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第二十二章 阳台的玻璃门后

  电视看完后我回房间做作业,等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我写完作业从书房出来,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壁灯,昏黄的光线把整个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

  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安静得能听见外面偶尔经过的车声。

  我蹑手蹑脚地往主卧方向挪,心里盘算着这周最后一次机会该怎么用。下午厨房那次虽然酣畅,但老妈最后潮喷时那又羞又恼、身体却诚实地绞紧我的样子,像羽毛似的在我心尖上反复搔刮,弄得人下半夜写作业都静不下心,裤裆里那兄弟时不时就抬头抗议。

  刚走到客厅中央,耳朵忽然捕捉到阳台方向传来极其轻微的动静。

  “哗啦”一下,布料抖开的、带着湿气的声响,紧接着是塑料衣架互相磕碰的“叮当”声,清脆,在寂静里格外扎耳。

  有人在晾衣服。

  我脚步立刻顿住,浑身的血好像“嗡”地一下全冲到了天灵盖,又顺着脊柱一路烧到裤裆。刚刚才偃旗息鼓没多久的肉棒几乎瞬间就硬挺起来,把宽松的家居裤顶出一个醒目的帐篷。

  我像只嗅到猎物气味的野猫,贴着冰凉的墙壁,悄无声息地蹭到通往阳台的玻璃推拉门边。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夜晚微凉的风灌进来,带着洗衣液清爽的柠檬味儿,还有一丝……一丝独属于妈妈身上的、暖融融的、带着沐浴后水汽的体香。

  我屏住呼吸,眯起眼,透过门缝往外瞧。

  果然是老妈。

  她背对着我,站在那排不锈钢晾衣架前。身上就套了那套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长袖长裤,洗得有点发白,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得随意又居家。但此刻,她正踮着脚尖,努力把一件我白天踢球穿脏的校服衬衫往最上面的横杆上挂。

  就这个踮脚伸臂的动作,让一切变了味。

  那原本宽大的上衣下摆,“噌”一下被拉高,紧紧绷在腰臀连接的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裤腰也跟着往上蹿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腰肉,在阳台昏暗吸顶灯的照射下,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细腻得晃眼。更要命的是,随着她抬手、身体微微后仰借力的姿势,那宽松上衣的布料软塌塌地垂坠下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没被任何束缚包裹的轮廓,在动作间清晰地晃荡了一下——她果然没穿内衣!顶端那两点明显的凸起,甚至把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暧昧的、小尖笋似的形状。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喉咙发干,下午才在她子宫里倾泻过的精华,此刻仿佛全化作了滚烫的岩浆,在小腹里翻腾叫嚣。裤裆被顶得生疼。

  妈妈对此浑然未觉。她晾衣服的动作带着一种居家女人特有的、略显疲惫的熟练。抖开衬衫,抚平领口和肩线的褶皱,挂稳;然后是她的睡裙,浅米色,棉质,拎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裙摆——那里似乎有一小块颜色略深,不知是水渍还是别的什么——她抿了抿唇,也挂了上去;接着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丁字裤款,窄得可怜的布料被她两指拈着,对着灯光似乎检查了一下裆部,才用夹子夹好。那小小一片黑色,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像一面无声招展的、勾魂摄魄的旗帜。

  最后是几双袜子,混在一块儿。她蹲下身去塑料洗衣篮里拿,圆润饱满的肥臀在家居裤的包裹下绷出两个完美的半圆,裤料因蹲姿深陷进臀缝,勒出那道让我口干舌燥的深邃沟壑。她蹲下,站起,弯腰,抬手……每一个动作都让宽松布料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像平静湖面下汹涌的暗流,看得我眼球发胀,胯下那物硬得发痛,一跳一跳地撞击着裤裆布料。

  脑子里那点关于“最后一次机会要好好规划”的理智,“啪”一声,断了。断得干脆利落,连点渣都没剩。

  我伸出手,指尖抵住冰凉的玻璃门,轻轻发力。

  “哗啦——”

  金属轨道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被放大,甚至带着点回响。

  妈妈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保持着弯腰拿袜子的姿势,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肉眼可见地绷紧了,那截露在外面的腰肢也下意识地收紧,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起细密的光泽。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晾衣服呢?”

