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第十二章(四)

  第二天早上,砸门声响起。

  没错,就是砸门,不是那种温柔的“咚咚咚”,是那种带着点不耐烦、梆梆梆的捶门声,跟催命似的。

  “张立辉!几点了还睡?太阳都他妈晒屁股了!赶紧给老娘滚起来!”

  是妈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透着一股子火气,跟平时在学校训那些不交作业的崽子一个调调。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摸过手机一看,操,七点半了。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扎进来,刺得眼睛疼。我揉着眼坐起来,脑子里还有点懵,昨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和现实搅和在一起——梦里全是妈在帐篷里被我压在身下、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儿,还有她大腿根那片被精液和爱液弄得湿漉漉的黑丝。裤裆里那玩意儿半软不硬地支棱着,把内裤顶起个帐篷。

  “听见没?聋了?!”门外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还踹了一脚门板,咣当一声。

  “来了来了!”我扯着嗓子回了一句,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身上就穿了条裤衩,昨晚折腾完太累,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懒得穿。这会儿低头一看,裤衩前面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估计是做梦遗了点,也可能是昨晚最后射的时候没擦干净。

  我赶紧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那玩意儿被这么一碰,又精神了几分,直愣愣地翘着。我啐了一口,套上昨天那条运动裤和T恤,裤裆那儿鼓鼓囊囊一大包,走路都得岔着腿。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妈就杵在外面,抱着胳膊,一脸的不耐烦。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挺薄,阳光一照有点透,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下身是条深蓝色的牛仔裤,绷得紧紧的,把两条腿勒得又直又长,屁股蛋子圆滚滚的,随着她抱胳膊的动作,衬衫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头发扎成个利落的马尾,脸上干干净净,一点妆没化,但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混合着严厉和慵懒的味儿还是扑面而来。

  “磨蹭什么呢?等你吃早饭等到现在,粥都凉了!”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上下把我刮了一遍,尤其在裤裆那儿多停了一秒,嘴角撇了撇,转身就往餐厅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那两瓣被牛仔裤裹得紧紧的屁股随着步子左右摆动,每一下都晃得我眼晕。昨晚在帐篷里,就是这两团又软又弹的肉,紧紧夹着我的腰……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妈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甩过来一句,声音压得低,但凶巴巴的。

  我赶紧挪开视线,嘴里嘟囔:“没看啥……看您走路姿势挺帅。”

  “帅你个头。”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没再搭理我。

  餐厅里,爸爸已经坐在桌边喝粥了,面前摊着张晨报。听见动静,他抬头瞥了我们一眼,眼镜片后面没啥表情,“起了?赶紧吃,粥都温了好几回了。”

  “嗯。”我拉开椅子坐下,面前是一碗白粥,俩包子,一碟切成细丝的榨菜。妈挨着我爸爸坐下,端起自己那碗小口小口地喝,动作斯文,跟刚才踹门骂街那个简直判若两人。

  气氛有点怪。说不上来哪儿怪,就是……安静。太安静了。只有喝粥的吸溜声,报纸翻动的哗啦声,还有厨房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嗒,嗒,嗒,每一下都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偷眼瞟妈。她低着头,睫毛垂着,小口小口地啜着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着挺专心。但我注意到,她握着勺子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耳根子那儿有一小块没散干净的红晕——不知道是刚才走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爸爸放下报纸,喝了口粥,像是随口问道:“你妈说今天去学校备课?周末还去,这么拼?”

  妈咽下嘴里的粥,勺子轻轻碰了下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嗯,快期末了,事儿多。有些资料办公室电脑里有,家里的打不开。”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

  “哦。”爸爸点点头,也没多问,又拿起报纸,“那中午回来吃吗?”

