”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又猛地咬住下唇。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后脑勺抵在冰凉粗糙的木板上。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别……别碰那儿……”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开始微微颤抖。
我根本没理会她的抗议。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探索、按压、揉弄。另一只手则从她衬衫下摆探入,熟练地找到她胸罩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拨,“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弹开。然后手掌向上覆盖住那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在学校怎么了?”我咬着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那敏感的轮廓,“学校电梯里操自己亲妈,不更刺激吗?妈,您听听,您这水声……”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抠挖抽动,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这极度安静的、停滞的、充斥着灰尘和铁锈味的狭窄空间里,这声音被放大得异常清晰。
妈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的一条腿开始发软,微微屈起,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敲在轿厢金属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向后顶送。
“不行……不能在这儿……求你了……辉辉……出去……我们出去……”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腰肢扭动,臀部向后挺,将我的手更深地吞入。
“出不去啦,妈。”我恶劣地宣布。我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我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啧啧有声地吮吸干净。“电梯我锁了。现在,这儿就咱们俩。”我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肉棒“啪”地弹跳出来。“您说,是您自己趴好,还是我帮您?”
妈的瞳孔在惨绿的光线下猛地收缩。她看着我那根尺寸惊人、杀气腾腾的凶器,又看了看紧闭的、纹丝不动的电梯门,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被一种绝望的、认命般的潮红取代。
她的嘴唇哆嗦着,最终,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屈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期待,转过了身,双手颤抖着撑在了面前冰冷粗糙的轿厢木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套裙包裹的、圆润饱满的臀部更加高高翘起。裙摆被我粗暴地撩起,堆叠在她腰间,露出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内裤的细带深深陷进臀缝,几乎看不见。
我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涂抹在早已怒胀的龟头上,权当润滑。然后一手扶住她纤细却微微颤抖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抵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穴口。
龟头感受到那片湿滑火热和微微的吸力。我没有丝毫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漉漉、微微颤抖的阴唇,破开紧窄的入口,深深楔入那片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甬道。
“嗯啊——!!!”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高亢的痛呼。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重重撞在面前的木板上。阴道内壁因为突然的闯入而剧烈收缩、痉挛,那极致的紧致和吸吮感让我头皮一炸。
轿厢内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应急灯惨绿的光线下,妈白皙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一幅淫靡又脆弱的画面。
“操……真紧……”我咬着牙倒吸一口凉气。肉棒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包裹、挤压、吸吮。我停住不动,让她适应。
“你……你个……混蛋……”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快……快点……弄完……”
“急什么,妈。”我开始缓缓抽动。肉棒从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慢慢退出,带起一阵细微的“咕啾”水声。然后再次狠狠撞入,尽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好饭不怕晚。您这儿……可是人间极品……”
我开始加快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耸动。狭窄的轿厢限制了动作幅度,但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混合着“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深深插入,我的小腹都会重重撞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每一次快速抽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
“啊……轻点……太深了……顶到了……”妈终于忍不住开始呻吟,声音压得很低。她的头抵着轿厢壁,长发凌乱地散开。汗水顺着她的脖颈、背脊往下流。
我俯下身,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背部,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朵,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用气声说着下流话:“妈,您听这声儿……啪,啪的……跟放鞭炮似的……您说,要是这会儿有人从外面经过,会不会听见?嗯?”
“闭嘴……你闭嘴……”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她的臀部却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深入。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我偏要说。”我恶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突然,我双手抄起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她惊呼一声,不得不双手向后撑住轿厢壁来保持平衡。我就这样面对面地抱着她,让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鸡巴深深埋在湿滑的屄穴里,开始在狭窄的轿厢内缓慢走动!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妈惊慌地压低声音,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干您啊。”我喘着粗气,边走边肏,每一步的颠簸都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深入。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直捣花心。“抱着妈妈操,是不是更刺激,嗯?”
“小畜生……你……啊!”她骂到一半,被我狠狠一顶,变成了呻吟。这个姿势下,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们交合的部位,插入的深度和压迫感前所未有。我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挤开了那道熟悉的柔韧关口,突破了一层更紧致、更温热的箍束——是子宫口!第三次了!