  她这才缓缓直起身,转过来,手里还捏着两只我的深蓝色运动袜。昏黄的灯光从她头顶洒下,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具体神情,只能看到她紧抿的唇线和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明亮的眼睛,正带着熟悉的警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瞪着我。

  “作业写完了?”她问,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但捏着袜子的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写完了。”我往前踏了一步,跨进阳台。空间不大,杂物堆在角落,那台老式洗衣机还在低声嗡鸣。晾衣杆上挂着的衣物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投下扭曲摇摆的影子。我和她之间,只剩下一臂之遥,她身上混合了沐浴露清香、洗衣粉味和一丝淡淡汗气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我鼻腔。

  “写完了就去洗澡,早点睡。”她说着,快速转过身,想把袜子挂上晾衣架,动作比刚才急促了些,带着明显的、想尽快结束逃离的意味。胳膊抬起时,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又跟着晃了一下,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滑过清晰的轨迹。

  我没接话,又往前蹭了半步。这下我们几乎贴着了,我的胸口几乎要碰到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以及她骤然屏住的、略显紊乱的呼吸。我的目光落在她后颈上,下午啃咬留下的淡粉色印记还在,几缕碎发被细汗黏住,贴在细腻的皮肤上。

  我伸出手,没去接袜子,而是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细细的腰肢。

  手掌贴上她腰侧的那一刻,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僵,像过电一样,从后颈到脊背再到腰肢,整条脊椎都绷直了。

  “张立辉。”她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压得很低,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警告,“松手。”

  “不松。”我把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洁净皂香和成熟女人体味的暖香钻入鼻腔,比刚才更浓烈。下午那些激烈交缠的记忆——她肥臀撅起时荡开的诱人臀浪,骚屄里湿热紧致的包裹,咕叽作响的水声,还有她高潮时仰颈失神的模样——轰然回笼,像燎原野火瞬间烧尽了残存的理智。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在她丰满臀缝的位置,隔着两层薄薄棉布,我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瓣肥臀的柔软弹性和中间凹陷的、引人堕落的弧度。“妈,您身上真香,”我贴着她迅速泛红的耳廓,将滚烫的气息全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劣的笑意,“下午的味儿还没散干净呢……混着点汗,还有洗衣粉的香,啧,馋死儿子了。”

  “你放屁!”她耳根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薄粉。手肘猛地往后一顶,结实实撞在我肋骨上,力道不轻。“下午洗了三遍!松手!我衣服还没晾完!”

  “我帮您晾。”我嘴上应着,手却不安分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爬。家居服上衣布料又软又薄,洗多了有点起球,但贴在掌心触感很舒服。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细腻,还有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我的手指像弹钢琴般,轻缓上移,指腹擦过她微微凸起的肋骨,引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来到那丰腴柔软的下缘。

  即使隔着宽松的家居服,那两团巨乳沉甸甸的轮廓也清晰可见。没穿内衣,那份饱满和重量毫无束缚地坠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我张开手掌,从下缘托住一边,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不可思议的绵软里。好大,好沉,一只手根本握不全,温软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像最上等的奶酪,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像灌满温水的弹性水囊,随着我掌心的按压微微变形,一松手又立刻弹回原状。

  “你……你他妈……”妈妈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恐惧,而是那种熟悉的、气急败坏又掺杂着羞耻的颤音。她想扭身挣脱,腰肢在我手臂禁锢下徒劳扭动,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摩擦,圆润的臀肉在我胯下蹭来蹭去,反而让我硬挺的鸡巴胀得发痛,顶端渗出一点湿意,洇湿了内裤布料。“下午才……你还没够?!”