  “看情况吧,弄不完就在学校食堂对付一口。”妈说着,夹了根榨菜丝,咔嚓咔嚓嚼着,声音挺脆。

  我闷头喝粥,粥确实温吞了,不烫嘴,但也算不上好喝。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妈那边瞟。她今天这件衬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胸脯丰满,一坐直身子,那两团软肉就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点点深不见底的沟壑边缘。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正好打在她侧脸上,把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晰可见。她抿着嘴,下巴的线条绷得有点紧,不知道是粥太烫还是别的什么。

  “辉辉。”

  “啊?”我猛地回神,抬头对上爸爸从报纸后面投来的目光。

  “发什么呆?粥都凉了。”爸爸皱了皱眉,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回报纸上。

  “哦哦,吃,正吃着呢。”我赶紧扒拉了两口,粥在嘴里没什么滋味。

  桌子底下,妈的脚伸过来,不轻不重地踢了我小腿一下。带着警告意味。我抬头看她,她正斜着眼瞥我,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老实点,别瞎看”。

  我撇撇嘴,继续低头喝粥。但脑子里那点念头,跟浇了油的野草似的,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昨晚帐篷里那些画面,她压抑的呻吟,滚烫紧致的包裹,还有最后瘫在我怀里微微发抖的样子……全在眼前晃。

  吃完饭,爸爸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水声哗啦啦的。妈起身,拎起早就放在沙发上的那个米白色的帆布包——就是昨天在车上我说她穿那身米白色套装好看时,她拎的那个包。

  “走了。”她说,声音不大,也没看我,径直往门口走。

  我赶紧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嘴里,烫得直抽气,含糊道:“等等我,妈,我陪你去,帮你搬搬东西什么的。”说着一瘸一拐地跟上——裤裆里那玩意儿还没完全消停,走路别扭。

  妈在门口换鞋,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算是默许。她弯腰提鞋跟的时候,牛仔裤绷紧,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爸爸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滴着水:“路上慢点。”

  “知道了。”

  出门,下楼。电梯里就我们俩。空间狭小,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发水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像熟透桃子似的甜腻体香,还夹杂着一丝昨晚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她今天没喷香水。

  电梯镜面墙壁映出我俩的影子。她站在前面一点,我站在后面,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瞟。衬衫料子薄,迎着光,能更清楚地看见里面胸罩的轮廓,黑色的,带蕾丝边,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牛仔裤把她的腰和屁股勒得曲线毕露,尤其是从后面看,那弧度……啧,昨晚我的手就掐在那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看够没?”妈突然开口,眼睛盯着电梯跳动的红色数字,没回头。

  “啊?没……没看啥。”我矢口否认,下意识并了并腿。

  “没看啥?”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点讥诮,“眼珠子都快黏老娘屁股上了,当我看不见?裤裆里那二两肉还没消停呢吧?”

  我被噎得脸上发热,但嘴上不肯认输:“那您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我给谁看?给你看?”妈终于扭过头,乜斜着眼看我,嘴角挂着点嘲讽的笑,“小兔崽子,脑子里除了那点黄色废料,还能装点别的吗?期末考能考好吗?”

  “能啊。”我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她后背,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还能装您。装得满满的,别的啥也塞不进去了。”

  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耳根子那点红迅速蔓延到脖颈。她转回头,没再搭理我,但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衬衫扣子缝隙里那片雪白也跟着晃动。

  “叮”一声,一楼到了。

  走出单元门,早晨的空气带着点凉意,但阳光已经有点毒了,金灿灿地洒下来,晒得地面发烫。妈的车就停在路边那棵香樟树底下,白色的SUV。她解锁,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我绕到副驾,拉开门也钻了进去。

  车里还残留着昨晚的些许味道,混合着皮革和空调清洗剂的气息。妈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周末早上车不多,路很顺。妈专注地开着车,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没话找话:“妈,您今天这身挺好看。比昨天那运动裤有味道。”

  “少来这套。”妈目视前方,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随即又绷紧,“昨天在车上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眼睛往哪儿瞟以为我不知道?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我那是欣赏。”我理直气壮,手假装无意地放在大腿上,离她那边很近,“欣赏美好事物,人之常情。”

  “欣赏?”妈从后视镜里瞥我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你那叫猥琐。眼珠子都快掉老娘领口里了,还欣赏?信不信我给你抠出来当泡踩?”

