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第十二章(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硌醒的。

  操,下面那玩意儿硬得跟烧红的铁棍似的,直挺挺地杵在睡袋里,顶得我难受。迷迷糊糊睁开眼,帐篷顶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天刚擦亮。我稍微动了动胳膊,酸得要命——妈的一整晚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搂着个人睡觉是真他妈的累。

  怀里那团温软动了动。妈妈侧躺着,背对着我爸爸那边,整个人蜷在我怀里,脑袋枕着我胳膊,睡得还挺沉。我那条不要脸的腿还挤在她两腿中间,膝盖顶着她大腿根那片软肉,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最要命的是我下面那根玩意儿,正好戳在她屁股缝里。昨晚上射完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裤子也没穿好,这会儿就一条内裤,布料都快被顶破了。我悄悄挪了挪腰,让龟头在她臀缝深处那个凹陷的地方蹭了蹭。

  嘶——真他妈爽。

  但我没敢大动。我爸爸就在旁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鼾声虽然小了,但还是有节奏地响着,一起一伏。这老王八蛋睡得跟死猪似的,估计昨晚折腾到半夜也是累坏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压在她身下的胳膊往外抽,动作慢得跟拆炸弹似的。刚一动,妈妈就在梦里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地咕哝了句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屁股往后一顶——

  我操!

  龟头隔着内裤和她薄薄的睡裤,结结实实蹭过她臀缝深处那片柔软湿润的地方。昨晚上射进去的那些玩意儿估计还没流干净,加上她自己也……总之布料湿了一小块,黏糊糊热乎乎的,这一蹭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我赶紧屏住呼吸,跟木头人似的僵在那儿,心脏在胸腔里敲锣打鼓,咚咚咚咚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等了几秒钟,怀里的人没再动,呼吸又恢复了均匀。我这才继续我那堪比拆弹的撤离行动,一点一点地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麻了,整条胳膊跟过电似的,又酸又麻。

  然后是腿。我那条不要脸的腿还挤在她两腿中间,膝盖顶着她大腿根最软那块肉。我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往外挪,每动一下都竖起耳朵听我爸爸那边的动静——鼾声没停,还好。

  等我把自个儿从她身上彻底剥离开,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低头一看裤裆,好家伙,内裤前面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粘在胀得发疼的龟头上。昨晚上射在睡袋边上的那些玩意儿,加上妈妈流出来的,估计都混一块儿了。

  我蹑手蹑脚地爬出睡袋,拉开帐篷拉链钻出去。外头空气冷飕飕的,激得我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片。下面那玩意儿被冷风一吹,倒是稍微消停点了,但还是倔强地昂着头,把内裤顶出个明显的帐篷。

  湖面上飘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气,远处的山尖刚被晨光照亮,镀了层金边。已经有别的帐篷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有人开始生火做饭了。我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又原地蹦跶了两下,想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没用。脑子里全是昨晚上在帐篷里,我爸爸鼾声底下,妈妈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哼唧声,还有她里面那又热又紧、一碰就绞死人的感觉。越想越硬,裤裆那帐篷不但没消下去,反而更明显了。

  身后帐篷拉链又响了。我回头,看见妈妈钻了出来。

  她换衣服了。昨晚上那身衬衫包臀裙黑丝袜没了,换了条浅灰色的运动长裤和一件白色修身卫衣,头发扎成个简单的马尾,脸上干干净净,一点妆没化。晨光打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眼角有点细微的纹路,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多了,比平时端着班主任架子的时候,少了点威严,多了点……说不出来的味道。

  “早。”我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哑。

  妈妈正弯腰从帐篷里往外拿那个便携式的小煤气炉,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我。那眼神怎么说呢,有点复杂。像是昨晚上那些破事带来的尴尬还没散干净,又像带着点认命了的无奈,还有点……我看不懂的东西藏在深处。

  “早。”她应了一声,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她就转过身,背对着我蹲下,开始摆弄那个小炉子。

