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妈妈感冒时的照顾
早上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就先醒了。
不对劲。
平时这个点,老妈那大嗓门早就该来踹我房门了——“张立辉!几点了还睡!骨头睡散架了是吧!”——那嗓门大得能把死人吵活,接着是我迷迷糊糊的应声,然后是妈妈趿拉着拖鞋去厨房准备早餐的动静,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带着点不耐烦的烟火气。
可今天,外头静得吓人。
我躺在被窝里竖着耳朵听了足足五分钟。空调外机在嗡嗡响,楼下不知道谁家养的鸽子在咕咕叫,远处马路上有车开过的声音——就是没有老妈那特有的大嗓门和脚步声。
我摸过手机看了眼,六点三十五分。平时妈妈六点二十准时来砸门,雷打不动,晚五分钟都得挨骂。
我爬起来,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推开房门。
客厅的灯没开,厨房也黑着。早晨灰蒙蒙的光从阳台窗户透进来,把沙发、茶几的轮廓照得模模糊糊,像蒙了层雾。主卧的门关着,底下门缝黑漆漆的,没透出光。
“妈?”
我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特别大,还有点回声。
里头传来一阵咳嗽声,闷闷的,像是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听着都让人喉咙发紧。接着是老妈的声儿,哑得不像话,跟破风箱似的:“辉辉……你自己……咳咳……弄点吃的……”
“您怎么了?”我走到主卧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木门冰凉。
“感冒了……”妈妈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劲儿都没有,中间还夹着咳嗽,一声接一声,咳得人心里发慌,“头跟要裂开似的……浑身骨头疼……没劲儿……”
我拧开门把手,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很暗,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还亮着,发出昏黄的一小圈光。老妈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裹得跟个蚕蛹似的,只露出半个脑袋和散在枕头上的黑发。妈妈的脸红得不正常,不是平时被我逗弄时那种害羞的绯红,也不是高潮时那种情动的潮红,是病态的、带着不正常热度的潮红,像抹了层不均匀的胭脂。头发乱糟糟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几缕碎发贴着脸颊,眼睛半睁着,没什么神采,眼皮还有点肿,一看就是没睡好。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床垫往下陷了陷。我伸手去摸妈妈的额头。
烫。
烫得吓人,像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炭。手心贴上去的瞬间,那股高热就透过皮肤直往骨头里钻,烫得我指尖一哆嗦,差点缩回来。
“您发烧了。”我说,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手还贴在妈妈额头上,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血管在突突地跳。
“嗯……”老妈应了一声,很轻,然后翻了个身,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凌乱的发丝,“帮我……给李老师打个电话……请假……今天两节语文课……”
妈妈说话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粝的墙面。
“我去拿体温计。”我站起来,走到客厅,蹲在电视柜前翻医药箱。箱子有点乱,创可贴、感冒药、碘伏棉签混在一块儿。我扒拉了半天才找到电子体温计——还是上回我发烧时妈妈用过的那个,白色的,顶端有个银色的小圆头。我按了下开关,屏幕亮起蓝光,显示着上次的体温:37.2℃。
回到床边,我把体温计递到妈妈嘴边:“含着。”
妈妈听话地微微张开嘴。嘴唇很干,起了皮,有几处裂开了小口子。我把体温计塞进去,妈妈的嘴唇碰到我的手指,热烘烘的,带着点不正常的酸味儿,是发烧的人特有的那种气息。我坐在床边等着,眼睛盯着妈妈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肩膀。被子裹得很紧,但能看出妈妈整个人缩在里面,微微发抖,连带着被子都在轻轻颤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妈妈粗重的、带着杂音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微弱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苍白的光带。灰尘在那道光里慢悠悠地飘,无所事事的,看得人心里发慌。
体温计“嘀”了一声。我拿出来,凑到眼前看——38.9℃。
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么高。”我说,声音有点沉,心里那点慌乱像水里的泡泡,咕嘟咕嘟往上冒,“去医院吧?打针好得快。”
“不去……”老妈摇头,幅度很小,脸还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睡一觉就好……你上学去……别管我……”
“您这样我怎么上学?”我看着妈妈的背影,被子下面隆起的那一小团,突然觉得心里发慌,像有什么东西揪着,越揪越紧,“烧到三十九度了,妈,这不是小事。”
平时那么厉害、那么泼辣的老妈,骂起我来中气十足,拧我耳朵时手劲大得能把我拎起来,巴掌扇过来带着风,现在却缩在被子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这个反差太大,大得我有点不知所措,甚至有点害怕——怕妈妈真病得很重,怕妈妈好不起来,怕那个整天凶巴巴、其实把我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老妈,就这么垮了。
我给副班主任李老师发了条短信——老妈就是班主任,所以我得发给副班。说我肚子疼,可能要请假半天。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妈生病了,发烧,我在家照顾妈妈。
