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第二十四章 和解与温柔性爱

  接下来的三天,家里的气氛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看得见人影,听得到动静,但摸不着,也透不进热气。不是那种冰窖式的冷战——那太夸张了,妈妈不是那种人。妈妈照常做饭,我放学回家时饭菜已经在桌上了,三菜一汤,荤素搭配,热气腾腾的。红烧排骨油亮亮的,青椒炒肉丝冒着香气,西红柿蛋汤飘着蛋花,米饭蒸得粒粒分明。

  妈妈也照常说话,问我“作业写完了没”、“明天几点放学”,语气平稳得像在念说明书。但就是不一样。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活气儿。

  平时妈妈骂我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哪怕瞪着眼,那也是亮的,带着火,带着生气。

  现在看我的时候平静得让人心慌——不是冷漠,是那种故意压下去的、公事公办的平静。

  可我又总觉得,那平静底下藏着点什么,像猫溜在老鼠洞外,爪子已经伸出来了,却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等着我自己露出破绽。

  妈妈不再伸手拧我耳朵,不再用拖鞋底抽我屁股,甚至连瞪眼都懒得瞪了。但有时候我低着头走路,余光能瞥到妈妈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掂量的意味,像是在说:“兔崽子,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可等我抬起头去看,妈妈的目光又已经移开了,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晚回家十分钟,妈妈不会站在门口叉着腰骂“小兔崽子又野哪儿去了”,只是淡淡地说一句“饭在锅里,自己热”。

  我洗澡时间长了,妈妈不会哐哐砸门吼“你他妈在里面孵蛋呢”,只是等我出来后默默进去收拾浴室,把掉在地上的头发丝一根根捡起来。

  就连吃饭的时候,妈妈也不再往我碗里夹菜,不再念叨“多吃点这个长个子”。

  妈妈自己安静地吃,细嚼慢咽,偶尔抬眼看看我,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我说“妈我上学去了”,妈妈就“嗯”一声,连头都不抬,继续叠手里的衣服,或者擦已经锃亮的茶几。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妈妈垂着头的时候,嘴角偶尔会几不可察地往上翘一下,像憋着什么似的。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后来我确信,妈妈那根本就是在忍着笑。她不是真的在生气,她是在拿捏我。就像小时候我犯了错,她拿着鸡毛掸子在我面前晃,眼睛里的凶光是假的,等着我认错求饶才是真的。

  我每天准时起床,不用妈妈踹门。

  闹钟一响就爬起来,洗漱,吃早饭。

  妈妈会坐在餐桌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粥,偶尔抬眼看看我,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背起书包出门,走到楼下回头望,阳台空荡荡的,没有妈妈探出来的身影,没有那句“路上看车”的叮嘱。

  可那天我走到半路,忽然发现没带手机,折回去拿。推开家门的时候,听见妈妈在厨房里哼着歌,调子很轻快,是那首她常听的《甜蜜蜜》。

  我一进门,歌声立刻停了,妈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看见我,马上板起脸:“怎么又回来了?落了什么东西?”

  我说手机。妈妈“哦”了一声,转身继续炒她的菜,没再理我。

  后来我想,那首歌也许就是哼给我听的。

  放学回来,书包一扔我就钻进房间写作业。平时我还会磨蹭会儿,偷摸着玩会儿手机,或者溜到厨房假装帮忙实则偷吃两口菜。但这三天,我屁股跟钉在椅子上似的,作业写完了就复习,复习完了预习,实在没东西学了,就把那本崭新的课外练习册翻出来——上学期买的,到现在还跟新的一样,塑料封膜都没拆——一题一题往下啃。

  我不是爱学习,我就是不敢出去。不敢看妈妈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不敢听妈妈那种没有起伏的声音,更不敢想象妈妈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虽然理智上我知道妈妈不可能不要我,可这些念头就是止不住地往外冒,跟野草似的,割了又长。

  周三晚上我拖了地。平时这事儿都是妈妈干,我顶多周末被逼着搭把手。但那天吃完晚饭,我主动去阳台拿了拖把,接了桶水,仔仔细细把客厅瓷砖拖了一遍。水渍没擦干,留下几个鞋印子,我又拿干抹布蹲在地上一点一点擦干净。

  妈妈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联播的声音开得不大。妈妈没说话,也没看我,眼睛盯着屏幕,手里拿着遥控器,手指无意识地按着,频道换来换去。我从她面前蹲着擦地,假装专心致志,其实耳朵竖得老高,等着她开口说点什么。

  可她就是没说。我等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抬起头看她,正好对上她垂下眼睛的目光。那一瞬间,我看到她嘴角有一丝很快闪过去的弧度,像狐狸看见小鸡崽自己撞上门来。她见我抬头,立刻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模样:“擦干净点,别留水印。”

  “哦。”我赶紧低头,心口却猛地松了一下。她要是真的完全不想理我,不会说这种话的。

  周四晚上我把卫生间瓷砖缝里那点陈年污渍都刷干净了。用的是旧牙刷,沾了洗衣粉,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刷。那些黑黢黢的缝隙,平时根本注意不到,现在在灯光下格外刺眼。我刷得很用力,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妈妈在洗澡。水声哗哗的,隔着门板传出来。我刷完瓷砖,又把马桶里里外外刷了一遍,倒上洁厕灵,冲水时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儿冲得我眼睛发酸。

  妈妈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毛巾搭在肩上。她看了一眼光洁如新的卫生间,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头发上顶着蛛网的我,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她走过去的时候,我听见她很轻地吸了一下鼻子。

  是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还是别的什么?我没敢问。

  周五下午放学,我没直接回家,拐去了菜市场。

  市场里乱糟糟的,下午这个点都是大爷大妈在抢特价菜。卖菜的大妈嗓门震天响,鱼腥味混着泥土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我攥着攒了小半年的零花钱——都是早餐省下来的,还有帮同学写作业挣的“外快”——在摊位前转悠了半天,手心都出汗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一个看起来面善的大婶摊前。