  “没够。”我含糊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下,探进宽松的家居裤裤腰。松紧带很宽松,我的手指轻易钻入,触到她小腹下方平坦光滑的肌肤,再往下,便碰到了内裤边缘——不是下午那条黑色蕾丝,换了条棉质的,白色,但裆部已经有些潮湿,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布料传到指尖。“妈,您看您,嘴上说不要,身子可老实得很……”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精准按在她微微凸起的阴阜上,指尖陷入柔软湿润的凹陷,轻轻画着圈。

  “嗯……”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半分,挣扎的力道也泄了气,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后背软软靠进我怀里。那粒被我隔着布料揉捻的乳头,在我指尖迅速变得更硬更胀,像颗熟透的樱桃核,硌着我的掌心。“别……楼下……楼下还有人遛弯儿……会看见……”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尾音带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那两团软肉在我掌下剧烈起伏。

  “看见什么?”我故意挺了挺胯,让那根硬物更清晰地顶在她臀缝里,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碾磨那处敏感的凹陷。“看见您儿子从后面抱着您?看见您儿子在摸您的大奶子?”我一边说,一边撩起她的上衣下摆。布料顺滑,轻易就被掀到了乳房上方,堆叠在胸口。

  没了衣物的遮挡,那对巨乳彻底暴露在昏暗光线和微凉夜风中。白,真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又比玉多了活色生香的肉感和温度。饱满,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乳头是深红色的,此刻因情动和我的揉弄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光泽。乳晕是深褐色的,比周围皮肤颜色深,微微凸起一圈细小的颗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我低头,张口含住一边,用力吮吸。

  “嘶……”妈妈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将乳房更挺地送入我口中。这动作让她的腰肢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臀瓣也因此更加突出,紧紧贴在我胯下。我的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模仿性交般舔弄、吸吮,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的乳晕。另一边也没闲着,手指捏住另一颗乳头,捻动、拉扯,感受它在指间变得更硬更胀,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也愈发明显。

  “嗯……别……别舔了……辉辉……”她的声音彻底软下来,带着黏腻的水汽,像化开的蜜糖。抓着我手腕想扯开的手也松了力道,转而无力地搭在我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抠进我皮肤。她的头向后仰,靠在我肩上,呼出的气息滚烫,喷在我侧颈,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特有的甜腻体味。“楼下……楼下真有人……刚才我还听见说话声……”

  “有人怎么了?”我松开被吮吸得亮晶晶的乳头,舔舔嘴唇,看向那扇巨大的、占了大半墙面的玻璃推拉门。此刻,这扇门像一面朦胧扭曲的镜子,清晰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她上衣被撩到胸口以上,双乳赤裸,乳头红肿挺立,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水光;我埋首在她颈间,一只手抓握着她的巨乳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另一只手正探入她的裤腰,手指在潮湿布料下动作。我的裤子早已鼓起夸张的帐篷,紧紧顶着她丰满的臀瓣,布料绷出清晰形状。“镜子里的您,骚不骚?”我贴着她通红的耳朵,用气音说,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您看,奶头硬成这样,裤子都湿透了……妈,您说楼下的人要是抬头,能不能看见您这副骚样儿?”

  妈妈也看向玻璃门。镜中影像让她浑身剧烈一抖,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猛地涨红,羞耻和一种隐秘的、被窥视的兴奋同时在眼中炸开,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层层涟漪。她想移开视线,但目光像被钉住,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衣衫半褪、被自己儿子从后方侵犯的女人——那个平日讲台上端庄严厉、在家不苟言笑的张老师。

  “不……别看……”她艰难吐出几个字,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我能感觉到她腿心那片布料湿得更厉害,温热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家居裤棉布,在我指尖晕开一小片深色。

  “为什么不看?”我恶劣地笑着,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拉。粗糙棉布摩擦过她细腻的臀肉,发出细微“沙沙”声,在寂静阳台格外清晰。“多好看啊,妈。您看您这大奶子,被儿子吸得又红又肿,像熟透等人摘的果子?”我一边说,一边用拇指食指捏住她另一边乳头,用力揉搓,“再看您下面,裤子还没脱呢,骚水就流成这样……啧啧,都湿透了,黏糊糊的。”

  “你闭嘴……啊!”她反驳的话被一声短促惊叫打断——我的手指已经隔着那层湿透布料,精准按在她微微凸起的阴阜上,指尖陷入柔软湿润的凹陷,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小豆豆,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

  “嗯啊……”妈妈的腰肢瞬间塌了下去,全靠我搂着才没软倒。她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微微颤抖,下意识夹紧我的手指,却又因那刺激而更难耐地磨蹭、扭动。“别……别碰那儿……下午……下午才弄过……没洗呢……脏……”

  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成了气音,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脏?”我嗤笑,手指更加用力碾磨那颗敏感的阴蒂,感受它在指下战栗、膨胀,像熟透的莓果一碰就汁水四溢。“下午是谁喷了儿子一嘴?那水儿可甜了,又腥又甜,妈您自己忘了?”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舌尖探进她耳廓,舔舐敏感褶皱,“您自己流出来的东西,还嫌脏?”

