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厨房里的秘密菜谱
周日傍晚,天边的火烧云把厨房窗户染得跟打翻了番茄酱似的,红彤彤一片。
抽油烟机“嗡嗡”地哼着,锅里正“滋啦滋啦”爆着青椒肉丝,油烟混着酱香一股脑儿往上涌,熏得人眼睛都眯缝起来。
老妈系着那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头,背对着我。围裙带子在妈妈腰后头系了个蝴蝶结,勒得那腰细得,我两只手就能掐过来。
下面穿了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布料薄得跟纸糊的似的,紧紧贴着肉,裤腿短得只到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就那么光溜溜地晾着,小腿肚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妈妈脚上趿拉着双塑料凉拖,“啪嗒啪嗒”地踩着瓷砖地来回忙活,脚趾头圆润润的,指甲盖上涂了点透明的亮油,在厨房顶灯下头泛着光,晃得人眼晕。
我坐餐桌边儿,面前摊着本数学练习册,手里捏着支笔,装模作样地在草稿纸上划拉。可眼珠子就跟生了根似的,粘在妈妈背影上挪不动窝。
那短裤料子薄,妈妈一弯腰去够调料瓶,两瓣被布料裹得紧紧的大屁股就撅起来,绷出个滚圆滚圆的弧儿,臀肉在裤子里头一颤一颤的,荡出浪来。
裤腰往上蹿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腰,皮肤白得晃眼,腰窝浅浅地凹下去,看得人喉头发紧。
更要命的是妈妈今天上身就套了件白T恤,领口垮垮的,这会儿妈妈抬起胳膊擦汗,衣摆往上蹿,那截腰露得更多了。T恤松松垮垮地罩着,里头没穿胸罩——我眯着眼仔细瞅,真没有,那俩沉甸甸的大奶子就这么在布料底下晃荡着,顶出俩清晰的小点儿,深红色的,随着妈妈翻炒的动作在衣服底下一颤一颤,像随时要蹦出来。
我嗓子眼发干,咽了口唾沫,手心里的笔杆子都快被我捏出汗了。
这几天老妈防我跟防贼似的,自打上周六在电影院那回之后,妈妈回家就把卧室门锁得死死的,连洗澡都挑我在写作业的点儿,洗完了立马裹得严严实实出来,跟生怕我多瞅一眼能把她瞅化了似的。
可越这么着,我心里那团火就烧得越旺。跟有猫爪子在心口挠似的,痒得人坐不住。尤其是现在,瞅着妈妈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的背影,那细细的腰,那圆滚滚的大屁股,还有那对在宽松T恤底下若隐若现、一颤一颤的大奶子……我裤裆里那玩意儿早他妈硬邦邦地顶起来了,把牛仔裤撑出个鼓包,胀得发疼。
“作业写完了没?”妈妈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锅铲“铛”地磕在锅沿上,脆响把我从那些带颜色的念头里拽了出来。
“快了快了,就差最后俩大题。”我嘴里应着,笔尖在纸上瞎划拉,心思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最后俩大题?见鬼去吧,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妈妈按在料理台上,扒掉那条碍事的短裤,掰开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把这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捅进那片湿漉漉的骚屄里。
就在这当口,搁在料理台边上的手机“嗡嗡”震起来了,铃声是那首老掉牙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声儿又软又缓,在这满是油烟味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扎耳朵——这是妈妈专门给老爸设的铃声。
妈妈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妈妈赶紧把灶火拧小,锅里的“滋啦”声弱下去了。
妈妈在围裙上草草蹭了两下手,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拿起手机,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拉了一下,搁到耳朵边上。
“喂?老公?”
那声儿,啧,一下子就软了八个度,跟浸了蜜糖的水似的,温温糯糯的,还拖着点平时训我时绝没有的、不自觉拉长的尾音。
我捏着笔的手指头不由自主地收紧,笔尖在纸上戳了个窟窿,耳朵竖得跟雷达似的。
“嗯……嗯……做饭呢,辉辉写作业呢……知道……”妈妈点着头,侧脸对着我,能看见妈妈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底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你啥时候能回来?机票订了没?”
电话那头说了句啥,妈妈的眉头立马就皱起来了,拧成个小疙瘩。
“又要延?不是说好这回就一两个月能到家吗?”妈妈的声调抬高了点儿,带着明晃晃的失望,还有一丝被硬压下去的焦躁,“船期误了?这回是天气还是港口调度?……危险不?”