发完短信,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校服没穿,换了套宽松的居家服,纯棉的,灰裤子白T恤。然后去厨房烧水。水壶呜呜地响着,我站在灶台前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理不清的麻线。水烧开了,白色的水蒸气噗噗地往上冒,我关掉开关,找出退烧药——是那种白色的药片,用铝箔板包着,上面印着小小的字。又拧了条湿毛巾,凉的,自来水龙头里刚放出来的,拧得半干,叠成长方形。
回到卧室,老妈好像又睡着了。呼吸声比刚才平稳了些,但还是很重,带着痰音。我轻轻推了推妈妈的肩膀:“妈,吃药。”
妈妈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神有点迷茫,像是没聚焦,雾蒙蒙的。看了我好几秒,眼珠子才慢慢转过来,认出是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我扶着妈妈坐起来,妈妈的身体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全靠我一只手托着后背。妈妈的睡衣是浅蓝色的纯棉料子,洗得有点发白,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肌肤。因为发烧,那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汗津津的,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把药片递到妈妈嘴边,妈妈张嘴含住,嘴唇碰到我的指尖,滚烫。我又把水杯递过去,妈妈乖乖地喝水,把药片咽下去,喉结滚动了几下。喝了几口水,妈妈摇摇头,示意不喝了,嘴唇上沾着水珠,亮晶晶的。
我把水杯放回床头柜,扶着妈妈重新躺下。妈妈靠在床头,眼睛又闭上了,呼吸还是很重,胸口一起一伏的,睡衣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妈妈睡觉居然还穿着内衣。
我把湿毛巾敷在妈妈额头上。冰凉的毛巾贴上滚烫皮肤的瞬间,妈妈皱了皱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舒服的闷哼,像小猫被踩了尾巴,但没躲,只是睫毛颤了颤。
“冷……”妈妈小声说,声音哑哑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居然有点……撒娇的味道?像小时候我发烧时,妈妈哄我吃药时我哼唧的那种调调。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妈妈下巴,把妈妈裹得更严实些,像包粽子。妈妈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腕。手心滚烫,热度透过皮肤直往骨头里钻,烫得我皮肤发紧,像被烙铁烙了一下。
“小辉……”妈妈叫我的小名,声音软软的,混着浓重的鼻音,跟平时那个凶巴巴的老妈判若两人。
“嗯,我在。”我反握住妈妈的手,手指扣进妈妈的指缝。妈妈的手心很热,像个小火炉,但指尖却有点凉,冰火两重天。
“对不起……”妈妈没睁眼,就这么抓着我,睫毛颤了颤,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妈妈不是……好妈妈……”
我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攥得生疼。
“别胡说。”我把妈妈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您烧糊涂了,说胡话呢。”
“真的……”老妈的声音带了点微颤,但眼泪没掉下来,就是眼眶红红的,在昏黄的小夜灯光下显得特别脆弱,像一碰就碎的琉璃,“我不该……跟你……那样……”
我没接话。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噎得慌。房间里又陷入安静,只有妈妈粗重的、带着杂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灰尘还在那道光带里飘,慢悠悠的,无所事事,像这场病一样让人心烦意乱。
妈妈抓我的手紧了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我的虎口,指甲掐进肉里,有点疼:“可是我……忍不住……”
这话妈妈说得特别小声,像在自言自语,像在跟自己较劲,又像在忏悔。但我听见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我看着妈妈。妈妈闭着眼睛,睫毛湿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脸上还是红,病态的红,嘴唇干得起皮,有几处裂开了小口子,渗着细细的血丝。平时妈妈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服熨得平平整整,身上总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现在这样头发散乱、脸色潮红、嘴唇干裂、浑身汗津津的样子,反而让我觉得……特别真实,特别触手可及,也特别让人心疼。
“睡吧。”我小声说,另一只手把妈妈额头上滑下来的湿毛巾重新摆正,冰凉的布料贴着妈妈滚烫的皮肤,“我在这儿,守着您。”
妈妈好像真的又睡着了,抓着我的手慢慢松了力道,但没完全松开,手指还虚虚地勾着我的手指。我把妈妈的手轻轻塞回被子里,重新拧了毛巾——刚才那块已经捂热了——换了一条凉的,继续敷在妈妈额头上。
我就这么坐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木头椅子有点硬,硌得屁股疼。但我没动,就这么看着妈妈睡着的脸。妈妈的眉毛微微皱着,眉心拧出一个小小的川字,好像在梦里也不舒服,也在跟什么较劲。我伸手想帮妈妈抚平,手抬到一半又停住,悬在半空,怕吵醒妈妈,最后还是收了回来,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白天过得漫长又沉闷。
老妈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醒来,我就喂点温水或者白粥。妈妈烧得厉害,嘴唇都干裂起皮了,我用棉签蘸着温水一点点润湿。体温反反复复,吃了药能降到三十八度左右,药效一过又蹭蹭往上窜。我每隔一两个小时就给妈妈量一次体温,换一次毛巾,守在床边不敢走远。
到了傍晚,妈妈的体温总算稳在了三十八度以下,脸色也好了些,虽然还是苍白,但没那么红了。妈妈醒的时间长了点,能靠着床头坐一会儿,但没什么精神,眼神都是虚的。
“辉辉,”妈妈哑着嗓子叫我,声音软绵绵的,“晚上……吃啥?”