  说话间,我已将她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弯。夜晚微凉空气接触到她赤裸下身,激起一层细小鸡皮疙瘩。我把她稍稍转个角度,让她更正面地对着玻璃门,同时我自己也能从镜中看清她腿间风景——浓密乌黑的耻毛打理得整齐,覆盖着饱满的阴阜。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情动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缓缓渗出,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水光,拉出几道银丝。那颗小巧阴蒂已硬挺挺探出头,红艳艳的,像熟透的莓果沾着露水。

  我把她往玻璃门上推了推,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玻璃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浑圆肥硕的臀瓣因此向后撅起,形成一个诱人的饱满弧度。这姿势让她腿间秘境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也完全暴露在镜子里——那道湿漉漉、微微开合的肉缝,像一朵饥渴等待采撷的肉花。

  “妈,您看,”我指着镜子,声音因兴奋而沙哑,“您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水儿一直流,把毛都打湿了,黏糊糊的……还说不想?”

  妈妈羞耻地别过脸,不肯看镜子,但急促呼吸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玻璃,试图汲取一丝冷静,但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让她浑身发烫,肌肤泛起情动的粉色。那对巨乳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蹲下身。

  “你……你干什么?”她察觉我的动作,惊慌地想并拢腿,膝盖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窸窣”声,却被我强势地用手臂卡住,迫使她分开站立。

  “帮您清理清理。”我含糊道,然后,在老妈来不及阻止的、压抑的惊呼声中,把头埋进了她腿间。

  “嗯啊——!”她发出一声拔高的短促惊叫,又猛地咬住自己手背,把后续声音死死堵在喉咙里。她的双腿瞬间绷直,脚趾紧紧蜷缩,指甲抠进塑料拖鞋鞋底,发出“吱”的轻响。

  我没有丝毫犹豫,舌头直接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探入那道温热黏腻的缝隙。下午才被彻底灌溉过的蜜穴依旧敏感得惊人,内壁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舌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爱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她特有的甜腻,比下午更浓郁,混合着淡淡的、女性特有的体香,像熟透果子散出的糜烂香气。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像灵活的小蛇,在穴道内壁每一处褶皱上刮过,时而深深探入,模仿抽插动作,舌尖顶开紧闭的宫颈口,感受那处环状肌肉的收缩和抗拒;时而退出来,专注攻击那颗硬得发颤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用嘴唇含住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

  “呜……呜嗯……”妈妈压抑的呻吟从指缝漏出,闷闷的,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着冰凉玻璃,指尖都泛了白,在玻璃上留下几道模糊湿痕。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下身更紧密地送入我口中,肥臀无意识地磨蹭我的脸,臀肉柔软而有弹性,带着体温和微微汗湿。“别舔了……辉辉……脏……真脏……下午的还没……没洗干净……嗯啊……”

  “下午是下午的,现在是现在的。”我抬起头,舌尖还带着银亮丝线,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看着腿间那片被我舔得更加红肿水亮的嫩肉,和她因快感而迷离失焦的眼睛,那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水汪汪的像蒙了层雾。“妈,您下面的小嘴可比您诚实多了,”我哑着嗓子说,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激起一阵战栗,“吸我舌头吸得这么紧,咕叽咕叽的,水儿流个不停,把儿子下巴都弄湿了……”我伸手抹了抹下巴,指尖沾满黏滑爱液,举到她面前,“怎么会脏?明明是香的,甜的。”

  说完,我再次埋头下去,这次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我甚至模仿着深喉,将舌头尽可能地向里探,顶到那处微微开合的宫颈口,舌尖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像一颗熟透的、微微开口的樱桃。同时,我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并拢,顺着湿滑的甬道缓缓插入。

  “噗叽……”