我知道妈妈在担心啥。老爸跑远洋货轮的,一出海就是小半年,虽说现在通讯方便了,可茫茫大海上啥事儿都可能出。妈妈面上总说“习惯了”,可每回接到这种延期的电话,妈妈的背影都会僵上好一会儿,有时候晚上还会偷偷翻老爸的照片。
“行吧……那你可得注意安全,每天记着在群里报平安。嗯,家里都好,钱够用,辉辉……”妈妈说到这儿,眼神往我这边瞟了一下,跟我偷瞄妈妈的视线撞个正着。
我赶紧低下头,装模作样地在草稿纸上演算,“辉辉也挺听话的,最近学习……还算用功。”
我撇了撇嘴,在纸上狠狠划了一道。听话?用功?我要真听话真用功,妈妈就不会定下那劳什子“每周三回、过期作废”的破规矩,更不会在我半夜摸进妈妈房间的时候一边骂我“小畜生”一边又撅着大屁股往我鸡巴上凑了。
“嗯,知道了,你也是,按时吃饭,少抽点儿烟。”妈妈的声儿低下去了,最后几乎成了气音,“……早点儿回来。”
电话挂了。妈妈没立马撂下手机,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瞅了好几秒,手指头无意识地在手机边儿上摩挲着,直到屏幕彻底黑了,映出妈妈有点走神的脸。
厨房里只剩下抽油烟机低沉的轰鸣,和锅里偶尔“滋啦”一声的响动。
妈妈肩膀垮下去一点儿,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一股劲儿,然后才长长地、没声儿地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台面上。
重新拧大火,抄起锅铲,可翻炒的动作慢了,有点机械,眼神也有点儿空,不知道飘哪儿去了。锅里青椒肉丝的香味混着点儿焦糊味开始往外窜。
就是现在。
我把笔一扔,椅子腿跟瓷砖地摩擦出刺耳的“吱嘎”声。我站起来,没穿拖鞋,光着脚丫悄没声儿地踩在微凉的瓷砖上,跟只盯上猎物的猫似的,一点点儿往那个站在灶台前头、心思明显已经不在这儿的身影凑过去。
从后头,张开胳膊,环住了那截被围裙带子勒得细细的腰。胳膊收紧,胸膛贴上妈妈温热的后背,下巴颏儿自然而然搁在妈妈裸露的肩膀窝里。
鼻尖蹭到妈妈脖子边上细软的碎头发,能闻到淡淡的油烟味,更深了是妈妈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暖烘烘的体香,混着点儿刚出的薄汗味儿,撩得人心头发痒。
“妈,”我把热气喷在妈妈敏感的耳朵边上,感觉妈妈身子瞬间绷紧了一下,“老爸……又不回来了?”
“嗯。”妈妈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儿,手上翻炒的动作停了停,胳膊肘往后顶了顶我,劲儿不轻不重,是警告,可没真使劲儿推开,“松手,热死了,一身汗味儿别往我身上蹭。菜要焦了。”
“我下午洗过澡了,香的。”
我耍赖,搂着妈妈的手臂不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让俩人身子贴得严丝合缝。
胯下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两层薄布——我的牛仔裤跟妈妈的短裤——正好顶在妈妈两瓣大屁股中间的凹缝里,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那玩意儿硬邦邦热滚滚,像个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都能觉出它的形状跟热度,头顶已经渗出点儿湿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焦了就焦了呗,正好我想吃妈的小妹妹……”
“张立辉!”妈妈猛地拔高音量,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脖子连着耳朵根“唰”地红了一片,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砸锅里了,“你他妈嘴里能不能有点儿把门的?滚一边儿写作业去!”
妈妈的声儿压得很低,带着咬牙切齿的羞恼,可那双好看的杏眼里水光潋滟的,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被我戳破心思后的慌张。
“作业哪有妈重要。”
我嬉皮笑脸,一只手还老老实实环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老实,从妈妈T恤下摆悄悄探了进去。
手心直接贴上妈妈腰侧光滑微凉的皮肤,能觉出妈妈肌肉瞬间的收紧,跟受惊的小动物似的绷紧了。
手指头顺着那截紧实的腰线慢慢往上爬,像条滑溜的蛇,翻过微微凸起的肋骨,攀上那毫无束缚、沉甸甸往下坠着的柔软边儿。那触感温热滑腻,跟上等的羊脂玉似的,可比玉多了弹性和活气儿。
我的手指陷进那团绵软的奶肉里,五指张开都握不全,沉甸甸地压满整个手掌,头顶那颗硬挺的奶头硌着我的掌心,跟颗熟透的樱桃核似的。
“你……”妈妈呼吸一滞,拿锅铲的手抖了一下,锅里的青椒肉丝边儿上真开始泛起焦黑了。“你再闹,我真急了!”