  “那您领口开那么大,不就是让人欣赏的吗?”我嬉皮笑脸,手指在裤子上轻轻划拉,离她的腿只有几厘米。

  “我热,行不行?”妈没好气,伸手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冷风呼呼对着她自己吹,“再废话给你扔下去,自己走路去学校。”

  我识趣地闭嘴,但眼睛可没闲着。她今天这件衬衫料子确实薄,阳光从侧窗照进来,有点透光,能更清楚地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尤其是侧面,那弧线……她坐直身子开车时,那两团饱满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最上面那颗没系的扣子那里,缝隙似乎比刚才在电梯里更明显了点,隐隐约约能瞥见一点深邃的阴影。她抿着嘴,下巴的线条绷得有点紧,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热的。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我又开始没话找话:“爸爸下周一出海?”

  “嗯。”

  “去多久?还是三个月?”

  “看情况,顺利的话两个多月,不顺利可能更久。”妈打了把方向,车子拐进辅路。

  “哦。”我顿了顿,手指在裤子上无意识地敲着,“那家里又只剩咱俩了。”

  妈没吭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她盯着前方的路,嘴唇抿成一条线。

  “妈。”我叫她。

  “又干嘛?”她声音有点硬。

  “昨晚……”我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睛盯着她侧脸。

  “闭嘴。”妈打断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开车呢,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再提一个字,真给你扔下去。”

  “我没扯啊,”我装无辜,身体往她那边倾了倾,手“不小心”碰到她放在档把上的手背,肌肤相触,她手背的皮肤光滑微凉,“我就是想说,昨晚帐篷里,您睡着了吗?”

  妈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没完全拿开,只是手指微微蜷起。“睡着了。”她声音干巴巴的。

  “可我听见您好像……没睡太踏实?”我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触感细腻。

  妈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她没说话,只是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学校大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周末的校园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保洁阿姨拿着大扫帚在路边慢悠悠地划拉,还有几个住校生在远处篮球场打球,砰砰的拍球声隐约传来。妈把车开进教师停车场,停在她常停的那个靠边的车位,熄火,拔钥匙。

  我们下车。九点多的阳光已经有点毒了,晒得水泥地面发烫,空气里飘着塑胶跑道被晒化的淡淡气味。教学楼矗立在眼前,玻璃窗反射着刺眼的白光。周末没人上课,整栋楼安静得像座巨大的棺材。

  妈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响。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粘在她包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臀部上。那两团浑圆的肉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左右摆动,绷紧的蓝色布料勾勒出饱满的弧线,中间那道缝隙随着步伐微微开合……我喉咙有点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抬头趋势。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但没过两秒,视线又不听使唤地飘回去。

  操,真要命。这牛仔裤比昨天那运动裤还要命。

  走进教学楼,一股凉意夹杂着灰尘和旧书本的味道扑面而来。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几缕阳光,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亮着。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啪嗒,啪嗒,带着点诡异的回音,一下下敲在我心口上。

  妈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头,语文教研组。走到门口,她掏出钥匙串,哗啦哗啦地在一大串钥匙里找。我站在她身后,几乎贴着她的背,能闻到她后颈散发出的、混合了洗发水和一丝淡淡汗味的温热气息。她今天扎了马尾,脖颈完全露出来,皮肤很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昨晚在帐篷里,我的嘴唇就贴在这片皮肤上,又咬又啃……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股更浓的旧书、粉笔灰和灰尘的味道涌出来,还有点闷。办公室不大,靠窗并排放着四张办公桌,桌上堆着高高的作业本、试卷和教材,像一座座小山。其他老师的桌子都空着,椅子整齐地推进桌下,只有妈的桌子稍微乱点,摊着几本打开的书和教案。

  妈走进去,把帆布包放在靠窗那张属于她的桌子上。我也跟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轻轻合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妈没立刻开灯。早晨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靠窗的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其他地方则笼罩在昏暗中。灰尘在光柱里疯狂舞动,像无数细小的、躁动不安的生命。

  她走到自己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按下电脑主机开关。嗡嗡的启动声响起,屏幕亮起蓝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交错。她盯着屏幕,手指放在鼠标上,却没动,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背影,衬衫下摆塞进牛仔裤里,勒出细细的一截腰肢。马尾辫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发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空气好像凝固了。只有电脑风扇嗡嗡的转动声,和我们俩逐渐变得清晰的呼吸声。妈的呼吸有点急,不太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的呼吸也开始变重,胸口发紧,裤裆里那玩意儿彻底精神了,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站那儿干嘛?当门神?”妈头也不回,声音有点干,像是嗓子发紧,“自己找地方坐,别挡光。”