  清晰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阳台响起,混着楼下偶尔传来的、模糊的汽车驶过声,显得格外淫靡。我的手指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吸吮着,里面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收缩,紧紧箍着我的指节。我屈起手指,在她体内那处凸起的、豆子大小的敏感点上轻轻刮擦、按压,用指腹感受那处软肉的硬度和弹性。

  “啊啊——!”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又猛地咬住手背,把后续声音死死堵在喉咙里,只从鼻腔漏出破碎的、甜腻的呜咽。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反曲,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紧紧蜷缩,指甲几乎要抠进拖鞋底里。一股温热爱液猛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和下巴上,量不大但很急,带着她身体深处滚烫的温度,甚至溅到我的胸口和玻璃门上。

  潮吹了。这么快。

  我舔舔嘴角混合着她爱液和汗水的咸腥液体,看着她瘫软下去,全靠手臂撑着玻璃门才没滑倒。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空中划出诱人乳浪,顶端两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深红色的,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醒目。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玻璃上。

  “妈,您真敏感。”我站起身,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肉棒掏出来,抵在她湿漉漉、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沾满她流出的蜜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水光,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和她爱液混在一起,拉出细细银丝。“下午才被儿子喂得饱饱的,鸡巴刚拔出来没多久,这会儿又饿得流水了?您这骚屄,是不是离了儿子的鸡巴就活不了?嗯?”

  妈妈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刚才那阵强烈高潮中回过神来。她侧过头,迷离地看着镜子里我们交叠的身影——她双手撑在玻璃上,上衣被撩到胸口以上,双乳赤裸,乳头红肿挺立,乳晕周围泛起情动的深红;下身赤裸,家居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弯,臀瓣高翘,腿间一片狼藉,湿漉漉的耻毛黏在皮肤上,粉嫩的肉缝微微开合,不断有透明爱液渗出;而我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腿弯,粗长狰狞的肉棒直挺挺竖着,紫红色龟头正抵着她泥泞的入口,在镜中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不……不行……”她虚弱地摇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无力,像被抽干了力气,“楼下……楼下还有人……刚才……刚才我还听见说话声……真的……回屋……回屋去好不好……”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楼下小区步道上恰巧传来几声模糊的说笑,还有宠物狗“汪汪”叫声,由远及近。几道晃悠的手电光柱划过地面,是夜归的住户或遛狗的人,光斑在绿化带和楼宇间晃动。

  这声音和光线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她一些涣散的理智。她的身体绷紧,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声音也带上了真实的惊慌:“真的……辉辉……会被人看见的……玻璃……玻璃反光……他们抬头就能看见……回屋……回屋去……”

  “回屋?”我挺了挺腰,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浅浅嵌入一个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叹气,像寒冬腊月泡进温泉,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回屋哪有这儿刺激?”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和粗重喘息,“妈,您看镜子,看我们现在的样子……”我一只手扶着她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她一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顶端硬挺的乳头被搓揉得更加红肿。“您说,楼下的人要是抬头,能不能看见您被儿子操得撅起大屁股的样子?看见您这对大奶子被儿子捏在手里玩儿?看见您这张平时训人的嘴,现在被操得口水直流、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个变态!”她又羞又急,脸颊红得要滴血,身体却因我的侵入而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湿滑紧致的肉穴像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内壁嫩肉层层叠叠缠绕上来,带来极致的、被撑满的舒爽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呻吟。“啊……轻点……别……别进去……求你了……辉辉……回去……回去再……”

  “已经进去了。”我腰部缓缓用力,开始那漫长而细致的插入过程。

  粗壮的龟头抵住湿漉漉的穴口,因压力而微微凹陷的肥厚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前端。我能感受到穴口肌肉本能地抵抗、收缩,但在充沛爱液的润滑和我坚定而缓慢的推进下,那圈紧致的环状肌肉无可奈何地扩张、让步。

  “呃……”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抠住冰凉的玻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我继续向前送腰,粗大的茎身撑开紧致的甬道,缓缓挤入。内壁湿热柔软的嫩肉被一层层熨平、撑开,带来清晰无比的饱胀感和被紧密包裹的触感。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不同深度阻力的微妙变化,以及她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和收缩。

  “进……进来了……全进来了……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泣音,额头抵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又很快消散。