话是这么说,可妈妈扭腰想甩开我手掌的动作却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摩擦,那圆滚滚的大屁股在我胯下蹭来蹭去,反而让我的鸡巴更硬了,顶得裤裆生疼。
“我哪儿闹了?这不是看妈心情不好,给妈揉揉嘛。”我的手指已经灵巧地钻进了那宽松T恤的里头,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左边那团绵软滑腻的奶肉。
触手温软饱满,跟灌满了温乎蜂蜜的水袋似的,沉甸甸地压满我整个手掌,却又弹性十足,手指头稍微用点儿力就能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
顶上那颗小巧的奶头,在我手指头擦过的瞬间,就已经硬邦邦地立起来了,跟颗熟透的樱桃核似的,硌着我的掌心。
我用大拇指跟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奶尖,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感觉着那颗小豆豆在我指头缝里变得愈发肿胀发硬,奶晕周围那圈细小的颗粒也微微凸起来。
布料底下,能清楚觉出那颗小豆豆在我指头缝里变得愈发肿胀发硬,T恤的棉布料子被顶出一个小小的、清楚的鼓包,深红色的,在白布上格外扎眼。
“嗯❤……”一声压不住的、甜腻的鼻音从妈妈喉咙深处漏了出来,跟小猫哼唧似的,又轻又软,挠得人心尖儿发痒。
妈妈拿锅铲的手彻底停住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了我作乱的手腕子,可指尖发软,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指腹在我手腕子皮肤上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触感。
锅里的糊味儿更明显了,焦糊的气息混在青椒肉丝的香味儿里,有点儿刺鼻子。可眼下我俩谁还顾得上那盘菜?我的注意力全在掌心那团温软滑腻的奶肉上,还有妈妈越来越急的呼吸,越来越烫的身子。
我趁机把另一只手也从妈妈腰侧滑下去,目标明确地往妈妈短裤的裤腰探。那松紧带很宽松,我两根手指头轻易就勾着边儿,把它连带着里头那条薄薄的棉布内裤一块儿,往下褪了一小截。粗糙的牛仔布短裤边儿卡在妈妈圆润的臀峰上,露出小半截白花花的臀肉和内裤黑色的边儿。
我的手指头触到了妈妈大腿根儿光滑的皮肤,那儿的皮肤比别处更细嫩,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带着温乎的体温。
再往里,就摸到了内裤裆部那层棉布,还有布底下微微鼓起来、带着体温的柔软阴阜。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觉出那片地方已经有点儿潮了,棉布吸了水,变得有点黏糊,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出那处凹陷的形状。
“别……辉辉……锅里……”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点儿哀求,身子却诚实地在我怀里微微发颤,屁股甚至无意识地往后顶了顶,让我的手指更轻易地陷进那片柔软的凹陷。
妈妈的腰在我胳膊的禁锢下不安地扭动,跟条滑溜溜的鱼似的,可那扭动不但没能挣脱,反而让我的手指更深入了几分,指腹已经触到了内裤边儿上那圈蕾丝的花纹,粗糙的质感磨着指肚。
“菜要紧,还是儿子要紧?”我贴着妈妈通红的耳朵,声儿压得低低的,带着坏笑,舌尖还故意舔了一下妈妈敏感的耳朵边儿。
妈妈浑身一颤,脖子后头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耳根子红得像是要滴血。
我的手指头已经挑开内裤边儿,挤了进去,触到了那丛早就熟悉、微微卷曲的毛,触感有点扎手,可更刺激。
再往下,手指尖就碰到了两片微微发湿、已经有些发烫的肥厚阴唇。
那儿热得跟个小火炉似的,湿漉漉的,跟刚下过雨的沼泽地似的,我的手指头刚探进去,就被温乎的爱液裹住了,黏糊糊的,带着妈妈特有的、甜腥的气味。
“你……你混账……”妈妈骂我,声儿却软得能滴出水来,尾音带着颤抖的媚劲儿。
妈妈夹紧了腿,可那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把我的手指更紧地夹在了腿心,湿滑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热又紧。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我手臂的挤压下变形,从宽松的领口能看见大半白花花的奶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不再跟妈妈废话。那只在妈妈奶子上作乱的手加了劲儿,五指深深陷进那团丰腴的软肉里,用力揉捏挤压,感觉着奶肉从指头缝里溢出来的饱满触感,跟揉弄一团上等的面团似的,又软又弹。
另一只手的手指头跟中指并拢,在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缝里上下滑动,感觉着那儿的湿热和滑腻。
手指尖很快就被涌出来的爱液打湿了,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在抽油烟机的轰鸣声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两根手指头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头粉嫩的肉壁,手指尖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阴蒂,用指肚轻轻按压、揉搓。
“啊❤……别碰那儿……”妈妈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后头的声儿憋了回去。
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温乎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来,把我的手指头彻底浸湿了,顺着指头缝往下滴。
我低下头,把脸埋在妈妈肩膀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妈妈身上那股子混着油烟、汗水和情欲的味儿,跟最烈的春药似的,冲得我头晕眼花。
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妈妈耳朵后头那片敏感的皮肤,感觉着妈妈身子在我怀里细细地哆嗦。
“妈,您都湿透了。”我哑着嗓子在妈妈耳朵边说,热气喷进妈妈耳道里,“流了好多水,我手指头都湿了,您闻闻……”我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头抽出来,举到妈妈鼻子前头,手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散出甜腥的气味。
“滚……嗯啊……”妈妈的声儿碎了,带着哭腔,可更多的是压不住的欢愉。
妈妈的手松开了锅铲,铲子“哐当”一声掉灶台上了,又弹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妈妈也顾不上了,两只手向后反撑在料理台边儿上,手指头用力到泛白,手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来,才能勉强撑住发软的身子。
妈妈的腰塌了下去,大屁股往后撅起来,正好迎上我的胯部。
我能觉出妈妈那条薄薄的棉布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出那处诱人凹陷的形状,爱液甚至渗了出来,在浅灰色的短裤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松开揉捏妈妈奶子的手,转而去解自己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
金属扣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拉链拉开的“嘶啦”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
早就硬得发痛、憋屈了老半天的肉棒“啵”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油光发亮,青筋虬结,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在厨房顶灯的照射下拉出细细的银丝,散出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儿。
我扶住妈妈细软的腰,让妈妈身子微微往前倾,上半身几乎趴在了还带着余温的灶台边儿上。
这个姿势,那两瓣被浅灰色短裤包裹的大屁股撅得更高,跟两座圆滚滚的山丘似的,中间那道诱人的臀缝深深凹下去,在布料底下形成一道深深的阴影。
我用手把妈妈卡在臀峰上的短裤和内裤又往下扯了扯,直到它们堆叠在妈妈膝盖弯儿处,让妈妈下半身几乎全光着。
白花花肥硕的大肥屁股完全露在空气里,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可比鸡蛋多了弹性和肉感。