  卫衣是修身的,料子薄,她一蹲下,布料就紧紧裹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勒出两瓣完美的弧形。裤子也是,虽然不是瑜伽裤那种紧绷的,但料子有弹性,蹲着的姿势让臀缝的线条一清二楚,还能看见大腿根部被布料勒出的浅浅凹陷。

  我刚压下去的火又“噌”地窜了上来。赶紧移开视线,盯着湖面看,心里默念清心咒——虽然屁用没有。

  炉子点着了,蓝色的火苗窜起来。妈妈把个小锅架上去,从食材箱里拿出几片培根和鸡蛋。油倒进去,滋啦一声响,香味很快就飘出来了。

  “睡得咋样?”我爸爸也钻出来了,顶着个鸡窝头,打着哈欠伸懒腰,一副没睡醒的德行。

  “还行,山里空气好。”我含糊地应着,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妈妈那边瞟。她正低头煎蛋,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特别柔和,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卫衣的领口有点大,她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边缘,还有一道深深的沟壑。

  “嗯,是比城里强。”我爸爸蹲到湖边,掬了把冷水扑脸上,哗啦哗啦的,“赶紧吃了早饭,收拾收拾,咱去爬爬山,活动活动筋骨。”

  妈妈把煎好的培根和鸡蛋分到三个一次性纸盘里,又冲了三杯速溶咖啡。我们仨就围着那个折叠小桌,坐在野餐垫上开吃。培根煎得焦香,边缘卷起来,咬下去脆脆的。鸡蛋是溏心的,叉子一戳,金黄的蛋液就流出来,混着培根的油,香得很。咖啡虽然就是速溶的,但在这荒郊野外,热气腾腾的,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妈妈吃得很少,小口小口地啃着吐司边,眼神有点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倒是饿坏了,昨晚上体力消耗太大,风卷残云地干掉了自己那份,眼睛还老往她盘子里瞟——她那片培根几乎没动。

  “吃饱没?没饱我这还有半片。”我爸爸把自己盘子里的半片培根夹给我。

  “够了够了。”我接过来,塞进嘴里,眼睛却看着妈妈喝咖啡。她嘴唇贴着纸杯的边缘,轻轻啜饮,喉结微微滚动。嘴角沾了一点点咖啡渍,她伸出舌尖,极小幅度地、飞快地舔了一下。

  就这一个动作,我下面又不安分了。赶紧并拢腿,假装专心对付盘子里的食物。

  吃完饭,手脚麻利地收拾完。帐篷拆了卷好,睡袋叠起来塞进收纳袋,零零碎碎的东西都装回车里。我看到妈妈在卷她那床睡袋的时候,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睛盯着睡袋内衬上那一小块颜色明显深了的痕迹看了好几秒,然后飞快地把它卷起来,塞进了收纳袋的最底层,还用其他东西盖住了。

  我爸爸把车开到登山步道的入口。装备很简单,就背了个小包,装了水和一点零食。

  步道一开始还算平坦,踩着碎石子和落叶,沙沙响。我爸爸兴致很高,走在最前头,时不时还停下来拍两张照片。妈妈走中间,我跟在最后头。

  这位置,绝了。

  妈妈今天穿的这条运动裤,料子有点弹性,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走路的时候,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就在我眼前不到两米的地方,随着登山动作,左右摆动,画着诱人的弧线。裤腰勒在腰上,显得腰特别细,卫衣下摆随着动作偶尔掀起一点点,能瞥见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肢。

  我眼睛就跟长在她屁股上似的,挪不开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放昨晚,我的手是怎么揉捏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的,我的肉棒是怎么在那片湿滑紧致的秘境里横冲直撞的。越想,呼吸越重,脚步都有点飘。

  山路渐渐变陡了。妈妈开始有点喘,脚步也慢了下来。她平时锻炼估计也就跑跑步,这种爬坡有点吃力。

  “芳凝,还行不?要不要歇会儿?”我爸爸回头问,额头上也见了汗。

  “没事,走吧。”妈妈摇摇头,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继续往上走。但能看出来,她腿有点发软了,登山鞋踩在碎石子上,有点打滑。

  又爬了一小段,有个地方坡度特别陡,还都是碎石子。妈妈脚下一滑,惊呼一声,身体往后一仰——

  我就在她后面半步远,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猛地从后面托住了她的腰和胳膊。

  “小心!”