“呃啊——!”妈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和子宫口同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她的脸瞬间涨红,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操……又进去了……妈,您的骚屄又把我鸡巴吃进去了……” 我低吼着,开始借着走动的节奏狠狠往上顶。“噗呲噗呲” 的水声变得更加粘稠响亮。抱着她走了几步,我将她压在另一侧冰凉的轿厢壁上,开始更凶猛地冲刺。
“不行……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别动……求你……” 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濒临崩溃的酥软,子宫被侵犯的强烈快感让她语无伦次。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指甲深深抠进我的肩膀。
“不是喜欢我操您子宫吗?上次在沙发上,您不是被肏得潮喷了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身体微微往下放,让她的大屁股坐在我的小腹上,这个角度让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凿进她的深处。然后,我再次走动起来,变成了抱着她、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的边走边肏!
“啊……啊……要死了……辉辉……慢点……子宫……子宫要被你捅穿了……” 妈的头无力地靠在我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她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流,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
就在这时,电梯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有人从走廊经过!
我和妈的身体同时一僵。所有的动作和声音在瞬间停止。只有我们狂乱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
脚步声在电梯门口停顿了一下。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鸡巴还深深插在妈湿滑紧致的子宫里,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一阵阵地痉挛绞紧,吸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外面的人似乎嘀咕了一句什么,脚步声又渐渐远去了。
极致的紧张感过去,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刺激和欲望。我抱着妈,加快脚步在狭小的轿厢内走了几步,然后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轿厢壁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刚才差点被人听见,妈。” 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一边凶狠地撞击着她肥嫩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一边低声说,“您的骚水声,我的操屄声,差点就被别人听见了。”
“别说了……嗯啊……” 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屁股却诚实地向后迎合。在刚刚经历差点暴露的惊吓和子宫被持续侵犯的双重刺激下,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热流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在我的龟头上!
“啊——!出来了……尿……要尿出来了!辉辉……停……停一下!” 她尖叫道,身体剧烈颤抖。
“尿出来!” 我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龟头碾磨着痉挛的子宫口,“就在这儿,尿给你儿子看!”
“哗——噗噗噗——” 温热的液体猛地从我们结合处喷涌而出,不是从阴道,而是从更靠前的位置!她真的被我肏得失禁了! 尿液混合着爱液,喷射在轿厢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水声。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剧烈收缩,又一股粘稠的潮吹爱液浇灌下来。
这双重极致的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痉挛颤抖的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凿进她子宫口,腰部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剧烈地喘息。汗水像雨水一样从我们身上淌下。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大量黏液的声响。粗大的龟头从她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拔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
妈的身体软软地顺着轿厢壁滑下,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腿大张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我看着她失神的脸,蹲下身:“妈……”
妈缓缓转过头,看了我几秒,然后猛地抬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我脸上。
“你……你个小畜生……”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差点……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道……”
我没躲,也没吭声。
妈撑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腿还在发软。我赶紧伸手去扶她,被她一把甩开。
“别碰我!”她低吼。她弯下腰,从挎包里翻出纸巾,开始疯狂地擦拭轿厢壁和地板上的痕迹。动作又急又乱,手指都在抖。
我也拿出纸巾帮她擦。
擦了半天,勉强让地面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了。但空气里的味道……没办法。
妈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又对着电梯门上模糊的反光看了看自己——脸色潮红,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皮,脖子上还有我留下的吻痕。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从包里翻出一条丝巾,系在脖子上,勉强遮住痕迹。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电梯按钮前,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停止”按钮。
按钮弹起。电梯发出“嗡嗡”的启动声,日光灯管重新亮了起来。
电梯开始缓缓下降。
一楼到了。“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服,手里拎着工具箱,另一个是保安。
看见我们出来,工装男人愣了一下:“你们……刚在里面?”