  直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撞上最深处的花心,顶开那柔软宫颈口的触感清晰传来。她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一个小包。我停下,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填充。我的小腹紧紧贴着她丰满的臀肉,能感觉到她臀瓣因紧张而绷紧的弹性。从镜子里看,我们的下体紧密连在一起,我的粗壮深深埋入她的身体,只剩根部露在外面,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我的茎身,边缘微微外翻。

  “深吗?”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低声问,腰部微微动了一下,让肉棒在她体内碾磨,“下午不就这么深?妈,您这里面……”我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每一层嫩肉都像在吮吸、咬合,“吸得可真紧,像要把儿子鸡巴夹断似的……咕叽咕叽的,水儿还这么多……”

  “少……少废话……”她咬着牙,声音发颤,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我的进入更深,臀肉紧紧贴合我的小腹。“要弄……就快点……别磨蹭……啊……别……别动……”

  “遵命,妈。”我低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陷进她腰侧软肉,感受那紧实细腻的触感。然后,腰胯开始缓缓向后移动,开始抽送。

  第一步:缓慢拔出。

  粗大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缓缓退出,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层层叠叠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冠沟,带来一阵阵酥麻过电般的快感。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那圈环状肌肉紧紧箍着,像是贪恋地不肯放它离开。

  “嗯……”妈妈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微微前倾。

  第二步:重重插入。

  我猛地沉腰,重重撞回去!“啪!”粗硬的耻骨结结实实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她肥硕的臀肉荡开一圈诱人的肉浪,像水波般扩散开来。龟头再次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碾过宫颈口那片柔软的嫩肉。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又赶紧咬住手背。

  “啪……咕叽……啪……”

  缓慢而沉重的抽插声在寂静阳台有节奏地响起,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和楼下偶尔传来的模糊声响。我最初的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力求将每一点触感都传递给她,也让自己充分感受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和蠕动。

  我的视线越过她汗湿的肩头,看向楼下步道。手电光和人影还在,走走停停。这种“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最烈的春药,混合着背德的罪恶感和禁忌的快感,让我和她都异常兴奋。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比下午更加紧致、更加热情地绞紧我,每一次插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吮吸、吞咽;每一次退出都像被无数只小手挽留、纠缠。爱液多得离谱,随着我们的动作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阳台瓷砖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留下深色黏腻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腥甜气息。

  “妈,”我喘息着,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撞击声从“啪、啪”变成了更密集的“啪啪啪”。“您说,楼下的人要是抬头,看见他们平时尊敬的张老师,光着大屁股,被自己儿子按在玻璃门上操,奶子甩得啪啪响,下面水儿流了一地,会是什么表情?”我一边说,一边加重腰部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那片敏感的软肉上,碾磨、冲撞,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我能清楚感觉到那处环口的收缩和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你……闭嘴……啊……嗯啊……”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媚意。她扭过头,恶狠狠地瞪我,但那眼神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眼角泛红,睫毛沾着生理性泪珠。“变态……小畜生……啊哈……慢、慢点……顶太深了……要顶穿了……”

  “深?这才哪到哪。”我非但没慢,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全力以赴,腰胯用力向前顶,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颈上,碾过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开口,带来强烈的、酸麻的快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就是要顶穿您……顶进您子宫里……让您怀上儿子的种……”我咬着牙,腰部像装了马达疯狂耸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爱液,飞溅到我们的小腹、大腿和玻璃门上。玻璃门已经满是雾气,模糊映出我们交缠的身影和剧烈晃动的节奏。

  变换姿势:面对面抱操。

  抽插了几十下后,我忽然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我。这个动作让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我托住她肥硕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她修长的双腿立刻盘上我的腰,这个姿势让我们结合得更加深入,也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毫无遮挡地在我眼前晃动。

  “搂紧了,妈。”我喘息着命令,双手稳稳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开始一下下地向上顶。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清晰地看见我们结合的部位,看见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骚屄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作响的白沫和爱液。也能看见她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浪,乳尖硬挺红肿。

  “啊……辉辉……这样……这样太深了……”她被迫承受着更猛烈的冲击,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头埋在我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

  “深才好,妈。”我一边用力向上顶,一边低头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头,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磨蹭。“儿子喜欢顶到您最里面,顶到您子宫口,让您怀上……”我的话语含糊不清,但动作却越发凶猛。每一次挺身,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再次变换:后入玻璃门。