  她整个人倒进我怀里,后背紧紧贴着我前胸。我的手掌正好扣在她腰两侧,隔着薄薄的卫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温热。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防晒霜和淡淡体香的味道,瞬间把我包围。我的胸口能感觉到她背部急促的起伏,还有……她心脏咚咚咚狂跳的震动。

  “谢、谢谢……”妈妈稳住了身子,慌忙想从我怀里挣开。

  但我没立刻松手。我的手还扶在她腰上,甚至借着扶她的力道,手指微微收紧,在她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妈,您慢点,这儿滑。”我贴着她耳朵,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气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她身体明显一僵,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她猛地一扭腰,挣脱了我的手,头也不回地继续往上走,脚步快了不少,但仔细看,有点踉跄。

  我爸爸在前头喊:“你俩没事吧?小心点啊,这段路是不好走。”

  “没事!妈差点滑了一下!”我大声应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妈妈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发颤的肩膀。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还残留在我手上。她的腰,真细,真软。还有她倒进我怀里时,后背那两团丰满的柔软压在我胸膛上的感觉……

  我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跟了上去。

  经过这个小插曲,妈妈明显跟我拉开了点距离,但我总能找到机会靠近。比如路过一段窄路,只能单人通过,我爸爸先过去了,妈妈跟上的时候,我就在后面,手“不经意”地扶一下她的胳膊。过一个小溪上的独木桥,她有点犹豫,我就先过去,然后伸手拉她。她的手心有点湿,微微出汗,我想多握一会儿,她就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抽了回去。

  终于磨蹭到了山顶的观景台。视野一下开阔了,底下是连绵起伏的绿色山峦,中间镶嵌着宝石一样的湖泊,天空蓝得跟水洗过似的。风呼呼地吹,把爬山出的那身汗都吹干了,爽。

  “嚯,这景儿!”我爸爸掏出手机,咔咔一顿拍,“来,辉辉,过来,咱爷仨合个影!”

  我们仨挤在栏杆边上,我爸爸举着手机自拍。我站在妈妈旁边,胳膊挨着她的胳膊。拍照的时候,我爸爸喊“茄子”,我咧着嘴笑,眼睛却斜着往下瞟——瞟见妈妈卫衣领口里,因为爬山出汗而微微泛红的肌肤,还有那起伏的曲线。汗水把布料打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

  拍完照,我爸爸又去另一边拍风景了。观景台上就我们仨,还有远处另外一家子。

  妈妈走到观景台边缘,手扶着栏杆,眺望着远方。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挨得很近。

  “妈。”我叫她。

  她没应,也没看我,只是睫毛颤了颤。

  “昨晚……”我压低声音,刚开了个头。

  “闭嘴。”她立刻打断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警告,但没什么威力,反而有点虚。

  “爸爸打呼噜真响。”我换了个说法,嬉皮笑脸的。

  她瞪了我一眼,脸颊有点红,不知是爬山热的还是别的。“你还有脸说。”

  “我说什么了?”我一脸无辜,“我就说爸爸打呼噜响啊。”说着,我手装作随意地搭在栏杆上,手指却悄悄往下滑,碰到了她扶着栏杆的手背。

  她的手猛地一缩,像受惊的兔子。但观景台就这么大,她又能躲到哪儿去?她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想拉开距离。

  我跟着挪了一步,又贴了上去。这次我胆子更大了点,手背贴着她的手背,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微的颤抖。