“煮了粥,还有榨菜。”我说,“您能吃点吗?”
妈妈点点头,又摇摇头:“嘴里没味儿……想吃点咸的。”
“那我给您炒个鸡蛋?少放油。”
“嗯。”妈妈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像是累极了。
我起身去厨房,淘米,点火,看着锅里的水慢慢烧开,米粒在沸水里翻滚。心里那点不安分的心思,像水底的淤泥,被这一整天的担心和照顾暂时压住了,但并没有消失。我知道它在,一直在,只是潜伏着,等待着时机。
夜里我醒了好几次,每次都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妈妈的额头。手心贴上去,温度好像稳定下来了,没有再升高,只是有点温温的,汗津津的。最后一次醒,是被身体的本能反应弄醒的——晨勃。硬得发疼,像根烧火棍似的顶在内裤里,胀得难受,把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天还没完全亮,房间里灰蒙蒙的,像罩了一层纱。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天光,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轮廓。我和老妈是面对面的姿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妈妈的一条腿搭在我腿上,膝盖正好顶在我大腿内侧。而我那个硬起来的东西,就直挺挺地戳着,顶端正好顶在妈妈大腿根附近,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的居家裤和内裤,妈妈的睡裤——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腿内侧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片区域的凹陷。
我想挪开,但刚动了一下,老妈就无意识地蹭了蹭。妈妈好像睡得很沉,鼻息均匀,脸颊还泛着病中的红晕。但妈妈的身体却像有记忆似的,朝着热源贴近。那条搭在我腿上的腿,又往前蹭了蹭,膝盖顶得更紧了。
我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妈妈还在生病,高烧刚退,身子还虚着呢,你不能这么畜生。另一个声音说:就蹭蹭,就看看,不进去。反正每周三次是约定好的,这周还没用呢……而且,妈妈睡着了,不知道。
后一个声音越来越响,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惊醒了妈妈。被窝里很暖和,带着妈妈身上特有的、混着汗味和淡淡药味的体香。我的手心出了汗,黏腻腻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震得耳膜发疼。
妈妈平躺着,睡得很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浅蓝色的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那对平时就傲人的大奶子此刻在睡衣下隆起诱人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隐约可见。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黏在那片起伏上挪不开。
但我没敢碰上面。目光下移,落在妈妈睡裤的裆部。棉质的浅灰色睡裤,因为睡姿和出汗,紧紧贴在妈妈身上,勾勒出大腿根处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就是那里。那片让我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秘境。
我像做贼一样,一点点挪动身体,让自己更靠近妈妈。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轻轻按在了那片柔软的凹陷处。
触手温热,甚至比别处的体温更高一些,带着潮湿的汗意。睡裤的布料很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的轮廓——饱满的阴阜,中间一道浅浅的沟壑。我的指尖轻轻按下去,能感觉到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缝隙。我的呼吸骤然加重,鸡巴在内裤里跳了一下,胀得更疼了,顶端渗出一点滑腻的先走液,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小块。
我抬头看了看妈妈的脸。妈妈还在熟睡,眉头舒展开了,呼吸平稳绵长,嘴唇微微张着,发出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妈妈太累了,病了一天,又吃了药,睡得沉。
胆子大了一些。我的手指开始在那片区域轻轻摩挲,隔着布料画着圈。很快,指尖就感觉到了一点湿意——不是汗,是更黏腻、更滑润的触感。睡裤的裆部布料,变得有些潮润。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像要跳出嗓子眼。生病了……里面还是这么湿?