臀肉随着妈妈的呼吸微微颤抖,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早已湿漉漉一片,爱液正从微微开合的小穴口不断渗出来,把妈妈大腿根儿弄得一片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浓密的耻毛乌黑卷曲,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几缕黏在一块儿,更添几分淫乱的味儿。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没急着插进去,而是先俯下身,把脸凑近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鼻子尖首先闻到的是混了沐浴露清香和女人特有甜腥的味儿,跟熟透的果子散出的糜烂香气似的。
我伸出舌头,先是舔了舔妈妈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那儿温乎细腻,带着微微的咸味儿,是汗水的味道。然后舌头一路往上,掠过那丛湿漉漉的耻毛,触感有些扎人,可更多的是湿润。最后,我的舌尖抵在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嗯❤……你……你干啥……”妈妈察觉到我的动作,身子猛地一僵,想扭腰躲开,可被我牢牢按在灶台边儿,动弹不得。
“给妈舔舔,润滑润滑。”我含糊地说着,舌头已经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肉瓣,露出了里头更加娇嫩的粉红色肉壁。
爱液很多,黏糊糊的,把我的舌头都弄湿了。我跟品尝啥美味似的,细细地舔舐着每一处褶皱,从穴口底下往上,一直舔到顶上那颗硬挺发胀的阴蒂。
“啊……别舔……脏不脏啊……”妈妈的声儿抖得厉害,带着羞耻和快感交织的颤音。可妈妈的大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顶,让我的舌头能更深入。
我才不管脏不脏,舌头灵活地在那片湿热的领地上游走。
我先是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硬得跟小豆子似的阴蒂,感觉着它在舌头底下的颤动和跳动。然后含住它,用嘴唇轻轻吮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
妈妈的身子立刻剧烈地哆嗦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两只手死死抓住料理台边儿,指节都泛白了。
“舒坦不,妈?”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爱液,故意问道。
“舒……舒坦你个鬼……嗯啊……快……快别弄了……”妈妈嘴硬,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几道银丝。
我坏笑着,重新埋下头,这回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
我张开嘴,把整片阴唇都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跟婴儿嘬奶似的,发出“啧啧”的水声。
舌头钻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搅动着里头越来越多的蜜液。爱液的味道咸腥里带着独特的甜,跟发酵的蜜似的,让我欲罢不能。
我贪婪地吞咽着,舌头刮过肉壁的每一处褶皱,感觉着那儿的温热、滑腻和弹性。
“啊……啊哈……辉辉……别……别舔了……再舔我就要……要丢了……”
妈妈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又媚又软。
妈妈的腰跟水蛇似的扭动,大屁股往后高高撅起来,迎合着我的口舌伺候。
我能感觉出那处蜜穴在我的舔弄下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我的舌头上。
可我就偏不让她这么快丢。我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妈妈那两片被我舔得红肿发亮、还在微微开合的阴唇,跟朵绽放的肉花儿似的,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液。
我伸出两根手指头,探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手指尖立刻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
“妈,您里头真热,真紧。”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头在妈妈身子里抠挖、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身子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跟过电似的。
就在这当口,妈妈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首《月亮代表我的心》,铃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妈妈浑身一僵,挣扎着想伸手去拿手机,可被我按住了。
“别管它。”我低声说,手指头的动作加快,在妈妈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不行……万一是……是你爸爸……”妈妈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爸爸不是在船上吗,接个电话咋了?”我故意使坏,在妈妈接电话的时候,嘴巴重新凑上去,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舌头还在上头快速拨弄。
“嗯❤——!”妈妈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赶紧捂住嘴,可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
妈妈一只手胡乱地在料理台上摸索,终于抓住了手机,手指头颤抖着划开接听键,放到耳朵边。
“喂……老、老公?”妈妈的声儿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息和压不住的喘息。
电话那头说了句啥,妈妈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些:“没……没事儿……就是在做饭,有点儿热……嗯……你接着说……”
我趁着妈妈接电话的工夫,变本加厉地舔弄起来。
舌头跟条灵活的小蛇似的,在妈妈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之间来回游走,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快速拨弄,时而又钻进那道湿热的肉缝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
我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磨蹭。
“啊……!”妈妈又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赶紧咬住嘴唇,可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宽松的T恤下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真……真没事儿……就是……就是锅里的油溅出来了,烫了一下……”妈妈对着电话撒谎,声音却越来越抖,带着明显的颤音。
妈妈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料理台边儿,手指头用力到发白,才能勉强撑住发软的身子。
我能觉出妈妈腿在发抖,蜜穴里涌出的爱液更多了,把我的下巴都弄湿了。
电话那头似乎还在说啥,妈妈“嗯嗯啊啊”地应着,可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通话上了。
妈妈的身子在我舌头的伺候下越来越软,腰塌了下去,大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着我的舔弄。
我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老爸隐约的声儿,可具体说啥已经听不清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妈妈越来越急的呼吸和蜜穴里越来越剧烈的收缩上。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潮红的脸蛋和迷离的眼神,故意使坏,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拨弄了几下。
“啊——!”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又赶紧捂住嘴,可身子已经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起来,蜜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我的脸上和下巴上。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妈妈整个人都软了,差点滑到地上,全凭我搂着妈妈的腰才没摔倒。
电话那头显然听到了这声惊叫,老爸的声儿提高了些:“咋了?真没事儿?”