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脸上迅速摆出那副惯常的、带着点疲惫和疏离的教师表情:“嗯。电梯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了,吓我们一跳。”
“是吗?”工装男人皱着眉,走进电梯,蹲下身检查。他的鼻子抽了抽,眉头皱得更紧,“我接到报修说电梯故障停在三楼不动,就赶过来了。”他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几处颜色明显偏深的水渍上。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妈的手在身侧悄悄攥紧了。“可能是临时故障吧,现在好像又好了。”
“我检查一下。”工装男人说着,在电梯里四处查看。
我和妈赶紧往外走。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工装男人疑惑的嘀咕:“奇怪了……这电梯里怎么湿了一块?还有股……什么味儿?”
妈的背影明显一僵,但她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
我们快步走出行政楼。下午的阳光依旧刺眼,但吹过来的风带着凉意。
“妈,”我小声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您脸好红,脖子上……也有印子。”
“闭嘴!”妈猛地扭头瞪我,眼神里的怒气几乎要喷出来,但更多的是一种羞愤和后怕,“张立辉,我告诉你,没有下次了!听见没有?!绝对!没有!下次!”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
我看着她几乎是小跑着逃离的背影,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她扇了一巴掌、现在还火辣辣疼的脸颊,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一点点向上弯起。
没有下次?
这话,她说过不止一次了。
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快步追了上去。
风把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汗水、情欲和一丝淡淡腥膻的味道送进我鼻子里。
真让人上瘾。
走出行政楼没几步,妈忽然腿一软,身子晃了一下。我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
“滚开!”她想甩开我,但手上没什么力气,声音也带着事后的虚弱和沙哑。
“妈,您腿都软了,我扶着您。”我没松手,反而搂紧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套裙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还不都是你个小畜生害的!”妈咬着牙低声骂,但身体却半靠在我身上,任由我搀扶着往前走。她的脸颊、耳朵、脖子都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呼吸也没完全平复。
“是是是,我小畜生。”我顺着她的话说,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那妈您舒服不?”
“舒服你个头!”妈抬手又想打我,被我笑嘻嘻地躲开了。她的手落下来时,却没什么力道,反倒像是拍了我一下。
“刚才谁尿出来了?嗯?”我贴着她耳朵,用气声问,“还喷了我一身。”
妈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红了。她狠狠剜了我一眼,眼神里羞愤交加,但仔细看,那眼底深处还有一丝没散尽的水光和餍足。“你……你再提这事,我回去就……”
“就怎么?”我打断她,手指不老实地下滑,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捏了一把,“把我赶出家门?妈,您舍得吗?刚才在电梯里,您里面吸我吸得可紧了,差点把我魂儿都吸出来。”
“你……你闭嘴!不许说了!”妈急得伸手来捂我的嘴,但胳膊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软软地垂下去。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是……那是意外!是被你气的!还有……还有你顶得太深了……”
“那我以后轻点?”我故作正经地问。
“……也不用太轻。”妈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心里乐开了花,知道这次又成了。嘴上骂得再凶,身子比谁都诚实。
“妈,”我搂紧她的腰,让她更贴近我,“刚才……爽吗?”
妈沉默了几秒,别过脸去不看我,声音细若蚊呐:“……嗯。”
“以后还想在电梯里吗?”我得寸进尺。
“……想。”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就死死咬住下唇,耳根红得滴血。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妈恼羞成怒,又想掐我,被我轻易躲过。
“张立辉!”她气呼呼地喊我全名。
“在呢在呢。”我笑嘻嘻地应着,扶着她慢慢往家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走了一会儿,妈忽然小声说:“以后……不许随便插进那里。”
“哪里?”我故意问。
“就是……子宫。”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太……太刺激了,我受不住。”
“那刚才谁说‘想’的?”我逗她。
“我……我那是……”妈词穷了,最后自暴自弃地捶了我一拳,“反正不许!至少……不能每次都插进去!”
“行行行,听您的。”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想,到时候可由不得您。
又走了一段,妈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脸上,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恼,有无奈,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辉辉。”她叫我的小名。
“嗯?”
“……没事。”她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或许是想说“我们这样不对”,或许是想说“以后别这样了”,或许是想说“我爱你”。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
我搂紧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回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我知道,今晚不会就这么结束。
妈妈需要清理,需要换衣服,需要休息。
而我也需要……把没射完的精力,好好释放一下。
毕竟,夜还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