  我“哦”了一声,拖了张旁边老师的椅子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两张椅子离得很近,我的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腿。她今天穿了条九分牛仔裤,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皮肤很白,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窗外的鸟叫声,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拍球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鼠标偶尔点击的咔嗒声,和我们俩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同步的呼吸声。

  妈开始移动鼠标,点开文件夹,打开一个课件。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抿着唇,睫毛低垂,专注地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但我知道她根本看不进去——因为我也是。我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目光从她侧脸滑到她握着鼠标的手——手指纤细,指甲干净,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滑动;再滑到她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紧的大腿,布料绷出饱满的线条;最后定格在她胸前。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起伏,第三颗扣子不知道是不是没扣好,缝隙比刚才在车里看起来更大了一点,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点点被挤出来的、雪白的乳肉。

  我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妈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但她没停,继续盯着屏幕,只是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黏稠难熬。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光斑从桌面移到地上。灰尘还在光柱里飞舞。

  终于,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把鼠标一推,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疲惫地吐出一口气。

  “累了?”我问,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有点飘,带着浓重的倦意,“昨晚没睡好。”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解释,又像是抱怨,“帐篷里硬邦邦的,还有点潮,哪能睡好。”

  是因为帐篷硬,还是因为被我折腾得没睡好?这话我没问出口,但意思明摆着。

  我没接话,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掌心能感觉到她衬衫布料下肌肤的温热,还有肌肉的僵硬。

  “我给您捏捏。”我说着,手指开始用力,揉捏着她肩膀僵硬的肌肉。她常年伏案批作业,肩膀和脖子这一块特别硬。

  妈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像是触电,随即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她没拒绝,也没睁眼,只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像是某种紧绷的东西终于断裂了。

  我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按压、揉搓。她的肩膀很薄,但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僵硬得像石头。我慢慢加大力道,顺着她的肩颈线条往下,用拇指按压她后颈的穴位。

  “嗯……”妈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脖子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头微微靠在我手上,把更多的重量交托过来。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敞开的领口变得更开,我的目光顺着那道缝隙滑进去,能更清楚地看见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以及被胸罩勉强托住的、沉甸甸的两团雪白乳肉。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放松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隐约可见两点诱人的凸起。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从肩膀滑到她纤细的脖颈,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妈。”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叫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的肌肤上。

  “嗯?”她的声音有点飘,带着点困意,又像是别的什么,尾音微微上扬,勾得人心痒。

  “我想亲您。”我说,嘴唇已经轻轻碰上了她耳后那片细腻的皮肤。

  妈没说话。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口起伏得更明显,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跳出来。她抓着椅子扶手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更紧密地贴进我怀里。

  我没等她回答——或者说,她身体的反应就是最好的回答。我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她后颈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温热,细腻,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了洗发水和淡淡汗味的体香。我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尝到一点微咸的汗味。

  “唔……”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过电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我搭在她肩上的手腕,但没有推开,只是抓着,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我继续吻她,从后颈移到耳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软冰凉的耳垂。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的喘息,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侧脸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衬衫下晃动出诱人的波浪,顶端的凸起更加明显,几乎要撑破薄薄的布料。

  “辉辉……”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别……别在这儿……这里是办公室……”

  “没人。”我含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说,舌尖舔舐着耳廓敏感的褶皱,“周末,整栋楼都空了。” 一边说,一边双手从她肩膀滑下,来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温热而富有弹性。指尖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甲轻轻刮擦那已经硬挺的凸起。

  “啊……”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抓住我手腕的手松了力道,变成了虚虚的搭着,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依附。她的身体向后靠,整个背紧紧贴在我胸前,头向后仰,靠在我肩膀上,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致命的弱点暴露在我唇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迅速升高,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那股熟女特有的、混合了情欲气息的体香越发浓郁,直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头晕目眩,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着她椅背。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她紧绷的牛仔裤上。掌心覆上她腿间那片柔软的区域,隔着厚厚的牛仔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布料甚至有点潮湿的触感。