  “阿姨,来……来点青菜。”我说,声音有点发虚。

  “要哪种?”大婶笑眯眯的,手里拿着杆秤,“小白菜还是油菜?小白菜嫩,油菜炒着香。”

  “都、都行。”我其实分不清。

  “那来点油菜吧,嫩。”大婶麻利地抓了一把,扔进秤盘里,“三块五。”

  我递过去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大婶找了我一块五的硬币,硬币湿漉漉的,沾着菜叶子的汁水。她问:“还要啥不?西红柿新鲜,炒鸡蛋好吃。”

  我看了一眼旁边箩筐里红彤彤的西红柿,个头挺大,但有几个磕破了皮,渗出点汁水。“来……来三个吧。”

  “好嘞。”大婶又捡了三个,放进塑料袋,“四块二。豆腐要不?今天刚做的,嫩得很,炖汤炒菜都行。”

  我脑子里闪过妈妈爱吃麻婆豆腐的样子——辣得直吸气,但筷子停不下来。犹豫了一下,我指指那块方方正正、白白嫩嫩的豆腐:“要一块。”

  “豆腐两块。一共……九块七,找你三毛。”

  我拎着塑料袋走出市场时,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那点钱攒了挺久,本来想买新出的游戏卡带,现在全换成了一袋子菜。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红,青菜叶子有点蔫了,西红柿有个磕碰的痕迹,豆腐倒是完好无损,用单独的塑料袋装着,沉甸甸地坠着手。

  回到家,厨房亮着灯。抽油烟机嗡嗡响着,妈妈正在炒菜,锅里滋啦滋啦的,是青椒肉丝的香味。我站在门口,吸了口气,举了举手里的袋子。

  “妈,我……买了点菜。”

  妈妈转过身,锅铲还拿在手里。妈妈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头发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妈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塑料袋,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了几秒钟。那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在胸腔里撞。

  然后妈妈走过来,接过袋子,没说话,转身放在料理台上,开始往外拿东西。青菜、西红柿、豆腐。妈妈拿起那个磕破的西红柿,在手里转了转,指腹摩挲着破皮的地方,汁水沾在指尖,红红的。妈妈没扔,也没说我,只是轻轻放下,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菜。

  水流哗哗的,冲在青菜叶子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妈妈洗得很仔细,一片一片叶子掰开,冲掉根部的泥沙。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跟在妈妈旁边,想帮忙又不敢。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最后试探性地拿起那颗破了的西红柿,小声说:“这个……这个破了我吃,不碍事。”

  妈妈正在切豆腐,刀落在案板上,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妈妈没停手,也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很轻。

  但那声“嗯”不一样。不是前几天那种敷衍的、不带情绪的“嗯”,是带着一点点……怎么说呢,带着一点点回应的、有温度的“嗯”。我甚至觉得,那声“嗯”里隐隐有一丝笑意,只是我分不清是不是我的错觉。

  晚饭是麻婆豆腐和炒油菜,还有一个西红柿蛋汤。豆腐是我切的,大小不一,有的厚有的薄。炒菜的时候火开大了,油溅出来烫了我手背一下,我龇牙咧嘴地甩手,妈妈看见了,没说话,只是把火调小了点。

  豆腐烧得有点碎,我火候没掌握好,翻炒的时候太用力,铲子把几块豆腐搅成了渣。酱油也放多了,颜色偏深,黑乎乎的,看着就没食欲。油菜倒是炒得挺绿,就是盐好像撒得不匀,一口咸一口淡,吃得我直皱眉。

  但我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得很慢,把碗里的米饭扒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剩。妈妈吃得也不快,筷子在碗里拨拉着,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妈妈夹了一筷子豆腐,放进嘴里,嚼了很久,然后很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叹了口气。

  “咸了。”妈妈说。

  “啊?”我愣住,筷子停在半空。

  “豆腐,咸了。”妈妈又说,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但眼神软了一点,“酱油放多了。”

  “哦……哦。”我赶紧低头扒饭,“那、那下次我少放点。”

  “还有油菜,”妈妈夹起一根油菜,在灯光下看了看,“盐没炒开,一块咸一块淡。”

  “我、我下次注意……”

  “西红柿蛋汤,”妈妈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喝了一口,“鸡蛋打散了,还不错。”

  我抬起头,看向妈妈。妈妈也看着我,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虽然很淡,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死水一样的平静。

  “但西红柿不该削皮。”妈妈放下勺子,“带皮煮汤才有味儿。”

  “我、我不知道……”我声音越来越小。

  “没事。”妈妈打断我,低下头继续吃饭,“下次就知道了。”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知道买菜了,算你还有点心。”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但落在我耳朵里,跟炸雷似的。我猛地抬头,妈妈却已经不看我,慢条斯理地喝汤,嘴角好像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弧度。

  吃完,我站起来收碗。手指刚碰到碗沿,妈妈突然开口:“放着吧。”

  我僵住。

  “今天我来洗。”妈妈说,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但比刚才软了一点,像冰化开了一角。

  “哦。”我把碗放下,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平时这时候我肯定抢着洗,可今天妈妈这么说了,我不知道该坚持还是该听话。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妈妈是不是还在生气”,一会儿想“妈妈是不是原谅我了”,一会儿又想“妈妈是不是嫌我洗不干净”。

  “回房间写作业吧。”妈妈又说,没看我,低头收拾着盘子,动作不紧不慢的,把剩菜倒进垃圾桶,碗筷叠在一起。

  “作业写完了。”我说。

  “那就复习。”

  “复习也……”

  “那就预习明天的。”