“没……没事儿……就是……就是油溅脸上了……我去冲一下……先挂了……”妈妈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手指头颤抖着按了挂断键,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料理台上。
妈妈转过身,背靠着料理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上潮红一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T恤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扭动滑落了一边,露出半边白生生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顶上的奶头硬挺挺地立着,把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清楚的小点儿。
“你……你个小畜生……”妈妈喘着气骂我,可声儿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电话……电话里你也敢……”
“有啥不敢的?”我笑嘻嘻地凑过去,舔掉下巴上沾着的爱液,咸腥里带着甜味儿,“爸爸又不知道。而且……”
我伸手摸了摸妈妈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手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妈您不是也挺爽的?都喷水了。”
“滚……”妈妈有气无力地推了我一把,可手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妈妈低头看了眼自己狼藉的下身,短裤和内裤还堆在膝盖弯儿处,两腿大张着,蜜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爱液流出来,把大腿根儿弄得一片湿滑。妈妈脸更红了,想并拢腿,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儿。
我看时机成熟了,不再废话。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在早就硬得发烫的龟头上权当润滑,另一只手扶着妈妈光滑的胯骨,胯部往前一送——
龟头准准地抵住了那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能觉出入口处软肉的轻颤和吸吮,跟一张贪吃的小嘴似的,迫不及待地想吞下我这根粗壮的肉棒。我腰眼发力,屁股往前狠狠一顶!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撑开层层叠叠、湿滑温热的嫩肉,齐根没入!那感觉,像是插进了一团温热的、会吸吮的棉花里,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肉壁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箍着我的茎身,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挤碎的极致快感。
“啊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身子像过电一样猛地往前一冲,小腹撞在冰凉的灶台边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妈妈两只手死死抓住料理台的边儿,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台面上,头埋进胳膊弯里,只露出烧得通红的耳朵尖。
妈妈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两瓣白生生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我的插入而微微颤抖着。
太紧了。
就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妈妈里头还是紧得吓人,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龟头冠沟,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包裹上来,又热又湿,紧紧箍着我的茎身,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挤碎的极致快感。
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差点就这么交代了。
“操……”我低骂了一声,稳住呼吸,扶着妈妈腰的手收紧,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抽送。
粗壮的肉棒从湿滑泥泞的肉洞里缓缓退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黏腻又淫靡,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
被撑开的粉嫩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我的龟头,内壁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沟壑,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是无数张小舌头在舔舐。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我又猛地用力,腰胯前挺,再一次深深捣入,粗硬的耻骨撞在妈妈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随之荡漾出诱人的肉浪。
“嗯啊❤……慢……慢点……狗东西……”妈妈的声儿闷在胳膊弯里,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压不住的呻吟。
妈妈的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动,大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着我的撞击,两瓣白生生的臀肉随着我的动作荡漾出诱人的波浪,臀肉相撞发出“啪啪”的闷响,在抽油烟机的轰鸣声里显得格外淫荡。
“慢不了,妈。”我喘着粗气,感觉着肉棒在妈妈湿热紧致的腔道里进出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那处柔软的花心,碾过宫颈口那片敏感的软肉,引得妈妈浑身一颤,蜜穴也跟着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用力吮吸。
“您里头……吸得太紧了……儿子快要被您夹断了……”我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加快了些速度,抽插的力度也加重了,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卵蛋都塞进去。
“啪啪啪——”“咕叽咕叽——”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和爱液搅动的粘腻水声在窄小的厨房里回荡,混着抽油烟机单调的轰鸣,还有妈妈越来越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
妈妈的声儿又媚又软,跟化开的蜜糖似的,黏糊糊地钻进我耳朵里:“啊……顶到了……辉辉……顶到妈的花心了……轻……轻点……要顶穿了……”
我的手掌从妈妈腰侧滑到妈妈圆润的臀瓣上,触手是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像两团灌满水的气球,又软又弹。
我忍不住扬起手,对着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白生生臀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一声,在肉体的撞击声中格外清楚。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巴掌印,在白生生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啊!”妈妈惊叫一声,猛地回头瞪我,眼尾泛红,眸子里水光潋滟,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小畜生!你……你再打?”
“就打。”我嘴上耍着横,心里却爱极了那惊人的手感和臀肉晃动时淫靡的波浪。我换了一边臀瓣,又是一巴掌下去。
“啪!”