  “妈,您湿了。”我贴着她耳朵,用气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手指在那个凸起的部位轻轻按压、画圈,隔着布料研磨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肉粒。

  妈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幅度比刚才更大。她的腿无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作恶的手,但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欲拒还迎的反应。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呻吟,但破碎的气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哈啊……别……别弄了……回家……回家再……”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理智的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往我手上顶,臀部微微抬起,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更用力地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回家?”我恶劣地反问,手指加大力道,隔着牛仔裤用力揉弄,“回家还有爸爸呢。这儿多好,没人,安静,就咱俩。” 说着,我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咔”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拉链拉下,发出“嘶——”的绵长声音。我的手指灵巧地钻了进去,探进她内裤的边缘,触手一片湿滑滚烫。

  “唔!”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整个人向上弓起。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带来尖锐的疼痛。但她的下半身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让我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黏滑的凹陷。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在她肿胀湿滑的阴唇上用力摩擦,找到那颗硬挺的小豆豆,毫不留情地按压、旋转、拨弄。

  “啊……哈啊……停……停下……”妈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破碎而颤抖。她仰着头,靠在我肩上,胸脯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蹭开了第三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大片雪白的乳肉。乳沟深邃,随着喘息不断起伏,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胸罩顶出明显的凸起。

  我低头,吻住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混合着吮吸出的红印。手指继续在她腿间作恶,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肌肤上,湿滑一片。

  “妈,您里面好湿,”我舔着她的脖子,含糊地说,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水都流出来了,把内裤都泡透了。”

  “你……你闭嘴……嗯……别说了……”她断断续续地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手指,臀部不自觉地在椅子上磨蹭、扭动,像一条渴求甘霖的鱼,腰肢款摆,发出细微的、肉体摩擦椅面的声音。

  我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黏滑透明的爱液,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拉出细长的、晶莹的银丝,泛着淫靡的光泽。我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几乎戳到她鼻尖,让她看清上面晶莹的液体,还有指尖沾染的、属于她的独特气息。

  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不敢看,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翼。

  我却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凑到她唇边,湿漉漉的指尖轻轻擦过她丰润的、微微张开的嘴唇。

  “尝尝,”我声音沙哑,带着蛊惑,“您自己的味道。”

  妈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扭开头,呼吸急促。但下一秒,在短暂的僵硬和挣扎后,她却像受到某种无法抗拒的诱惑,极快地、像小猫舔食一样,伸出粉色的舌尖,飞快地、羞耻地舔了一下我的指尖。

  那一下,柔软,湿热,带着点试探和更多的认命。

  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理智和顾忌被汹涌的欲望冲垮。我再也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猛地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动作有些粗暴。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转过身体,面对面地抵在办公桌边缘。然后我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那张宽大的、堆满了作业本和教材的办公桌上。

  哗啦——

  作业本和教材被扫到一边,有些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妈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冰凉的桌面,两条裹在牛仔裤里的长腿悬空,不安地晃动着,脚尖够不着地。

  “你疯了!张立辉!这里是办公室!”她压低声音急道,声音抖得厉害,眼睛慌乱地瞟向紧闭的门,又看向窗外——虽然拉着百叶窗,但缝隙间依然能透进阳光。

  “门锁了。”我重复道,声音低沉而笃定,双手抓住她衬衫的前襟,向两边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刺耳。好几颗扣子崩飞出去,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弹跳着滚远。衬衫向两边敞开,像两片破布挂在肩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以及被胸罩勉强托住的、沉甸甸的两团雪白乳肉。乳肉丰满浑圆,因突然的暴露而微微颤动,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清晰可见,像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撷。

  妈的惊叫声被我用嘴狠狠堵了回去。我俯身,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不是刚才的轻舔慢啄,而是充满掠夺和占有的、蛮横的侵入。舌头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躲闪的舌尖,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这个吻充满了昨夜未尽的情欲和此刻爆发的急切,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唔……嗯……唔嗯……”妈的挣扎很微弱,象征性地推了我胸口两下,就在我凶猛的亲吻下迅速软化、溃败。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挠,用力揪住我后背的T恤布料,指甲隔着布料抠进我的皮肉里,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我一边贪婪地吻着她,吮吸着她柔软的唇舌,一边双手抓住那件碍事的黑色蕾丝胸罩,向上一推——扣子崩开,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瞬间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空气中颤抖,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诱人至极,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低头,张嘴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深红色的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蓓蕾。