  “你……”她扭头瞪我,眼睛里有羞恼,还有一丝慌乱。

  “这儿风景真好啊,妈。”我望着远处,嘴里说着不相干的话,手指却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她身体一颤,飞快地抽回了手,揣进了卫衣口袋里。“走了,下山。”说完,她转身就往步道口走,脚步快得跟逃跑似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扭动的臀,那纤细的腰,还有口袋里紧紧攥着的手,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刚才指尖划过她手背的触感,细腻,微凉,带着汗意。

  我爸爸拍完照回来:“诶,你妈呢?” “哦,她说有点累,先往下走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那咱也走吧,中午回去还得收拾东西呢。”

  下山的路选了另一条,说是近一点,但更陡,人也更少。我爸爸依旧打头阵,没一会儿就把我们甩开一段距离。妈妈走在我前面,这次我没跟在她正后方,而是跟她并排,走在外侧——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在她脚下打滑或者需要扶一下的时候,第一时间伸出手。

  “妈,您慢点,这路陡。”我说着,手已经虚扶在她胳膊肘附近,随时准备着。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眼睛盯着脚下的路,不敢看我。

  路越来越窄,两边都是灌木丛。拐过一个弯,我爸爸的背影彻底被树丛挡住了,前后都看不到其他人,只有我们俩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机会。

  我快走两步,一下子挡在她前面,转过身面对着她。她没刹住脚,差点撞进我怀里。

  “干嘛?”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没说话,直接伸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带进旁边一棵大树的阴影里。后背抵着粗糙的树干,前面是我滚烫的身体,她被困在中间,无处可逃。

  “张立辉!你疯啦!这是在外面!”她压低声音急道,手抵在我胸口想推开我,但那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

  “我知道。”我低头,鼻子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能闻到她急促呼吸带出的热气,“所以才刺激。”

  “你爸爸就在前面!” “拐过弯了,看不见。” “有人过来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看。”我说着,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昨晚帐篷里那种偷偷摸摸的、压抑的吻。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山林之间,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侵略性。我狠狠地堵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因为惊慌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躲闪的舌尖。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拳头捶打着我的肩膀。但只捶了两下,力道就小了,最后变成紧紧抓住我肩头的衣服。她的身体起初僵硬,然后在我蛮横的亲吻和腰间手臂的紧箍下,一点点软了下来。

  我吻得很用力,很深入,像是要把昨晚在我爸爸眼皮子底下的憋屈和刺激都发泄出来。吮吸着她的嘴唇,舔舐着她的上颚,勾缠着她的舌尖,交换着彼此带着咖啡和汗水味道的唾液。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揪着。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可能只有十几秒,也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远处隐约传来别人的说话声,我才猛地松开她。

  我们俩都气喘吁吁。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水润,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顶着我胸口,软绵绵的两团。

  “你……你个混账东西……”她喘着气骂我,但声音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像撒娇。

  “妈,您真甜。”我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

  她抬手想打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我捏着她纤细的手腕,拇指在她内侧敏感的皮肤上摩挲着。“还想再来一次?”

  “来你个头!”她用力抽回手,狠狠瞪我一眼,但那瞪视里水光潋滟,怎么看都像是在勾引。“赶紧走!被你爸爸发现就完了!”

  她推开我,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和衣服,低着头快步往前走,耳朵脖子红成一片。

  我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忍不住咧嘴笑了。下面那玩意儿早就敬礼敬得老高,把运动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深吸几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勉强让它不那么显眼,这才跟了上去。

  追上去的时候,她已经快走到我爸爸那边了。我爸爸正站在一个岔路口等着我们。

  “怎么这么慢?”我爸爸问。 “妈有点累,走不动了,我扶着她慢慢走的。”我面不改色心不跳。 “哦,那歇会儿?” “不用了,赶紧回去吧,饿了。”妈妈抢着说,声音还有点不稳。 我爸爸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行,那走吧,前面就快到了。”

  回到营地,已经快中午了。我爸爸又生了火,把昨晚剩的食材随便烤了烤,我们凑合着吃了一顿。妈妈一直低着头吃,不怎么说话。我爸爸以为她是爬山累的,也没在意。

  吃完饭就是收拾残局。拆帐篷、收睡袋、清理垃圾。我注意到,妈妈在把她那卷睡袋塞进后备箱最里面的时候,动作飞快,眼神躲闪,好像那睡袋是什么烫手山芋。

  东西全部塞进车里,关上车门,我爸爸发动引擎。“回家喽!”