我喉咙发干,小腹一阵阵发紧。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味、药味和妈妈身体特有腥甜气息的味道,隔着裤子钻进我的鼻腔,像最烈的春药,冲垮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小心翼翼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妈妈睡裤的裤腰边缘。松紧带不紧,我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裤腰往下拉。布料摩擦过妈妈平坦的小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无数倍。我吓得立刻停住动作,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妈妈的脸。
妈妈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侧躺,背对着我。
这个姿势反而更方便了。我继续动作,将妈妈的睡裤和内裤一起,缓缓褪到膝盖弯。那片我朝思暮想的秘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晨光中。
因为发烧出汗,妈妈那里比平时更显湿润。浓密乌黑的阴毛有些凌乱,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有几缕还黏在了一起,蜷曲着伏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闭合着,像熟透的蜜桃从中裂开一道缝,粉嫩的色泽在黑色毛发的映衬下格外诱人。中间的肉缝若隐若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像清晨沾满露水的花蕊。可能是因为生病出汗,也可能是因为发烧体温升高,整个阴部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水汽中,空气中那股甜腥的味道也更加浓郁了。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我凑近了一些,鼻子几乎要贴到那片湿漉漉的毛发上。那股混合着汗味、淡淡的药味,以及妈妈身体特有腥甜气息的味道更加直接地钻进我的鼻腔。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奇异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力,像熟透的果子散发出的糜烂甜香,混合着女性最私密处的气息。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让我的鸡巴又硬了几分,在内裤里胀得发痛。
我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拨开那浓密的毛发,指尖触碰到妈妈温热的肌肤。因为发烧,那里的体温比平时更高,烫得我指尖微微一缩。我像朝圣者抚摸圣物般,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梳理着妈妈有些凌乱的阴毛,将它们拨到两边,让中间那道迷人的肉缝完全显露出来。粉色的嫩肉在黑色的毛发映衬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顶端的阴蒂微微探出头,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硬硬地立在包皮褶皱中,周围已经渗出晶亮的爱液。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喷出的热气打在妈妈敏感的阴部。妈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夹紧了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妈妈的回应让我更加兴奋。我低下头,把脸凑得更近,几乎埋进妈妈双腿之间。那股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淡淡骚甜的气息更加浓郁了。我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那道肉缝的顶端,从下往上,划过阴蒂,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唔……”老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腿分得更开些,似乎是在睡梦中迎合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这声呻吟像一剂强心针,让我最后那点犹豫也烟消云散。我的舌头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我用双手轻轻掰开妈妈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慢慢渗出,把整个穴口都弄得水光淋漓,在昏暗的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因为发烧,里面的温度似乎比平时更高,热气混合着浓郁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我头晕目眩。
我再也忍不住,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舌头像灵活的小蛇,钻进那道温热湿滑的肉缝里。
“嗯……哼……”老妈的呻吟声变得清晰了一些,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妈妈的腿分开了些,脚尖绷直,又蜷缩起来,似乎是在睡梦中回应着这陌生的快感。
我的舌头在妈妈的小穴里探索着。里面滚烫,湿滑,像泡在温热的蜜水里,又像含着一块融化的奶油,丝滑得不可思议。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舌头,每一处褶皱都像有生命般轻轻蠕动、吮吸。我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贪婪地吞咽着妈妈分泌出的爱液。味道有点咸,有点腥,但更多的是妈妈特有的、让我痴迷的甜腻,混合着淡淡的药味。因为生病,这味道似乎比平时更浓烈,更复杂,更……让人上瘾。
我舔得越来越用力,舌头不停地往里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妈妈睡衣下摆探进去,摸索着向上,握住了妈妈一侧沉甸甸的大奶子。即使平躺着,那对奶子依然饱满丰硕,像两团灌满温水的软肉,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豆豆的硬度和热度。我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乳肉在我指间变换形状,顶端硬挺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睡衣布料。
“哈啊……嗯……”老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加剧。妈妈的一条手臂无意识地抬起来,搭在了我的头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抓挠着,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把我按得更深。
我知道妈妈快醒了,或者已经半梦半醒。但箭在弦上,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我吐出舌头,转而进攻那颗硬挺的阴蒂。我用舌尖快速拨弄它,感受它在舌下颤栗、跳动;用嘴唇含住吮吸,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换来妈妈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更甜腻的呻吟。
“啊!”妈妈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弹,眼睛倏地睁开了。
妈妈的眼神一开始是迷茫的,没有焦距,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似乎在努力辨认眼前的情况和身体的感受。但当妈妈感觉到下体传来的、清晰无比的湿滑触感和酥麻快感,当妈妈微微抬起头,看清我正趴在妈妈双腿之间,脑袋埋在妈妈腿心奋力舔弄时,那迷茫迅速被震惊、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取代。
“张立辉……你……你个小王八蛋……”妈妈的声音沙哑无力,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刚醒来的慵懒,想骂人,但因为高烧刚退的虚弱和突如其来的快感,语气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尾音还带着情动的颤抖。
“妈,你醒了?”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妈妈亮晶晶的爱液,在昏暗的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我冲妈妈咧开一个笑,故意舔了舔嘴唇,尝到那咸腥甜腻的味道,“你下面好烫,好多水……是不是发烧了,里面特别痒?”
“滚……滚开……”妈妈试图并拢双腿,用手推我的头,但手上根本没什么力气,软绵绵地搭在我肩膀上。而且妈妈的身体显然背叛了妈妈的意志,在我舌头又一次扫过那颗敏感的阴蒂时,妈妈控制不住地腰肢一挺,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嗯……别舔了……我生病呢……浑身上下……没力气……”
“就是生病了,才要好好‘照顾’你啊。”我含糊地说着,又重新埋首下去,这次不光用舌头,还用手指探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无比、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轻易地插到了底,指尖触碰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
“啊——!”妈妈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妈妈的内部紧致火热,因为发烧而异常敏感,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里面的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你……你出去……混蛋……趁我生病……欺负我……”
“妈,你里面好紧,好烫……”我一边用手指在妈妈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的水声,一边喘着粗气说,手指弯曲,抠挖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是不是发烧了,里面特别舒服?嗯?水这么多,都流到我手上了……”
“舒服……舒服你个头……”妈妈骂着,但声音断断续续,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颤抖,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弓起,将下身更贴近我的脸。“我……我浑身没力气……头疼……骨头疼……你趁人之危……小王八蛋……啊……轻点……”
“我怎么趁人之危了?”我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淫靡的银丝。然后迫不及待地褪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跳的肉棒“啪”地一下弹出来,顶端湿漉漉的,沾满了先走液。我握住它,用硕大的龟头去蹭妈妈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开合的穴口,在褶皱间摩擦,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咱们不是说好了,每周三次吗?这周还有一次没用呢。妈,你不会想赖账吧?生病了也不能耍赖啊。”
“那……那也没说生病的时候也要……”妈妈的反驳显得苍白无力,因为我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妈妈的穴口,正在那里慢慢研磨、挤压。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陷入那温暖湿润的凹陷处,感受着穴口肌肉本能的收缩和抗拒。“你……你先出去……等我好了……嗯……”
“等不了,现在就要。”我贴着妈妈滚烫的耳朵,低声说着混账话,热气全喷在妈妈敏感的耳廓里,“妈,你放松点,让我进去……就一下,我轻轻的……你里面这么湿,这么烫,肯定也想我了,对不对?”