  “啊!”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胸脯更加向前挺送,将那颗被吮吸的乳头更深地送入我口中。

  我的舌头舔舐着乳尖,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另一只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重量和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温润滑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灌满温水的气球,随着我的揉捏不断变换形状。

  “别……别吸了……啊……会肿……明天还要上课……”妈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残存的理智,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胸脯更用力地往我嘴里送,腰肢无意识地扭动,摩擦着我的胯部。

  我没理会她软弱无力的抗议,反而吮吸得更用力,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感受它在口中变得愈发坚硬肿大。空着的手则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滑下,再次探进她敞开的牛仔裤里,这次直接粗暴地剥开了那层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的内裤,手指毫无阻隔地探入了那片湿热泥泞、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地。

  咕啾。

  指尖刚探入,就被温暖、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黏滑的爱液瞬间濡湿了我的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不要……拿出来……”妈夹紧双腿,却把我的手指夹得更紧。她的阴道内部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我的指尖,试图将这入侵的异物吞没。

  我没给她任何适应或抗拒的时间,手指弯曲,在她湿热紧致、不断收缩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拇指则按在外阴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核上,用力揉搓、按压。

  “嗯……哈啊……慢点……轻点……啊!那里……不行……”妈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混合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快感。她仰躺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双腿无意识地大大分开,牛仔裤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弯,露出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下半身。黑色的耻毛被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微微泛红的肌肤上。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肿胀外翻,微微张开,随着我手指快速的抽插不断开合,吞吐着晶亮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吮吸、水声交织的淫靡交响乐。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射进来,形成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栅,落在她赤裸的、布满汗水的胸脯和完全敞开的腿间,给那片淫乱堕落的景象镀上了一层罪恶而诱人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味,混合着灰尘和旧书本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而令人血脉偾张的氛围。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滑透明的爱液,在光线下拉出细长的银丝。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渗出晶莹的先走汁,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抓住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让她最隐秘、最诱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片粉嫩的肉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汩汩地从嫣红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在深色的办公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反光的水渍。粉嫩的阴唇像两片绽放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紧致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和我的注视而轻轻翕动。

  “妈,我进来了。”我哑着嗓子宣布,声音因为欲望而扭曲。挺腰,将那根粗壮灼热的肉棒抵在她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漉漉、微微颤抖的阴唇,陷进那片温暖、湿滑、不断吸吮的凹陷。

  妈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咬着下唇,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熟悉的贯穿。

  我没再犹豫,腰腹用力,狠狠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肉棒势如破竹,挤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嫩肉褶皱,碾过敏感的肉壁,齐根没入那温暖湿滑的腔道最深处,直到我的耻骨重重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妈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强行压抑又终于冲破喉咙的悲鸣,脖颈猛地向后仰去,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骤然弓起,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鼓起一个弧度。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悬空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我牢牢分开。

  太紧了。即使已经湿滑泛滥成这样,她的阴道依然紧窄得惊人,像有生命般死死箍住我粗大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摩擦、吮吸,带来无与伦比的极致包裹感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酸麻肿胀的顶触感,直冲天灵盖。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瞬间从额头、后背渗出。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因为突然被巨大异物填满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和吸吮。汗水从我的下巴滴落,砸在她赤裸的、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沿着乳沟滑落。

  “小……小畜生……你慢点……太大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妈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我咬着牙,开始缓缓抽送。肉棒从她湿滑紧致、不断挽留的甬道里缓缓退出,粗大的冠沟刮擦着敏感的肉壁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然后腰腹再次用力,狠狠撞入,直抵花心,龟头重重研磨着那团最娇嫩的软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桌腿与地面摩擦的吱嘎声,显得格外响亮、淫靡、不容忽视。每一次深深插入,我的小腹都会重重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快速抽出,粗大的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飞溅到我们的小腹和大腿上。