  车子驶离营地,开上盘山路。我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我爸爸下周一出海,这一走又是三个月。现在是周六下午……到周一早上,还有整整一天两夜。

  这段时间,能做多少事?

  我的目光又落回前排妈妈的背影上。她脱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白色卫衣。安全带从她胸前勒过,把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勒得更加突出,中间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卫衣的领口有点宽松,她稍微一动,就能瞥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边。

  我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运动裤的褶皱不那么明显。但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山道树荫下,那个激烈湿吻的触感,她嘴唇的柔软,她身体的轻颤,还有她最后那似怒似嗔的一眼。

  车子开上高速公路,平稳了许多。我爸爸打开了收音机,调到音乐频道,跟着不成调的哼着。妈妈靠在椅背上,似乎闭目养神,但我知道她没睡着,她的呼吸没那么平稳。

  我往前倾了倾身体,手臂搭在前排两个座椅中间。“爸爸,下周家长会,您去不了吧?”

  “嗯,赶不上了,周一早上船就开了。”我爸爸看着前方路况,“让你妈去吧。芳凝,你去呗?”

  “嗯。”妈妈应了一声,没睁眼。

  “妈,那您穿那身米白色的套装去吧,就去年买的那套,到膝盖上面一点的那条裙子。”我接话道,手指在座椅靠背上无意识地敲着,“配上您那双黑色的高跟鞋,特有气质,我们同学肯定都看傻眼。”

  妈妈终于睁开了眼,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下。那眼神,凉飕飕的,带着警告,意思很明白:小兔崽子,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我冲后视镜里的她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

  “哪套米白色?”我爸爸一边开车一边问,“就你妈生日我送的那套?” “对,就那套。”我故意说得很大声,“妈穿上可好看了,显得腿特别长,腰特别细,我们王老师上次见了还问我,‘张立辉,那是你姐姐啊?’”

  “噗——”我爸爸乐了,“你们王老师还挺会说话。” 妈妈在副驾驶座上,耳根子又开始泛红。她伸手想把外套拉链拉上,可那件薄外套被安全带和胸口那对饱满撑得紧绷绷的,拉链拉到一半就卡住了,怎么都拉不上去。她试了几次,有点恼,干脆放弃了,把外套往两边扯了扯,反而让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我眼睛都快粘上去了。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雪白的乳肉,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而微微晃动。我甚至能想象出,昨晚我的手是如何用力揉捏那对宝贝,把它们从胸罩里挤出来,含在嘴里吮吸……

  我赶紧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深呼吸。不行,再看下去真要出事了。

  车子开进市区,等红灯的时候,我爸爸看了眼时间。“才三点多,回去也没事。先去趟超市吧,买点菜,晚上我给你俩露一手,红烧排骨怎么样?我船上跟大厨学的,绝对正宗。”

  “行啊。”我立刻附和。去超市?人多,拥挤,机会更多。 妈妈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超市停车场,我们下车。妈妈走在前面,我慢悠悠跟在后面。她今天穿了条黑色的修身运动裤,不是那种宽松的,而是有点像瑜伽裤,弹性面料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双腿,每走一步,那挺翘饱满的臀瓣就左摇右晃,划出诱人的波浪。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脚下还是那双白色运动鞋,但一点儿也不妨碍我看得口干舌燥。

  进了超市,周末下午,人不少。我爸爸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我和妈妈跟在后面。生鲜区味道混杂,但我鼻子里只闻得到妈妈身上淡淡的香味。