  抱着她操了近百下,我的手臂开始发酸。我慢慢将她放下,但没有拔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让她再次转身,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门上,上半身前倾,肥臀高高撅起。这个经典的姿势能让我进得更深,撞击也更有力。

  “啪!啪!啪!啪!”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阳台上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娇吟。她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响亮的“啪”声。我甚至能看见她小腹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起伏,那是龟头深入顶到深处的证明。

  “不行了……辉辉……太快了……太深了……啊哈……要坏了……妈妈要被你操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情动的媚意,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臀肉紧紧贴合着我的小腹。

  “坏不了,妈。”我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您这骚屄就是给儿子操的,越操越紧,越操水越多……”我俯身,贴近她汗湿的背部,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情话,“您看镜子里的自己,妈,看看您这副骚样,被儿子从后面干得奶子乱甩,屁股撅这么高,水儿流了一地……”

  她被迫看向玻璃门,镜中的自己发丝凌乱,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口水从嘴角流下,胸前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下半身门户大开,粗壮的肉棒在腿间快速进出……这画面让她羞耻到极点,却也兴奋到极点。她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

  “啊——!去了……要去了……辉辉……妈妈不行了……要丢了——!”她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又猛地咬住手背,把声音压回喉咙,变成闷闷的、破碎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脖颈拉出优美的脆弱弧线。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噗嗤——哗——”

  潮吹了。比下午更猛烈,更持久。温热的液体像小股喷泉,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飙射出来,溅到玻璃门上,顺着玻璃缓缓流下。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我全身。

  我也到了极限。闷哼一声,死死抵在她最深处,小腹绷紧,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量很大,冲击力很强,我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壁的触感。

  “射了……妈……全给您……都射进您子宫里……”

  “啊啊啊啊——!”

  我们几乎同时到达顶峰。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阳台上回荡。楼下的人声似乎消失了,夜晚重归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软掉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流下,在阳台地砖上积了一小滩。她的双腿还在轻微痉挛,几乎站不住。

  我扶着她,让她慢慢转过身,靠在玻璃门上。她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眼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我蹂躏过的巨乳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乳尖肿得发亮。她闭着眼,大口喘气。

  我从旁边晾着的衣服里扯下一条干净毛巾,胡乱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温热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她任由我摆布,只是闭着眼,睫毛轻颤。

  擦得差不多,我把她的家居裤和内裤拉上来,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红肿的肌肤,让她轻轻“嘶”了一声。又帮她把上衣整理好,拉下来盖住那对布满痕迹的乳房。然后才处理自己,用湿毛巾随便擦了擦,提上裤子。

  妈妈缓了好一阵,才慢慢睁开眼。她看了一眼玻璃门上那些喷射状的、混合着各种液体的痕迹,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滩水渍。脸腾地红到脖子根。

  “你……你个……”她想骂,但声音嘶哑,没什么力气。

  “我怎么了?”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妈,您刚才可骚了,叫得整栋楼都快听见了。”

  “滚!”她抬手想打我,但手臂软绵绵的。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妈,下周……”我贴着她耳朵,压低声音,“还来阳台不?这儿多刺激,看得见楼下,楼下看不见咱们,但随时可能被发现……您刚才夹得可紧了,比下午在厨房还紧……”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羞恼多于愤怒,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媚意。“来你个头!想都别想!”她挣扎着站直身体,腿还有些发软,扶着玻璃门才站稳,但已经能自己走路了。她推开我,踉跄着往屋里走,走到玻璃门边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片狼藉,咬了咬牙,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早上,你给我收拾干净!玻璃、地板,一点痕迹都不准留!要是让别人看出什么,我扒了你的皮!”

  “遵命,母后大人。”我笑嘻嘻地应道,看着她踉跄的背影,那家居裤包裹的臀瓣还在微微颤抖,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

  妈妈没再理我,径直回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还落了锁。

  我站在阳台上,夜风一吹,身上汗湿的地方有点凉。我看着玻璃门上那些淫靡的痕迹,又看了看楼下空无一人的步道。空气里还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还有她留下的淡淡体香。

  嘴角咧开一个满足的弧度。

  这周最后一次机会,用得真他娘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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