“一下?你哪次说话算数过……啊……别蹭了……”妈妈喘息着,还想说什么,但我腰腹一沉,龟头猛地撑开那圈紧致的环状肌肉,挤了进去!
第一步:龟头侵入。 我的龟头很大,蘑菇状的顶端膨胀着,像个小鸡蛋。当它抵住妈妈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穴口时,因为压力,那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凹陷下去,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前端,像两片柔软的花瓣含着粗壮的花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试图拒绝入侵者——那种紧箍感从四面八方传来,挤压着我的龟头。但里面早已泛滥的爱液提供了绝佳的润滑,而我的坚定推进,让这种抵抗变得徒劳。龟头缓缓地、不可阻挡地挤开柔软湿滑的唇肉,向里侵入,发出“噗嗤”一声湿腻的轻响。
“呃……”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都捏得发白。妈妈的阴道内部因为发烧而异常滚烫,像一个小火炉,紧紧地包裹着我。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第二步:撑开与深入。 粗壮的茎身紧随其后,开始缓缓向里推进。这个过程被无限放慢、拉长,我能感觉到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不同的感受。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的甬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被我的茎身撑开、熨平。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吮吸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咬我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伴随着我的进入,更多黏滑的爱液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能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我那根粗长的肉棒正一点点消失在妈妈粉嫩湿滑的肉穴中,只留下一小截根部还露在外面。
第三步:尽根没入。 我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送腰,小腹收紧,臀肌发力,直到我的小腹紧紧贴住妈妈柔软微烫的小腹,耻骨撞在妈妈饱满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妈妈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到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花心。妈妈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那是我的龟头深入压迫的痕迹。
“呃啊……全……全进来了……”老妈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叹息。妈妈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你……你个混蛋……说了就一下……啊……撑死了……好胀……”
“嗯,就一下。”我喘着粗气,伏在妈妈身上,感受着妈妈体内惊人的紧致、滚烫和蠕动。妈妈的肉壁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填充,又像是本能地想要绞紧、榨取。“妈,你里面……烫死我了……还这么紧……吸得我好爽……像要把我鸡巴夹断似的……”
“爽……爽你个头……快出去……我难受……头还晕着呢……”妈妈嘴里骂着,但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让我的进入更深,肉棒碾过妈妈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G点的位置。
这一下让我和妈妈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妈妈是爽的,那种被顶到敏感点的酸麻快感让妈妈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紧。而我则是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太紧了,太热了,那种被湿热肉壁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加上顶到妈妈最敏感点的心理刺激,让我精关一阵松动。我赶紧停住,深吸了几口气,咬紧牙关,才把那股强烈的射意压下去。
“妈,你撒谎。”我喘息着,开始缓缓地、小幅度的抽送,让肉棒在妈妈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慢慢摩擦,“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吸我吸得这么紧,水儿流个不停,还说不想要?”