  我爸爸在冷鲜柜前挑排骨,弯腰仔细看着。我蹭到妈妈身边,肩膀挨着她的肩膀。

  “妈。”我压低声音叫她。 “又干嘛?”她眼睛盯着货架上的酱油,没看我。 “您裤子后面,沾了点灰。”我说着,手已经快速伸到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还顺势捏了一把。

  触手一片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手感好得让我魂儿都飞了半截。

  “你!”妈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瞪我,脸瞬间涨红。但周围都是人,她不敢大声,只能用眼神杀我,那眼神要是能化成刀,我估计已经被凌迟了。

  我飞快地收回手,一脸无辜地指指地上:“真的,刚蹭的,我给您拍掉了。”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转过身去,但屁股明显往后缩了缩,离我远了一点。然而货架之间的过道就那么宽,她能躲到哪儿去?

  我爸爸挑好了排骨,扔进购物车。“走吧,去买点葱姜蒜。”

  接下来在超市的半个多小时,对我来说简直是甜蜜的煎熬。我就像个背后灵,紧紧跟在妈妈身边。她拿高处的东西,我“热心”地帮忙,手臂“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胸侧。她弯腰挑蔬菜,我就站在她身后,眼睛肆无忌惮地欣赏她弯下腰时,裤子被绷紧后显露出的完美臀形和微微分开的腿缝。推车经过狭窄处,我抢先一步推车,身体“被迫”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感受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每次身体接触,哪怕只是手指碰一下手背,胳膊擦过胳膊,她都会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轻轻一颤,然后飞快地躲开,但脸上还得维持着平静,不敢让走在前面的我爸爸看出端倪。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比直接上手还让人血脉偾张。

  排队结账的时候更妙。我们排在一条不算长的队伍后面。我爸爸站在购物车前面,妈妈站在车旁,我自然就贴着她站在后面。队伍缓慢移动,人群拥挤。我的身体几乎完全贴上了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线条,还有臀部顶在我大腿上的柔软触感。

  我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边,用气声说:“妈,您身上真香。” 她身体一僵,没回头,但我看到她的脖颈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昨晚没睡好吧?黑眼圈都出来了。”我继续小声逼逼,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闭嘴。”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手指紧紧攥着购物车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我非但没闭嘴,反而变本加厉。趁着前面的人往前挪动,我也跟着往前挤,小腹更加紧密地贴上了她丰满的臀瓣。虽然隔着两层裤子,但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还有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都让我下面硬得发疼。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裤裆里那根不安分的东西,已经悄悄顶在了她臀缝的位置。她肯定也感觉到了,因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但前面就是购物车和人群,她无处可逃。

  “你……你再这样我喊了!”她回过头,恶狠狠地瞪我,但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里的慌乱远多于愤怒。

  “您喊什么?”我一脸纯洁,“妈,后面人挤,我不是故意的。” 她气得胸口起伏,那对被安全带和外套勒住的饱满随之晃动,看得我眼睛发直。她猛地转过身,面对着购物车,用后背对着我,算是彻底放弃治疗了。

  结完账,提着大包小包回到车上。我爸爸把东西放进后备箱。我抢先一步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妈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副驾驶,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拉开前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家的方向。车厢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我爸爸跟着哼。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却在疯狂倒带刚才超市里的一幕幕——她臀部的触感,她脖颈的红晕,她压抑的颤抖,还有结账时,我故意蹭她手心时,她指尖的冰凉和湿润。

  这些画面混合着昨晚帐篷里的记忆,像一锅煮沸的粥,在我脑子里咕嘟咕嘟冒泡。

  终于到家了。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我能清楚地闻到妈妈身上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昨晚的、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腻气息。她站在我斜前方,低着头,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延伸到锁骨的凹陷。我盯着那里,想象着用嘴唇亲吻、用牙齿轻轻啃咬的感觉。

  “叮。”电梯到了。

  进门,妈妈提着超市的购物袋直接进了厨房。我爸爸把露营的脏衣服什么的抱到阳台,准备分类。我溜回自己房间,快速换了身家居的短裤和T恤,然后像没事人一样晃悠到厨房门口。