“嗯❤……!”妈妈浑身又是一颤,咬着嘴唇把后续的呻吟咽了回去,大屁股却条件反射般地夹得更紧,阴道内壁猛地一阵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用力吮吸着我的肉棒,快感直冲天灵盖。
那收缩又紧又急,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似的,我爽得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了。
“妈,您这大屁股,打起来手感真好。”我一边说着,一边左右开弓,对着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接连拍了好几下,“啪啪”声不绝于耳,很快就把那片白生生打成了粉红色,臀肉上布满了淡红色的掌印,随着我的拍打微微颤动。又软又弹,跟刚蒸好的馒头似的,拍一下晃三晃。”
“你……你混蛋……啊❤……轻点……打疼了……”妈妈嘴里骂着,身子却越发诚实地往后送,迎合着我的撞击,大屁股扭动的幅度更大,像是主动把臀肉送到我掌下讨打。
妈妈的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往下流,把妈妈的臀缝和大腿根儿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我又拍了几下,直到臀肉泛起动情的嫣红,才停下手。改为两只手掐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妈妈的身子,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更深入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让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最深处的花心,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那片敏感的软肉。
我的小腹撞击在妈妈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臀肉被撞得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荡漾出诱人的肉浪。
“啊啊啊——顶……顶到了……辉辉……顶到妈的花心了……轻……轻点……要顶穿了……”
妈妈终于忍不住,扬起脖颈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声儿又媚又软,跟化开的蜜糖似的,黏糊糊地钻进我耳朵里。
汗水从妈妈额角滑落,顺着潮红的脸颊,流过白生生的脖颈,没入T恤领口。
胸前的两团大奶子因为身子的剧烈起伏和我的撞击,在灶台边儿上挤压变形,从宽大的领口能看见大半白花花的奶肉和深深的乳沟,奶肉被挤压得从领口溢出来,随着撞击而晃动,奶尖硬挺挺地立着,在布料下清楚可见。
我看着妈妈在灶台上被我操得前后晃动、语无伦次的样子,看着妈妈肥硕的臀肉被我撞得通红、随着抽插发出响亮“啪啪”声的样子,看着妈妈被顶得脚尖踮起、勉强撑住身体的样子……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暴虐欲冲上头顶。
我想要更深入,更用力,想要把妈妈操得哭出来,操得求饶,操得再也离不开我这根鸡巴。
我猛地停下抽插的动作,就着还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姿势,胳膊从妈妈腋下穿过,箍住妈妈上半身,腰腹和手臂同时用力,竟然将妈妈整个人从灶台边儿端了起来!
“呀——!”妈妈短促地惊叫一声,两只手慌乱地抓住我的手臂,腿下意识地盘上了我的腰。“你……你干啥!放我下来!”
“不放。”我喘着粗气,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开始一下下地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觉出龟头顶开了宫口,挤进了更深、更紧窄的所在。
妈妈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深深埋入妈妈体内的肉棒上,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我能觉出龟头挤开了宫颈口那片柔软的嫩肉,挤进了更深的所在,那儿更热更紧,像是有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龟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可我毕竟不是铁打的,这个姿势又格外费力。顶了十几下,胳膊和腰就开始发酸,腿也有些发软。
我瞥见旁边料理台拐角有个矮点儿的备菜台,高度大概到我大腿。
我抱着妈妈,跌跌撞撞地挪过去,把妈妈肥白的臀瓣放在冰凉的台面上。
不锈钢的台面很凉,激得妈妈浑身一颤,蜜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夹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踩上去。”我哑着嗓子命令,托着妈妈的臀往上抬了抬。
妈妈大概也到了兴头上,迷迷糊糊地听话,被我操得发软的腿勉强找到了着力点,两只白嫩的脚丫踩在了不锈钢的台面上。
这个高度正好,我站在地上,妈妈坐在台子边儿上,腿分开环在我腰两侧,这个角度让我能进得更深更狠。
妈妈的两条腿架在我的腰上,脚心踩在冰凉的台面上,脚趾头因为用力而蜷缩着,指甲盖上透明的亮油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两只手掐着妈妈的腰,像端着一个珍贵的瓷器,又像是把着一个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见我们结合的部位,看见我这根粗壮的肉棒在妈妈湿漉漉的骚屄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把我们的阴毛和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也能看见妈妈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像两个灌满水的大口袋,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奶尖硬挺挺地立着,随着晃动而颤抖。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又快又重,跟密集的鼓点似的,在窄小的厨房里回荡。
妈妈的大屁股被我撞得通红,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淫靡的波浪,拍打在冰凉的台面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爱液多得像开了闸的水,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往下流,把妈妈臀下冰凉的台面都弄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晶亮的水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儿。
“不行了……辉辉……啊❤……太快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哈……要坏掉了……”
妈妈两只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头无力地靠在我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脖子边上,带着哭腔的呻吟毫无保留地钻进我耳朵里。
妈妈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像一张贪吃的嘴拼命吮吸着我的龟头,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灌在龟头顶上,又顺着肉棒流下,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我也快到极限了。小腹阵阵发紧,精囊收缩,一股灼热的喷射感从小腹深处涌起,像火山快要喷发。
我咬着牙,死死抵着妈妈最深处,龟头顶开那微微松软的宫口,挤进那温暖狭窄的所在,然后腰部疯狂地耸动,做着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卵蛋都塞进去,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妈……我……我要射了……射你子宫里……”我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汗水从额头滴落,模糊了视线。我能觉出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随时都要喷发出来。
“别……别射里头……嗯啊……拔出去……求你了……辉辉……”妈妈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子却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我,阴道更是痉挛般绞紧,疯狂榨取着我的精液,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冲击着我的理智。