开始详细描写抽插过程:
第一次抽出: 我缓缓地将腰部向后移动,粗大的肉棒开始从妈妈湿滑紧致的肉穴中退出。这个过程能感觉到强大的吸力和挽留——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包裹着我的茎身,层层叠叠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冠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像无数张小舌头在舔舐。当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那圈环状肌肉会紧紧箍住,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的爱液和少许气泡,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第一次插入: 然后,我再次沉腰,用力撞进去!“啪!”我的小腹撞在妈妈柔软微烫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龟头重重地撞在妈妈最深处的花心上,碾压着那片柔软的嫩肉。妈妈的身体随之向上弹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也随之剧烈晃动,在睡衣下划出诱人的乳浪。
“啊……轻点……辉辉……太深了……”妈妈摇着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眼睛半眯着,里面水光潋滟,早已没了最初的愤怒和推拒,只剩下情欲的迷离和生理性的泪水。“我……我还在生病……嗯啊……你慢点……顶得太深了……头晕……”
“生病了水还这么多……”我一边开始规律地抽送,腰胯摆动,让肉棒在妈妈湿热的肉穴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一边伸手撩起妈妈的睡衣下摆,抓住一只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摩擦着我的掌心。“妈,你看你,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身子烫成这样,下面吸我吸得这么紧……明明就很想要……嘴巴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
“我没有……嗯……是你……你硬要……啊!”妈妈想反驳,但被我一次重重的、尽根没入的顶撞顶得话语破碎,化作一声高昂的、甜腻的呻吟。妈妈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的屁股上,将我更用力地压向妈妈,让我们结合得更紧密。“慢点……求你了……我头还晕着……嗯啊……”
我伏在妈妈身上,感受着妈妈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妈妈的乳房在我手中变换形状,乳尖硬挺地摩擦着我的掌心。我低下头,含住妈妈另一边的乳头,隔着睡衣布料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
“别……别咬……疼……”妈妈小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将乳房更挺地送入我口中。
我吐出被唾液浸湿的乳头,看着它在布料下凸起的形状,继续腰部的动作。抽送渐渐加快,从缓慢的研磨变成有力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力求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啪!啪!噗叽!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爱液搅动的水声、还有妈妈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脸颊上的潮红也越来越深,不知道是发烧未退,还是情动所致。
变换姿势:侧入 这样正面压着妈妈抽插了上百下,我有点累了,而且想换更深的姿势。我侧过身,将妈妈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能更精准地顶到妈妈体内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你……你又搞什么花样……”妈妈气喘吁吁地问,架在我肩上的腿因为发烧和快感而微微颤抖,脚趾蜷缩着。
“这个姿势深,能顶到你最里面。”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那个位置,再次挺身进入。“噗嗤”一声,比刚才更深地楔入妈妈滚烫的身体深处,几乎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宫颈口、陷入更狭窄腔道的触感。
“啊啊啊——!”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这个姿势似乎真的顶到了妈妈体内某个极其敏感的点,可能是前壁的G点,也可能是更深处的子宫口。妈妈的阴道开始剧烈地、高频地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挤压我的肉棒,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就是这里……对不对?妈?”我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对准那个点,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冲刺。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研磨在那个凸起的软肉上,换来妈妈更加剧烈的颤抖和更甜腻的浪叫。
“不行了……辉辉……那里……啊哈……太……太舒服了……别顶那里……啊……要死了……”妈妈的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浪叫,早就忘了生病和头晕的事情,全身心沉浸在性爱的漩涡中。“顶到……顶到花心了……好酸……好麻……像过电一样……啊……”
妈妈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随着我抽插的动作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噗叽噗叽”声。我们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妈妈的爱液混合着我的先走液,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再次变换姿势:后入 我抽出已经沾满滑腻爱液的肉棒,将妈妈翻过身,让妈妈跪趴在床上。妈妈烧还没全退,身上没什么力气,软软地趴着,肥硕浑圆的臀部却高高撅起,对着我,形成一个无比诱人的弧度。中间的肉穴因为刚刚激烈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朵渴望雨露的花朵,不断流出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跪在妈妈身后,双手扶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因为发烧,妈妈的腰似乎比平时更细,更软,我能轻易地环住。我再次将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洞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噢——!”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我能感觉到龟头几乎要顶进妈妈的子宫里。我双手抓住妈妈臀瓣,感受着那饱满弹软的触感,开始用力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尽根没入,小腹狠狠撞在妈妈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的脆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气泡,发出“咕叽”的水声。
“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妈妈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妈妈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臀浪,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妈妈趴在枕头上,脸埋在里面,声音闷闷的,但依然能听出里面饱含的快感和失控。“小王八蛋……你……你是不是想弄死妈妈……啊!慢点……太快了……受不了了……”
“妈,你夹得我好爽……”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妈妈汗湿的背脊上。腰部动作不停,狠狠地撞击着妈妈丰满的臀肉,在上面撞出一波波的肉浪。“生病了还这么骚,水多得跟泉眼似的……是不是发烧了,骚屄更痒了?嗯?下面这张嘴是不是特别饿,特别想儿子的鸡巴?”
“你……你才骚……啊!轻点……我头还晕着呢……”妈妈嘴上骂着,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我的撞击,臀肉主动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晕……晕死了……要被你操晕了……”
“晕?我看你爽得很!”我一边操干,一边伸手到妈妈身前,从睡衣下摆探进去,抓住那对晃动的大奶子,粗暴地揉捏,感受那沉甸甸的柔软在我掌中变形。“奶子晃得这么厉害,乳头硬成这样,爽得叫床声这么大,还头晕?”