  我没话了。在原地杵了几秒,看着妈妈端着碗筷走向厨房的背影——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蝴蝶结,勒出细细的一截腰身,肥臀在家居裤的包裹下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转身,回了房间。

  坐在书桌前,我其实没什么可干的。作业确实写完了,该复习的也复习了,明天周六,连预习都不用。我拿出数学练习册,随便翻到一页,开始做题。笔尖在纸上划拉,写出来的字自己都不认识。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这几天妈妈那平静得过分的脸,还有刚才妈妈说的那几句关于菜的话。

  “咸了。” “盐没炒开。” “鸡蛋打散了,还不错。” “知道买菜了,算你还有点心。”

  每一句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不重,但一下一下的,敲得我难受。我搁下笔,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能闻到厨房飘来的残留香味,混着一点妈妈身上的淡淡气息,让我鼻子发酸。

  其实事情发生之后,我一直没仔细想过妈妈为什么生气。我以为她气的是我不守规矩,强行在她生病的时候要了她。可后来我慢慢咂摸出味儿来——我们之间的规矩是妈妈定的,每周三次,雷打不动。那天我虽然有点不管不顾,但妈妈真的生气了吗?她要是真不愿意,我一进门她就能把我踹下去。她没踹。她只是在我完事之后,默默转过身去,肩膀开始一抽一抽的。

  我以为是弄疼了她,结果后来听见她压着嗓子说了一句:“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当时我愣住了,想解释,她已经背对着我躺下,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伸手去碰她肩膀,她轻轻躲开,像是很累的样子:“睡吧。”

  然后就是这三天的冷战。

  现在我才有点明白,妈妈气的是——她生病的时候,我惦记的只有她的身子,没惦记她这个人。她觉得自己被我当成了一个工具,一个只会张开腿的洞,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会生病的女人。这种感觉让她失落,让她患得患失。她其实不是在生我的气,她是在气她自己,气她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可她又舍不得真的跟我置气。所以她故意晾着我,让我自己动脑子去想。这大概就是大人说的“拿捏”吧。

  八点多的时候,我听见厨房水声停了。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沥水架被拉出来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从厨房出来,在客厅停留了一会儿。电视没开,我也不知道妈妈在干嘛,也许是在擦桌子,也许是在发呆。然后脚步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不紧不慢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赶紧坐直,装模作样地盯着练习册,手里笔动得飞快,其实写的全是乱码。心脏跳得厉害,咚咚咚的,像要撞碎肋骨。

  门被轻轻推开。

  我转头,看见妈妈站在门口。妈妈刚洗完澡,穿着那件米色的睡裙——是我去年生日时用压岁钱给妈妈买的,棉质的,领口有圈蕾丝边。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在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脸上没什么妆,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很白,很干净,眼角有浅浅的细纹,但不显老,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睡裙是吊带款的,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上,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也不算高。妈妈没穿内衣,我能看见领口下方那道深深的乳沟,还有乳沟两侧那两团饱满浑圆的隆起,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起伏。布料是棉的,但很薄,被湿气一贴,就隐隐约约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和两粒小小的、凸起的轮廓。

  “妈。”我叫妈妈,声音有点哑。

  妈妈走进来,反手带上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妈妈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往下陷了一点。我的椅子离床很近,妈妈一坐,我们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房间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在胸腔里撞。还有妈妈包着头发的毛巾往下滴水的细微声响,一滴,两滴,落在妈妈肩膀上,洇湿了一小片布料,布料贴着皮肤,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

  “保证书我看了。”妈妈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妈妈从睡裙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是我前天晚上写的,三页,密密麻麻,写满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了”、“我一定改”。

  我放下笔,转过身面对妈妈。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妈,我真的知错了。”我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背书,但背的是我这几天的悔恨,“我不该在您生病的时候……碰您。不该只顾自己爽,不管您难不难受。不该……不该那么混账,把您当……当那种人。”

  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很轻,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妈妈听见了。妈妈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睡裙的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沉默。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妈妈不会再说话了,久到窗外的路灯都“啪”一声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细的光带,正好落在妈妈脚边。妈妈光着脚,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目光没有之前那种冷淡了,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忽然笑了一下,是那种带着点自嘲的笑,声音轻轻地说:“张立辉,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笨手笨脚地拖地、刷马桶、买菜,我看着有多想笑?”

  我愣住了。

  “你以为我是在生你的气?”妈妈又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我是在气你,但气的是你心里没有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妈妈却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继续说:“我发烧烧得迷糊,浑身骨头都疼。你倒好,进门二话不说就扒我裤子。我当时心里就想,这孩子是不是就是馋我身子,一点都不关心我这个妈死活?”

  “我……”我急得想辩解,妈妈却轻轻按住我的嘴唇。

  “可是你写了保证书,你拖地,你刷马桶,你还跑去买菜,还买了个破西红柿……你知道我看见那颗破西红柿的时候,心里什么感觉吗?”妈妈的声音有点哑,眼睛却亮亮的,“我就想,算了,跟这傻小子较什么劲呢。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还没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

  妈妈说着,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手心温温的,带着刚洗过澡的潮湿热气,按在我头发上,手指穿过我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你还小。”妈妈说,声音有点哑,像被什么东西磨过,带着点疲惫,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柔软,“有些事……你不懂。”

  “我懂的。”我急急地说,抓住妈妈的手,握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妈妈手指的骨骼和薄薄的皮肤,“我那天真的……真的就是精虫上脑,没想那么多。我看见您那样……躺在床上,脸红红的,喘气声那么重……我就……我就忍不住了。但我真没想把您当那种人,妈,您信我,我真没有……”

  我说得语无伦次,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三天的冷战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上来回割,不流血,但疼,疼得钻心。