  妈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强忍,只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但随着我抽插速度的加快和力度的加大,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破碎而甜腻,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啊……嗯……轻点……太深了……辉辉……啊哈……慢……慢一点……”

  我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弹跳的惊人触感。低下头,再次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晕快速打转。

  “呜!”妈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部猛地一阵紧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差点让我直接缴械。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背,在我T恤下留下道道红痕,疼痛混合着快感,刺激得我更加疯狂。

  这个姿势操了几分钟,我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到我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能让进入得更深、更直接,每一次冲刺都能整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凿在她最深处那团敏感柔软的宫口软肉上。

  “啊!不行……那里……别顶那里……啊哈!要……要坏了……”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弹动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什么支撑,却只抓住了冰冷的桌沿。她的双腿被我高高架在肩上,门户大开,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而剧烈开合,粉嫩的肉壁翻进翻出,黏稠的爱液被搅拌成白沫,涂满了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顺着她的大腿根和我的小腹往下流淌,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我俯视着她,看着她在我身下意乱情迷、婉转承欢的淫靡模样——潮红的脸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涣散,失去了焦距,微张的红唇中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还有那对在我猛烈撞击下像水波一样不断晃动、划出诱人弧线的雪白巨乳。这一切都让我更加疯狂,理智被兽欲彻底吞噬。

  我开始加快速度,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重重凿进她身体最深处,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

  “妈,您的骚屄真会咬人……吸得我好爽……”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鬓角不断滴落,砸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和胸脯上,“水真多……都流成河了……桌子都要被您弄湿了……”

  “你……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小畜生……啊……轻……轻点……要来了……真的要死了……”妈摇着头,长发早已散乱,铺在冰冷的桌面上,眼神涣散,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滔天巨浪中,只能凭借本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胸前的两团乳肉像装了水的气球般剧烈荡漾,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带起阵阵乳浪。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像一张贪婪而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绞紧我的肉棒,试图把我更深地吞进去,榨干我每一滴精华。我知道她快到顶了,高潮即将来临。

  我抓住她汗湿滑腻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拖了拖,让她只有肩膀和头还靠在桌面上,臀部悬空。这个姿势能让进入的角度更刁钻、更深入,每一次冲刺都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宫口上方那片柔软的软肉。

  “啊——!!!”妈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脖颈和背部绷出脆弱的线条。她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紧缩,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狠狠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滚烫的潮吹爱液冲刷着我敏感的龟头,带来极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我闷哼一声,腰部动作不停,反而更加凶狠地冲刺,肉棒在她痉挛收缩、不断喷涌热流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凿进宫口,研磨着那片娇嫩软肉。

  “不行了……啊……辉辉……饶了我……不行了……要死了……”妈哭喊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水渍。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颤抖,像是过电一样,阴道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疯狂绞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试图把我最后一点精华也彻底榨取出来。

  这极致的包裹、吸吮和滚烫爱液的冲刷让我再也无法忍耐。我死死抵住她最深处,腰部剧烈地抖动几下,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痉挛颤抖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宫壁,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妈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迎来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流出,顺着她悬空的大腿根和桌沿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发出清晰的声音。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汗如雨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肉棒还半硬地插在她湿热紧致、依旧微微抽搐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收缩。她瘫在桌子上,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断断续续的、细弱的呻吟和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剧烈的心跳和喘息才渐渐平复。我才缓过气,慢慢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腻水音的轻响。粗大的龟头从她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微微分开、还在颤抖的大腿和桌沿往下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

  我低头看着眼前淫靡堕落到极点的景象——她衣衫半解,衬衫敞开着挂在肩上,露出布满我啃咬吮吸红痕的雪白巨乳;下半身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膝盖,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正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办公桌面上湿了一大片,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灰尘,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而她本人,则瘫在桌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一副被彻底玩坏、精力耗尽的样子。

  我伸手,拨开她脸上汗湿的、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她眨了眨眼,眼神渐渐聚焦,看向我,那里面充满了疲惫、放纵后的空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小畜生,”她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淡淡的嗔怪,“天天要天天要,你妈一把年纪了,腰都快被你折腾断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嗯,我是小畜生。”我咧嘴笑了笑,低头在她汗湿的、微微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尝到了咸涩的汗味和淡淡的情欲气息。