  厨房门关着。我拧开门把手,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

  妈妈正在水槽边清洗排骨,水哗哗地流着。她换了家居服,上身是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条棉质的宽松短裤,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没了外衣的束缚,T恤的布料柔软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浑圆的轮廓,随着她洗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我帮您。”我走到水槽边,拿起旁边袋子里土豆,开始削皮。

  她没理我,专注地搓洗着排骨上的血水,水花溅起,打湿了她T恤的袖口和胸前一小片布料。湿了的布料颜色变深,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里面内衣的形状和颜色。

  我削着土豆,眼睛却像长了钩子,粘在她身上。从她被水打湿的胸口,到随着动作微微扭动的腰肢,再到被短裤包裹的、挺翘的臀部。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水流声和菜刀偶尔碰到案板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生肉的血腥味和姜蒜的辛辣,但都压不住她身上那股让我躁动的气息。

  “妈。”我削完一个土豆,又拿起一个,蹭到她身边,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胳膊。 “嗯?”她应了一声,没抬头。 “爸爸做的红烧排骨,真有他说的那么好吃?”我没话找话。 “还行吧。”她简短地回答,把洗好的排骨放进盘子里沥水。 “那得炖多久?” “一个多小时。” “哦。”我点点头,继续削土豆。我们俩胳膊挨着胳膊,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像上好的绸缎。

  沉默了几秒钟,只有哗哗的水声。我侧过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鼻梁挺直,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唇色是自然的嫣红,看着就让人想亲。

  “妈。”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干嘛?”她还是没抬头,但切姜片的动作慢了下来。 “您脖子上,”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后颈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沾了点什么,像是灰。” 她身体微微一僵。“是吗?”她抬手想去擦。 “我帮您。”我抢先一步,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沿着她后颈那截白皙的皮肤,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皮肤细腻温热,触感好得不可思议。

  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握着菜刀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好了吗?”她的声音有点紧。 “好像还有一点。”我拇指的指腹在她颈侧动脉跳动的地方缓慢打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脉搏的加速。 “张立辉。”她叫我的全名,带着警告。 “嗯?”我装作不懂,手指还在动,甚至得寸进尺地,轻轻拨开她颈后的几缕碎发,指尖刮过她敏感的耳后。

  她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像被电到一样,终于转过头来看我。脸颊绯红,眼睛里有水光,有羞恼,还有一种……被我撩拨起来的、强行压制的火焰。 “你削你的土豆!”她压低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削着呢。”我晃了晃手里削了一半的土豆,一脸无辜,但手指还赖在她脖子上。

  我们对视了几秒,厨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嗒,嗒,嗒。 她胸口起伏着,T恤下的丰满也随之波动。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落在她被水打湿的那一小片胸口布料上。

  就在这暧昧紧张的时刻—— 厨房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我和妈妈像触电一样同时弹开。我立刻转身面对水槽,假装用力搓洗土豆;妈妈则迅速回过头,拿起菜刀,哆哆哆地开始用力剁姜,声音大得吓人。

  我爸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苹果,啃了一口。“还没弄好?用我帮忙不?” “不用不用,马上就好。”妈妈头也不抬,剁姜的声音更响了。 “哦,那我打游戏去了,好了叫我。”我爸爸也没在意,转身又出去了,门咔哒一声关上。

  厨房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妈妈用力剁姜的声音,还有我有些粗重的呼吸。 刚才那一下,吓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强烈的、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

  我看着妈妈绷紧的侧脸和泛红的耳朵,刚才碰到她脖子的指尖还在发烫。那股邪火不但没压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

  妈妈把剁好的姜蒜放进碗里,又开始剥蒜。我洗好土豆,擦干手,没再找借口碰她,只是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