“忍不住了……射了!”我低吼一声,死死抱住妈妈,腰眼一麻,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妈妈身体最深处的子宫里。
量很大,冲击力很强,我能觉出精液冲击子宫壁的触感,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
妈妈子宫深处传来阵阵吸吮和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吞咽着我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几乎同时,妈妈也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破音的尖叫,身子猛地往后反弓,跟一张拉满的弓似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趾头紧紧蜷缩起来。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妈妈体内猛烈喷出,浇在我的小腹和阴毛上,甚至喷溅到了妈妈身后不远处的炒锅里——那锅早就烧糊、被我们忘掉的青椒肉丝,此刻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浇灌”。
“噗——哗——”
潮吹的水柱量很大,冲击力很强,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停歇,跟个小喷泉似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台面和地上。
妈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我肩膀上。
妈妈的身子还在微微抽搐,蜜穴一收一缩,像是有生命般还在吮吸着我半软的肉棒,挤出最后一点儿精液。
我紧紧抱着妈妈,肉棒还深埋在妈妈体内,感觉着妈妈高潮后阴道仍在一阵阵收缩带来的余韵。
精液混着妈妈的爱液和潮吹液,从我们紧密相接的地方缓缓溢出来,顺着妈妈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厨房光洁的瓷砖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缓过点劲儿,手指头无力地在我背上捶了一下,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混账东西……射……射里头了……”
“忍不住嘛。”我嘿嘿笑着,小心翼翼地把妈妈从台面上抱下来。
妈妈的腿还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我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跟一摊烂泥似的。
我扶着妈妈,慢慢把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妈妈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妈妈的大腿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的骚屄红肿得厉害,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微微开合,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儿,不断吐出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眼灶台上那锅彻底完蛋、还沾了点不明液体的青椒肉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抬起绵软无力的手,在我胸口捶了好几下,可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
“都怪你……菜……菜都糊透了……晚饭吃啥……”妈妈喘着气骂我,可那声儿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妈妈的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水汪汪的,看得人心痒痒。
“吃您呗。”我舔着脸凑过去,想亲妈妈汗湿的脸蛋,被妈妈嫌弃地推开。
“滚蛋。”妈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媚意,眼尾还泛着红,看起来又骚又媚。
妈妈扶着料理台想自己站稳,腿一软,又跌回我怀里,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压在我胸口,软绵绵的,带着温乎的体温。
我干脆把妈妈打横抱起来,走到客厅,轻轻放在沙发上。
妈妈浑身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任由我摆布。然后我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湿毛巾,回来蹲在妈妈面前,仔细地给妈妈擦拭腿间的狼藉。湿毛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妈妈轻轻“嘶”了一声,身子瑟缩了一下,大腿下意识地并拢。
“疼?”我放轻了动作,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片湿滑黏腻的区域,把混合的精液和爱液擦干净。妈妈的骚屄红肿得厉害,阴唇微微外翻,还在微微颤抖,像朵被玩坏的花儿。
“有点儿……胀……”妈妈闭着眼,脸还是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妈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宽松的T恤下晃荡着,顶上的奶头还硬挺挺地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楚的小点儿。
我小心地擦干净,又去倒了杯温水,扶着妈妈喝下。妈妈小口小口地喝着,喉结滚动,喝了大半杯,才推开我的手,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把所有的力气都耗光了。
歇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妈妈才稍微缓过来,挣扎着要起身。
“干啥去?”我按住妈妈,手掌贴在妈妈光滑的小腹上,能觉出里头微微的隆起——那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出来。
“做饭啊,不然晚上喝西北风?”妈妈瞪我,可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媚意,眼波流转,看得我心里又是一荡。“你看你干的好事儿,菜都糊成那样了,还能吃吗?”
我扭头看了眼厨房,那锅青椒肉丝早就黑乎乎一片,还沾了点刚才潮吹时溅上去的液体,确实不能吃了。
“别做了,点外卖吧。”我摸出手机,解锁屏幕。
“外卖不干净。”妈妈坚持,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腿还是有点儿抖,可勉强能走了。
妈妈慢慢挪回厨房,看着那锅黑乎乎、还沾了点我们“精华”的青椒肉丝,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
妈妈先把那锅“加料”的菜倒进垃圾桶,然后洗锅,重新切菜。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可还算稳当。只是走路的时候腿有点儿合不拢,步子迈得很小,像是下头还疼着。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妈妈忙碌的背影,围裙带子还系在细细的腰上,短裤下那双笔直的腿还有些发颤,光着的脚丫踩在瓷砖上,脚趾头无意识地蜷缩着。
妈妈弯腰从冰箱里拿食材的时候,那两瓣肥臀又撅了起来,在浅灰色短裤的包裹下划出诱人的弧线。虽然刚刚才射过,但我下面那玩意儿又有点抬头的意思。
“妈,”我突然开口。
“嗯?”妈妈没回头,专注地切着青椒,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刚才……舒服吗?”
妈妈切菜的动作顿了一秒,然后菜刀重重砍在案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滚。”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味道。
我笑了,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妈妈,把脸埋在妈妈颈窝里蹭了蹭。
妈妈身上还有刚才情事后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情欲的气息,很好闻。
“妈,您刚才喷了好多水,锅里都有,喷得跟小喷泉似的。”
“张立辉!”妈妈猛地转身,拿着菜刀作势要砍我,脸颊红得滴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因为转身的动作而晃荡着,在T恤下划出诱人的波浪,“你他妈再说一个字,今晚就睡阳台!菜刀可不长眼!”