  “我知道。”妈妈打断我,反手握住我的手,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指腹的薄茧刮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痒的触感,“你要是真不懂,就不会写那三页纸了。”

  妈妈顿了顿,抬眼看向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有点亮,不是眼泪,就是那种……很柔软的光,像融化了的糖,黏糊糊的,缠绵绵绵的,把我整个人都裹住了。

  “也不会去买菜。”妈妈又说,嘴角往上牵了牵,这次是真的笑了,虽然笑得有点勉强,但眼睛里有了温度,“还买了个破西红柿。”

  我鼻子一酸,眼睛热得厉害,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我赶紧低下头,不让妈妈看见。

  妈妈凑近一点,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妈妈的额头有点凉,皮肤光滑,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呼吸喷在我脸上,温温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一点妈妈身上特有的、暖融融的体香——那是种说不清的味道,像阳光晒过的被子,又像刚烤好的面包,暖暖的,甜甜的,让我鼻子发酸。

  “下次别这样了。”妈妈小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个秘密,又像在哀求,“妈妈会难过的。”

  “嗯。”我使劲点头,下巴蹭到妈妈额头上,能感觉到妈妈皮肤细腻的触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妈妈又笑了,这次笑得真切了些,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眼眶却是红的。妈妈抬手解开包着头发的毛巾,湿漉漉的长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把睡裙领口那一小片布料洇得更深,几乎变成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锁骨的形状和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

  睡裙的领口有点大,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那道深深的乳沟,还有乳沟两侧那两团饱满浑圆的隆起。布料是棉的,但很薄,被湿气一贴,就隐隐约约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和两粒小小的、凸起的轮廓。那轮廓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起伏,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枚熟透的樱桃,藏在薄纱后面,等人采撷。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像着了火。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但这次,妈妈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拉紧领口,或者瞪我一眼骂句“小兔崽子看什么看”。妈妈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让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我眼前展露得更彻底。领口随着妈妈的动作往下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白皙的胸脯,那两团软肉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坚硬的点。

  “想摸吗?”妈妈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柔软的试探,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愣住了。这不像妈妈会说的话。不像那个会拧我耳朵、会拿拖鞋抽我、会瞪着眼骂我“小畜生”的妈妈会说的话。但妈妈的眼神很认真,黑漆漆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还有一点水光,盈盈的,像蓄了两潭春水。

  “可以吗?”我小心翼翼地问,手指蜷了蜷,指尖发痒,像有蚂蚁在爬。

  妈妈没说话,只是拉起我的手,放在妈妈胸口。隔着那层湿漉漉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妈妈大奶子的柔软和温热,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像两团灌满温水的乳胶气球,饱满,弹性十足。布料被水汽浸得有些透明,我能看见底下那圈深色的乳晕,还有乳晕中间那颗小小的、硬挺的凸起,颜色比周围深一些,像熟透的莓果,诱人采撷。

  妈妈的心跳有点快,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我的掌心,透过温热的皮肉和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我手心里,咚咚,咚咚,像小鼓在敲。

  我轻轻揉了一下。那团软肉在我手里变形,饱满又有弹性,像灌满温水的乳胶气球,轻轻一捏就能陷进去,一松手又弹回来。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在我掌心里硌出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随着我的揉捏在布料下滚动,像两颗不安分的豆子。

  妈妈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两团软肉在我掌心里轻轻晃动,乳尖擦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小的、过电般的酥麻。

  但妈妈没阻止我,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放在我手背上,带着我的手在妈妈大奶子上画圈。妈妈的手掌比我的小,指头细长,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拿粉笔、洗衣服留下的。妈妈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像在安抚,又像在引导。

  “轻点……”妈妈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点压抑的颤,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又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刚洗完澡……有点敏感……”

  我放轻了力道,用指腹在妈妈乳晕周围打转,绕着那颗硬挺的小点画圈。睡裙的布料随着我的动作摩擦着妈妈的乳头,我能感觉到那两个小点在布料底下变得更硬、更胀,把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尖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摘。

  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很小,像小猫叫,又像叹息,从唇齿间漏出来,又立刻被咬住。妈妈的嘴唇抿得很紧,嘴角微微向下,像在忍耐,但眼角眉梢却舒展开来,泛着淡淡的红晕。

  我继续揉,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指尖划过乳晕,感受到那圈细小的颗粒,像砂纸一样粗糙,又像天鹅绒一样柔软。拇指按住乳头,轻轻按压,感受它在指腹下变硬、膨胀,像一颗小小的石子,硌着我的手心。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两团软肉在我掌心里晃动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温热,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刚出炉的奶酪,柔软得不可思议。我的掌心能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硌着我,像在诉说着什么。

  “妈……”我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手指收紧,把那团软肉整个握在手里,感受它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有点迷离,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气。那双平时严厉的、瞪人时会让我腿软的眼睛,现在软得像两汪春水,漾着粼粼的波光,倒映着我的脸,还有我眼中燃烧的欲望。

  “亲我。”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柔软的坚定。

  我凑过去,吻住妈妈的嘴唇。

  这个吻和以前都不一样。以前都是我强迫妈妈,或者妈妈半推半就,吻得很急,很凶,带着一种偷情的刺激感和罪恶感,像在抢,在夺,在侵略。但这次,妈妈很主动。我的嘴唇刚碰到妈妈的,妈妈就张开了嘴,舌头伸进来,温软的、湿滑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和我的纠缠在一起。

  妈妈的舌头很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味,还有一点妈妈特有的、甜丝丝的气息,像熟透的果子,又像融化的蜂蜜。我含住妈妈的下唇,轻轻吮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妈妈回应着,舌尖在我口腔里探索,舔过我的上颚,卷住我的舌头,吮吸,纠缠。我们的唾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隐秘的、只有我们俩能听懂的语言。