  她没躲,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像是对这一切的无可奈何,又像是某种放纵后的认命。

  我们在办公室里又躺了大概十分钟,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抱在一起——我站在桌边,俯身抱着她,她瘫在桌上,手臂软软地搭在我背上。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感受着汗水渐渐冷却带来的黏腻。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光斑从我们身上移开,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半明半暗的昏沉。

  最后,还是妈先动了。她轻轻推了推我,声音依旧沙哑:“……起来,重死了。”

  我直起身,退开一步。她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狼藉和同样乱七八糟、沾满不明液体的办公桌,忍不住又低声骂了一句:“……真他妈是个小畜生……这桌子还能要吗……”

  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从她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想帮她擦。她一把拍开我的手,自己扯过纸巾,胡乱地擦着身上和桌上的污迹。但液体太多,半包纸巾用完了,也只是勉强把最明显的擦掉,桌面上还是留下了一片深色的、可疑的水渍,空气里也弥漫着浓重的、情欲过后的腥膻气味。

  她看着那片水渍,眉头皱得紧紧的,又看了看自己崩飞扣子、敞着怀的衬衫和褪到膝盖的裤子,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难堪。好在她在帆布包里习惯性放了一件薄外套,拿出来穿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勉强遮住里面的春光。牛仔裤和内裤湿得没法穿,她干脆把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团了团,塞进包里最底层,只穿着牛仔裤——反正颜色深,也看不出来湿没湿。

  “转过去。”她没好气地命令我,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乖乖转身,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整理头发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说:“好了。”

  我转回来,她已经穿好了外套,头发也重新扎好,虽然还有些凌乱。脸上和脖子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嘴唇也有些红肿,但看起来总算能见人了——如果忽略她走路时那微微发软、不太自然的步子,以及眉眼间尚未散尽的、慵懒的春情的话。

  “走。”她拎起包,看也没看我,径直往门口走去,脚步有些虚浮。

  我赶紧跟上,顺手把地上掉落的几本书捡起来,胡乱放回桌上。

  锁门,下楼,走出教学楼。午后的阳光更加毒辣,晒得地面发烫,空气里飘着塑胶跑道被晒化的刺鼻气味。操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我们一前一后走向停车场,谁也没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校园里回响。

  坐进车里,妈发动引擎,空调的冷风吹出来,驱散了车厢里的闷热和残留的暧昧气息。她没立刻开车,而是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盯着前方空荡荡的停车位,半晌没动。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嘴唇紧抿着。

  “妈。”我叫她,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有点突兀。

  “闭嘴。”她打断我,声音很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开车呢,别跟我说话。”

  我识趣地闭嘴,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那团烧了一上午的邪火,在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粗暴的交合中,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宣泄,留下一种餍足后的空虚和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若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刚刚那场疯狂的性爱里,被一起释放、消耗掉了。

  车子开得很稳,一路无话。只有空调出风的呼呼声,和收音机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轻音乐。妈一直目视前方,表情平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爸爸还在客厅看电视,听见动静抬起头:“回来了?吃饭了吗?” 他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里正放着午间新闻。

  “吃了。”妈简短地回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她换了鞋,看也没看客厅,径直往卧室走,“我睡会儿,累。”

  “哦,好。”爸爸应了一声,视线又回到电视上,似乎并没察觉什么异常。

  我看着妈走进卧室,关上门。然后我也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反锁,一头栽倒在床上。

  累,确实累。骨头像是散了架。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那种……亢奋后的虚脱和茫然。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她意乱情迷的脸,破碎的呻吟,颤抖的身体,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敞开的衬衫下晃动的巨乳,还有最后瘫在桌上那副被彻底征服、无力反抗的样子。

  裤裆里那玩意儿,在短暂的疲软后,又有点蠢蠢欲动。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枕头上有她头发的香味,淡淡的,混合着刚才情事的味道。

  操。没完没了了还。

  就这样吧。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爸爸下周一才走。

  还有整整两天两夜。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