  她剥蒜的动作有点急躁,不像平时那么从容。蒜皮粘在手指上,她用力扯掉,指甲不小心划到了指腹,渗出一小颗血珠。 “嘶……”她轻轻吸了口气。 “怎么了?”我立刻凑过去。 “没事。”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我他妈差点直接炸了。看着她湿润的嘴唇包裹着纤细的手指,舌尖可能还舔舐过伤口……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直冲下半身。

  “我看看。”我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的手从嘴边拉开。她的手指细长白皙,指腹上有个很小的口子,渗着一点点血丝。 “都说了没事。”她想抽回手。

  我没放,反而低头,把她受伤的指尖含进了嘴里。

  “你……!”她浑身剧震,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温热的,湿润的,我的舌尖在她指腹的伤口上轻轻扫过,吮掉那一点咸腥的血味,然后裹住她的指尖,模仿着某种淫靡的动作,轻轻吸吮。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粉色。手指在我嘴里轻轻颤抖,想抽回去,又被我牢牢含住。 “脏……快松开……”她声音抖得厉害,另一只手抵在我胸口,想推开我,但那力道软得像棉花。

  我吮吸了几秒,才松开她的手指,舌尖还在她指腹上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 “消毒。”我舔了舔嘴唇,看着她。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背到身后,胸脯起伏得厉害,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但眼底深处,那簇火苗被我彻底点燃了,烧得旺旺的。

  “你……你真是……”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的句子,最后只能狠狠瞪我一眼,转过身继续剥蒜,但手抖得厉害,半天剥不下一瓣完整的。

  我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和微微发抖的肩膀,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知道,刚才那一下,比任何直接的爱抚都更有冲击力。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侵犯和挑逗。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都没再说话。她默默地准备着配料,我则把削好的土豆胡萝卜切块。但厨房里的气氛完全变了,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每一次眼神不经意的交汇,每一次身体无意的靠近,都带着噼里啪啦的火花。

  妈妈炒糖色的时候,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腰肢随着翻炒的动作轻轻扭动。热油溅起,她轻轻惊呼一声往后躲,后背就撞进了我怀里。 “小心烫。”我顺势扶住她的腰,手掌稳稳地贴在她T恤下摆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上。温热,光滑,细腻。 她身体一僵,立刻往前躲,耳朵红得滴血。“知、知道了。”

  排骨下锅,滋啦一声响,油烟腾起。她翻炒着,我就在旁边看着,看着汗水从她额角渗出,看着她胸前的布料被汗微微浸湿,贴出更诱人的形状。

  好不容易把排骨炖上,盖上锅盖,调成小火。妈妈松了口气,转身想去洗手,我却挡在了她和水槽之间。

  “小混蛋,赶紧让开。”妈妈压低声音,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

  “不让。”我耍赖皮似的往前挪了一步,把她逼得往后退。

  “张立辉!”她抬起眼瞪我,但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羞恼,“排骨要炖一个多小时,你爸爸随时会进来!”

  “那又怎样?”我又往前逼近一步,她不得不继续后退,后背“砰”地一下抵住了冰凉的冰箱门。我把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我和冰箱之间,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妈,您刚才手指头,好甜。”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羞愤欲绝,抬手想打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冰箱门上。

  我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我能闻到她身上油烟味下更本质的馨香,能感觉到她胸脯因激动而剧烈的起伏正挤压着我的胸膛。她的手腕在我掌心微微挣扎,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我的手掌。

  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睫毛颤抖着,瞳孔里映出我的影子,还有无法掩饰的慌乱和……一丝被撩拨起来的情动。

  “妈,”我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想……”

  话没说完,客厅传来我爸爸的大嗓门:“芳凝!酱油是不是用完了?我好像记得还有半瓶!”

  妈妈像受惊的兔子,猛地推开我,力气大得惊人。我踉跄了一下,松开了手。

  “还有!在橱柜左边第二个格子里!”妈妈扬声回答,声音还有点不稳,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语调。

  她看都没看我,快步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着手,好像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我靠在料理台上,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舔了舔嘴唇,笑了。

  这才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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