  我一边吻妈妈,一边手也没停,继续揉弄着妈妈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另一只手搂住妈妈的腰,把妈妈往我这边带。妈妈很顺从地靠过来,身体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妈妈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压在我胸膛上,温热的、弹性的,随着我们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吻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肺里的氧气像是被抽干了,才不得不分开。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挂在我们的嘴唇之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像一道桥,连接着我们的欲望。

  妈妈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像熟透的桃子,透着诱人的光泽。妈妈伸手抹了抹嘴角,把那道银丝擦掉,但没擦干净,还有一点亮晶晶的痕迹留在嘴角,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妈妈没有躲开,反而又凑过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但带着温热的湿意和薄荷的清香。

  “躺下。”妈妈说,声音有点哑,带着情欲的沙哑,但很温柔。

  我听话地躺到床上。身下的床单还带着妈妈刚才坐过的余温,还有妈妈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茉莉香,混着一点女性特有的体香,暖暖的,甜甜的,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

  妈妈站起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妈妈的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腿又白又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小腿线条流畅,膝盖圆润,大腿饱满,腿根处被裙摆遮住,留下一片引人遐想的阴影,随着妈妈的呼吸微微起伏。

  妈妈抬起一条腿,膝盖跪在床沿。这个动作让睡裙下摆又往上蹿了一截,大腿中段都露了出来,那片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像剥了壳的鸡蛋,光滑细腻。然后妈妈整个身子爬上来,跨坐在我腰上。

  这个姿势,妈妈的阴部正好压在我裤裆上,隔着两层布料——妈妈的内裤和我的睡裤——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柔软。还有一点潮湿,布料被浸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我的小腹上,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妈妈俯下身,双手撑在我头两侧,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在我脸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和潮湿的水汽,痒痒的。妈妈看着我,眼睛很亮,亮得像蓄了两潭水,水光潋滟的,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灯,还有我通红的脸。

  “今天妈妈来。”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在宣布一个决定。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喉咙发干,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撞得肋骨生疼。我能感觉到裤裆里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着睡裤的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正好抵在妈妈腿心那片柔软湿润的地方。

  妈妈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眼睛里漾着温柔的光。然后妈妈低下头,开始吻我的脖子。

  妈妈的嘴唇很软,有点凉,可能是因为刚洗完澡。一下一下地印在我的皮肤上,从脖子到锁骨,再到胸口。吻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在标记领地。舌尖偶尔探出来,舔过我的喉结,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像电流窜过脊椎,让我忍不住绷紧身体。

  然后妈妈开始解我睡衣的扣子。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慢,很仔细,一颗一颗地解,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扣子全部解开后,妈妈把睡衣往两边拉开,露出我的胸膛。我虽然才初二,但已经开始有点肌肉的轮廓了,胸肌薄薄一层,腹肌不明显,但至少没有赘肉,线条紧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妈妈用手摸了摸我的胸口,掌心贴着我的皮肤,慢慢往下滑。妈妈的手很软,指尖有点凉,但掌心温热,像一块暖玉,贴在我身上,带来一阵阵细小的战栗。滑到腹部的时候,妈妈停了一下,手指在我肚脐周围画圈,指腹的薄茧刮过皮肤,痒痒的,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肚子。

  “这里……”妈妈轻声问,声音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在探索未知的领域,“是不是也敏感?”

  我摇摇头,呼吸有些重,胸口剧烈起伏:“不……不是。”

  我的敏感点不在这里,在更往下。但这话我没说出口,只是咬住嘴唇,感受着妈妈手指在我皮肤上游走带来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又像电流窜过,让我浑身发麻。

  妈妈没再问,手继续往下,解开我睡裤的松紧带。裤子很容易就褪下去,内裤也一并被拉下。那根东西早就硬了,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裸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而油光发亮,青筋虬结,像一条蛰伏的蛇,等待着出击。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妈妈看着它,眼神有点复杂。有羞涩,有无奈,好像还有一点……欣赏?或者说,是那种“这东西长在我儿子身上”的、带着点骄傲和占有欲的审视。妈妈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那点先走液沾在妈妈指尖,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这么大……”妈妈喃喃地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感慨,“怎么长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妈妈。妈妈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连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但妈妈的眼睛很亮,直直地盯着我那根东西,像在打量一件艺术品,又像在评估一件武器。

  妈妈伸手握住,手指圈住根部。妈妈的手不算小,但我的实在太粗,妈妈一只手握不过来,只能握住大半截。妈妈用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下,把那点先走液抹开,涂在冠状沟周围,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很慢,很有节奏。不像我自己撸的时候那么粗暴,那么急不可耐,恨不得立刻射出来。而是带着一种……怎么说呢,带着一种侍弄的感觉,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件,又像在熟悉一件陌生的工具。妈妈一边动,一边看着我的脸,观察我的反应,眼睛一眨不眨的,瞳孔里倒映着跳动的光。

  我确实很爽。妈妈的手很软,掌心有点薄茧,摩擦着敏感的棒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指腹划过冠状沟的时候,那点粗糙的触感让我腰眼发麻,差点哼出声。但我没叫,就咬着牙忍着,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胸膛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一样。

  撸了一会儿,妈妈停下来。妈妈直起身,坐在我腰上,开始脱自己的睡裙。

  妈妈双手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拉。动作很慢,像在展示,又像在犹豫。睡裙一点点卷起,露出妈妈平坦的小腹,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周围有一圈浅浅的凹陷,像一个小小的漩涡。