“不说,不说了。”我举手投降,但嘴角咧得老大,眼睛还往妈妈胸口瞟。
妈妈T恤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扯得更开了,大半乳肉都露在外面,深深的乳沟里还有未干的汗渍,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妈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过身继续切菜,但耳朵尖又悄悄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新炒的青椒肉丝很快出锅,香味扑鼻。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边吃饭,谁也没提刚才的事,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粘稠的暧昧气氛。
妈妈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饭,脸颊还红着,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
我时不时偷瞄她,看她微微红肿的嘴唇,看她脖颈上被我啃出来的红痕,看她拿着筷子的手还有些抖。
我扒了一大口饭,嚼着香喷喷的肉丝,含糊不清地说:“妈,您真厉害,都被我干成那样了,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
妈妈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踢在小腿骨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哎哟!”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吃饭都堵不住你那狗嘴!”妈妈恶狠狠地瞪我,但耳朵尖又悄悄红了,连吃饭的动作都加快了些,像是想赶紧吃完逃离这个尴尬的气氛。
我嘿嘿笑着,继续埋头吃饭,但脚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去,蹭了蹭妈妈光裸的小腿。
妈妈身体一僵,瞪了我一眼,但没躲开,任由我的脚在她小腿上蹭来蹭去。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水哗哗地流,我洗得很认真,把碗筷上的油渍都洗得干干净净。
妈妈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我,没说话,只是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被手臂挤得更加突出,从宽松的T恤领口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看什么?”我回头冲妈妈笑,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是不是觉得您儿子特贤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贤惠个屁,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妈妈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但语气听着没那么冲了,反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走路的时候腿还有点合不拢,步子迈得很小,背影看起来有些别扭,但又透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媚意。
我洗完碗,擦干手,走到客厅。妈妈已经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了,怀里抱着个抱枕,眼睛盯着屏幕,但眼神是散的,显然没看进去。电视里在放无聊的家庭伦理剧,男女主角吵得不可开交,但妈妈的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过去,挨着妈妈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往我这边倾斜了些。妈妈没躲,但也没理我,只是把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隔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妈,”我叫妈妈,声音放得很轻。
“嗯?”妈妈应了一声,没转头,眼睛还盯着电视,但睫毛颤了颤。
“下个月老爸回来,咱俩……是不是得收敛点?”我问,手不老实地从沙发背后绕过去,搭在妈妈肩膀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妈妈裸露的皮肤。妈妈的皮肤很滑,像丝绸,带着温热的体温。
妈妈沉默了几秒,把抱枕抱得更紧了些,紧得指节都泛白了。
“知道就好。”她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知道是知道,”我伸手,把妈妈揽过来,让妈妈靠在我肩膀上。
妈妈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挣扎,任由我把她搂进怀里,只是身体还是有些僵硬。
“但我忍不住怎么办?”我把脸埋在妈妈头发里,嗅着妈妈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刚才情事后的靡靡气息,很好闻。
“忍着。”妈妈硬邦邦地扔出两个字,但身体却往我怀里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喷在我颈侧,温热的气息撩得我心头痒痒的。
“忍不住。”我诚实地说,手从妈妈衣摆下探进去,摸到妈妈光滑的肚皮。妈妈的肚皮很软,带着温热的体温,因为刚吃完饭而微微鼓起。“您这么香,这么软,我一靠近就硬。”我的手指在妈妈肚脐周围画着圈,能感觉到妈妈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你离我远点。”妈妈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我怀里靠了靠,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压在我胸口,软绵绵的,像两团温热的棉花。
我没再说话,就这么抱着妈妈。电视里还在放无聊的电视剧,男女主角吵完了,又开始哭哭啼啼地和解。但我们谁也没看进去,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我们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好久,久到我以为妈妈睡着了,妈妈才轻轻开口,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发出来的:“……等你爸爸回来,你别……别像现在这么没规矩。”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我胸口的衣服,把布料揪得皱巴巴的。
“那什么时候有规矩?”我故意问,手从妈妈肚皮上滑下去,探进短裤的松紧带里,指尖触到了那片还有些潮湿的毛发。
妈妈在我腰上掐了一把,不重,但足够让我感觉到疼。
“平时。在他面前。”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在他面前装乖,不在他面前的时候嘛……我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处还有些红肿的蜜穴,指尖触到湿滑的入口,那里还有些微微张开,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
“还有,”妈妈又补充,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下周……次数照旧。别想钻空子。”
妈妈的手指揪着我衣服的力道紧了紧,像是在强调什么。
“知道啦。”我拖长声音,手指在那片湿滑的领地轻轻按揉着,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又慢慢热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妈,您小妹妹……还肿着呢。”
我凑到妈妈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着那小巧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闭嘴……”妈妈的声音带了点颤,身体在我怀里扭了扭,但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摩擦。“手拿出去……别弄了……”
“就摸摸,不动。”我耍赖,手指却得寸进尺地往里探了一小截,触到了温热紧致的肉壁,那里还有些微微的肿胀,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紧了。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后续的声音憋了回去。
妈妈没再坚持,只是叹了口气,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呼吸喷在我皮肤上,温热而潮湿。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像一滩化开的春水,任由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领地里作乱。
我低头,在妈妈发顶亲了一下,能闻到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妈。”
“……干嘛?”妈妈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来。
“没事,就叫叫。”我说,手指在那片湿热的领地里轻轻抽插着,带出黏腻的水声。
妈妈又掐了我一下,这次用了点力,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像是要躲进我怀里,躲开这个让她羞耻又迷恋的世界。
窗外天色彻底黑透了,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我搂紧了怀里的妈妈,手指还在那片湿热的领地里轻轻动作着,感受着妈妈身体细微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电视里还在放着无聊的电视剧,但我们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