“嗯啊……别说了……求你……啊哈……”妈妈的呻吟声里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羞的。阴道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着我的肉棒,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地冲击着我的脊椎。
我知道妈妈快到高潮了。我也快要到了。我低下头,看着妈妈被我操得不断开合的穴口,看着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妈妈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和爱液的混合体,视觉的刺激加上肉体的快感让我更加疯狂。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底,龟头重重砸在妈妈的花心上。
“妈,我要射了……一起……”我低吼着,最后一次重重地撞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妈妈的花心,然后腰部开始高速地、小幅度的痉挛式冲刺,在妈妈最深处研磨、碾压。
“啊啊啊啊——!”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哭叫,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爱液从妈妈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冲刷着马眼。
与此同时,我的精关也终于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妈妈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壁的触感,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像是要把妈妈灌满、灌饱。
“射了……妈……全给你……接好了……都射进你子宫里……”我死死地抵着妈妈,感受着阴茎在妈妈体内一下下的搏动,将所有的精华都注入妈妈身体最深处。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我们两人都瘫软下来。我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妈妈也一样,身体还在微微痉挛,阴道不时地收缩一下,挤压着我半软的肉棒,榨出最后一点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来。“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妈妈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我翻身躺到一边,也累得够呛,胸膛剧烈起伏。老妈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轻微地起伏,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喘息。
我以为妈妈跟以前一样,高潮完就没事了,顶多骂我两句“小混蛋”、“小王八蛋”。我甚至还在回味刚才那因为发烧而异常滚烫紧致的销魂滋味,想着等妈妈缓过劲来,再搂着妈妈说几句骚话,哄哄妈妈。
可是,我等来的不是骂声,也不是撒娇。
是压抑的、细细的啜泣声。
我愣住了,侧过头看妈妈。妈妈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声很闷,但听得出来妈妈在极力忍耐,身体都在发抖。
“妈?”我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想扳过妈妈的身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别碰我!”妈妈猛地甩开我的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但不再是情动时的软媚,而是充满了……委屈和伤心?
我被妈妈这反应搞懵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比这更疯的都有过,妈妈从来没哭过,顶多事后掐我两下骂我两句。今天这是怎么了?
“妈,你到底怎么了?”我有点慌,强行把妈妈翻过来。只见妈妈满脸泪痕,眼睛红肿,不是那种高潮后激动的眼泪,而是真的在伤心地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说我怎么了?”妈妈用力推我,但因为刚高潮过,又生着病,手上根本没力气,推在我胸口跟挠痒痒似的。“张立辉,你他妈是不是人啊?啊?”
妈妈一边哭一边骂,声音嘶哑,因为激动又开始咳嗽:“我发着烧,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头疼得快要裂开!你倒好,你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还有没有别的?!啊?!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随时可以上的骚货?一个你发泄欲望的工具?我生病了!我难受!你看不出来吗?!”
“我没有!妈,我……”我想辩解,说我就是没忍住,说妈妈刚才明明也很舒服,水那么多,叫得那么响。
“你闭嘴!”妈妈厉声打断我,因为激动又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眼泪流得更凶了。“是!我是跟你做了!咱们是定了规矩!可那也得看时候吧?!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脑子里就只想着操我?!你哪怕有一点点关心我这个人,关心我难不难受,你都不会……都不会趁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呜……”
妈妈说不下去了,哭得更凶了,转过身背对着我,肩膀剧烈地抖动,压抑的哭声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性爱的余韵和满足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懊悔和恐慌。
是啊,我他妈在干什么?妈妈生病了,高烧刚退,虚弱得连杯子都拿不稳。我口口声声说照顾妈妈,结果呢?我就是这么“照顾”的?趁妈妈病得昏沉,睡得迷迷糊糊,精虫上脑就爬上去干妈妈?还美其名曰“行使权力”?还说什么“妈你也想要”?
我以为妈妈跟以前一样,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很诚实。我以为妈妈刚才的呻吟和迎合是真的想要。我他妈完全没去想,妈妈可能只是因为生病了身体敏感,或者……或者根本就是半睡半醒间无意识的生理反应,甚至可能烧糊涂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把妈妈当什么了?一个没有感情、没有病痛、只会在我身下承欢的性偶?一个每周三次的免费嫖资?
看着妈妈哭得颤抖的背影,听着那压抑的、破碎的哭声,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疼又愧,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妈……对不起……”我伸手想去碰妈妈,又缩了回来,声音干涩,喉咙发紧。“我……我就是没忍住……你太……我一看你就……”
“你滚!”妈妈抓起枕头朝我砸过来,没什么力气,软绵绵地落在我身上。“我不想看见你!张立辉,我告诉你,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你心里根本没我!你只有你那根玩意儿!你根本不在乎我难不难受,不在乎我是不是病了,你只想着你自己爽!你把我当什么?当妓女吗?还是个随叫随到的免费鸡?!”
“不是的,妈,我心里有你,我……”我急急地解释,但语言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刚刚的行为,不就是最有力的证明吗?在妈妈最虚弱、最需要照顾的时候,我只想着满足自己的兽欲。
“你出去。”妈妈打断我,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失望,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扎得人生疼。“让我自己待着。”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我默默地捡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破碎的哭声,比刚才更大声,更伤心。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堵得难受,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余韵和满足感,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自责和懊悔,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慌——我怕妈妈真的生气了,真的伤心了,真的……不要我了。
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很久,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理不清的麻线。老妈断断续续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每一声都让我坐立不安。我他妈真是个畜生,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就没别的了?妈妈生病了,难受成那样,我还只顾着自己爽?