  再往上,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妈妈没有穿胸罩,两个饱满的乳球随着裙摆的上拉而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肉白皙丰腴,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颗乳头是浅粉色的,不大,但很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硬地立在乳晕中央,乳晕颜色比周围深一些,是淡淡的褐色,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妈妈把睡裙完全脱掉,扔到一边。现在妈妈全身赤裸地坐在我身上,皮肤白皙,身材丰腴,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臀部很翘,两瓣肥臀坐在我腰上,软肉完全陷下去,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我皮肤上,像两块暖玉,又像两团温热的棉花。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脸更红了,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涂了胭脂。但妈妈没躲,没遮掩,反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奶子,手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揉搓,把那颗小豆豆揉得更硬、更胀,在指尖泛着深红的光泽。

  “好看吗?”妈妈问,声音有点颤,但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还有我眼中燃烧的欲望。

  “好看。”我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干得发疼,“特别好看。妈,您真好看……”

  妈妈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眼尾漾出浅浅的细纹,像春风拂过湖面,荡开层层涟漪。然后妈妈俯下身,把一只大奶子送到我嘴边。

  “吃吧。”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我张嘴含住。乳头很小,刚好能含进嘴里。我用舌头舔弄着那颗小豆豆,用牙齿轻轻磨蹭,吮吸。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短促的,从鼻腔里溢出来,像小猫叫,又像叹息。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我握住妈妈另一只大奶子,揉捏着那团软肉。大奶子很沉,握在手里满满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滑腻温热,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刚出炉的奶酪,柔软得不可思议。我用拇指按着乳晕,画圈按摩,感受着那颗小豆豆在我指腹下变得更硬、更胀,像一颗小小的石子,硌着我的手心。

  妈妈在我身上扭动,阴部隔着内裤摩擦着我的小腹。那里已经湿透了,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渍浸透布料,沾在我皮肤上,黏黏的,滑滑的,带着妈妈特有的、甜腥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沐浴露的香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的味道。

  吃了好一会儿,妈妈才轻轻推开我的头。妈妈直起身,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呼吸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硬挺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沾着我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伸手把自己的内裤脱掉。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被妈妈踢到一边,露出妈妈完整的阴部。

  那片萋萋芳草还是那么茂密,乌黑卷曲的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像一片精心修剪过的草地,往下延伸,包围着粉嫩的阴唇。大小阴唇合拢着,像一线天,但缝隙里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把阴毛打湿了一小撮,黏黏地贴在皮肤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用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红嫩的肉壁。那里已经完全湿了,像清晨沾满露水的花瓣,粉嫩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晶莹剔透。穴口微微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吞吐着透明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妈妈看着我,眼神带着邀请,还有一点羞涩,一点期待,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奉献什么。

  “进来吧。”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像一道命令,又像一个请求。

  我没动。不是不想,是有点……不敢相信。喉咙发干,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血液在耳朵里奔腾,发出嗡嗡的声响。

  “妈,您确定吗?”我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像破风箱在拉。

  “确定。”妈妈说着,一只手扶住我硬挺的肉棒。龟头顶端已经湿漉漉的,沾满了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妈妈握着它,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我能感觉到龟头抵在那片柔软湿润的入口,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拒绝,又像在邀请。

  “今天妈妈愿意。”妈妈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孤注一掷的决绝。

  然后妈妈往下坐。

  龟头抵住湿漉漉的穴口,因为压力,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凹陷下去,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前端,像两片柔软的花瓣,含住花蕊。我能感觉到穴口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试图拒绝入侵者。但里面早已泛滥的爱液提供了绝佳的润滑,黏滑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涂满我的龟头,让侵入变得容易。而妈妈的主动下坐,让这种抵抗变得徒劳——妈妈咬着牙,腰肢下沉,让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入口。

  粗壮的茎身紧随其后,开始缓缓挤入。妈妈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像一个小火炉,又像一个温暖的、湿滑的洞穴,紧紧地包裹着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处褶皱被我的肉棒撑开、熨平的过程——那种被层层嫩肉包裹、吮吸的感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咬我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伴随着妈妈的下降,更多黏滑的爱液被挤出来,发出“咕叽”一声湿腻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沉,直到妈妈的臀瓣完全坐在我的小腹上,耻骨紧密相贴,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妈妈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到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花心。妈妈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像怀孕初期那样,圆润的弧度在我眼前清晰可见。

  全部进去的时候,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我是满足的喟叹,像长途跋涉后终于抵达终点;妈妈是被填满的、带着点不适的闷哼,像被什么东西撑到了极限,又像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充实。

  妈妈停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妈妈双手撑在我胸口,低着头,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我看不清妈妈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妈妈阴道里的收缩,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夹着我的肉棒,像在品尝,又像在适应,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仔细丈量入侵者的尺寸。

  “疼吗?”我问,手扶住妈妈的腰,掌心能感觉到妈妈肌肤的细腻和温热,还有微微的颤抖。

  妈妈摇摇头,幅度很小,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发梢扫过我的胸膛,痒痒的。妈妈抬起头,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黏在额头上、脸颊上,让妈妈看起来有种凌乱的美。但妈妈在笑,虽然笑得有点吃力,嘴角却上扬着,眼睛里漾着水光,亮晶晶的。

  “不疼。”妈妈说,声音带着喘息,有点哑,但很清晰,“就是……好满。你……你又长大了?”

  我脸一热,没说话,只是搂紧妈妈的腰,把妈妈往我怀里带了带。妈妈顺势趴下来,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压在我身上,温热的、弹性的,像两团暖玉,又像两个装满温水的气囊,随着妈妈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硬硬地硌着我,带来一阵阵细小的、过电般的刺激。

  妈妈开始动。不是那种激烈的上下颠簸,而是缓慢地、画着圈地研磨。圆润的肥臀在我腰上转圈,让肉棒在妈妈体内旋转,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碾过每一个敏感的凸起。这个动作很慢,很磨人,像在研磨药材,又像在搅拌蜂蜜,让每一寸内壁都充分感受到肉棒的形状和热度。

  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我们结合的地方。妈妈那片茂密的阴毛被挤开,粉嫩的阴唇因为被撑到极致而微微外翻,紧紧箍着我的棒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整根肉棒吞进去,只留根部露在外面。每次妈妈往下坐得深一些,那两片软肉就会更深地吞没我的肉棒,直到根部,妈妈的小腹会因此微微鼓起;当妈妈微微抬起,肉棒退出一些,那湿滑的穴口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轻响,带出些许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啊……”妈妈发出一声呻吟,不大,但很绵长,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满足的叹息。妈妈闭上眼睛,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喉结轻轻滚动,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我胸口,滚烫的。

  我伸手握住妈妈的腰,帮助妈妈上下移动。妈妈的手也按在我手上,我们十指交缠,一起控制着节奏。妈妈的手指细长,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那是常年拿粉笔、洗衣服留下的痕迹。此刻,妈妈的手指紧紧扣着我的手背,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我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慢慢地,动作快了起来。妈妈不再满足于研磨,开始上下颠动,肥臀抬起又落下,每次都把我整根肉棒吞进去,再拔出来大半,只留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重重坐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沉闷而富有节奏。妈妈的大屁股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响亮的声响,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像两团灌满水的气球,晃动着,颤抖着。水声也越来越明显,咕叽咕叽的,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我的阴毛和妈妈的都黏在一起,湿漉漉地纠缠着,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啊……啊……”妈妈开始叫出声。不是那种压抑的鼻音,而是真正的、带着情欲和快感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甜腻而绵长,像化开的蜜糖,黏糊糊的,缠绵绵绵的。妈妈不再咬嘴唇,而是张着嘴,任由那些破碎的音节从唇间溢出,随着每一次起落而起伏,像一首淫靡的歌谣,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一只手扶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摸到妈妈屁股上。妈妈的屁股很软,很饱满,像两团灌满水的乳胶,捏一把能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弹性惊人。我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手指往下滑,摸到我们结合的地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沾满我的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像涂了一层蜂蜜,又像打翻的浆糊,黏腻湿滑。

  “妈……”我叫妈妈,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粝的墙面。

  妈妈睁开眼睛,低头看我。妈妈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我胸口,滚烫的,像熔化的蜡油。几缕湿发黏在脸上,被妈妈胡乱拨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泛红的耳根。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喘息,尾音上扬,像钩子一样挠在我心上,痒痒的,麻麻的。

  “我可以……动一下吗?”我问,腰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力,肉棒在妈妈体内跳动着,像在催促,又像在请求。

  妈妈笑了,点点头,眼睛弯起来,像两弯月牙,眼尾漾出浅浅的细纹,像春风吹皱的湖面。妈妈停下来,双手撑在我胸口,把主动权交给我,像交出某种珍贵的权柄。

  我搂住妈妈的腰,一个翻身,把妈妈压在身下。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像在抗议,又像在呻吟。这个姿势,我能更好地发力,也能更深入地进入妈妈。我撑在妈妈身体两侧,看着妈妈被我压在身下、长发散乱、眼神迷离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涌上来,像火山爆发,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的腰部缓缓向后移动,粗大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肉穴中缓缓退出。这个过程能感觉到强大的吸力和挽留——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包裹着我的茎身,层层叠叠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冠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像无数张小舌头在舔舐,又像无数只小手在挽留。当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那圈环状肌肉会紧紧箍住,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红酒塞子,带出更多的爱液和少许气泡,黏腻的液体顺着棒身流下,滴在妈妈腿根和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然后,我猛地沉腰,用力撞回去!“啪!” 小腹结结实实撞在妈妈柔软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像两团湿面团拍在一起。龟头重重地撞在妈妈最深处的花心上,碾压着那片柔软的嫩肉,像攻城锤撞击城门,又像凿子深入矿脉。妈妈的身体随之向上弹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也随之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乳尖硬挺,在空气中颤抖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摘。

  “啊!” 妈妈短促地惊叫一声,手指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里,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但妈妈的眼睛是闭着的,嘴角却上扬着,像在享受这种被填满、被撞击的快感。

  “疼吗?”我问,动作缓了缓,肉棒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妈妈体内温热的包裹和剧烈的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吮吸着我的龟头,不肯放松。

  “不……不疼……”妈妈摇头,长发在枕头上蹭得凌乱,像黑色的海藻铺散开来,“就是……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继续。动作从缓慢到急促,从轻柔到凶猛。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摆动,肉棒在妈妈体内横冲直撞,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湿滑的洞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啪啪啪” 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混着 “咕叽咕叽” 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像暴雨敲打窗户,又像春水冲刷堤岸。

  妈妈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扣住,把我拉得更近。这个姿势让妈妈阴部完全打开,我能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那团柔软的嫩肉上。妈妈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像是不想放它离开,又像是要把它吸进身体最深处,融为一体。

  “辉辉……”妈妈叫我,声音带着颤抖的呻吟,但不是难过的那种,而是饱含快感的、失控的呜咽,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在情欲的海洋里颠簸,“辉辉……慢点……妈妈……妈妈受不了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顶穿了……”

  我没慢,反而更快,更狠。低头吻住妈妈的嘴,堵住妈妈破碎的呻吟。舌头伸进去,和妈妈纠缠在一起。妈妈回应着,吮吸着我的舌头,像在吃糖,又像在索取,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我们的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咸涩中带着甜腥,像情欲的味道。

  腰部继续用力,每一下都撞到妈妈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妈妈身体的变化——阴道收缩得更快,更紧,里面的温度也在升高,像个小火炉,烫得我头皮发麻。妈妈的指甲深深抠进我的后背,肯定留下印子了,但我顾不上,只觉得那点疼痛像催化剂,让快感更猛烈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妈……我也要射了……”我在妈妈嘴里含糊地说,精关松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像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妈妈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吻我,舌头在我口腔里翻搅,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的意味,像要吞噬我,又像要把自己献祭给我。