天完全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刺得我眼睛发疼。我站起来,走到厨房,开始做早饭——白粥,水煮蛋,一点点榨菜。动作机械,脑子里却一直在回想妈妈刚才的话,还有妈妈哭得发抖的背影。
粥煮好了,我盛了一碗,又剥了个鸡蛋,切成小块放在小碟子里,和榨菜一起端到房间门口。我犹豫了很久,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妈妈的声音已经平静了,但很冷淡,像对着陌生人。
我推开门。妈妈已经起来了,换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浅灰色的,头发也梳理过,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髻。但眼睛还是红肿的,脸色苍白,坐在书桌前批改作业,看都没看我一眼。窗外的阳光照在妈妈侧脸上,能看到睫毛上未干的泪痕。
“妈,吃点东西吧。”我把托盘放在桌上,粥还冒着热气。
“放那儿吧。”妈妈没抬头,手里的红笔在作业本上划了一道,力道很重,划破了纸张,发出“刺啦”一声响。
房间里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我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妈妈,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冰墙。
“昨天晚上的事……”我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干巴巴的。
“我不想听。”妈妈打断我,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可怕。“张立辉,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出去。”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急了,往前走了两步,“我就是……就是一时没管住自己,我看你那么难受,我就想……想让你舒服点……”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可笑,苍白无力。
妈妈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慌,像一潭深水,看不到底。
“让我舒服点?”妈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是啊,你是让我‘舒服’了。舒服得我差点死过去。张立辉,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当时脑子里想的,真的是让我舒服,还是只想着你自己爽?我病得昏昏沉沉,睡得人事不省,你趴上来就干,跟强奸有什么区别?”
我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妈妈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得我体无完肤。我这才真正意识到,我伤妈妈有多深。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妈妈觉得我只贪恋妈妈的身体,只把妈妈当成泄欲的工具,而完全忽视了妈妈的感受,妈妈的病痛,妈妈作为一个“人”、作为“妈妈”需要被关心、被照顾、被尊重的那部分。
“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哽咽,眼睛发酸,“妈,我真的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生病的时候我绝对不乱来,我保证……”
妈妈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批改作业,但我知道妈妈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笔尖在纸上胡乱地划着,留下凌乱的红色痕迹。
那天一整天,妈妈都对我冷着脸。我做饭,妈妈吃,但不多,小半碗粥,几口鸡蛋。我递水,妈妈接,但不看我,眼睛始终盯着别处。跟妈妈说话,妈妈要么“嗯”一声,要么干脆不理,当我空气。
下午,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了整整三页纸的保证书。保证以后在妈妈生病或者不舒服的时候绝对不动手动脚,保证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先尊重妈妈的意愿,保证以后做任何事情之前先考虑妈妈的感受……写到最后,我自己都觉得这些保证苍白无力,像在放屁。伤害已经造成了,几句话就能弥补吗?
我把保证书从门缝底下塞进去。纸张摩擦地板发出“沙沙”的轻响。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里面传来撕纸的声音。刺啦——刺啦——,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像撕在我的心上。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晚饭时间,我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去厨房煮了点挂面。水刚烧开,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我回头,看到妈妈站在厨房门口,穿着那套浅灰色的居家服,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神没有那么冷了,只是很疲惫,很平静。
“煮粥吧。”妈妈说,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愣了一下,手里拿着的面条僵在半空。
“嘴里没味儿。”妈妈补充了一句,转身往房间走,脚步有些虚浮,“少放盐,滴两滴香油。”
我站在原地,看着妈妈的背影,鼻子突然一酸,眼眶发热。妈妈……妈妈这是……原谅我了?至少,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愿意再吃我做的饭?
我赶紧把面条倒掉,重新淘米煮粥。这次我煮得格外用心,米洗了三遍,水放了刚好,小火慢熬,看着米粒在锅里一点点开花,变得稠糯。快好的时候,滴了两滴香油,撒了一点点盐。
我盛了一碗,稠稠的,香喷喷的,端进房间。妈妈坐在书桌前,没在改作业,只是看着窗外发呆。我把碗放在妈妈面前。
妈妈接过碗,没立刻喝,用勺子慢慢搅着,看着碗里袅袅升起的热气。灯光下,妈妈的眼睛还是有点肿,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妈,”我小声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你生病的时候,我就只当儿子,好好照顾你。”
妈妈没看我,只是继续搅着粥。勺子碰到碗壁,发出轻微的“叮当”声。过了很久,久到那碗粥都快凉了,碗沿的热气都散尽了,妈妈才开口,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疲惫: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记住!我一定记住!”我连忙保证,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颤。
“下次我再生病,你要是还敢……”妈妈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了白天的冰冷和失望,多了些疲惫和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挣扎,又像是妥协,“我就真给你剪了,说到做到。”
“剪剪剪!您说了算!”我点头如捣蒜,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但砸得生疼。我知道,这次是真的伤了妈妈的心。那道裂痕,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修补好。
妈妈低下头,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慢慢地咀嚼,吞咽。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下,虽然很快又抿紧了,恢复成一条平直的线。
我知道,妈妈终究还是心软,还是舍不得真跟我决裂。但我更知道,我再也不能把妈妈的纵容,当成肆意妄为的借口了。有些线,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