  然后我们同时到达高潮。

  我死死抵在妈妈最深处,小腹绷紧,精囊收缩,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妈妈子宫深处。“噗——噗——” 的喷射声被肉体撞击声掩盖,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壁的触感,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像是要把妈妈灌满、灌饱,像要把生命的种子全部播撒进去。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破音的尖叫,像濒死的天鹅,又像新生的婴孩。

  妈妈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我的龟头,榨取着每一滴精液。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妈妈体内涌出,浇在我的棒身上,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黏糊糊的,分不清是爱液还是潮吹的液体,或者两者都有。

  我趴在妈妈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妈妈胸口,混着妈妈的汗水,一起往下流,在皮肤上画出蜿蜒的痕迹。妈妈也喘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顶着我胸膛,软软的,温热的,沾满了汗水,滑腻腻的,像两团温热的奶酪。

  我们都没动,就这么抱着。我的肉棒还埋在妈妈体内,慢慢变软,但没拔出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慢慢溢出,顺着妈妈的臀缝往下流,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在米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抬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妈妈的手很软,手指在我头发里轻轻梳理着,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小狗。

  “重不重?”我问,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像砂纸磨过。

  “重。”妈妈说,但没推开我,反而把我搂得更紧了些,手臂环住我的背,手掌贴在我汗湿的皮肤上,温热的,“但挺舒服的。”

  我笑了笑,侧过身,躺到妈妈旁边。肉棒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液体,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小片,但我没在意。妈妈也没在意,只是翻了个身,面对着我。

  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划过我的眉毛,鼻子,嘴唇。指尖有点凉,但很柔软,带着薄薄的茧,刮在皮肤上,痒痒的。

  “以后别让我哭了。”妈妈轻声说,眼睛看着我,黑漆漆的,像两潭深水,倒映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还有我汗湿的脸。

  我鼻子一酸,眼睛热得厉害,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我握住妈妈的手,攥得很紧,像握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生怕再丢掉。

  “嗯。”我点头,下巴蹭到妈妈手心,能感觉到妈妈掌心的纹路,还有那层薄薄的茧,“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妈妈凑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带着妈妈嘴唇的柔软和温热。然后妈妈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手臂环住我的腰,整个人缩进我怀里,像一只归巢的鸟儿,终于找到了栖息的地方。

  我们就这么躺着,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有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声,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与我们无关。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妈妈睡着了,妈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梦呓,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爸爸下个月回来。”

  “我知道。”

  “到时候……你给我收敛一点,不许跟上次你爸爸在家一样没分寸。”

  “我知道。”

  妈妈叹了口气,把我抱得更紧了些,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吸喷在我皮肤上,温温的,痒痒的。妈妈的胸口贴着我,那两团软肉压在我手臂上,沉甸甸的,温热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有时候我在想,”妈妈说,声音闷闷的,像从很深的地方传出来,“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没说话,只是也抱紧了妈妈,手臂环住妈妈光滑的背,掌心贴着妈妈微微汗湿的皮肤,能感觉到脊椎的凸起和肩胛骨的形状。妈妈的皮肤很滑,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温热的玉石,让我舍不得放手。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

  梦见妈妈走了。不是离开家那种走,是消失了。我找遍整个房子,每个房间都空荡荡的,妈妈的衣服还在衣柜里,叠得整整齐齐;化妆品还在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摆得一丝不苟;拖鞋还摆在门口,一双米色的,一双粉色的,并排放着。但人不见了。我打电话,关机,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问邻居,都说没看见,眼神躲躲闪闪的,像在隐瞒什么。我跑到学校,跑到妈妈常去的菜市场,跑到公园,跑到所有妈妈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街道空荡荡的,天空灰蒙蒙的,像世界末日,只剩我一个人。

  然后我醒了。

  凌晨三点多,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在地上投出一小块昏黄的光斑。我坐起来,一身冷汗,睡衣黏在身上,湿漉漉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咚咚咚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下床,光着脚走出房间。地板冰凉,从脚底往上窜,但我顾不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钟表走动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心跳,又像倒计时。我走到主卧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拧了拧——

  门没锁。

  我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能看见床上有人形的轮廓,被子隆起一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走进去,关上门,走到床边。

  妈妈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肩膀,头发散在枕头上,黑漆漆的一团,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团浓墨。睡得正熟,呼吸均匀绵长,一起一伏,像温柔的潮汐。

  我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床垫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妈妈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面对着我,但眼睛还闭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从背后抱住妈妈。手臂环住妈妈的腰,脸贴在妈妈背上。妈妈身上很暖,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睡眠中的、暖融融的体香,像阳光晒过的被子,又像刚烤好的面包,暖暖的,甜甜的,让我鼻子发酸。

  妈妈又动了一下,然后翻过身,面对着我。妈妈眼睛还闭着,但手抬起来,摸索着碰到我的脸,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抚摸,指腹的薄茧刮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痒的触感。

  “做噩梦了?”妈妈含糊地问,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黏糊糊的,像融化的麦芽糖。

  “嗯。”我小声说,把脸往妈妈手心蹭了蹭,能感觉到妈妈掌心的温度和纹路,还有那层薄薄的茧,那是为我、为这个家操劳的痕迹。

  妈妈没再问,只是把我搂进怀里。妈妈的手臂环住我的背,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两下,节奏缓慢而温柔。

  “睡吧。”妈妈说,声音软软的,带着睡意的沙哑,像温暖的羽毛,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妈妈在。”

  我把脸埋在妈妈胸口,闻着妈妈身上的味道,听着妈妈平稳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最安心的鼓点,敲走了噩梦的余悸。

  “嗯。”我说,闭上眼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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